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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护士的日常:不生气不还手 还要哄着病人

    提及精神病院,很多人都觉得神秘或恐惧。但是,在这里却有一群“白衣天使”,他们每天都要与一群可能伴随狂躁、伤人等过激行为的病人打交道,而与普通医院病房的护士相比,这群人却承受着更多的压力与危险。

    5月12日第106个国际护士节的前夕,大河报记者走进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与该院的精神病区护士一起,体味精神病院中的人情冷暖,感受这群白衣天使的喜怒哀乐。

    [他们的付出]
    重度精神病患者区域,24名护士照顾123名病人

    5月10日上午8点,记者来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七病区,这个区域全是重度精神病男性患者,属于一级护理或约束护理病人,需医护人员全程陪护。24名护士,照顾着这里的123名病人。张俊峰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2001年大学毕业来到这里,至今已过去16年。

    张俊峰腰带上系着一大串钥匙,他拿出钥匙打开病区第一道铁门,记者一行3人与他迅速进入,随即把门从里面反锁。过了第一道门是病人活动区,80多平方米的区域,墙壁上挂着一个电视,正播放着1986版《西游记》,四五十名患者或坐椅子上,或坐在桌子上,安静地盯着电视看。见有陌生人闯入,有几个人忽然站了起来。一名患者看到记者拿相机拍照,冷不丁地突然鼓起掌来,口中连说“好!好”!

    穿过活动区,又是一道上了锁的铁门,几张面孔扒着铁门玻璃往外看。张俊峰打开铁门,一群患者围了上来,有的人问他“你是谁?干啥的”!张俊峰耐心地向对方解释。

    深入病房时,四名患者一句话也不吭,眼睛直盯记者,静悄悄地跟在身后。张俊峰告诉记者,他们在这儿很难见到外人,只是好奇而已。

    七病区一共13个病房,每个房间9张床。因患者太多,走廊与大厅也都放满了病床。病房区门口是护士站,护士站与病房也设了一道铁门。除了铁门,每个病房窗户均加装了防盗窗。张俊峰说,这主要是防止病人逃出去。

    在病区3道铁门中,第一道门与第二道铁门上均有明显被砸变形的痕迹。张俊峰说,这都是患者用脚踹的。在这里,患者经常病情发作,出现伤人、自杀,甚至踹门、撞门逃走的举动。

    而这些铁门已换过多次,如今可见变形痕迹。

    一天的采访中,记者见得最多的是护士每次出门,都要开门锁门。记者粗略统计,从早上8点至下午6点,10个小时3道门一共开锁门次数多达150多次。

    [他们的专业]
    亲自给病人刮胡子、剪指甲,为病人缝补破损衣裤

    该病区24名护士中,男护士18名,女护士只有6名。考虑到安全,夜晚一般安排3名护士,且均为男护士,每隔半个小时要到病房巡视、记录。

    上午9点,医护人员交接班和早会之后,医护人员整理患者被褥和床单,并检查是否藏有危险违规物品。“一切可能对他自己或别人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不能留在身边,甚至是戒指和眼镜,都不能随身携带。”张俊峰说,很多患者存在伤人、自杀倾向。他们3天一次大检查,每天都会小检查,不放过一个有安全隐患的物品。

    在病区活动室旁,有一个储藏室放着病人家属或医院给病人买的食物和日常用品。为保障病人安全,平时的刮胡子、剪指甲等,凡需比较锋利的物品,均由医护人员来操作。因此,每三天刮一次胡子,检查修剪一次指甲,也成为护士们的“家常便饭”。

    “就连洗澡或是洗头,有的患者不会,也得我们亲自帮他们洗。”因此,在这里,不善家务的男护士,也经常充当患者的男保姆,除了做饭,其他都要会。

    11点半,照例到了午饭时间。在值班女护士鲍海玲的指引下,6名病情较轻的患者,来到配餐间窗口负责盛饭,她把盛好的饭菜放在活动室桌子上,剩余患者在第二道铁门处排队等候,待大家饭菜全部上桌后,铁门打开才能进入吃饭。

