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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谈两次被送精神病院均遭拒收的葛洪贵

    从控告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申诉18年的葛洪贵还漂流在北京,等待着有一天会给侄儿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本刊记者在北京南站见到了这个位健谈的老者,语言犀利的他让记者也感到诧异,他说这是这些年控告当中学习的结果。
     
    葛洪贵:男,1947年生,黑龙江鸡西市东海矿退休工人,身份证号230306194708254918,因为给侄儿申冤,上访近18年之久,遭遇多次殴打拘留,其中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均因思路清晰被有良心的医生释放。
     
    原本生活稳定的他,也向大多数人一样准时的赶着上下班点,努力奉献用青春点燃的的工作,一向平和的葛洪贵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然而1995年的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他平和生活处事的原则。
     
    1995年7月5日的星期三,鸡西广播电视报上放了葛洪贵的侄子葛福宁撰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并获得了较高的评价。然而,此文被葛福宁所在的时任鸡西恒山铁路劳动公司分公司经理兼卸车队长张文恒认为是借古讽今的粉刺他。
     
    葛洪贵说“在八五验收房,张文恒的老婆王淑艳看了我侄儿刚从矿里买的7月5日的鸡西广播电视报,对上面我侄儿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她边看边骂骂咧咧的说,你写我们家“坤头子”干啥,之后张文恒对我侄儿威胁说,你以后少说点,别看着白天好好的,晚上下班谁给你一枪,你都不知道。”
     
    由于该文被当成讽刺领导的不作为素材,在以后的生活中葛福宁更是遭受多次骚扰,葛洪贵说“199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文恒叼着烟走进油库,而此时修车工正在给铲车加油,我侄儿提醒他把烟灭了,结果,张文恒回答我这么一个大经理用的着你这个狗崽子管?说着就照着他打过了,侄子猛跑才逃离了这次殴打,而第二天却被7、8个人围住痛打一顿,现场至少四位职工看到了这个情况,还逼迫我侄子给其磕了二三十个头。”
     
    因反复受到骚扰及殴打,葛福宁出现了精神异常,导致本来就有反应性精神病的他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同年12月8日晚上,受害人因遭长期危害,终于在一帮年轻人距离逼近的喧闹声的刺激下,他大叫一声,昏倒休克,请人相救。八、九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但是神智错乱、总是惊吓、恐惧、焦虑、烦躁、失眠、失望、口渴、精神、神经被伤害,反应性(间歇)精神病问题被刺激加重。
     
    葛洪贵说“葛福宁是反应性精神病,却被私人精神病门诊与鸡东县精神病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导致他一把一把的吃药片。吃的被害人数年口水直流。”
     
    至此开始,葛福宁病情加重,班也无法上了,由于单位治疗的走形式过程得不到有效治疗,葛洪贵鉴于侄儿的受害,被迫于1996年2月开始了漫长的上方控告之路,
     
    持续多年的上访并没有解决他所提出的诉求,反而受迫害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来京、递交材料、被接回、被殴打、被关押,在这十几年中已成为车轮式的家常便饭,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精神病院也成为他被关押的考虑对象。
     
    2008年8月22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葛洪贵,被所在矿信访科长从北京接回涂中,忽然转道送入城子河精神病院,在医生给他鉴定时,他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并说明自己的真实状况,因为思路清晰,医生在做完简短的交流后,拒绝了矿信访科长等人的要求,而直接将他释放。
     
    葛洪贵回忆这段遭遇时说“当初信访科是铁定要把我送进去的,由于遇到好心的医生才避免了这次关押,政府对百姓的迫害真是没法说,当初鬼子来了,咱们可以跑了还能上井冈山,这现在都没地方可跑,警察哪儿都能找得到你!”
     
    2012年3月2日,近全国两会前期,出于维稳的需要,葛洪贵被所在地的东海派出所、矿信访科、劳保科三家机构联合送到鸡东县精神病院,在做鉴定时,葛洪贵经过跟主治医生的交流,并许说了自己第一次被送到医院的情况,这位医生在经过跟其他领导协商后,决定不收留他。但是迫于警方及外面其他单位的压力,医院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建议在有人监护下生活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终究免去了被强迫送到精神病里面的遭遇,但是这一纸鉴定,为以后被精神病打开了大门,搞不好那天就会卷土从来。
     
    这个案例值得指出的是,相关机构在对葛洪贵进行人身侵犯时,医院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这在全国医院配合相关机构迫害人权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是少见的,是值得提倡的。在此,应表扬那些具有正义感的医生和医院,他们守住的已经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医道。也让其他医生们看到,对相关机构说个“NO”是没有那么难的!

