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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山打人事件后掀起网络举报潮

    【民生观察2022年6月14日消息】续唐山烧烤店女子被暴打事件后,网上再现全国各地多名受害者的实名举报视频。

    举报1:6月13日,唐山八旬老人实名举报,儿子被车撞死,交警包庇,不予赔偿。我叫张家汝,今年78岁,住河北省唐山市海滨区。我实名举报唐山市公安交警支队,17年来,我儿子张艳海交通事故死亡一案,至今没有得到公平公正的处理。交通死亡案发生于2005年2月凌晨,当时出租车司机超速,并且在驾驶过程中接打手机电话,以至把我儿子撞死,并拖出8米多远,案发当时有乘客作为证人,路北交警支队李彦钊、路如华两位民警并未对坐车人取证。17年来,我无数次去北京、石家庄进行信访,但至今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不取证,错案不予纠正,损失不予赔偿,甚至犯罪交警跟我们说:“你去告吧。”请网友们替我老爷子主持公道吧。

    举报2:6月12日,唐山一村民实名举报黑恶势力,因拆迁问题被打断四肢,车子烧毁,砸家恐吓。大家好,我是河北省唐山市迁安市建设村村民,我叫王炳忠,今年75岁。我实名举报迁安市联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颠倒黑白,打人烧车。2007年为响应政府号召,我们村迎来了拆迁,在交房过程中,因商铺建筑未按拆迁协议履行产生分歧,直到现在商铺未能交房。2012年我起诉到法院,在开庭过程中开发商有钱有势一手遮天,先雇佣30多人带着砍刀等凶器将商铺拆毁。又在2012年12月17日,开发商指使该公司以王来喜为首的多人持钢管狂殴,将我四肢全部打断,凌晨又把我家用以维持生计的汽车烧毁。我们每天提心吊胆,孩子不敢上学,家人不敢出门,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黑恶势力对我们造成了严重影响,希望广大网友和有关部门帮助我,除恶务尽,深挖彻挖还我公道,我们全家跪谢!

    举报3:我叫汪兆西,内蒙人,今年88岁,为了儿子汪尚冤案整整跑了20来年,相关部门不检不查,原封不动的照文办案,却都没有结果。汪尚一案同样发生在唐山路北区凤凰道东头,他被一群黑社会暴徒20来人持刀、木棒、铁锤,把我儿子打倒在地,又把110警车砸坏,把警察的手表打丢,有唐山晚报报道为证,题为狂徒竟砸110警车,时间为2006年4月26日,汪尚被路北法院判为4年有期徒刑,那些狂徒却逍遥法外没人敢管,路北区这群法外狂徒,在此地是根深蒂固,上下有人黑白勾结,冤案很多,我儿现已含冤而死,希望有关部门帮忙。

    举报4:6月11日,山东淄博,一位女子爆料称自己遇到了淄博版“唐山打人事件”。其称6月10日凌晨3点左右,自己一行人在吃饭,隔壁桌向这边扔木签子和铁签子,女子劝说他们不要再扔了,不料对方一行人开始动手,自己和同伴3人被他们5男1女殴打,有路人拍摄视频并帮忙报警,对方却跑了。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

    举报5:今天我实名举报,我叫汪健媚,是浙江温州人,2020年4月以来,唐山市玉田县窝洛沽镇投资办厂,房东指使他儿子杨青山在我厂故意捣乱肆意挑衅,多次辱骂殴打工人,其中一位女出纳,被打成左胸骨骨折,报警无数次都不了了之,杨家父子还扬言说:“上面有人,唐山他就是天,随时把我们赶出唐山,打出唐山。”

    举报6:多人举报被唐山女子诈骗数千万。6月12日,“唐山徐敏”的话题引起热议。据在网上进行举报的网友介绍,徐敏系唐山市路北区一名女子,2021年1月到3月,她以位于唐山市某地的珠宝玉器店开业为由,向行业内10余家玉器商家借走和田玉及翡翠商品,至今未归还,总价值高达3000万元。“我们真的是绝望了,生意瘫痪,妻离子散,失去生活来源。”6月12日中午,其中一位自称系受害者的罗女士这样说,据多位商家介绍,唐山警方已立案一年,但目前案件尚无眉目。

    举报7:大家好,我实名举报,我是唐山市路北区钓鱼台装修材料市场股东冯淑娟,我举报唐山市见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董佩胜,外号懂事儿,利用黑社会性质,将我双腿打成多处粉碎性骨折,当时我怀有近5个月的身孕,当时就做引产了,母亲看到我这样,直接倒下了,一直到死就没有站起来,我的丈夫因为这个事情,长年喝闷酒,三年前也已去世,我这么多年我的精神受到严重的打击,吓的心脏病特别厉害,所以我拖着疲惫的身子,长年上访,至今无果。唐山市路北区分局给我的答复是,我的案子时间太长,当时案卷里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事情,这次我们唐山又出现这种恶劣的事情,所以我也要说,这个社会再不整,老百姓根本就一点安全感就没有,活的都痛苦死了,越好的人越老实的人结局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教育我们的下一代,我的合伙人,也为这个事情,长年郁闷,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现在也是得了重病,可能是上天有眼,让好人总归有好报,希望全中国的人关注这件事情,呼吁全天下的好人能有好报,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关注!我所有的材料所有的东西一切都有证据,所以说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多多支持有正义感的人,多多发声,让天下太平,不再受苦受难,谢谢大家!

    举报8:我是唐山迁安人,实名举报扎一副总杨会堂,雇黑社会5人打死我儿玄兆金,在2016到现在都没有个说法,现在我儿玄兆金死以后,这几个人已经自首,可却在当天释放有钱有势的人家。第一天我去到公安局说看看,我说这几个人怎么处理的,警方说,这几个人放了,我说为什么放了案子没了,他说人家没有打你们,现实在你们身上没伤,我说没伤我儿子咋死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都是真是活不下去了,到现在都没一个说法。

    举报9:我实名举报唐山市路南区公安分局巡警大队长杨树宇,殴打退役参战老兵,至右脚骨折,导致至今无人过问没人管,请大家转发。

    举报10:唐山路北区某酒吧继驻唱歌手举报后,再现员工实名举报。该酒吧工作人员实名举报店长,凌晨4点被店长殴打。店长对员工组说“报警也没用,让你出不了唐山。”还逼迫员工写下谅解书。

    举报11:我叫佐淑环,我实名举报唐山市玉田县鸦鸿桥黑恶势力,在2013年4月强行撬锁,把我商店东西扔到大马路上,找理由拘留我。至今我无家可归,请大家帮帮我。

    举报12:我叫朱婷,现在江苏海门,这两天刷到唐山打人视频,我也有完整的监控视频,可是我发不出去。同样是酒后行凶,他们为什么敢这么猖狂,不止是因为他们人多,还是因为他们有靠山,他们几个男人拿钢管毒打我一个女人,我儿子怕我被打死,就用身体来保护我,被打的头破血流。报警后,警察不了了之,至今没有结果。

    举报13:我是前美高美一部副总监吕昆星,我实名举报上饶星河国际美高美酒吧,对我非法拘禁,被殴打数小时,恶意拖欠薪资。

    举报14:我们都是河北衡水市辽阳县柳树乡东进村村民,被我村闫志华骗存款数百万元。

    精选网友留言:

    苍龙飞天79:实名举报唐山黑社会的视频被删除了吗?如果这是真的,里面就真的有问题了,是黑社会找人删除的还是黑社会保护伞动用权力删除的?这是谁在害怕举报?如果实名举报有假,可以依法处理,但捂嘴删除却表现出了权力的傲慢和无理,甚至是对正义的侮辱,有关部门应该依法查处随意删帖者和他背后的势力。正义的网友行动起来,一起帮助实名举报的女孩还有其他举报者,一同对抗黑恶势力,共同呼吁追究删除视频的幕后黑手,打击黑社会保护伞,从强行删帖者开始!看看这是哪方神仙如此大胆!

    股市人生牛股多多:最新消息,目前有唐山市多名群众实名举报涉黑团伙,包括蛋糕店老板等,说明唐山黑社会猖獗,受到欺压的百姓敢怒不敢言,想借此机会举报黑社会,其实他们这样举报是冒很大风险的。黑社会肯定有保护伞,如果保护伞不除掉,这些举报者后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希望派异地的检察机关来办案,彻底铲除唐山黑社会毒瘤和保护伞。其他地市也很难说没有,这种事情非要媒体曝光才行,在当地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浪迹中国hI:没有保护伞就不会有黑社会,这货黑社会幕后有保护伞,所以他们不怕法律,更不怕报警,因为保护伞的权利大于法律!

