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民生观察的行动呼吁
9月27日美国共和、民主两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和希拉里首场电视直播辩论会后,国内媒体又进行了一些嘲讽、扭曲的报道,如新华网的报道称“希拉里对决特朗普 网友:政治辩论被玩成娱乐节目!”。
美国作为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民主国家,其总统大选一向受到世界特别关注。而在中国媒体上,对美国总统大选的扭曲、抹黑与嘲讽,贯穿了整个美国大选期间。如新华社北京5月5日电《掀开美式民主的面纱 充斥着抹黑、谎言与金钱》,人民日报7月29日文章《美国大选乱象丛生 "邮件门"掀开美式民主丑陋一面》,环球时报9月3日报道《“性和谎言”一直贯穿美国近几十年来的大选》,东北网9月9日文章《美大选陷入抹黑怪圈:一面大把撒钱 一面相互攻击》,厦门卫视9月9日新闻报道《美国大选观察之“抹黑与洗白”》。
这种不顾事实的扭曲抹黑报道,违反了媒体客观公正中立的原则,没有了基本的是非观念和价值观。须知,在这个社交新媒体时代,民众获得资讯的渠道广泛,愚民宣传已难已有市场,对民主国家基本制度的妖魔化,不但效果适得其反,而且本身亦对媒体的公信力造成伤害,在激烈的媒体市场竞争中陷入困境。
目前的中国存在新闻管制,但是这不能成为媒体人无所作为、自甘堕落的理由,在此我们呼吁中国媒体和中国媒体人应坚守新闻道德、职业操守和做人良知,让对包括美国大选在内的所有报道和文章多些客观公正少些扭曲抹黑嘲讽,抵制拒载不顾事实的宣传品。
2016/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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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大选看中国媒体应多些客观公正少些扭曲嘲讽
沈阳刘承河等多地访民近日被从北京截回当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18消息:近日,全国多地又传出在京访民被截访押回当地的消息,显示当局对访民的上访行动仍处于高压状态。
刘承河是辽宁省沈阳市居民,因房子被强拆至今已上访十年。今天上午他正被控制在沈阳市和平区新华派出所。他告诉本工作室,他是昨天在北京上访时被送到了久敬庄,当晚被和平区维稳办的人员押回沈阳的,到沈阳后并未允许回家,而是被送到了派出所。
昨晚21时左右,上访维权23年的原司法警察黄玲在北京马家楼与外界失去联系,其朋友推测她很可能被押回了湖北。黄玲1985年在湖北省监狱局劳改第三支队任干部,司法警察,1993年在家生孩子后被劳改局下属湖北省消防器材厂开除公职。
另外,黑龙江省上访维权人士肖书君被地方公安押回地方后,关在其社区的黑监狱里,二十四小时一班,每班二名工作人员轮流看守。
江苏省苏州市朱永健:从退役军人到“精神病”人
朱永健,原本是一个退役军人,因为退役后经商引发的冲突让他成了一个“精神病人”,从一个军人到精神病人,巨大的反差和5次精神病院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出现了许多不良症状,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精神方面的打击,他说有时感觉就要崩溃了。
据了解,朱永健家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囗镇采香泾高车渡,身份证号是:320524196410236631。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服役期间入党。退役后做个体经营,租赁摊位卖肉。因相邻摊主挑衅发生打斗,朱永健反击时至其受伤,2001年朱永健被吴中区法庭以故意伤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朱永健认为法院造假枉法判决,出狱后坚持申诉,直至进京上访。
2004年5月22日,地方政府、法院为了压制朱永健上访指使黑社会人员沈菊芳、王延朩对他实施报复性的殴打,造成他左耳穿孔。
2004年8月8日,因“上访闹事”,藏书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支部召开大会,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
