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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名医鉴定为“假瘫痪” 王瑾指教授成公安“猎物”

     

     
    我王瑾,沈阳市人。1993年5月5日在广东番禺被卷入命案,拘留于番禺看守所。两天后,公安人员开始刑讯逼供、严刑拷打,要求我承认故意杀人。转至广州市第二看守所继续逼供讯。1994年8月16日终审判我无期徒刑,因已被折磨得不能行走,监狱拒收。留于第二看守所5年,继续被严刑拷打,迫我不得申诉。“睡老虎床”:四肢八处被箍定于狭窄木板上,上身加用绳子固定,屁股处木板开孔流出大小二便;“穿针定镣”:双手、双脚带上手铐、脚镣,双手从后跨穿过,双脚和脚镣同时定在水泥地上,躺不能、跪不能,弓腰缩成一团,一动不能动。我被“睡老虎床”六次。被“穿针定镣”四次,最长达一年之久,最短二十四天。造成我双下肢瘫痪,尿潴留、胃出血,长期依赖导尿管维持生命。我母亲1999年5月19日向公安部请求将我保外就医,公安部和最高法开始发现情况,命令将我收监。1999年7月22日,广州市第二看守所将我抬到广东省四会市监狱。监狱没有再受虐待我,从2001年11月15日开始,以表现好为由,为我多次减刑。2012年7月4日刑满释放。
    2007年7月9日,四会监狱将我抬到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指定作肌力鉴定。整个诊断过程由监狱和医院包办,院方指派神经科方燕南医生负责。我被带着手铐和脚镣见方医生。方医生没有问我病因和病情(病历没有相关记载)。方燕南医生诊断我双下肢假瘫,伪瘫,癔症性瘫痪,建议暗示治疗。又诊断我左手肌轻度萎缩,左手指骨折后轻瘫。事实是,监狱没有虐待我,我是被看守所折磨致双下肢瘫痪。方医生为我诊断之时,四会监狱评价我表现好。难道我装瘫,监狱还评我表现好?我双手都没有发生过骨折,肌肉没有萎缩,左手轻瘫后来就不瘫了。刑满释放后,2012年10月22日,中国残联向我颁发残疾证,定残二级,双下肢残废。多地、多家医院诊断我为神经损伤。我认为,方燕南医生将神经损伤故意诊断为精神病(癔症),是不负责任,于是上访。国家卫生委2013年5月6日、广东卫生厅2013年5月21日发转办函,要求中山大学处理事件。
    公安找社会名牌医院,名牌医生为伤残囚犯作鉴定,其目的分明想要社会认可公安没有逼供讯,凡囚犯的伤残均为自残,均与公安无关。方燕南教授的名声,正好成为公安的猎物,被猎获的教授,医德必须休克,必须按公安的要求出具证明。方教授也是受害者。中山医院没有规定不对残疾囚犯作鉴定,没有保护医生免成公安猎物,应为事件负责。王瑾接受群众评论,要求院方撤销方燕南医生上述门诊鉴定,但责任不由方医生承担,而应由院方承担。
    王瑾,电话:1840252361。
    2013-06-26


    王瑾在中山大学

  • 山东失地农民“闯”中南海三人被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5消息:6月21日,在北京上访的山东省高密县夏庄沙窝村十六名失地农民去“闯”了中南海,结果先是被北京警方抓获。23日,16人被从北京拉回高密县后,都被送到了刑警队。
     
    据杜姓村民向本工作室介绍,昨天这十六人中的十三人被从刑警队释放,另外三名女村民鲁明娥、孟华、王艳清则被宣布刑事拘留,现关押在潍坊看守所。

  • 《精神卫生法》实施后湖北再现被精神病人 医院拒绝用药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5消息:昨天晚上和今天,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社区居民王树英多次致电本工作室说,她昨天下午刚刚从孝感市精神病院里放出来。
     
    王树英说,上周五上午(6月21日),她再次来到孝南区政府上访。到中午时,多名警察(疑似是孝南区的警察)和广场街道及三里社区的人员突然来到孝南区政府前,强行将王树英推上车说带她去“看病”。可是车子最终到达的是孝感市精神病院,当时是三里社区广场街一名主任和三里社区综治办主任将王树英押送到该院的。
     
