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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安5名精神病患者跑出康复院 或因家人太久未探望

    “我接到村里通知,说附近的精神病院跑出了三个人,让我们注意安全,在家注意关门,不要让小孩外出。不知是否真的?”昨日南安市溪美街道彭埔路附近居民陈先生给本社24小时热线96339打来电话说,希望记者核实一下,跑出的精神病人是否找回,以免居民担心。
    记者随后从南安市康复院了解到,确实有精神病人脱离管制,但在12小时内已陆续找回,没有产生任何伤害事件。此外,跑出医院的精神病人均为家属送来的,大家可以安心。
    两人当场找回 3人逃到眉山
    “确实有精神病人跑出去,但都已经找回,请居民们放心。”昨日在南安市康复院,工作人员对记者承认确有其事。他说事情发生在前晚8点左右,几名精神病人合力撞开两道铁门,5名病人逃出去,康复院立即组织人员追寻病人。
        “当晚就在医院附近找到了两名精神病人。”工作人员说,为了防止意外,院方向南安溪美派出所报警备案,同时确定逃跑的精神病人身份,并与其家属取得联系,一旦病人回到家里,立即与院方联系。
    “南安市领导对这件事很重视,当晚就作出指示,民政局领导和院领导都赶到现场处置。”南安市康复院有关负责人表示,逃出的病人病情较为稳定,并非完全精神失控,意识有时处于正常状况。“到了凌晨4点多,有一个病人回到了眉山家中,家属立即给我们来电话。剩下的两个,一个是诗山的,一个是罗东的,昨日上午8点多也在眉山找到了,最终被送回康复院。”
    家人久未探望 病人闯关回家
    病人是怎么逃脱的?康复院工作人员带记者来到病人逃脱的楼层,只见铁门上有新焊接的痕迹。铁门共有两道,相距十来米。铁门是老式的,没有宽厚的隔板,“第一道门的插销比较短,被找到的精神病人给我们演示撞门过程,他们手脚并用,在合力撞击下插销脱落,锁没坏但门已被打开。”工作人员说,第二道门当时锁了个牛头锁,锁舌在强力撞击下收缩,门也被打开了。
    那病人为什么要逃跑呢?有关负责人分析,这些病人主要是想家。家属一般是家里无法忍受和处理好精神病人才把病人送到康复院。起初家人也时不时来院里探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人的探望越来越少,甚至不再露面。而这些病人并非完全精神异常,有时是个正常人,太久没见到家人,他们对老家和家人的思念会越来越浓,最终就想逃回家里。
    据介绍,南安市康复院收留了280多名精神病人,有不少病人家属交了几次钱、探望几次后就不再与病人联系。这不仅给康复院的正常工作带来影响,也让精神病人更加烦躁。“虽然是病人,但他们更是家人。”这位负责人希望病人家属常来探望这些不幸的人。
    事后康复院对安防设施进行加固,由于资金紧缺,大楼简陋,除了病房、活动室,各个走廊通道都没能装上监控。一幢新的病房综合楼主体建成后,因没有资金装修,已停工一年多。
    (来源:闽南网http://www.mnw.cn/nanan/news/866271.html2015-03-08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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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量增加治疗费昂贵 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难题待解

    3月17日晚,柳州市城站路红光新苑小区发生一起人伦惨案,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中年妇女在家中将老母砍死(详见3月18日今报6版)。3月18日下午,平果县果化镇永定村发生持刀砍人事件,造成3死2伤,凶手疑有精神问题。重性精神障碍患者犹如一枚“炸弹”,一旦“引爆”,首先伤及的可能是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家人。
     截至3月1日,全广西系统在册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为143355人,每月新增加报告人数2000-3000人。重性精神病患者除了带来人身安全问题外,还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这该如何破解?
