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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邱雅琴中纪委诉冤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一个月

    邱雅琴是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杏林街居民,曾经营着一家飞驰摩托车配件商店。由于在经营期间与员工结怨被殴打后进京维权,导致北京警方将其强制送到昌平区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的时间。

    通过邱雅琴的叙述及上访材料本网了解到,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李斌原在邱雅琴的摩托车配件商店打工。在打工期间,邱雅琴认为其利用工作之便偷盗店内财物,并用假币换店内的真币谋财,随将李斌解聘,就此解下仇恨。之后李斌在沈河区租房自己经营了一家双兴摩托车配件商店。

    1998年2月11日上午,邱雅琴在路过李斌的商店时,李斌带领家人冲过来将邱雅琴殴打受伤倒地,当时有许多路人围观呼救。被路人救下后,邱雅琴的丈夫搀扶邱雅琴到沈河区中街派出所报案并做了笔录,随后到警方指定的医院就医治疗。期间,邱雅琴要求办案人员李树春,派出所所长陈德福及时立案处理,依法做伤情鉴定,让行凶者承担4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将凶手李斌等人抓捕归案。

    由于派出所迟迟没做答复, 1998年12月28日,邱雅琴反映到沈河分局,要求陈相忠局长依法办案,抓捕李斌,追究派出所不作为的责任。结果在局长办公室被申诉科科长张宝林当着局长的面掐脖子,拳脚相加暴打一顿。邱雅琴急呼“警察打人了”包括局长在内的多名警察在场却无人制止。邱雅琴继而哀求,“不要打我了,我在月经期经不住打”但张宝林并没有停手,还把她从2楼连拖带打扔到大门外。此时邱雅琴下身流血不止,血水顺着裤腿淌到了地上。但张宝林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邱雅琴的背上,至邱雅琴当场昏厥。后经送医抢救,治疗医药费花去了8万余元也未能完全康复,留下了终身残疾。

    伤情好转之后,邱雅琴逐级上告警方暴力伤害,并多次寄信反映,虽然也有上级批复,但地方官员却官官相护推诿扯皮没有对该案予以处理。

    2002年10月30日下午,邱雅琴在中央纪委监察部信访接待室上访时,信访接待室人员藤尔全对邱雅琴的诉冤行为产生反感,叫来几名北京公安人员将邱雅琴拖了出去。但暴行没有就此结束,邱雅琴被塞进车里,劫持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邱雅琴被多次捆绑、吊打,大夫强制给她灌精神病药,不吃药就在用白带子绑到床上。邱雅琴说,“为绞杀上访人,残害折磨了我1个月的时间,也记不清捆绑我多少次了,在里边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期间我家里根本不知道。1个月后,辽宁驻京办往外接人,我和几个辽宁上访的才一块被接出来”“他们根本没人性,不知残害死了多少人,不知多少好好的人被整成精神病”。

    即便这样,邱雅琴也没有放弃上访,到各个国家机关进行了投诉。然而她的诉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方面为了奥运会的安全召开,出台了让外来人口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的措施,邱雅琴依照规定办理了上述两证。随着奥运会日期的临近,北京警方和地方截访人员互相配合清理在京上访人员,为了达到逼迫邱雅琴自动离京的目的,房东受人指使掐断了她的水、电供应。

    2008年7月13日晚,北京大兴区红星派出所出动十余辆警车,大批警察和联防队员闯到她所在的小区,入户对她进行抓捕,不容她穿衣服和鞋子就把她从屋内拖了出来。同时,警方将她室内物品及上访材料也搜走,还进行了现场拍照。然后把她送到马家楼。

    地方截访人员将其截出押解回沈阳棋盘山玲珑山庄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期间遭受多次毒打,用过期的要给她治病,导致她中毒差点性命不保。邱雅琴表示,在此之前和在这之后的上访过程中也被多次非法拘禁,殴打折磨,但她反映的问题没有进展,案子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儿子和婆婆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现在,她依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不尽的屈辱,不尽的折磨没有挫败她追求公平公正的决心。



  • 江苏刘道兰为儿伸冤被关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9/14消息] 刘道兰是个普通的农妇,因土地纠纷上访后她不但成了“名人”,还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受尽折磨,好在家人得知她在精神病院后,不畏强权才将她营救出院。

    刘道兰的不幸遭遇还得从1985年说起,她的上访材料中显示,八十年代中央政策支持农村土地改革,普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她所在的江苏丰县宋楼镇魏庄村也受政策的影响决定分田到户,并实行宅田合一(即宅基地和自留地合一)的分配方案。由于当时分地矛盾大,地没有分完,没有分完的土地作为找补地,看谁家地少在补给谁家,并将分地情况登记造册。

    之后,刘道兰家人发现,她家实际分得的土地比村账目上记载的少一亩多地。随后,刘道兰及家人多次找到村干部要求把找补地分给她家,补足少分的部分,却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村干部推说一册账本丢失,无法核对,将刘道兰家的事拖了下来。经过刘道兰一家人的不懈努力,2009年4月,刘道兰家人再次要求查当年分地的账目,并要求当时负责分地的队长张金环说明分地的情况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张金环找到村干部,将当时没有分清的那些地让村干部看了后,核对了当年分地的账目,证明确实是少了刘道兰家的地。

    经村干部同意后,两次通过广播喇叭通知了多占用自留地的农户,要求他们将土地返还给刘道兰家,并将地上附着物用来赔偿刘道兰家25年来未使用土地的损失。为了避免产生矛盾,张金环还亲自到占地农户家里说明原因,农户表示认同。随后,村干部和张金环出具了相关证明。

    而这也正是刘道兰一家灾难的开始,就在当年的10月,被收割了庄稼的农户将刘道兰的儿子卓为阳告到了派出所。2010年的3月26日,宋楼镇派出所民警将卓为阳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丰县看守所。2011年1月14日,丰县法院审理认为其属于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10个月。

    刘道兰对此不服,她认为是村干部决定把地及地上附着物给她,有证有据,她才让儿子去收割地里庄稼的,怎么会成为寻衅滋事?当时这几家农户也是同意了的,怎能出尔反尔血口喷人呢?

