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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阳教师李启东:五年前我被从劳教所转到精神病院

    2010年11月4日上午,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二所。我被从正在“改造”的车间叫出,劳教所警察告诉我“劳教撤销了,回家”。二审 @沈阳中院 已经判我败诉,还剩【4天】我一年劳教期满回家,怎么会撤销劳教呢?我要求警方进来给我出示法律文书,否则我拒绝走出大门。不一会,几个警察进来,其中一个在我眼前展示了几秒钟时间的法律文书,就不让看了。在我要求下,不得已又展示给我看,当我读到“经鉴定,李启东患有XXX精神障碍”时,我本能的抬腿往车间跑,跑出不到20米,就被后面的劳教所警察苏某追上,把我摔倒,用膝盖按在地上,我本能地拼命的呼喊:“我没有精神病,他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可是,面对强权,呼救又有什么用呢,何况是在劳教所里!接着警察胡某也赶上来。两个人一人拽我一只胳膊,我后背着地,活生生的将我顺地拽出劳教所外面,交给被我状告的沈阳市公安局劳教委及苏家屯警方。
     
    我马上低头:回家我不上网曝光了,不告了!亲自参与决定劳教我的劳教委陈健科长,气汹汹的命令道:押车上去!……我被带到沈阳市七三九医院体检。两个警察把我的胳膊往抽血窗口里拽,我竭力往出拽,并对抽血的医生韩冬说,我是教师,正常人,因为上访他们报复劳教我,怕我回家曝光,又要把我往精神病院送,请你不要配合他们!血,没抽成。警察电话请示后,直接把我拉进沈阳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当时的我,非常恐怖!我正告他们:“赶快给我送回家去,否则我让你们全国闻名!”胸前佩戴着鲜红色的“共产党员”胸章、身穿蓝色警服的几个警察,对我说:“李启东,你也不合计合计,国家机关能输给你啊?你告这么久,哪个警察受处理了?”
     
    警方与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的警方一阵交涉后,遂把我抬上电梯,带到六楼,大铁门里面是一群精神病人,纷纷凑过来隔门观看,几个体格健壮的患者在走廊里来回快步走圈。恐怖!我当然拒绝往大门里面进!院方警察x某示意一个矮粗的患者将我拽进大门![伤心][伤心][伤心]我的人生从此彻底被改写![泪][泪][泪]别说我没有精神病,就算真的是“人格障碍”,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家人允许,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凭什么又非法撤销对我的劳动教养?
    沈阳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收治精神病人是有明文规定的!
     
    我符合其中的哪一条呢?!一个人,一个人民教师,一个家庭,就这么被你们践踏、欺凌,被你们给毁了!在精神病院又被关了2年3个月,2013年2月4日我才获自由!
    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啊?人民教师在蒙冤之下上节课,就遭遇如此对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和法律尊严何在?天理何在?
    我不服,回家后交涉无果,微博曝光举报,拒绝删帖要求,并到法院起诉!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买菜的路上,又被一伙不着警服、不出示证件和任何法律文书的人,强行往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车上拽,再次关进安康医院,镣铐加身!但是一片精神科药物没给!又关了1年3个多月,美其名曰“临时性约束”……
    凄凄惨惨戚戚!从来不许我的家人来探视,院方更不许我给家人打电话,防我如防间谍!可怜我年迈的农村爹娘……我绝食绝水,千方百计往出带书信,2015年1月28日我被转到安康医院的4楼——为我一个人成立的“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安康分院”,每天8个人“看护”我!
    2015年3月26日我重获自由。我才得知,中央政法委孟建柱书记亲做批示,沈阳市纪委去我家调查多次,@京华时报 @华商报 两位记者采访(被权力部门阻挠,没有见报)国外媒体报道……2014年中央巡视组来沈及京华时报、华商报记者去我老家采访期间,苏家屯各公安各派出所抽调大量警力,在我老家四处设卡,严防我80来岁的父母……
    如今,我家破人亡,姻缘破裂,左耳耳鸣轻微耳聋3年,荨麻疹5年没好,孑身一人,没人敢嫁……目前除了在一些生活上,苏家屯分局现任领导及辖区派出所所长给予了一些关照之外,仍然不见真章!至今,有些人像没事似的,一天天忽悠着、拖延着,不解决我的冤情,不向我和家人出具任何一份精神鉴定意见书,不顾我和家人的痛苦……
    良心何在?党性何在?伟大的、依法治国的中国共产党,就允许你们这样无法无天、欺压百姓的人为官一方吗??
     
