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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东省江门市退伍兵讲述部队内被殴打的情况(

     


       


    各位善良的人们:


       


    我是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镇)东仁村村民刘洪新,由于近年来发生的事情令我感到万分痛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该如何继续生存?所以才求大家帮我想想办法,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儿子刘卓培是2001 — 2003年度的义务兵,服役部队是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十三中队,2003年11月26日退伍回到家,两年没见,除了开心,心里总感觉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儿子走路时很不自然,相当的笨拙,额头上有条大竖血管明显地凸现出来,门牙的牙肉把半个门牙都裹住了,而且总是不时地情不自禁表情痛苦地流眼泪,我们家长发现,担心地问他什么事,他哭着跟我们说:“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日后就要靠哥哥照顾你们了”!我们更加担心地追问他,他哭了很久,才对我们说:“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可能很快就会死了”!我们强忍着担忧和不安,让他慢慢讲,他说出了一些让我们家长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些凄惨事情,一些令每一个正常人都震惊、发指的事件!


    原来儿子在部队当兵期间多次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儿子把被老兵残忍殴打的其中比较严重的几次对我们说:


    2002年4月新兵集训完以后下到独立排半个月左右开始,老兵经常无缘无故(不需任何理由)就会对我们新兵进行肆意残忍地殴打。


    2002年5月5日我和另一名新兵A站完夜哨,下哨回来吃完早餐(约早上8点20分左右),我们站在独立排排部操场休息,当时老兵龚冠星走过来,说这名新兵A见了老兵没有叫,因我也在场,二话不说就用拳头对我和这名新兵A的胸部和背部凶残地狠命殴打!打了5分多钟,直到他自己停手为止!(当时被殴打的时候,在场的有班长、其他老兵以及新兵约8人在场看见,无人理会!),当时由于被老兵龚冠星用拳头多次狠命的打中颈部,我的鼻子流出血来,老兵龚冠星走后,与我同时被打的那名新兵A将情况向刚好来到的十三中队副指导员刘家顺进行反映,刘家顺副指导员由于赶时间离开没有处理!到了晚上,因此事我们三班的龚冠星、胡彪等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共三人)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然后,老兵用脚在我们新兵的腹部、胸部狠命的踢!在我们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踩!如此残忍的殴打了我们新兵一个多小时!被打完后,我们这些新兵的胸部、背上、腹部多处红肿淤肿!我们这些新兵感到全身剧痛,头部发昏!【我们被殴打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三名新兵当时身上都只穿着内裤】(此事整个十三中队独立排的所有人都知道!)


    2002年5月7日晚上两点左右,我与另一名新兵B在中英街桥头站夜哨,距离我们哨位约50米左右的中英街关口大门哨位上站哨的王玮(二班副班长)等两名老兵,叫小吃店的员工送去夜宵吃,当那小吃店的员工返回时,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觉得肚子饿,就把那名员工叫了过来跟他说,买个炒饭吃,那员工走后,老兵王玮(二班副班长)走过来,叫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站在他面前,狠命的抽了他几巴掌,那名新兵B的两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到了早上8点多下哨回到部队操场,解散之后在部队操场上,老兵龚冠星用拳头朝我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也朝那名新兵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并对我们讲:你们等会不许睡觉!吃了早餐之后,根据部队规定我们集中到五班小房间(宿舍)准备休息,此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龚冠星命令我和晚上一起值班站岗的那名新兵B立正并排站在他们面前(那名新兵B站在我的右边),老兵龚冠星冲过来先对着那名新兵B的腹部狠命的踹了几脚,然后又对我着我的腹部(肚子)同样狠命的踹了几脚!我们被踹得站不稳往后退,老兵就冲前接着踹!老兵龚冠星用脚狠命的对着我们的腹部轮流的踹,我们两名新兵立正站在那里被老兵龚冠星朝着腹部(肚子)狠命的踹了十几脚!!我们多次被踹得倒退几步,多次被踹得跌坐在地上!!接着,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蹲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对着我们的头和背狠命的殴打,然后用脚在我们的身上和背上狠命的踢打!!如此打了一个多小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跪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和脚狠命的在我们两名新兵的头部、腹部(肚子)、背部以及身上的其他位置狠命的殴打和踢打了!!一直残忍地殴打到了中午十一点零五分左右!我们两名新兵被老兵殴打致身上出现了又蓝又黑的大面积淤伤!(当时在场看到此情形的有其他老兵以及新兵,连在走廊走过的都知道,但无人理会!)


    2002年5月9日晚上12点,到了换哨的时间,班长陈闻琛叫了老兵龚冠星去换哨上岗,但是老兵龚冠星迟迟不见下来,班长陈闻琛就叫我去叫老兵龚冠星下来(当时所有到点上哨的哨兵都已经集合在门外等老兵龚冠星一人),我去叫了老兵龚冠星三次,老兵龚冠星都睡在床上不下来,后来,班长陈闻琛自己上去把老兵龚冠星叫了下来,老兵龚冠星当时说我没有叫他,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上去叫了他三次,所以班长陈闻琛对老兵龚冠星当众进行责骂!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2002年5月10日晚上10点,老兵龚冠星就连同其他的老兵在宿舍里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对我们所有的新兵进行残忍的殴打,以进行出气!!老兵对着我们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进行近两个小时的殴打踢打!!


    2002年5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叫我上楼顶(部队营房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问我:早上与你一起站岗的那名新兵C站岗时抽烟,你有没有抽?我没有抽烟,所以我回答:没有。此时,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嘴上叼着根烟,用拳头直拳摆拳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和背部残忍地轮流或一起殴打了近两小时,一直打到他们要上哨(站岗)才停止对我的殴打,临走时,他们对我说:“不管你有没有抽烟,你与那名新兵C同站一班岗,你也有责任,我们想打你就打你,明天继续打”!!我当时被这些老兵残忍地殴打至全身淤肿(腹部、胸部、头部还出现了黑印),我回到宿舍后,第二天早上脱下衣服,新兵们围过来看到我身上被打得全身淤肿(大面积的淤肿伤),新兵们说要一起向中队领导反映!!(由于那名新兵C已经被三四五班的老兵从下哨回来就开始殴打了几次!因此晚上没有被打!)


    2002年5月12日晚上8点半左右,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老兵龚海华觉得前晚对我还没打够,并且知道新兵准备集体将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中队领导反映,所以对我进行残忍殴打逼问!!老兵龚海华命令我立正站在他的面前,用拳头狠命地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腰部残忍的进行殴打!并双手扯住我肩上的衣服狠命的用膝盖撞击我的肚子和肚子两边!!如此残忍地对我殴打了近一个多小时,老兵龚海华打累了,在岗楼里面搬了把椅子出来坐,他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中英街的界碑那里对我讲:你要么拿你扛着的枪(八一式步枪)去给我把这块中英街的界碑敲一个角下来给我当枕头,我如果睡着了就不打你!否则我现在就一直打你,以后你跟我值一班哨,我就继续打你!!我不敢砸界碑,因此,当晚在站岗的哨位上一直被老兵龚海华残忍殴打至换哨!!(即晚上12点左右)我被打得腹部及腹部两侧、胸部、背部大面积淤黑!我脖子的一边及手臂严重淤黑!【我被残忍殴打的经过,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香港值班警员全都看在眼里。】


    2002年5月13日晚上7点多钟,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老兵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命令我把扛着站岗的步枪(八一式步枪)插在树洞里,然后立正站在他的面前,老兵胡彪用拳脚对准我的胸口、腹部(肚子)、后背上进行残忍地殴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腹部、胸部、背部被打致更大面积的淤黑、淤伤!!我们新兵当时被打得头晕呕吐!!也是因此事,其他不用站岗的新兵在部队楼顶及班宿舍被老兵龚冠星、张活等老兵残忍殴打!


    2002年5月14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他洗的解放鞋不够干净,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穿内裤)到部队的楼顶,老兵胡彪在部队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胡彪用拳头和脚向我的头部、背部、腰部狠命的殴打了10多分钟!老兵罗翔冲过来狠命的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我整个人翻转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老兵胡彪看到我一动都不动,害怕我死了,与老兵罗翔大声争吵,值班班长刘建良(五班副班长)听到大声争吵跑了上来,上来后看到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立即叫老兵胡彪把我扶回班宿舍。(当时我被残忍殴打的时候,在场还有其他的老兵和新兵都看见了!)


