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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蓝翔技校校长低劣自大的自辨看“境外敌对势力” 说

    境外敌对势力、国外势力诸如此类的说法,是目前公共空间屡见不鲜的政治语汇。其所呈现的大致面貌是,言说者仿佛真理在握而毋庸置疑,且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故而可以居高临下、义正辞严,大有置人于卖国贼境地的气概;而听闻着则往往是为之一震,心中悚然,嚅嚅而不能言,一副不明就里,却百口莫辩之态。这种怪异的态势有着深刻的意识形态基础和时代背景,从历史经验看,这是一种在公共生活,特别是政治冲突中,攻击竞争对手或者政敌的一种行之有效的策略,只要指责对手和境外敌对势力有瓜葛,那么对手就坐实了里通外国的嫌疑,然后顺理成章,戴上了汉奸卖国贼的帽子,就有机会借此将对手一棍子打死且永世不得翻身。在当前狭隘的民族主义泛滥、爱国观念混乱不堪的现实背景之下,境外敌对势力不仅是一个立场判断和人身攻击的利器,而且是文过饰非、推诿责任的妙方,甚至成为滥权者、贪腐分子乃至流氓、商痞等违法违规者流最后的避难所。山东蓝翔技校校长兰荣祥,因指示学生跨省斗殴、家暴、多身份证、超生和婚外生子等违法违规行径败露,在饱受质疑之际,兰荣祥不顾事实,而是狡辩,大言不惭地断言,这是在"倒蓝翔",而且这股倒蓝翔的风潮,有国外势力参与。如此荒诞无稽之言,他竟然还举证了"理据",认为外国势力倒蓝翔的"原因是国家正在尝试职业教育改革,国外势力害怕改革成功。"(10月30日南方都市报)
     
    蓝翔技校校长的这番自辨,但凡具备常识,有辨别基本是非能力的人,都不难一眼看出这是一番回避质疑、欲盖弥彰的胡言乱语。其中的道理很简单,这纯属缺乏国际政治基本常识,不知天高地厚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幻觉。简要而言,蓝翔技校乃一个区区民办技校,就算是背景深厚,有背靠大树好乘凉的便利,不把自己当外人,兼有被外国误认为多起网络攻击的据点,恐怕也难以跻身所谓的国外势力想攻击和颠覆的目标。换言之,他因办学而致富,因富有而目无法纪,在劣迹曝光后为自保,为规避道德谴责和法律制裁,采取了如此自欺欺人的自辨,可谓无知而自大,荒谬绝伦,根本不值一驳。但饶有意义而值得一提的是,兰荣祥这番低劣的自辨,恰好暴露了当下公共空间歪曲和滥用"境外敌对势力"、"国外势力"的丑态。有助于公众认清在社会公共事务中,占据了共话语权的强势集团,为一己之私,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隐瞒真相、掩盖劣行、逃避责任,常常以这类话语压制质疑、打击异议,以达到搅混水、转移视线、欺瞒公众、嫁祸于人,堵天下悠悠之口的真面目。
     
    国际政治的常识告诉我们,人类社会只要民族之别、国家之界没有消除,为谋求生存发展优势,国与国之间,乃至国际国内各民族之间,就难免发生竞争;而竞争即是人类社会健康发展必不可少的各种势力相互作用的过程。这些势力无论境内境外,良性的竞争都应该在人类文明发展所形成的公认的道德、伦理、法律的规范之下进行;而恶性的竞争则是以战争、屠杀、种族灭绝等极端形势表现。纵观人类文明史,数千年来,虽然战争连绵不断,但和平不仅是主流而且是未来的大势所趋。过往惨痛的教训告诉人类,国与国之间、民族与民族之间,只有立足和平,秉持理性和善意,遵守国际准则,采取竞争与合作并重的方式,才能真正利人利己。尤其是在全球化浪潮中,"世界是平的",国与国之间应形成竞合关系才能平等公正有效的交流互惠,已经是全球共识。特别是在民主宪政政体的国家,社会开放,政务透明,公权力监督制衡机制健全,人权至上,言论、结社、迁徙自由,各种势力均享有平等的政治权力,不会因为信仰、观念、政见的分歧,而给竞争对手简单粗暴地贴上"境外敌对势力"的标签,早已摒弃了容易被权力滥用、而没有证据的阴谋论、动机论——换一个角度说,只有在缺乏民主自由,社会封闭,信息封锁,人权缺乏保障的专制社会,才会频频出现"境外敌对势力"这样的充满冷战思维、观念陈旧的公共语汇。
     
