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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射阳被精神病人王效芳访谈录

    采访对象:王效芳
    时间:2018年5月23日
    地点: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千秋镇村民王效芳访家

    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千秋镇74岁老人王效芳(女),因自家承包地及丈夫的劳资问题上访多年。2010年7月20日,王效芳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射阳县截访人员绑架回射阳国税局招待所关押了10天,此后又被绑架到射阳县精神病院(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虐待了26天。在此期间,王效芳被电击整治、逼迫服药,牙齿被打掉8颗,并且还被多次处罚挨饿、睡地板。2018年5月23日,本网志愿者来到了王效芳家中对她进行了一次实地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王奶奶你好!据维权人士吴林忠介绍,您因为上访维权,曾被政府派出的截访人员送进精神病院整治,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做一期视频采访可以吗?

    王效芳:好啊!我希望媒体关注我的冤情,揭露那些暴徒们的罪恶行径。

    志愿者:王奶奶您是因为什么事请开始上访的?

    王效芳:我是因自家的承包地纠纷及丈夫的劳资问题开始上访的,上访以后我被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多次绑架、殴打、非法拘禁。

    志愿者:那您是什么时候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进精神病院整治呢?

    王效芳:2010年7月20日,我因为再次进京上访,被射阳截访人员进京抓捕。抓捕以后,他们就把我绑架回了射阳县并非法拘禁在射阳县国税局招待所10天,10天以后他们又把被强行送进了射阳县精神病院(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虐待了26天。他们关我精神病院,主要是为了惩罚我进京上访,因为我进京上访导致一些领导政绩受损,而这会影响他们的仕途前程,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办法来惩治我、稳控我,以达到威吓阻吓我,迫使我以后不敢再上访的非法目的。

    志愿者:您还记得是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吗?

    王效芳:记得,是射阳县千秋镇派出所的警察和居委会的领导把我强行送进去的,他们说是送我进去观察一段时间。

    志愿者:您在精神病院里都有哪些遭遇?

    王效芳:我被送进去以后,医生就逼迫我吃药,而我吃不下去,医生就叫来几个人强行把我按倒在床上,用绳子把我的手脚捆绑在床头四周,然后问我听不听话?我就说,你们这样整我,这是在要我的老命啊!他们又说,我们不要你的老命,我们就是要把你整的不死不活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上访。

    在这之后,他们就开始强行给我打针吃药,把我整了个半死。他们多次威胁我说,如果不听话,就会把我拖出去扔进小洋河淹死。

    你知道我是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吗?

    志愿者:不知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王效芳:是我同病房的一个精神病人的家属,看到我被关在这里很可怜,就出于同情心帮我带话给我丈夫,告诉我丈夫我被维稳人员从北京绑架回来,关进了这个精神病院。

    我丈夫得到消息后,立即来到医院救我,但医生却把我关进了一间有铁门的房间里隔离,致使丈夫无法救我出去。无奈,我的丈夫就找到辖区派出所和镇丈夫要人,但他们不肯放人,我丈夫控诉他们说“我妻子王效芳一直身体很好,从来就没有精神病,你们为什么要惨无人道的把她关进精神病院整治?”如果你们执意不肯放人,我就要跟你拼个死活。随后,我丈夫又把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事情通知了我在河北警官学校的一个儿子,我这个儿子得到消息后非常气愤,他通过警校领导致电我们县领导,要求他们立即放人,千秋镇派出所和居委会随后才到医院把我接出来的。

    志愿者:我之前听你说,医院还用点击针打你,请你介绍一下这方面情况。

    王效芳:是的。他们用点击针插进我两个耳朵下面,然后放电电击我,被电击的时候非常痛苦,我的耳朵都被电的流水出来了,我的牙龈也被电击打的极其疼痛,牙齿开始明显松动,当我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牙齿全部脱落,最后不得不安装假牙来维持进食。这个电击针基本上就是用来打击震慑不听话的人的,你如果不听话、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用高强电流,把打的你投降为止,而且还不留下什么伤痕证据,让你将来想控告他们都没有证据。

    志愿者:您以前也没有精神病史?

    王效芳:没有。在此之前,我的身体很好,我们夫妻两个几乎都没有吃过什么药。

    志愿者:你在精神病院里的伙食好吗?

    王效芳:他们给我吃的饭菜味道还是很好吃的,但是他们却在里面放了激素镇静剂之类的药物,我吃了以后就头昏脑胀,副作用还导致我的内脏受损,肝肾疼痛,我出院以后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都起不来床。被强行送进去的访民们,他们都是“好着的人进去,病倒的人出来的”,一个正常人被送进去,就会被整成一个病重的人抬出来。这话我在出院的时候就对医院的院长说过,而他无话可说。

    志愿者:你住的精神病院有打人的情况吗?

    王效芳:打人。医院和维稳人员会对不听话的访民拳打脚踢,有一个从北京抓回来关在这里的五十多岁的男访民,他是射阳县富裕(音)镇人,因为一再违抗他们的命令,后来被四五个人掐住脖子给掐死了。那个访民被掐死以后,镇政府只给他的儿子赔付了22万元钱,然后就这么私了了这个事情。

    志愿者:你被接出精神病院后,镇政府对你给予赔偿了吗?

    王效芳:没有赔偿,不但不赔偿,千秋镇党委书记陈秀雷(音)还骂我说“你早死早好,你老是来找我麻烦,你以后再来找我麻烦,我就叫派出所警察把你关进地下室,关死你。”这个党委书记对我们访民非常反感,很多访民找他办事,他就开车到郊区去看花游玩,躲着访民不给办事。

    志愿者:你出院以后,政府维稳人员也没有威胁你再把你送进去整治?

    王效芳:有啊!我出来的时候,镇领导就警告我说,如果以后再到北京上访,就会再次把我送去关押整治。

    志愿者:你知道你们镇里还有没有其他访民被关精神病院的?