朱永健为此找到吴中区纪委,纪委领导张建春说,“只要你不上访就还是党员”。因朱永健坚持上访,2006年9月11日吴中区纪委下达了开除朱永健党籍的书面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在京上访时被截访人员绑架回了苏州,关押在黑监狱。10月4日晩上十几名着便服的联防队员趁黑夜把他强行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医院(五病区)。进五病区后,病区主仼钱正康等几位医护人员对他不作仼向检査就直接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强制打针、灌药,进行所谓的“治疗”。
好心的病友出院后电话通知他的家属,家属赶到医院后钱正康粗暴的阻制家属探望引发争吵,结果,朱永健遭到报复被加大药量。加大药量后朱永健整天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大小便都由护工帮助清理。这样的日子持续到11月2日镇政府才把他送回家中。临走时村主任杨建新说 “看你还敢上访,共产党啥事都干得出来”。朱永健出院后近二个月的时间两腿不能走跟,眼睛不能看书。这是朱永健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
朱永健记述,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2008年,那年的3月8曰,我在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申诉并举报有关事项,接谈一结束就被几各截访人员喑中盯上并围追拦截,围追引来了许多大街上好心行人的制止,截访人员竞然称 “我们是抓小偷 ”善良的路人报警后,安定门派出所出警后当即认定我是非法上访并收了7000元钱用警车把我送到了山东德州。吴中区胥囗镇派出所在德州接到我后就直接把我押到了苏州广济医院五病区,钱正康为首的医生用灭绝人性的法西斯手段把我天天绑在床上超大量给我打精神病针、灌精神病加抗癫的药物,由于药物作用让我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4月15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写下了不再举报申诉上访的保证书后才被送回家,但我早已无法正常走路了。由于连续两次被精神病院残酷迫害,我出院一段时间至8月18日夜里第一次突然出现了严重癫痫病症状。
第三次是2009年5月2日,我在北京上访,顺便去天安门旅游,由于带着上访材籿,被天安门分局查获后送往了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夜截访人员陈国平、冯尊华等人把我押回苏州又押进了精神病院,这次是在7病区,我又被残酷的“治疗”了20天。
第四次是2009年9月22日,我住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附近的旅馆,夜里被小红门派出所送了马家楼,当夜又被“安元鼎 ”黑保安专车专人直接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1个月。
第五次是 2010年12月28日,我万般无奈带上控告举报材料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想引起中央领导对我的重视,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送久敂庄,截访的把我接回苏州后,12月30日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令人把我押进了精神病院6病区。6病区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给我“上大单”(即双腿双手捆紧分别绑在两端的床头),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20天。