    到医院后,院方起初拒绝收纳王树英。王树英还听到有院方人员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但是王树英最后还是被留在了医院。到医院后,院方对王树英的腰伤(社区综治办主任殴打)等做了拍片检查,并询问了她的相关情况。王树英说在医院期间,医生对她还好,一直未对她用精神病药物。前天,社区综治办主任等人来到精神病院,要求王树英写保证不上访。王树英不肯,她只写了“听领导的话”,就这样她被放出来了。
     
    王树英这是第一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她非常担心会第二次、第三次被精神病。本工作室曾报道过王树英的情况,她是因彩票纠纷而上访的。

  • 湖北随州一批高级技师工人指退休金被少计算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4消息:近日,湖北省随州市一批有高级技师证的退休工人指他们的退休金被社保局少计算了一项,导致退休金被少发。
     
    据介绍,随州市这批有高级技师证的工人有数百人。他们退休前就已下岗,原单位都已破产解散,如随州原百货公司、丝织厂等。近期这批工人发现,和他们一样有高级技师证,工厂还在的退休工人的养老金多发出了一项,每月166元,据称是因有高级技师证而增加的。
     
    为此,没享受到这项待遇的退休工人们于近日到随州市社保局交涉。社保局却要工人们找单位、补交一年参保费,工人们对此不能同意,他们表示正找相关法律、政策。

  • 湖北汉川民众求见巡视大员被带走 黄翠华姐妹被控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4消息:闻听中央巡视组大员们入驻在武汉东湖宾馆,湖北省汉川市的访民们今天相约今天上午到武汉求见巡视大员,希望能得到陈情申冤的机会。但是,这一计划还是被当局知晓了。汉川被精神病者黄翠华(湖北汉川黄翠华为儿讨公道四次被精神病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0616/7794.html)和妹妹今天也计划到武汉,可今天早上六点多,黄翠华姐妹就致电本工作室说,凌晨一点半,有派出所人员就敲二人住所的房门。随后,二人就被许多人员堵在家中不能外出了。
     
    虽然黄氏姐妹受阻,但今天上午还是有十多名汉川民众成功抵达了武汉东湖宾馆。其中就有周晓新,周晓新是汉川的一名集资户,她和汉川800多户曾投资一化肥厂,但现在却要不回投资。周晓新说她们到达东湖宾馆没多久,就被湖北省信访局的人员带到了湖北省信访局。随后汉川政府人员也赶到武汉,“劝”她们回去。
     

  • 武汉上访维权人邹桂兰李玉琴等被证实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23消息:武汉上访维权人李玉琴今天下午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说,6月21日武汉开始大规模传唤、控制上访维权人时,武汉江岸区的访民、被精神病者邹桂兰正在她家中,当时江岸区十多名人员冲进她家中将邹桂兰带走。随即邹桂兰被以扰乱治安秩序为由拘留十天,邹桂兰现关押在武汉第一女子监狱。
     
    李玉琴说她当天也被宣布拘留五天,只是由于身体不好,她才未被送进拘留所,现还在家中。
     
    另外,李玉琴说原武汉啤酒维权工人代表毛礼红这次也被拘留十天。

  • 北京顺义访民张淑凤诉公安一案开庭被延期判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年6月19日消息:北京顺义访民张淑凤诉公安一案6月17日在北京顺义法院开庭审理,法院最终以北京市高院有裁定为由延期判决三个月。
     
    2012年6月29日,北京市第十一次党代会在朝阳区北京会议中心举行,6月30日下午约2点,张淑凤去北京会议中心递交材料,结果当天被顺义公安分局以张淑凤去北京会议中心非法上访,并在治安处理点,大声吵闹,拒不配合工作为由,对其做出行政拘留10日。
     