    每当权势集团违反法制、践踏人权,欺压百姓引起人民不满和抗争时,他们不检讨和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政策出了问题,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是不是自己的工作没做好,而是一股脑地把问题和矛盾推给是"境外敌对势力"“一小撮人挑拨”所为,这是一种经典的抹黑、转移视线和话题、逃避责任的手法,这是一种经典的愚民宣传和洗脑。这也是兰荣祥这鲜廉寡耻之辈层出不穷的原因。面对这样的局面,经常被爱国幌子、国家利益旗号所忽悠的公众,都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并且提高警惕。
     
    民生观察工作室特约评论员
    2014/11/21

  • 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从精神病院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8日消息:广西来宾市访民谢梅英本月10日被政府信访部门在北京截住,连夜拉回地方。在没让其回家的情况下直接送入来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遭受打针、吃药、暴力殴打。在本网发表专题(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113/11238.html)后,14日她被地方信访部门释放。
     
    谢梅英说:“从11日到14日出来,这四天里每天分别于中午吃饭后和晚上睡觉前吃药、打针,一次五颗药,那种药只要一吃下去,头脑很明显就感觉到朦朦胧胧的。14日出来的时候给我在平日的基础上多打了一针,用他们的话说叫做“长效针”,多亏我的朋友桂先生多方打探,并打电话给了刘飞跃老师,网站报道后,他们可能压力大释放了我。”
     
    以前被关押过四次精神病院的她,在北京边上访边修养精神病院关押的后遗症,然而这一次的关押迫害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经过这几天的休息,智商还没法回到从北京被带走的时候。
     
    本网对谢梅英的报道: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
     
    谢梅英

  • 山东淄博民主践行者孙峰再次被从家中带走刑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8消息:山东淄博孙峰11月16日下午在家中被淄博市国宝带走刑拘。
    山东济南维权人于新永爆料称,孙峰是个民主践行者,昨晚孙峰的妻子来电话,告知白天从派出所获得了孙峰的拘留通知书。书中称孙峰因在取保候审期间从事违法活动,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予以刑事拘留,并抄走了电脑手机等个人物品。
    孙妻讲他们最近开了服装店,两口子辛苦打理,并照顾年幼的孩子。没想到孙峰又摊上这档子事儿,非常不理解和无奈。现已经与辩护律师取得联系,律师称需要走法律程序,要耐心等候。
    孙峰在2014年已被三次拘留,其中第一次是刑事拘留,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再后来取保回家,7月份又连续被两次行政拘留。这次被抓前,孙峰正在起诉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要求撤销行对他的政拘留。
     

  • 湖南维权人士彭新忠被国保从广东押回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7日消息:今天中午,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维权人士彭新忠致电本工作室说,他正在湖南国保的车上,现正在押回湖南。
     
    据悉,彭新忠为了躲避在湖南当地被监控与骚扰,一周前来到广东韶关,结果今天还是被赶到的郴州市、桂阳县的国保和派出所的警察找到并控制。

  • 丁灵杰:从我的再次被关押看久敬庄是“黑监狱”