  • 唐山暴力殴打女性事件引致群情激愤

    6月10日凌晨,在唐山市路北区机场路“老汉城烧烤”烧烤店内,发生一起暴力事件,多名男子骚扰殴打一名女子,从网传视频中看到,疑似多名拉架女性均遭不同程度的殴打。监控视频流传到网络后,该事件引起舆论广泛关注和群情激愤,相关话题迅速冲上微博热搜榜首位,其中“严惩唐山烧烤店打人事件狂徒”的阅读量达1.2亿人次。在巨大舆情压力之下,官方媒体也呼吁对肇事者严惩,主要犯罪嫌疑人刘某、陈某志被唐山警方抓获归案。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陌生男子性骚扰后肆无忌惮地拖拽、殴打,如何保护女性成了网民们热议的话题。有网民评论说:“女生好无力啊。男生没有一个帮忙!没有一个阻止!人性呢?”有网民写道:“她们满足了所有完美受害者的条件:没有穿裸露的衣物,没有去偏僻的场合,没有单独出行,没有去娱乐性场合,她们只是坐在热闹的餐馆和姐妹吃饭聊天。她们甚至还满足了对受害者的另一种要求—不要示弱不要害怕,互相帮助,敢于反抗。可是你看到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作用。”有网民说:“这个事件发生在一个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猖獗的社会。对视为弱势一方的性别视而不见和压制就是否认人们,特别是女性遭受的暴力。”

    中国女性长期受到不平等对待的事件屡见不鲜。2019年4月,安徽阜阳市一豆浆店发生了同样的暴力行为。一名男子搭讪一名女子引起争吵。男子随即动手打人。后来这名男子被拘留13天,赔款七千多元人民币。

    黑龙江宝清县2020年也发生一起酒吧女子被打事件。一名男子因搭讪女子被拒而动手打人,这名女子被打伤住院18天。法院判决这名男子和朋友赔偿1.7万元人民币。

    同年贵州盘州市一女子被酒后搭讪的男子打成重伤,住院一个月。结果,法院竟认为这名女子明知男子酒醉“仍然与他争吵”犯有“重大过错”,而减轻了对男子的判决,罚款2.2万元了事。

    当然更为人所知的是徐州铁链女事件,在中国官方的维稳压力下,铁链女事件已悄然退出了公众的视野。

    在网上流传评论中国女性现状的一个段子是:“人少的地方被尾随,人多的地方被暴打,没人的地方被偷拍。出生的时被遗弃,年轻时被拐卖,铁链栓脖子要你生八胎。死后配阴婚,结婚被家暴,离婚冷静期,热搜上写的是如何提高生育率。”

    中国官方的处理手法再度受到质疑。事件在网络曝光后,唐山警方声称,事发当时已出警,但拒绝透露详情。6月11日,网上传出唐山警方的出警记录,显示10日凌晨2点41分开始,唐山市警方先后接到3个报警电话,称在机场路烧烤一条街的老汉城烧烤被人殴打。警方将案件定性为“一般警情”、“一般打架”。2点43分,事发地所在辖区派出所——路北分局机场路派出所受理派警,但3点的“催办意见”显示“未到达”。6点09分反馈称,机场路派出所警察“已到场”。6点10分反馈称,警察到现场后将当事人带回派出所。出警记录表明案发时唐山警方仅抓了一名施暴者,随后又把人放了。随后这起针对女性的暴力事件引发舆论发酵后,在压力下唐山警方才开始抓人。

    而在10日当天,正当全网声讨打人男子时,一名疑似涉案男子曾发视频声称,自己一方出资60万元人民币,双方已经和解了,还嘲讽网友“在网上吵吵没用”,“最后绝对打你们脸”。还有两段视频显示,疑似打人男子事后还到机场路派出所内开直播,公然向网友挑衅。这些视频疑似也验证了网友的猜测,打人男子们“背景强大”,和官方有勾连。

    官方媒体的角色也受到批评。《北京青年报》10日刊登了一篇题为“凌晨河北唐山女子被多名男子围殴?医院:受伤女子仍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报导,该报导称,“一名男子靠近几名女子的餐桌后与对方交谈,几秒钟后双方开始由推搡直至爆发了肢体冲突,双方扭打到一起后,几名男子从店外冲了进来加入了战局,对抗几名女子。”

    《北京青年报》的报导,令人瞠目,看了你根本分不清谁是暴徒。明明是以众欺寡,两名女子先后被九名男人打倒在地,但文章却写成,“几名男子从店外冲了进来加入了战局”,“对抗几名女子”,如果只看这一篇文章的话,你能相信这是一起恶性暴力伤害女性事件吗?两名女子被打倒在地,一名被拖到店外继续暴打,这叫“对抗”?网民质疑说,本是流氓调戏妇女被拒后殴打妇女的事件,为什么官媒遮遮掩掩、轻描淡写?究竟是想掩盖流氓社会的真相,还是要包庇罪犯,纵容罪恶?

    大陆知名节目主持人金星6月11日在微博上怒斥《北京青年报》:你眼瞎吗?那个行为不是“交谈”,是骚扰滋事!“对抗几名女子”???亏你做为一个记者写的出这样的句子?那叫正当防卫!!!

    事件引发全民愤怒后,官方五毛网军迅速进行舆论导向,为中共治下的治安辩护。有五毛在微博称,“唐山打人一事属于偶发性事件,却被炒得像中国常态。”有网民批评说:“铁链女事件官媒却无声,唐山打人事件却反应迅速。”此外,还有网民翻出了中共共青团中央于2017年发布的微博立此存照讽刺,当时共青团中央声称:“凌晨两点在路边撸串,半夜独自外出……这些在中国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在美国却可能成为一道道催命符。”唐山打人事件是对“中国式安全”自我吹嘘的辛辣嘲讽。

    在问答网站知乎,《唐山某路烧烤店,男子骚扰女子未果挨骂,随即动手打人,将受到哪些惩罚?出门在外如何保护好自身安全?》的问答浏览量高达五千万,一万五千多条回答。网民牧之野回答说:“我一点也不想说,也并不像众媒体上那么愤怒,一如曾经轰轰烈烈的徽州宴、铁链女、50台宾利事件一样,我们终究像这个时代的喧嚣后的沉寂一样,连自己都会被时代遗忘。要的只不过宣泄本身罢了……唐山并不特殊。之所以能有连夜的抓捕,群情的激愤,只是因为一段视频被发到了网上,而恰好被传播了出去而已,仅此。中国这么大,这样的事不是稀有,受害人也有比这还惨的多。可惜,没有被你们看到罢了。”

    网民遠夏说:“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现在的普通民众或者说是公民,已经丧失了对社会的基本信任。因为人们默认干了坏事的人能逍遥法外。云南的孙小果,杀人强奸,把女人的头按在KTV的桌板上,把牙齿全部磕碎。就这样一个该死一万次的杂碎,都能通过系统内部的操作,一次又一次的减刑,屡次逍遥法外,仿佛公权机构是自己家开的一样。如果刑法被很好的执行了,黑恶份子才会畏惧头上高悬的利剑,如果什么人都能轻易的脱责,那么利剑自然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绣花枕头了。要知道,一个社会靠微博断案,本就是不正常的行为。”

    被删除的一则网民评论说:“如果你在唐山烧烤店你会上前制止吗?答:不会。都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了,都别装外宾。你上前制止,必然和那群醉汉地痞发生肢体冲突。你—个人单枪匹马,不可能打得过一群人,更何况还是一群残暴的歹徒。你的下场就是住院,严重点就进骨灰盒了。好,我们假设你是吕布附体,一个人把他们全干碎了。捕快赶到,你会被逮捕。因为在捕快们眼里,你动手就是互殴。你的下场就是赔钱,严重点就蹲监狱去了。你以为你是见义勇为,在捕快们眼里你就是斗殴。你能做的,就是报警,然后保护好自己该保护的人。我从q群里看到的视频,有个男子在店门外面,把自己女朋友护在怀里,同时尽可能地远离事发现场。我认为他做的很好,他保护了该保护的人。”

    作者华昭在其微信公众号“做書”发表文章《大多数女性,远比你想象中更愤怒》,文章说,无论女性还是男性,愤怒是可以的,愤怒是应该的,愤怒也是有必要的,愤怒让人们有勇气大声说出我们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我们也同样感到愤怒。愤怒是权利,愤怒也是联结。它让我们所有人,站在一起。

    文章说,若我们继续作壁上观,下一个地铁中、铁链下的,就是我们自己。因为若是我们不看,不关注,就永远不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残忍,也永远不知道女性究竟还在背负着多重的包袱佝偻前行。“女性实苦。”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真真切切领会了来往那么多次邮件中,译者这四个字的重量,和滋味。而且我们不仅要看,要关注,还要扩散,还要表达——特别是愤怒。

    作者敏敏郡主在其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店”发表文章《北京头条的这则报道,是媒体的耻辱》批评了《北京青年报》的报导,文章说,视频里明明是一个壮汉去骚扰在安静吃饭的女生,并且有明显伸手去摸女生的动作,但这位记者写的是,“一名男子靠近几名女子的餐桌后与对方交谈”,有这种方式的“交谈”吗?接下来,几个壮汉对女子的殴打,在这位记者的笔下,成了“肢体冲突”,“双方扭打在一起”。一场性骚扰不成的杀人未遂,在这位记者的笔下,更像是一场普通的互殴。

    文章说,更让人气的想骂脏话的是,明明是一群男人殴打毫无招架之力的女生,在这位记者的笔下,成了“几名男子从店外冲了进来加入了战局,对抗几名女子”。“冲了进来加入了战局”,你这是在写发生在一家烧烤店的暴力犯罪,还是在写写国际战争?女生都快要被打死了,这是“对抗几名女子”?这位记者是不是想说,这些毫无人性的暴徒是在自卫?明明是单方面的性骚扰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后动手打人,对女生的暴力犯罪,到了这位记者的笔下,“骚扰”成了“交谈”,“群殴一名女性”成了“对抗”,“暴力犯罪”成了“加入战局”。

    文章批评说,这篇报道罔顾了事件的真相,不去追究本质的问题,把事实如此清晰的暴力犯罪写的这么清新脱俗,不仅缺乏了对受害者最基本的同情心,更是在给受害者的情感上又捅上了一刀。以前我们说,新闻记者不是在采访现场,就是在采访的路上。可慢慢的,一些记者,已经不再去新闻现场了。到现在,一些记者,连坐在家里看视频都看不会了,写个正常的新闻都写不好了。从北京头条发布的这则报道来看,一些媒体记者,为了抢流量,早就不顾什么专业主义了,自甘堕落到跟网络喷子一个水平了。这则报道,既丢弃了做人的良知,也无视公正和道义,是对新闻职业信仰的玷污,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恶臭味。一家媒体能发出这样一则臭不可闻的报道,我觉得是一种耻辱。

    作者整点薯条在微信公众号“海鸥如是说”发表文章《从丰县到唐山——什么是系统性的性别暴力》,文章说,在家暴、强奸、公共场所对女性的暴力等问题上,我们也可以看到【底层思想——性别偏见——社会规训——性别暴力】这样一脉相承的逻辑。

    文章提出讨论性别暴力的系统性的意义在于,第一,我们需要明确地拒绝对性别暴力和性别问题的“去系统化”。第二,我们需要承认,我们所处的环境中仍然存在着支持、鼓励、驱使男性对女性施加性别暴力的作用力。