    沈阳市苏家屯区解放小学教师 李启东
     
    微信号:sjtlqd
    201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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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访民辜湘红今日被从精神病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30日消息:今日中午,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被释放出精神病院,结束了第十五次被精神病的命运,这次关押了57天的时间。

    据悉,9月3日辜湘红被从北京押回后,即被关进了湖南省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并未通知家属,在家属多方打探下才知道关押地点,但是医院禁止家属探望。

    今日中午,辜湘红被释放出院,她索要被关押精神病的依据和住院病历遭到拒绝,被四个人抬出了精神病院,而据辜湘红叙说,跟她一起出院的还有另一位因上访被关押在此医院的正常访民,除了这位访民外,还有一对母子(音)也已经被关在这里4个多月了!

  • 漫话人权·强拆“十字架”

    从2014年开始,中国浙江当局开始以拆除违障建筑为名,大规模强行拆除各地基督教堂顶上的“十字架”标志,这些教堂绝大多数来自官方批准的所谓“三自”爱国教会,从而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强拆“十字架”运动。这项运动,被认为是当局限制基督教公众影响战略的一部分,是对民众宗教信仰自由的侵犯和压制。
    至今,该运动在当局的大力推动下还在继续。强拆“十字架”运动引起了广大信众的强烈不满和抗议,教堂顶上的“十字架”被拆除了,但更多的“十字架”的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室内、车中等等地方。

  • 湖北熊钦轩讲述从教师到被精神病者的遭遇

    从退休教师到被精神病,湖北汉川市熊钦轩所经历的是许多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在被众人认为家庭条件还算优越的熊钦轩因借款合同纠纷不服法院判决上访之后,汉川市公安局伪造了两河小学的精神病鉴定授权委托书和村、镇的证明材料,最终把熊钦轩送进了精神病院。
     
    熊钦轩的材料记载,熊钦轩,男,现年76岁,家住湖北省汉川市马河镇上杨村54号,系城隍镇两河小学的退休教师。1994年因于汉川信用社城东分社的借款合同纠纷,住房遭法院强制执行,致使一家3代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熊钦轩一家人不服判决,上访后被拘留、劳教、儿子遭黑势力殴打、儿媳被送到了尼姑庵。
     
    2012年5日24日,城隍镇党委书记王涛谎称给他解决问题,把熊钦轩骗到汉川市仙女山商务宾馆,湖北省孝感市康复医院的李云峰、宋桂清、孙长友冒充省委来的人对熊钦轩进行精神病鉴定,同年的6月7日,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一份熊钦轩患有“人格障碍”的精神状态鉴定书。
     
    2012年6月8日下午6点半左右,熊钦轩正在家里喝酒时来了两个自称是城隍镇的陌生人,要带熊钦轩去镇上说自己的诉求,熊钦轩坚持天晚了不去,就在僵持过程中又来了4、5个年轻人,熊钦轩见状说,我不认识你们,要去必须经过村干部。
     
    晚 8时许,村书记带着4个村干部赶了过来,村书记觉得天这么晚了,他们又没手续没有权利把人带走。就在交涉过程中镇书记赶来让先来的人走了,这时村干部发现村里有4、5辆警车,就告诉熊钦轩让他先回避一下,熊钦轩认为他没做什么,没必要回避,他们都走后熊钦轩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7点,熊钦轩出门买菜被隍镇派出所所长吴义带着4、5个人把他塞进警车里送到了汉川市精神病医院。
     