    张淑凤对此不服,因此将顺义公安分局告上法庭,并要求赔偿。
     
    附:起诉书
    原告人:张淑凤  女  48岁
    住址:北京市顺义区仁和地区前进村新村二街6排4号
    联系电话:13718139034 邮编:101300
    被告人: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
    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顺平西路8号
    法定代表人:李国营   职务:局长
    诉讼请求:1.撤销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做出的京顺决字[2012]第10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赔偿经济损失3万元
    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
    2012年6月29日,北京市第十一次党代会在朝阳区北京会议中心举行,6月30日下午约2点,我去北京会议中心递交材料,我把材料亲自递交给北京市治安总队的杨海波队长,杨队长表示代我向上反映,递交的材料主要反映我丈夫被人殴打致残,因凶手的哥哥是顺义公安分局副局长,闫志刚官官相护,并不惜一切手段迫害我,以及我家托了三年的拆迁问题,和顺义区仁和镇政府给我家停水,停电等违法事实,希望参加党代会干部及代表予以关注、并纠正仁和镇政府的违法行为,保护我家的权益。
    6月30号顺义公安分局以我去北京会议中心非法上访, 并在治安处理点,大声吵闹,拒不配合工作为由,对我做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7月20日,我提出复议申请书,8月31日,北京市公安局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
    我认为我的行为没有违法,下列证据可以证明:
     7月20日,我申请北京市公安局和顺义法院调取的11路车去往北京会议中心立交桥拐弯处,北卫家园值班室外,北京市北苑机动车检测中心入口右侧值班室上边,三处摄像头,在2012年6月30日下午约2点拍摄的录像资料,这三个证据证明:
    1、我去北京会议中心向党代会反映问题,没有受到警察的阻止和调查,相反一位警察和保安陪同我进入北苑机动车检测中心环保手续大厅内。我在环保手续大厅内停了约五分钟,并做了登记,把材料交给了北京治安总队的杨海波。仁和镇和顺义信访部门人员跟随其后,他们当时也没有认为我非法上访,也没有以我吵闹为由当场调查取证和抓捕,而是我离开会议中心500米后,对我进行绑架。
    2、2012年6月30日,北京会议中心治安处理点环保手续大厅内登记人员做的记录。证明我去登记是合法的,不是非法上访,政府安排有专门的机构,专门的人员进行接待,很多人在召开十一次党代会期间都去登记过,都没有被阻拦,很多人也没有受到处罚,我是在离开会议中心500米,准备乘11路车回家时,被仁和镇派出所副所长肖志国绑架的。
    证明被告人处罚程序违法的证据包括:
    1、7月20日 我申请北京市公安局和顺义法院调取的2012年6月30日下午3点半至7月1日3点仁和派出所审问室的资料,证明派出所晚上8点才给我开传唤证,传唤证没有依法填写传唤时间及民警姓名等内容,我身上被打伤,两个警察和保安带我去医院治疗。直到我被带往怀柔拘留所,被告也没有告知我受到的处罚,没有告知我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
    2、7月3日在怀柔拘留所的录像资料,证明询问我的笔录是王禹,徐光达等人编造的,和我说的不一样。
    上述证据一是可以证明2012年6月30日,我去北京会议中心递交资料,是合法的行为,政府安排专门地点,专门的机构和人员予以接待和登记,我进去登记时,警察保安没有阻拦,杨海波也接收了材料,我没有在治安处理点大喊大叫,拒不配合工作。出来后也没有警察追究,抓捕,我是在乘11路回家时,被肖志国突然绑架的,并有当时的报案记录。
    二是处罚程序违法,对我的处罚违背了《行政处罚法》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暂行规定》的相关条款,应予以撤销。
    具状人: 张淑凤
    2012年  9 月  18  日
    后附:1、起诉书复印件一份;
          2、京顺[2012年]第1067号行政处罚决定复印件一份;
          3、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取决字[2012第130号复议决定书复印件一份;
          4、7月1日 顺义医院急症给我开的药品名单,包括伤科灵喷雾剂,可普芬洛芬待因片,虎力散胶囊。
          5、7月13日顺义医院做的检查,诊断的复印件一份。
     

  • 河南被精神病者江帆开封府喊冤难觅“包公”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7消息:今天下午,河南开封被精神病者江帆向本工作室介绍了6月12日端午节在开封府喊冤的情况,并发来相关图片。
     
