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来稿

  • 鲁东大学被开除学生孙健举牌事件始末

    自2020年秋季入学鲁东大学以来,鲁东大部分时间都处在封校的环境之下,期间偶有校门对学生开放的时间。当然不同时期封校的松紧也不一样,不是很紧张的时候,学生可以爬墙或者尾随其他人通过校门口的门禁系统,我经常是时而尾随出校,或时而翻墙出去。本学期开学,烟台还没有出现疫情之时,学校已经开始封校,只是烟台出现疫情之后,鲁东实行了严厉的校园管控,比如不准定外卖;不准网购;出门戴口罩;振华超市的的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口被堵住(学生可以在二楼购物),校门完全封闭,不允许车辆和人员出入;校园里也多了许多带着红袖章学生到处巡逻;除了少量老师在校园内部,其他老师均在家中进行网络教学等。

    当然自鲁东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我个人也不赞同此时的严格管控措施。但,即便如此我也老老实实的遵守学校的这些防疫规定,不出校门,老老实实的在公众场合戴口罩等。这也是我为何在这次举牌过程中,全程戴口罩的意义,即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一种言论自由的范畴,而没有违反学校的防疫规定,所以不管是学校还是世回尧派出所指责我破坏防疫措施等,我是不承认的。下面我大致陈述一下我这次举牌始末。

    大约3月25日左右,在网上看到四川大学的一个“川大是全体师生的川大,不是全体官僚的川大”横幅,这件事对我的刺激很大,这可以说是我举牌的直接原因,当然根本原因是我对学校的防疫措施的不满。3月27日,我决定举牌,当日上午去买了几只扁头的毛笔和一瓶墨水;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垃圾堆附近找了一个木棍;在宿舍找了一个废纸箱,裁剪了一下。下午将所要书写的具体内容构思了一下之后,在牌子的前方我写的是“鲁东解封”,后方是“我坚决反对封校!坚决反对如此高频的全员核酸检测!坚决反对对学生实施如此严格的管控!坚决反对校方一切以疫情为至上”!

    3月27日17点,我准时从南区的研究生公寓出发,举牌。我的规划路线大致是往南走到第二餐厅,然后折返,从南区招待餐厅旁边的路穿过天桥到北区到第一餐厅之后,然后再去图书馆绕一下,最后的目的地是北区第一教学楼。

    以上是我的计划路线,但实际的情况是,我从研究生公寓出来三四分钟之后,我就被一个自称是学校的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A老师)给就缠住了,一路上我一边举牌一边和他纠缠,我们不断吵吵和拉扯。不过此时这位A老师并未采取过激的手段,这个过程中,他打电话通知了学校的保卫处。我们一路往北走,路过一餐后,有两位保安开着电瓶车,也赶了过来。一个保安负责录像,另一个保安要求我不要举牌,并询问我个人信息。我一路和他们交谈,并一路往北走,上了北区的那个长长的台阶之后,我往左拐,沿着孺子湖走了一段距离,期间又有一位老师(我们暂且称这位老师为B老师)跟上我了,到现在,他们除了要求我停止举牌,并打听我个人信息外,并没有采取其他的行动。

    后来,我听一位老师(具体是哪位老师我忘记了,大概是B老师)对其他人说(可能是得到了电话里的哪位官员的指示),先把我的牌子夺下来,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往前跑,其中A老师在后面追我,不过他的速度也不是很快。B老师在另一条路上试图截住我,我沿着原路往南跑,跑了没多久,应该还是在第一餐厅附近,B老师从另一条道路上斜插过来,直接朝我一个飞扑把我按倒了路边的冬青里,并把我的手机抢走了,A老师也紧随其后一同把我按住。