    2014年10月28日上午8点15分左右,我准备到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在离看守所800多米远的地方,一辆警车在我身边驶过来停下。车上下来几个警车把我拦住,一个警号为064470的警察查了看我的身份证和随身物品,并询问到这来干什么,我告诉他是来看10月2号晚1点多被抓住关在这的郭宏伟,在这等郭宏伟的妈妈,他们还是不让我走,并向上级做了汇报。
    等到郭宏伟的母亲和林明洁、李生赶到后,就又要查看他们的证件,被郭宏伟母亲等人拒绝。这时又来一辆警车,车上下来10几个人把我们围住。在僵持过程中,看守所对外接待室开门了,我们就进去给郭宏伟存钱、存衣服,并要求见郭宏伟的预审,被告知,郭宏伟是几十人的团伙要案,案件归北京市公安局管,还不知道预审是谁。郭宏伟的母亲和林明洁多方联系、投诉,在等待过程中我就又到接待室给被关在大兴看守所的维权人盛兰福存钱,负责存钱的工作人员说,要经过盛兰福的预审同意才能存,他们联系,让我耐心等待。
    我就又到门外看郭宏伟母亲他们这边怎么样了,我刚出门口,就发现郭宏伟的母亲他们被几个人几个警察围着查看证件,本来已经散去的警察又围了上来。一发现我出来,一个警察就喊,看着那个女的,别让她跑了,听他这话,我就往一边走,两个警察见状赶紧冲过来,把我拦住。郭宏伟的母亲和李生说,那个警察追你把鞋都跑掉了。这时已是11点多,我们早上5点多动身就往看守所赶连早饭都没吃,到此时已是饥肠辘辘,想去吃饭,警察说他们管饭,把我和郭宏伟的母亲推上了刚刚开来的一辆警车,林明洁被另一辆车带走,李生被看在原地。
    我和郭宏伟的母亲被逮到黄村派出所,让我们上了另一辆车(原来的车刹车片坏了),12点多我们被送到了久敬庄(北京市的接济服务中心)。郭宏伟的母亲拒绝下车,斥责他们这种做法是违法的。僵持到两点多时郭宏伟的母亲下车去厕所,车门被他们锁住,把我们俩送到一个他们称的“单间”里,不让我们随意走动。我们门口被几个保安堵住,我出去打水、上厕所保安都要站在厕所门口等我。
     郭宏伟的母亲被接访人员接走后,久敬庄清场,赶走了所有的访民,我更成了重点保护对象,8个保安挪到了我所在的屋里,我出去打水、上厕所两个保安也会跟在身后。他们说上边交代,我是重点看护人员,一定要把我看好,期间我多次电话投诉久敬庄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无果。
     晚11点多时,又把我安排到了保安值班室,交代接管的保安,“这是上边交代看好的重点看护人员,看好”。到早上5点,保安交班后一个保安把正在睡觉的我叫起来,指责,“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吗?到我们值班室来睡觉,嫌这条件不好别来,住宾馆去,北京不欢迎你”并把我赶到了关押访民的一个房间,还是不让我离开久敬庄。6点多时我看见一个保安开大门,就赶紧过去,在他的注视下离开了久敬庄。
    这次,我又用我的亲身经历见证了久敬庄,这个所谓的“接济站”缘何成为访民所说的“黑监狱”。去年园博会期间我和许多访民也被非法关押在这,并用一直随身携带的相机记录下了被非法关押的访民被迫翻墙逃生的真实场景。
    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把他留作一个纪念,现在我要拿出来,让大家见证真相,并为我当初的懦弱、无知感到惭愧,就像北京维权人士李学会所说,“今天的不幸源于昨天的冷漠。”现在我在想如果我及时曝光真相,如果我敢于站出来抵制一切侵权行为,维护大众利益,我还会有今天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终放纵的是人邪恶的欲望,使整个社会道德滑向低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们在这个环境里每个人都难逃被侵权的厄运,只是觉与不觉。
    丁灵杰
    2014/10/30

    在久敬庄警察在给我们录像

    久敬庄内的访民翻墙而逃

  • 河南维权上访人刘红霞早上从床上被绑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0月29日消息:今天上午近十点,河南维权上访人刘红霞发来紧急消息说:今天早上我被从床上强行绑架到车上,光着脚、光着腿……现在正在高速上被拿往南阳……绑架我的一行五人,由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办事处政法书记石中梁带队,不知后果如何。
     
    据悉,刘红霞今天早上是从郑州园田路鑫泉快捷酒店1006室绑走的。

  • 湖南娄底访民刘买元被从家中拖进看守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15消息:今天下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杉山镇泉福村民肖燕致电本工作室说,她婆婆刘买元昨天下午二点钟在家时,杉山镇政法委书记、综治办主任、信访办主任等带人突然闯入她家中,将刘买元拖走。这些人强令刘买元不能再外出上访,刘买元不从,结果就被送进了看过所。当局让刘家人去拿手续并签字,具体情况刘家人正在了解中。
     