    据介绍,6月12日上午九点多,江帆来到开封府(包公原断案的地方),这里正进行“包公”审陈世美案活动,当时聚集了大批的游客。当“秦香莲”喊冤完毕,江帆就从人群中冲出高声喊冤,并展出申冤标语。“开封府”工作人员迅速将江帆控制并报警,警察来后对江帆进行了劝戒。
     
    最终,“包公”断案完毕离去,江帆仍未讨得一个说法。
    以下是江帆在现场的图片:


  • 湖北汉川黄翠华为儿讨公道四次被精神病

    现年50岁的湖北省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西湖新村12栋西3楼住的访民黄翠华为伤残儿子讨公道,不仅讨不回公道,自己反被政府官员殴打,并强行秘密数次关进精神病院,进行精神和身体摧残。2013年6月初,《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大河电话采访了黄翠华,了解了她上访及四次被精神病的经历。
    访谈时,黄翠华首先提供了她的上访材料。在材料中黄翠华定道:“1994年3月14日,我的儿子全托在湖北省汉川市红花幼儿园期间,从架子床上层摔下,当场昏死过去,该园园长王红华将其送到武汉同济医院抢救,我赶到医院见状当即昏死过去,医院要求家属签字,才能救人,幼儿园园长王红华冒名代替我签了字,可是王红华却别有用心的把我儿子的名字“罗浩”写成“骆浩军”,因“罗浩”和“骆浩军”同是该园的小朋友,“骆浩军”投了保险,我儿子罗浩没有投保,其目的很明显,移花接木,为的是幼儿园故意逃避对我儿子造成的终身残疾的赔偿责任,同时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果不然,我去找幼儿园为我儿子讨说法时,王红华却翻脸不认人,声称“罗浩”在我们园里没有摔伤过,摔伤的是我园“骆浩军”,并叫我到医院去查查。这在以后为我儿子讨说法的漫漫长路上埋下了巨大的陷井,导致法院不予立案,从那以后我就走上了漫漫的上访之路。在我多年的奔走呼唤过程中,终于引起了一些正义记者、媒体的关注,2002年9月11日《孝感晚报》以题名《谁冒名领取了这笔保险金》首次报道了我儿子的遭遇,2002年9月12日,《孝感日报》以题名《“罗浩”变“骆浩军”八年血泪何人知——骗保背后有内幕》报道,但是媒体虽然报道了真相,仍然没有引起汉川市委、市政府相关部门高度重视,仍然未去查清事实,这说明幼儿园的背后有地方保护伞,案件始终进入不了诉讼程序。”
    为了阻止黄翠华的上访,当地政府部门把她四次投入精神病院!
        第一次:2006年7月13日,黄翠华到北京上访,被政府带20多人从北京截访回来。7月18日上午9点钟,黄翠华和朋友正在菜市场买菜,街道办魏主任找到黄翠华说:“到办事处,我们给你解决问题。”黄翠华说“我不相信你们。”便与朋友上了公交车。在车上,看见有公安,还有黑社会的人,便不下车。几人上来,将黄翠华拖进仙雨山办事处。黄翠华坐在地上不起来,几个警察连拉带拽的将黄翠华弄上一辆车牌号为1096的警车上,后面还跟着一辆车牌号为1023的警车,共计20多人。黄翠华被带到汉川市精神病院。一下车,就拥上来很多人,将黄翠华绑在板凳上。黄翠华才知道到了精神病院,就气愤的对政府官员说:“你们这样做,我死了,你们就安心了。”在精神病院,没有打针吃药,但在给病人发药的名单上,有黄翠华的名字。医院对黄翠华说:“你是上访人,我们没有办法,是政府把你送来的,你不要怪我们。我们没有给你打针吃药,互相理解。”2007年1月12日,街道办事处的陈群喜才将黄翠华接出来。这次黄翠华共计被关押半年。