    随后,他们把我强制带上了保安的电瓶车。随后就一同去了北区一号办公楼,他们把我关在了办公楼的门卫室。从五点我举牌到被抓,整个的举牌时间我估计最多二十分钟,因为虽然路程不是很短,但是我这一路要摆脱A老师以及后来其他人对我的纠缠,所以我的步行速度很快,而且后来有一段距离我是一路小跑。我估计我被强制带到北区一号办公楼的门卫室的时间大约是17:30分左右,随后我看到七八个人在该办公楼的门口,其中包括鲁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以下简称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和一位辅导员王老师,估计他们在就我举牌这件事进行商量如何处理。

    大约18:30分左右,来了几名警察(大约是四名)进来把我带走。我上了警车,来到了世回尧派出所,然后进入的一个大概叫“审案区”的区域,书面上写的我进入派出所的时间是18:50。当天晚上对我进行了第一次讯问,28日上午对我进行第二次询问,28日下午17:00左右,他们对我做出第一份行政处罚决定:对我做出不予处罚。但,我最终没有签字,基于两点原因,第一,我认为他们应该明确写明我的行为不违法;第二,当我在其中一份处罚决定签完字以后,一位孙警官试图要将属于我的一份处罚决定拿走(我当时看到他的举动,我的推测),基于这样的推断,虽然一开始我勉强自己签名了,但我意识到这位孙警官可能要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份处罚决定之后,我立刻把我已经签名的处罚决定涂抹毁坏。

    随后,他们又对我进行第三次讯问,在这次讯问期间,我问这位孙警官,他当时是否想拿走本属于我的那一份处罚决定,这位孙警官并没有回答我,这更加使我怀疑他当时的举动。第三次讯问后,他们又让我签第二份材料,(我后来一直以为这是第二份处罚决定,但,后来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说,第二份不是处罚决定,而是告知书),但是这次对我的处罚加重了一些,对我做出的是警告的处罚,我还是没签字。随后,他们对我进行第四次讯问。讯问过后,他们让我签订最后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也就是我现在手中的这份,派出所认为“严重扰乱了校园内秩序。孙健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决定给予孙健警告的行政处罚”,当然如大家所见,我还是拒绝了签字。

    以下是对我的部分讯问内容,关于我的行为是否违反防疫规定和精神。我的回答的大致内容是:从鲁东2月底严格封校期间,我严格遵守了鲁东的防疫政策,譬如不出校门;不定外卖;不网购;出门戴口罩;进行核酸检测等。包括此次举牌期间,我也是全程戴口罩,我试图表明我举牌只是言论自由的范畴,在鲁东大学的具体的防疫规定上,我是严格遵守的,即便我不同意鲁东大学的许多防疫规定。

    关于我严重扰乱校园内秩序的问题。我的申辩的理由如下,第一,我没有扰乱校园交通,不管是人流还是车流。第二,我举牌也没有造成人员的聚集,我主观上尽量避免人群聚集,事实上也并未造成聚众,我也从未号召大家一起跟我走。所以扰乱校园内秩序的指责也是不成立的。

    在第三次讯问时,孙警官向我告知,关于国务院颁发的《信访条例》(我估计是,记得不是很清楚,我确定是关于信访的规定),其中一条“信访过程中,不得采用举牌、拉横幅等形式进行信访。但是奇怪的是,我查了《信访条例》并没有这一条,当然假设信访条例有这一条,我认为也不适用于我,因为我根本没打算信访。

    世回尧派出所对我的关押结束之后,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和一位李老师来接我回学校,大约20点多,我回到了鲁东大学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我和王老师和李老师,我们三个人一个屋子。回到119房间后,我把我的27秒的举牌视频发到了我的微信视频号、微博和抖音这三个平台上。大约22:15左右,当地的派出所的4位民警来到了我的隔离房间,说接到报警电话,说我在网上发视频,询问我发的是什么视频,并要求我删掉,我拒绝民警要求之后,几位民警也并没有勉强我,大约22:35,他们离开。