    现状:精神病患者拖累家庭
    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存在着暴力倾向明显、伤害对象不特定、病发时间不固定、作案地点不确定、身强力壮不易控制等问题,令家人们备感痛苦。在柳州,很多精神病患者由于家庭经济条件有限,家属没有办法将其送医治疗,只能将其关在屋内,或者抛弃。
    鹿寨镇思贤村岭背屯韦荣祥家是一个特殊的家庭,其妻子和女儿不同程度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其中女儿阿林更是患有重度精神病。喝农药、打人、拍车、砸别人家门……这几年,阿林屡屡“犯事”,更会作出各种暴力举动。今年春节前一天,阿林拿起菜刀向父母身上砍去,幸好被及时拦住,没有酿成悲剧。
    韦荣祥妻女两人患病,让这个家庭变得脆弱不堪,两个儿子因为无法忍受,4年前不顾而去。现在家里仅有韦荣祥一个劳动力,而他已经年过六旬,没有办法做更多体力活,收入非常微薄。
         除了经济上的贫困外,更让韦荣祥心酸的是,因为妻女犯病而受尽白眼和冷落,但他对此无可奈何,“我老了,没钱给女儿治病,老伴也时不时生病,我没有办法把她们管好”。
    韦荣祥的遭遇是悲剧,不过令人欣喜的是,他得到不少好心人的帮助。房屋得到翻修,女儿被送到医院看病。在爱心的帮助下,一家人的生活正在改善。
    不过家住柳江县三都镇乡下的阿欢却没那么幸运,因为精神病的折磨,目前仍处于疯疯癫癫状态,家里无力承担一个月近4000元的住院治疗费用。阿欢的哥哥说,阿欢今年30岁,患重性精神病多年,一直以来没有人愿意嫁给他。由于父母早逝,平常就由自己来照顾。
        “阿欢由于患病,丧失了劳动能力,没有任何收入,我们在农村也没有办法负担高额的医疗费。”阿欢的哥哥说,重性精神病人具有医治周期长、易反复、费用大等特点,家庭往往无法承担,所以阿欢患病很久,都没有进行规范治疗。
    记者在走访中发现,如今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绝大多数经济不宽裕,尤其在农村,家庭因病致贫、返贫的情况比比皆是。
     困局:重性精神病治疗昂贵
     记者从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疾病防治办公室了解到,截止到今年3月1日,全广西系统在册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为143355人,每月新增加报告人数2000-3000人。每月随访发现的有轻度滋事或肇事肇祸等暴力倾向的病患100例左右。
          广西脑科医院院长陈强介绍,精神性疾病分为10个大类,共400多种,其中精神分裂症、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双相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偏执性精神障碍等6种为重性精神疾病。大部分的精神性疾病原因不明,且无法彻底治愈,只能是对症治疗,并长期服药,以缓解和控制症状。
     大量的精神病患者衍生出大量的精神病家庭。而重性精神疾病治疗周期长、医疗费用高、复发率高等特点,家庭因病致贫的现象较为严重。据统计,广西在册患者贫困率达56.28%,而一个重性精神病患者平均每月的住院费治疗费就达4000元左右,贫困家庭根本无力承担,那么昂贵的医疗费用又该如何支付呢?
         据了解,重性精神疾病患者的医疗费用是以医保、农合和自费为主,在这之外,符合条件人员可申请补助。“主要是有三种补助,一是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再有就是残联和民政的补助。”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疾病防治办公室(以下简称精防办)工作人员岳仕娇介绍,相关的补助均是针对贫困人员,残联和民政部门以定点医院补助的方式开展,国家补助则分布各县各城区,今年广西获得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拨款是2100万元。
    目前在柳州只有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和残联方面有重性精神病方面的救助项目,不过由于项目金额小,每年能帮助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数量非常有限,相对于数量较为庞大的重性精神病群体,救助犹如杯水车薪。而且因为城乡差异,每个县区帮扶标准并不一样。
        在柳南区,属于低保和贫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可以到残联申请帮扶,申请免费吃药以及住院费用减免项目,吃药的标准为300元/人/年,住院减免标准为2000元/人/年。同时,属于低保和贫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还可以申请相应的特困生活补贴。