    现在正在外的肖燕说,她家是因高压线架在她家房顶上,房子征收引起纠纷而上访的。
     

  • 昨晚北京大量抓捕访民 郭洪伟被从家中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3消息:昨天晚上,北京时间四处抓捕访民。河北丁灵杰打来电话说,她居住的地方来人,她不得不逃了出来。随后不久,河南访民张素珍被带走。又过一会,又传来了辽宁大连访民盛兰福被抓走的消息。
     
    同样在昨晚,广西维权上访人杨燕军致电本工作室说,居住在北京吕村的吉林维权人郭洪伟刚刚被从家中带走。
     
    另外,昨天被押回湖北京山的访民廖爱华发来消息说,她又被拘留了。

  • 湖北省京山县廖爱华从开发商到上访户的经历

    我叫廖爱华,丈夫田启明。湖北省、京山县人。2001年4月25日,我与京山县城畈村党支部书记陈文榜等三人(其实是5人、另俩人没有参与协议也没有参与诉讼,但拿走了我的房子),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建房协议、约定:由陈等三人出地,我出资金建房。房屋建好后,给陈等三人三间门面房,三套住房,三套住房面积约定为88平米,超出面积陈等三人按每平米350元返钱给本人。协议签订,我即刻向京山县的有关管理部门交纳了建房费用,然后就动工了。三个单元的房屋建到第四层,土地管理局来人封了我的工地,称此块地皮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属违法建筑,当时我已经投进两百多万,这下我傻了,就去找陈文榜书记,因陈文榜书记就指着村里那块地,跟我签了一纸没有用的无效协议,没投一分钱,所以他袖手旁观。无奈之下,我自己找京山县人民政府,按土地管理局要求,先交村里青苗补偿费,再交土地出让金,然后补交所有关于建房的土地手续、配套费、税费,乃至先建房后办土地手续的违规罚款,供计416560元。涉案项目于2002年10月完工,前后投入320多万元。  
            2004年陈文榜等三人要房子,把我起诉到法院,法院驳回了陈文榜等人的起诉。同年、陈文榜书记因倒卖村集体土地和贪污受贿等罪行被纪委双规,判刑两年。
           2006年陈文榜刑满释放后,京山县县委书记胡小国非法操作,将我早在2002年就竣工并且销售完房子的这块地皮,作为未利用地批准给了倒卖村集体土地被纪委双规才释放出来的犯罪嫌疑人:“村党支部书记陈文榜”等三人。陈文榜等人拿着县政府给他们三人的土地出让合同,第二次到法院起诉要房子,京山县人民法院明知这块地不是未利用地,2004年打过一场民事官司,却依然认定县政府的土地出让合同有效。京山县县委书记胡小国的这一错误行政行为,直接导致了本人败诉。
            法院强制执行,赶走了买我房子的住户。致使原本违约,分文未出的陈文榜等三人各获得一套装潢好的住房和一间门面房。
           2007——2008年,被法院强赶出去的多户已购房屋人因房屋争议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我赔付购房人巨额房屋差价和装潢款。为赔付购房人巨款,京山县人民法院将我年利润30多万元的爱华环保型机制炭有限公司查封倒闭,将我350亩林地以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贱卖,甚至还查封了我唯一的一套住房,一家人被迫在外四处流浪。
           由于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政府行政行为的违法,给我的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2007年,我起诉了京山县人民政府,在荆门市和湖北省两级法院来回三年,2009年,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京山县人民政府给陈文榜等三人的土地出让合同。
            2010年京山县人民政府第二次违法,居然公开给陈文榜三人办了土地使用证。然后我又在湖北省法院来回打撤证官司打到2014年,湖北省上下法院都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我本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又到荆门市检察院做抗诉,荆门市检察院渎职,说是拆迁,也不支持我。我实在无路可走,到北京上访,京山县人民政府骗我说叫我回家,帮我解决问题,我听他们的话回到京山,他们把我关进了拘留所,关了十天,还扣下了我的身份证。再后来,我来一次北京上访,京山县人民政府就抓回来拘留十天。
             一、请求返还法院强制执行给陈文榜等5人的5套房子和5间门面价值:8742000元
            理由:土地是我出钱买的,房子是我出钱建的,所有的建房费,税费、和罚款全部是我交的。 
             1、5套房子总面积720平米。房屋分别是:138平米4套=552平米,168平米一套。楼层:2楼和3楼,都是好楼层。按青龙小区的房价3600元一平米算。房屋款:2592000元。或返还房子也行。
              2、门面房总面积246平米。门面房分别是:陈文榜等三人三个门面,合计138平米,聂红生兄弟两个门面108平米。现在京山的门面房卖50000元——60000元一平米,我按25000计算。门面款:6150000元。或返还门面也行。