    但无论她如何不解事情也已成定局,因他儿子卓为阳遭到法官威胁,如果上诉还会被打,也不会改判,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卓为阳申请撤诉,徐州市中级法院也做出了终审裁定,允许卓为阳撤回上诉。为了给儿子洗刷冤屈,刘道兰开始申诉、上访,控告宋楼镇派出所、丰县法院枉顾事实证据,偏听偏信,把村干部出具的涉事地块的证明认定为无效证据,把民事纠纷办成刑事案件,使无辜者受到刑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道兰的上访之路并不那么顺畅。为了早日洗刷冤屈,刘道兰多次携带上访材料到美国驻华使馆区,每次都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地方政府带回。丰县公安局为了胁迫刘道兰就范,以此为借口,加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将其行政拘留数次。

    2014年3月11日,刘道兰夫妻在国家信访局上访,丰县驻京办工作人员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她们夫妻强行拖上车一路飞奔送返原籍。途中,两车交汇,车上下来几个人用强光手电晃的她看不清东西,朦胧中看来人带着口罩。开车送刘道兰的人让她们夫妻到那辆车上去,然后被双双送到丰县的一家宾馆监禁。第二天一早,来人把刘道兰拉到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几个人按着她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刘道兰出于恐惧强烈反抗。她表示,“我没有精神病凭什么给我做鉴定”。检查失败后将她送到了丰县精神病院。

    刘道兰告诉本网,到医院后,院方没给做任何检查,直接送到病房,然后几个人按着她给她灌药。灌完药还用手电照照看她把药都咽下去了没有。吃完药,她的嗓子就像火烧一样,她忍受不了想喝水,但院方没有给她提供一滴水。就在她难受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厕所里有一桶洗拖把用的水,这时她已顾不了许多,断断续续把那桶水喝完她才走出厕所。即便这样,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减轻多少,她的嘴上、眼上都长满了水泡,嘴也张不开,脸都是肿的。但,医护人员并没有因此停止给她用药,还是照样每天两次给她灌药,和几百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

    一个星期后,她的家人打听到她在精神病院后赶来,要求接她出院遭到院方拒绝。她家人坚持与医护人员理论,强烈要求医院放人。院方通知孙楼镇派出所来镇压,她家属表示,不让把人带走可以,只要派出所出警人员签字是他们把人留在医院就行。出警人员权衡再三,才让家人接她出院。

    丰县精神病院出具的住院病历中显示,患者近年来多次到北京上访,昨日被当地政府接回,在徐州东方医院鉴定为“偏执状态”,2014年3月12日晚由当地政府及派出所送入我院治疗。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2014年8月11日,卖水果回家发途中,被一年轻男子拦住,挥舞木棍打断了她的左腿。临走时该男子留下一句话,“叫你在上访告,打死你”。她的儿子也被多人追着打,她的亲属亦受到牵连。

    2015年10月22日,丰县公安局再次对刘道兰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这次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35天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又被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在刘道兰给本网讲述她的遭遇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只是本网(以下称我)问及她在精神病院厕所喝的水是不是干净的时,她忍不住泪流如雨,说话的声音也一度哽咽。为了避免我不争气的眼泪一起跟着流下来,才匆匆结束了这次访谈。只是良久我都在想,她深信依法治国能解决她的冤假错案,一旦她有生之年这个梦想破灭,这位76岁的老人是在悲愤中离去,还是忍住悲伤,约上残害她的人一起驾鹤西游?



  • 被儿子砍进ICU的慈母:精神病院苦,我儿不去

    1

    2015年1月的一个凌晨,派出所的值班电话骤然响起,一位老妇人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我儿子要杀我!”

    光是听声音,我们就知道,又是辖区“黑老大”郭强的母亲,这时候打电话,八成又是郭强在家里犯病了。

    到了现场,家里门户大开却不见人影。我和同事走进屋,郭强正拿着菜刀疯狂地砍着自家卧室房门,砍一刀,骂一声,踹一脚。

    见我们进了屋,郭强二话不说抡起菜刀就迎了上来,我和同事急忙躲闪。好一番纠缠,菜刀才被同事夺了下来,人也被我用约束带绑了按在地上。

    郭强在地上拼命挣扎,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这X估计又吸‘果子’了,不然不会这个点犯病。”同事边说边掏出止血带,他的右臂刚刚被菜刀划了一道口子。

    过了好一阵,卧室的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郭强的父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我抬头一看,老郭一瘸一拐的,母亲王金丽则用手捂着脑袋,指缝里有血流出来。‘’

    “要不要紧,赶紧去医院包一下。”我赶忙说。

    王金丽却顾不得自己头上的伤口,蹲在被我们绑在地上的儿子旁边,一边看一边埋怨:

    “手上绑得太紧了,勒到他了,松一下吧……”

    “地上有水,凉,你们快把他搬到床上去……”

    同事不满地瞪了王金丽一眼,“就他这架势的,刚才我可以一枪打死他!”

    “使不得使不得,他有精神病……”王金丽赶紧辩解,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上的郭强。

    郭强还在地上挣扎,嘴里不停地喊打喊杀。汇报了情况之后,上级要求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精神病院,可却被王金丽拦住了,她坚持要送郭强去本市二院精神科暂时治疗。

    “郭强有医保,送沙市(医院)也用不着你们拿钱。”我以为王金丽担心沙市精神病院费用高。

    “不行不行,沙市医院的大夫太坏了,用电棍子电人,那边的伙食也不行……”

    无奈,我们只好联系二院。

    二院的值班医生一听是郭强,直接在电话里拒绝了我:“不行啊李警官,我们精神科就几个女同志,治不住他,我们可以派医生过去,帮你们送他去沙市。”

    王金丽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最后不得不同意我们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

    2

    从沙市精神卫生中心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

    “我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王金丽就会把郭强接出来,不信咱走着瞧!”返程路上,同事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

    我深以为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前,郭强吸毒后突发精神病,在辖区学校门口拎着棍子手舞足蹈,被学生家长和学校保安一同扭送到派出所。

    那时候,也是我和同事一起,叫二院精神科的医生把郭强去了精神病院。本来医院要求郭强至少要完成三个月的治疗,但三天后,便被王金丽接回了家。

    一个月前,郭强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开山刀,挥舞着在小区里乱跑,同事出警又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但不到一个星期,又被王金丽接了出来。

    我质问王金丽,但王金丽总是满面愁容地向我诉苦:“精神病院的日子苦啊……”

    “可你儿子有病,得给他治啊!”

    “在家治吧,在家也能治,不就是吃药嘛,吃了药就好了……”

    每次把郭强接回家,王金丽总会再三向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管着他,绝对不会再出事。”

    但郭强的事就从来没有停过。

    王金丽也管儿子,但无奈已年过七旬又身患疾病,生活能够自理就已实属不易。精神病儿子正当壮年,一旦犯病,老两口根本控制不住,反而时常遭到痛打。

    “我这个月出王金丽的警已经五次了,都是被郭强打,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老两口会被郭强打死。”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前脚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后脚就把他接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被儿子打成这样了……”我感慨道。

    “切,郭强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少不了他妈的‘功劳’!”同事不屑地回答我。

    3

    郭强生于1973年,翻开档案,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多年的“光辉历史”。

    32岁之前的郭强劣迹斑斑,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让他在辖区“声名显赫”。

    19岁时,他就是黑道上数得上名字的“人物”了;24岁,他带着一帮“小弟”垄断了市里一半以上酒店、大排档的酒水业务;2003年,30出头的郭强开始涉足高利贷行业,名车豪宅,曾号称身家千万。

    32岁开始,郭强“试水”海洛因,之后的10年,31次治安或行政拘留、8次劳教、3次强制隔离戒毒、数次精神病强制送医。直到最后,公司垮了,“小弟”散了,老婆跑了,自己也疯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能认出他就是现在的郭强吗?”同事从档案里抽出一张郭强20年前的照片指给我看。

    那是一次郭强聚众斗殴案件被抓获后在派出所留下的“登记照”,照片上的郭强膀大腰圆,目光凶悍。那个曾“叱咤风云”的“黑老大”,和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目光呆滞、精神混乱的“废么子”(方言,指废人)完全是两个人。

    “这和他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大着呢!”