    鲍海玲介绍,精神病人一般生活懒散、自我卫生差,而护士不仅要护理病情,还要照顾病人的饮食起居。除了刮胡子、剪指甲等琐事,就连病人的衣裤破损、纽扣松动等,也多由护士缝补。“吃饭、刷牙、洗脸这些他们都会,但不会主动做,所以你得一遍一遍提醒和督促。”她说。

    病人很“顽皮”,时刻谨防他们“耍小聪明”

    当天中午,28岁男护士李明军在一名患者吃完药后,一再检查药是否下了肚。他说,有些病人聪明得很,可不敢大意。李明军说,精神病多因大脑受刺激,或是经常失眠、熬夜导致大脑损伤所致。在这个病区中,不少病人很“顽皮”。

    36岁的杨明(化名)曾是省内某高校的一名老师,2013年出现失眠、幻听、恐惧等症状,甚至产生了自杀倾向。今年4月,他来到该病区接受治疗。李明军称,杨明表面上很老实,但经常“耍小聪明”。

    杨明病情稳定时,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一直有自杀倾向。杨明第一次在医院吃药时,为躲避李明军的检查,把药藏在大牙后面,之后还藏过上唇与门牙之间。“还有一次,喝完药,他利用袖子擦嘴的时间,顺着胳膊把药吐出来”。几次吐药连续被发现,杨明甚至用上了“狠招”。有一次,他刚吃过药,直接跑进厕所,用手开始抠喉咙,硬是把吞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直到有病友举报,李明军才知道被“耍”了。

    [他们的无私]
    不生气不还手,还哄着病人

    10日下午3点半,是病人的自由活动时间。39岁的鲍海玲在病房内不停地跑来跑去,她要及时解决患者提出的各种需求。鲍海玲作为一名女护士,在这个男性患者病区已待了16年。她说,每天一到值班时,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时时都要小心谨慎。“若患者骂了自己,打了自己,也不能还口,只能好言安慰”。因为,她明白,护理人员的一个举动很可能触发一场更激烈的冲突发生。

    在日常的工作中,鲍海玲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她说,平时与患者接触,一定要尊重对方,与他们平等交流,避免言语刺激。

    对于护士而言,与精神病患者接触久了,也能通过患者的眼神、言语和举动,判断患者的病情状况。例如,对于妄想症患者,他们恐惧时会一动不动,这时便不要强行去干扰或拉拽,慢慢与他们交流、宣教,平复心情之后,再引导对方去休息。

    “工作中受了伤,只能忍着,找谁理论?”当天,张俊峰苦笑着说,平时,脸部被挖伤、被打了一拳,只要没啥大碍,一般不会与病人和家属计较啥。而这些病人事后病情稳定,大多数心中也十分愧疚,主动向护士道歉。“虽然被打了,但我们还得去哄着他、安慰他,我们自己不能发脾气。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他说。

    因此,考虑到护士的安全,医院也做出要求,日常巡视中,禁止单独到病房巡视,一旦发生意外,也好有人上前帮忙。

    [他们的坚守]
    付出了真心 病患也会以真心相待

    对自己的职业,李明军说,一般别人问他的工作单位,他会说得比较模糊。“只说在精神科上班,否则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但是,在李明军眼中,精神病人比其他普通病人更需要护士来陪护。

    李明军称,在与一些精神分裂患者的接触中,他发现这些人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常有不安全感,不少患者已经被亲友放弃,甚至邻里更是避之不及;而发病时,更需要医护人员的安慰和陪护。每次,他护理的病人离开时,总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最知足,觉得他所受的委屈是值得的。“我会说,在这个医院,下次不想再见到你!”他开玩笑说。