              二、请求返还被法院强制执行的350亩林地或以现金方式补偿:2769334元
              理由:京山县人民法院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的林地执行给了孔祥振等4人,孔某等诉讼时,京山县法院没有通知我出庭。如果我知道此事,我会想法凑钱还给他们。
              1、拍卖我位于杨集镇双平村林地350亩,作价468429.6元,价格偏低。法院执行给孔某等人的林地,是我山林资源价值最高的地段,2008年8月29日,林地评估价:342685+441044+215738+385200=1384667元。 2008年木材价格是每立方420元,2014年木材价格每立方是850元。1384667应该乘以2,京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350亩林地款:2769334元。
              2、我按国家法律规定的银行最高利息算,把欠他们4人的钱还清。
            三、请求赔偿机制炭公司损失:1350000元
             理由: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7)京执字第104—1号,廖爱华机制炭公司的查封。我建炭厂,买北京一个生产机制炭专利150000元,湖北省销售机制炭设备总代理150000元,厂里所有设备250000元,100000元的原材料。赔偿七年损失700000元。
            1、法院查封我公司是以我欠吴春平谢海亮的债务为由,但是我不欠谢海亮的钱,我不知道谢海亮到法院起诉我,我借的谢海亮老婆的5万块钱,谢海亮老婆年年在我这里拿利息2万,2010年6月,谢海亮老婆深夜带着街上的无赖跑到我家里逼我还钱,说就是因为我欠她钱,她们离婚了。我没钱还,她逼我打了7万的借条,限我半年还清,我把钱还她了,但是这张借条我还保存至今。
             2、法院因为吴春平和谢海亮查封我炭厂,法院就应该把我炭厂的设备拍卖后,抵偿他们的债务。不应该让我不明不白的年年付利息2万给谢的老婆,还又把我的林地执行给了吴春平。
            四、请求赔偿十年维权损失:1800000元
           理由:十年前,我家庭幸福美满,人见人羡慕,大儿子以优异的成绩考进西北工业大学,小儿子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京山一中。由于县政府某些领导的腐败枉法,包庇非法买卖集体土地的犯罪嫌疑人,查封我唯一的一套住房,逼得我们一家人无家可归,背井离乡,妻离子散。一双儿子因我们交不起学费辍学。我在法院说不清案子,维权到北京政府还非法拘留我多次。
         1、律师代理费300000元,民事带行政法院诉讼费100000元,律师和本人差旅费200000元。
           2、为维护我家人的尊严和惩罚政府给我和我的家人十年带来的灾难!我要求政府给我老公田启明精神赔偿400000元,大儿子100000元,小儿子100000元。廖爱华本人600000元。 
           请求共计赔偿: 14661334
            
                此致
         
            湖北省京山县人民政府!        
                                                                                                                                                                                   申请人:廖爱华
                                                                                                                                                                                     
                                                                        
     
  • 对被精神病说NO没那么难——从黑龙江葛洪贵的遭遇说起

    从控告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申诉18年的葛洪贵还漂泊在北京,等待着有一天会给侄儿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本刊记者在北京南站见到了这个位健谈的老者,语言犀利的他让记者也感到诧异,他说这是这些年控告当中学习的结果。
     
    葛洪贵:男,1947年生,黑龙江鸡西市东海矿退休工人,身份证号230306194708254918,因为给侄儿申冤,上访近18年之久,遭遇多次殴打拘留,其中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均因思路清晰被有良心的医生释放。
     