2011年1月21日,胥囗镇派出所为了拘留我,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戴上手拷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癫痫病发作4次,过了几天金永祥等人把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连续发作。
转入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后,我的癫痫病也是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管教只说一句话“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沒有办法的”。不久劳教所给我办理了所外就医。2011年9月我身体好些后到北京乘坐公交车时往外撒自己的上访材料又被送回了劳教所, 2012年1月期满解除劳教。之后又因上访被非法拘禁、拘留,两次劳教,批捕。
翻看朱永健的材料发现,《苏州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医学鉴定书》和《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朱永健的鉴定结论均为,偏执性人格障碍。
对此朱永健说,被精神病、被拘留、被小偷、被文盲、被关黑监狱、被劳教、被软禁都是他们对待访民的手段。
这些脱离人性底线的当权者无视法律的尊严,颠倒黑白,用公权私设的家法控制掩盖自己丑恶真相,残酷打击迫害依法上访举报控吿的维权公民。
















从「摇摇哥」强制送医的争议,看强制住院的历史
我不赞成松绑强制住院的条件,也反对扩大其适用范围。我只希望对病人或疑似病人的送医条件、过程,能够有更合现实和不违反医疗原则的规范。
近日,「摇摇哥」强制送医的争议 ,又浮现新闻版面。这个社会,似乎总是在争议中渡过。对问题的澄清,似不太在意。对解决或改善问题的具体办法,也兴趣缺缺。仅在空洞、繁复的法律文字中针峰相对,各说各话、互不相让。
我想把台湾精神病人送医的历史,依个人经历过的实际状况加以叙述,让大家有一个简单的了解。也许,对目前的争议和未来的精神医疗走向,提供另一个可以思考的空间。
在八0年代中期以前, 对精神病病人的送医,主要有二个方式:1. 任由家属自行负责;2.政府强制安置。政府的强制安置,以台北市为主。我想,当初应是出自政治、社会考虑。因为,台北市不容许出现「路倒」,以免妨害观瞻、治安。
「路倒」,是指倒卧路旁或衣衫褴褛在街头游荡的人。只要警察看到,就会填具路倒三联单 ,然后,强制安置。安置,有二个地方:1.社会局特约医院;2.游民收容所。依警察的初步判断,若怀疑有身体问题,送特约综合医院(以公立为主);若怀疑有精神问题,送特约精神科医院(以私立为主);若无怀疑身体及精神问题,送游民收容所(公立,由社会局负责)。路倒安置之费用,在未找到可付钱的家属前,一律由社会局负担。五、六十岁以上曾住过台北的人,大概都知道当时的台北,很少看到「路倒」的人,也很少看到「游民」。
对特约医院新收治的「路倒」疑似精神病人,在一个星期内,必须由负责的公立精神科疗养院医师诊断确认后,才能继续住院,社会局才会继续付钱。我在1983-1987年曽任市立疗养院保健科主任兼负责台北市小区心理卫生工作。我的主要任务之一是,每星期对台北县、市近29家特约医院通报的新病人,到院去做诊断确认。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未看到非病人被「强制」收治的情形。换句话说,在一般情况下,警察对精神病病人的初步判断,错误率似乎远比预想的状况为低。让人比较奇怪的是,由外县市来的「路倒」,似乎明显偏高。我知道,台北市外的县、市,财政相当困难,家属也因贫困无力负担医疗费用,而将病人「丢」在路上。因此,我和社工总是不太积极追问他家住那里,而照原始申报的「无名氏」,尽可能拖到他们改善到某一个程度才停止。
对精神病人突发精神病行为而造成的问题,在戒严时期,处理相当简单。尤其,在蒋介石总统时期,任何波及到领导阶层的所谓「安全」问题时,病人的消息和境遇,通常皆音讯全无。我首次碰到的个案是一位女病人。她在1974年蒋介石逝世后不久,突然强闯总统府,要坐总统的位子。消息并未见报,在一段时间后,医院才接到警总要求收容病人的公文。这位病人才幸运的住进医院。在治疗稳定后,要让病人出院,但,警总却要医院保证病人不再犯才能获准。经过近半年的反复说明、沟通,病人才获准出院改门诊治疗。