    20岁的郭梦洁,去年从新乡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今年4月,她通过招聘进入该医院。对于这名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女孩来说,一工作就接触精神病人,她也非常不适应。“刚开始,一个女孩子很害怕,每次总得老师带;但接触时间长了,觉得患者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她坦言,这个岗位让她学会了护理行业所需要的耐心与和善,精神病患者并不可怕,你付出了真心,他们也会以真心相待。只要让病人感受到自己的爱,即使在病情发作状态,对方也可能以真心回报,会听你的话,更加克制一些。对自己的职业,她表示,在精神病医院当护士,并不觉得难以启齿,烦而觉得更骄傲和有价值。

    [记者经历]
    进入病区后,两名病人突然动起了手

    5月10日下午2点半,大河报文字、摄影记者与女实习生,跟着张俊峰回到七病区病房时,一群患者迅速围过来,其中一名20多岁的患者从我们身后快速跟了上来,靠近女实习生。这时,另一名个头约一米八的患者突然挥动拳头,朝靠近女实习生的患者胸口一重拳,口里大喊着“你干啥哩,谁让你去碰人家”。我们刚一扭头,只见被打的患者很不服气,准备上前动手,两名男护士迅速冲了上去将二人拉开,进行安抚,这才平息了一场冲突。

    而这一切,发生在记者背后半米范围内。考虑到女实习生的安全,张俊峰让其在一名护士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张俊峰介绍,这样的情况,对护士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因此,护士上班的压力很大。

    在病房里,除了几道落锁的铁门,唯一控制病人的工具就是约束绳。

    张俊峰说,这两名患者都刚入院不久,患的是精神分裂症。被约束在这儿,是因为查房时,发现他情绪出现异常,总去招惹别的病人,还乱闯乱砸。当时,四名医护人员合力,才把他的手绑好,并进行了相应的镇静、安抚措施。即使大家有所提防,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记者手记]
    病人“保姆”也同样需要关爱与理解

    采访结束,很多人问我,进入精神病院感觉如何?会不会感到害怕?说实话,刚进医院,看到重重上锁的铁门,走进封闭的病区,100多个精神病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走路时,四五个患者一言不发,紧紧跟在身后,脊梁骨不免有点发冷。

    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群体,这群护士在此岗位上一干就是10多年,面对患者的各种发病行为,他们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反而还要更加耐心、体贴地付出一片真心“哄”着病人。

    该病区护士长张俊峰说,当自己受委屈时,想到病人日常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而护士所受的委屈也就不值一提了。诚然,精神病人需要社会的尊重和理解,病人的“保姆”也需要我们的关爱与理解。5月12日,我们一起为他们点赞,为这群白衣天使点赞。

    (来源:大河报 http://news.dahe.cn/2017/05-12/108414386.html 2017年05月12日)

  • 河南访民赵凤被强制送精神病院关押数月至今未放

    [访民之声2017/4/9消息] 河南驻马店市石屏县石坪镇访民赵凤,去年7月4日在省信访局,被镇政府工作人员强制带走,送到漯河慈善精神病医院关押。

    赵凤和家人失去联系后,她的弟弟四处打听她下落,数月后,附近村民通知他赵凤在漯河慈善精神病医院。他赶到医院要求会见赵凤,医院以镇政府不同意不能见为由进行阻挠。一直拖延到下午,赵凤的弟弟忍无可忍,对其进行训斥这才让他们姐弟相见。

    赵凤告诉弟弟,医院并不给她用药,镇政府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目的就是关着不让她上访,她的住院费是镇政府给医院支付。

    据悉,赵凤是因为财务纠纷得不到合理解决上访,曾因上访被拘留,之前也曾被关过精神病院。

  • 河南驻马店赵凤被关精神病院 十个月不让离开

    赵凤,今年60岁,河南驻马店市西平县师灵乡人,2016年7月中央巡视组进驻郑州,赵凤前去反映情况,却被西平县镇政府的人从河南省信访局带走送到精神病院,至今不让回家。