    2002年5月16日,老兵龚冠星与一名新兵D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站岗,老兵龚冠星在哨位上用手机打电话,刚好中队长廖金明查哨当场把老兵龚冠星的手机扣留,并当着独立排全体官兵面前对老兵龚冠星进行责骂。第二天(2002年5月17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龚冠星认为当时与其一同站岗的新兵D没有及时为其通风报信,致使其手机被没收并被当众责骂,心中有极大的怨气想找人发泄,当时班宿舍只有我一名新兵在,老兵龚冠星、黄辉命令我到部队楼顶,老兵龚冠星黄辉两人一起在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龚冠星黄辉二人对着我身上狠命地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被多次打得摔了下来,这两名老兵就把我重新挂上去再打!!【我被殴打的当时是晚上,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我被残忍殴打的全过程,在场的其他的士兵都看到!)


    2002年5月21日,老兵知道一名新兵E把我们新兵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特别是将我被残忍殴打的情况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但是排长林晓聪没有作出任何处理!因此,老兵更加疯狂残忍殴打我们新兵!!2002年5月21日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等老兵命令我、新兵E、新兵F到部队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对着我们身上(胸部、腹部、背部、颈部、头部)狠命凶残地用拳头和脚殴打了一个多小时,由于新兵F被残忍殴打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这些老兵对他进行更加凶残疯狂的狂殴!老兵龚海华把新兵F打到在地后,用脚朝着新兵F的背上狠命的踢了二十多脚!!新兵F被打得趴在地上无法起来,由于我们当时身上除了底裤以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我们身上被打得大面积严重的淤肿伤!我们当时看到这次被打得最严重的新兵F背上大面积的淤黑!!


    这还没有完,就因此事,全部老兵对全部新兵连续整整一个星期的晚上如此凶残地进行殴打!!!


    2002年6月11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认为我们新兵为他们洗的衣服、床单、鞋、袜、底裤不够干净,三班龚冠星、胡彪、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三班全部新兵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全部老兵对着全部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头部凶残的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新兵要是松开了拳头,老兵就用腰带狠命地在我们身上抽,我们新兵要是掉了下来,老兵就用板凳狠命的往我们身上砸!!


    如此凶残的对我们新兵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殴打,殴打完以后老兵接着又叫我们全部新兵在床底下爬五十圈,限十秒钟一圈,头碰到床的一次加一圈,爬完以后要立即睡觉不许洗澡!


    2002年6月27日晚上10点多钟,8名老兵认为看一名新兵G不顺眼,一起对新兵G进行围殴,8名老兵对着这名新兵凶残的拳打脚踢了约半小时。(当时在场的所有老兵新兵都看见!),当时,我也在旁边,其中一名老兵说:刘卓培已经打得太多了没意思,今天就暂且不打他了!!


    2002年6月28日,由于老兵知道有几个新兵和我一起再次把老兵长期肆意凶残殴打我们新兵的事件向中队领导进行反映,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宋良龙、邓小宝、胡彪、黄辉、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到部队楼顶上集合,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列队,首先全部老兵每人按顺序对着我们每个新兵的胸口,逐个狠命地殴打两拳!!(即此时每个新兵被殴打的拳数是老兵人数的两倍),接着,老兵站在我们的面前,用穿着解放鞋的脚朝我们腹部(肚子)狠命的踹,我们有些新兵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有的被踹翻在地上,老兵命令那些被踹得后退的新兵立刻站回原位,对着那些被踹翻倒在地上的新兵凶狠的大吼:我数三下,你要是不给我起来,还敢装死,我就打死你!!


    老兵邓小宝站在我背后对着我的腰部狠命的踢了三四脚!


    当时所有新兵被打得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全数被凶残地打致翻倒在地,然后,有些老兵提议:我们老兵打他们新兵打多了没意思,要他们新兵打新兵!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学着他们老兵殴打我们的动作,一个新兵对着另一个新兵凶狠地互相轮流殴打(就是出手殴打的新兵要朝站在对面被殴打的新兵不论其身上任何部位凶狠地拳脚殴打,而被打者要保持被老兵殴打的模样:立正站在那里,不能还手、不能闪、不能避、不能挡、不能招架!!),老兵命令我们这些新兵两个两个面对面的站着,然后,一组老兵监督一组新兵,老兵在旁边负责发令和监督,我们这些新兵没有这些灭绝人性的老兵如此的凶残,我们下不了手!当时,老兵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命令我狠命的抽对面那名新兵I几巴掌,我下不了手,老兵宋良龙就抓着我的手去打新兵I,我不敢用力!老兵宋良龙就对着我大吼:你不会打是吧?!说完张开手掌狠命地对着我的头和脸狠命的抽了十几巴掌!我被打得头昏脑胀!!这时新兵I对我说:你打我吧,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可就惨了!新兵I对老兵们说:你们打我吧,不要再打刘卓培了!此时老兵龚海华冲过来对着新兵I的肚子狠命的踢了一脚!!新兵I当场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呕出水来!!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说:晚上吃了这么多,才呕出水,还没呕出饭!说完两名老兵继续对新兵I的胸背狠命的踢打!!而这些老兵对着我的头部狠命的抽打,后来,新兵们告诉我,我的鼻梁和嘴都被打歪了!!到了今天还是歪的!


    正在此时,在楼下刚上来一名新兵H,老兵龚海华对着他大吼:你怎么现在才上来?对着这名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踢打,由于这名新兵H用手挡了几下,老兵龚海华更加狠命的对着他进行残忍的踢打,这名新兵H原先是站着的,被踢得蹲在地上,老兵龚海华就对着蹲在地上的新兵H的背上狠命的踢,后来这名新兵H被踢得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就紧追着踢!!


    这名新兵H一边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一边对着他狠命的踢!!这名新兵H被踢得背上大面积淤黑!


    当天晚上,老兵对着我们新兵如此凶残的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二天,6月29日晚上,老兵对我们新兵重演了前一个晚上的“殴打教育”!!


    我和其中的一部分新兵一直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老兵要我们新兵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喜欢怎样打就怎样打,新兵从来不能还手、不能挡、不能避、不能逃跑!老兵在楼顶经常殴打我们新兵的时候讲:“(你们新兵也听见排长(林晓聪)经常对全独立排官兵讲每天晚上20点后可以带新兵上楼顶锻炼锻炼,你们新兵对他讲了被我们老兵打又能怎样啊!在执勤中、训练中、工作中、生活中我们老兵都可以任意打你们新兵!新兵刘卓培讲了又能怎样!况且我们老兵有相当充分的理由打你们新兵,只要有一个新兵不听话我们老兵就可以对你们全部新兵一个月想怎样打就怎样打,老兵带新兵没有痛苦伤痕就不叫带新兵!!)”。每天全部新兵都被这样打,吃下肚子的饭根本不消化,到晚上就被打得吐出来,有一个新兵同我一起被几名老兵围住殴打,老兵见到只是吐出水还没有吐出饭依然继续殴打!!