    在柳江县,也有相应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减免项目。不过相对于柳南区,柳江县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可凭低保、新农合等到残联申请,办理免费服药或免费住院手续,患者在住院期间一切费用全免。此外,也可以领取相应的生活补贴。
    虽然残联方面推出了相应的救助项目,惠及不少精神病患者。不过,由于资金有限,能帮助到的精神病患者也非常有限,去年柳南区共为29名重性精神病患者实行了住院减免,为266名重性精神病患者实行了免费服药项目。而在柳江县去年也只能帮助几十个一二级的精神病患者减免住院费用。而这两个县区重性精神病患者数量就达几千人。
        难题:强制医疗解除后由谁接收
    这几年,广西精神病患者伤人案件呈上升趋势,其中更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犯病将人杀害的案件,给社会带来极大的隐患。法律规定,重性精神病患者犯病期间,犯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构成违法或者犯罪的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不过需要进行强制医疗。尽管重性精神疾患家属们有关“强制医疗”的意愿强烈,但在目前,强制医疗程序该如何执行,公检法等部门都面临着不少的难题。
    2013年新的《刑事诉讼法》施行,增设强制医疗程序的相关规定。新法施行后,柳州首例强制医疗案由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决定。
     2013年7月7日,覃某在柳江县洛满镇某出租屋内,手持镰刀将自己的母亲蓝某砍伤。后覃某又在出租房前,用镰刀将被害人胡某砍伤,两人均因伤势过重不幸殒命。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覃某患有分裂样精神病,作案时处于发病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柳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覃某实施故意杀人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依法予以强制医疗。
       “他的监护人不愿意接收,我们也找不到人,只好继续留他在医院,到现在也没有解除强制医疗。”柳江县人民法院法官杨修海是覃某强制医疗案的主审法官,他告诉记者,对于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精神病人,可以予以强制医疗。在治疗效果好转后,由监护人申请或是收治医院建议,并出具治疗评估报告后,由作出强制医疗判决的法院作出解除决定。强制医疗解除后有监护人的由监护人监护,并继续康复治疗。
         覃某的强制医疗由公安机关执行,并将其送往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科治疗。2015年初,覃某病情有所好转,收治医院建议可对其解除强制医疗,但是却遇到了无人接收的难题。“强制医疗进入司法程序是一种进步,但是强制医疗解除后,无监护人或监护人不接收,由谁监护并进行继续治疗成了问题。”杨修海说。
        记者从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科了解到,今年1月28日,在进行一年多的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后,覃某大部分症状已经消除,自制力恢复,病情明显好转,但是由于家属不愿意接收和医疗费用较难落实等问题,出院后转到别的医院精神科继续治疗。
          呼吁:政府来为强制医疗费用买单
     精神病人一般无经济收入来源,由精神病人及其家庭承担治疗费用并不现实。若相关经费全部由各地政府自行解决,对地方政府来讲无疑是一种负担,导致个别地方无力或不愿开展相关工作。
     目前,在重性精神疾病患者管理上,相关信息都会被录入国家重性精神疾病数据收集系统。社区会与监护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如果监护人同意,会对患者进行社区网格管理,由社区公共卫生医生对病人进行管理、病情随访并定期进行基础健康体检。此外,从今年1月份开始,除了6种重性精神疾病以外的,具有伤害、攻击行为或是危险倾向的精神疾病患者,确诊后需做发病报告,并进行强制的社区网格管理。
    不过,除了管理外,更令人担忧的是费用。“每月用药少则几百元,多则几千元,医治周期较长,一般需要连续用药几年,甚至一生。财政并未设立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用药、看护产生的巨额费用一直悬而未决。”对于精神病患者病情易复发、治疗周期长、费用高等问题,精神病医护人员表示,如果医疗费用无法解决,对于贫困的精神病患者将会形成恶性循环。