    民警走后,大约22:45左右,一个陌生男子突然闯入我的房间,进入房间后他要求和我一同隔离的两位老师王老师和李老师出去,两位老师出去之后,他就抢夺我的手机,这位男子自称是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当我问其怎么称呼时,他始终拒绝回答,后来才告诉我他姓车,在我们交谈过程中,他又再一次试图抢夺我的手机,在此期间我对我们的交谈进行的录音录像。

    因为我再进入这个宾馆隔离时,我登记个人信息是用的是孙健的名字,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我的日常用名是孙富贵,但,问题是这位车姓男子,不仅知道我叫孙健,而且还知道我叫孙富贵,所以我高度怀疑他是受学校指使。

    在我和这位车姓男子纠缠期间,我也打110报警。23点左右,四位警察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向我询问的大致情况,了解之后,警察也对这位车姓男子抢夺我手机的行为做出了批评,我要求这位车姓男子向我道歉,他也当着我和警察的面就抢夺我手机一事向我致歉。最后警察也向我保证,以后谁也不准动我的手机。110民警走之后,此时大约已经是23:08左右,这是3月28日发生的大致事情。

    3月29日19:19,我接到世回尧派出所的电话,要我我回派出所一趟,要对我个人信息进行采集。随后,同我一起隔离的两位老师陪我一同去该派出所,进行个人信息的采集,包括血液、指纹以及手机的相关信息。采集时间大约不到一个小时,采集完毕后,我和两位老师再次回到了鲁东大学的北区招待所119房间,进行隔离。

    3月30日16:30,历史院的院长魏老师与我通话,她认为我在这次事件中的做法是错误的,要求我反思和承认错误。我的回答是,我的做法没有错误,所以也不需要反思,同时我也说我的行为是勇敢的。

    大约19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和我通话,大致内容也是和魏老师所说的比较一致,我的回复也跟回复魏老师的大致相同。

    3月31日上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再次和我通话,对我进行了一番劝说。14点左右,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和一位防疫人员六人,与我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向我出示了《拟对孙健同学开除学籍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我在告知书上签了字,并对《告知书》中对我的指控,我进行了一一申辩,同时会议现场我也录音录像。

    下午,世回尧派出所负责我这个案件的孙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要求我删除我发在网上的派出所的对我的处罚决定,他的理由是,上面有他的个人姓名。说实话,我并没有故意想显示出孙警官的个人信息,这是我的疏忽,但是我还是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我的理由如下,作为此次派出所对我的处罚是公事,其是作为公职人员的身份而不是私人身份,所以我拒绝了这位孙警官的要求。

    15:40多,世回尧派出所的所长李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和我交谈,他一方面想调和我和鲁东大学二者之间的紧张关系,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不要在网上发关于这次事件的材料(我猜测他主要还是关心涉及派出所方面的材料)。我同意李警官作为中间人来帮忙处理此事,但是我拒绝了他希望我不要在网上发声的要求。我们的谈了大约1小时35分钟,也正是这次与李警官的交谈,我才知道鲁东大学在去年因为我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致鲁东大学领导们的公开信》,就已经向派出所报警,试图通过警察来处理我,但是这位李警官告诉我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并没有偏向学校,认为我的公开信也没有违法内容,他这么一说,也再一次佐证了我对鲁东大学的看法,当然也是事实,即自公开信发表以来,鲁东就一直试图压制我的声音,而非认真的对待我提出的问题。

    在我和李警官交谈期间,他打电话给派出所的法制大队,17:23左右,法制大队的迟警官来到我的隔离房间,我对处罚决定的相关疑惑,他做出的解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他的解释很牵强,这里我也不再赘述,这个过程我也录音录像,与李警官和迟警官的谈话结束之后,此时大约是18:05。

    18:15左右,我和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五人,与我再次在北区招待所二楼会议室开会,高老师再次向我出示了《告知书》(14点那次会议中,向我出具的告知书的第二段有重复内容,所以对《告知书》进行了修改),并要求我签字,我签字。随后高老师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违纪处分申报表》,并要求我签字,但我拒绝签字,随后会议也很快结束。