    2002年6月30日晚上10点左右,因为新兵J抽烟被老兵龚冠星看见,我与新兵J同值一个班,老兵龚冠星叫我们立正站在他们面前,老兵龚冠星、黄辉、张活在班里面宿舍用脚殴打我和新兵J近半个小时,到了最后,老兵龚冠星站在我的正面用穿着解放鞋的脚狠命的朝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脚(鞋嘴踢在我的胸肋骨中间的剑突下面的上腹部,当晚上我上身没有穿衣服只穿一条底裤),当时我被踢得仰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后倒下,老兵黄辉在旁边对着我大吼:你三秒钟内给我起来!并在边上大声数秒!当时,我的嘴就吐出血来,看到这样老兵黄辉就没有再打我,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晚班长陈闻琛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连忙去买止痛止血水我喝。由于被打致重伤过度,第二天在站岗执勤时剧痛难忍晕倒在执勤岗位的地上【中英街口】(时间:2002年7月1日下午2点多钟),当时被一同站岗的士兵张活及一名游客抬到岗楼里面,当时由十三中队副中队长范辉阳背到镇内医院,当作中署处理,打了几瓶吊针后未作任何检查,即送回部队休息两天,两天时间一过继续执勤,事后我向排长(林晓聪)报告晕倒的主要原因是被老兵殴打后剧痛所致,排长林晓聪承诺会作出处理,但事后没有任何处理!!我被残忍殴打后,特别是老兵被龚冠星在腹部狠命的踢了一脚后,有三天都吐血,一个多星期都没法吃饭,只能喝一些汤水!我把这件事情报告中队长廖金明、后由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卫生员吕游和司机班长黄光把我送到盐田区医院打针,林晓聪排长亲自找来医生一起带我到放射室透视,他连结果都不敢告诉我!在医院住了一天院,又把我送回部队去了。2002年7月4日晚上7点多钟排长(林晓聪)集合独立排全体官兵坐在操场上开会,第一项:叫老兵龚冠星代表全体老兵向全体新兵道歉,第二项:叫老兵龚冠星向我当面道歉保证不再对我殴打,会配合我伤势治疗,第三项:林晓聪(排长)对全体官兵讲“新兵刘卓培被老兵龚冠星打致吐血,我(排长)送新兵刘卓培到医院看了三天,你们老兵把他打得一个星期吃不了饭”!第四项:一定要对此事作出严肃处理!但是,后来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处理!!2002年7月5日老兵龚冠星买了一盒口服液和一罐奶粉给我。2002年7月7日晚上8点钟左右,在班里开班务会,我感觉浑身剧痛头晕呕吐,副班长段鹏飞马上去报告排长林晓聪,当时,排长林晓聪和副班长段鹏飞送我去镇内医院打针吃药,排长林晓聪说:“打了针吃了药都没有办法,这镇内医院没有条件检查,现在是晚上,你先忍耐到明天早上,明天我们带你去盐田区医院。”当晚他们带我会部队,第二天,把我带到盐田区医院进行检查,但是他们连检查结果都不敢告诉我!!(这些事件整个部队都知道!2003年跟我同一批退伍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良心的都能够而且会出来作证!而且他们会把当时的情形都能够讲出来!)


    2002年间,我光被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以及另外三名老兵6人一起或分别如此残忍地殴打,毒打过至少6次!


    2002年8月5日,新兵K和新兵L对我说:你被老兵多次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独立排的官兵以及十三中队的领导都知道,排长只叫老兵龚冠星当着全体官兵面前当众向你道歉并买了两罐奶粉给你,就此当作了结,这样太离谱了,你要向上级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的领导反映要求处理才行啊!!


    当时有些在旁听见的人讲给老兵龚冠星知道,当时正在站岗(驻地哨)的老兵龚冠星连岗都不站了,立即到宿舍对我进行恐吓!同时对新兵K进行残忍的殴打,老兵龚冠星命令新兵K站在他的面前,用脚狠命的踢在新兵K的肚子上,新兵K当时站都站不稳,痛得抱着肚子坐在地上,老兵龚冠星继续在他身上狠命的踢打了将近半小时!!(当时是中午1点多钟,在场的老兵新兵约五、六人,但无人理会。)


       


    2003年3月2日,在中英街独立排操场训练休息期间,老兵高力(副班长)叫我唱歌,我不会唱歌,老兵高力就对着我的胸口用拳头狠命的殴打了五六拳!!排长唐猛刚好看到了,把老兵高力(副班长)叫了去罚站到训练完。


    最后一次,2003年6月5日晚上我被士兵黄建焕在班里面宿舍用拳、脚残忍地殴打,我没有任何防备被殴打致晕倒在地上,后来,排长(唐猛)和班长(王玮)过来黄建焕才停止了对我的殴打,排长唐猛双手把我抱起来时我还未恢复知觉,原因是当天零晨1点钟后我在部队门口站岗执勤,士兵黄建焕把诺基亚8310手机放在饭堂仑库充电,士兵M在饭堂仑库拿这部手机打电话被排长唐猛发现当场砸烂了,黄建焕怀疑是我拿走了,并在战友面前硬赖是被我拿走了,有多名战友向我讲及此事,我与士兵黄建焕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相信,我感到非常委屈,为了自己的清白,我想找他一同到排长处将事情讲清楚,我于2003年6月5日晚上10点多到黄建焕床边叫他一起去找排长,岂料他不由分说就对我狠命地大打出手,我头部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打中十几拳,痛到神经失去知觉,黄建焕把我打倒在地上后,还跳高用尽全身力用脚踏踩在我的小腹上,事后感到头部多处剧痛,头骨两处严重淤肿下凹,手脚严重损伤,尿道小便持续出血阻塞,小腹盘骨剧痛难忍!我被打的当天晚上排长(唐猛)交待班长(李军勇)帮我搓揉,班长李军勇当晚帮我搓活络油及贴止痛胶布。


    2003年6月6日早上本人感到痛苦难忍,向排长唐猛要求到医院检查治疗,并报告中队长廖金明自己要求检查治疗后,在2003年6月6日早上8点多钟被卫生员吕游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治疗,医生鉴定要住院检查治疗,并于当日(2003年6月6日)中午2点多钟住进深圳市武警医院6号植物人病房,2003年6月6日至2003年7月10日住院,出院后经常感到头部剧痛,身体疼痛不适(出院后我曾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伤情,及自身的剧痛感觉,但中队长廖金明未于理会!),在住院期间,除了头部外身体其他任何部位未作任何检查。我要求做C T检查,但是也没有答应!在住院期间出手打人者黄建焕的父亲和中队长廖金明一起到医院来到我住的6号病房内硬塞900元进我的衣袋里面,想将事态平息,我坚决拒绝不收!来回推来推去10多次,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命令我收下,无法抗令只好服从。


    以上只是我亲身被残忍殴打和亲眼看到的事件,其他的新兵被如此残忍殴打的还有很多。


    听到这里我们一家人,都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泪人了,我们问:你为什么不还手啊??儿子神情更加痛苦地说:“你们不知道,部队里面老兵对新兵是有绝对领导权和指挥权的,老兵就是上级就领导啊!!不说还手连躲闪都不可以!!我们是动都不敢动站在那里让老兵凶残地打!!我们那批在一起的新兵绝大多数人都被老兵这样殴打过,我是被打得最多最严重最惨的!!(你们随便问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同批退伍兵都能证明这种如此残忍的行为!因为他们很多都经受过!)


    在部队期间卫生员(吕游)一直都有送我去医院进行治疗这一点我承认,但是经住院和门诊治疗都不能治愈,2002年7月1日在深圳市(沙头角)镇内医院,我对中队长(廖金明)和排长(林晓聪)反映站岗执勤时晕倒是由于被老兵残忍殴打造成的,2003年6月10日中队长(廖金明)带士兵黄建焕及其父亲过来医院,我也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士兵黄建焕殴打头部、腹部、手部多处重伤,2003年7月10日出院在十三中队(连队)卫生员宿舍,我再次对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被殴打的情况没有处理及伤势还没有治好,需要到医院定期检查和治疗,临退伍前十几天我都向排长(唐猛)反映,排长(唐猛)当场答应会尽快向中队领导报告,临退伍前三天又再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中队长(廖金明)带排长(唐猛)司机班长(黄光)到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找我,当时中队长(廖金明)叫和我一起站岗执勤的战友杨勤辉走开,我把伤病情况及身体伤痛再讲一次,请求就算不治好都要作检查鉴定一下伤病严重程度啊!最后中队长(廖金明)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退伍前不能检查也不能做医疗鉴定,谁告诉你有伤有病不能退伍,给我听清楚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死了才找我!”中队长(廖金明)马上带排长(唐猛)和司机班长(黄光)走了!!


    由于在部队里多次被殴打致重伤,导致全身剧痛,并且于2002年7月中开始在小便时全部是血,在排尿时持续出血,并感觉小便阻塞,大便出血持续到现在,在2003年10月份,由于心里实在害怕,并且伤痛无法忍住的情况下,自己要求部队送往医院检查,后被卫生员带到深圳市武警医院检查,该医院医生开了几瓶止痛消炎药带回部队吃,并叮嘱我和卫生员吕游:“从今日起,我不可参加训练和体力劳动。(直至2003年11月26日被宣布退出现役回到家中后,仍感到严重不适,继续服药)。


    在部队期间由于害怕再次被殴打,更害怕再再次被殴打,同时害怕你们过分担心,情绪受到过分的打击,精神上承受不了,自己强忍身上的伤痛而不敢向家里透露半点,而向中队长廖金明多次反映都未见任何处理。


    我身上的伤痛及内心恐惧导致我精神几乎崩溃!