    日前本刊联系到赵凤的弟弟。
    志愿者:“你好,我是《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的。想向你了解一下赵凤的近况,您能介绍一下吗?
    赵凤弟弟:“好的,她从去年被送进精神病院,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他们不让她出来。”
    志愿者吧:“她是怎么被送到精神病院的?”
    赵凤弟弟:“她就因为是告状,具体情况我在家我不清楚,啥材料她都带着呢,都没在家里。”
    志愿者:“他是因为什么事情上访的?”
    赵凤弟弟:“因为财务纠纷遭遇不公,她告那个当官的,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志愿者:“她从去年7月送到精神病院,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你们家属收到过,通知什么的吗?”
    赵凤弟弟:“没有,啥都没有,他把人关着啥也不敢说。”
    志愿者:“她现在被关在什么医院?”
    赵凤弟弟:“她现在关在漯河市慈善精神病医院,在召陵区。”
    志愿者:“这期间你们见到过他吗?情况怎么样?”
    赵凤弟弟:“去看过,我兄弟去见过他,刚开始他们不让见,说不在那,不让进去,后来我兄弟在外头骂他们很久他们没办法才让他进去看看。”
    志愿者:“那时候大概是什么几月份?”
    赵凤弟弟:“嗯,那个是年头里,11月份吧!”
    志愿者:“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赵凤弟弟:“在里头也不给她看病,医院里说是俺们乡里的掏钱就让她在里头住着,不让出来。”
    志愿者:“没说什么时候让她回家吗?”
    赵凤弟弟:“他们不让回。”
    志愿者:“你们有要求让她回家吗?”
    赵凤弟弟:“他们光说,让他在那儿治病,让他在那治病,害怕她出来告他们。”
    志愿者:“那就让他这么一直在里面呆着吗?”
    赵凤弟弟:“我也怕她在里头呆着,呆出毛病,但是我们也不当家呀!乡里也没说要让她关多久,我们也没办法。”
    志愿者:“当时送她进去是谁负责的。”
    赵凤弟弟:“我也说不清楚具体是谁,只知道是乡政府的,有个乡里的书记。我也觉得他们是违法,但是我们去找,他们都不理你。人一直这么关着算什么呢!但我们有什么办法?到时候没病的都关出病来了。”
    志愿者:“他们违法,你们有想过怎么办吗?”
    赵凤弟弟:“那咱没办法,你去了他们都不理你。”

    本刊志愿者日前致电漯河市慈善精神病医院,该院刚开始说需要找赵凤的主治医师了解情况,后来又否认赵凤在该精神病院。

    就此事,本刊志愿者咨询了专业律师,律师表示:根据《精神卫生法》,第28条疑似精神障碍者是可以被迫去诊断的,被迫的范围仅限于“家属”,没有家属的才是“民政救助部门”。但只有有暴力行为可能随时对社会造成危害的,才符合强制收治条件。所以,这个求助中,镇政府没有权利要求被关的人去诊断。

    律师强调 :【非自愿住院】是精神卫生法的规定,未触犯刑法【强制医疗】是刑法、刑诉法规定的,行为触犯刑法,警察立案,检察院提出申请,法院裁决,安康医院执行。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是同义词,这个概念很重要!

    同时专业人士建议赵凤家属可以:一、根据二十八条,政府无权收治,先向镇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送治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然后行政诉讼。
    二,根据三十条,向卫生局进行控告,控告医院违法非自愿住院,然后向卫生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投诉处理结果和处理过程文件,然后再起诉卫生局。
    三,向医院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其公开对当事人实行非自愿治疗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再起诉医院。
    同时,向公安局报人口失踪,如果没有书面通知家属的情况,那么再起诉公安局。

    当然,方法再多,也要当事人自己积极维权。
    截至发稿,赵凤依然关在精神病院,未曾出来。

  • 大连盛兰福被强关精神病院15日 出来如同变了个人

    当我们再看到盛兰福时,很难把这个神情沮丧、吃两口饭就把筷子端正的摆在碗上,双手扶膝正襟危坐目光涣散的人和以前那个精力旺盛谈笑风生,说话间两眼放光比手划脚的盛兰福划为一人。