    4月1日12:34分,我再次来到北区招待所的二楼会议室,这次会议人员有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历史院的书记刘老师、副书记薛老师、副院长王老师、副院长高老师、一位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历史院的两位学生与我共九人。研究生院的副院长王老师先是向我出示了《鲁东大学学生处分决定送达通知单》,并要求我在上面签字,我在该文件上签字。随后,这位老师将《关于给予孙健同学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和《鲁东大学研究生学习证明》送达给了我,这位老师要求我当日17:00之前离开学校。

    13:00多,历史院的副书记薛老师通知我解除隔离,派两名学生和一名老师帮助我收拾个人行李,薛老师说其他事情由他找人帮我处理,譬如:饭卡的钱、一半的学费、一半的住宿费的退还等(在这里多说一句,如果鲁东大学当初的服务这么好的话,我不会跟你顶牛到现在,当然你我分开这种结局现在看来也不错,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比如: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我,还有律师朋友免费帮我进行行政诉讼,几位友人热情邀请我去国外读书,这都是意外之喜)。

    下午大约15:30,我离开了鲁东大学校园,这里感谢帮助我搬行李的两位同门和三位舍友,和历史院的辅导员王老师。尤其我的舍友,此次举牌我预料到一些风险,所以在举牌之前,我并未和他们谈论此事,但,事情发生之后,特别是我27号就消失了之后,肯定也让我的四位舍友担心忧虑,而随着此事的发酵,他们心里可能因为此事也感到紧张,这里向四位舍友说一声抱歉!

    孙富贵(孙健)
    2022年4月7日

  • 徐光:勇敢是自由与生存之道!

    吃软怕硬,欺负弱小,不仅仅是人的本能,也是动物的本能!草原上的狮子捕猎羚羊,往往就是喜欢捕猎老弱病残,放过那些勇敢而强壮的!不是因为狮子害怕羚羊,羚羊再强壮,在狮子面前不值一提。狮子下定决心捕猎哪一只羚羊,再勇敢强壮的羚羊都难以逃脱!可是相对于胆怯弱小的羚羊,捕猎勇敢强壮的,狮子会增加捕猎的风险。如果在捕猎中不小心受伤,被羚羊伤了耳朵,鼻子,眼睛,爪子,或者随便哪个地方,或者,奔跑中扭伤了四肢,就算捕到了羚羊,接下来,倒霉的就是那受伤的狮子。他们会在内部残酷竞争中落败,被同类抛弃,在孤独中死去!这就是狮子喜欢捕猎老弱病残而放过勇敢强壮羚羊的原因!

    自由公民面对国家机器,就像是羚羊面对狮群,也许比这更加悬殊。但是,再庞大的狮群也是由一只只狮子组成的,捕猎你的狮子,同样有受伤的风险,同样是喜欢吃软怕硬,而勇敢坚强,同样是生存与自由之道!

    面对专制机器的威胁与恐吓,不能够表现软弱,不能够表现顺从,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欺骗!“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要被吓倒,也不要被骗到。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甚至家人朋友的好言相劝,苦苦哀求,都不能心动。要铁石心肠,坚决地无条件地不合作,表现出不顾一切的勇气,顽抗到底的决心!毅然决然,义无反顾!

    这样,他们才会抛弃幻想,而你将会为自己赢得比常人更多一些自由与安全!就像那狮子轻易不愿意捕猎的勇敢强壮羚羊一样!那是因为,你心有所动,配合他们,他们就可以轻易地完成法律程序,所有的后果与责任,都将由你自己承担,他们没有任何风险。而你拒绝配合,也许他们仍旧可以给你罗织罪名,将你定罪,但是,所有的后果与风险都将由办你案迫害你的人自己承担!如果稍有差错,他们就会在内部升迁的竞争中落败,就像被羚羊角刮伤狮子的眼睛,或者羚羊在挣扎时让狮子受到任何的小伤,狮子会被同类欺负一样。

    如果你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让自己拥有追求自由的勇气,找一个机会,释放并展现你的勇气。会让你的自由与勇敢影响别人,让其他人也被你感染,增加追求自由的愿望与勇气,从而让自由的群体扩大延伸。群体的扩大,反过来,更加保护了你的自由!