        专家建议,重性精神病强制医疗经费由国家统筹安排,一是建立专项救助资金,国家建立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实行专项管理,可以结合公益捐款或社会保险形式统筹资金;二是医疗保险作为补充,对于已参加医疗保险或者农村合作医疗的强制医疗精神病人的医疗费用,按照有关规定由医保支付。不足部分或未参加医疗保险的,从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支出。
    (来源:新华网http://www.gx.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5-03/22/c_1114720101_2.html2015-03-22 11: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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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沂精神病患者估计10万人 多数贫困救助需合力

    临沂市残疾人联合会的一项统计显示,2014年底,全市持二代《残疾人证》的精神残疾人(精神病患者)数在13600人左右。但实际的精神病患者,不止这些,很多散居在各地的精神病患者,并没有登记在册。根据相关部门的估计,全市重性精神病患者达10万人左右。
    精神病人是一群特殊的群体,因精神病发作,而对社会造成危害的病例屡见不鲜。而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更是苦不堪言,成为家庭不幸。
    精神病患者无法得到及时救治,会成为较严重的社会问题。专家及市民呼吁,救助贫困精神病患者,还需要家庭、社会、政府多方合力,未来政府应该承担兜底责任,为精神病患者提供必要的医疗康复乃至生活照料服务。
    治愈率低、费用高精神病患者多成家庭负担
        据相关部门的估计,全市重性精神病患者达10万人左右。在这10万人中,还有多数患者有暴力倾向,有些精神病患者甚至出现过杀人等恶性事件。但他们中,能得到及时治疗的人却是少数。
    近年来,政府部门也在关注这一群体,精神疾病纳入了医保报销范围,患者的大部分费用都能报销,但对于小部分贫困家庭来说,自己承担的那部分医疗费用仍旧拿不出来。
    自身因为得病失去劳动能力,而家人却还要为治病花钱,精神病患者往往会成为家庭中的一个沉重负担。更让人不安地是,有不少家庭因为贫困等原因,无法给精神病人治疗,只能将患者关在家中。
    2012年,本报曾报道《被打11年老母铁链锁病儿》:兰山区李官镇的陈王氏,在被精神失常的儿子折磨了11年后,用铁链将儿子锁了起来,控制在西屋的小床上,并用一组破旧的橱柜隔开,年过七旬的老母亲就隔着橱柜给儿子盛饭。相隔一橱柜,望儿两行泪,精神病患者亲人的无奈,让人倍感心酸。
    救助重性精神病人还需要政府挑大头
    “精神病人及其家庭救助,需要社会合力,更需要政府挑大头。”临沂大学社会学教授王维义说,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往往需要巨额的费用,一般家庭很难负担长期治疗和监护一个重性精神病人的费用。
    王维义说,像恩贤这样的家庭,情况更特殊,恩贤的爸爸患有精神病,几乎丧失劳动能力,靠低保过日子,恩贤父亲的治疗费用以及恩贤上学和生活的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社会公益组织对困难家庭的帮助,只是暂时的。”王维义说,民政、教育、医疗等相关部门,应该通过正常渠道,对其一家给予适当救助,或减免一些费用,这样对于恩贤这类的家庭,可以起到兜底作用,保障其基本生活。
    市民张先生26日致电本报说,救助贫困的精神病患者,政府需建立一个康复体系,让重性精神病患者在享受医疗保险补偿的基础上,可再适当获得额外的医疗救助。康复后可以通过日间照料站、康复站等,把精神病患者管理起来。
    相关链接
    市残联两种方式救助精神病患者
    “临沂市贫困精神病患者康复救助项目,主要对一些住院的少数贫困精神病患者进行资助,根本还得靠医疗保险来解决问题。”临沂市残疾人联合会康复部部长狄焕勇说。
    据了解,临沂市贫困精神病患者康复救助项目,每年为140名患者提供一次性住院医疗救助。救助标准为每人每次4000元,住院周期为3个月。
    另外一种方式是,为680名贫困精神病患者连续5年提供门诊服药补贴,救助标准为700元/人/年,其中基本检查和服用基本治疗药品的补贴650元,病人筛查、输送及下乡送药交通费、业务培训、“医疗救助卡”印制等补贴50元。
    他山之石:
    精神康复农场让人有新认识
    广东等省市开始出现专门为精神病康复者提供服务的康复农场,“医院——家庭”这种单一的精神康复模式正在突破。
    据《广州日报》2010年报道,2005年成立的广州市康宁农场,是国内首家不依托于医院的康复培训基地,是专门为精神康复者在康复过渡期提供生活照顾、生活与劳动技能训练的康复机构。