    王效芳:有,仅我知道的我们这里的就还有刘勋民(音)、刘亚琴(女)两个访民也被关了精神病院稳控。

    志愿者:由于时间有限,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介绍,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王效芳:谢谢大家关注我的冤情!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lm_xCw8fzks

  • 山东济宁被精神病人张军遭软禁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8日消息】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农业银行支行原部门经理张军,因发现所在银行支行行长领导涉嫌违规集资和放贷,便开始向上级部门反映问题,结果招致相关领导的打击报复。领导先是在银行内部散播他精神有问题,而后对他降职处理,先由部门经理降至保卫科副科长,没过多久又调到传达室担任门卫。

    张军被降职后开始实名举报时任支行行长涉及非法集资、收受贿赂、违规放贷款等问题,但不久后他就被支行领导及维稳警察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迄今为止他已经被先后7次强关精神病院。据张军介绍,从2005年开始他就被银行领导和维稳警察强送精神病院维稳,前后关了7次,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使他信访举报作废,因为精神病人的上访举报会被视为无效投诉。

    2005年第一次离开精神病院后,张军被农行革职除名,丢了饭碗。为了维持生计,他只能到处打零工,同时他为了讨回公道开始逐级上访。在他上访的同时他又接触到了开封市犹太人后裔的权益问题,并在网上撰文希望中国政府承认犹太人族群的身份,不要把他们的身份证都改为汉族,保障他们的犹太宗教信仰自由、结社自由、宗教活动自由等权益。

    2010年上海世博会前,张军帮助开封市犹太部落后裔郭研和李随生等人的两个社团,前往上海参加以色列国家馆日的开馆活动,后遭国保警察抓捕、审讯。审讯期间国保反复对他说,中共政府对中国境内的犹太族裔有三不政策“不承认犹太人,不承认犹太族,不承认犹太宗教”,要求张军不要过问犹太族裔的问题,但是张军表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合法的,不会放弃帮国内犹太族裔维权。张军介绍说:“我关注开封犹太人的权益问题,维稳警方认为我是在给政府找麻烦,就开始找借口非法稳控我。为了这事,警方曾试图将我送进劳教所劳教,但终因没有具体事实和行动而未能获批。劳教不成,警方就开始采用拘留和关精神病院的方式整治我,他们先后三次关我进精神病院,三次关我到拘留所。”

    此后,张军就被山东济宁国保警方列为重点维稳对象,每到全国两会及省市重要会议期间,他都会被地方政府和国保警察非法稳控,这些稳控措施包括非法软禁、被迫旅游、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等。他最近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稳控是在2017年年中,维稳人员一直将他关到17年年末才释放他出来。

    张军说自己学习研究过《精神卫生法》,该法明确规定,精神障碍患者的人格尊严、人身和财产安全不受侵犯。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自己先后7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整治,第1次是企业强制送进去的,其余6次是被国保警察押送进去的(农行出资),是由国保大队逼迫家属签字送去的,这显然违反了《精神卫生法》规定的自愿原则,这完全是违法行为。

    不仅如此,维稳警方还通过向他的家人施压的方式,非法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自2017年底被接出精神病院后,辖区国保警方就向他的家人施压,要求他的家人配合警方对张军维稳,禁止他上网写文章、上网举报,禁止他出门上访。

    时至今日,张军仍被软禁在家中不能自由出行。张军介绍说,由于自己的家人很多都是政府公务员,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得不按照警方的要求,配合警方稳控自己,严禁他上网写文章、使用邮箱、上网信访举报,更不准他离开家门去信访部门上访维权。

    张军:山东省金乡县原农业银行职工
    身份证:370828196506133654
    电话:15092673760



  • 江苏射阳县被精神病人吴林忠访谈录

    采访对象:吴林忠

    时间:2018年5月22日

    地点: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吴林忠家

    前言:在中国,当弱势群体执着于挑战强权利益及威严时,执着于捍卫公民政治权利、财产权利之时,中共当局除了罗织罪名抓捕他们外,还会采用强关精神病院的方式迫害他们。中共治下的公安、检察院、法院以及医院等部门都必须接受党的领导,而共产党眼中最为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其政权稳定,因此他们的口号是“稳定压倒一切!”。“稳定压倒一切”就包含着维稳压倒人权、法治、公民权利以及人性良知。一旦有人执着于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坚持上访,并有可能引发社会关注及群体事件,那么中共维稳部门就会不惜以非法手段打击、稳控,这当中就包括将正常信访人员强制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或将本应自愿治疗者强行收押整治,而医院等部门也必须接受党的维稳命令,不论是非,仅唯命是从的助纣为虐。

    2018年5月22日,本网志愿者对江苏射阳被强关精神病院的访民吴林忠进行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吴林忠你好!本网获悉你曾因上访,被政府维稳部门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整治,能请你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吗?

    吴林忠:好的。我是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海通镇中尖村访民吴林忠,今年45岁。2005年我与亲戚陈教合伙投资,在射阳县开办了一家名为《林忠理发工具店》的商铺,并依法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执照法人是我本人。由于利益驱使,2007年陈教夫妇勾结串通射阳县工商局人员,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注销了我在工商局登记的注册号,从而剥夺了我的合法产权及经营权。为此,我从射阳县逐级信访反映问题,可射阳县多个管理部门均找借口推诿,根本不解决问题。无奈之下,我到公安局报警称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证去工商局将我的营业执照号注销,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可警察却不给我做笔录,只口头告知,冒用他人身份证不构成犯罪,就结案了。由于在射阳当地问题得不到解决,从2011年开始,我就进京上访状告射阳县工商局,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合法经营权。

    2011年4月29日,我因进京上访,被射阳县海通镇综治办维稳人员强行从北京押回射阳,关进黑监狱,从此失去人身自由,甚至连上厕所也得请假。这些人每天强迫我学习、反省,长时间不许我与家人见面,最终导致我精神崩溃。2011年5月25日,我在他们的逼迫之下写下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进京上访,并被强行按上手印。之后,我被释放回家,获得了自由,但回家后我立即发出声明:吴林忠在被海通镇综合办非法关押胁迫期间写下的保证书和申请表,系被逼无奈之作,现立即作废。之后,我又开始上访反映情况,可一直无人理睬。

    2012年9月26日,我再次进京上访,可第二天就被射阳县政府维稳人员强行带回射阳县,回来后就把我关进一家宾馆软禁。在关押期间,我借机逃出宾馆,可没跑多远,就被看守人员暴力抓回,造成我的手臂严重受伤出血。随后被紧急送往射阳县中医院治疗,当时医生说要进行手术,这些人也不通知我的家人,结果在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就动了手术。在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每天都有派出所便衣人员24小时盯着我,2012年10月17日,在我的手臂伤势还未痊愈的情况下,又被维稳办人员强行押送到精神病院关押。

    志愿者:精神病院的名称还记得吗?

    吴林忠:射阳县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我在精神病院一共被关押了114天,那里可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被押送进去的时候,被他们死死的捆绑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弹,之后就强行给我灌药。

    志愿者:是政府人员要求捆绑你的吗?

    吴林忠:是的,是政府维稳办人员指使医院捆绑我的。我被政府维稳人员押进医院的时候,政府人员交代医生说“他不听话就捆他,听话就可以松绑。”最后我被非法关在那里一百多天,而且我的家人,我哥、我姐、我老爸多次要求探视也被拒绝,我的家人强烈要求放人他们就是不放,还扬言说要关我一辈子。

    志愿者:你那次关精神病院,是因为你上访维权被政府非法维稳送进去的吗?

    吴林忠:对呀!我因为上访举报射阳多个政府部门涉嫌以权谋私,他们就打击报复我,把我强行抓进精神病院关押、恐吓,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以后再也不敢进京上访了。

    志愿者:你被关进精神病院一百多天,期间都有哪些受虐的经历呢?