    文章认为反思与行动下,我们可以做到,1.拒绝“受害者有罪论”。2.停止宣传有毒的“男子气概”。3.向身边的男性表明“施暴是错误的”。

  • 妹妹因关注姐姐遭受迫害被传唤

    【民生观察2022年6月3日消息】2022年5月30号下午7:40多,聂丽娜的妹妹聂丽红被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茨沟派出所带走。

    第二天凌晨一点钟回来。后来说是传唤,但没有传唤证,事后又没有补给传唤证。“传唤人”是派出所所长张春来,副长辛知龙,理由是因寻衅滋事罪。据聂丽娜的丈夫张福英称,聂丽红被带走问话,是因为他在北京向中纪委,最高检,最高法,以及河南省相应的责任部门去信,反应聂丽娜之前被诬陷判刑三年,现在又遭受迫害,以及当地政府抢夺聂丽娜的土地涉及腐败问题。因张福英没有固定的地址和电话,便留下聂丽红的联系方式,因此聂丽红被传唤。

    在派出所正副所长张春来和辛知龙的要求下,聂丽红写了保证书,保证其不参与其姐姐的事,便让她回家。

    聂丽娜是因为自己的宅基地被当时在位的村党支书郭安祥亲属聂丫头看中,并被掠去。聂立娜不服,开始上访,接下来的是一连串对其打击和报复。

    聂丽娜,现在被关押于许昌市看守所,现因疫情不允许会见。2021年11月8日聂丽娜因去国家信访局,反应宅基地的事情,北京警察将其扣留。丈夫张福英有陪伴一同信访,丈夫问为什么不允许信访,警察不理其夫的问寻。

    当时抓捕聂丽娜是由茨沟派出所长张春来带领的七个人,抓捕地址是在信访局西边的小院。当时北京警察阻止夫妇两人外出,等截访来将其绑架回当地关押。当时张福英没有被抓回。茨沟派出所副所长辛知龙警告张福英,不要再参与聂丽娜的事情,聂丽娜是寻衅滋事,等疫情完事就判,会重判。警告说,张福英与本案没有关系,若是参与了就是寻衅滋事。张福英称,“聂丽娜是我的老婆,我能不管吗?她又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就是去信访局。她的妹妹没有到过北京,是挂号信写了她的联系方式,就是寻衅滋事了。”

    聂丽娜与张福英有一个孩子,现上小学,由聂丽红帮助抚养。孩子没有上学的时候,跟着妈妈聂丽娜被关押过三次。派出所长要她妹妹不要管聂丽娜的孩子,不要管她们的母亲。

    张福英称:现在的信访制度钓鱼执法,上访就关监狱,用监狱来截访。腐败官员为了个人的利益,利用监狱来控制社会,不让说话,根本没有法。国家赋于公民上访的权利,聂丽娜的房子被霸占了来信访,就寻衅滋事了。只是将聂丽红的联系方式放在信访的信件上,聂丽红就涉嫌寻衅滋事了。在上访的道路上,死去了很多人,没有人管。冤死很多人,老百姓没有盼头。中国政府不但不帮反应问题的人,反而将信访人关到监狱里,他们看你不顺眼就往监狱里扔。老百姓反应的事情没有人管,虽然有苍蝇老虎被抓捕,但没有一个是老百姓举报的。都是狗咬狗,我没有听说过一个反腐案件,是老百姓举报的抓起来的。

  • 网民质疑官方处理上海瑞士卷事件手法

    上海封城以来,民众因物资短缺而怨声四起。5月14日,一段青浦区徐泾镇一居委工作人员在办公室吃瑞士卷的视频,引发网民热议。

    5月14日23时23分,有上海网民发布徐泾镇玉兰清苑居委工作人员在办公室吃瑞士卷的视频。视频显示,一间办公室内几名女子在办公桌前享用“瑞士卷”。后续镜头显示,愤怒的居民们把一大堆方便面纸箱扔进树丛,旁边有防疫人员和公安戒备。还有镜头显示,居民集体抗议,高呼“解散居委会”、“下台”、“滚蛋”等等。事后在微博有律师发贴证实拍片发声的男子在5月16日被官方拘留5日。同日,党媒引述徐经镇官方说法“辟谣”称,“瑞士卷”并非网购而来,只是同事间互相慰问馈赠。官方的回应引发网民的愤怒,批评说事件再次验证当局“不解决问题,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微博网友毫不买账官方的“辟谣”,质问:“居民都在吃泡面,静默外来物资都拒收,瑞士卷怎么出现?”“物资只发了泡面,小孩奶粉都没了,居委会却可以买山姆瑞士卷等,所以这是爱比较吗?”“辟谣错了,应该说瑞士卷过期10天了是静默前进来的。居委会物资缺乏,没办法才吃。”

    微博网友“专业戳轮胎熊律师”发贴说:“我想问一下,瑞士卷的后续,居然是拍摄视频的人,被拘留5日?你们公安不只是公安,更是人民警察!前面挂着人民两个字!老百姓被封在家里,断了物资(根据他的说法,是从7号开始断团购,8号断快递),保供菜也就那么回事,断物资的情况下,居委哪里来的瑞士卷?居民有没有质疑的权利?你们的良心在哪里?你们不查一查居委是不是违反防疫规定,自己私下团瑞士卷,反而把举报人给拘了?真有你们的。”

    “小米Daddy-”说,“据说拍视频的人要被拘留5天,合理吗?法律到底能保护谁?”

    “未名苏苏”说,“意思是干部吃的瑞士卷不是买的,是防范区的同事送的?但防范区的人也不能进入封控区,就像外卖和团购不能进封控区一样的。大家买的物资都不能进来,那干部吃的瑞士卷是怎么进来的?所谓的防范区的同事怎么进来的?能给人民群众一个清楚明确的回答吗?”

    “蕉窗_夜雨”说,“这不是方便面和瑞士卷的矛盾,是居民跟居委会的矛盾,民众对居委会积怨已久,瑞士卷只是个导火索。”

    在问答网站知乎,《如何看待上海回应“居委会工作人员吃瑞士卷”,称“系防范区同事送来慰问值守人员”?还有哪些信息值得关注?》的问题成为热门话题,共获得753万的浏览,1639个回答几乎都是愤怒的谴责。

    居住在同一小区的“白兔猫”说:“为什么买不到吃的?因为我们这边静默了十天没有外卖,没有快递,没有团购。公司慰问的东西都被退回去,不让收,只有居委会高人一等可以收。”

    匿名网友说:“居委会的这几位大姐,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被抓了现行呢?辟谣也不够聪明:应该说瑞士卷过期10天了,是静默前进来的。居委会物资缺乏,没办法才吃。毕竟小区都静默管理了,没有人看到瑞士卷是通过什么渠道被送进来的。”

    文字工作者乐徒说:“这事反映出人们愤怒的其实很简单——特权。但你以为媒体不知道吗?抓人的警察不知道吗?指示警察去抓人的那个群体不知道吗?他们都知道,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但他们就是想让老百姓明明白白地知道,什么样的指责他们会加以镇压的……”

    网友“韩多鱼”说:“警察带走是最骚的,这说明公权力已经明目张胆的骑在人民头上了,不服从就抓走。不要用法律做挡箭牌。那人民该以什么来保护自己?碰到这种警匪一家亲的只能匹夫一怒么难道。”

    网友“东宫娘娘烙大饼”说:“在上海的人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居委吃个瑞士卷算什么?之前4月的时候,我们居委和某些大白、团长不仅自己吃面包喝咖啡吃蛋糕披萨牛肉卷,他们还要禁止居民另外去团价格合理的咖啡、蛋糕。之前小区群公开表示,禁止任何个人快递,所有人要遵守大白、团长们的管理,不许团小区外的团购、不许外卖。也就是说,除非你团他们的加价团购,否则你就吃发的物资。收到非居委和居委志愿者的团购或者快递,直接大群报你的姓名地址网爆你不许你出门取。就这,我们部分居民还感恩戴德,觉得居委‘已经很好了’。这个居委吃个瑞士卷而已,别大惊小怪好吗?”

    贾文和披露说,这个徐泾镇玉兰清苑居委已经搞过十几次事情了吧,“200元打赏”被网爆跳楼的姑娘住这里(评论指出是姑娘父亲),疫情防控不让探望的是他们,居民医保卡离奇消失的有他们,说“快死了再打120喽”也是他们,磁爆也是这个小区,不让探望老人也是这个居委,把人骗到方仓也有这个居委,消杀故意损坏居民财物也是(有评论指出这个没有),让交出钥匙的也有这个居委,现在瑞士卷也是。有些人有些事,确实不“借人头一用”不足以平民愤。

    网民曦哥评论说,在抗击疫情最艰难的攻坚时刻,小区静默,任何物资不得入内,那么保质期只有3天的瑞士卷究竟从何而来?要说这里面没有滥用公权,没有以权谋私,你相信吗?如果这批瑞士卷是在小区“静默”之前就备好的物资,那当然无可厚非,大家最多不过指责居委会干部不能跟居民同甘共苦罢了。问题是,上海这些小区进入“静默”状态已经七八天了,只有3天保质期的瑞士卷,怎么可能是提前备好的物资?这不明显是居委会利用特权临时弄进来的吗?

    一方面要求居民保持静默,另一方面却耍起特权给自己开辟绿色通道,这样不负责任的双标管理方式,不但寒了民心,更严重的是破坏了“静默”的规则,让病毒有了可乘之机。居民不是想要居委干部口中吃的瑞士卷,也不是要求这些干部必须跟他们一块吃泡面,而是要求大家必须同进同退,共同遵守“静默”原则!我吃糠咽菜,你吃香喝辣,这不是大问题,而是你为了吃香喝辣以权谋私公然破坏规则!

    这事儿曝光之后,涉事居委会发布的声明更加让人无语。当天它就发了一则“居民通知”,说要尽快给大家组织一批物资进行组团认购。乖乖,原来静默期也能运送物资?也能组织团购?这还算什么静默?眼见事情越闹越大,为了平息民怨,上海疫情防控工作组终于发布调查结论:居委干部吃的瑞士卷是防区同事送来的慰问品,并不是其他渠道得来的物资。哦,静默期间,居委干部还能接收慰问品?那为什禁止小区居民接收慰问品?