    农场优美的绿化环境、宽敞的活动空间、干净整洁的住宿、多样化的培训内容以及完善的资源配置让众人对精神康复基地有了新的认识。
    康宁农场招收对象的条件为,广州市户口,年龄18~45岁,有合法监护人,通过评估具有自我照顾能力、病情相对稳定、本人自愿参加农场康复训练的精神病康复者。
    康宁农场的模式也为解决多年来大量精神病人在社会上的康复和出路问题提供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据报道,康宁农场为广州市残联直属事业单位,由政府统一拨款,康复者培训津贴从最初的月均50元/人提至月均90元/人。
    (来源:大众网http://www.dzwww.com/shandong/sdnews/201503/t20150327_12118133.html2015-03-27 1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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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会专访]郭淑芹:建立精神病患者筛查防控机制

    近年来精神病患者杀人伤人事件时有发生,带给人们的痛苦与恐惶可谓深刻。3月8日,全国人大代表、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院长郭淑芹接受记者采访时呼吁,建立精神病患者筛查与防控机制,及时掌握患者病情变化动态,逐步建立综合预防和控制精神病患者危险行为的长效机制。
    “一些特殊的患者人群像‘定时炸弹’一样隐蔽在我们身边,而中国公众对精神疾病的知晓率不足5成,病患就诊率更低。”郭淑芹说,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其中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目前政府对“精神卫生”投入不足,仅有1%,有限的投入需要负担起占所有疾病20%的精神类疾病,这就导致我国目前仍有70%左右的精神病患者没有接受有效治疗。
    郭淑芹说,精神病发病和管理的现状概括起来为“四高”“四低”。“四高”即精神病发病率高、致残率高、未治率高和疾病家庭负担高;“四低”即知晓率低、就诊率低、财政投入低和社会关注度低。
    为此,郭淑芹建议各级政府应将精神卫生工作经费列入本级财政预算,保障城市社区、农村基层精神卫生工作所需经费;加大贫困精神病患者救助力度,对家庭没有能力完成重症期住院治疗和出院后康复治疗的,由国家和地方政府全部承担治疗费用,确保精神障碍患者不因贫困得不到救治,确保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障碍患者不因疏于管理而伤害自身或者危害社会及他人。
    郭淑芹还呼吁把建设精神病医院作为更重要的公共卫生事业给予政策倾斜,加强对精神卫生工作人员职业保护,提高其待遇水平;县级医院应设心理门诊,进行精神病和心理障碍患者筛查分类管控,确保肇事肇祸病患不脱管、不失控。
    (来源:凤凰网http://news.ifeng.com/a/20150308/43296058_0.shtml2015年03月08日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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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明民警为精神病患者补录户籍 助其老有所依

    近日,东明县公安局长兴派出所户籍民警在深入辖区走访调查的过程中,帮助一名独居精神疾病患者补录了户籍,为其以后能正常入住敬老院提供便利,让其较于常人艰辛的老年生活能“老有所依”。
      3月初,东明县公安局长兴派出所户籍民警李全芳在深入辖区长兴集乡走访期间,了解到毛庄村邓某(男,45岁,患有精神疾病)生活艰辛,至今尚没有户籍。据其表叔胡某讲述,该邓某先天患有精神疾病,其父早逝后,其母亲携其弟弟妹妹远嫁他乡,独留邓某一人在村中生活,一直靠胡某和邻居接济生活,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今年已经年过六旬的表叔胡某也愈感力不从心,不禁开始为邓某的晚年生活担忧,一家人想让邓某在年老后能入住敬老院,但苦于邓某没有户籍和身份证,也不知道像邓某这样的情况能不能办理户籍……
    了解情况后,户籍民警李全芳主动深入邓某和其表叔胡某家中调查情况,并多次走访其村中邻居、老人、村干部等核实情况,结合调阅早年户籍档案,确认了胡某所述邓某情况属实,李全芳遂立即将调查情况向所长贺志颖以及县局户籍科相关领导进行申请汇报。在县局户籍科的大力支持下,3月14日,邓某的户籍补录材料已通过审批!得知这一消息的胡某在电话里感激地对李全芳说:“这下邓某老了以后就有保障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了!谢谢人民公安!”