  • 陕西宝鸡访民周志银被20多人从家中打伤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31消息:陕西宝鸡访民周志银女儿刚刚来电,她爸在家里被20多个人黑社会人员打伤强行带走,据周志银女儿说,她爸7月27日刚拘留释放,家中只有她爸和10岁的弟弟。
     
    周志银,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西明村七组村民,2009年周志银9岁的儿子周小龙在村中看抡花时,被飞溅的铁水伤了右眼,为了救儿子,周志银的妻子捐出自己的眼角膜。面对高额的手术费用,周志银无奈将14名参与抡花的村民告上了法庭。但他们熟人太多,最终未能得到公正的结果,周志银儿子的眼睛落下了九级残疾,妻子也因捐眼角膜落下了眼疾,至今无钱医治。周志银为此上访政府不但不给予帮助,反而仇恨其上访行为,多次对其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

  • 河北固安访民李会民被接访人员从家中带走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9消息:今天上午10点多,河北固安刘园村访民李会民被工业区办事处、信访局工作人员从家中带走,现已失联。
      据李会民的访友说,李会民临走前给她在电话里说,有人来抓她了,说要拘留她,让给她保持联系,现在她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李会民7月27日到中南海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久敬庄,李会民为此多次电话投诉,要求送到马家楼,反映村里的违法建筑,村干部该换届不换届,县里包庇违法犯罪等问题,被接访人员接回。
     昨天李会民又到中南海被接访人员从马家楼接回,送到家里,今天被从家中带走。

    李会民

  • 宁夏访民李韫竹被家人从警察手中成功解救回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6消息:宁夏银川访民李韫竹7月25号早6点19分,被绑回银川火车站广场后,警察早在那里准备将其带走。与此同时,李韫竹的家人和朋友也到了火车站。双方发生对峙,李韫竹的家人最终成功将李韫竹从警察手中解救回了家。
     
    李韫竹是在7月22日下午被绑进宁夏驻京办黑监狱关押两天,24号下午13点38分被银川兴庆区司法所马所长带五名黑社会乘1177次火车押回宁夏银川的。
     
    相关情况请见:
    宁夏银川访民李韫竹在北京被关黑监狱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4/0722/10433.html
     