    盛兰福,1965年生于辽宁大连,2010年因司法腐败,受到不公正对待,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

    2017年2月24日下午4:30左右盛兰富到北京丰台区检察院查询自己举报被刑拘期间遭警察殴打虐待案的处理结果,保安不让进,盛兰福拍门并拨打110报警,要求警方处理此事,丰台分局青塔派出所接警后强行将盛兰富带到派出所。随后交给大连驻京办,大连公安局车号警辽B2408的警车将盛兰福带到朝阳区好风景酒店院内停车场,在晚上21点左右转到一辆面包车上,朋友在电话中听到盛兰福请求要上厕所,被要求不许打电话,随后电话关机,失联。

    4月5日盛兰福讲述了自己失联这段时间的经历。

    “被带回大连后就被拘留10天,紧接着就被送进精神病院15天”。

    24日盛兰福被连夜带到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民主广场派出所,并在派出所被滞留了两天两夜,据盛兰福描述在这两天里,25日被戴手铐在椅子上铐了九个小时,26日被铐了十二个小时,晚上就在候问室的小床上休息,连被褥都没有。 期间有警察对其进行侮辱谩骂,并且在这两天两夜期间不提供食物。在26日半夜,将盛兰福送到大连市拘留所进行行政拘留10日,在3月9日行政拘留期满出来后,下午1点左右派出所副所长李晓峰带人又直接将盛兰福,送到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这个李晓峰所长在派出所里打过我”:盛兰福说。“这都是安排好的,在我没出来之前就安排好了,到医院后他们叫大夫出来谈了一会,就强行将我送到3号楼五楼五病房,进去之后,就是打针吃药,一间房住四五个人,有人不吃药他们就按住强灌,非常吵闹,无法休息”。“早晚吃两次药,开始我也不吃药,但是他们强行往嘴里灌药,几次之后没有办法,就只有自己吃了”。问:“给你吃什么药你知道吗”?盛兰福:不知道,不告诉我,只说是调节情绪的药”。问:“吃后有什么感觉”?盛兰福:“吃了药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来的状态就感觉到很焦虑”。“也看不出是什么药,吃药是一个原因 ,但我感觉这是一种精神迫害”。问:“你最后是怎么出来”?“是我姐姐要求的,她找到派出所要求放人,我在里面也多次要求,因为是派出所强行送进去的,家属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在我们要求下才放的,不然还会一直关”:盛兰福说。3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盛兰福被姐姐接出了呆了十五天的精神病院。“出来后也没有给任何病历和鉴定,只有我姐姐说在病历上看到是按妄想症对我进行治疗”:盛兰福说。

    这已不是盛兰福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了。

    2015年11月份盛兰福因为19万元被骗找法院立案法院不管,和法警发生冲突被司法拘留15天。在拘留期间被拘留所的警察打伤。11月19日释放后他到医院检查发现4根肋骨被打断,腰椎也有问题。

    为此他多次到东城区检察院控告拘留所警察和法院的违法行为,检察院不管。12月11日上午他再次到检察院去,检察院的人不让他进门,他一气之下踹检察院的牌子,检察院的人报警,盛兰福亦报警要求警察查一查检察院上班不办公的原因,被天坛派出所警察强行带到派出所。

    随后派出所以给他看病的名义把盛兰福送到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精神病科,盛兰福对警察表示自己没有精神病,并对此表示抗议,可警察强硬的把他推进去,盛兰福向医生说明,自己是被警察打伤的,因为告警察被他们送进来的,并一再强调自己没精神病。