    (来源:新浪网http://sd.sina.com.cn/heze/news/m/2015-03-17/0942-5677.html2015年3月17日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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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女警照顾精神病患者成“监护人”

    今年春节,琴断口派出所民警杨敏带着年货给汉阳紫荆花社区的郑奶奶家拜年,陪郑奶奶去附近医院看望仍在住院治疗的40多岁儿子晓志(化名)。2010年,郑奶奶患有精神疾病的二儿子时常冲动,捡起石块砸人砸窗,邻居避之不及,已过耄耋之年的郑奶奶束手无策。杨敏一句“包在我身上”,成了郑奶奶的“安心药”。
    如今,晓志已入院治疗4年多,病情有所好转。在邻居们眼里,杨敏已经成了晓志的“代理监护人”。
    照顾狂躁汉子,她说:“包在我身上。”
    郑奶奶已85岁,一直住在紫荆花社区,家有2儿1女。2005年,杨敏刚到社区时,郑奶奶带着小女儿做小生意,生活还算平静。
    2010年秋天,杨敏接到居民投诉,反映郑奶奶的二儿子最近变得古怪,经常捡起石头砸路人和窗户玻璃。
    郑奶奶家只有20多平方米面积,二儿子和女儿与她同住,性格都比较内向,结婚之后因为家庭矛盾、离异等变故,不堪压力,如今都患有精神病。只有大儿子是正常人。一家人生活贫困。
    由于没钱医治,2人病情越来越重,晓志从抑郁恶化为狂躁,上了年纪的郑奶奶没少去别人家中赔礼道歉,经常担心:“万一晓志闯了大祸怎么办?”
    杨敏上门了解情况后,向郑奶奶打了包票:“您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送医那天,她说:“绝对不能用手铐。”
    回到社区,杨敏和居委会群干协商,去医院请求减免医药费,并给几位年轻力壮的安保队员做工作,一起将晓志送往医院。
    晓志身体结实,胳膊比杨敏小腿还粗,浑身一股蛮劲。杨敏联系了一辆面包车开到郑奶奶家门口,轻言细语,哄小孩儿般劝晓志上车。
    郑奶奶怕杨敏吃亏,好心提醒她:“你干脆用手铐把我儿子铐起来。”杨敏坚持不用手铐,她说:“没事,那样会让晓志害怕。我能行。”那天,杨敏和同事们磨了几小时,用语言和耐心稳住晓志,忍住被晓志挣扎时无意拍打的疼痛,将他送到十里铺精神病医院。
    当了4年多“监护人”,她说:“很欣慰。”
    社区恢复了平静,可杨敏更忙了,忙着给晓志跑低保,办理重症医疗等手续,帮助他能得到长期有效的治疗。
    晓志住院办身份证要登记照,晓志却故意将头发、胡子留着,不准刮,故意不让民警拍登记照,吵着嚷着要回家。杨敏自己拿着相机来到医院,一边和晓志拉家常、讲故事,一边哄着他将自己打扮打扮,照了一张登记照。
    拿着这艰难拍成的照片,杨敏跑街道、跑残联、跑民政、跑区里,办妥了一系列手续,确保了晓志的长期治疗。
    一晃四五年过去,杨敏每逢年节,总是趁晚间休息时,带着慰问品到郑奶奶家里叙家常。平时,晓志病情一有反复,她都会赶到医院,找到院长,询问病情和治疗方案,不知不觉成了“代理监护人”。
    如今,晓志仍在离家不远的医院里接受治疗,相比刚入院那会儿,病情好转。杨敏说,看着晓志一天天趋于平静,她的心里很欣慰。 
    (来源:凤凰网 http://hb.ifeng.com/news/fygc/detail_2015_03/06/3621491_0.shtml2015年03月06日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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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列车员忍着烫伤服务精神病患者

    2月4日,当北京开往运城的K603次列车从北京站发出后,14车厢列车员孙瑞亮在做旅客去向登记时发现67号座位的大爷行为异常,后询问家人,证实大爷是位精神疾病患者。
    了解情况后,孙瑞亮将其列为重点旅客,并将此事通知了列车长。两人要到灵丘下车,其间,大爷两次出现焦躁不安情绪,孙瑞亮看到后赶紧帮大爷倒来开水,谁知大爷不慎将开水倒在孙瑞亮身上。在忍着烫伤的疼痛下,孙瑞亮仍然对其保持微笑服务,还在大爷家人的协同下掐住其穴位,将其稳定下来。两人顺利到达灵丘站后,还特意找到列车长谭彦军表达谢意。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5/0208/02/AHT7L9ST00014AED.html 2015-02-08 0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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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沅陵民警上门为精神病患者办证

    近日,县公安局民警在巡逻走访中了解到,县精神病院一些患者一直没有办理二代身份证,导致他们迟迟未能办理医疗和养老保险的相关手续。得知此事后,县公安局高度重视,责成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尽快对此事予以落实解决。
    2月4日,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民警来到县精神病医院,开设起了临时办证点,为这里的精神病患者集中办理二代身份证。在该院办公室,办证民警打开电脑,调试好摄像头和相机,在医生和护士的引导下,精神病患者有序地到办证点采集图像和指纹信息,为确保采集的图像和指纹信息完好有效,办证民警耐心细致地为每一位患者梳理头发,整理衣领,擦拭手脸,想方设法为患者成功采集了图像和指纹信息。  
       通过开设临时办证点,共为15名精神病患者采集了图像和指纹信息。申报身份证的有关材料正在进一步整理之中,患者们很快就能领到自己的二代身份证。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206/14/AHPF7D8100014SEH.html 2015-02-06 14: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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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两名护士殴打精神病患者 已被批捕移交法院