    33岁才得了郭强这个独子,王金丽把儿子宠得不像样子。

    郭强的父亲老郭当了一辈子石油工人,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外地参加“会战”,郭强从小就跟着母亲王金丽一起生活。

    中学时代的郭强就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带着一帮“志同道合”的小兄弟,在同学之间到处收“保护费”。

    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王金丽是知道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认为郭强这样做有问题。

    退休教师刘汉生是郭强中学时代的班主任,提起这个学生,刘汉生不住地摇头。

    那时候,郭强就和一帮社会人员在辖区饭店里吃“霸王餐”,被老板抓住,可几个人不但掀了桌子,还出手把老板夫妻打伤了。店老板认出了郭强,报案后和派出所民警找到了学校。

    刘汉生通知王金丽来学校处理,可王金丽到了学校,先是怪店老板报警“坏了儿子的名声”,又怪刘汉生“不去维护自己的学生”,最后不但拒绝配合学校和派出所的工作,还砸了学校会议室的玻璃。

    刘汉生无奈通知了远在陕西“会战”的老郭,老郭千里迢迢赶回来,这才压住了此事。那时候郭强还没成年,最后只是向店老板赔礼道歉,并配合派出所抓了那几个一同打砸饭店的社会青年,便罢了。

    但刘汉生没想到,就这件事,还给自己惹来了一屁股麻烦——自那时起,王金丽竟然记恨上了刘汉生,隔三差五的便去刘汉生家里叫骂,足足坚持了一年。

    到后来,郭强在本地“混黑”出了名,王金丽对此还颇为骄傲。

    徐富强是王金丽上班时的领导,头上至今留有一块三厘米长的伤疤。2002年,徐富强因王金丽长期不来上班,停了她的工资,很快,郭强便带人在下班路上截住了徐富强,一顿暴打。事后郭强虽被派出所抓去拘留,可王金丽却在单位“豪迈”地宣扬,“谁再敢惹我,徐富强就是例子。”

    2004年,郭强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追逃,派出所希望王金丽能规劝郭强来投案。但得到消息后,王金丽不但没有规劝郭强,反而安排他逃往外地“避风头”。郭强被抓回来后,王金丽也因包庇罪被判了半年。

    4

    在染上毒瘾之前,郭强对王金丽极为孝顺。

    辖区有几栋“处长楼”,原是某国企专门为单位处级干部建造的福利住宅。在本市人眼里,能住进“处长楼”就是“混得好”的象征。后来,这批住宅楼被放到市场上销售,虽然房型好、环境好、位置也好,但由于售价很高,鲜有人问津。

    王金丽就是第一批住进“处长楼”的人之一。

    “那时候王老太太出门穿金戴银,强子不但给他妈买了房,后来还买了车,又专门安排一个‘小弟’去给他妈当司机。” 陈九江是郭强的发小,“拜把子”的兄弟。曾为郭强立下过汗马功劳,也因此为自己换来了四年的牢狱之灾。“强子疯掉之前,孝顺他妈是有目共睹的。”

    “他妈就不关心你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吗?”我问陈九江。

    “王老太太从来不管这些,但反到是强子他爸很生气,没和他妈一起搬到‘处长楼’里,一直还在以前的老公房住着。”

    2003年是郭强人生的重要“转折点”,32岁的郭强染上毒瘾,“事业”急转直下。

    按照陈九江的说法,彼时的郭强“有钱有势”,正准备“洗白”自己,为此还开了公司打算做正当买卖。那时陈九江也刚刚出狱,本打算继续跟着郭强干。但一个偶然的机会,陈九江发现郭强吸毒。

    “一开始是吸白粉,时间一长,就开始注射。也不管生意了。他有几个‘小弟’原本和我一样,打算跟他走‘正道’的,一看这架势,便都散了。”

    “他妈也不管?”我问陈九江。

    陈九江摇摇头。

    “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强子几次因吸毒被抓,都是在他妈住的‘处长楼’那里。”

    为了防止便衣民警进小区排查,郭强还在保安队里安排了两个“小弟”,专门负责通风报信。

    “那套房子呢?”

    “听说后来卖了吧,还有王老太太的车和那些金银首饰什么的,钱都让强子拿去吸毒了。”

    “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也得管管儿子吧。”

    “管了,哪能不管!王老太太看强子毒瘾上来那么痛苦,也确实想管儿子,但她一出手,直接把儿子‘管’疯了……”陈九江哂笑道。

    5

    王金丽的办法,的确让人哭笑不得。

    2008年,郭强败光了家产,一家人又搬回了以前住的老公房。此时郭强的经济条件已经无法负担他的毒瘾。看到儿子毒瘾来袭时满地打滚的惨状,王金丽心疼万分,后来居然不知从何处听来一个法子——用冰毒戒海洛因。

    “之前王老太太找过我,问我有啥办法能让强子不那么难受,我又没吸过毒,哪知道什么法子。听说后来她又去找了六子,六子吸毒,可能是他告诉王老太太的吧。”

    的确有一些海洛因吸食者会用价格便宜、且反应不那么强烈的冰毒来戒断海洛因,但这种方法无疑也是饮鸩止渴。因为冰毒及其副产品“麻古”所带来的“心瘾”,会直接伤害吸毒者的脑神经,吸到最后,人就疯了。

    果然,改吸冰毒之后,郭强的身体确实没有那么痛苦了,但很快精神却变得不正常了。

    “你怎么不劝她送郭强去戒毒所呢?”

    “怎么没劝过,老太太怕强子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她是一刻都离不了儿子的人,哪会同意……当时强子为了筹毒资,老太太是要钱给钱、要首饰给首饰,即便到了卖房子的地步,老太太也是二话不说就搬回了旧公房,生怕强子受一丁点委屈……”

    等王金丽开始意识到要给儿子戒毒了,郭强已经成了重症精神病人,根本没有戒毒所愿意接收他。即便是公安机关的强制隔离戒毒,也需要去精神病院控制住他的病情后才能执行。
    郭强彻底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王金丽便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知为何,郭强只要在家中犯病,首当其冲就是殴打王金丽。王金丽只得一次又一次报警,强行送郭强去精神病院,没两天再去把人接出来,然后再犯病。

    如此不断地反复至今。

    6

    不出所料,不过一个星期,我就又遇到了郭强。他就坐在马路边晒太阳,身边是头上依旧缠着绷带的王金丽。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反倒是王金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警官你看,他已经好了,不打人了。”

    郭强抬起头,傻乎乎的看看我,估计是药劲还没下去。

    “看好他,不要让他再碰‘果子’,也不要让他的那些吸毒的朋友再来找他!”