    中国民主党人陈子亮先生,陈开频先生,就是这样勇敢而自由的人!陈子亮先生最近录制躺平视屏,批判专制,公开加入中国民主党,并且广为传播;陈开频先生,几年前,代表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去台湾公开举牌,接受媒体采访,会见蔡英文,苏贞昌。当时很多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总以为他们会牺牲,可是结果却让他们获得了更多自由!他们的自由,也为其他的中国民主党人增加了自由,这就是中国民主党人能够在中国大陆存在至今的原因!

    个人如此,政党如此,国家其实也是如此,勇敢都是自由生存之道!乌克兰人如果不能够鼓起勇气勇敢战斗,今天的乌克兰,已经成为了俄罗斯的附庸,北极熊的猎物!奋起反抗,就让普京心急如焚,难以收场,百倍受伤!普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捕猎乌克兰这头勇敢的羚羊,那已经不是他的猎物,而是必须考虑如何带着鼻青脸肿的形象去面对国内群雄的挑战!就像受伤的狮王,面对新的挑战者一样!如果失败了,狮王的命运将会十分悲惨!而乌克兰,将不仅仅为自己赢得了自由,将会鼓励更多更多国家去勇敢地争取自由!

    赢得自由的路,可以有很多条,可以是对财富的追求、学识的提高、文化的认同、信仰的确立等,每一条路,其实都必须足以让你获得勇气,否则绝对不会成功!勇敢就是自由必经之道,也是生存之道!

    2022年4月1日

  • 49人联署追查江苏毛黎惠在宾馆烧死真相

    请帮助转发扩散:继续征集联署邮箱:maolihuiguanzhu@gmail.com

    2022年3月5日,微信朋友圈发出消息:“毛黎惠真的死了,我们上访人员全体一起要站出来讨回公道!”与此同时,推特上有“benboge夜泊benboge2”留言:“江苏江阴这样一个年轻维权女士,2022.2.16日在天津被当地政府截访抓回,关进黑监狱。

    3月3日,当地政府竟通知家属其已死亡。一个年轻女孩怎么死的,竟然成谜。至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天,江苏江阴市政府对上百人进行维稳,而对毛黎惠死亡真想没有任何的说明。我们要求真相,要求将违法责任人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

    毛黎惠是在2月16日在石家庄火车站被江阴市申港派出所绑架并关押在某宾馆内的。当地公安于3月3日通知家属毛黎惠死亡时称其在宾馆内自焚而死。不过这个结论对于熟知毛黎惠的人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毛黎惠长期上访维权,并与形形色色的警察和劫访人员打交道,对于对方的招数以及自己的处境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她曾在微信群发帖:“即使我遭受如此多的不公平待遇,我仍不会自杀!如果哪天……发出通告称毛黎惠拘捕自杀,那一定是毛黎惠被杀人灭口……毛黎惠绝不自杀,我要与黑社会组织斗争到底!”