另一个例子,则是1976年双十节的谢东闵副总统爆炸案。案发后,警总等单位立即展开全面的搜查。有一天,外来安全单位会同人二直闯病房,要求比对所有病人笔迹时,被病房护理人员阻在门外而爆发争执。主治医师胡维恒就带我们几位住院医师,在病房门口与他们争论。最后,他们才悻悻而去。
这二件事件,都是发生在叶英堃教授创立和担任台北市立疗养院院长期间。在戒严时期,对叶院长能够挡住压力而维护病人权益的勇气和坚持,我们都满懹尊敬。也可看到当时精神科医师应有的职业道德和尊严。
真正改变的开始,是在李登辉总统时代。干扰总统府危安的精神病人,已改由警察要求家属带病人就医。精神卫生法,在1990年正式公布实施。虽然,经济的富裕加上人权、法治观念的改善是立法成功的因素,不过,1984年萤桥国小悲剧造成的强大民意压力,应是促成及早通过的重要推力。精神病人的就医问题,才逐渐受到正视。虽然仍发生1998年的北一女泼酼酸事件,不过,精神病人的受/就医权益,已受到某种程度的保护。
「摇摇哥」的争议,我看到的是对精神卫生「法」的二个极端冲突想法,却忘掉了「法」的目的和精神。公权力和支持的一方,希望扩大适用范围;非公权力和反对的一方,则希望限缩适用范围。也许,大家都需要冷静、理性的思考,以获取合理的共识。就此个案,我想提出个人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依现行的精神卫生法,强制就医需符合二个条件:1.严重病人;2.需有自伤、伤人或之虞者。以「摇摇哥」个案来讲,北市社会局希望未达自伤、伤人的标准,即可强制送医;政大师、生,有多达千人则「作证」摇摇哥没有危险性,也从来不曾伤害自己或他人,支持他可以拒绝强制送医。摇摇哥是否真有「病」?,或者,他需要不需要接受「治疗」?反而未被严肃讨论。
扩大适用范围,是行政机关希望便宜行事,甚至带有极权心态,可能造成侵犯人权之虑的倒退行为。松绑条件,是否会因为被误用,而造成无关人等的人权被侵权伤害及压缩真正需要治疗病人的预算、经费,亦是必须严肃考虑的问题。反对者见诸媒体的理由,则亦有待商榷。若,摇摇哥真的有病,他需要的是适当、合理的医疗,而不是他「需」、「不需要」治疗。对不幸生病而难以正常、适当保护自己权益,或因病而非自愿伤害他人的病人,舍弃其应有的治疗权而任其自生自灭,真的能算是保障「人权」吗?作证不会自伤、伤人,真的能保证吗?一旦出事,病人不是又被不公平的对待和污蔑、仇视?
对精神病或疑似精神病病人精神病行为的处理,其实,远比其他精神疾病、物质滥用/成瘾或人格障碍等单纯,成效亦相对较好且较能预期。对愿意接受治疗的病人或疑似病人,由自己或由家属陪同就医,不应受到任何干扰或限制。对无病识感,拒绝就医的病人或疑似病人,若出现异常行为且影响到他人时,某种强制性的保护(限制),促其就医,可能具有其需要/必要性。例如,家属或善意的第三者,发现有人(病人或疑似病人),在家里或公共场所出现较持续性的、令人担忧的、难以控制的精神异常行为时,可以通知警察帮忙处理。若警察发现个案为疑似病人,且有自伤、伤入的行为或有此疑虑时,可以采强制送医途径,由医院依法进行评估及决定是否强制住院的流程。若无上述忧虑,警察则通知家属带回。必要时,恊助家属带当事人就医。
这是在八0年代中期后,我在参与卫生署精神医疗䆺议小组时,成员在多番讨论后的规范建议。较引起争议的是,家属或善意第三者的通报,因未有精神科专科医师的诊断,可不可能发生误报?应不应送医?如何送医?在考虑病人就医权利和公共利益间的平衡后,提出设有紧急强制就医的机制,让医院可以有短暂、必要的医疗鉴定、评估(必要时,可开始治疗)的观察期,过滤和降低错误。至多在七天内,必须由二位专科医师做出判断,来决定被鉴定者需进入强制住院的流程继续治疗或让其出院。这是以医疗为目的、主体,当时所获得的共识。也成为1990年精神卫生法的基本蓝本。
真正造成改变的是马政府时代。在高调提倡所谓保障人权的口号下,卫生署对精神卫生法做了修正。严重或疑似严重病人,必需有专科医师的诊断,且需有发生(或可能发生)自伤或伤人的状况,才能强制送医。换句话,家属或善意第三者的通报,若无法具有前述条件,皆被排除。诊断及强制观察、鉴定的暂时性安置措施,也被缩短且需经过层层关卡的院外通报和审核。紧急安置二天内必须由二位专科医师鉴定是否要强制住院,若逾五日未能得到结果,即必须让当事人出院。强制住院的申报,还必须经过法官审理、判决。时间的缩短和繁复相关法律程序、申报表表格的大量增加,会不会造成强制住院个案错误率虽减少,却排除或限缩了更多病人可能该有的就医权利(新制后,强制住院明显减少)?我不敢断言,不过,过多的非医疗因素,明显的干扰了医疗的正常运作,却是事实。