    曦哥的评论说,现在防控工作人员却告诉大家:居委干部可以接收慰问品。这不等于明着说“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许点灯”吗?这还想平息众怒?更可笑的是,事件发酵之后,当地警方居然把拍摄居委干部偷吃瑞士卷的居民给行政拘留了!这叫什么操作?不解决问题,先把曝光问题的人给解决了,果然是雷霆手段!

    有网民撰写了一封对联讽刺:

    上联:居委可吃瑞士卷
    下联:孕妇禁送鲜鸡蛋
    横批:人民公仆

    在网易,瑞士卷事件同样成为网民关注的热点。上海网友“劝表聪靚”发贴说,因为上海人的反抗,市民的各种曝光,才能让诸位看官当成笑柄。看其他城市有发声的机会么,看不见就当没发生咯,跪久的人嘲笑站起来的人,可笑可笑。

    北京网友“秋名山小孬虎”发贴引用《国际歌》表达了愤怒:“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一旦它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网易号“TKCPMALL”发表文章《上海瑞士卷事件后续,居委被洗白,居民成刁民,网友:要的是公平》说,有网友回应防范区人不能进,东西可以进,做好消毒工作就好,问题不是瑞士卷比泡面高级,而是居委能团瑞士卷,居民不能团购?也有网友表示,工作人员比较辛苦,累了一天吃点点心充饥不行吗?注意,这是在偷换概念,居委工作辛苦,防疫人员不是更辛苦,为什么只有居委有瑞士卷呢?再说,这是本职工作,是本分。

    文章说,居民要的不是瑞士卷,而是公平!公则四通八达,私则一偏而隅,瑞士卷不是关键,多辛苦也是说辞,居民想要的只是公平!

    网易号“墨有余温”发表文章《1盒瑞士卷引热议!上海某小区居民挨饿吃泡面,居委人员吃瑞士卷》说,在小区居民根本吃不上鸡蛋肉食,只能靠泡面度日的情况下,居委人员吃的这种保质期仅有3天的瑞士卷,从何而来?若是有渠道进货,那么为什么不考虑到小区内的居民?就算价格比平时贵上一些,该小区的居民也愿意购买吧?

    文章批评说,难不成居委他们的渠道,一次性只能购买三五包瑞士卷?只够几个居委的工作人员吃?这不是典型的何不食肉糜吗?

    在有名的左派大本营“乌有之乡”,也发表文章《上海瑞士卷事件,谈两句公平!》批评。文章说,拍了个视频为什么会被拘,是居委会不能拍,还是居委会工作人员吃瑞士卷的样子不能拍?本来这么个事情,估计居委会出面两句话,表个态说自己太馋了下次不吃了,那大家互相理解理解,估计闹不出什么大事儿。可抓人算什么?除非另有原因,否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虽然发泄了一些市民个人的不满,但也远远没到应该被拘留的地步……更关键的是,难道这名男子拍摄的内容,以及说的话不属于事实吗?

    文章说,徐泾镇官方还是没有意识到网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是瑞士卷吗?不,是公平。不要偷换概念,不要糊弄人,不要在居民买东西的时候说“别给志愿者添麻烦”,到了自己身上,就成了忙碌一整天后的充饥点心。视同一律,公则四通八达,私则一偏而隅。瑞士卷并非关键,多辛苦亦非说辞,大家所要的,除了公平,还是公平。

  • “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信息公开进展6

    关注同胞铁链女,就是关注我自己。

    江苏省政府不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答复期限已过,拒不正式书面答复,侵犯了我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权利。依《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51条,向国务院举报,要求监督、查处与纠正。4月3-8日,签收、拆看举报信后,11日以“地址欠详”退回。再举报一次,收件人:肖捷秘书长。

    附:举报信、申请表

    举报信

    举报人:卢廷阁,男,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地址: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中储广场C811号,电话:1301216513

    被举报人: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地址: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电话:025-83398000,8339811

    法定代表人:陈建刚职务:省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省政府办公厅党组书记,

    举报事项:对被举报人不依法题行信息会开职责,侵犯申请人依法获取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权利的行为,进行监督、查处与纠正。

    事实和理由:

    2022年2月24日,我向被举报人申请信息公开(内容见附件《申请表》),25日收到,被举报人本应依法及时答复,但直到法定的20个工作日临近届满的3月22日下午,才有一个自称是被举报人工作人员的男子,打电话要约见我,我向他核实姓名职务,他不明示,23日下午,疑似此男子又突然用石家庄市电话联系我,说他们已到石家庄,要约见我,并答应见面时亮明身份,也同意我全程录视频进行监督,让我等他商定见面时间和地点,之后,却音信全无,爽约至今。

    第二次通话中,他简单提到不会公开我申请的信息和理由,我当即表示不认可,而且由于无法核实电话,身份,自然无法确认真假?况且他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见面答复清楚呢?第5次调查已经结束,并公布了通报,整个过程的基本相关信息理应主动公开,我要求的是纸质书面答复,对被举报人来讲,也没有任何不便,但是,答复期限已过多日,至今没有收到被举报人的正式书面答复。

    “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如果处理得客观,公正,合法,没有疑点,那么就不会有连续5次调查,如果事件仅仅是个案,就不会有公安部今年的专项打拐行动,和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与国务院的点名重视。所以,第5次调查,绝不能拒绝质疑,更应该主动公开相关信息,取信于民,才能提高政府的公信力。否则,法治环境得不到根本改善,我们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铁链女。

    综上,作为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政府,被举报人理应主动全面公开相关信息,而不仅仅是我申请的信息,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接受公众的监督,保障公众的知情权,但是被举报人却不仅没有依法公开我申请的信息,甚至要找我谈话,也拒不公开身份!侵犯了我作为中国公民获取国家重大事件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权利。

    为此,我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投诉、举报,也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之规定,向贵厅举报,要求对被举报人进行监督,查处和纠正。

    此致
    国务院办公厅

    举报人:卢延阁
    2022年4月14日

    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注:本举报信,4月3日一8日国务院法制办和司法部签收拆看后,11日退回给本人。

  • 鲁东大学被开除学生孙健举牌事件始末

    自2020年秋季入学鲁东大学以来,鲁东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封校的环境之下,期间偶有校门对学生开放的时间。当然不同时期封校的松紧也不一样,不是很紧张的时候,学生可以爬墙或者尾随其他人通过校门口的门禁系统,我经常是时而尾随出校,或时而翻墙出去。本学期开学,烟台还没有出现疫情之时,学校已经开始封校,只是烟台出现疫情之后,鲁东实行了严厉的校园管控,比如不准定外卖;不准网购;出门戴口罩;振华超市的的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口被堵住(学生可以在二楼购物),校门完全封闭,不允许车辆和人员出入;校园里也多了许多带着红袖章学生到处巡逻;除了少量老师在校园内部,其他老师均在家中进行网络教学等。

    当然自鲁东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我个人也不赞同此时的严格管控措施。但,即便如此我也老老实实的遵守学校的这些防疫规定,不出校门,老老实实的在公众场合戴口罩等。这也是我为何在这次举牌过程中,全程戴口罩的意义,即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一种言论自由的范畴,而没有违反学校的防疫规定,所以不管是学校还是世回尧派出所指责我破坏防疫措施等,我是不承认的。下面我大致陈述一下我这次举牌始末。

    大约3月25日左右,在网上看到四川大学的一个“川大是全体师生的川大,不是全体官僚的川大”横幅,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这可以说是我举牌的直接原因,当然根本原因是我对学校的防疫措施的不满。3月27日,我决定举牌,当日上午去买了几只扁头的毛笔和一瓶墨水;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垃圾堆附近找了一个木棍;在宿舍找了一个废纸箱,裁剪了一下。下午将所要书写的具体内容构思了一下之后,在牌子的前方我写的是“鲁东解封”,后方是“我坚决反对封校!坚决反对如此高频的全员核酸检测!坚决反对对学生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坚决反对校方一切以疫情为至上”!

    3月27日17点,我准时从南区的研究生公寓出发,举牌。我的规划路线大致是往南走到第二餐厅,然后折返,从南区招待餐厅旁边的路穿过天桥到北区到第一餐厅之后,然后再去图书馆绕一下,最后的目的地是北区第一教学楼。

    以上是我的计划路线,但实际的情况是,我从研究生公寓出来三四分钟之后,我就被一个自称是学校的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A老师)给就缠住了,一路上我一边举牌一边和他纠缠,我们不断吵吵和拉扯。不过此时这位A老师并未采取过激的手段,这个过程中,他打电话通知了学校的保卫处。我们一路往北走,路过一餐后,有两位保安开着电瓶车,也赶了过来。一个保安负责录像,另一个保安要求我不要举牌,并询问我个人信息。我一路和他们交谈,并一路往北走,上了北区的那个长长的台阶之后,我往左拐,沿着孺子湖走了一段距离,期间又有一位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B老师)跟上我了,到现在,他们除了要求我停止举牌,并打听我个人信息外,并没有采取其他的行动。

    后来,我听一位老师(具体是哪位老师我忘记了,大概是B老师)对其他人说(可能是得到了电话里的哪位官员的指示),先把我的牌子夺下来,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往前跑,其中A老师在后面追我,不过他的速度也不是很快。B老师在另一条路上试图截住我,我沿着原路往南跑,跑了没多久,应该还是在第一餐厅附近,B老师从另一条道路上斜插过来,直接朝我一个飞扑把我按倒了路边的冬青里,并把我的手机抢走了,A老师也紧随其后一同把我按住。

    随后,他们把我强制带上了保安的电瓶车。随后就一同去了北区一号办公楼,他们把我关在了办公楼的门卫室。从五点我举牌到被抓,整个的举牌时间我估计最多二十分钟,因为虽然路程不是很短,但是我这一路要摆脱A老师以及后来其他人对我的纠缠,所以我的步行速度很快,而且后来有一段距离我是一路小跑。我估计我被强制带到北区一号办公楼的门卫室的时间大约是17:30分左右,随后我看到七八个人在该办公楼的门口,其中包括鲁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以下简称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和一位辅导员王老师,估计他们在就我举牌这件事进行商量如何处理。