       


    以上事件中令我对部队感到异常残忍,残酷、可怕、令我对部队完全失去信任,身上的伤痛不知如何是好??我的身体受到严重的伤害,头部神经严重挫伤,经常头晕头痛,神智不清,胸部、腹部、背部经常感到剧痛,自从被老兵龚冠星踢伤了腹部后,由2002年7月至今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很难消化,明显堵塞在里面,每次吃完东西后,胃部又胀又痛,如果不是实在很饿我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身上的伤痛让我心感前路茫茫!不知如何参加社会工作??


    我知道家里没权没势,没办法斗得过别人,告诉你们,你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增加你们的痛苦,能怎样呢??你们不用管我了,好好的保重身体,我知道日后哥哥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我这个样子,本来不想回来的了,家里的经济条件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将来只能拖累你们,离开家里两年了,我回来只想看看家里看你们,过两天我收拾一些东西,我就走了…….!


    (看着儿子无助地痛哭,作为家长,此时的说不出是悲伤?愤怒?难过?还是什么???)


    至此,我们一家人哭作一团,我夫妇二人紧紧的抱着儿子:你哪儿也不要去,爸妈会帮你想办法的,就算变卖一切我们也要把你医治好!


    冷静下来后,我问了一些问题:


       


       


    我问:(一)临退伍前你有没有向部队领导反映过这些问题?


    儿子答:我临退伍前多次向中队长廖金明反映身上被打伤的情况,并要求治疗解决,但中队长廖金明一次都没有答应,还以领导的身份压制我,临退伍前,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中队长(廖金明)与排长(唐猛)和可机班长(黄光)一起来找我,我当时要求复查治疗,但是中队长(廖金明)一口反对,态度极其强硬地讲:“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不能检查,此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就算不治疗也要检查鉴定一下吧”!但是中队长(廖金明)讲:“退伍前不能检查,有伤、有病照样要退伍”!


    我问:(二)退伍前你们有没有召开座谈会?有没有让你们提意见?


    儿子答:在离开部队的前一天,总队长与支队领导过来一起拍退伍留念照片,之前晚上指导员(董春源)挑选了20名老兵准备与总队长谈心,在指导员的挑选下我也有份参加,但是中队长(廖金明)当场当着全部老兵面前讲刘卓培不可以参加!!所以我没有参加!


    我问:(三)部队有没有给医疗费你带回来治疗?


    儿子答:一分钱都没有!!


       


       


    我问:(四)部队送你们回来的时候要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你们有没有向地方政府的领导进行反映?


    儿子答:部队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与地方政府进行现场交接,部队送我们回来的干部把我们放在江门市建设路的喷水池旁边的路边就开车走了!部队的干部和车都走了也没有看到地方政府的领导!


    我问:(五)你有没有同部队同批复员兵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儿子答:有,我有一本通讯录。


       


       


    我们家长知道事件后,马上向与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了解,同部队同批的退伍兵都确认这些事件千真万确,退伍兵们还叮嘱我们家长要迅速帮卓培医治,还讲及卓培被残忍殴打后精神失常,了解得到的结果——儿子诉说千真万确!!


    我们家长立即向礼乐镇人民政府(如今叫礼乐街道办事处)黄伟雄副书记(镇武装部长)进行反映,黄伟雄副书记等镇领导对与我儿子同部队同批退伍的复员兵进行调查核实,确认事件完全属实后,要求我们将事件进行书面反映。听了儿子的哭诉,我们心里实在难受,在写事件过程的时候,我的手一直都在抖,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愤怒?我们于2003年11月29日(儿子退伍第三天)书面向礼乐镇党委政府进行了反映。


    书面向地方政府反映了以后,地方政府黄伟雄副书记答复:我们已调查核实证实了这些事件完全属实,现向原所属部队发函与部队协商如何处理这个事件,你们先带儿子检查治疗,等部队回函我们再答复你们好吗?还有我们今年征集的新兵还没有送出,你们的遭遇千万不要对外讲知道吗?我们党委政府的领导绝对会帮助你们处理好的!放心吧!


    我们回去边带儿子检查治疗,边等待地方政府的答复。哪知道部队在回函中将是非黑白完全掩盖,仍然企图蒙混过关。看了部队的回函,我们愤怒的把事件的真相详细写出,并要求地方政府进行核查!由于部队回函避重就轻企图掩盖事件,地方政府的领导从中知道原所属部队深知问题严重不想承担责任,当我们再次找到地方政府了解事件之时,地方政府领导以及民政部门领导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实在令我们家长伤心寒心!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抛开原先所有讲过的话,一直回避我们,我们苦苦的反映了不知多少回了,有一些良心和人性上深感过意不去的领导对我们讲:我现在跟你们讲,我是好心跟你们说,你们到外面就不要说是我讲的,你们反映的问题,礼乐党委政府和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都进行过核查,确认完全属实!但是原所属部队抵赖不认帐,发回的回函你们也都看见了吧?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部队现在也企图不认帐,所以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还有地方政府的领导向与你儿子同批的退伍兵进行核查的时候得知,你儿子被老兵多次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这些事件整个部队的官兵都知道!原所属部队的领导竟然让他带着如此严重的伤病退伍回家,无非就是知道他身上如此严重的伤病,对部队是个负担,就这样送他回来企图蒙混过关!不但骗了你们,连地方政府都骗了!如今你们反映要求处理,这个性质非常恶劣,原所属部队当然不想承认了!但是有那么多的活人作证,地方政府当然知道你们反映的问题完全属实,我们地方政府的领导既不是弱智也不是白痴,这么明显的问题我们肯定明白啦!原所属部队不光骗了你们家长,连我们地方政府他们也骗了!但是,地方政府管不了部队,地方政府也没有办法啊!你们向地方政府反映的同时也要向原所属部队的主管机关进行反映才行啊!公开的场合这些话是不能够对你们讲的!知道吗?


    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向江门市民政局进行反映,江门市民政局的领导明确给了我们答复:你们的这些情况,应由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原所属部队进行处理!根据国家的法律和相关政策,退伍兵如果身上带有伤病或伤残的,应该在部队医治好,才可以让其退伍,如果部队要让他退伍回地方治疗,部队应该开具相关的伤病证明或伤残证明,并向地方政府进行相关的说明!政策还规定退伍兵退伍一年内身上的伤病复发,如果是在部队造成的,可以送回由原所属部队进行医治。你们现在回去要求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联系部队处理,我们可以进行相关的协调!!


    大量的医院诊断报告结果证明我儿子身上有明显并且非常严重的伤病,我们家长手持医院的诊断结果(报告)向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的领导不知反映了多少回了,并向广东省武警边防总队的领导寄去相关的反映材料,后来,礼乐党委政府及江海区民政局派领导两次前往原所属部队进行交涉。


    自儿子回来以后到2004年3月7日,三个月间除了带儿子去医院检查治疗,我们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要到地方政府去了解询问答复。


    原所属部队于2004年3月8日派了马科长和李梦军副指导员等三名干部过来处理,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代表部队向我家人道歉认错,当时,部队干部马科长摆出两个条件;第一、报销现有目前的医疗单费用,带我儿子回部队治疗,第二、一次性困难补助,由部队补助二万五千元,地方政府(区、镇两级)补助五千元。当时,部队干部和镇领导嘱咐我们今晚要考虑清楚明天到镇民政办处理。