    毛黎惠是江苏江阴市临港街道申西村村民,因屡次举报当地政府使用虚假材料骗取批文,非法强行征用当地基本农田并企图强拆其父亲的住房,触怒了当地利益集团,招致长期打击报复。她和她高龄多病的父亲多次被关押、殴打,她多次遭受性侮辱。

    对于毛黎惠的死亡,当地政府采取了高度警惕和戒备的方法。毛黎惠的遗体被要求当天就火化了。3月5日无锡公民沈爱斌由于关注毛黎惠死因被公安突然传唤,其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14位访民看望毛的父亲被带走8小时。当地百多人被传唤,要求删除关于毛黎惠的所有消息。

    关于毛黎惠在宾馆自焚,江苏公民陶红称,宾馆“那个火范围很小,而且照片显示宾馆门面一点损伤都没有,不像是发生过火灾,而且根据消息,是(把人)打死了再烧的。”

    让人感到蹊跷的是,大家都知道,每个被截访的访民在被关押进宾馆前都会被搜身,皮带火机都不允许留下,她又怎么可能点火自焚。而且访民都会是许多人住在一个房间,就算是火起,也不会蔓延开来,又怎么能烧死一个人呢?难道这个说法当民众都是傻子?

    对此,我们发表如下声明:

    1、毛黎惠作为中国公民,在她发现违法腐败行为,以及这些行为侵犯到家人和自己的合法利益时,她有权通过包括上访在内的一切和平以及合法方式进行维护和救济,各级政府以及公检法机关都没有权力对她的合法行为进行干扰和打击。

    2、毛黎惠被截访本身就是相关机构的违法行为,被关押在宾馆里更是非法拘禁。在非法拘禁期间,毛黎惠的死亡当地政府无论如何必须负相应的责任。

    3、毛黎惠的死因没有经过任何独立严谨的调查就草率定性并火化下葬,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此负责,这是对法治的践踏,也是对民众生命的蔑视,这是我们完全不可能接受的。

    4、对于那些关心和关注毛黎惠离奇死亡的人士进行打压和封口,这分明是想隐瞒真相,让那些违法违规分子逍遥法外,这是对正义的亵渎,我们坚决反对这种暗箱操作。

    5、我们坚决要求允许民间知情者揭露相关事实,允许民间独立调查者参与调查,包括毛黎惠之前举报和上访提出的情况,以及此次被非法关押所遭遇的事实,还事实一个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6、无条件释放因为关心毛黎惠死因的无锡公民沈爱斌以及其他人员。

    7、我们强烈要求,严惩导致或杀害毛黎惠的相关人员,该负刑事责任的必须负刑事责任,该得到行政处分的也必须得到行政处分。斩断那些恣意妄为的手,让百姓可以真正行使自己的权力,让死者可以安宁。

    江苏的铁链曾锁住一个女人,江苏的大火又烧死了一个女人。但铁链锁不住自由,大火也不会烧灭正义。我们为毛黎惠呼吁,就是不希望铁链有一天套在我们或者我们家人的脖子上,我们也不希望有天我们和家人被这无明的大火焚灭,连同我们的梦想和我们的希望!

    征集发起人:
    1.杨秀梅,辽宁省铁岭市,13717697035
    2.张翠磊,河北省石家庄市,13141309133
    3.吴继新,江苏省邳州市,13041913531
    4.陈文惠,河南省信阳市
    5.郭荫起,肖蕰苓,吉林省,13179039308
    6.赵春红,河北,18731456233
    7.伍立娟,湖北,13707227753
    8.毋秀玲,天津静海区,18622061109
    9.王素娥,辽宁省营口市,17718586272
    10.李本才,安徽省宿州市,1870980413
    11.李本业,安徽省宿州市,13709804131
    12.怀启,安徽省宿州市,1820557257
    13.张永兴,淮北市,15956418681
    14.周志银,陕西省宝鸡,15691522822
    15.徐彩虹,湖北,13071121012
    16.何斌,湖北,18613827675
    17.王和英,江苏,18210898908
    18.张华,福建,15059184470
    19.张贤兰,福建,13959311362
    20.姬原,湖南,13789388964
    21.林生亮,深圳,13410240135
    22.林应强,福州冤民,19536113385
    23.李穗財,福建,13774536745
    24.陆祚钰,福建,13959311257
    25.陆代金,福建,18150226623
    26.邱香英,福建,13635276425
    27.丁灵杰,河北,19801055591
    28.刘沙沙,加拿大温哥华,+123651345676
    29.刘飞龙,广东
    30.豆吉福,甘肃嘉峪关市民,15339870017
    31.张建中,天津,13102240525
    32.庄磊,福建,13107606333
    33.陆惠平,福建,13313726069
    34.陆宗并,福建,13313726069
    35.黄志球,福建,13313726069,
    36.唐兆星,福建,18750172948,
    37.贺清敏,重庆市,18695739381
    38.龙克海,甘肃省龙南市,13892709912
    39.李青,浙江,17094750647
    40.张林,徐州,18260353710
    41.徐磊,黄山市屯溪区,18155906753
    42.施学前,黄山市屯溪区,0559-2596206
    43.梁白端,福建福州,13489918432
    44.江智安,福建福州,13950497203
    45.赵广军,辽宁盘锦,15845566337
    46.李燕军,广西,13367808964
    47.徐爱玲,山东烟台,15194366910
    48.项锦锋,福建,15160725218
    49.周丽,安徽六安,13866799406