    吴林忠:首先就是经常性的捆绑灌药,这些药物对我的脏器损害应该是很大的,因为“是药三分毒”嘛!何况医院随意加大剂量对我强行灌药,可想而知,这么大剂量的化学药物被灌服了一百多天,我的脏器应该是被毒副作用损害的不轻;再有,就是他们多次用所谓的电疗仪电击我,电击是相当难受的,有的人被电击后嘴巴都给电歪了,他们假借所谓的电疗,对不听话的人实施迫害恐吓,那个所谓的电疗仪,它的电压是可以由医护人员掌控的,而医护人员会按政府的授意,对上访举报人员加大电击力度,让他们感到害怕而停止上访。在这一百多天里,我从来没用看到那个病人是用电疗治好病的,这个电疗仪纯粹是用来打击震慑不听话的人的,你如果不听话、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用高强电流,把打的你投降为止,而且还不留下什么伤痕证据,让你将来想控告他们都没有证据;还有,在这一百多天的时间里我都被关在病房里,从不准我出门散步、晒太阳,也不许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来看望我,对我实施精神折磨。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所讲,你和你的家人都曾强烈要求医院放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放人呢?

    吴林忠:医院说,我的监护人是海通镇派出所民警王伟(音),没有警方和政府的同意医院是不会放人的。你的家属要求放人没用,只有警方说什么时候放人,医院才能什么时候放人。显然,射阳政府和警方以及医院的做法是违法的,他们这是在找借口非法拘禁、迫害上访人员,他们是想以关精神病院的方式恐吓上访人,阻止他们上访举报地方政府的不法行为。

    志愿者:在你被关精神病院之前,你的日常生活都正常吗?有没有暴力自残或殴打伤害他人的情况?

    吴林忠:在我被关精神病院之前,我的日常生活都很正常,也没有暴力自残和伤害他人的情况,就和我们现在的访谈状态一样,温和而理性。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被放出的?什么人接你离开精神病院的?

    吴林忠:我是2013年2月8日被放出来的,是我们村镇的干部把我接出来的,也只有干部才能接我出来,家人是接不出来的。

    志愿者:你出院之后的生活都正常吗,有没有出现有些精神病人的那种暴力倾向?

    吴林忠:一切正常,完全没有暴力倾向,没有因为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这也反映出我是被地方政府为了阻止我上访,才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恐吓、维稳的。

    志愿者:你离开精神病院后有没有再次上访?

    吴林忠:有啊!我是不会被非法维稳给吓住的。2015年4月,我又一次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但却被射阳县政府人员截访回来行政拘留了5天;2018年3月15日,我坐车前往省会南京市上访,在南京火车站被射阳县截访部门强制带回,之后被以在两会期间“策划到中南海上访”为由,行政拘留8天,拘留期满以后,射阳警方到至今都不给我开具《释放证明》。

    志愿者:现在还有没有政府人员威胁要把你关进精神病院吗?

    吴林忠:有啊!海通镇政府一些官员已经多次传话给我说,我的上访行为已经威胁到了其官位和前途,官方十分憎恨我,如果我再到南京或北京上访,政府就要再次把我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志愿者: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吴林忠:我下一步准备再到北京去上访,因为在我们本地上访投诉没有用,我在本地几乎跑遍了所有的政府部门,但他们要么是官官相护,要么是踢皮球相互推诿,就是不愿得罪本地官员,所以我只能去北京上访。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谢谢你接受我的专访。谢谢!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wnTJfl3PQlw

  • 上海被精神病人陆立明访谈录

    采访对象:陆立明

    时间:2018年4月19日
    地点:上海市杨浦区陆立明家中

    前言:多年来,中国政府和警方经常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制把一些他们认为是麻烦制造者的人关进精神病院,以便使异见人士、维权人士噤声。中国新的《精神卫生法》于2013年5月1日起实施,该法规定,实行精神障碍者住院治疗的自愿原则;精神障碍的诊断由精神科执业医生作出。中国官媒称,此法有望结束“被精神病”的弊端。然而现实却是,中共治下的所有的法律,共产党领导的政府与警方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解释和使用。如此一来,被精神病现象还是会变相地层出不穷。新法要求,是否关进精神病院由医生诊断,但绝大多数的医院和医生都扛不住公安局、检察院的指令,他们发一道命令,让医生写什么,医生就会写什么。而且公安局和检察院会说,他们是依据法律和医生的诊断来把某人关进精神病院的,从而让受害者百口莫辩、苦不堪言,让新法成为一纸空文,让精神病院继续成为不同政见者、维权人士们的人间地狱。

    2018年4月16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联系到上海一位被精神病者陆立明先生,陆立明介绍,他生于1946年,今年72岁,2006年他因位于上海市佳木斯路唐家宅14号的房产被政府强拆开始上访。上访后,他又多次被政府维稳人员暴力截访、毒打,在新的《精神卫生法》实施3年后,他又被地方政府和警察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2018年4月19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来到上海陆立明家,对他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维稳的情况做了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陆立明先生你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政府维稳部门强制关进精神病的具体情况。首先,请你简介一下你为什么事情开始上访,上访后都经历了哪些打压?

    陆立明:我是因为自己位于上海市佳木斯路唐家宅14号的房产,在2006年间被辖区政府强拆开始逐级上访的。上访以后,我多次被政府维稳人员暴力截访、毒打,而我反映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2016年2月9日,我开始来到北京中南海找高层领导控告上海市政府渎职不作为,纵容属下非法暴力强拆公民房屋的恶行。但是就在中南海附近,我却被警方盘查后抓到府右街派出所审讯。在派出所从早上到晚上警察也不让我吃饭喝水,还多次殴打我,之后他们就把我送到了“北京昌平中西医结合医院”精神科关押整治。

    志愿者:你被关进医院精神科后有没有被强制打针吃药?

    陆立明:没有打针,就是强迫我吃药,吃的什么药他们也不告诉我。我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曾告知医生说“我被警察打伤了,我的手现在还是红肿的,头上也肿起了包块,我需要先治疗身上的伤情”,但是医生们却喝令我闭嘴。他们根本不管我身上殴打伤,却要对进行所谓的精神病的治疗。

    志愿者:他们是怎样强迫你吃药的?

    陆立明:他们先是几个人把我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约束带把我的四肢捆绑在床上,再动手搬开我的嘴巴,然后就把不明药物塞进我的嘴里,再用水灌进去,最后他们还拿来手电筒照我的嘴里,检查我有没有把药埋藏在舌根处,在确认完全吞下去以后他们才离开。他们硬是把我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啊,把我的全身肌肉都捆麻木了。

    志愿者:你被强制灌药后,身体有什么反应吗?

    陆立明:被灌药后不久,我就开始出现昏昏欲睡的症状,整天精神萎靡不振,估计药物里含有镇静剂之类的东西,那些药物应该是有一定的毒副作用的。

    志愿者:你被捆绑起来,那吃饭、喝水、上卫生间怎么办?