    在医院,主治大夫告诉熊钦轩,他的送诊材料里有精神病鉴定和村、镇及单位他有精神病的证明材料。熊钦轩提出不吃药的请求,大夫告诉他不吃药就要打电针,并告诉他不吃药可以让家里人向医院提出申请。
     
    6月13日心脏病发作的熊钦轩总算盼来了家里人,经过商议,第二天上午10点,熊钦轩的儿子熊邵斌又来到医院,谎称自己的母亲是个瘸子,想见父亲上不了楼,要熊钦轩下楼去见面。熊钦轩下楼后熊钦轩的几个侄子一拥而上,簇拥着熊钦轩往医院外走,跟着熊钦轩下楼的两个大夫见势不妙打110报警,警察来后得知是家属接病人去其他医院看病并没有阻拦。熊钦轩上车时,那两个大夫也上了熊钦轩坐的车,并且后边还跟了两辆小汽车一路随他们进了武汉市的协和医院。在熊钦轩的家人为他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精神病院跟来的大夫和协和医院的大夫说,这是我们的病人,你们为什么收他?被回敬,我们是在按接诊流程办理。
    汉川市精神病院跟来的几个人没办法准备离开时,被熊钦轩的女儿拦住,她认为熊钦轩是在他们医院被吃药弄病的,他们必须承担医疗费,直到深夜精神病院的人才趁机溜走。
     
    对于此次被精神病,熊钦轩找了多个部门,最终证明警方交给精神病院的材料中的两河小学的精神病鉴定委托书是假,两河小学为了证明自己于此无关,特意为熊钦轩出具了一份不知情证明,村委会和镇政府也均出具了不知情证明。
     
    但这并不意味着劫难就此结束,2014年7月7日熊钦轩走在路上被3个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塞进车了,随后被关进“黑监狱”,有2名吸毒人员负责轮流看管他,还当着他的面吸毒,并威胁他,“你死在这也没人负责任”。7月11日上午8时许熊钦轩趁看守他的人睡着的时候把右手从手铐中挣脱出来,用他们喝了酒的空啤酒瓶狠狠砸在了看管他的那人头上。那人惊醒后和熊钦轩打斗至熊钦轩头部和身上多处受伤,熊钦轩要求报警,被拦住,熊钦轩只好高喊杀人啦!另一人闻讯赶来把熊钦轩的右手又重新拷在床架上。
     
    让熊钦轩没想到的是这次打斗竟然给他带来了好运,一个大夫给他包扎完伤口,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后,竟然有人给他戴上黑头套把他扔在了离家不远的地方。事后,熊钦轩在儿女的陪同下到城关派出所报案,民警杨军受理此案后调看监控录像证实,绑匪作案用车是一辆黑色越野车,绑匪们将熊钦轩弃于泵站向北逃至湖北名仁纺织城后消失,但此案至今未破。
     
    说起这次被关的原因,熊钦轩认为这和他在网上实名举报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和市委书记私设牢房关押上访人员有关,他的儿媳葛翠末也因替他上访被数次抓进拘留所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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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行无忌的“精神病”还得从预防先下手

    精神障碍的预防
      一级预防
      一级预防指消除、减少病因或致病因素,以防止或减少精神障碍的发生。这是最积极、最主动的预防措施。但由于有些精神障碍的病因未明,因此,一级预防除了主要是对病因已明的精神障碍,有可能针对病因,采取果断的预防措施。最终消灭疾病的发生外,还可利用现有的知识,积极进行精神障碍的一级预防。
      二级预防
      二级预防的目标是早期发现、早期诊断、早期治疗。争取完全缓解与良好的愈后,防止复发。对目前尚不能通过一级预防措施消灭的精神障碍,应给予二级预防措施。早期发现病人并早期诊治对各种精神疾病的病程转归及预后都起到良好作用,乃是精神病防治工作中极其重要的一环,尤其是逐渐起病而症状隐匿,不易被人发现的病人,如能早诊断、早治疗而不延误病情,则对预防复发以及使慢性率下降有很重要的意义。
      三级预防
      三级预防的目标是做好精神残疾者的康复安排,最大限度地促进病人社会功能的恢复,尽可能地减少精神残疾的发生,把精神残疾的预防和康复作为重要内容纳入到初级卫生保健系统中去。
    http://toutiao.com/a4603094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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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讯:甘肃访民侯敏玲今天从看守所出来后被信访人员打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15日消息:甘肃徽县虞关乡未子村访民侯敏玲,今日在北京昌平区百福源宾馆遭到户籍所在地政府信访局工作人员段新元的暴力殴打,其中还有一个公安局的、两个政府人员也参与了殴打,最后政府人员搜走侯敏玲银行卡两张、手机三个、身份证等物品。
     