    在那些医生拿着剪刀要给他剪头发准备收治时。盛兰福大声抗议医生助纣为虐,警告医生要承担后果,并拿出医院的诊断证明让医生看。医生看他伤的确实严重也便没再收他。

    天坛派出所又把他拉回所里关到12日下午2点多把他送到拘留所,拘留所的人听他说了自己的情况,看了他的伤之后也不收他,派出所的人才放他走。

    随后12月14日浦志强庭审那天盛兰福在法院外给记者讲述自己的遭遇时被警察抓走。送到丰台看守所,在看守所中因争取看病治伤的权力,又被管教铐了起来。“12月24日就被管教拷了起来,我的铐子和杀人犯的不同,杀人犯戴的手铐脚镣虽然有铁链连在一起,可他们能直起身来。我带的手铐脚镣没有铁链,是用锁头锁在一起的,站不起来,只能蹲着走,手、脚之间只能拉开一手掌长的距离,就这样还在脚镣上挂了两个圆柱形的铁块,一个能有4斤重”:盛兰福这样描述当时的遭遇。

    期间盛兰福经历同监室人员的打骂,鼻饲等遭遇。盛兰福说:“直到2016年1月21日放我那天他们才来,给我解开铐子”。

    那次的被打伤、被送精神病院、被锁铐虐待的艰苦经历没有打垮盛兰福,出来后很快又生龙活虎的开始维权抗争。

    这次,看着面前这个完全变了个感觉的人,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人是盛兰福。吃两口饭就把筷子端正的放在碗上,两手扶膝坐好,旁边有人影走过就会猛然一惊,吃过饭出来他会不自觉的原地来回踱步。

    问起今后的打算,盛兰福从神游物外的恍惚状态回过神来,说:“灰心了,不管是以前的诉求还是被骗的钱”。问:“你之前说回去可能还会被关精神病院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如果我还继续这样,就还会把我送进去,唉!不说了,总之我们是弱势群体”:盛兰福如是说。随后他拖着拉行李的小车告别了大家。望着盛兰福拉着小车枯瘦的背影,大家感慨良多,不知他在这段被精神病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让他甚至有些不愿再提起,如同变了个人。

    唯有祝他真能过上他期望的平静安宁的生活。

    相关报道:辽宁访民盛兰福险被关精神病院 今遭抓捕失联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5/1214/13648.html

    辽宁访民盛兰福被北京丰台法院司法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5/1115/13509.html

    大连访民盛兰福被拘十天 遭强送精神病院治疗十五天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405/15661.html

  • 两会维稳 上海访民王晟被关精神病院 其母软禁度假村

    [访民之声2017/3/11消息] 3月2晚,上海市黄浦区截访人员将王晟和她的母亲在北京房山区西营村临时租住地绑架,随后带回上海,王晟被关进精神病院,她的母亲则被软禁在度假村。

    王晟的母亲趁看管人员不注意给本网人权观察员发来消息,内称, 3月2晚,黄浦区信访办人员带来了专门截访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又打又拖强行把我母女俩绑架到他们的黑车上,拉到北京接济站过夜。第二天乘1461次车将我母女俩押回上海府村路接济站,黄浦区豫园派出所一个姓胡的警察将王晟接走,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王晟送到了黄浦区精神病院。因我户口在杨浦区,杨浦区政府将我关进长兴岛度假村,由专人看管,不能自由活动。本网人权观察员进一步询问王晟有没有被强制用药及王晟母亲的姓名,至今没有得到回复。

    王晟母亲认为这是政治迫害,是为了两会维稳对她母女实施的极为卑鄙的迫害手段,意图逼迫她们母女放弃上访,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她们母女俩的人格尊严。对此,上海市黄浦区精神病医院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 河南精神病院患者用筷子攻击病友 3死1伤

    中国洛阳市近期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有精神病院患者挣脱捆绑,用筷子攻击其它患者,导致3人死亡1人重伤。

    根据澎湃新闻报导,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卫生计生委相关负责人今天证实,该县一精神病院近期发生一起精神病患者袭击他人并致人死亡事件,事件造成3名女性精神病患者死亡,1名女性精神病患者受伤。

    该负责人透露,攻击案发生在2月24日晚间,事件直至今天才曝光。当天,洛宁县一家民营医院洛宁县大众医院,收治了一名44岁的杨姓男性精神病患者。杨男被转移到医院过程中,手脚都缚有铁链、手铐。但入院后,医院工作人员将他手铐打开,改用绳子捆绑。