  • 毛淑春:从孤儿胖胖被意外软禁联想到我大儿失踪的情景

     我叫毛淑春,户籍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居无住所。电话;13161967683自从97年逼上维权路,案件逐渐增多。;
      孤儿胖胖失踪一事我非常清楚;2014年7月2日18点11分,我接到马波电话,得知马波、王民基、刘纯宝、胖胖四人在团河北村的租房内睡午觉被警察抓捕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派出所。嗣后了解到刘纯宝、马波、胖胖、王民基四人每人一辆警车,带着手铐转压前门大街派出所,到了前门大街就没见到胖胖。又转压龙潭派出所。
    第二天21点许龙潭派出所将三个大人释放,龙潭派出所给马波出具《扣押单》扣押两部电脑、两部手机、一部扫描机。作为胖胖事实监护人的刘纯宝、马波向警察问起胖胖时,龙潭派出所明确回答;‘到金星派出所去找。’马波、刘纯宝连夜赶到金星派出所。值班民警说;‘你们去前门大街派出所找。’
    第三天;马波、刘纯宝赶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人员说;‘胖胖没来到前门大街,他们没有办理案件,只作配合。’刘纯宝、马波说;我们作胖胖监护人有几年了’刘纯宝、马波又赶往北京市公安局,被门前警察拦截到警车上,询问了马波事情的经过后,又拉到东郊民巷派出所,东交民巷派出所欲将二人送往久敬庄接济站,马波巧妙逃脱,刘纯宝无奈向警察承诺;不再去公安部、市公安局后,才得到释放。
    第三天;我与刘纯宝再次到金星派出所要胖胖,我们提出急需面见胖胖(因为胖胖患有自闭症)。民警说;‘去前门大街见胖胖。’
    第四天;我们赶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说;‘他们没接到胖胖。’
    第五天;我们再次来到金星派出所,刘警长给相关人士打了多个电话后,向我们保证;‘明天去前门大街派出所,我给你们联系好啦,由他们出具你们见胖胖的手续。’
    第六天;我与马波、刘纯宝再次到前门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说;‘胖胖没来到这里,此事与我们无关。’再次将我们拒绝。金星与前门大街拿我们当球踢、关押7岁胖胖想做啥?我感到此事非常蹊跷!
    从前我在金星派出所辖区寿宝庄北站常年租房居住给大儿子王振中看病(大学失学造成间歇性精神病),同时上访。2010年2月27日,金星派出所温警官给我母子送达《告知书》:指令我们母子三日内到派出所办理暂住证。28日13时许,温警官再次来到我们家,以办理暂住证为由将我骗到派出所,并将我身份证填写到《非正常上访人员表》上。两小时后,赤峰市驻京办值班人员苏杰、宋立军赶到金星派出所,强行将我拉走,路过寿宝庄北站,我苦苦哀求到我母子暂住房拉上我的病儿子。苏杰说;‘我们是在执行公务,非正常上访人员表上面只有你,没有你的儿子。我拉上你儿子是犯法。’将我拉到克什克腾旗遭遇拘谨了17天,我被释放后赶到北京寿宝庄北站,我母子的暂住房被推倒,病儿子及家产财物不知去向,我询问房东老邢,邢说;‘3月3日金星派出所领着西红门筑建委用勾机推倒房屋,你家里的产财物被派出所拉走,这一切损失与我无关。’我向金星派出所要病儿子和价值五万余元钱的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一拖再拖,直到5月12日在三级公安机关的督办下,金星派出所出具0226795《北京市公安局案件受理回执单》众所周知我大儿子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生活不能自理,必须有人护理,金星派出所不顾我的实际情况强行指令地方政府将我拉回。造成我的病儿子失踪、家产财物不知下落。金星派出所理应对此事负全部责任!
    五年来我为了寻找病儿子及我母子的全部家产、财物,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金星派出所,四处奔波祈求公安机关尽快采取措施寻找我的病儿子,返还我母子的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只是推托我说;‘你儿子名字照片在网上挂着呢,需要等待。’关于我母子的家产财物事宜,领导让我出示‘发货票’才能认证!我们的财物大部分没有保留发货票,即使有少量几张发货票,也在家里一同被派出所拉走。我认为;派出所领导是有意刁难我!
    更让世人不敢相信的是;2012年8月的一个周三(局长接待日),大兴区公安局李处长接谈,责令金星把我接回派出所处理此事,警官让我出具说明;‘就说儿子不是我亲生的’。这样他们才能给我处理。我反问;‘为什么这样才能处理?’他们和我说:“目前有一具死尸,长像不是你儿子,只有这样你能得到部分钱,我们也能结案!”我对警官说法非常反感,找回儿子是我最大心愿!家产财物金星派出所理应返还我母子。通过造假手段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接受!
    2014年6月30日16时,我在赤峰破例接到金星派出所电话,他们过问了我儿子事宜。我立即赶往北京金星派出所,值班人员和我说:“如果你儿子还没找到,就继续在网上挂着。”我要求见所长,可是所长不见我。
    敬请世人联想一下;今天孤儿胖胖的事,联想四年前我大儿子失踪!都于大兴区金星派出所有关。本来不该发生事,人为的发生了。事情发生后,恶意推拖,想一推了之。
    我在网上看过多起“活摘人体器官”案例,回想起让我心惊肉战。不敢往胖胖和我儿子身上多想······
     胖胖被关押已经10天了,我儿子王振中已失踪四年多了。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不仅仅揪扯我身边每位亲友心,同时也引起了全球媒体的关注。这里我作为王振中母亲、孤儿胖胖的情感名誉奶奶,再次发自内心感谢关注两个孩子的媒体及相关爱心人士。希望大家一直关注到底。同时敬请大家不吝指教,提出宝贵的解救办法。谢谢大家!敬请好心人士关注孤儿胖胖、关注我大儿子王振中的生死存亡!
                
    毛淑春联系电话:13161967683
                             
    2014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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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辜湘红第十三次从精神病院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1消息:由本工作室主办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第二十一期曾报道了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两会期间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8.html)。
    今天,辜湘红致电本工作室说,4月10日,她已从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获释。今天她到了河南高院讨说法,因为她曾被拐卖到河南,近日又听说中央巡视组到了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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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尹旭安:从曹顺利之死看我多次被关押期间病危的处境