    陆立明:吃饭的时候,他们给我解开一只手,让我用一只手凑合着吃;喝水的时候他们会让其他精神病人给我喂水,这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大都神志不清,时常把水杯里的水泼洒在我的脸上、身上、床铺上,让我睡在上面很难受,这家医院居然让精神病院护理其他病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精神病人本身就是病人,况且他们还有精神问题,万一他们病发袭击被护理的人怎样办?这非常危险,我也非常担惊受怕。还有,这里面喝水的杯子都是医院让病人们混用的,非常不卫生,有的病人有感冒啊、口疮等等疾病也都是共用一个杯子喝水,真不知道卫生监督管理局是怎样监管这家医院的,万一哪个病人得了传染病,然后共用一个杯子喝水就有可能相互传染。我原本不想喝混用水杯里的水,但是我被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期间我让医生给我拿一个一次性的水杯喝水,但医生不予理会,在口渴难耐的情况下,我也不得不喝下这混用水杯里的水。

    志愿者:捆绑期间你上卫生间怎么解决?

    陆立明:小便的时候,医生不肯给我松绑,而是让其他病人拿来尿壶给我接尿。那些接尿的精神病人们神志不清,手脚不便,他们一次次的把尿液撒漏在我的裤子和床上,把我身上搞的异味很大,并且那时候还是冬天,湿漉漉的裤子和床单我睡着特别难受,我叫医生护士给我更换他们也不换。大便的时候,医生就派来几个人给我松绑一会儿,但他们会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等我解决完毕他们立刻就把我拉上床再次捆绑起来。

    志愿者:哦!这很不人道啊!

    陆立明:哪里有人道啊!到最后一天,有一个老人就要断气了,医生把他弄出去抢救,之后就把我转移到他的床上捆绑。我看到这张床上水迹、尿迹、大便到处都是,简直一塌糊涂,我强烈要求医生更换床单,但医生就是不换,直接把我推到这张床捆绑了起来,我反抗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我捆绑的更紧,让我完全不能动弹。最后,我只能痛苦的躺在这个床上仍受污垢,实在没有办法啊!

    志愿者:医院管理应该是有基本的卫生要求的嘛!比如一人一个水杯、一人一张床单等应该是最基本的卫生要求,应该是必须做到的嘛!

    陆立明:这很可能是医院听从警方的要求,故意残害我、迫害我、打压我,他们想以这种方式折磨我,让我感到害怕,以后就不敢再去北京上访了。甚至,他们有可能想把我整死,把我整死了以后就不能北京上访了,上海的非法强拆政府就不怕被举报了。

    志愿者:对医院的这些卫生问题以及对你的虐待,你出院后可以去投诉他们啊?

    陆立明:无法投诉,因为投诉需要讲证据的,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我的手机及所有物品都被提前扣押了,我想拍照取证都无从下手。我手上没有证据,到卫生局去投诉那是空口无凭嘛!再说,我是被警方送进去的,医生曾告诉我说,我是北京市政法委书记亲自拍板把我送进来整治的,政法委书记拍板送进来的人,卫生局也不敢管的。

    志愿者: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陆立明:2月11日下午出来的。我被抓走的时候曾经给一些访民朋友们发出信息,2月10日大年初三,我的访民朋友何茂珍、张雄明、毛菊华、金月花、王承起、何国光、陈宝良等人就找到医院要求看望,但是医院严词拒绝拒绝了。之后,这些访民朋友联系了很多网友帮我呼吁,最后在舆论的压力下,院方才同意由我的家属来北京把我接回上海去。2月11日下午,我的妻子从上海赶来北京把接出了这个精神病院。

    志愿者:出院后你做了些什么?

    陆立明:出院以后,我被妻子带回上海疗伤,伤情好转后,我又于2016年5月3日来到北京上访。这一次,我去了美国大使馆、中南海等地投诉、控告,后被北京警方抓住后,他们给我戴手铐脚镣押送回了上海。回到上海后,我又被上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拘留获释后,我又在2016年5月28日再次来到北京信访,信访的过程中我向北京中南海大院投递了上访材料,到了2016年6月1日,我即被上海市杨浦区警方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刑拘,同年7月初我被杨浦区检察院正式批捕,关押在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其后我就被上海市杨浦区法院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刑1年6个月,直到2017年11月30日才刑满释放。

    志愿者: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你还会坚持信访维权吗?

    陆立明:继续!直到我的合法权益得到恢复,违法犯罪分子被依法处理为止。

    陆立明电话:18721840948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FW_iqHUqERA



  • 上海被精神病人沈佳君访谈录

    时间:2018年4月20日

    地点:上海市浦东维权人士朱金安家中

    采访对象:沈佳君、朱金娣(沈母)

    上海访民朱金娣因家中商铺在2008年遭政府强拆而长期上访,上访的过程中朱金娣多次被截访、绑架、殴打、非法拘禁,她的儿子沈佳君也多次遭警察威胁恐吓。2009年2月朱金娣与儿子沈佳君到北京旅游散心,母子俩在北京南站被浦东截访人员强拉回上海,后沈佳君被单独关在派出所里恐吓威胁,派出所不但威胁沈佳君,还威胁朱金娣说:“再去上访,就将你儿子废掉!”,此后沈佳君就变得沉默少语。2009年9月9日上午6点,朱金娣在家中被带到浦东新区看守所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名刑事拘留、抄家,期间沈佳君的电脑也被警察抄走。刑留30天后朱金娣回家发现,儿子沈佳君经一系列的打击,已经变得十分忧郁。2015年春节后朱金娣再次进京上访,2015年4月17日沈佳君被浦东法院判定强制医疗,后被送往上海市强制医疗所(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路2号)以治疗精神病为由关押。2016年6月,沈佳君在被关押了近一年半的时间后才被允许返回家中。

    2018年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上海对朱金娣、沈佳君母子进行了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朱女士你好!我们看到一些消息说,您因为家中商铺遭强拆开始上访,后来维稳部门为了打击报复你,将你的儿子强行送到精神病院关押,能请您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吗?

    朱金娣:可以,我家商铺在2008年遭政府强拆,我2009年开始进京上访,上访以后我辖区公安分局的维稳警察就威胁说“再上访的话,就把你儿子废掉!”当时我以为他们只是随口一说,就没有放在心上。然后,我又继续上访,之后我被多次截访、关押、殴打,我的儿子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再以后我又坚持上访,而我的儿子因为害怕,就一个人呆在家里。2015年1月8日,我的儿子沈佳君独自一人在家练武术,之后他就到小区门口买香烟,买烟后他发现香烟好像有假,就与店主理论,随即双方发生了争执,而后店主就拨打了110报警,警察到场后就把我儿子抓进了浦东新区看守所关了51天(期间有非法超期羁押的情况)。直到51天后,警方又说我儿子沈佳君的案子不构成犯罪,就把他释放了。释放之后,警方又把他送到了警方开办的“强制医疗所”整治。当时送到了什么地方,连我们家人都不知道,后来通过多方打听查找,我们才在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路2号的“上海市强制医疗所”找到儿子,这家强制医疗所是上海市公安局开办的,经常关押一些上访人士及维稳对象。

    志愿者:你的儿子以前有没有在医院查出患有精神病?