    王金丽点点头。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我按例接班,发现夜班同事一个个两眼通红,面带倦色,似乎一夜未眠。问他们怎么了,一个同事表情复杂地告诉我,昨天夜里郭强又犯病了,他们刚刚从沙市精神病院送人回来。

    “这他妈不是折腾人吗?去告诉王金丽,再这样把郭强接出来,以后出了事让她别再找警察!”我气冲冲的对同事说。

    “不用了,估计这次没人接郭强出来了。”同事淡淡地说。

    原来,昨天深夜,郭强在家发病,疯了似的要往外跑。王金丽夫妇上前阻拦,神志不清的郭强顺手抡起了家里的椅子,直接砸在了王金丽的头上。父亲老郭见势不妙报了警,等同事们出警赶到现场时,郭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王金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120急救车拉走了王金丽,同事们找了两个小时才逮到郭强,连夜送去了精神病院。

    “王金丽怎么样了?”

    “在总院ICU呢,还没来得及去看……”

    到了总院病房,老郭正坐在楼道里抹泪,我问王金丽的情况,老郭说她颅骨骨折,颅内出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救过来,估计以后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郭强那个畜生呢?”老郭问我。

    “已经送精神病院了……这次必须让他治完整个疗程!”我有些担心老郭,不知他是不是也和王金丽一样。

    “接他?这次就让他死在里面吧。”

    后记

    再次见到王金丽已是半年多之后了。

    十年前,王金丽走在路上,街边的商户们都会恭敬的喊她一声“王姨”,不是因为她的人缘好,而是因为儿子郭强是本地有名的“黑老大”。

    如今,半身不遂的王金丽被老伴用轮椅推着走在路上,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这就是‘黑老大’他妈,被儿子打成了傻子”。

    (来源:网易人间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7/08/31/socialnews-142722.html 2017-08-31)

  • 加国猎奇:多伦多那座旧精神病院

    走进时光隧道 抚去历史尘埃

    前几期里我们造访了多伦多几座历史建筑,本期我决定将注意力投往多伦多社会历史上最神秘却又往往被很多人掠过的一组建筑。这组建筑物曾经归属于加拿大精神病学以及心理健康服务机(Canadian Psychiatry and Mental Health Services)。

    根据Lakeshore精神病医院史料档案记载,这个精神病治疗机构在1890年1月21号正式开始接收病人,当时名为Mimico精神病收容所Mimico Branch Asylum。这组建筑位于今天怡桃碧谷Etobicoke的安大略湖岸边,也是汉伯学院Humber College湖滨校区的一部分。该机构于1979年9月1号关闭时的正式地址为位于Lakeshore Blvd West和Kipling Ave的东北交界的3131 Lakeshore Boulevard West。

    精神病院的木屋结构

    1871年,安省内主管精神疾病治疗的负责人聚集在位于当时皇后西街999号的安省精神病收容所Provincial Lunatic Asylum召开年会。年会自然而然聚焦在解决人满为患的该收容所问题,负责人员遂建议易址建造一个“新的分支”,从而将严重病患分离出来。而分流重症病患也将会从很大程度上让病情较轻的病人得到更多的关注,从而提高他们的痊愈率。

    Mimico精神病收容所的建筑群虽然由独立个体建筑组成,但却暗藏玄机 ─ 有地下通道相连。集当时颇为流行的哥特以及罗马复兴风格,这些建筑的设计者是当年安省总建筑设计师Kivas Tully。 1884年,第一批全部为男性的病人和医护人员被派遣至Mimico地区,参与精神病院的修建工作。

    The Cottage Plan 所谓“木屋结构”是一种在19世纪末新兴的精神病院建筑规划。在此之前,为数众多的精神病治疗机构均采用Kirkbride Plan。后者将医院办公区域和所有病房都容纳于一栋大型建筑。而先前多年的实际运用证明Kirkbride 规划缺乏有效的分隔,在精神病院更容易造成噪音干扰甚至于暴力袭击的威胁。

    反之,“木屋结构”的精神病院是由星罗棋布的大小独立建筑所构成,不同类型和性别的病人分门别类居住。例如,男女病人居住的楼宇往往位于建筑群的两头。办公楼、厨房以及活动中心居其中。这些独立建筑物的共同点是都在两层楼或以下,乍看自成门户,但殊不知所有的建筑物地下均有半地下或者地下通道链接。

    Mimico精神病治疗中心正是加拿大全国范围采用“木屋结构”(The Cottage System)的先驱。
    Mimico精神病院最初兴建始于1888年到1889年。和其他工程不同的是,绝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病患合力完成的。

    病人提供无偿的建筑劳动

    在漫长的60多年期间,Mimico精神病院的病人无一例外,肩负起大多数建筑的兴建工程。他们在政府公共建设部监督人员指导下,挖掘地基,大兴土木……看似用之不竭的无偿劳动力,也意味着整个医院的设计宗旨是以经济适用为中心的。

    院方对病患的分工很明确,男性病人担负起建筑工作的重担,而大多数女性病患则在庭院内种植蔬果,烘培点心。在鼎盛时期,医院的西北两段还经营着两个不小的农场,农场内饲养的猪,牛,禽类等足够让整个Mimico精神病院内的医患人员自给自足。

    其时,整个病院十足一个迷你小社会,病人们的工作职责和规范则严格按照维多利亚时代的价值观分界:女性病患主内,她们主要负责洗衣做饭以及牲畜喂食。男性病患则负责农场农场体力劳动,木工以及草地的维护等。

    这样自给自足的体系最初是由Joseph Workman医生提出的,他认为劳作是一种有效的治疗方式,对于病患的身心健康有利。故而,他们的劳动理所当然得不到任何形式的补偿。

    让病患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如此对精神病患无情的剥削和利用一直持续到1950年期间。这一切还被冠以“道德治疗” (moral treatment)的美称。正因如此,整个病院极力营造出家庭温暖一般的氛围,甚至还因此衍生出相应的病患运动俱乐部。

    然而这看似欣欣向荣的一切却无法掩盖悲剧的现实。精神病院易进难出,很多精神病人早已无家可归,历年来幸存的病人们便担当起掘墓人的使命。为逝者打造棺材,送他们最后一程。

    这处墓场位于今天的Evans和Horner Ave交界以北约5公里处,长眠了至少1,511人,死者从婴儿到百岁老人不等。在上世纪30年代北美经历经济大萧条的冲击下,精神病院得到的经济支持越来越岌岌可危。在混乱的大时代下,也随之乱像丛生。收治病人越来越多,甚至有无法负担孩子养育费用的家庭也将孩子以精神病之名送入精神病院。这一切导致了Mimico精神病院的治疗条件急剧下滑,卫生环境恶化,治疗不作为,甚至于非人道治疗的情况时有发生,毫无必要的约束衣(StraitJacket)的使用也成倍增加。

    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出现了精神病院“去除机构化”(deinstitutionalization)的浪潮,倡导者们要求把与世隔绝的独立精神病院逐渐取消,替换成融入社区的心理健康服务站。 1959年, Herbert Clayton Moorehouse医生 (Dr. Herbert Clayton Moorehouse)接任Mimico精神病院院长一职,他提出不再用隔离的方式对待精神病患者,而是想办法让他们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中。
    回溯历史,正是他结束了剥削病人劳动力的历史。 1964年,Mimico精神病院正式更名为Lakeshore Psychiatric Hospital。在此之后的1967年至1972年,Donald Ross Gunn医生发现了一种名为琥珀胆堿succinylcholine的去极化肌肉松弛剂,这也奠定了病患人道化治疗的基础。
    1979年年初,安省医疗部长Dennis R. Timbrell认为如此大规模的维多利亚模式精神病院是“非人道而且不合格”的,因此勒令其关闭。