    宾馆人员看不下报警,北京警方出警来到后,要求打人的五人出示工作证,而他们没一个人携带工作证件,趁此机会侯敏玲逃离该宾馆,现在友人处养伤。

  • 湖北安陆百余民师市府集会纪念蒋从丈老师新生一周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3消息:一年前的今天,湖北省安陆市被辞退的民办教师蒋从文因抗议不公喝药自杀(湖北安陆民师蒋从文政府喝农药 一、二十民师代表被控制http://msguancha.com/a/lanmu11/2014/0605/10110.html),后侥幸获生。
     
    今天是蒋从文老师以死抗争一周年的日子,安陆市十六乡镇,120余名民办教师集体来到安陆市政府,纪念蒋从丈老师新生一周年,并提出老有所养等诉求。
     
    今天到场的民师有60岁的包大志老师,他身患尿毒症,生命进入倒计时,靠拄拐行走。还有73岁的胡享英老师,她从59年就开始任教,现在当地幼儿园任教,至今已任教57年。
     
    上午,现场已出现了截访维稳人员。

  • 四川雅安张守群从百万富婆到“精神病”

    离异后一个人打拼成为百万富翁,绝对是最容易让人产生羡慕、嫉妒、恨的,尤其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来说,更是招眼,张守群就犯了这样的大忌,不但拥有了百万资产,还招夫上门,因此惹来了不少麻烦,最终倾家荡产,受尽折磨,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3个月。
    张守群,女,今年61岁,家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中里镇中里街117号。1990年离异后辛苦打拼做起了服装生意,短短几年后她就积攒下了上百万资金。但这个生意场上的能人还是觉的少了个依靠,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于是动起了再婚的念头。2003年经人介绍和芦山县沙坝中学退休教师刘海松相识,不久便招夫上门,出于多种考虑,张守群并没有让他参与生意上的事。
     
    不久,张守群发现,她1998年就雇佣的娘家侄子张永正开始在刘海松的怂恿下二人大肆明抢暗偷她的财物,她存在雨城区中里信用社的存款也被盗支数万元,张守群念及姑侄情分没有告发,只是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但他们并没有就此收手,张守群痛心疾首为此不断和刘海松发生争吵,坚称刘海松是为财骗婚。2004年刘海松起诉到法院要求离婚未果,自此夫妻便分开居住。
     
    2006年2月,张守群从成都进货回来发现刘海松在她的房间里,屋内一片狼藉,刘海松借口说是在帮她收拾房间,刘海松走后,张守群发现她少了几张存折,存折内共计有20多万元人民币。张守群随即到库房查看,发现库房门窗被撬,货物被盗,她忍无可忍找到中里派出所报案,要求进行依法立案,追回被盗财物。张守群回到家后把报案的情况和刘海松及她的侄子做了说明,之后她到库房查看时,发现他的侄子张永正又把偷去的价值8万余元的货物给她放回了库房,正在侦查的中里警方见状正好敷衍了事,不再追查。自此刘海松和张永正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的大肆偷抢,致使张守群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140多万元。
     
    张守群为此不断上告,2007年雅安市雨城区公安分局告诉她,已经查清了刘海松盗走的钱款,过几天就到庐山给你追款,过了几天分局以办案人员调走为由不再理会,自此该案又不了了之。张守群为了追回钱款层层反映,直至进京上访,再无心经营生意,期间因到天安门广场手持上访材料诉说冤情遭受雨城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天。
     