    朱金娣:我孩子没有精神病,因为我们家人都没有这个病,我孩子之前很正常的嘛!就是因为我上访以后,常被维稳人员抄家抓人,有时候早上6点多钟就被突然抓走,我的儿子受到后惊吓开始逐渐心情郁闷,之后我也曾经带他去看过医生,医生检查没有发现他有精神病,也没有给他开出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如果他真的是精神病人,那是需要长期吃药治疗的,而医生都没有给我儿子开药,这说明他没有精神病。

    志愿者:你儿子沈佳君没有吃药,他的日常生活都能正常自理吗?

    朱金娣:他一直都是自己自理的嘛!因为我经常进京上访,一去就是半个月左右,期间他都是独自自理生活的,如果他是精神病人的话,是不可能自理生活半个月之久的!

    志愿者:你儿子沈佳君被关了多长时间?

    朱金娣:从2015年的2月27日一直关到2016年的6月15日,时间长达1年多。

    志愿者:沈佳君被关进精神病院以后,都有那些经历?他有没有被虐待的情况?这些您知道吗?

    朱金娣:我儿子被关进去以后,其他人都可以每月家人给寄存200元零用钱,用于购买一些零食和营养品,而唯独我的儿子不准寄存,不准购买其他食物。为此,我曾经找院方了解情况,院方却让我去找警方说。后来,我找到了上海警方交涉,警方说我儿子的胆囊不好,那我就问警方“胆囊不好,饼干也不能吃?其他人都可以吃,为什么唯独我的儿子不让吃呢?”,对此警方不予理睬。

    志愿者:精神病院为什么要这样单独对待你的儿子?

    朱金娣: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是访民的缘故吧!维稳当局可能是想通过这些办法来让我妥协、息访。

    志愿者:可以把你的儿子沈佳君请来介绍一下情况吗?

    朱金娣:可以的。

    志愿者:沈佳君先生你好!请你介绍一下,你被抓及被关精神病院,这期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沈佳君:哦!期间我曾被命令坐了一个多月的老虎凳,还有多次被强行捆绑在床上不许动。

    志愿者:他们有没有给你打针吃药的情况?

    沈佳君:打针没有,就是命令我吃药,吃了那个药以后牙齿会脱落的,医院里那些吃药时间长的人,满嘴牙齿都脱落了,我吃了那些药物以后牙齿也出现了松动。在精神病院里,伙食非常的差,也很不卫生,那个菜只在水里滚一下就给我们吃,象生的一样,难以下咽。

    志愿者: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人,他们有没有告知你为什么把你送进精神病医院?

    沈佳君:没有,他们只说我不正常,要送去治病。

    志愿者:那医院有没有给你出具精神病鉴定书,以及治疗病历?

    沈佳君:鉴定书没看到,病历是他们伪造的。

    志愿者: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在伪造病历?

    沈佳君:浦东新区看守所的两个警察让医院伪造的。

    志愿者:你在里面人身安全有保障吗?

    沈佳君:这家强制医疗所有警察驻守,警察对待我们的态度很恶劣,象看狗一样的,他们经常找各种理由处罚我们,例如我锻炼身体,或趴着睡觉等都会被他们勒令罚站、不给吃饭。还有,如果谁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把他拖去电击,被电击者非常痛苦,会剧烈的哀嚎,我就看见几个病人被拖去电击,电击打的这些人哭爹叫娘的。

    志愿者:据了解,中国公权部门干预医学机构很深,许多精神病院无法拒绝警方送来的所谓的病人,如果警方说某人是精神病,医院必须收治,医院大都不敢推辞,即便医院认为此人没病,也得违心的按警方要求收治、关押,甚至有的公安系统直接经营着自办的精神病机构牟利,他们“自送自收”,严重缺乏外界的监督或制衡,而这就会导致他们随心所欲地的滥收滥治。朱金娣女士、沈佳君先生,你们认为你们遭遇到了这种情况吗?

    朱金娣:我认为我儿子就是遭遇了这种情况,因为我儿子离开强制医疗所后,我就带他到多家医院去检查,并且我还将他在医疗所里吃的药拿给专科医生看,这些医生都说我儿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心情状态不是很好,完全不需要服用这些精神类药物,如果强制服用这些药物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伤害。此后,我就没让儿子吃这些药,现在他回家已近两年了,不吃药也很正常。这说明,我儿子就是“被精神病”了,我感觉这就是维稳部门对我们的迫害,警方想以此来阻止我上访控告。

    志愿者:时间有限,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谢谢你们接受我的专访。谢谢!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5X42y3bTWLk



  • 湖南郴州被精神病人陈碧香访谈录

    时间:2018年3月28日
    地点:湖南郴州市北湖区下湄桥社区

    采访对象:陈碧香
    湖南省郴州市80岁老人陈碧香(女),因儿子段建军在30年前的“严打”运动中,被冤判枪毙而上访30年余年,在这30多年的上访过程中,陈碧香老人历经被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仍坚持上访维权。2018年3月,全国“两会”在京召开,陈碧香老人又被辖区维稳办人员以治病为由关入医院精神科稳控,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6日才予以释放。

    近日,本网人权观察员专程来到湖南郴州市,对陈碧香老人被关精神病一事做了专题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陈奶奶你好!首先请您介绍一下你为什么事情开始上访,而且持续上访了30多年?

    陈碧香:是因为我儿子段建军在16岁时遇到“严打”运动被冤判死刑、枪毙开始上访的。我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日,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儿子,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偷窃了附近汽修厂的百元元钱的废铜,结果在当年的“严打”运动中被作为典型重判了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的监室内突然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就被以牢头狱霸杀人为由作为典型从严从快的判处了死刑、并执行。为此,我就开始了长达30年的为儿伸冤上访道路。

    志愿者:在您漫长的上访过程中,您又有哪些不幸遭遇呢?