精神病人的强制就医,本来就不应该是医疗问题。因为,以医师的立场,任何病人都应该受到应有的医疗。精神病,和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一样,是一种病。同样应该/必需接受长期规则治疗。预后,也不比上述等疾病差。问题只在于,有、无强制就医的措施而已。缺乏病识感、不依医嘱服药,哪种疾病病人没有出现这些状况?唯一的差别,只在于精神病行为(症状),影响自己和他人的层面,可能较广、较复杂及较严重而已。在长期负向的偏见社会环境下,精神病人的治疗,并没有得到类似其他疾病应有的就医权利。强制就医,必需以医疗为主轴,在病人就医权利和公共利益间取得合理的平衡。社会也必须在获益-代价(benefit-cost)的衡量中,寻求和取得该如何实行的共识。
我不赞成松绑强制住院的条件,也反对扩大其适用范围。我只希望对病人或疑似病人的送医条件、过程,能够有更合现实和不违反医疗原则的规范。虽然家属或善意的第三者,对精神病的诊断可能不太清楚,对可能造成的潜在风险评估,亦不像立法者那么「专业」。不过,对异常精神病行为的认定,除非是恶意或别有用心,其错误率其实并不高。因此,让家属和所有善意的第三者,适度的参与个案送医的过程(如,善意的通报,让疑似的个案得以送医接受该有的评估、治疗),对病人和社会,应皆有正面的功能,值得大家思考。
生「病」,并不是犯「法」。「强制」就医,虽然在短期内限缩了病人的某些权利,却保障了他/她应有的就医权利,也降低对自己和他人的可能伤害。
(来源:新公民议会http://newcongress.tw/?p=6892 2016/4/3)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6日消息:湖南湘乡访民辜湘红给本网志愿者打电话,称她刚被从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里放来出来,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在了精神病院。
具她介绍,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这两天陆续放了5个,还有三男两女被关在里面,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8日,辜湘红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被警方扣押,要求去派出所协助调查随即被带走。然后被交给湖南截访人员,拉回湖南后直接送入娄底市康乐医院关押。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26/14150.html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6日消息:湖南湘乡访民辜湘红给本网志愿者打电话,称她刚被从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里放来出来,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在了精神病院。
具她介绍,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这两天陆续放了5个,还有三男两女被关在里面,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8日,辜湘红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被警方扣押,要求去派出所协助调查随即被带走。然后被交给湖南截访人员,拉回湖南后直接送入娄底市康乐医院关押。沈阳、武汉访民分别从北京截回 王红邹秀芹面临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14消息:据沈阳维权人士刘华今晚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沈阳访民王红、邹秀芹去马家楼被截回沈,现在在派出所,邹秀芹已检查完身体,王红正在做笔录准备拘留。
另外,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维权访民陈小群、桂冬娥、彭菊美,江汉区的余敬四人,今晚九点三十分在北京马家楼湖北厅被黑保安押下楼,押上黑车正在回汉途中。
从村主任到“精神病人”—— 内蒙古刘金柱不一样的人生