    原本生活稳定的他,也向大多数人一样准时的赶着上下班点,努力奉献用青春点燃的工作,一向平和的葛洪贵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然而1995年的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他平和生活处事的原则。
     
    1995年7月5日的星期三,鸡西广播电视报上放了葛洪贵的侄子葛福宁撰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并获得了较高的评价。然而,此文被葛福宁所在的时任鸡西恒山铁路劳动公司分公司经理兼卸车队长张文恒认为是借古讽今,是针对他的。
     
    葛洪贵说“在八五验收房,张文恒的老婆王淑艳看了我侄儿刚从矿里买的7月5日的鸡西广播电视报,对上面我侄儿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她边看边骂骂咧咧的说,你写我们家老头子干啥?之后张文恒对我侄儿威胁说,你以后少说点,别看着白天好好的,晚上下班谁给你一枪,你都不知道。”
     
    由于该文被当成讽刺领导的不作为素材,在以后的生活中葛福宁更是遭受多次骚扰,葛洪贵说“199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文恒叼着烟走进油库,而此时修车工正在给铲车加油,我侄儿提醒他把烟灭了,结果,张文恒回答我这么一个大经理用的着你这个狗崽子管?说着就朝着他挥手打过去,侄子猛跑才逃离了这次殴打,而第二天却被7、8个人围住痛打一顿,现场至少四位职工看到了这个情况,还逼迫我侄子给其磕了二三十个头。”
     
    因反复受到骚扰及殴打,葛福宁出现了精神异常,导致本来就有反应性精神病的他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同年12月8日晚上,在一帮年轻人距离逼近的喧闹声的刺激下,他大叫一声,昏倒休克。八、九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但是神智错乱、出现总是惊吓、恐惧、焦虑、烦躁、失眠、失望、口渴等精神问题,至此,葛福宁的反应性(间歇)精神病问题被刺激加重。
     
    葛洪贵说“葛福宁是反应性精神病,却被私人精神病门诊与鸡东县精神病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导致他一把一把的吃药片。吃的被害人数年口水直流。”
     
    至此事件开始,葛福宁病情加重,班也无法上了,由于是在单位出的事,但是单位的治疗只是走了一下过程,根本没有具体针对性的治疗。葛洪贵鉴于侄儿的受害,被迫于1996年2月开始了漫长的上访控告之路,
     
    持续多年的上访并没有解决他所提出的诉求,反而受迫害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来京、递交材料、被接回、被殴打、被关押,在这十几年中已成为车轮式的家常便饭,最后,把他关押到精神病院也进入政府考虑的范围。
     
    2008年8月22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葛洪贵,被所在矿信访科长从北京接回,送入城子河精神病院,在医生给他鉴定时,他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并说明自己的真实状况,因为思路清晰,医生在做完简短的交流后,拒绝了矿信访科长等人的要求,而直接将他释放。
     
    葛洪贵回忆这段遭遇时说“当初信访科是铁定要把我送进去的,由于遇到好心的医生才避免了这次关押,政府对百姓的迫害真是没法说,当初鬼子来了,咱们可以跑了还能上井冈山,这现在都没地方可跑,警察哪儿都能找得到你!”
     
    2012年3月2日,全国两会将召开之际,出于维稳的需要,葛洪贵被所在地的东海派出所、矿信访科、劳保科三家机构联合送到鸡东县精神病院,在做鉴定时,葛洪贵经过跟主治医生的交流,并叙说了自己第一次被送到医院的情况,这位医生在经过跟其他领导协商后,决定不收留他。但是迫于警方及外面其他单位的压力,医院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建议在有人监护下生活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终究免去了精神病院的摧残。但是这一纸鉴定,为以后被精神病打开了大门,搞不好那天就会卷土从来。
     
    这个案例值得指出的是,相关机构在对葛洪贵进行人身侵犯时,医院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这在全国医院配合相关机构迫害人权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是少见的,是值得提倡的。在此,应表扬那些具有正义感的医生和医院,他们守住已经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医道。也让其他医生们看到,对相关机构说个“NO”是没有那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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