     新华网记者在网络上找到了这则标题为“精神病院的患者被医护人员暴踹成高位截瘫”的视频。视频下方的文字介绍称,赵彦莉(被打患者)到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县精神病院住院治疗,第二天就被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打成了高位截瘫。而医院没有将这一情况通知家属,也不给治疗,直到家人探望时才发现,并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记者在视频中看到,两名穿白大褂的男子不时用脚踹向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而站在病床床头的另一位黑衣男子则不停地用手扇其耳光。期间,病床上的男子还被拖至地上,两名“白大褂”对他进行了一分半左右的拳打脚踢。
      最终,这位男子瘫在地上,被围观者抬起放回了病床。殴打期间,病房内有10余人围观,三名围观男子曾参与殴打。视频显示时间从2014年1月5日18时40分28秒开始,到当日18时52分36秒结束。
      官方资料显示,辽中县精神病院始建于1997年,是一家专门治疗精神科疾病的民营医院,是沈阳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东陵区、于洪区、铁西区、辽中县、台安县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院。收治患者覆盖整个沈阳市、鞍山市、辽阳市等周边地区。贫困户、五保户等弱势群体就医享受免费。
      辽中县卫生局今天通报称,经查,患者赵彦莉因患精神病于2014年1月4日入住辽中县精神病医院,属低保户,享受免费就医。入院后,按照精神病患者治疗方案进行正常治疗。1月5日晚因患者当面谩骂侮辱护理人员,被两名男护理人员打伤。
      家属称事发多日才知情院方称已赔偿被打者家属35万元
      这则视频和帖子的上传者是赵彦莉的弟弟,他在帖子中称,赵彦莉是在2014年1月4日被辽中六间房精神病医院的医护人员接走进行入院治疗的。当时行动自如,能与别人下棋、打扑克等,只是病情不稳定老是出去走。但当家属1月9日去医院探望时,却发现赵彦莉坐上了轮椅,眼睛青了,脸也肿了,手也不好使,胸部以下都不能动了。直到第二天(1月10日),其家属才得知赵彦莉是被医院两个工作人员殴打的。
      对于上述说法,辽中县卫生局给出了回应。通报称,1月9日,赵彦莉的弟弟去精神病院探望,发现哥哥被打,与精神病院交涉后,双方立即到县、市、省医院检查,诊断为颈椎损伤、肋骨骨折并伴有发烧。
      2014年1月17日,精神病院与赵彦莉家属经协商达成赔偿协议:“精神病院一次性赔偿赵彦莉35万元,赵彦莉家属自愿要求在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精神疾病及目前疾病,并表示若因此发生的一切后果均由家属负责,不追究甲方任何责任。甲方利用现有技术和条件继续给患者治疗及生活护理,但不保证治疗效果(赔偿协议第二条)。”
      通报称,在精神病院继续治疗期间,医院发现患者睾丸处有一小肿物,并通知患者家属, 4月4日,患者家属同意出院治疗,目前在台安恩良医院治疗。
      官方调查发现三大问题责令院方整改并罚金3000元
      辽中县卫生局调查后发现,辽中县精神病院存在三大问题:此事件中的打人护士张某注册地点为沈阳市急救中心,未办理执业地点变更手续,属非法执业;辽中县精神病院诊疗科目未设置内科,在给患者赵彦莉治疗期间,使用内科药物及处置方法,属超范围执业;辽中县精神病院医务人员殴打患者致伤存在严重的医德缺失问题。
      针对以上问题,辽中县卫生局根据相关条例规定,对辽中县精神病院警告,责令限期改正处理,罚款3000元人民币;责令辽中县精神病院加强对医务人员医德医风教育,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对于辽中县精神病院与患方存在的纠纷问题,建议患者通过辽中县卫生局医疗纠纷调解部门解决。
      通报称,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规定,“除急诊和急救外,医疗机构诊疗活动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情节轻微的处以警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责令其限期改正,并可处以3000元以下罚款: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的诊疗活动累计收入在3000元以下;给患者造成伤害”之规定,因辽中县精神病院治疗赵彦莉内科疾病未收费,所以对其处以3000元罚款。
      两名打人者已被批捕移交法院近日将开庭审理
      辽中县卫生局通报称,2014年11月4日,患者代理律师到辽中县卫生局医疗纠纷调解办公室提出就患者被打后,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口头提出调解意向,要求再赔偿50万元。院方认为患者在台安恩良医院治疗花费3万元,50万要求太高,不同意调解。
      在此期间,辽宁仁和鉴定所受辽中县公安局委托对被害人损伤程度进行鉴定。5月29日,辽宁仁和鉴定所关于被害人赵彦莉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为:“赵彦莉颈椎骨折脱位合并脊髓损伤致四肢瘫的后果评定为重伤一级;右侧第2、3、4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辽中县公安局于当日立即立案,对犯罪嫌疑人于某、张某展开抓捕。6月18日,犯罪嫌疑人被辽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29日,辽中县人民检察院将此案起诉到县人民法院,将于近日开庭审理。