刘金柱,男,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内蒙古呼伦贝尔阿荣旗六合镇红旗村一组村民,身份证号:152122196705134216。2003月9日,因拒交当地政府乱征用的小四轮养路费,遭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经过一级级申诉被推诿后,意识到了公民权利的重要性,从此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活,同时也伴随着被迫害的开始。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并帮助大家出面制止村务帐目不公开现象,2003年8月14日,刘金柱经过努力获得了大多数村民的认可,被村民高票选举为红旗村村主任一职,然而这个公开的选举结果政府则不认可,最后迫于民意没办法更改,但是他们把落选的村主任牟相斌任命为村支部书记。
上任后,由于刘金柱坚持要求原村委人员移交村务、村财务等事项,被对方推脱了近一年之久,同时刘金柱还向上反映镇政府没有经过村民党委小组选举非法任命村书记等事情,渐渐的惹怒了上面的相关领导。
2004年11月3日,时任副旗长王洪波到刘金柱父亲刘国文家,送了赤峰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书一份,并送给刘国文3万元人民币让他在鉴定书上签字做监护人,遭到刘国文的严厉拒绝,并说我儿子没有精神病。
2004年11月15日,刘金柱进京举报旗政府乱收小四轮养路费,王洪波违反村民组织法、选举法,任命落选村主任为村书记等十一条不合理行为。11月26日,刘金柱在北京农业部信访办后门被时任旗公安局长孙广联和另一警察、镇政府纪检书记贾凤祥和财政所所长陈景山等人截走,直接送进黑龙江省北安市精神病院,北安市精神病医院知道刘金柱的情况后拒绝接收。第二天,王洪波、贾凤祥找了同学善新斌,此人在富裕县二道弯精神病医院医务科工作,找他交了7000元钱后,顺利打通关系,把刘金柱送到二道弯精神病院关押。
在住院期间,他被强迫吃药,每天只有两顿饭,常常吃不饱饿肚子。由于靠打通关系把他关进去的,所以其他医护人员并不管他的述说,他只能艰难的熬着,十五天后,该院医务科张科长查实刘金柱无精神病,决定释放他,并把他送回了户籍地政府,政府于当晚释放他回家。
刘金柱自己也觉得奇怪,从来没去过赤峰市安定医院,他们是怎么把自己鉴定成精神病的!出院索要相关材料后他才知道,在去北京之前10月25日上午十点,接到政府电话,让他去阿荣旗宾馆226房间,称下午有领导给他解决问题。预约到了宾馆后,刘金柱问前来解决问题的人是那个部门的,他们不回答,索要工作证他们也没给,半个小时的交流,刘金柱看出他们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就离开了。而就是这次不经意的谈话给他定了精神病的结论。
刘金柱称其为假鉴定,在笔者看来何止是假呀!与其说是鉴定,不如说是医院赤裸裸的给政府开了一张迫害刘金柱的证明罢了。该鉴定书明确写明委托鉴定单位是阿荣旗六合镇人民政府;鉴定地点则就在阿荣旗宾馆;鉴定的调查资料来源则是委托鉴定单位提供的刘金柱上访反馈意见;该意见主要说刘金柱当上村主任后,并没有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而是抓住上届村委领导班子存在的问题,从本地到中央有关部门上访,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因此,赤峰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书最后的鉴定结论定义为“偏执型人格障碍”,鉴定日期2004年11月9日。
刘金柱这个新上任的村主任,没有像以往一样相互勾结侵占农民利益,相反到处奔走为民请命,破天荒由他第一次完成了该村多年都没完成过的各种收款任务,足见村民对他的信任度有多高。然而,信任度越高,给各部门投递的控告材料越多,就越引起高层的重视,也引起某些官员的反感。
2005年7月初,自治区公安厅周处长和庆书记大接访,到阿荣旗解决刘金柱的上访问题,这次会谈后没几天,国家某部门也打电话要约谈解决他的问题,或许是出于未知的恐惧感,7月14日,六合镇政府陈继学等六人把刘金柱抬上车送到大兴安岭林业精神病院,
由于刚进去不配合医院的治疗,他被绑起来打针,过了几天情绪稳定后,不再给他打针,但是药还是继续吃了两个月,以后他不再吵闹,医院也知道他是正常人,所以不再强制用药。大家都心知肚明,医院只不过是政府关押他的地方罢了!