    随后,在家属外出为杨男购买奶粉,医院看护人员上厕所期间,杨男挣脱绳子,手持筷子袭击了同病区的4名女患者。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63岁的云姓女患者已当场死亡,30岁的白姓女患者右眼外伤,颅脑损伤,直至3月4日因抢救无效死亡;64岁的韦姓女患者颅脑损伤,延至3月9日死亡。另有43岁的张姓受害人左眼外伤,颅脑损伤,经治疗后已返回洛宁县大众医院,继续接受精神病常规治疗。

    洛宁县警方当晚已介入调查该事件,涉事男患者被带往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治疗。受害女患者的家属已要求赔偿。

    (来源:苹果日报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70401/1089476/ 2017年04月01日)

  • 咸阳娃绳捆老妈送精神病院 不孝子获刑镇卫生院被诉

    2016年4月14日,华商报B04版以《亲儿子绳捆老妈 送200公里外精神病院》为题,报道了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及孙子强行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并被开具精神分裂者诊断证明一事。近日,刘玉栈女儿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告上法庭,洋县法院已受理此案。

    去年年初,因8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被儿子领走,刘玉栈将当地街办和儿子起诉到法院。案件原定于去年4月13日开庭,但就在去年3月28日,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刘海峰及孙子刘江河,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该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去年3月30日,刘玉栈的女儿刘海荣接到母亲打来的求救电话后,赶到洋县接回母亲。

    事后,刘海荣带母亲到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申请医学鉴定,显示无精神异常。在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一白姓医生称,当初诊断刘玉栈为精神病患者并无科学依据,诊断证明也是随手写的。

    2016年12月15日,咸阳市秦都区法院作出判决,刘海峰(42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刘江河(21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

    今年3月28日,记者了解到,3月中旬,刘海荣已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告上法庭,目前洋县法院已受理。汉中市卫计局一负责人此前表示,司法程序结束后,医疗行政主管部门会根据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来源:华商报 http://news.hsw.cn/system/2017/0330/707859.shtml 2017年3月30日)

  • 湖南王瑞林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百余天

    (访民之声2017年3月1日)我名王瑞林,女,无业,家系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易俗河镇赵家洲社区桥桥南组,身份证号430321197003305548,手机号暂无。

    事实:1992年湘潭县政府搬迁到易俗河镇,占了我的山岭,田,土至今未发放我的清苗费及其它补偿费。当时变为农转非户口,并无任何城镇待遇,从此失去了赖依生存的土地。又在2009年县政府搞房产开发,开发商与县政府构地建《水印康桥》楼盘出售。在拆迁中我提供他们所须的手续未与我达成一致协议,他们就用挖机强拆我唯一居住办有产权证的农村私有房。

    理由:事发之后上访到各级部门不理采,走投无路时,便在我家旁边自留地上建了一个70平米用砖砌成的过渡房居住。2010年全国两会期间赴京上访,接回来后按当时拆迁户的安置方案(自建房),部份热心领导同意批一块无偿地,20万按规划自建房资金(资金保证按规划建房居住),安置在湘潭县易俗河镇(即县城)飞鸽安置区内。当于由于政府末及时腾地,拖到2012年5月份通知我与其他拆迁户一同建房(10户为一栋),7月份正式开工建房到两层己停工,其它建成五层。拆迁执法队趁我在建房忙碌之时又偷拆我居住的过渡房。一气之下跑到湘潭县天易示范区(拆迁办公处)信访室,挤满了无关系的拆迁弱示群体,都在异口同心,带着违建照片,纷纷反映违章建筑变合法建筑弄关系拆迁的腐败政策。为什么我们没有?我也将过渡房补偿和未及腾地造成物价上涨补差之事再次向各级部门递交材料,经执法队冯志远领导说:“我是违章建筑不予补偿”。很愤恨!便要求所谓的征拆办和执法队做到阳光拆迁,透明公开,把我材料上点名的几户公开。严格按政策“无证视为违章”,而他们做到了吗?所以拆迁腐败透顶,没送官员的情,事情仍然无果,按规划建房无法进行造成停工。导致我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无立足之地为止上访,流浪北京,过着乞讨为生的艰苦日子。