    大约18:30分左右,来了几名警察(大约是四名)进来把我带走。我上了警车,来到了世回尧派出所,然后进入的一个大概叫“审案区”的区域,书面上写的我进入派出所的时间是18:50。当天晚上对我进行了第一次讯问,28日上午对我进行第二次询问,28日下午17:00左右,他们对我做出第一份行政处罚决定:对我做出不予处罚。但,我最终没有签字,基于两点原因,第一,我认为他们应该明确写明我的行为不违法;第二,当我在其中一份处罚决定签完字以后,一位孙警官试图要将属于我的一份处罚决定拿走(我当时看到他的举动,我的推测),基于这样的推断,虽然一开始我勉强自己签名了,但我意识到这位孙警官可能要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份处罚决定之后,我立刻把我已经签名的处罚决定涂抹毁坏。

    随后,他们又对我进行第三次讯问,在这次讯问期间,我问这位孙警官,他当时是否想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一份处罚决定,这位孙警官并没有回答我,这更加使我怀疑他当时的举动。第三次讯问后,他们又让我签第二份材料,(我后来一直以为这是第二份处罚决定,但,后来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说,第二份不是处罚决定,而是告知书),但是这次对我的处罚加重了一些,对我做出的是警告的处罚,我还是没签字。随后,他们对我进行第四次讯问。讯问过后,他们让我签订最后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也就是我现在手中的这份,派出所认为“严重扰乱了校园内秩序。孙健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决定给予孙健警告的行政处罚”,当然如大家所见,我还是拒绝了签字。

    以下是对我的部分讯问内容,关于我的行为是否违反防疫规定和精神。我的回答的大致内容是:从鲁东2月底严格封校期间,我严格遵守了鲁东的防疫政策,譬如不出校门;不定外卖;不网购;出门戴口罩;进行核酸检测等。包括此次举牌期间,我也是全程戴口罩,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言论自由的范畴,在鲁东大学的具体的防疫规定上,我是严格遵守的,即便我不同意鲁东大学的许多防疫规定。

    关于我严重扰乱校园内秩序的问题。我的申辩的理由如下,第一,我没有扰乱校园交通,不管是人流还是车流。第二,我举牌也没有造成人员的聚集,我主观上尽量避免人群聚集,事实上也并未造成聚众,我也从未号召大家一起跟我走。所以扰乱校园内秩序的指责也是不成立的。

    在第三次讯问时,孙警官向我告知,关于国务院颁发的《信访条例》(我估计是,记得不是很清楚,我确定是关于信访的规定),其中一条“信访过程中,不得采用举牌、拉横幅等形式进行信访。但是奇怪的是,我查了《信访条例》并没有这一条,当然假设信访条例有这一条,我认为也不适用于我,因为我根本没打算信访。

    世回尧派出所对我的关押结束之后,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和一位李老师来接我回学校,大约20点多,我回到了鲁东大学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我和王老师和李老师,我们三个人一个屋子。回到119房间后,我把我的27秒的举牌视频发到了我的微信视频号、微博和抖音这三个平台上。大约22:15左右,当地的派出所的4位民警来到了我的隔离房间,说接到报警电话,说我在网上发视频,询问我发的是什么视频,并要求我删掉,我拒绝民警要求之后,几位民警也并没有勉强我,大约22:35,他们离开。

    民警走后,大约22:45左右,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入我的房间,进入房间后他要求和我一同隔离的两位老师王老师和李老师出去,两位老师出去之后,他就抢夺我的手机,这位男子自称是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当我问其怎么称呼时,他始终拒绝回答,后来才告诉我他姓车,在我们交谈过程中,他又再一次试图抢夺我的手机,在此期间我对我们的交谈进行的录音录像。

    因为我再进入这个宾馆隔离时,我登记个人信息是用的是孙健的名字,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日常用名是孙富贵,但,问题是这位车姓男子,不仅知道我叫孙健,而且还知道我叫孙富贵,所以我高度怀疑他是受学校指使。

    在我和这位车姓男子纠缠期间,我也打110报警。23点左右,四位警察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向我询问的大致情况,了解之后,警察也对这位车姓男子抢夺我手机的行为做出了批评,我要求这位车姓男子向我道歉,他也当着我和警察的面就抢夺我手机一事向我致歉。最后警察也向我保证,以后谁也不准动我的手机。110民警走之后,此时大约已经是23:08左右,这是3月28日发生的大致事情。

    3月29日19:19,我接到世回尧派出所的电话,要我我回派出所一趟,要对我个人信息进行采集。随后,同我一起隔离的两位老师陪我一同去该派出所,进行个人信息的采集,包括血液、指纹以及手机的相关信息。采集时间大约不到一个小时,采集完毕后,我和两位老师再次回到了鲁东大学的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

    3月30日16:30,历史院的院长魏老师与我通话,她认为我在这次事件中的做法是错误的,要求我反思和承认错误。我的回答是,我的做法没有错误,所以也不需要反思,同时我也说我的行为是勇敢的。

    大约19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和我通话,大致内容也是和魏老师所说的比较一致,我的回复也跟回复魏老师的大致相同。

    3月31日上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再次和我通话,对我进行了一番劝说。14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和一位防疫人员六人,与我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向我出示了《拟对孙健同学开除学籍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我在告知书上签了字,并对《告知书》中对我的指控,我进行了一一申辩,同时会议现场我也录音录像。

    下午,世回尧派出所负责我这个案件的孙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要求我删除我发在网上的派出所的对我的处罚决定,他的理由是,上面有他的个人姓名。说实话,我并没有故意想显示出孙警官的个人信息,这是我的疏忽,但是我还是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我的理由如下,作为此次派出所对我的处罚是公事,其是作为公职人员的身份而不是私人身份,所以我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

    15:40多,世回尧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和我交谈,他一方面想调和我和鲁东大学二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不要在网上发关于这次事件的材料(我猜测他主要还是关心涉及派出所方面的材料)。我同意李警官作为中间人来帮忙处理此事,但是我拒绝了他希望我不要在网上发声的要求。我们的谈了大约1小时35分钟,也正是这次与李警官的交谈,我才知道鲁东大学在去年因为我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致鲁东大学领导们的公开信》,就已经向派出所报警,试图通过警察来处理我,但是这位李警官告诉我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并没有偏向学校,认为我的公开信也没有违法内容,他这么一说,也再一次佐证了我对鲁东大学的看法,当然也是事实,即自公开信发表以来,鲁东就一直试图压制我的声音,而非认真的对待我提出的问题。

    在我和李警官交谈期间,他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法制大队,17:23左右,法制大队的迟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我对处罚决定的相关疑惑,他做出的解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他的解释很牵强,这里我也不再赘述,这个过程我也录音录像,与李警官和迟警官的谈话结束之后,此时大约是18:05。

    18:15左右,我和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五人,与我再次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再次向我出示了《告知书》(14点那次会议中,向我出具的告知书的第二段有重复内容,所以对《告知书》进行了修改),并要求我签字,我签字。随后高老师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违纪处分申报表》,并要求我签字,但我拒绝签字,随后会议也很快结束。

    4月1日12:34分,我再次来到北区招待所的二楼会议室,这次会议人员有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历史院的两位学生与我共九人。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先是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处分决定送达通知单》,并要求我在上面签字,我在该文件上签字。随后,这位老师将《关于给予孙健同学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和《鲁东大学研究生学习证明》送达给了我,这位老师要求我当日17:00之前离开学校。

    13:00多,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通知我解除隔离,派两名学生和一名老师帮助我收拾个人行李,薛老师说其他事情由他找人帮我处理,譬如:饭卡的钱、一半的学费、一半的住宿费的退还等(在这里多说一句,如果鲁东大学当初的服务这么好的话,我不会跟你顶牛到现在,当然你我分开这种结局现在看来也不错,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比如: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我,还有律师朋友免费帮我进行行政诉讼,几位友人热情邀请我去国外读书,这都是意外之喜)。

    下午大约15:30,我离开了鲁东大学校园,这里感谢帮助我搬行李的两位同门和三位舍友,和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尤其我的舍友,此次举牌我预料到一些风险,所以在举牌之前,我并未和他们谈论此事,但,事情发生之后,特别是我27号就消失了之后,肯定也让我的四位舍友担心忧虑,而随着此事的发酵,他们心里可能因为此事也感到紧张,这里向四位舍友说一声抱歉!

    孙富贵(孙健)
    2022年4月7日

  • 婴幼儿隔离事件:政治性防疫清零人性

    在上海的新冠疫情不断恶化的过程,官方继续执行“最短时间内社会面清零”的最高指示。近期舆论所热议的上海婴幼儿隔离点事件,再次揭露了这场“智商清零、人性清零”的荒唐政治性防疫所带给国民的毫无人性的“次生灾害”。

    4月1日晚,网上一段视频曝光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的乱象,引发公愤。视频画面显示,大批婴幼儿被放置在一个大厅内,许多小床上挤着三名婴幼儿,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几乎被床单盖住了脸,另一个约1岁多的幼儿站在那里哭泣。

    视频和照片显示,多名婴幼儿在无人看护的情况下,挤在一张张凌乱不堪的病床上啼哭,有的婴儿横躺在床上,床单还蒙住半张脸,有的婴儿挤在床的角落,而床角放着医院的消毒容器,场面让人揪心。有网民爆料,这些幼儿得不到及时照顾,“屁股都烂了”、“发高烧”、“衣服上还沾着屎”。网民并指这些照片是位于上海金山区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的婴幼儿隔离点。

    这个话题在中国社媒上进入热搜,招致民众广泛的谴责。中国网民极大地质疑政府以这种方式隔离感染新冠儿童的做法,“救救孩子”、“把孩子还给妈妈”成为网上新出现的关键词。在微博上,“上海婴幼儿隔离点”的话题标签迄今共计3.2万次讨论,累计阅读量为1.5亿。

    4月2日,《中国慈善家》在报道中引述一名冠病患儿家长称,在一家三口均为阳性的情况下,她两岁半的女儿却被单独带去隔离,地点正是网民所指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家长对此感到焦虑和不解,并透露在隔离点“一个护士要照看约10个孩子”,而在和女儿分开的过去三天里,每一次问询情况都只能得到“还好”两个字的回复。

    面对民众汹涌的愤怒和家长的恐惧,官方站出来“辟谣”说,网传图片并非“金山婴幼儿隔离点”,而是儿科病房在内部腾挪过程中的一些场景。但到底有没有婴儿隔离点,隔离点的情况又是怎样,却没再多说。

    医院工作人员在接受媒体询问时对这个问题则含糊其辞的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这边也有(婴幼儿隔离),有问题可以通过其它途径做咨询。”

    官方的回应显然未能平息众怒,网民要求得到隔离点的真实情况,并进一步质疑,无论照片是不是金山隔离点,把幼童和家长分开隔离本来就极不合理。有微博用户指出:“为了防疫隔离形式,可以不顾实际情况。让那么小的孩子离开父母,应该是比疫情更可怕的事情吧!”也有用户质问道:“是无症状清零事态紧急,还是老人、婴孩、常规病患的缺乏照顾引起生命安全隐患严重呢?”