    陈碧香:自我开始上访以后,我所在的辖区政府、公安、社区维稳人员就三番两次的对我实施非法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我的身上至今还留有被他们暴打所形成的严重伤残和伤痕(脊柱骨后下端被打断、前胸遭殴打造成大面积破皮结痂、腿骨被踢打扭曲青紫伤等等)。2010年以后,这些维稳人员更是采取非法关黑监狱、关精神病囚禁的方式对我实施维稳迫害。如:2012年1月中旬,我就被维稳人员绑架到北京丰台区玉泉营记家庙黑监狱达40余天;2013年7月4日,我在最高人民检察院门口排队上访整整一晚,却被维稳人员找来一顿毒打,将我的腰椎骨等多处打残;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驾车拦截,而后从公交车上强行把我拖拽到中巴车内实施殴打,之后又把我押送回郴州关到一个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多天才释放;此后我又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投诉,但又被截访人员罗晓金、庞勇等人殴打绑架回郴州,并送往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准备关押,但因看守所的胡所长见我身受重伤就不同意接收,之后他们就我送到了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时间长达4个多月;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我有精神类疾病为由,将我绑架到郴州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4日才放我出来。

    志愿者:请问,有没有哪家医院确诊您有精神类疾病?

    陈碧香:没有,他们几次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其实都是找借口非法拘禁我以到达阻止进京上访的目的,期间从未有哪家精神病医院诊断出我有精神类疾病。

    志愿者:您被送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期间都有一些什么样的遭遇?

    陈碧香:2017年中共十九大前,郴州市为了加强维稳,就在9月26日派出街道办维稳人员闯进我家,强行把我绑架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特殊疾病科)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直到2018年2月13日才释放,时间长达4个多月。

    在病房里,维稳办派来了2名女性和4名男性看守我,有看守人员直截了当的对我说“这就是为了防止你到北京上访,才把你接到医院里来给你做精神检查和疗养的”。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精神病的问题,也不需要政府给我安排什么疗养。其实,他们就是为了重要会议维稳,才把我绑架到医院精神病房里拘禁,其目的就是阻止上北京上访。

    我被关进去以后,医院根本就没有给我看病治疗,纯粹就是关押拘禁我。看守人员不准我踏出病房一步,就连夜晚睡觉都有人陪在身边。白天,看守人员们无所事事,整天都在病房里打牌抽烟、男男女女打情骂俏、嬉笑吵闹;夜晚他们又轮流值守我,闲得无聊时就肆意聊天、看视频,吵闹的我根本无法入睡,我一个80岁的老太太本来就睡眠不好,他们还这样对待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也曾要求他们安静一点,但他们却置之不理、我行我素,以至于在我四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导致我每天都精神恍惚,头痛不止。我觉得,这是他们对我的巨大精神折磨,后来我出院时体重消瘦了好几斤。

    不但如此,每当我要求回家之时,他们的一个主管庞勇就过来凶狠的辱骂我,并且声称我不听话就要暴打我,肆无忌惮的对我实施威胁、恐吓。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没有一天准许我出门,没有一天给我放风,让我出门晒晒太阳、活动一下筋骨。有时他们心情不好时,还会禁止我下床走动,除了上厕所外,整天都被守在床上不许动。这样的折磨一直从2017年9月26日持续到2018年春节的前一天,直至临近除夕他们才把我放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您的女儿段春凤告诉我说,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您治病为由将你绑架关押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陈碧香:是的,2018年春节刚过,北京即将在3月初召开全国两会,我们郴州市的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再一次把我绑架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以给我检查病情(精神病)及治疗旧伤为由,把我拘禁在该院精神科病房内20多天。这20多天里,我们辖区下湄桥街办的维稳人员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我,他们不许我离开病房,也不许我的家属来探视,他们还抢走了我的手机,完全把我与外界隔离开来,再一次对我实施了精神折磨,直到几天前(3月24)才把放出来。

    志愿者:您为儿子伸冤30年却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但你仍执着的追求真相、法治、正义,您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现在,您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呢?

    陈碧香:我会坚持为自己的儿子及女儿们讨要一个说法。

    志愿者:您的女儿也遭遇了侵权吗?

    陈碧香:是的,2017年上半年我又一次到北京上访,却再一次被郴州维稳人员赶来暴打,我的两个女儿得到消息后就去郴州公安机关报案,但是郴州警方却说让她们到事发地北京去报案,次日两个女儿就乘车来到了北京报警,但是随后就被郴州警方赶到北京将他们姐妹俩抓回。回到郴州以后,警方又以她们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将她们刑事拘留直至届满前的36天才将她们以取保候审的形式释放,释放后警方还要求他们一年内未经允许不得离开郴州市,并且要随时听候警方的传讯,这导致她们姐妹俩无法外出求职工作,所以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志愿者:据您介绍,您的女儿们到北京去报案,这是郴州警方让他们去的,为什么她们到了北京后郴州警方又指控她们涉嫌违法犯罪呢?

    陈碧香:这就是郴州维稳警方设置的一个陷阱,他们知道我在北京上访被维稳人员殴打了,所以他们故意护短,将我的女儿们推脱到北京去报警,他们原以为我女儿会因为路途遥远作罢,但没想到我女儿真的到了北京报警,于是他们就跑到北京去把我女儿们抓回郴州,再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把他们刑拘,以后就可以长期禁止他们进京投诉了。

    志愿者:您现在刚刚获释且身有残疾,您的女儿们也在取保候审之中,你们目前难以出行,您是否还会继续上访投诉呢?

    陈碧香:虽然我因上访而一再被殴打拘禁折磨,甚至身体也被他们殴打致残,但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上访投诉,无论多难,我也要让我的儿女们的冤情得以昭雪,要让违法办案人员受到法律的制裁!

    志愿者:好的,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愿你家的案子早日平冤昭雪。再见!

    陈碧香:也谢谢你们!再见!

    相关采访视频:https://youtu.be/JoXRYqQbBps



  • 精神病人被怀孕,谁之过?

    四川仁寿四公镇女精神病人容英(化名)入住敬老院不到16个月,被查出怀孕27周。仁寿警方初步判断此为强奸案,涉事老人被控制。四公镇党委政府决定暂停分管副镇长鲁天然的工作,同时免去敬老院院长刘明峰的职务。

    一则敬老院精神病人怀孕的新闻一时间吸引了众多网友的眼球。此事一出,警方便立案侦查,将涉事老人郭某控制,敬老院院长被免职,分管副镇长遭停职。但这一切并未停止,对于一个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女精神病患者在敬老院怀孕,简直就是天大的丑闻,荒唐至极!可面临精神病患者腹中婴儿的去留,一切问题的解决似乎又不是那么的“容易”。此类事件的出现,不但让当地政府的公信力全无,更让当地老百姓无言以对。敬老院精神病患者被怀孕,根源在哪儿?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了此场闹剧的上演?涉事人员在其中又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首先,敬老院作为当地为老年人养老服务的社会福利事业组织,本应收留的是当地年纪大、无子女、无经济来源的孤寡老人。精神病人并不在敬老院的收留范围之内。在本案件调查得知,涉事敬老院是在众人的求情、劝说下才收留了这位年仅44岁的“年轻”精神病患者,从原则上来说,敬老院的行为理应得到赞扬。可就是由于日常疏忽管理,缺失有效的监管,致使女精神病患者受辱怀孕,为此该敬老院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若是因为院里老人多,肯定有疏忽之处,可总不能等到容英都怀孕27周都发现不了问题吧!若是没有家属的探视,是不是等婴儿呱呱坠地的时候才能看到问题的存在呢?容英既然住进了敬老院,敬老院就应该负起照顾容英的责任和义务,如今随着怀孕事件曝光,敬老院的监管漏洞暴露无遗。