    当晚,我们反复考虑,我们想了一个晚上,看着已经用了上万元的医药费为儿子医治,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的好转,我们深知二万五千元是绝对不够医治好的,决定采纳第一条解决方式决定送儿子回部队治疗,所以,当晚我们帮儿子收拾行李准备回部队治疗,第二天早上我夫妻带同儿子提着行李到礼乐镇民政办公室等候。等到上午将近10点钟,由邓群标副镇长陪同部队干部才出现,部队干部一到场就向我们问:想清楚没有?我们三个一起回答:想好了,决定回部队治疗。当时,部队干部见我们拿定主意跟回部队治疗,部队干部立即改变主意,昨日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决定不让跟回部队治疗,并说:要去你自己去,不给你报销医疗费!使用威逼手段了,邓群标副镇长护着部队干部讲恐吓话,邓副镇长说:没理由退了伍让你回部队治疗!就算你自己到了部队,部队也不会理你!先讲明啦,我们好不容易才叫部队过来,你不同意,那就这样了!部队一走了事,我们也不管了!后来,民政办冯汝晃领导又讲:你若是跟回部队治疗,部队把你儿子塞去精神病医院治疗,你怎么办?当时,我答了冯领导一句:只要将我儿子医治好,送哪里医治都没问题!他们种种威逼恐吓手段都出尽了,我们照样不同意签字取补助款,磨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想溜了,我们拦住了去路,副镇长邓群标强令保安扯开我们,邓副镇长驾驶面包车护送部队干部离开,我们拦住车头,拉扯我们的保安良心不安于心不忍,没有极力阻止我们,后来,邓副镇长见势不妙,就声称要去吃饭,下午2点钟再办。我们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跟随等候,下午2点多钟继续商讨扯皮,部队马科长问我:照今天早上的方案想通没?我就讲:始终想不通,因为现在的医药费治疗费用是多么的高啊!这笔补助款我估计是绝对不够治好的,以后不够的话,我何时再来找你?我考虑到以后再扯皮恐怕就更难了,所以,始终不同意,坚决要求送回部队治疗!此时,江海区民政局潘科长出面讲:我们区、镇两级的领导都很重视你这个问题,也做了不少工作,想了不少办法了,用了不少心思联系部队为你处理这个问题,专程去深圳同部队交涉两次,才联系部队过来,至于你说三万元补助款不够医治的费用,部队按政策有限额的,以后用尽了仍需治疗的话,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申请,由区、镇两级负担!以后你儿子卓培的工作我们会妥善安置的,我们会尽力扶持他的!并讲我儿子的情况符合国家的优抚政策以及军人优待抚恤条例,实际困难可以向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反映申请解决,特殊困难可按国家优抚政策解决,希望你不要枉费我们的一片心机!再不同意呢,部队一走了之,你不要再来找我,你自己“执生”!又是一番言语刺激我,我还是没有答应。


    整整扯了一天的皮,我们都没有答应!后来在我们考虑的时候,部队的干部竟然突然间钻上车高速开跑了!溜了!!我们也都没有答应!


    后来,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又到来,全场寂静了一下,蓝书记接过椅子坐下,就问:事情搞得怎么样啊?其中有位领导讲:家长说钱少不同意,还是要跟回部队治疗。蓝书记接着解释讲:区、镇两级政府对这个问题都很重视,做了一番努力联系部队过来,既然部队诚意过来处理,怎能让你再返回部队,又讲:部队出到这个数已是尽力了,因为国家有政策规定,部队也是有政策有限额,区镇补助数额也是这样决定,区镇财政有困难暂时也只能解决这么多,至于以后用完不够治好仍需治疗,到时候再申请可以解决,卓培今后的工作给你妥善安置啦,怎样啊?还有什么想法啊家长?我当时说:我怕钱不够,现在的医药费非常昂贵,我怕到时候不够治好,再来要就难扯皮了,所以要求送回部队治疗。蓝书记说:你要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领导,不要拖时间了,刚才民政局潘科长也解释了嘛,同意没有啊?蓝书记一番解释和承诺,部队干部多次施计威逼,早上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我,脑袋一片茫然,而且心中极度担忧害怕,我们明白地方政府现在无非就是想帮助原所属部队得以脱身,我深知我们无法斗得过地方政府,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无可奈何才答应的!!我哭着对儿子说:卓仔,签了吧,老爸实在没有能力了,给你治病已经用了很多钱,家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不然他们把部队的人放跑了,我就一分钱也拿不到了!儿子经过这么多的灾难煎熬,他知道不容易治好,他是看到我被地方政府的领导和部队干部吓得如此害怕,才极不情愿地拿钱的。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领导能够在日后兑现他们所作出的承诺!!当时,地方政府的领导要我儿子签了一份保证书,要我们保证除了儿子的医治以及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等问题以外,今后不许我们再提出其他的任何要求。


    (当时在场的主要领导有:礼乐镇党委蓝德明书记、黄伟雄副书记(武装部长)、邓群标副镇长、江海区民政局潘汝群科长、礼乐民政办冯汝晃主任、礼乐社会事务办林永沛主任等领导)。


    领了这些困难补助款,我们家长还了原先为儿子治伤治病借下的钱后,开始带儿子坚持到医院检查治疗,从2003年儿子退伍回家到2004年10月底,除了到医院检查复诊外,儿子基本在家卧床治疗,昂贵的医药费、上下交通费(门诊)以及生活费等庞大的经济开支,家长只好咬牙死挺着,此段时间我夫妇二人为了照料儿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除了支出,何来的收入啊?那些补助款已经用得所剩无几了!2004年年尾,儿子刘卓培的伤病情突然恶化,家长报告礼乐镇政府,又经过了多番毫无结果的争吵,我们家长实在无奈,实在没办法,将被伤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带到镇政府给各领导看看,后来,蓝德明书记决定同意送医院治疗,2004年11月2日——2004年12月7日在江门市中心医院治疗,领导们到医院了解,医生讲:他的伤病短期内无法治好,领导们怕住院时间长费用太大,要求先出院,然后遵医嘱继续坚持门诊检查治疗。(出院时,我儿身上的伤病并未能治好,我们手上有医院出院时的疾病证明书)。


    儿子出院后,又在家卧床休息坚持门诊治疗,直到2005年3月,我们看到儿子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找到礼乐街道民政办及江海区民政局,要求兑现当初的承诺,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得到的答复是:都是一些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补助,连基本的社保和医保都没有的工作,我们没有同意让儿子去,最后黄伟雄副书记对我说:刘叔,你儿子卓培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工作或岗位给他,你先让他去做,一方面让他可以接触一下社会,另一方面边工作边治疗,多少也可以减轻一点你们的负担,现在我们只是安排他暂时去做,一旦有合适的工作或者岗位,我们就立即给他调整好吗?听到黄伟雄副书记这么说,我们还能怎么样呢?唯有叫儿子先去做了。(当时礼乐党委蓝德明书记也对我们说这番同样的话)。2005年3月下旬,由镇政府黄伟雄副书记安排到礼乐文昌保安大队当保安,月总收入600元,没有任何其他的福利以及保障(连基本的社保都没有购买),2006年1月听说另外一个单位招保安,我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叫儿子去试试面试被该单位录取每月700-800元包吃三餐。每月多了100元收入,由于儿子身上带着伤病边工作边治疗,收入实在是太低了,我们实在是感觉压力很大,2005年3月至5月期间我们再多次向地方政府申请,地方政府承认刘卓培在部队被老兵殴打致重伤硬送退伍回来的事实,批给我儿子刘卓培定补(每月170元),以上的收入除去其本人的生活费、上下班交通费、剩余的钱不足到医院取两次药,家中仍需付出很多的钱帮其医治,出院后至今未间断过吃药敷药和治疗,在严重入不敷出的情况下熬至今日。从2003年至今耗费家长多少时间和精力,耽误多少的工作事情,直接间接的损失,不知该如何计算?家长从未向地方政府要求过一分钱的误工补偿。对于一个边工作边治疗的人,薪酬加上定补总额800多元左右的人,是否可以维持生计呢?凭借着这些微薄的收入,我们拼尽一切支撑儿子,用尽了所有的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四万多元为儿子医治。(从2004年12月7日儿子出院到今天所有的医药费用都是我们自己支付,地方政府及民政部门没有给我们报销过一分钱!!)


    时至今日,地方政府仍未兑现给我儿子妥善安置工作的承诺!(我们曾不知多少次向地方政府重复提出这个要求)!我们还在遥遥不知时日的在等!在盼!!