  • 湖北王守安举报控告材料

    举报人:王守安,男,1965年11月12日,汉族,住湖北省竹山县麻家渡镇罗家坡村一组,身份证号420323196511121258,联系电话:18120379178。

    举报事项:

    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杨奎、田胜国、任楚雄,综治办主任罗述元,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所长王谨祺、副所长张恒,时任罗家坡村村民委员会书记吴建斌、主任刘成新贪污国家各项惠农补贴,垄断建筑市场,乱政霸财,行凶、干乱国法,干扰司法,多次参入黑恶势力,利用地痞流氓对上访公民王守安、刘成银夫妇进行非法拘禁,限制人生自由等违法犯罪行为!并向公安出示伪证,对王守安和刘成银进行打击迫害!2019年7月28日本人针对麻家渡镇政府和麻家渡镇派出所及罗家坡村村民委员会与黑恶势力对王守安、刘成银夫妇进行打击迫害的行为,以政府信息公开形式让麻家渡镇和罗家坡村村民委员会给予书面的答复至今没有结果,以致形成王守安此后一系列灾难性遭遇和难以挽回的恶劣后果,夫妻二人无任何生活来源从来沒人问津!

    事实与理由:

    一、案情事实与经过(让事实说话)

    1、案发起因

    我购买有价值1200元的绿松石(48斤)置于家中,2005年8月24日至28日我(我系上门女婿,原住雷鼓镇)带孩子回雷鼓镇老家做客,与29日回家后发现其绿松石被盗,有迹象让我怀疑是邻居吴远成,杨秀珍夫妇与其关系好的张世红干的。29日当晚我到当地麻家渡派出所报案,有值班副所长张恒接待。但接待人员后来知道被指控的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是兄妹关系,杨奎是镇上管政法委的书记,直接主管派出所,这样造成执法人们偏袒嫌疑人打击报案人,以致形成我此后一系列灾难性遭遇和难易挽回的恶劣后果。