    在Lakeshore精神病院关闭后的数年间一直处于空置状态,和北美其他所有被遗弃的精神病院一样,不计其数的鬼故事和传说如同疯长的野花般滋生。而我认为,恰恰是这些无根据的传闻遮掩了这里真正发生过的故事,因为事实往往比虚构更加可怕。凝视着这些穿越岁月的旧照片,我试图去想像当年这些病患眼前的景像,却想像不出他们心中曾经的迷惘,苦痛,和煎熬。岁月带走了他们的悲伤和绝望,在这座城市里慢慢消散,而静默中只留下了生长和死亡。

    去除机构化的两极效果

    Lakeshore精神病院只是当年北美“去除机构化”运动浪潮中被迫关闭的多家医院之一。

    对于“去除机构化”运动的结果,众说纷纭,褒贬不一。有人认为它帮助许多精神病患从与世隔绝的状态恢复到正常人的模式里,给他们带来了重生的希望,也减轻了国家支撑精神病医院的财政负担;但另一些人认为,“去除结构化”运动的过程中,不负责任地把一些重症患者放归到社会里,给社会带来了不安定因素,也让那些本来应该在精神病院里的到特殊看护的人被送进了监狱或者无家可归。而不管怎样,该运动的确推动了精神病院的转型。

    尽管这一决定遭到医院员工、附近居民、个别病人以及他们的家庭强烈反对,同年9月1号,医院如期关闭。很多重病患者被转移至新建的皇后街心理健康中心Queen Street Mental Health Centre(安省疯人病院前身Provicial Lunatic Asylum),惠特比(Whitby)以及汉密尔顿(Hamilton)心理疾病医院,另外症状较轻患者被释放出院。作为这场革新运动中的牺牲品,很多病患流落街头,不得所终。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goo.gl/qZwVMr 2017年8月21日)

  • 黑龙江韩帮梅因维权三次被送精神病院关押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1984年生, 因反应家中土地被村书记镇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房屋被他人烧毁,被迫逐级进京维权,遭遇多次被关押黑监狱、精神病院、拘留所、看守所违法羁押。

    韩帮梅自述:我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在1999年2012年分别两次被村委会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2.4公顷土地,房屋又被他人放火将全部财物烧毁。嫩江公安局不抓不破,不履行职责包庇凶手。致使我一家逐利级进京维权问题一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惨遭地方腐败政府部门利用公权报复陷害。给我一家身体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家在2007年房屋被大火烧毁后,住房困难,多次到地方县民政反应,此部门拒不履行职责,而雪上加霜的是,多次惨遭民政等部门的报复陷害!!!将我非法绑架关押至精神病院暴力残害!!!

    2012年9月1日地方政府阻止我在京反映问题,嫩江民政局王矗等人在京雇佣黑保安,5名人员,和一辆车号为京p383s9客车,将我们父女强行拖进车里暴力殴打,父亲腿被打伤后,于9月3日将我非法绑架关进尖山农场精神病院,打针捆绑、虐待,由嫩江县民政局造假制作一份《嫩江县低保贫困家庭精神病人审核档案表》,并盖由民政局行政公章等、、该表写有我和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我们父女的签字,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和故意伤害罪。我原本身体是非常健康的人,民政局变相将我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对我密谋残害!给我造成精神和身体多处伤害。!!!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而事后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2015年底韩帮梅到嫩江民政局就自己两次被精神病的事反应情况,不料却被搪塞推脱,愤然与一个工作人员理论争执,随后各自离开。

    2016年,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3月12日在天安门附近行走的韩帮梅被警察查身份证,韩帮梅将身份证交给警察后坦然的在一旁等待结果,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告诉她有个治安事件需要她协助调查,茫然的韩帮梅随警察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告知自己被通缉了,是通缉在逃人员,通缉令由嫩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陈彦武填发,事由是在嫩江民政局将一个叫王艳龙的“无故打伤”及在北京接济管理中心将一个叫王艳红“无故打伤”,通缉令悬赏500元。

    韩帮梅说:“当时是他们打伤我,事后他自己离开了,怎么我倒成通缉犯了”!可警察是不听这些的,随后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将韩帮梅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韩帮梅在后来的材料中写到“入所惨遭所长管教及在押人员暴打致残”。韩帮梅说:“因刚入所被管教殴打,我在监室抗议管教打人,旁边的一个在押人员说'管教不打也可以叫我们打呀!'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4月14日早6点钟嫩江县公安局治安队的陈彦武,张敬波就把我提出来,对我说:“你不想呆这(看守所)就去那(精神病院)”。”我表示不去精神病院,他们却扯着我的四肢把我强行抬出看守所,拖进北安市精神病院,”韩帮梅说:“到了精神病院,他们交了1700元钱,要给我做精神病检查,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尽办法威逼恐吓,一直僵持到下午,看我态度坚决,又把我押回黑河看守所”。

    “回到监室里不久就有在押人员挑衅对我群殴暴打,管教却不处理她们,只是调走了一个人,却给我加戴脚镣手铐,本来看守所的惯例是只要打架就会把有矛盾的人调开到不同监室,以免矛盾激化,可我们管教却把打我的人留在监室跟我一起,后来再起矛盾,又给我加戴械具,之后把这个人调走,又把之前调走打我的那人又调回来,这样多次违法把我带脚镣手铐捆绑在床上,24小时不让活动,拉尿在床,每次戴截具连续9天5天不等,一年带了30多次脚镣手铐,过着非人的生活。”

    韩帮梅说:“在那黑龙江寒冷的冬天,那冰凉的镣铐吸着身上的热量,拔得浑身冰冷。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堪回首啊”!2017年2月在邻近出狱的前半月韩帮梅再次被一天内两次殴打,头部被人用杯子多次击打致伤。出狱时因韩帮梅伤情未好,拒绝出狱,韩帮梅说:“管教谎称会继续给我治伤,结果一出门他们就不管了,连诊断书还是我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却还是把我当时拍的脑部的片子给扣下了”。

    出狱后的韩帮梅继续为维权而到各部门上访反应,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一次被精神病和365天牢狱的经历。

    2017年4月韩帮梅到嫩江县检察院控申科就自己被送精神病院和被关押一年的事反应情况,被工作人员堵截在门外,随即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为了阻止韩帮梅反应问题,2017年4月28日嫩江公安赵东健,张敬波等人又强行将韩帮梅羁押到黑河看守所,因其身体伤势严重,村书记写下保证不上访取保候审书,随后将韩帮梅释放却没给任何手续。

    因为之前的遭遇,韩帮梅右耳失聪,肾结石、下肢水肿,现在北京治病,继续维权中。

    韩帮梅电话:13261231889



  • 江苏张洪友抗拒强拆被强送精神病院治疗

    [访民之声2017/7/6消息] 今天,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张洪友告诉本网,政府人员将他蒙眼捆绑送到宿迁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7天,7月4号下午获释。