    品葱网在《如何看待网传“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事件?》的话题下,网民批评说“上海市政府发明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婴儿集中营。”

    网民“eleven_day”说:“成功破防西方人。当年帝国主义一定要搞租界的原因之一,就是实在受不了满洲亚细亚式的暴政酷刑。”网民“迷路的金属史莱姆”说:“所以说新疆集中营根本不是虚构的,把坐牢的维族父母的小孩另行安置,也不是空穴来风,对于共产党而言,啥是界线他根本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只知道完成任务。”

    在中国慈善家杂志一篇转载上海市妇联回应婴幼儿被单独隔离问题的微信文章下,无数家长现身说法、讲述了自己孩子被强迫拉去单独隔离的情况。这篇文章的阅读量迅速达到十万加,其中一个妈妈表示网上流传的视频和照片中就有自己的孩子。她说:“我就是那个母亲,我可以提供小孩被要求单独带走的聊天记录!要是造谣,天打雷劈!”她的这条评论迄今已获得8.8万个赞,足见人们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另有许多父母表示,假如孩子被强制单独隔离,他们一定会与防疫人员拼命。

    华尔街日报4月4日发表报道《幼儿与父母分开隔离,上海严格防疫规定惹民怨》说,上海一位Zhang姓女士在接受采访时说,她两岁的儿子上周一被带走隔离了,此前他们一家三口新冠检测结果均呈阳性。Zhang说,在儿子被送到上述金山区婴幼儿隔离点后,她只接到过该隔离点医生询问自己儿子病史的一个电话。Zhang说,当视频在网上热传时,她才又看到了自己两岁的孩子。Zhang说,虽然只有两秒钟,但她还是立刻就认出来了。

    老家是安徽的Zhang说,这不是我们一家的事,视频中宝宝被盖在毯子底下的画面让人看了很难受,听到他们的哭声简直受不了。周六凌晨,Zhu在微信上向金山这家医院的一名医生写道: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根据《华尔街日报》看到的交流截图,这位医生告诉她,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遵守医疗规定。Zhang是轻症患者,她说,此刻新冠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与亲人分离。

    路透社采访的一位赵姓上海女市民抱怨说,她两岁半的女儿3月26日发烧,因此带她去上海一家医院看诊。结果三天后,她和她的女儿以及她的丈夫全都被确诊。医院并决定将她、她的丈夫以及他们的女儿分开隔离,而且她幼小的女儿还要被送往金山区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的儿童隔离点进行隔离。

    赵女士考虑到女儿太小,因此哀求医院让她和她的女儿一起隔离,但是院方强硬表示,如果她不同意将她女儿送去金山区的儿童隔离点,那么她女儿就只能留在这家医院,而赵女士本人还是得去她自己的隔离点。

    赵女士星期六含泪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她女儿被迫被送往金山区的儿童隔离点之后,她只在与医生建立的微信群中收到过一个短信,说她女儿挺好。她和她丈夫再三要求医生多提供一些信息也毫无用处。

    “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我都急死了,我完全不知道我女儿的状况,”赵女士接受采访时含着泪说。“医生说,上海的规定就是儿童必须被送往指定的隔离点,而成人则被送往隔离中心,根本不允许陪伴自己的孩子。”

    路透社引述一位不具名消息人士的话说,视频画面的确是在上海金山区的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拍摄的。根据路透社的报道,中国社媒上最初贴出的视频画面已经被删除,但是成千上万的市民持续发表评论或转贴视频。路透社引述另一位知情人士的话说,上海一家幼儿园有20多位五六岁的儿童被单独送往一个隔离中心而没有父母陪伴。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发表报道《“救救孩子”:上海新冠疫情阳性婴幼儿与父母强制分离引争议》说,家住上海浦西长宁区的朱女士和两岁半的女儿于3月26日在同仁医院确诊感染新冠病毒。3月29日,正在同仁医院接受治疗的母女二人接到通知,医院以“政府规定”为由,要将女儿转送至金山集中隔离点。

    女士说,女儿被带走的第二天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女儿的消息,她开始感到担心。“没有任何人跟我讲我孩子的病情,医生拉了一个微信群,我们找医生,医生也不回我们,所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当朱女士在几天后看到了网络上关于“上海金山婴幼儿隔离点”的讨论,她对女儿所在的隔离点的卫生条件十分担心,并且渴望把女儿接回自己身边。于是,她在48小时内陆续在微博上发了11条帖子向外界求助。

    “求求大家,救救孩子,让我女儿快点回到我身边,”朱女士在4月2日的帖子中写道。“我只想要我的女儿。想让我女儿每天可以刷牙,拉完臭臭可以擦洗一下屁股,让她干干净净的养病,想让我女儿每天醒来可以看到妈妈,”她写道,让孩子被带走“是我最后悔的事”。

    她的求助帖在微博上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短短48小时内,她的发帖收到了6000多人转发、2.6万人点赞,几家中国媒体也对她的故事进行了报道。

    4月4日凌晨4点,在媒体、医院工作人员的帮助之下,朱女士终于时隔5天前往金山公卫中心见到了接受集中隔离的女儿。

    朱女士告诉ABC中文,女儿当时的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都很紧张。由于没有人很及时地帮她换纸尿裤,朱女士说女儿的“整个屁股都红掉了,感觉是个‘烂屁股’了,心疼死了”。

    朱女士说虽然金山公卫对大人和孩子提供了治疗,但隔离点没有热水,没法给孩子洗澡,厕所卫生条件也不尽人意。她表示现在只希望女儿能快点转阴,“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经过半天和女儿的相处,朱女士说女儿的状态恢复了一点,但被独自留在一个陌生环境长达5天,朱女士的女儿产生了明显的不安全感。

    中国广州知贝医疗服务儿科欧茜在她的微信公众号《欧茜医生》发文表示,在儿科临床实践中,通常只有需要重症救护的婴幼儿才考虑跟家长分离,单独收治。

    “其它情况下,都会安排至少一名照护者在病区陪伴,优先哺乳期的妈妈,”欧茜医生写道。“作为儿科医生,我有责任就当前婴幼儿隔离收治的情况提示风险”。“包括窒息与意外跌落伤害、母婴分离造成精神创伤、暂停母乳导致营养摄入不足、清洁护理不及时导致皮肤问题、其它疾病交叉感染等五大风险。”

    德国之声报道说,4月4日,上海当局面对舆论压力开始松口,宣布允许阳性父母与其确诊子女共同在“亲子舱”隔离观察,但未感染父母不符合陪护条件,不得进入“亲子舱”。新规则允许未感染的家长也可以陪护感染儿童。

    换句话说,如果家中儿童感染,没有染疫的家长要想陪护照顾,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主动感染。

    当天互联网上开始涌现“如何确保和孩子一同核酸阳性”的花式求助贴。有网民求助说:“孩子阳了,自己已经在家里三天不戴口罩了,怎样能实现陪孩子隔离的愿望?”有的妈妈专门去多亲吻孩子、舔孩子用过的勺子,以求快速感染。

    作者小残在文章《她问,怎样快速感染新冠》中质问道:抗疫宣传时,“人民至上”是面面红旗上鲜亮的标语,也是制度优越性的浓缩概括。那么,罔顾各专业领域的疾呼,置婴幼儿于隐患重重的隔离环境,为亲子双方带来已可确证的巨大伤害,留下难以消弭的心理阴影,倒逼妈妈们几近疯魔地想方设法主动感染新冠——哪一个环节,可供人民为之击节自豪?

    在舆论压力下,仅仅宣布“阳性可陪同”一天后,上海官方开始松口,称有特殊需求的染疫孩童,可获监护人陪伴,但必须签切结书,遵守严格的防疫措施。即是说即使家长阴性,也可以被允许陪护感染儿童。

    毫无人性的上海婴幼儿隔离点事件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强烈关注。儿童相关的防疫措施往往最引人关注,不仅让有小孩的当地家长神经紧绷,也引起身处当地的外交人士的不安。根据路透社报道,30余个西方国家的外交官为儿童隔离的问题向中国相关部门表达关切。其中英国驻中国大使馆上月31日致信中国外交部,要求中国保证此事不会发生在驻华外交人员身上。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也在同天致函上海市政府外事办公室,信中说:“我们要求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将父母和孩子分开。”根据路透社的报道,美国、法国和意大利驻上海总领事馆已经分别对各自在上海的国民发出警告,上海的疫情防疫措施可能会导致他们各自家庭成员间的分离。

    法国领事馆和英国大使馆都表示,他们是代表包括欧盟成员国(奥地利、比利时、保加利亚、捷克、丹麦、芬兰、法国、德国、希腊、匈牙利、爱尔兰、意大利、卢森堡、马尔他、荷兰、波兰、葡萄牙、罗马尼亚、斯洛伐克、斯洛维尼亚、西班牙、瑞典)以及挪威、瑞士、澳洲和新西兰等其它国家,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