    通报称,监控录像中另两名参与打人者为住院人员董某、刘某,经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两人具有限定责任能力,另案处理。
    (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13/c_127380730.htm 2015年01月13日 06: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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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代表关注农村精神病患者 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机构

     “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大多因为经济原因没钱治疗,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省“两会”期间,省人大代表陈红霞关注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群体,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服务机构”,解决农村精神病人患者群体的困难。
        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管控面临多重困难
        “农村精神病人肇事肇祸后,乡村虽将其列入精神病管控人员进行监管,但精神病人发病有突发和不可预见性,乡镇往往只是提供信息,肇事后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只能督促其亲属加强监管,督促村委会加强防范宣传。其亲属出于多种情况考虑,对其治疗不彻底和不负担,无力采取更安全有效的防范措施。”陈红霞说,受农村传统观念、经济条件、基层力量薄弱等因素影响,农村精神病人往往难以得到有效救治和管理。
        陈红霞认为,医疗等救助机制缺失是造成农村精神病患者群体难以管控的一个重要原因,一般精神病人发病后,乡镇卫生部门没有有效的适宜药物对其治疗,间接造成精神病人病情加重,一旦肇事肇祸,造成严重后果,公安部门才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鉴定。
        “如果确定当事人在肇事肇祸期间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不负刑事责任并被遣送回家,形成精神病人肇事‘事前没人管,事后也没人管’的局面。”陈红霞举例说,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乡村两级对这些人的帮扶也有心无力,除了给符合条件的精神病人办理低保外,由于没有其他的救治经费,只能逢年过节送去一些慰问品,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家庭贫困现状。
        陈红霞说,对那些家庭无监护能力和流落社会的肇事肇祸精神病人,社会、单位、村委会和家庭怕惹麻烦,怕出力不讨好,反而招来事端,而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有钱人不愿出,困难家庭又出不起,村委会和基层政府又负担不了,相关职能部门又无此项开支,最后导致管控精神病人工作难以开展,“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存在没人管、不愿管和没钱管的‘三难’问题。”
        代表建议建设集中供养服务机构
        陈红霞认为,解决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群体的困难需要全社会的关注关心,2014年,财政部、民政部启动了中央专项彩票公益金支持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主要是建设具有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康复、长期护理照料等服务功能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新建、迁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3000万元,改扩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2000万元。
        “这个项目对我省各地全面改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布局和设施,提高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服务的能力和水平,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或有辐射示范和带动作用,有助于提升社会保障制度‘兜底线、救急难’的整体水平。陈红霞建议,解决农村精神病人群体的困难,需要加大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的配套资金投入,为项目实施提供坚实的资金保障。
    她希望,政府部门能调研制定精神病人福利机构建设,统一规定名称、规格和编制,在各地市规划建设一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以便集中供养困难精神病人患者。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127/09/AGV4L3BQ00014AEE.html 2015-01-27 08:5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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