    在2016年回乡探家时,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当地火车站截住送到湘潭县天易派出所做材料拘留数次,在雨田宾馆监控二个月,无奈!经人介绍工作决定本年9月27日外出打工,清早从宾馆刚出门又被镇政府工作人员挡住送到湘潭县天易派出,守到中午来了几个不识的魁梧汉子,用面罩蒙住我眼睛,抢走上访行礼,强行上车送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康乐医院(精神病医院)与精神病人群居近4个月。精神病医院为了拥护贪官隐藏腐败,谋取利益与湘潭县易俗河镇,天易派出所勾结,过年民政没有给我分文困难补助,又控制在雨田宾馆不让我与家人团圆过年,真可耻!精神病医院拒绝所有人手机,里面一片黑暗。我申请吃一口干净饭和新鲜热菜要看脸色。那天(11月18日)中午,我知道医院负责人在厨房,走近他们关门拒绝门外,只有在窗户灰色玻璃敲过洞说“我即不是病人,又不是犯人,我要基本用餐标准”。不料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狼狗扑出来把我摁倒在地,看到有装模假样的护士长袁玉连持棍狠打之后,又叫人抬到抢救室口塞脏袜,手脚双拷在一起6小时的酷刑手段,浑身发紫,遍体是伤,还不给药。于2017年1月20日即将过年送到原雨田宾馆一天二班,三人一班轮流24小时制时刻不离人的陪守。医院出来时我本人的一份手续都没有。医院伙同政府勾结腐败,行为严重违返中国宪法的有关规定,无视党和法律的尊严,被迫信访人(本人)受到各种折磨,我本人身心遭到巨大精神摧残。请求中纪委监察网和中国监督网暴光,解决我能居住建房问题,享有安居乐业生活。

    另还有一名湖南湘乡市弱势者黄梅芳(女)也在同一精神病医院关押1个半月,她的身份证号430322195804040428,手机15573269700。

  • 辽宁本溪访民孟宪奎再被送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3/4消息] 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访民孟宪奎今天准备乘车进京上访在火车站被拦截,随后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人员把她送到本溪县安康医院。

    在抗议无果的情况下,她紧急电话通知了她的女儿于丹,于丹赶到医院,大夫不但不让她见她的母亲,还不顾于丹的指责坚持对孟宪奎进行收治。于丹说,我见不到妈妈就在医院呼喊,妈妈听到后说她被绑在床上,我能听见声音却见不到人。我情急之下推门强行闯进去,别的病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看,唯独不见妈妈。送妈妈去医院的本溪县小市镇观音阁派出所民警把我拖出来了。

    在被送医院之前,孟宪奎曾给本网人权观察员发来消息,我被本溪县公安信访在本溪车站抓走,现不知道送到哪里,若失联请速救我。并打来电话让关注她的安危。

  • 河南访民赵凤被强制送精神病院关押数月至今未放

    [访民之声2017/4/9消息] 河南驻马店市石屏县石坪镇访民赵凤,去年7月4日在省信访局,被镇政府工作人员强制带走,送到漯河慈善精神病医院关押。

    赵凤和家人失去联系后,她的弟弟四处打听她下落,数月后,附近村民通知他赵凤在漯河慈善精神病医院。他赶到医院要求会见赵凤,医院以镇政府不同意不能见为由进行阻挠。一直拖延到下午,赵凤的弟弟忍无可忍,对其进行训斥这才让他们姐弟相见。

    赵凤告诉弟弟,医院并不给她用药,镇政府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目的就是关着不让她上访,她的住院费是镇政府给医院支付。

    据悉,赵凤是因为财务纠纷得不到合理解决上访,曾因上访被拘留,之前也曾被关过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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