    新加坡《联合早报》4月7日发表文章《“儿童单独隔离"背后的抗疫隐忧》文章指出,这并不是外籍人士在儿童隔离的问题上首次与中国交锋。香港去年3月疫情反弹时,当局针对一家颇受香港外籍金融人士欢迎的健身房暴发的疫情,安排了包括儿童在内的大约750人进入隔离中心。当时就有外派驻港高管说,“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去隔离中心,就感到不舒服”,并在社交媒体上表达愤怒,在网上请愿要求港府改变有关政策。

    今年奥密克戎引发香港第五波疫情,有不少年幼病患需送院。英国《卫报》上周二(29日)报道,在过去五到六周,多达2000名10岁以下的儿童在入院后与父母分离,引起了家长和社会活动人士的愤怒。报道引述香港健康慈善机构Mind Hong Kong执行主席说:“这是不可接受的”,并指出这在任何层面上都是虐待儿童的行为。

    在疫情得到缓解后,香港近日对儿童隔离的政策终于有了“180度大转弯”:允许染疫儿童的家长入院陪护,无论家长是否感染。

    文章指出,实际上中国大陆此前也遇到儿童感染被隔离的情况。福建莆田去年9月的疫情,就有一批最小年龄为四岁的儿童独自穿着隔离服的照片流出。当时报道称赞他们“坚强”、“正能量”,鲜有人对此提出质疑。同样的,北京大兴去年1月发生疫情时,官方允许孕产妇、婴幼儿等特殊人群可由一名家属或护工陪同隔离观察。

    随着封城防控措施造成的婴幼儿隔离等次生灾害不断加剧,民众的怨愤情绪和对清零政策的质疑也逐渐暴涨。德国之声的《中国坚持动态清零:网民抱怨:越清越不灵》报道说,中国社交问答网站知乎上被广受赞同的一篇文章如此总结上海应对本轮疫情的防控措施:“上海的防疫证明了精准防控对奥密克戎是无效的,想要彻底清零只有以武汉式封城手段。但封城只能解决本轮疫情,解决之后下一轮或许又会在一月之内卷土重来。”文章作者“轻狂124”继续写道:“如果延续封城作法,那么财政上将无法承受,目前依赖于高额成本投入才能运转的防疫体系也会最终崩溃。”

    有微信公众号在转发了这篇知乎文章,但点击的结果却是“此内容因违规无法查看”。从专门搜集被删除微信文章的“自由微信”网站上不难看出,近日有多篇评论和记录上海疫情的文章遭到删除。

    而在专门搜集被删除博文的“自由微博”网站,“上海”一度名列热搜榜首。有推特用户调侃道:“上海终于有个区清零了,那就是评论区。”

    另一篇题为“比疫情更危险的,是对疫情的恐慌”的微信文章也难逃被删命运。文章作者“随水文存”感慨道:“我深深感到现在我们整个国家都病了,这种病跟病毒没有关系,而是由于无知和恐慌导致的全民臆想症。这种病远比新冠更可怕,新冠最多让人脑袋发烧,恐慌直接把人脑袋搞坏了,丧失了基本的理性思考能力与判断力。”

    这篇在被删前被广泛转载的文章在结尾处写道:“最后感谢所有投诉、举报、谩骂我这篇文章的朋友,你们正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我的观点–你们是如此害怕别人不再害怕新冠,因而任何认为它不可怕的言论都必须被消灭。”

    而在微信广为流传却已被删除的佚名无题网文说:

    这是一场大型的服从性训练。

    这是一场用疫情为借口发动的针对十几亿人的服从性训练。这场训练的结果,是让我们无条件接受“不惜一切代价”,所有与我们最亲的人,都可以被随时成为被牺牲的代价。总之,大是大非面前不要讲代价。

    如果你心里还保留了一些善良、体面和同情心,脑子里还保留了一点点独立思考能力,这场训练的目的,就是给你清零:人性清零,智商清零。

    通过强制核酸、群体隔离、长期封城等一系列铁腕手段之后,你会发现居委会领导同意你出一趟小区就是莫大的幸福——恭喜,这个时候你的剥夺性训练已初见成效了。

    他们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压着上上下下的人不说话,而是通过恐吓与剥夺训练之后彻底改变了大家的思维方式,让所有人从正常理性脱轨,理解不了正常社会的正常现象,反而把不正常社会的不正常现象视为正常。

    网上有好事者问:现在查出来的基本都是无症状,怎么治?要治成啥样算是治好?我现在可以回答了,治得大家服服帖帖都说清零大法好、交口称赞我国制度优越性的时候。

  • 铁链女事件后续: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江苏徐州铁链女一案在网络发酵以来,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成为全民热点话题。自1月27日事件曝光后至少20天内,未有任何中国官媒对事件表达立场或发表调查报道,仅转载了当地政府的几次官方通告。2月19日,中国官媒《农民日报》主办的“中国农网”刊发该报原编委、高级记者孙鲁威的评论文章,回应社会上对没有任何主流媒体对事件进行调查报道的质疑。该文章称,主流媒体是党的一支有素质的宣传舆论队伍、具有严明的纪律,正是这种“集体沉默”形成的态度等来了事件出现新的转机,文章更反问网络红人是否“鸡一嘴鸭一嘴”就是功德。

    2月23日,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发布了第五份,也是最后一份官方通告。此后,对于铁链女的讨论逐渐在官方封杀和俄乌战争等其他时事热点话题的冲击下,淡出了公众的视野。然而,依然有许多公民不愿就此放弃,持续发声关注事件追寻真相。中共为了维护统治的“稳定”,一如既往,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官方对铁链女事发地进行了严密封锁,从源头上阻挡民间的调查。台湾中央社的新闻消息指,爆发徐州8孩案的江苏省徐州市丰县董集村,先是被当地警方严密把守,接着整个村子架起了铁皮围墙。随后,丰县负责民兵管理及兵役动员的人民武装部,参与了董集村的封锁管制工作。与此同时,官方也在董集村甚至欢口镇周边区域,通过人脸识别、步态识别等手段,对进出欢口镇的所有人进行清查分析,进而查出可能的泄密者及潜入调查的民间人士。

    对于民间的关注和声援,中国的审查部门开始高强度噤声。许多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勇敢发声、行动的网民被禁言或删除账号,或受到来自警方或学校、单位的威胁,要求他们不再讨论铁链女事件,不再质疑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的结论。

    《云南信息报》前调查记者“铁木”和“马萨”在2022年2月8日至11日来到据称是铁链女的家乡、位于云南福贡县的“亚谷村”实地探访,并与“TM”一同把访谈记录整理成《查找小花梅》并于2月12日在其微信公众号“路的另一边”发表。《查找小花梅》的原发文稿在两天后从微信公众号中删除。至2月23日,有媒体人在微博透露,指“铁木”和“马萨”两人在发文后被昆明市公安传唤,2月23日下午获释,并被公安要求不能外出、不能受访,亦不能再评论此事

    深受大众欢迎的54岁大陆脱口秀主持人金星敢说敢言,其微博粉丝数约1358万。3月1日在微博上发文,发表对“铁链女”及“乌俄战争”的看法,痛批:“2022年最惊悚的事情是:一个脖子上被栓着铁链的中国女人说:这个世界不要俺了!一个疯狂的俄国男人说:不让俺继续当总统,俺就不要这个世界了!”

    该则贴文发出后立刻在网络上引发热烈讨论,其中不乏小粉红的留言攻击,但不久后这则帖文就不见了。小粉红们质疑是金星删文灭火,持续质问金星。随后金星不甘示弱的发文回呛小粉红,直言到:“我本人没有删微博,是系统给屏蔽了!不带脑子想骂我的人请先在微博上实名认证后再来吧!”此后,金星的账号就被微博禁言,理由是其言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

    BBC报道,知名美籍华人作家严歌苓就徐州八孩母亲事件发声,撰写了《母亲啊,母亲》一文。文章中写道:“那是怎样的身体啊,二十多年经受不止息的蹂躏,被打掉了牙,被扯落了发,被当成一个器皿盛装兽欲,被实施一个逆向进化:从人至非人。”她在文章的最后称:“你问:你干嘛愤怒?我答:因为你不愤怒。”该文章在社交媒体广为流传,但随即遭到删除。

    63岁的严歌苓是在中国有着相当名气的作家与编剧。她的作品包括《金陵十三钗》、《芳华》等。她在作品中常以女性视角聚焦女性的人生经历。她及后在一档网络谈话节目中谈及中国的人口拐卖问题,批评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就是人贩子”,这导致她迅速被多个中国网站和社交媒体平台封杀。她的微博账号迅速遭到删除,无法查询到账号。在微博检索有关“严歌苓”的内容也为空,系统显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搜索结果未予显示”。她在百度百科和书评及影评网站豆瓣上的个人资料页面也被删除。在豆瓣检索“严歌苓”,同样提示由于“法律法规和政策”无法显示结果。一些视频网站也不例外。在哔哩哔哩(Bilibili)上,系统告诉希望查询这位作家信息的人们:“什么都没找到啊”。

    民生观察报道,3月5日,两位天津美术学院的学生在墙上画了铁链女的像,马上被覆盖,遭举报被警察约谈,微博号也被禁言。两会期间,吉林长春民运人士冷万宝因关注铁链女事件,被长春公安局汽开分局国宝强制传唤近20个小时,并被创业大街派出所进行训诫,获释后被变相软禁在家中,被要求噤声,直到两会结束。

    美国之音报导指,中共正在各地投入大量警力,为消除网上“杂音”,大举删帖封号,多所高校的数百名校友被约谈“喝茶”。网上近日正流传的一段北大校友与沈阳警察的电话录音显示,一位在北京做律师30多年的北大校友(但户籍似乎仍在沈阳),接到沈阳警察打电话称,市局下来的文件,要求该校友少在微信上就铁链女事件发言。不过,接电话的北大校友表示拒绝接受警方的无端盘问和非法禁言要求。

    而另一份北大校友群聊纪录截图则显示,这些就铁链女事件发声的北大毕业生在校友群中相互戏称“茶友”,讨论、交流被各地警察和国保约“喝茶”的经验及应对之策。起因是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山东大学四所高校的800多名校友联名发出倡议,依照中共政府的信息公开条例,“申请江苏省政府公开铁链女调查报告形成的信息”。