    释放后,张守群起诉到法院,要求撤销对她的行政处罚决定,被法院维持公安机关原决定。不久,张守群就继续进京上访,期间为了生存偶尔出去打工挣点生活费。2010年9月29日下午,在北京某广告公司打工的张守群被中里镇副镇长等5人在公司强行往外拽,张守群拉住门不肯走,被掰开手指拖到停在外边的一辆车上送到了北京西客站。在众人的看管下乘坐20多个小时的火车后于9月30日下午到达了成都火车站,他们一行6人一直在火车站等到晚上12点多时雨城区公安局来了5、6个人,他们和镇政府的人一起把张守群送进了雅安市精神病院。
     
    张守群说,到精神病院后,其中一个人喊该院负责人周院长来给我打针,“说打死了算求,中国人多得很”周院长说还是检查一下吧,走个形式,不忙用药。过了几天医院才给我检查,医生护士都说我是正常的就一直没给我用药。此后,张守群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当地群众的愤怒,经常有人到医院看她,她的访友们还挂着牌子到信访部门去喊冤,公安局知道后就找到人家家里不让管这事。
     
    由于院方的不配合,政府总是拖欠住院费,院方三番五次催促镇政府和警方接张守群出院,直到同年的12月14日周院长派人把张守群送到镇政府,张守群才重获自由。滑稽的是,镇武装部部长出面阻止,拒不接收张守群,还告诉送张守群的医护人员,只要我不签字,你那张出院证是不起作用的。为了证明张守群被留在了镇政府,医护人员让张守群站在镇政府的牌子那拍了张照片作为证明。
     
    之后又因为张守群不断上告,遭多次拘留、殴打、非法拘禁,腰部被打骨折,留下后遗症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在被关押期间她被迫写下保证书,保证出去后不再查账,不再上访。
    经过多年的迫害之后,张守群认为,如果法律是有效的,执政者无需处处仰仗警察,制造官民矛盾,而是应该用法律有效遏制违法犯罪,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才能实现社会的稳定和谐!
     
    最后,我想说,张守群是幸运的,在院方被疯狂的权利逼上悬崖的时候,他们挺直了脊梁用医德和良知进行了回击,才避免了她被不良药物的摧残。他们挽救了张守群,但他们又不仅是挽救了张守群个人,他们挽救的是逐渐被私欲吞没的人性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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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省十堰市访民瞿正生被从武汉抓回家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7消息:刚回到家中的湖北十堰市访民瞿正生今天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我近日在武汉,2月6号15:40分十堰市东城区东城派出所所长吴毕龙、一个警察和村治保主任瞿得印开警车抓住我,将我押回家中还威胁我说:你认不认识郧西那个姓金的?你到武汉干什么?并对我进行监视居住,我现在没有人身安全,切请关注。
     