    其次,在容英被送进敬老院的那天起,家人曾多次找到敬老院要求郭某来照顾容英,理由是原来这位郭某曾经照顾以为老人非常体贴细心,把容英交给这样的人来照顾家人是比较放心的。但家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正是他们的这种要求把容英一步步推向吃人的“魔爪”。作为家人或许没有想到看上去老实巴交的郭某,如今却把“黑手”伸向精神错乱的容英。笔者想说,家人对他人“盲目的信任”也在某个方面推动了本案件的发生,容英的家属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再次,就是人性的冷漠。在调查中得知,有多位敬老院老人和街坊称有人曾拿食物哄骗容英到附近的山坡发生关系。笔者想问,既然这么多都已经看到过,为什么就没有人向敬老院反映?从中我们便可看到人性的冷漠,若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反映情况,也不至于让44岁的容英如今怀有27周的身孕?

    笔者认为,此类事件的发生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若是没有容英挺着大肚子出现,会有人关注发生在精神病患者背后的侮辱和欺凌吗?有人会关注精神病这个弱势群体所面临的困难和窘境吗?在笔者看来,想要改变精神病患者的困境,需要社会各界共同作出努力,将小爱汇聚成大爱,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来源:搜狐 http://www.sohu.com/a/226549120_361858 2018-03-28)

  • 南京被精神病人邵明亮访谈录

    时间:2018年2月27日
    地点: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邵明亮家中

    前言:邵明亮,男,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人,50岁,维权人士/政治异见人士/民复党创建人。邵明亮称自己因早年发起护林行动被村干部勾结警方打击报复,后开始上访维权又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2013年间又因创建民复党,被南京浦口区国保及珠江路派出所民警殴打,并被再次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后在家人强烈要求放人的情况获释,但之后又被政府维稳人员长期软禁在家。为了了解邵明亮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2月27日实地采访了邵明亮先生。

    志愿者:邵明亮先生你好!本网获悉,你因为多年参与维权活动及发表不同的政治观点,被南京警方多次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请你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好吗?

    邵明亮:好的。我第一次被村干部和警方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大约是在20年前的1997年秋季间,因为我向有关部门举报村干部的毁林行为,被村干部勾结“老山(音)林场”派出所指导员黄春元等人,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关押,之后又被送去南京市郊区“青龙山精神病院”关押,警方告诉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说我状告共产党的村干部,有精神分裂症,让该院收治,而该院不经检查诊断就听命于警方的安排,将我收入精神病院并且捆绑在一颗树上控制。

    志愿者:是精神病院内的一颗树上吗?在精神病院内你又遭遇了什么?

    邵明亮:是的,就是被绑在精神病院内门前的一颗树上。不久,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就来给我打了一针不明针剂,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了。再之后,我又多次被医护人员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和打针,这些药物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我曾因被打针发生了心脏短暂骤停的情况,十分痛苦。我这次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时间长达4个多月之久,期间时常被院方人员用约束带捆绑在床上强行灌药和打针。

    志愿者:那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被释放出来?谁接你出来的?

    邵明亮:是在我被关押了4个多月之后被释放出来的,这是我们父母多次强烈要求医院放人的结果。起初,医院还是不肯放人,后来由于我父母坚持要人,医院通知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派人到精神病院把我带去派出所又关了一天之后,才释放我回家的。

    志愿者:就是说需要警察同意后,精神病院才肯放人?

    邵明亮:对,警察不同意你就出不来,家属要人也没用,医院不是以医学诊断为依据收放人,而是以警察的意愿为依据。

    志愿者:警方有没有告知你和家属,你违反了那些法律条款,他们才把你抓进派出所及送去精神病院关押的?

    邵明亮:没有,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不讲法律的。我这次出来之后,警察和村干部又派出维稳人员到我家门口看守我,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许我出村,并且他们还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我是个疯子,久而久之有部分村民就信以为真,开始戏弄辱骂我是个疯子,并且警察还教唆一些村民打我。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二次是在2000年间,一村民与我发生10元钱的经济纠纷,随后该村民就暴力殴打了我,导致我身受重伤。之后我要求对方赔偿,并且起诉到了法院,但对方却说我是精神病人,在虚构事实起诉,后来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是:未发现我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对方获悉后,恼羞成怒的又一次殴打了我,而警方以我参加打架斗殴为由,再次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并强制送去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关押,期间,南京脑科医院也罔顾事实,完全听从警方的安排,在未对我进行诊断的情况下,就把我强制收入精神科灌药打针。关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家人再次强烈要求放人,最后由派出所通知医院放我回家的。回家后,我找准时机,避开了监控,跑去了北京上访,状告村干部及派出所对我村干部举报毁林实施打击报复,并且相互勾结非法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在北京上访期间,我意识到中国公民没有人权保障,没有民主法治,人人都有可能象我一样,被随意的关进精神病院非法维稳,所以中国需要从政治体制上进行变革,于是,我就在2013年间创建了“民复党”,希望以此为基点,逐步推动中国社会走向宪政民主。但是,不久我就北京警方抓获,之后转交给了南京警方,南京警方把我从北京押送回南京后,又送进了救助站关押,几天后救助站又把我送进了南京市栖霞区的一个没有挂牌的黑精神病院关押,这是我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可以推断,这次是南京警方与民政部门合谋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实施打击报复和非法维稳的,因为他们没有给我及家人任何法律手续。在我被关在哪里许久以后,我的家人才得到消息,经多次要人后,警方才勉强同意放我出来的。

    志愿者:那你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四次是在2016年3月2日,南京市珠江派出所以“查获布控人员邵明亮谩骂国家领导人,声称中国共产党要亡党;2016年2月13日2:34分,邵明亮以民复党人的身份在微信群精神家园/民主殿堂等处散布反党谣言,呼吁网友们勇敢的站出来反对共产党专政,实现民主宪政中国梦,实现有人权保障的公民社会等文章。”为由,把我从住处抓到警车上毒打,最后,警察让我配合他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整治,对此,我表示:我不可能配合你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因为我没有精神病,以前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也是:未发现邵明亮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然后,警方就把我拉到南京市青龙山(音)精神病院短暂关押,后来又转移到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准备让该院收治我。期间,警察严禁我上厕所,把我憋的都快要尿裤子了,我感觉他们就是想让我尿裤子,然后就以此为证据说这就是他有精神病的一种表现,再借此长期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里维稳。最后,我强忍了数小时,在一位好心医生的帮助下,借体检之机,让我在医院里小便了一下。这次在这个医院里只关了我半天时间,期间警察让医生给我开具精神病诊断证明,以便冠冕堂皇的收押我。但是,当班医生却告诉警察说,现在即将下班,相关的设备及诊断证明书和药物不足,暂时不能开具。最后,警察就将我拉回了南京市珠江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警察说我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便再次毒打了我,毒打的过程中一名警察不停的拳击我的头部,致使我头疼欲裂。打完后,他们又对我进行了审讯,最后,他们把我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十几天,并且还到我家查抄了我的钱物。

    志愿者:据悉,精神病人违法是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警方多次把你关进精神病院,说你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么精神病人怎么可以被处以行政拘留呢?一边说你是精神病人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一边又说你违法造谣把你行政拘留,这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呢?