  • 上海四位访民游览天安门被拘留 丁菊英第1

    7月31日星期六,上午9点半左右,上海丁菊英、季勤娣、申琴芳、周菊仙准备去天安门游览被北京警察查问后送天安门广场派出所,然后北京警察又把她们送往久敬庄关押之后,久敬庄的警察又把他们移交给了上海驻京办关押到北京南站救济站,一直关押到今天才送到上海,现在她们四人被上海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分别拘留10天。丁菊英是被第11次拘留,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丁菊英、季勤娣、申琴芳、周菊仙她们都是失地农民,她们的土地、房屋均被地方政府抢劫,她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生活的保障,她们多次向上海政府、中央政府揭露、控告、投诉地方政府不作为腐败行为,她们不但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遭受到的一次次被关押、拘留。丁菊英在5月1日去参观世博被拘留了30天,这次又被拘留10天的处罚,65岁的丁菊英11次拘留100多天在拘留所里度过。7月31日是双休日,各信访部门不开门,所以她们是准备这天去天安门游览玩的,结果玩到了拘留所。请正义的人们给予高度的关注、呼吁!


    丁菊英家属电话:13166257321


    上海维权志愿者


    2010、8、3

  • 谢燕益:中国十大反法之治

    2010年8月3日,中国劳教节暨劳教纪念日来临之际,劳教节发起人之一谢燕益律师发表《中国十大反法之治!》,将备受诟病的劳教制度列于首位。      


     


    自2009年8月3日民间启动第一个劳教节以来,将非法劳教制度符号化的行动受到海内外的广泛关注。今年8月3日是第二个劳教节暨劳教纪念日,劳教节的活动将由广大劳教受害者、关注公民权利坚持废除劳教制度的各界人士及广大网民自发进行,倡导法治捍卫权利是这一行动的基本宗旨。该行动将持续到劳教制度寿终正寝。


     


     


     


    附: 中国十大反法之治!


     


     


    1、              劳    教:无需侦查、起诉、审判裁决,径直剥夺人身自由一至四年,此制度违反宪法,与立法法、行政处罚法显著冲突,源于斗争哲学掌权者把人民看作斗争管制的对象。


     


    2、              城    管:该部门诞生并壮大于近些年。作为公共部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执法权力没有法律授权亦无边界可偱其权力仍在不断扩张无所不管包治百病。掌权者指哪儿打哪儿顺手的棍子,看似阶级矛盾不可调和之物,又似制造阶级矛盾之物,堪称人治典范。


     


    3、              政  法  委:改革开放之初,执政高层几欲除之而建立法制。今日做大统驭公、检、法,让权力制衡司法独立成一句空话。


     


    4、              中  宣  部:该部门专业制造、贩卖敏感。专业性极强中国特色,外国人一般看不懂!为证明自己有必要存在,有能力把所有灵感都变为敏感,不断提升国人想象力和幽默感!


     


    5、              国     宝:喝茶、监控、跟踪、绑架,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合法的事不干,以独特方式训练人们免于恐惧的能力。


                     


    6、              网     监:思想上的红卫兵,处处分兵把守五毛党必胜!


     


    7、              维  稳 办:谁来维稳?谁被维稳?为谁维稳?维谁的稳?


     


    8、              扫黄打非办:只许州官包二奶,不许百姓看黄碟!


     


    9、              纪  检  委:对于权力和官员们来说它的存在直接导致宪法和法律彻底失效,有权无责高悬法外,宠辱毁誉悬于一剑。法治是正道,双规才是王道!


     


    9、           信  访  办:封建主义制造幻想,三十六计拖为上计?围而阙之抑或围点打援?


     


    10、       新闻出版、文化广电:迷雾重重低级趣味、无聊空洞睁不开眼、愚化奴役麻木三分,满城尽是黄金甲!


     


     凡此种种反法之治均与宪法规定相冲突,均属不愿接受法律约束之权力;凡不愿接受法律约束之权力必为违法意志、违法权力,必与公民权利相左与非法特权相合。其中莫不显示出陈旧的意识形态、顽固的既得利益及人治的影子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悖逆历史发展潮流。国家存在之唯一目的即在保障自由、维护人权。对于当局来说,若能继续推进改革开放,放弃特权对种种反法之治即行废止,以人权标准检讨法治贯彻实行,没有什麽问题解决不了!


     


     


    谢燕益于2010/8/2

  • [图文]强烈要求人权组织声讨利益集团对我的迫害

         
     我是天津开发区(滨海新区)泰达公交公司职工张建中(被报复开除单位),电话:13102240525.因联名向有关部门举报本公司领导人董文胜、黄涛(女)将国有资产变相流失及勾结公安人员违法乱纪等行为,却遭到了利益集团利用公权力对我进行灭绝人性的报复和迫害,有的同事还险些把命丧。


    利益集团利用法院自身的可操控性 故意拖延审理、判决劳动仲裁委关于立即恢复我工作的裁决。长期以来,利益集团就是利用不能给我办理低保(百般刁难、阻止)和断我生存费来源(被报复的落下疾患不能打工)的办法来达到进一步迫害我的目的。


    我目前的状况是:上访、乞讨被镇压。电脑和通话被监控。长期无分文的生存收入,更无钱治病,也更无钱为刚进大学的孩子交纳高昂的学杂费。再此强烈要求人权组织和正义人士声讨利益集团对我的继续迫害和对我的人权践踏。在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和组织敢于明目张胆的公开对举报贪污、腐败的人进行报复、迫害和镇压——只有特色的中国利益集团。


    2010、7


  • [推荐]反腐义勇军:中国特色的十大矛盾

                        

    一、官员的人性、道德水准不断下降与人民不断提高觉悟的矛盾。


    二、官员拼命的腐败与中央“高喊”反腐败的矛盾 。


    三、官员和媒体不断地公布“真相”与民众愈来愈不明“真相”的矛盾。


    四、官员拼命地高喊“为人民”服务与官员拼命地为“人民币”服务的矛盾。


    五、官员不断地对人民高喊着要用“法律”来维权与维权者屡遭暴力镇压的矛盾。


    六、官员和媒体不断地公布人民的“幸福指数”与人民“被幸福指数”的矛盾。


    七、官员时时满口仁义道德与官员常常干着龌龊勾当的矛盾。


    八、官员贪财过亿没死罪与百姓“被犯罪”、被判重刑的矛盾。


    九、官员腐败靠保护伞与反腐者遭害无人管的矛盾。


    十、官员常常高喊人权、民主、自由与官员泯灭人性、草芥人命的矛盾

  • 向被我实名举报的贪官公开道歉

       
    举报人:苗军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居民

    被举报人:于盛顺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土地规划局副局长

    《威海市环翠区纪委如此打造千万富豪》是我3月份在网上发的实名举报贴,举报内容是:于局长利用职权为儿子承揽工程谋取私利;将应该公开招标的市政工程直接高价发包给请托人;对其子15亩土地的获取有疑问。

    从一开始举报至今已9个多月,现在的张村镇依然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但我对实名举报的看法却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因为,我深深的认识到——-我错了!

    于局长,尽管至今我坚持认为你是个贪官,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是你让我知道了有钱才是硬道理,你让我见识了什么是天衣无缝,你让我明白了“团结就是力量”。你03年退休后被张村镇政府高薪反聘继续担任土地规划局副局长一职并主持工作;你的儿子没有工作,买台挖掘机到张村镇干工程,既符合国情,又为张村人民创造了就业机会,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谁干活都要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你儿子在你主管的工程建设领域获取的数千万绝对都是合法所得,毕竟,张村镇可不仅仅就你一个领导,有钱大家赚,相信这一直是你的做人准则吧;作为土地规划局长,你儿子以抵工程款获取的15亩集体土地,是先由张村镇政府征地后办理相关手续然后才交付你儿子使用,“依法办理”相信是你唯一能够帮到的,这应该是你的又一准则吧;将上百万的工程直接发包给一个自然人来做,经过调查却是“集体决策”,这是我真正佩服你的地方,“先做人,后做事”,这是你辉煌至今的原因吧?!