    一北大校友写道:“几大院校,签署的几千人有吧?挨个找,花不少警力……”另一校友写道:“我看他们这满世界约喝茶,也是够辛苦的。不过北大的属于重点喝茶对象。”有被喝茶的校友表示,“大多数喝茶属于打招呼、恐吓,阻止参与活动的意思。”

    据报道,这个北大校友群中有人分析指,根据目前信息判断江苏报告出笼后有一系列的尽快平复舆情,为两会和三八节维稳的措施,包括官媒连篇累牍尽可能多的证明调查报告正确,安抚粉红和普通百姓,封杀一些有不同意见的大V,同时动用大量警力面对面威吓群体性活动参与者,这个行动的规格很高,应该是能协调各省维稳办的部门组织的。

    微博上的各网络大V收到封口的警告。就在中共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当天(3月5日),“骄傲女孩”在推特发布消息说,“微博温馨提醒:由于账号影响力较大,发言要谨慎!”。同时贴出了微博发出的警告通知。微博通知称,“在即将到来的全国两会期间,由于您的账号影响力较大,在此期间如您参与讨论时政相关内容,建议以官媒报道为基准进行转发……”与“骄傲女孩”一样,中国大陆一些有影响力的网民或社群组织,也因持续关注“铁链女”事件,接到了相关的警告,有的网络大V遭到删帖封号,有的被约谈“喝茶”。

    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发生以后,90后网友乌衣和拳妹开车前往丰县看望铁链女,在丰县拍摄视频时手机被抢,俩人前往孙楼派出所报案,于2022年2月11日晚被警方扣留抓捕,罪名寻衅滋事,后迫于舆论压力,徐州警方于2月18日将俩人释放。获释后的乌衣曾在微博披露在关押期间遭到徐州警方的虐待殴打。2月21日后,乌衣的微博被禁言;3月1日,乌衣再次失联,有消息称其被徐州警方带走,目前在徐州沛县被监视居住,罪名寻衅滋事。沛县警方上门向她父亲宣读了拘留通知书,但不给纸质拘留通知书,也不允许拍照录音。

    民生观察消息,乌衣的代理律师黄思敏于3月23日晚到达徐州办案,出发前她和姐妹们约好定时报个平安,谁知24日曾一度失联,后来得知她一整天都被两三台车尾随,一路跟踪,无论出行还是用餐,都紧随其后。黄思敏律师发消息告知,不得已她只能离开徐州,尾随之人在高铁站也就消失不见了。

    3月29日凌晨前,传出乌衣律师带来的消息,还是无法会见乌衣,首先沛县警方要核实乌衣妹妹对律师的委托书,再去问乌衣是否同意,因为乌衣已经(应该是在有司推荐下)请了两位律师。一般都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请有司推荐律师。有司肯定不希望乌衣请外边的律师。律师还需要隔离3天,才可以进入警方办案区域了解案情。就算是隔离了,也不会让会见乌衣。根据当地最新规定,因疫情原因,所有的会见都停止了。

    民生观察消息,中国网《名家访谈》栏目制片人、导演兼作家王圣强,于2022年3月28日子夜发文称,自己大半夜被警察上门抓捕,只因为丰县铁链女发声。王圣强出身徐州丰县,连续在微博发帖20多条,为“铁链女”发声。他披露,警方四处打听他的住处,并最终在深夜找上门。目前,其微博及博客均已被封。

    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称,王圣强目前微博被禁言,电话被监控,然后一套完整的官方公式式处理:徐州当局对其施压,警方政治绑架其徐州老家的家人、其工作单位、领导谈话、配偶家庭(也被政治)绑架、单位施压等。

    另一位持续关注铁链女的人权律师卢廷阁3月25日发文说,他在2月24日向江苏省政府申请信息公开,但3月25日到期,还没收到正式书面答复。而在21至22日,先后有当地司法和公安人员私下找他,劝他撤回申请。

    前南方都市报评论员、中国财富杂志记者宋志标在其公众号发文《仍留下她独自面对命运》说:“省调查组在处理了一批丰县官员后,依旧是把铁链女留给当地解决,将她建基在堕落罪行与无耻之上的所谓家庭,留给当地组织的“爱心妈妈”关怀呵护。一起延续了20多年的多重贩卖妇女案,最终仍局限在家事范畴内被调查、被处置,这合适吗?”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发文《丰县最终章:我们没能解救铁链女,铁链女也没能解救我们!》回应:“如果任何一点正义都要靠汹涌的互联网舆论来获得,那不是舆论的胜利,而是法律的悲哀,社会的悲哀……合适不适合,这就是我们能得到的所有结果了。曾经,人们唿喊,如果只解救一个铁链女,而不能触及系统性拐卖的根基,不能解救其他受害者,就是在为新的犯罪制造土壤。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我们连一个铁链女也没能解救。更别提那些超越一个铁链女而放飞的想象,在沉重的现实面前,怦然落地。铁链女也没能解救我们。”

  • 卢廷阁律师:“铁链女”事件信息公开进展3

    关注同胞铁链女,就是关注我自己。

    江苏省政府不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答复期限已过,拒不正式书面答复,侵犯了我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权利。现向国务院举报,要求监督、查处与纠正。

    附:举报信、申请表

    举报信

    举报人:卢廷阁,男,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地址: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中储广场C-811号,电话:13012165113

    被举报人: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地址: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电话:025-83398000,83398111

    法定代表人:陈建刚职务:省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省政府办公厅党组书记

    举报事项:对被举报人不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侵犯申请人依法获取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权利的行为,进行监督、查处与纠正。

    事实和理由:

    2022年2月24日,我向被举报人申请信息公开(内容见附件《申请表》),25日收到,被举报人本应依法及时答复。但直到法定的20个工作日临近届满的3月22日下午,才有一个自称是被举报人工作人员的男子,打电话要约见我,我向他核实姓名职务,他拒不明示。23日下午,疑似此男子又突然用石家庄市电话联系我,说他们已到石家庄,要约见我,并答应见面时亮明身份,也同意我全程录视频进行监督,让我等他商定见面时间和地点,之后,却音信全无,爽约至今。

    第二次通话中,他简单提到不公开我申请的信息和理由,我当即表示不认可,而且由于无法核实电话、身份,自然无法确认真假?况且他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见面答复清楚呢?第5次调查已经结束,并公布了通报,整个过程的基本相关信息理应主动公开。我要求的是纸质书面答复,对被举报人来讲,也没有任何不便。但是,答复期限已过多日,至今没有收到被举报人的正式书面答复。

    “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如果处理得客观、公正、合法,没有疑点,那么就不会有连续5次调查。如果事件仅仅是个案,就不会有公安部今年的专项打拐行动,和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与国务院的点名重视。所以,第5次调查,绝不能拒绝质疑,更应该主动公开相关信息,取信于民,才能提高政府的公信力。否则,法治环境得不到根本改善,我们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铁链女!

    综上,作为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政府,被举报人理应主动全面公开相关信息,而不仅仅是我申请的信息,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接受公众的监督,保障公众的知情权。但是被举报人却不仅没有依法公开我申请的信息,甚至要找我谈话也拒不公开身份!侵犯了我作为中国公民获取国家重大事件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杈利。

    为此,我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投诉、举报,也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之规定,向贵厅举报,要求对被举报人进行监督、查处和纠正。

    此致
    国务院办公厅

    举报人:卢廷阁
    2022年3月31日

    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 乌衣因丰县“铁链女”事件被监视居住

    【民生观察2022年3月16日消息】因前往丰县查找“铁链女”案情真相的女侠乌衣古城(微博名:我能抱起120斤),在被徐州警方带走失联后的第14天,今天终于有了消息。她目前在徐州沛县被监视居住,罪名寻衅滋事,沛县警方上门向她父亲宣读了拘留通知书,但不给纸质拘留通知书,也不允许拍照录音,目前家属正在委托律师。

    2022年3月15,网友琳芼芼发微博称:刚得到家属消息,乌衣目前在徐州沛县监视居住,警方上门为其父宣读了拘留通知书(未留下),家属正在委托律师。

    据知情人士透露,琳芼芼与乌衣的妹妹联系上了,她妹妹说,沛县警方找到了乌衣的爸爸,当面宣读了乌衣的拘留通知书。但是不让拍照,没有录音下来,拘留乌衣的依旧是第一次抓她的沛县警方,罪名也依旧是和第一次被抓时一样的寻衅滋事,这就排除了有人揣测的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罪。现在案件进展到委托律师的阶段。

    关于为什么拘留通知书现在才有,沛县警方的解释是,第一封通知书是邮寄的,但是邮寄的那份寄丢了,至于是用的什么快递,单号多少,之前有网友苦苦追问,都没有得到过具体的单号,至于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目前不还不知道。

    据悉,江苏徐州铁链女事件曝光后,“乌衣古城”及“小梦姐姐小拳拳”两名90后女生,曾到丰县探访铁链女,事后被丰县警方抓捕拘留数天。

    释放后的乌衣曾讲述看守所经历,表示警方不但指两人犯了寻衅滋事罪,还在拘留期间动手打她。

    2022年2月21日,她再次发出数千字的博文,描述她在拘留期间差点被整死的遭遇。文中称,她在孙楼派出所被4、5个高壮的男人抢手机,并且被上了手铐。之后还有人拿着电脑包罩在她头上,感觉快窒息、缺氧;接着又被带往沛县公安局,现场有13个男人,一半穿警服。她被带进审讯室,盘问有关上传徐州8孩母亲的视频,并指她们发布的是虚假视频。她自认沛县抓她的经历成了她最严重的心理创伤。

    三八妇女节前夕,即2022年3月4日传出消息,乌衣再次被合肥、六安、徐州三地警方联合抓捕带走,此后其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3月9日,有网友发布消息称,乌衣目前被关押在徐州拘留所,家人无法与其见面。电话打过去说因为疫情不能会见。

    3月15日,是乌衣失联的第14天。网友琳芼芼自称与乌衣的妹妹联系上了,乌衣现在徐州沛县被监视居住,警方已上门为其父宣读了拘留通知书。警方说,纸质通知书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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