    邵明亮:他们想拘留你的时候,就说你没有精神病。他们想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就说你有精神病。有与没有全凭他们一句话。他们的权力很大,随意性也很大,拘留所和精神病院都要听他们的安排。他们是任意的,完全不按照法律来办事,也不按照事实来处理,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可以任意处置,这完全是对我的一种迫害。他们对中国异议人士的迫害,手段多得很,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曾把我的双手拷在老虎凳的铁脚上,折磨了数小时之久,让我蹲着也不是,站着也不行;他们还曾在阴冷的3月间,把我外套脱掉,让我夜晚睡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还有多次的冷水浇身,火烤,暴打等等酷刑折磨,这些我都经历过。

    志愿者:您现在有人身自由吗?可以自由出行吗?

    邵明亮:没有,我现在任然被维稳人员软禁在家里不让出村,前几天,一位叫吕千荣的网友来我家看望我,他见我头发胡须很长,就推着我出村去理发,结果我们在村口就遇到维稳人员的阻拦,最后吕千荣被抓进了派出所并遭到了殴打,并且还被警察非法强制驱离,我本人则被维稳人员再次抓回了家里控制。

    志愿者: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感谢邵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

    邵明亮:也谢谢网友们对我的关心。谢谢!

    邵明亮电话:15851818837

    相关采访视频:http://msguancha.blogspot.com/2018/04/blog-post_87.html



  • “福建马尾金门新村精神病人杀人案”背景调查

    2017年12月18日18时10时许,马尾区罗星街道金门新村精神病人陈X敏(男,43岁,莆田人)砍人,造成三人死亡一人受伤,死者三人:吴XX(男,74岁,漳州人)吴XX(女,68岁,漳州人)系夫妻关系,袁X(男,47岁,江西人),伤者一人已送马江医院治疗。袁X是无辜的路人在案发时也在现场附近,为还原杀人案件背后的事实真相,受北京中国精协李秘书长和深圳衡平机构黄律师的委托,笔者作为福建省精协家工委委员长义不容辞接受了这个任务,第二次深入现场实地采访当地邻居,了解新闻媒体没有采访的事件发生的原因。

    今天,笔者一大早嘀嘀打车直接到马尾金门新村,这是一座偏僻的单位新村,门口设有门卫可没有保安员,听说要到夜晚才值班。采访几位邻居了解他们是否知道前几天发生的杀人案,他们都说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精神病人发作杀人,具体什么原因不了解。

    绕过新村到后门,看到一位整理垃圾的老太太,她说是杀人者的邻居,非常健谈,让笔者更多的、更具体的细节。原来精神病人陈X敏父母双亡已多年,他把自己一楼新村租给别人,每月租金800元,加低保补贴400元,每月靠这1200元过生活,被杀的两夫妻是他对门的邻居,平常都有来往,逢年过节两夫妻都会拿些食物给陈X敏,二家关系还不错,前段时间吴XX因家里装修还把家用物品寄存在陈X敏家里,因吴XX跟老婆关系也不融洽,跟陈X敏一样两人都住在杂物间,二人也时常互有来往。陈X敏往年也出去打工过,因病现住新村楼下杂物间,他姐平时有过来照顾他弟,有带他去第四医院取药,可陈X敏时常打他姐,只因他姐劝他不要吸烟喝酒,并说他姐想谋他的房子。听依姆讲陈X敏平常打扮还很清楚,就是想娶老婆,以前有在新村墙壁上乱写:“我爱XXX,我想娶老婆”等字样,在没发生案件前大家都知道他这种情况,也不在意。可自从案件发生后,新村里另两个精神病人马上由政府出面,立送精神病院治疗了。

    笔者从马尾区残联余理事长处得知:陈X敏系精神残疾三级,危险等级0级,平常都有精防医生跟踪服药,平常表现良好,没发生什么症状。关于案件笔者不想多加评论,只想尽量还原案件背后发生的细节提供给大家,让大家对这案件有更深入的了解。

    只是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地方政府在对精神残疾进行评级,但各地在发放监护人奖励补贴时对精神病人危险评估是不准确、不科学的。笔者认为各地应该向北京学习,将严重精神病患者的监护人全部纳入监护人奖励补贴范围,不宜再做评估了。

    相关新闻链接:
    http://www.ihome99.com/mip/forum-530-thread-98641513656465429-1-1.html



  • 美精神病医院被爆医生残忍虐待病人

    据英国《每日邮报》11月12日报道,近日,一段监控视频显示,在美国阿拉巴马州伯明翰市最大精神医院Hill Crest的病房里,一名年轻的病人遭到了护士的虐待。

    Hill Crest属于美国最大连锁精神医院——环球健康服务公司(UHS),该公司2016年营业额达到80亿美元,拥有超过200个营利性精神健康医院,患者人数超过45.5万。

    15岁的受害者海登·维斯(Hayden Vice)声称自己被两名男护士带入病房,并遭到殴打。一组监控镜头记录了他遭残酷施暴的片段。这段2015年4月的监控录像显示,维斯右腿受伤,一瘸一拐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一个名为艾萨克·道蒂(Isaac Doughty)的健康技师朝他走来,让他去洗个澡。维斯停下脚步告诉技师,护士说过让他不要弄湿受伤的腿。

    道蒂先是用手指着维斯,朝他走来,然后用双手扼住他的脖子,把他摔在墙上。维斯起身捡起拐杖,道蒂再次把他推倒在地上,抓住他,另一位工作人员把他拖进旁边开着门的房间里。过了一会,维斯身上沾着血,从房间里跛着走出来,捡起自己的拐杖并试图用它们击打道蒂,但是动作不够快,又被道蒂拉进房间。

    事件发生几小时后,维斯进入急救室,因为受伤的眼睛需要缝线手术。他的母亲称医院第二天才告诉她儿子因从走廊摔倒受伤。因为不相信儿子对脸上淤青的解释,她要求公布监控视频。

    道蒂坚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医院则称维斯具有“暴力倾向”。而维斯的母亲认为,护士几次对维斯进行攻击是想故意想挑起他的愤怒。

    (来源:环球网 http://www.sohu.com/a/204189680_162522 2017-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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