    我同时向威海市环翠区纪委和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表示我深深的歉意。

    威海市环翠区纪委,我错了。我错在不知道没有侵害个人利益的举报是损人不利己;错在不知道从我举报开始你们就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自讨无趣;错在不知道实名举报原来也可以被你们忘记的;错在不知道适可而止,给你们的工作增添了麻烦。

    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我错了。我错在不该相信你们!按照你们的工作规定,将我的举报线索交办到环翠区检察院。环翠区检察院查处举报线索无故超出规定期限、不按规定答复举报人,答复敷衍了事、态度恶劣,对违法线索视而不见,这些问题我都向你们反映过。对我反复要求的应充分尊重举报人的意愿,给我书面答复,你们却百般推诿 。

    在我的举报线索中有一条,于局长将张村镇长江街路沿石及人行道板砖这一上百万的工程直接高价发包给请托人,我个人认为这个答复很离奇。环翠区检察院答复我这是张村镇党委“集体决定的”。我在后来的复议中要求提供相应的证据,复议答复却没有任何说明,只是电话告知我维持原结果,有问题找市院。威海市检察院在我的申诉答复中首先说明了2009年3月份《威海市环翠区政府投资项目招标管理暂行办法》没有颁布之前,张村镇因为没有公开招标的执行标准,所以工程都采用了议标,张村镇政府为此出了证明。将工程高价给了于局长关系人来干的理由是:因为工期紧张,报镇长审批同意后,择优选择以往信誉好的服务商来做,并且先干工程后签合同。我之前申请了张村镇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也是《威海市环翠区政府投资项目招标管理暂行办法》没有颁布,长江街工程采用了议标形式。

    我在举报线索中说明,长江街工程是高价发包给于局长关系人的。所谓高价,是指相比另一报价方,而没有采用低价一方的理由是,因为其以往的服务质量不过关,取消其资格,并由张村镇政府出具的书面证明。也就是张村镇政府认同高价这一说法,但理由是要花高价买好产品。我向侦监处的领导提出了我的疑问:如果我能证明高价一方的服务也不过关,比低价一方还要差呢?那么张村镇政府的这份证明是不是就存在徇私舞弊、伪造证据的嫌疑?检方领导告诉我,那要有证据。我还提出了于局长关系人相比低价一方的差额是多少的问题,回答说:忘了记。

    我通过申请威海市建委的信息公开,得到威海市招标管理主管部门的明确答复,张村镇政府投资项目同样应该依照国家的法律和威海市政府的文件来执行,在威海市建设信息网上更可以看到,自2004年网站有记录以来,环翠区政府投资的项目就已经实行了公开招标,而在《威海市环翠区政府投资项目招标管理暂行办法》颁布后,一直到2010年3月份我在网上发帖实名举报前,张村镇却仍然没有发布任何公开招标的工程信息。张村镇政府的证明究竟是为了掩盖什么真相?
    于局长关系人在张村镇所做的工程,一直是以一个自然人或是一个建筑修缮队的名义在进行。作为政府采购的材料供应商,她根本不具备相应资质。而报价低的一方却是具备资质的公司。即使是议标,也需要具有相应资质才可以参加,这是一个常识性的知识,难道作为张村镇镇长和环翠区检察院侦查部门的工作人员连这个常识都不清楚?于局长关系人在张村镇所做的工程有目共睹,所有的工程都存在材料和工程质量的严重问题,比起其它同行远远不如。张村镇政府的这份证明就是赤裸裸的伪证,他侵害的不仅是检查机关的正常工作,同时也侵害了举报人的利益,其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包庇被举报人。

    按照要求,我再次向威海市检察院提交了威海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信息公开答复和实地拍摄于局长关系人在张村镇所干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照片,但威海是检察院控申部门的领导却拒绝受理我新的举报线索。理由是:招标不招标、有没有资质都不归检察院管,只有构成犯罪才归检察院管。我提供的证据无效,张村镇政府的证明是盖了公章的,比举报人提供的证明可信度高。但控申部门的领导也没有把我的举报之路完全堵死,让我就张村镇政府提供假证明到公安局去报案;找一个连检察院都不知道的权威部门,做一个当时的市场价格认证,最后和于局长关系人的高价相比,高出的金额如果达到立案标准就可以了。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凭想象就可以断案的。《人民检察院举报工作规定》第二十九条 举报中心对接收的举报线索,应当确定专人及时审查,根据举报线索的不同情况和管辖规定,自收到举报线索之日起七日内分别作出处理: (二)不属于人民检察院管辖的举报线索移送有管辖权的机关处理,但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移送主管机关; 在我的举报过程中, 对国有投资不进行公开招标、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不合格的工程如何通过验收等等违法行为却不知道为何威海市检察院可以堂而皇之的视而不见呢?

    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你们对我质疑张村镇政府证明的答复是:你们相信张村镇政府如同我相信你们。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们:我相信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如同我相信张村镇政府!下面将长江街这一个高价劣质工程公布于众,揭穿张村镇政府的谎言,我一直相信,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是要付出代价的!
    2010-7

  • [组图]维权人士肖青山挑战解放军75615驻港部队

    深圳市广建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通过中国人民解放军75615部队(以下简称该部)组织的招投标程序,承接了该部竹村营区六连宿舍楼基础加固与纠偏、大饭堂梁柱加固与地基处理工程,并于2008年12月31日与该部签订《75615部队建设工程合同书》,工期为90天。



    2009年3月11日、3月20日,该部以工程质量为由,两次发出停工通知,导致工程停工至今;停工期间,该部委托深圳市冶建院建筑技术有限公司和深圳市福田区工程质量监督总站对竹村营区连队宿舍楼进行了检测鉴定,因我公司工程质量已经达到国际标准,所以该部至今未敢向我公司提供检测鉴定报告原件和复印件,说明本工程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该部单方认定加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缺乏证据。该部于2010年4月7日单方面通知要求终止合同,我公司没有同意,要求按照法律规定办理。



    2009年4月17日,为防止千斤顶活动部件长时间外露产生腐蚀损坏,在将来拆卸时对房屋结构造成影响,经我公司多次请求,该部同意将千斤顶拆卸;2009年4月21日,我公司向该部提出把现场的设备、工具等运回公司保养,待复工时再运回工地,该部没有同意。之后我公司多次与该部交涉,均没有结果。据内部可靠消息透露,该部扣押我公司机械设备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公司没有给该部负责人王旭东送礼(红包)。



    我公司是从事建筑物结构加固施工的专业公司,该部王旭东非法扣押的工具设备是我公司的常用设备,属于我公司的资产。该部从2009年4月扣押我公司设备至今已经一年多,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生产经营工作,使我公司许多加固施工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公司员工的工资也无法保证按时发放。该部王旭东扣押我公司工具设备的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规定的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罪。因此,我公司强烈要求该部遵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从维护社会稳定的大局出发,返还我公司的工具设备,使我公司能够恢复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双方的合同纠纷,可以通过正当的法律渠道来解决。



    现在我公司员工几个月没有发放工资,公司难以正常运转,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今天上午我公司员工肖青山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深圳警备司令部门口抗议。以下是现场图片:


  • 重庆一个普通抗日将士的后代告中华同胞书

    全世界的中华民族同胞兄弟、姐妹:


    我是一个普通抗日将士的后代,今年61岁。卢沟桥日本侵略者打响了侵华战争的枪声,从此开始了人无分老幼,地无分南北,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的可歌、可泣、气动山河的全民族英勇抗战。8年的艰苦抗战在抗击日寇的正面战场上,涌现出了张自忠、戴安澜、王铭章、左权等等一大批民族英雄,牺牲了四百多万国军将士,才获得了胜利。半个多世纪以来,他们的姓名和他们的事迹完全不被人所知。这是我们民族、国家和人民的悲哀和不幸。这也是特种原因造成的。今年是伟大的卫国战争(抗日战争)胜利65周年,不忘国耻、牢记历史,为了不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再受同样的罪和苦,在这里我建议在2010年8月15日10时正,在重庆(抗战陪都)南岸黄山抗战遗址举行隆重纪念抗战胜利65周年大会,热忱欢迎抗日后代和各阶层人士参加!开会的目的不是要记住仇,不是记住恨,是为了今后千秋万代不再遭受战争之罪!