    张洪友叙述,6月17日我从江苏南京上访回来,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书记王进找我,约我到镇派出所协商我家拆迁补偿的事情。到那边就把我眼睛蒙住,手脚捆绑,绑架到宿迁市精神病院进行非法拘禁迫害。到精神病院时我手脚都麻木,手勒得已经发紫,家人多方努力7月4号下午才放出来。

    经了解得知,张洪友被送到医院时家人并不知情,到医院后被连续捆绑数天,强制给他灌药。几天后,张洪友家人听说他被送到精神病院,到医院探视并强烈要求出院,医院却以各种刁难。为了救他出来,他家人拼命找人托关系。最终张洪友在当地政府的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后才获得自由。

    张洪友表示,在医院检查不能确定我有精神病,也没有给诊断证明和病例。当地政府拿着息诉罢访书逼我签字,签字之后才同意医院放我。

    张洪友将此事向本网反映后也表示担心,他害怕报道出来他们(政府人员)会更加残酷的迫害他,如果再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可能很难短期出来。在里面的日子很难熬,很煎熬!

    对此,本网将继续关注,并警告所有以执法为借口打击迫害访民和维权人士的不法之徒,在这个法制不果人权不张的社会制度下,你们也随时会成为待宰羔羊。

  • 北京民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月余 众人探望受阻

    [访民之声2017/7/31消息] 据北京公民王永红消息,北京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到今天已经是被关精神病院第36天的时间,昨天王永红等一行多人到精神病院探视宋再民遭到阻挠。

    昨晚,王永红发布在公众媒体上的消息表示,请关注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第35天!并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6月24日是公民聚餐日,聚餐前公民朋友10人前往盘古大观照相录像,并向郭文贵喊话问好。随后参与的几乎每人被国保警察警告恐吓。梁庆辉河北老家政府人员专程来京找他警告,王永红和谢小玲还被上岗几天。宋再民大哥在27日被关押在平谷区金海湖精神病院,至今已是第35天。
    7月30日上午,谢小玲、李青、盛兰福、华谊、王永红一行5人驱车来回200多公里前往平谷区宋哥家慰问了解情况,下午前往金海湖精神病院看望宋哥。在宋哥所在四楼交涉未果。大家不舍离去,随后大家意外地在楼下东侧与在四楼的宋哥隔窗对话几句,宋哥便被人强行叫走!
    大家看到宋哥既高兴又心酸!义人被恶魔囚禁、勇士为自由受难!我们岂能安然自得、坐享其成!岂能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 我的前半生:娈童、精神病院和钢琴

    如果你碰巧看到一头卷毛的英国首席音乐会钢琴家詹姆斯·罗兹正在伦敦南岸艺术中心的底楼悠闲地吃着香蕉和哈瑞博软糖,他兴许只是刚好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

    这位横空出世的英国新生代天才古典钢琴家,今年年初在英国出版了新书《如何弹钢琴》(How To Play the Piano),而他在2015年出版的回忆录《重要的是音乐:充满癫狂、药物与钢琴的前半生》(Instrumental:a memoir of madness,meditation and music),其中文版即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世纪文景推出。

    詹姆斯·罗兹出生于北伦敦的犹太家庭,他的个人履历看起来可以说是“中产”又“酷炫”:从小就读于学费惊人的男子私校,后来又去了充斥着未来国家领导人和瘾君子的哈罗公学;毕业后游刃于伦敦金融业,却在事业高峰期毅然决然回归自己自童年时就心系的古典音乐行业。他没受过严格的、连续的钢琴科班教育,却得到意大利最伟大的钢琴家的赏识、指导和开小灶。很快,这个喜欢穿着牛仔裤去音乐会演奏钢琴的年轻人,成为第一位以古典钢琴音乐家身份被最大的摇滚音乐厂牌华纳兄弟签约的艺人。他在《卫报》、《英国电讯报》、BBC等都开设了超人气的古典音乐专栏和播客节目。但他的前半生,每时每刻都在与精神疾患做斗争,他对自己的评价是:“一个空虚、自恋、肤浅、孤芳自赏、好操控人、堕落、花言巧语、烦躁、粘人、任性、恶毒、有自毁倾向的人渣”。

    这一切,都源于他幼年时期的创伤记忆。六七岁时,老师们常感叹“小罗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同期他在学校的拳击俱乐部遇到了恋童癖的体育老师,遭受了长达数年的无数次强奸。作为英国人,罗兹应该是提醒了人们,在“性侵”和“性虐待”这个话题上,目标受害者远不止中学少女,完全有可能是幼童,甚至可能是男生。而恋童癖则可能是比普通强奸犯更可怕千倍的存在,如果不采取行动去改变,任何所谓“中产”的出身和辉煌的事业都不会让人赦免于人间可能的恶与苦,因为危险无处不在。

    对于罗兹来说,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那些记忆都是珠穆朗玛峰级别的创伤和细胞级别的损坏。他从此把自己看做一个行走的污点、一个羞耻的人,好像天生应当服务于恋童癖,服务于同性淫乱。仇恨,隐忍,愤怒,羞耻,妥协,分裂,心理咨询,自我崩溃,更多停不下来的心理咨询。吸毒、酗酒、用剃刀自残,他几乎是一个原地自毁的教科书级人物。即使成年后的生命里拥有无数辉煌的时刻,恋爱、赚钱、获得声誉,但是童年时那些类似于被施溺刑的时刻总是如鬣狗一样从脖颈后袭来。詹姆斯·罗兹不可能忘记过去,尤其是当他的儿子出生后,“种种过往的涟漪如潮汐般势不可挡,变成心里的永不安宁。”儿子会长大,长到类似他受到伤害的年纪,关于危险的恐惧和创伤如巴赫《哥德堡变奏曲》一样会在他的生命磁带里单曲重复。他被内心的疯狂、屈辱和扭曲的正义感所裹挟。也许他是寄望通过写下的东西,内在/外在的现状能够有所改变。

    因此,《重要的是音乐》更类似于他一段时期的写作治疗,是一本介于音乐评论和私人日记之间的东西。而音乐和他心中隐秘的那部分,本就是不可分割的。“当原谅与冥想、阅读和聊天都能偶有所帮助时,对我而言,创造是穿越创伤最深远的方式。”他喜欢布考斯基的句子:“找到你的所爱并让它解决了你”。万物恒常,自有天数。这本书是他的恶之花,记录着他的痛和爱,那些能让他“卓有成效地切实地活下来——偶尔还能快乐地活着”的,是音乐。他写道,每当他被对人群的恐惧和不由自主痉挛所裹挟时,能做的就是飞快地滚到钢琴边,去见他的“巴赫、贝多芬、拉威尔……那帮混蛋的天才们”。