        第二次:2007年10月10日,黄翠华在北京上访,住在幸福旅社。汉川市委办公室主任熊贞清、陈群喜带了20多人,将黄翠华绑架回湖北,直接送到武汉市新洲区精神病院。在医院,其他病人的家属认出了黄翠华,便打电话告知了黄翠华的家人。家人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说:“敏感时期,不能放人,要放人,向政府要人。”后来家人找到政府,政府才叫其丈夫到医院将黄翠华接回家,但拒绝在出院手续上签字。这一次,关了40天。
        第三次,2008年3月6日,黄翠华到武汉的哥哥家,被长期跟踪黄翠华的人电话告知政府,说:“黄翠华到武汉去了。”于是,政府开了一辆车,带着20多人,从其哥哥家将黄翠华抓住,押往武汉市汉口医院精神科。因医院知道黄翠华的情况,对黄翠华说:“我们不关你,只要你每天晚上回来休息就行了。”黄翠华就每天搭车到武汉车站找人打麻将。期间,黄翠华偷出并复印了医院为其做的假病历。直到2008年10月6号,政府才派人将黄翠华接出来。在医院时,政府官员还恶狠狠的对黄翠华说:“把你接回汉川,往死里整,看你还上不上访。”
    第四次,2008年11月9日,黄翠华到北京上访。因妇科疾病严重,回来做微创手术。12月4日晚上9点钟,黄翠华在菜市场被人从背后袭击,致腰椎骨骨折。当时,黄翠华躺在地上,不能站立。黄翠华咬着牙,慢慢的爬回了家,在床上躺了3个月。2009年2月24日,尚未痊愈的黄翠华雇了两个人,将其抬到上北京的火车上。到北京后,黄翠华在怀甸村租了个房子。北京干部管理学院的刘教授给了黄翠华1500元钱,并叫两个上访的人照顾,送到天坛医院治疗。2009年7月23日,黄翠华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国家信访局四号窗口工作人员交给了地方政府截访人员李宏才,后押送回湖北;于09年7月24日,强行送往武汉市青山区武东医院精神科。政府买通科室主任阳前军,强行给黄翠华打针吃药。黄翠华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每天假装吃药,但每次都把药藏在舌头底下,躲过了医生的一次次检查。黄翠华的丈夫找医院主任阳前军要人,阳前军说:“你去找政府要人.”黄翠华的母亲找街道办要人,街道办的说:“非常时期过了,就把你女儿放了。”2009年10月20日,政府才叫黄翠华的家人将其接回家。但家人拒绝在出院手续上签字。这一次,关了87天。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大河
    2013、6
    以下是黄翠华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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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浙江李加富——诉求公众和自身权益被精神病116天