    据悉,瞿正生是因为举报村长腐败等而上访的。

  • 特约评论:从燃油税上调看纳税人权利的缺失及其后果

    财政部、税务总局,趁全球石油价格大幅下挫之机,在半个月内,两次上调了燃油消费税。此举引起了一片哗然,在汽车已经成为家庭寻常消费品的当下,一直以来对高油价啧有烦言的公众,纷纷表示不满,质疑和反对之声不断。不过,这些不同意见似乎仅见于微博、博客、论坛等自媒体;在官方媒体和管控日趋严苛的门户网站、搜索引擎都鲜见哪怕只言片语的质疑和批评,倒是有不少为这次征税解释和背书的文章————诸如:国际油价下降,是燃油税改革的大好时机;燃油税上调有节能减排之效而利于环保;还有专家为这一举措开脱,称燃油税上调后依然在国际上偏低,更远低于欧洲国家。
    然而,上述这些支持燃油税上调的理据,并不能令公众心悦诚服。反观成品油税费调整的历程,2008年底国际油价跌入低谷,政府启动了一次大规模的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取消了公路养路费等收费,并提出逐步取消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并大幅提高汽柴油的税额。当时有关部门和专家的解释与这次如出一辙,甚至还描绘了一个更诱人的前景:未来还将因此而逐步取消高速公路路费,等等。但时隔7年后,事实如何呢?首先,油价越来越高,即使在国际油价猛跌之际,国内油价也敢于不降反升;其次,高速路路费非但没有取消,而且还在增加,甚至许多高速路在还贷收费期满后,又换一个理由继续收费;第三,和燃油税开征时描绘的道路顺畅、环境改善美妙蓝图不同,事实是汽车越来越多,道路越来越拥堵,空气越来越差,自然和社会生态越来越恶化。这些才是公众所置身的现实,也就是说,曾经的美好承诺无一兑现。尤其可叹的是,粉饰这次然油税上调的说辞,竟然不仅与7年前如出一辙,而且还打了折扣:有关部门和专家甚至不肯花一点心思玩点新花样,连稿子都懒得更换,只是掐头去尾老调重弹————这样当然无法取信于民。如此上调燃油税,招来公众的反感,引起质疑和批评,势所必然。
    其实,汲汲于每台车每月多支数十元的燃油税,燃油价格中高达34%的各种税赋,汽车使用者该不该承担,能否承受这一税费等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并不重要,反而有可能被误导,纠缠于细枝末节而忽略了关键问题:为何在公共事务上,这类荒谬的事情不断地重蹈覆辙?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这涉及到纳税人的权利,以及征税权的限制,税务开征的程序是否合法等重要问题,是民生和国家管理的大事。
    履行纳税义务,同时监督公共事务,支持或者反对包括税务在内的公共政策,是现代民主政体之下纳税人的权利,“无代表,不纳税”这句格言,言简意赅地揭示了民主社会公共事务中,公民在维护自身利益,履行权利和义务时应该秉持的态度和立场。恰好这也是对国家机器征税权加以限制的根本所在,同时也是开征和增加的税收程序是否合法的依据。早在17世纪,英王查理一世横征暴敛,民怨沸腾,英国议会起草《权利请愿书》,谴责国王“侵犯了人民的权利,违反了国家的法律”,并规定:“今后未经议会同意,不得强迫人民承担或缴纳贡物、赋税或其他类似负担”。开创了人类历史上征税权从专制强权转移到国民(议会代表)的先河,也是现代民主政体的发端。当然这一征税权转移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1649年,查理一世因为践踏税收的宪政原则而作为“人民公敌”被送上了断头台。
    反观这次燃油税上调,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及其背后的发改委,仅凭一纸通知,征税幅度即刻上调,其中存在的问题可谓昭然若揭,无视纳税人的权利,没有经过正当的程序,征税权肆意妄为毫无限制,可谓历历在目。即使根据中国现行的制度和法律,未经立法机构人大的同意,开征新税种和上调税额,显然也应该承受合法与否的质疑和批评。古人云:苛政猛于虎。在经济不景气的现实中,面对税收增幅高于国民收入增幅2倍以上、财政收入比例远超GDP,公众不堪税收重负,而视之为苛捐杂税,正在情理之中,而无数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民不聊生、社会动荡甚至溃败倾覆,往往是苛捐杂税的必然结果。
    就事论事,截止至2013年,中国的汽车保有量超过2.5亿辆。其中,私家车占8500万辆,比10年前增加了13倍之多。汽车成为了大众消费品,汽油价格、燃油税的调整,关乎到每一个人,属于不可忽视的重大民生问题,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道理很简单,即使是无力购车的人,也会通过公共交通工具与汽油发生关系,为油价和燃油税的调整付出代价。如此一来,这一项税收的开征和调整,显见牵动着千家万户,涉及全社会每一个人的利益,影响着社会的稳定和经济的发展,不仅涉及民生、是不可轻视的民生问题,还涉及纳税人的权利,事关人的生存权和发展权,也关涉执政者的利益,是一个政治问题,如不能给对其中存在的致命缺陷加以重视和革新,而是目光短浅、纵容其违背民意、损害公众利益,无异于养痈为患,势必危及国家的未来。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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