这次关押长达25个月之久。2007年12月31日他才被释放。刘金柱两次关押精神病院,都没有监护人签字,没有正规检查手续,两次关押花费都是政府支出。
中国精神卫生法实施后,他没有被再关精神病院,而拘留和殴打还一直伴随着他!!2013年11月,刘金柱在网上发帖状告六合镇党委书记朱方斌,遭到对方暴力报复殴打,导致额头大出血,并抢走手机等物件,并找人打通关系删贴。
刘金柱说“2013年11月22日上午,因村民低保问题,我去六合镇政府找党委书记朱方斌,没想到问题没解决,还威胁我,并说再告他就整死我,我当时就拿出手机给内蒙古驻京办负责人打电话,朱方斌见状就扑过来抢手机打我,在他办公室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脸,当时镇长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在场,他们拉架我才得以逃脱,而朱方斌则从四楼办公室一直追到二楼又打一顿,最终导致我额头被打出血,后脑被打出包”。
后来刘金柱找旗信访局局长郑玉峰,他调查了刘金柱和他母亲9月份的低保确实没给后,通知旗公安局立案调查,旗公安局又通知六合镇派出所立案调查,派出所录完口供后再无后话,而其他部门负责人也说了解下情况再说以后廖无音信。
2015年8月13日,在北京上访的刘金柱又被抓住,截回老家后,信访局和公安局给他按了好几个罪名,被拘留10天。最近刚从北京回到老家的刘金柱,经过这些事后,性格还是那么耿直,他表示该争取的权利还是要争取。








李方平:会见舒向新,从“生不如死”中走来!
今天会见舒向新律师非常顺利。在会见室外,老远看到穿上大棉袄的舒律师被提出监所大门,我和蔡瑛律师一同向他挥手,他也举手示意。律师会见室内,巨大的摄像头就安装在隔离栏上,40厘米许正对着舒律师所坐位置,一举一动(不知是否有录音功能)尽在掌握之中。辩护律师也面对摄像头背面而坐,距离也是约40厘米。济南第二看守所这种统一设置的摄像头对在押人员和辩护律师来说,或许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当我们告诉舒律师,大家都在关注你昨天被拷打冻饿的遭遇时,这个46岁的山东壮汉,突然流露出好像小孩子受了极大委屈的神情。他耷拉着头,咬着嘴唇,热泪脱眶而出,喃喃道:“谢谢,谢谢大家。”
舒律师脸部和手腕部还有明显的伤痕和铐痕,他用“生不如死”、“极尽羞辱”总结、回忆如坠深渊的苦难七小时。
1月4日早八时许,管教干警张仲伟以舒不干活(粘蒙牛、伊利牛奶礼品盒,胶水气味冲鼻,舒律师受不了)为由,用“操你妈”等污言秽语辱骂舒,舒一顶嘴。张警官雷霆大怒,:“你他妈太嚣张了”。接下来舒被拖出监室,带上手铐挂在通风透凉的公共过道。张警官一阵暴打,舒除了明确感知脸肿头晕脑胀,地上出现一摊血外,后就迷迷糊糊了一段时间!7个小时的挂拷,最开始还在乎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中的示众之辱,后来手铐巨痛、冻得发抖、饥肠辘辘、憋屎憋尿的痛楚接踵而至,一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人来人往,没有一个干警停下来看一眼,问一下,这种绝望就如同坠入深渊,觉得自己连条狗都不如。舒律师述说这种绝望时,不时闭目锁眉、不时仰天长叹,我闻之观之也极其伤感、惆怅不已。
李方平律师
2016年1月5日于济南快讯:武汉维权上访人程雪今晚被从家中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18消息:今天晚上,武汉市江岸区新村街维权上访人程雪的丈夫胡国红紧急致电本工作室说,今晚九点左右,新村街派出所四、五名警察开着警车突然来到他家,拿出传唤证强行将程雪带走了。胡国红说,程雪今天被带走,可能与她近期在北京和湖北省上访有关,警察指她寻衅滋事。
据悉,程雪因丈夫胡国红多次被关精神病院、家中财物被非法查抄及拆迁等问题而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