    2013年5月上旬,原退伍军人、浙江温岭被精神病者李加富到武汉会见维权朋友,《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采访了李加富。李加富因呼吁“浙江三大工程之温岭围塘”应还利于老百姓和诉求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触犯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和权势者淫威,曾三次“被精神病”。98年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2003年3月4日被强送进台州天台精神病医院“治疗”76天,2009年赴京上访被截访押回,被强送进温岭市大吕精神病医院“治疗”20多天,共116天,身心遭到极大摧残。
       以下是李家富十三年的上访经过及被精神的遭遇:
        李加富1962年生,住浙江省台州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D区49号,1981年至1983年曾在中国海军37604部队服役,退伍后他当过泥工,也做过小生意。93年他在老家温岭泽国机床市场卖香烟,94年因104国道扩建,随机床市场整体搬迁到泽国山下郑村机床市场卖香烟,生意很红火,95年3月他在泽国买房准备结婚,不料一桩事情带来他的厄运。95年5月郑云兵一伙地痞砸他香烟小店持续半个多月,他投诉泽国派出所和镇政府,均未受理。他去温岭民政局诉冤,7月民政局张梅桃到泽国机床市场调解,却遭郑云兵许国方等人围攻。李加富本人被郑云兵等人打伤,诉之泽国派出所,还是不受理。他不敢在家养伤不敢去医院治疗,因林尤平兄弟天天拿着二、三尺长的刀来威胁他。他躲藏在朋友家养伤半个多月,后听说这伙人已知他躲藏地点,要来杀他。他在朋友帮助下,到越南缅甸等国避难疗伤。回国后,郑云兵、许国方等人仍不放过,逼他有家不敢归。 
        98年4月一个偶然,李加富得到林尤平等这伙人的犯罪证据。当年6月他拿着证据去温岭市政府举报,信访官员江玲军说这伙人犯罪,和他没什么关系,把他轰出来。他拿着这伙人犯罪证据寻到郑云兵许国方等人,要求对方赔偿他香烟店的损失,明言自己掌握他们犯罪证据,否则将其犯罪证据公布,让他们受法律制裁。郑云兵等表示愿用30万元钱买回他手中的证据。
        98年9月,泽国镇镇长叶其泉、武装部长许赧梅,通过他朋友传话骗他去泽国镇政府调解。他去了,结果被抓去泽国派出所关押2天,不给吃喝逼他屈服,第二天泽国镇综治办押送他去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关押22天。出院后他发现存放在家里的郑云兵团伙犯罪证据不翼而飞,自己的电话薄、通信录、记事本也不知去向。
       1998年10月李加富开始上访,因为失去郑云兵团伙的犯罪证据,他只能按“非法拘禁”罪申诉。省府批示温岭调解,温岭不执行。99年省府给他回复转交温岭信访局,局长郑挺堂等却说是废纸,撕碎回复。逢市长接待日李加富都去上访,朱国栋副市长批示信访局办理,郑挺堂局长却不买账。每个温岭市长接待日,他都去,但没用。温岭办不了,他在台州市长接待日去上访,台山市长直接指令要泽国镇书记邱士明调解,邱不管。
       走投无路,李加富用以毒攻毒方式施压郑云兵团伙,他在机床市场公开声明:政府说我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你们别让我碰到,让我碰到,我就捅死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就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到2000年对方被逼和他讲和,讲定赔偿80万元。可到付钱时又却说只有78万元。温岭信访局长郑挺堂,叫他去泽国镇政府大楼调解,郑对他说:这几年未及时处理他和郑云兵的事,给他带来伤害,因他是残疾军人,由民政局资助他2万元。听此言他就签协议同意领取,现场公务员也签名旁证。后来他要郑云兵付赔偿款,郑却说早把78万元交给泽国镇政府了,他质问泽国镇政府、温岭市政府信访局长郑挺堂等人,他们都说民政局已给他2万元了,叫他知足。李家富认为郑云兵团伙赔偿的78万元,和民政局所资助2万元没有关系。
       2000年起他开始赴京上访,北京方让他寻温岭市长书记要求调解,北京督办,并要上访回复法律文书。可温岭、泽国从没有给过他只字片语。而他到温岭上访,寻王金生、王建平、张学明、叶海燕、董服标、王福生、以后,陈伟义、徐友根、林仙华等负责官员,问遍温岭市长、副市长、书记、副书记、人大政协,追问这笔赔偿款下落,官员们从不给他回复。