    在罗兹的解读里,巴赫是替代安眠药和镇定剂的音乐家,在1740年代,他被有钱的伯爵雇去在他半夜与失眠作斗争时弹羽管钢琴;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是丑恶情感的心理专家,因此创作了无数极不和谐又神乎其技的音乐;舒伯特更是个会说话的惨剧剧场,所有的天赋和才华来自于他那短暂、悲惨、支离破碎而没有希望的生活;拉威尔是烟不离手、极其恋母、脑子被车撞过的法国音乐执牛耳者。总的来说,他从这些混蛋身上找到了自己,强迫症、社交恐惧、过度敏感、习惯性的去解读情景并进行无穷的设想和表演、精神崩溃、多重人格……他常被别人认为是笨拙而含糊其辞的人,其实他是极度渴望着爱、有点傻帽儿但又天赋异秉的蠢蛋。而这些音乐天才,是他精神上的双胞胎,和他们的接触类似于“热石按摩”和“密宗性爱”。

    这本疯狂的书曾因作者前妻的起诉,曾遭受英国出版总局长达一年的封锁禁令。前妻认为罗兹露骨到令人发指地暴露他曾遭受的虐待,事无巨细地坦陈精神疾患和撕裂崩溃的私人感情生活,会给儿子的成长带来无法承受的压力。这些出版的困境和此前受到性侵的台湾女作家生前得到的退稿信有相似的考虑,以至于出版行为本身已值得我们讨论:人们应当怎么看待创伤?你还希望自己和家人被当做正常人对待吗?但是什么又叫做正常?

    罗兹在这本书的扉页上写道:写给儿子,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小东西。不管他和妻子的关系怎样,他对儿子真诚的爱是动人的,在儿子面前他永远是一个笨手笨脚、温柔到极致又精神过敏的人。他因对儿子的爱而更加恐惧儿童性虐待,受困于童年的创伤记忆,认为这只能用战争来类比,但他终究需要面对。他引用了退伍军人菲尔·克莱的话:“如果我们盲信创伤不可传达,那么受害者就会被困住。”他认为,迫害者的离开,不是创伤的结束,而是创伤的开始。受害人的经历应该得到聆听,“不论那会多么困难”。

    罗兹竭力使人明白,也使自己明白,创伤并不应该耻于被记录。关于创伤和苦痛的故事从来都不罕见,但我们能看到的很多非虚构写作,无可否认其中有真诚和善良的本意,但作者习惯性地将日常生活的苦难进行粗劣地自我总结和鸡汤式升华,变成一种拥有泛说教感的美德,并自动被印刻上来自特殊阶级而政治正确的标签。这种态度本身是对文本可能性和生命体验的不尊重,偶尔会给予读者一种本不应该有的肉麻的反向体验。原因的根本不在于作者,而在于大多数的人在日常里总是极力让自己立马快乐起来,继续奔跑运转,其实更类同于精神病院里互助协会让人做的事情:“假装好起来”。罗兹诚言,其实我们可以“学会体会痛苦、可耻的感觉,但是要舍弃任何与它们相关联的故事情节……只是坐下,带着好奇心来观察它们,不贴标签、讲故事、下判断”。

    《重要的是音乐》出版官司案件最终以前妻起诉失败告终,法院判定:作者自由表达的权利更为重要。禁令解除,可喜可贺,书也最终出版,并被翻译成多种语言。

    在这本自传里,罗兹以最大程度的真诚,带我们进入了他那破碎又疯狂的迷幻世界。

    书里有很多他关于“堕丧”的极端体验:“我会在任何时候喝酒,它让我感到自己有六英尺高,无坚不摧……地面上的湿气正渗透进你的裤子里,看到你的呼吸钻入云朵,变成迷幻的形状”;而在精神病院里的他,不能更挑衅:“那里并不是一个集满多少印章就会有礼品的地方”,他需要参加酒精滥用者匿名互助协会,与众人分享弱点,然后假装变得好起来;他也反思他在感情上的“作”:“我以前的那些不是女朋友,是人质。而简是完美的结婚对象,很漂亮,比我大十岁,在我之前结过两次婚,看起来就像刚从20世纪盖茨比的派对逃出来的。我呢,实际上想找个妈,于是扮演起了呱呱叫的求婚者”,但“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就是抛开一切,逃跑。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一了百了地避免了对事情负责”。他以极端的真诚来回放那些年极端的作死,但也许正因为经历过最丧,经历过完全搞砸,才知道什么是珍惜。他这三十多年的生命可以说已然是一部真人版的HBO迷你短剧《伦敦生活》。

    个人性格上的极端、暴戾、狂躁,可能正是因为詹姆斯·罗兹的纯粹。在事业上,他一直算是清醒而明白的。中学时已对钢琴充满热情,但是他的父母像任何中国家长一样,觉得当钢琴家的梦想无异于当宇航员,希望他还是念个正常的大学,读赚钱的金融专业。他没能抵抗,事实也证明,毕业后凭他的智商,他很快就能在伦敦金融城做到三万英镑月薪的职位。但他是如此明白这一行的危险,知道他的这些工作几乎就是整天在“利用、欺骗和劝诱老年人”。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只是感叹“我也弹过琴,我很后悔我放弃了它”,或者“我小时候也想写作”,他知道“没有行动的痛苦是大于想象中采取行动的痛苦”,他反问道:“如果你每天能抽出一个小时学习一切关于钢琴弹奏的问题呢?如果你加入的是作家俱乐部而不是读书会,每周必须带上三页你写的长篇小说、中短篇故事、电影剧本,并且当众读出来呢?”他做的事就是,从金融出版业转行去做音乐家经纪人,而很快,他的潜能被恩师发现,在进一步的集中学习之后,他成为了音乐会钢琴家。

    书中比较精彩的段落是他对英国古典音乐界的清醒认识和犀利批判,大尺度地对英国古典音乐行业的每一个链条(演奏者/把关者/唱片公司/评论者)进行吐槽:一贯小型、羞耻、幼稚的唱片公司,由善意、温良而毫无一点商业头脑的人运营着,没有欲望尝试一丁点改变;营销预算只有三十磅;英国古典音乐奖项则是“老年病人,近亲繁殖”的骇人运作……他竭力希望改变,改变这“精确无误,彬彬有礼,无比脆弱且有文化上的圣洁性的古典音乐世界”,希望有一天听众能带着饮料去灯光全部熄灭的音乐厅,可以沉浸于安全而美妙的音乐,感到亲密又兴奋,同时长些见识。他希望能和观众一块撕碎规则手册,做感觉正确的事情。

    罗兹以做经纪人发家,后来自己成为艺人,他和经纪人的故事也是罕见的阅读体验。他自己深深明白,经纪人对于艺人来说,无异于保姆、保安、心理医生、家长……我们看过太多明星传记,却很少去关注明星背后的经纪人。正常来说,明星总要塑造不抽烟不喝酒好好先生的偶像形象,罗兹在这部传记里却把那个狂妄自大、阴晴不定的自己完全曝光,细致地起底了他和经纪人丹尼尔的日常。每次失恋、受挫,他就会半夜跑到丹尼尔家去痛哭、罢工,一切表现得像个七岁小孩。丹尼尔则会淡定地告诉他:“詹姆斯,我告诉你,我做好了你无法度过这一切的准备。我准备好了接到电话说发现你死了,尽管这很痛苦,但是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你只去做你需要做的就行了。”