       


    随附:


    四哥(傅乐仁  原蒋公英语翻译官),深圳一别又是多年了,我时常想念你,身体可好吧?你风度翩翩的气质和潇洒、幽默、风趣的谈吐加上你超人的知识,历历在目,常常出现在我眼前。今年5月16日我和朋友们一起去北碚梅花山悼念张自忠将军,举行了张自忠将军牺牲70周年纪念活动。我们打着国军战旗,上面写着“国民党英勇抗日是血写的事实,不是墨写的谎言!”受到各阶层人士的支持和欢迎。同时也说明了共产党通过改革开放确实开明了、大度了。我们打着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跪拜了张自忠将军。想必你在网上也看见了吧。重庆的市委书记薄熙来第二天就接见了大姐(张自忠女儿),他对大姐说张自忠是民族英雄,是中华民族的恩人。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和听见共产党人对国民党军人这样高度的评价,使我感动流泪。四哥,你有时间在8月15日来渝参加此会,并叫上你的好友陈香梅女士及飞虎队员史滨赛,为这次纪念大会增辉增彩。


    邓墨林伯伯(原朱绍良将军的三女婿,西南长官公署一处处长  少将  现住美国),今年8月15日是卫国战争胜利65周年纪念日。如有时间诚恳地邀请回国参加。另,你妹妹邓永芬舅妈在上世纪50年代初曾有一批重要物品,如你给朱三小姐(朱绍良将军的三女儿)的结婚照和舅妈的父母女三人照,以及其它重要物品(文物),先由二舅龚远肃保存,二舅去世后由三舅龚远人保存,三舅去世后,现由我保存。希你来渝开会时见面,并物归原主。如你不便,可叫其他人也行。


    在台湾的朱启文和周训思叔叔,你们都是我父亲(韩克明)的战友,你们是抗日的民族英雄,人民的恩人,中华民族血脉传承的保卫者,当你们得知这消息时,希望你们8月15日来渝开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会。侄儿韩良致上。


       


    我现住: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181号1单元7一1


    电话:13350341212


                   


                                                                     韩 良

                                                               2010年7月18日

  • [图文]关于公然抢走代表村民财产的村务公章的控

     


    控告人:温州市鹿城区杨府山涂村村委员叶美榜


     


    被控告人:吴朝熙 涂村村委书记


     


    被控告人:王晓哲 涂村党委会委员


     


    被控告人:戴进顺 涂村村主任


     


    被控告人:鹿城区黎明派出所民警 警号032832


     


    被控告事由:民警和村委书记、村主任的玩忽职守、弄虚作假滥用职权强行切割保险箱,公然抢走代表村民财产的村委会公章


     


    控告请求


     


    一、要求依据《公务员法》第五十三条(三)(六)(七)(九)项之规定《人民警察执法过错责任追究规定》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追究被控告人的违法乱纪责任。


     


    二、要求依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条、二款之规定,依照宪法、法律、法规及村规民约的章程,追究王晓哲,吴朝熙,戴进顺相应的法律责任。


     


    三、要求被控告人戴进顺立即归还代表村民集体利益的的村委会印章,并依法认定使用抢来公章在相关文件上加盖的行为无效.


     


    事实与理由


    2009年7月叶美榜当选为涂村委员,因前届村委会腐败的教训,故此,经村民多次向黎明街道反映要求后,黎明街道同意涂村村民和村两委决议,本村的村务公章由叶美榜和村主任戴进顺分别保管,叶美榜保管保险箱的钥匙,村委会出纳叶苗撑管密码,并规定:村里所有事务,需要使用公章时,必须由村两委召开村民会议的同意,才可使用村务公章。


     


    2010年7月27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叶美榜在村委上班的时候,由村主任戴进顺和王晓哲为首带领其他人员进入村委会,实施抢夺行为,利用切割机,切割保险箱公然抢走村务公章。 当时,杜银香立即向110报警,10时25分左右黎明派出所公安人员警号为032832和另外两个身穿警服未佩戴警号的人员赶到现场,我们向他们汇报以戴进顺为首等人的抢夺村务公章事实过程与此次抢夺村务公章黑幕后,警号为032832的民警,没有现场制止抢夺行为,待立现场,任其抢走。这民警还说!“村主任用公章,你就让他用就是了,何必要报警。”说完便扬长而去。


     


    陈秀平听说公章被公然抢走的事实 ,于当日10时05分左右,在电话中向黎明街道陈书记汇报,并在电话中说“村委会使用印章要经过两委的同意,戴进顺作为村委会主任,公然违反使用印章的程序规定,擅自切割保险柜抢走印章.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没有积极采取相应的措施来制止,以维护村民的利益。陈秀平在电话中要求陈书记尽快查清此事,找回代表村民利益的印章”,而陈书记却以极不负责任的语言推辞,对公章被抢之事不予理睬。


     


    陈秀平在当日下午四点左右给村委书记吴朝熙打电话汇报此事,吴朝熙的回答是:“戴进顺拿走印章是两委决定的。”但是村民和村两委有决议在先,使用村务公章要召开村民会议的同意才可使用,可见吴朝熙的行为是严重的包庇行为.所以黎明街道陈书记和村委书记吴朝熙的行为都严重违背《公务员法》第五十三条(三)(六)(九)项之规定,属于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行为。


     


    控告人为了村集体利益和公章不被违法者的滥用,特向上级机构控告,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尽快追回公章,追究戴进顺,王晓哲抢夺行为的法律责任,吴朝熙和陈书记的包庇,玩忽职守责任;以及黎明派出所民警玩忽职守责任。


     


    此致


     


    叩呈


     


    2010年7月28日


     


     


      

  • 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农民的紧急求救信

    中央各部委、各大新闻媒体:你们好!  


    我们是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农民,因近几个月黄岩区以陈伟义书记为首的地方政府,不按国家征地拆迁等程序,利用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等不法手段,滥用职权,调动警力,低价强行征地拆迁,毁坏黄岩名果园桔林及基本农田达6000多亩后,仍不断在全区各乡镇、街道继续扩大夺地毁田范围。眼看几万亩耕地就要毁于一旦,几万个农民面临着既失地又失业的绝境,在此紧急关头,黄岩区各地农民自发进京上访向中央反映情况,但仍未阻止住地方政府官员们的违法脚步。


     


    7月2日黄岩区区委书记陈伟义授意区长徐亦平继续召开各乡、镇、街道领导按他年初所部署的(谎称重点工程)“百日会战”督查会,继续我行我素,与中央对抗,与民为敌,至今不公布国务院紧急通知,不按中央要求执行,百姓逼得无奈只得进京求助新闻媒体帮忙。


     


    7月13日在法制日报社反映情况后,被台州驻京办主任颜帮友发现,即通知黄岩区地方政府。为此黄岩区地方政府官员为了掩盖违法腐败等内幕,即由区政法委书记王建华带领公安、信访、等有关人员及乡镇、街道领导一行几十人派专车进京抓人,黄岩区在京的百姓四散堵避蹦逃至今,7月17日将西城的郑菊芳、北城的虞金六等老人抓住,当即关进浙江省驻京信访办地下室。由台州驻京办主任颜帮友招来社会上人员两人,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造成郑菊芳头部面部等多处受伤严重。


     


    7月19日,黄岩区政府将他们押回黄岩后,当夜将多人押到仙居县仙居宾馆地下室关押。借口什么“学习班”(其实是台州市一贯对上访人进行体罚的私设牢房)现对他们进行无人道的体罚,拳打脚踢、罚站、罚跪、不让睡觉、逼供等恶劣手段,并且不允许家属探望和联系,现不知陆续抓进去多少人不得而知。  


    中央各部委领导、各新闻媒体:我们百姓为了维权,却如此对待。百姓认为在我们这个高度文明的国家里,不该有如此黑暗的地方政府,用一种极端的法西斯暴行手段来催残百姓,他们本身早就违反、无视国家法律政策,与中央对抗与民为敌,并且是对我国人权本身的漠视,将百姓的生命当儿戏。现在的关键是还有许多的百姓流离失所、流浪在外、不敢回家,因早就扬言要将他们关押,因此恳请中央有关领导及新闻媒体引起高度重视,及时解救受害的百姓,并且依法整治那些违法乱纪的地方官员,挽回以人为本、以德治国的好形象,还百姓一个公道,百姓万分感激!  


       


                                       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受害百姓  


                                              2010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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