       2003年3月4日,泽国镇官员们为了制止李家富的继续上访,泽国镇长助理吴建平亲自带领20多个公务员,将他强行捆绑押送到天台县工人东路85号的“天台精神病院”关押76天。他被惨无人道地强行“治疗”,打针使他肌肉硬化,插不进针头,吊瓶难寻血管。喂药,害他喉干吞咽困难,头部无法转动。“治疗”造成严重后遗症,使他视物不清全身无力,四肢发抖不能行走,站不稳坐不直,畏寒吐血,反应迟钝。2003年5月19日被放出时,李加富几被折磨成真正的精神病人。他父亲接他出院,泽国民政助理吴加正还用“关押判刑、送精神病院吊销户口”威胁他父亲。泽国罗彩君[民政办主任],吴加正[民政助理],驻村林丹霞及湖亭村干部,要他父母逼他继续吃药。
       后来李加富坚持要求停药,半年后身体稍有复原,他写信给公安部副部长白景富,国务院刘奇吕锡伟等中央领导,均无果。他又去上访,遭泽国镇长、书记、信访办、温岭信访办威胁。
       2006年8月31日,浙江省政协主席李金明、副省长陈加元亲自到泽国镇接待访民,李家富去了,却遭原泽国王晓宇镇长、副镇长梁海波、副书记金学明等人截访。泽国镇书记蒋招华指令:由公务员代表上访人,访民自己不能上访。过去恐吓他父母的人是地痞流氓,自从2003年,蒋招华来泽国当书记后,恐吓打击他父母的却是泽国镇政府各部门官员和村干部,连他亲戚朋友孩子都不放过,还派社会闲杂人员盯着他。
       2008年7月4日,泽国镇梁云波副镇长带领20多个社会闲杂人员,到李加富家中,抓住他喷警用辣椒喷,把他摁倒强行注射激素针。当地村民见状都施以援手,责问其逮捕令、证件、法律手续,600多村民从联树、三王、下郑等村闻讯赶来把这伙人围住,严词追问李加富犯了什么罪。在众目睽睽之下,泽国副书记佘海波带领李正才、人大、公安向村民们赔礼道歉承认工作失误,承认李加富无罪,还说赔偿李加富的钱是前任叶其泉等拿走,回去后一定把78万元钱还给李加富,同时还李加富清白,保证今后不发生类似问题。5个多小时后,由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担保,村民们才放他们走。但到现在,泽国镇政府非但不给村民们一个说法,把佘海波提升后调离,反而收买社会闲杂人员,对李加富全方位监控,从而引发几万村民为李加富抱不平,几万村民为李加富联署上诉,有关证据在他QQ相册。
        2009年3月,李加富在村民掩护下赴京上访,被浙江省驻京办截访,泽国镇政府派信访局王主任泽国警察李恩国等五人用警车,强行把他押回温岭。他手机被收被禁言两天,直接被关入温岭大吕精神病院半个多月。李加富感到上访无望,出院后他写信给温岭、台州、杭州各有关部门,写出多少信都石沉大海。而湖亭村干部告诉他,其信访件都已扣压,他被镇政府列入黑名单,并被网上通缉。2010年7月16日,浙江省长吕祖善到温岭接待访民, 李加富被湖亭村书记、人大代表王法根带领社会闲杂人员限制在家中,不许他向省政府领导反映情况。
       李家富愤怒质问:“我就算是奴隶,也应有说话的权利,难道我就不能为自己申诉,难道别有用心之徒,把我打成“精神病人”,就能剥夺我的一切!”
       李加富说:“我犯了什么罪?我李加富十几年上访,都是依据《宪法》规定上访反映,得到的是网上通缉,家被抄,而且不是一次二次,是6–7次,都是趁我不在家时来抄,而我本人却被非法绑架到精神病院,对我进行残酷、惨无人道迫害。掌握公权力者借维稳之名,切断我对外联系方式,屏蔽我手机电话信号,呼叫转移、定位,封QQ、克隆QQ都不箅,还要强制我安装指定的《浏览器》。除了监控我之外,还任意拦截我点击的网页,就连人民网、新华网也不放过,更可恨的是;他们任意屏蔽、删除你的好友。又能随随便便强制你下线,任意改变你电脑程序。不安装,就不让你电脑登陆。我愤怒控诉这些违反《宪法》践踏人权、残害、迫害公民的法西斯暴行。”
       李加富泣诉:16年官司,13年上访,使我原本在机床市场内的香烟店,无法经营。对我的残酷迫害,使我成了所谓的“精神病人”。原本在95年3月在泽国买房子,准备结婚,因泽国镇政府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女友被迫和我分手。如今我已50岁,因当权者的残酷迫害,成了无家无业无子女所谓的“精神病人”。如今我无法过正常人生活,再也无缘谈情说爱,结婚生子。我在泽国镇生活,靠的是村民们的保护,如果没有善良正义的村民们站出来阻止泽国别有用心之徒的违法犯罪行为,我李加富能活到今天吗?但村民们又能保护我多久?
        李加富在新浪网和人民网用“天马映彩虹”开有博客,读读他的博客可以知道他的不寻常人生和被精神病的不幸遭遇。
       李加富说,中国青年报记者刘朱婴曾报道《浙江温岭上访人李加富遭迫害,被精神病史》详情见;刘朱婴博客。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 秋霞
    2013、5

    李加富

    2013年5月在武汉的李加富(左)

    曾经的海军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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