    在罗兹充满了个人色彩的传奇故事里,还有一些我们可能熟识的人,比如大名鼎鼎的演员“卷福”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这个被罗兹称为名字总是和全世界所有输入法都有仇的人,常常放弃几千万的生意来照顾罗兹这个经常发疯的老同学。我们还可以八卦地看出他神烦郎朗,认为他是一个会为了迎合在电视上播放的三分钟高清动画,而临时把肖邦《波洛涅兹舞曲》砍掉一半的商业钢琴家。还有一位神秘的、来自中国香港的邓永锵爵士,他被描述成慷慨的巨富,在罗兹最困难的时候无条件支持他,每个月定时打钱到他的银行卡上,还会在音乐会成功举办后请他去吃中式点心。

    这本书的安排是精妙的,每一章的前面都有一段他对喜欢的音乐家的犀利微评,读者可以通过他提供的链接Https://bit.do/instrumental免费听到他谈论过的所有曲子。这些微评和解读类似于每一章回忆录的真实音轨,使得这本书并不是严格地按照时间顺序来记录,而是随着音乐渐入情绪,并自然引发出那些暗藏和流动在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它们如同缠绕在一起的海藻被轻轻解开。这本书的风格可以用他唱片的名字《子弹和摇篮曲》来总结,一方面他进入战斗模式,开怀过瘾地骂他想骂的;一方面又脆弱真挚到了极限,像对襁褓中的宝贝吐露心底的恐惧和爱。整本书有倒叙、插叙、内心独白、自我注释、闪回、音乐评论、钢琴教学,还间插作者自己创作的(表现主义式的)剧本脚本、他人(老师)对他伤痛的见证者口供记录、经纪人的来信等等,立体化地还原了那个疯狂的、令人怜爱的、真诚又令人尊重的詹姆斯·罗兹。他从没完全战胜过恐惧,但我们见证过他对音乐的爱、他的努力和勇气。

    (来源:澎湃新闻 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37033 2017-07-22)

  • 辽宁邱雅琴中纪委诉冤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8/13消息]邱雅琴是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杏林街居民,曾经营着一家飞驰摩托车配件商店。由于在经营期间与员工结怨被殴打后进京维权,导致北京警方将其强制送到昌平区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的时间。

    通过邱雅琴的叙述及上访材料本网了解到,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李斌原在邱雅琴的摩托车配件商店打工。在打工期间,邱雅琴认为其利用工作之便偷盗店内财物,并用假币换店内的真币谋财,随将李斌解聘,就此解下仇恨。之后李斌在沈河区租房自己经营了一家双兴摩托车配件商店。

    1998年2月11日上午,邱雅琴在路过李斌的商店时,李斌带领家人冲过来将邱雅琴殴打受伤倒地,当时有许多路人围观呼救。被路人救下后,邱雅琴的丈夫搀扶邱雅琴到沈河区中街派出所报案并做了笔录,随后到警方指定的医院就医治疗。期间,邱雅琴要求办案人员李树春,派出所所长陈德福及时立案处理,依法做伤情鉴定,让行凶者承担4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将凶手李斌等人抓捕归案。

    由于派出所迟迟没做答复, 1998年12月28日,邱雅琴反映到沈河分局,要求陈相忠局长依法办案,抓捕李斌,追究派出所不作为的责任。结果在局长办公室被申诉科科长张宝林当着局长的面掐脖子,拳脚相加暴打一顿。邱雅琴急呼“警察打人了”包括局长在内的多名警察在场却无人制止。邱雅琴继而哀求,“不要打我了,我在月经期经不住打”但张宝林并没有停手,还把她从2楼连拖带打扔到大门外。此时邱雅琴下身流血不止,血水顺着裤腿淌到了地上。但张宝林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邱雅琴的背上,至邱雅琴当场昏厥。后经送医抢救,治疗医药费花去了8万余元也未能完全康复,留下了终身残疾。

    伤情好转之后,邱雅琴逐级上告警方暴力伤害,并多次寄信反映,虽然也有上级批复,但地方官员却官官相护推诿扯皮没有对该案予以处理。

    2002年10月30日下午,邱雅琴在中央纪委监察部信访接待室上访时,信访接待室人员藤尔全对邱雅琴的诉冤行为产生反感,叫来几名北京公安人员将邱雅琴拖了出去。但暴行没有就此结束,邱雅琴被塞进车里,劫持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邱雅琴被多次捆绑、吊打,大夫强制给她灌精神病药,不吃药就在用白带子绑到床上。邱雅琴说,“为绞杀上访人,残害折磨了我1个月的时间,也记不清捆绑我多少次了,在里边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期间我家里根本不知道。1个月后,辽宁驻京办往外接人,我和几个辽宁上访的才一块被接出来”“他们根本没人性,不知残害死了多少人,不知多少好好的人被整成精神病”。

    即便这样,邱雅琴也没有放弃上访,到各个国家机关进行了投诉。然而她的诉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方面为了奥运会的安全召开,出台了让外来人口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的措施,邱雅琴依照规定办理了上述两证。随着奥运会日期的临近,北京警方和地方截访人员互相配合清理在京上访人员,为了达到逼迫邱雅琴自动离京的目的,房东受人指使掐断了她的水、电供应。

    2008年7月13日晚,北京大兴区红星派出所出动十余辆警车,大批警察和联防队员闯到她所在的小区,入户对她进行抓捕,不容她穿衣服和鞋子就把她从屋内拖了出来。同时,警方将她室内物品及上访材料也搜走,还进行了现场拍照。然后把她送到马家楼。

    地方截访人员将其截出押解回沈阳棋盘山玲珑山庄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期间遭受多次毒打,用过期的要给她治病,导致她中毒差点性命不保。邱雅琴表示,在此之前和在这之后的上访过程中也被多次非法拘禁,殴打折磨,但她反映的问题没有进展,案子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儿子和婆婆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现在,她依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不尽的屈辱,不尽的折磨没有挫败她追求公平公正的决心。



  • 北京民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月余 众人探望受阻

    [访民之声2017/7/31消息] 据北京公民王永红消息,北京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到今天已经是被关精神病院第36天的时间,昨天王永红等一行多人到精神病院探视宋再民遭到阻挠。

    昨晚,王永红发布在公众媒体上的消息表示,请关注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第35天!并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6月24日是公民聚餐日,聚餐前公民朋友10人前往盘古大观照相录像,并向郭文贵喊话问好。随后参与的几乎每人被国保警察警告恐吓。梁庆辉河北老家政府人员专程来京找他警告,王永红和谢小玲还被上岗几天。宋再民大哥在27日被关押在平谷区金海湖精神病院,至今已是第35天。

    7月30日上午,谢小玲、李青、盛兰福、华谊、王永红一行5人驱车来回200多公里前往平谷区宋哥家慰问了解情况,下午前往金海湖精神病院看望宋哥。在宋哥所在四楼交涉未果。大家不舍离去,随后大家意外地在楼下东侧与在四楼的宋哥隔窗对话几句,宋哥便被人强行叫走!

    大家看到宋哥既高兴又心酸!义人被恶魔囚禁、勇士为自由受难!我们岂能安然自得、坐享其成!岂能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相关报道: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第三次被强送精神病院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7/0712/161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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