    2014年3月29日,本人在丰台看守所内被当地劫访人员强行押送回家中,因一直以来和外界资讯都是隔离的,以致于得知发生了建三江人权律师和曹顺利大姐死亡等事,对此万分不解.特别记得第一次和曹顺利大姐于2009年4月5日清明节到北京福田公墓给杨佳扫墓之事历历在目,如今和大姐却阴阳二隔,给合自己二次事件也是在被监管过程中发生重病得不到治疗.
    人权高于一切,但在中国却看不到尊重公民的基本权利,致被监管人员生命不顾是常态。
    曹顺利之事是一明显的例子,同时在监管场所此类事件时有发生。本人在2009年被劳教之时,在高血压达到三期极高危(最高达到240/140)多次在湖北省黄石市劳教所急救和晕倒的情况下,当局为了所谓的维稳,还是对本人进行劳教二年,延期三个月,超期羁押十七天,在劳教所中得不到足够治疗,如本人在劳教期间,同号劳教人员杨先旺一直没有治疗,终因病离奇死亡。
        2014年2月27日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将在路上行走的本人强行带到右安门派出所时,本人向讯问人员声明高血压三期、右心房因血压过高左心房肥大,及还患有其它多种病,并向其出示病历,但丰台分局法制部门还是对本人进行刑事拘留。
        右安门派出所当天晚上八时半左右把本人带到丰台看守所时,看守所内医生见本人脸、脚浮肿,咳嗽不止,且用手按住一咳心脏就疼。一量血压达到230/120,一开始不收,但民警和其耳语一阵后,医生马上开了一张检查单让民警把本人带到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让其把血压降到正常或稍高时带到看守所。
        九时半左右,派出所一位候姓警官带队把本人带到301医院,一直忙呼到第二天凌晨三时左右才回到看守羁押。
        28日上午看守所一区八号责任民警吴管教得知我病情严重后,特地到监室交待号长,不允许本人参加劳动和值班,且在睡觉之时,每隔半小时让值班摸下我,看有没有呼吸。
        在被刑拘的三十天里,本人向丰台区检察院驻所检察官反映病情(至今没有回复),而且多次发病(头晕头疼,太阳穴发胀),但每次医生只是拿一些普通的药给本人服,当本人见那些药是以前服过的,没有什么效果,建议医生换下以前本人在湖北省人民医院住院十三天(其中在重症监护室三天)治疗专家教授让服的药时,医生称看守所里没有那些昂贵的药,还说看守所里不是疗养院。2014年3月10日深夜本人多次要求要么换药,要么输液,一晚上经三次之后,医生拿一粒称是紧急治疗的药,说是千里条条找回来的,一料要好几元钱。
    通过这次曹顺利事件,希望国际人权组织督促作为人权理事国的中国政府对被监管人员(特别是异议人士、宗教信仰人员、维权人士)能得到足够的治疗。
     
    尹旭安
    2014-4-14

  • 新疆石河子访民唐学勤正被从家中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26消息:今天下午新疆石河子建设兵团133团的访民唐学勤紧急致电本工作室说:今天下午133团派车、人带我去石河子信访局办公室局长谈谈,现在去的路上,发现可能是个圈套,请给予关注。
     
    随后,唐学勤又发来消息说:今下午3点10分我是从133团住处带走的,现在路上,有些不对劲,路上又说去市政府不去信访局了,今上午说去市信访局一会就变了三次,后来上午没去成现在去。

  • 吕耿松:对我的管控升级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警方加强了对我家的控制。昨天中午12点下班回来,我妻子发现前门、后门都有人把守着,就对他们进行拍照 ,一个新来的戴眼镜的便衣也对我妻子进行拍照 。过了一会我女儿回家,那个眼镜对我女儿进行盘问,我女儿说这是我家,那人才放她进来。
     
    今天上午10 点,绍兴访民胡友淼等三人来我家,一协警上前盘问,要看他们的证件,我看到后骂了那协警一顿,责问他有什么权利盘问我家客人。过了十分钟,李姓片警带了三个协警来敲门,问我那三个是什么人,我说是表亲。他说是什么样的表亲,我说表亲是说不清的。他问我他们叫什么名字,我说你问他们自己,我不能告诉你别人的名字。我让片警进入家里,三个协警站 在门外。胡等三人拒绝回答,只说自己叫小胡。
     
    片警威协胡等说,老吕家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所以我必须弄清你们的身份。我感到这是一个新的信息,立即问他为什么?他说这是上级的指示。我说以前可没有这样的规定,他说是最新指示。因胡等态度强硬 ,他们也知道访民不好惹 ,所以找了个台阶,既然是你家的表亲,我们就不查了。片警走后,胡友淼等为了减少一点麻烦,也回去了。11点多我去买菜,两个协警紧跟着。我问那个被我骂了一顿的协警,两会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紧盯我,他说这是上级指示,不紧盯他们就要扣工资。我说,以前你们并没有对来我家的人进行盘问,现在盘问也是上级的指示吗?他说当然是他,否则他怎敢。看来,对我的管控升级了!
     
    2014-3-25

  • 湖北十堰访民刘玉洁从火车上追回后传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5消息:湖北十堰访民孟小婷今天下午告诉本工作室说,她买了火车票今天准备到省城武汉,结果她的票今天被派出所警察搜走,警察还告诉她十堰访民刘玉洁昨天准备到武汉,同样从火车上追回来了,还被朝阳路派出所拘留了十天。
     
    另外,十堰郧西县访民、被精神病者金汉艳今天下午则致电本工作室说,她今天刚被郧西县土门镇派出所警察约谈,询问她以前到政府前“闹事”的情况,金汉艳分析这很可能是警告她这二天不能到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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