    2、被盗导致拘留

    上述被盗并报案并记录在案是事实,如2005年8月29日报案后警方的现场调查(拍照等),由于此次报案导致9月6日夜在派出所被打昏。被盗反而被打昏从一个侧面助长了作案人的邪气,9月18日,旧案(被盗尚待查证落实和处理完毕)未了,新案又起,作案人仗势欺人,让张世红找话茬子“买绿松石”,被我拒绝(我被盗后买有18斤绿松石在家,我有时做点绿松石生意),但张世红仍然稍后潜入我家,当被刘成银发现,我听到“捉贼”后迅急进屋,直追张世红与吴远成大门前,张世红将赃物扔进吴远成大门,吴远成关上大门,门外张世红与我扯皮。刘成银要吴远成交出货但遭拒绝。后来派出所王瑾祺与村主任刘成兴一行5人来了,我要求派出所将吴远成家的那包绿松石带到派出所,也遭拒绝,理由是“派出所无权搜查住户家。”再后来的结局是到派出所去后,我夫妇二人在派出所被铐起来,我被打掉两颗牙,浑身重度青肿。从第一次被盗报案致9月6日在派出所被打昏,到第二次被盗紧迫“明抢暗偷”(严格说第二次不是“偷”是“抢”)者,又导致第二次(即9月18日)在派出所被暴打,再到10月26日派出所行下达行政处罚(此前即10月23日也在所里被打)决定书(被处10日行政拘留),其“行政执法”之迅捷令人叹为观止。而这10月26日拘留的前两天,即10月23日我在派出所接受杨奎书记的训斥,杨奎说:“你就是告到中央,你的事情还是我们来解决。”10月26日这天我尚没起床,王谨祺一行4人送来行政处罚书,连洗脸的权力都不给我就抓走(当时就殴打一顿),在派出所再一次殴打并搜身,结果是我的身上1037.3元被搜走,我妻子的身上50元也被搜走。仅以“10天拘留”之前计数,我在派出所遭暴力就已4次,且除第1次外,后3次每次都将老婆陪上一起挨打。男人无尊严,女人似乎更无。仅此2005年9月18日的第一次被打而言就有竹山县医院诊断原始证据。

    3、遭违法拘留后形成恶性循环

    因被盗起纠纷是事实,报了案是事实,被处10天拘留之前4次在派出所被打得惨烈是事实,把老婆也陪上挨打是事实,至于拘留当日的1037.3元+50元搜走现金一事虽暂且不太好下定论,现在我们来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完全不知道维权的人。

    (1)残酷的现实迫使我到处投诉:先找十堰市人大,该机关将其材料批转至竹山县人大,县人大指示我找县政法委,县政法委连同材料和乡亲们的证词下转县公安局,当材料转至竹山县公安局实际上不可能不让基层政法委书记知情,而杨奎正好有这一身份与资格。“上面”不一定有时间办此案,这正如杨奎所说“你就是告到中央,你的事还是我们解决”,于是问题的解决确实就回到了麻家渡派出所。

    (2)为打击投诉人便让张世红充当马前卒。隐性的权势让马前卒张世红向我提出了民事索赔,即诉讼赔偿5400元。本来子虚乌有的被打伤,于是就动员喻成珍,何耀枝作伪证。这一伪证有铁证在,即2006年6月7日上午喻成珍的证词:“派出所张恒、村主任张宗斌兵动员我,于是他们就开始写起来,可他们写的和我说的不一样,怪我太大意了,没有看到他们所写的内容就签字……发现他们有阴谋……不懂法……所以才造成如此错误……查实后给王守安他们一个明白,还他们一个公道”。

    4、“民诉”不服变“刑诉”

    马前卒张世红向索赔标识5400元,法院无法满足“原告”张世红的要求,但也“给了一点面子”,判赔金额为175元。农民气质太厚重的我不服这口气,为此冤诉至十堰市政法委,讨来的下场如何?冤枉者往往如出一辙,他们针对十堰市政法委指示的负责“重新调查”策划了一个阴谋,于是让喻成珍“引龙出水”,即2006年6月19日“陷阱”:喻成珍将我夫妻二人请去喻成珍家,就说我对证人发恨在心,寻畔滋事,打伤证人……,但实际情况是:我夫妻到喻成珍家时却无端受到罗继会和罗成有准备的暴打,我跑出屋子,而女人刘成银被打得当场晕死过去。这时派出所的所长王瑾祺要我在喻成珍的电视机旁,他们就用照相机抢“镜头”,这也许就是后来公、检、法机关所依据的“打击报复证人,弄得证人不安宁”,“被打成轻微伤”的确信证据吧?其实这个“定性证据”早在“判决”之前就让“群众眼晴是雪亮的”所识破。比如,6.19日陷阱的目击者许小燕与张光烈等人的证词。为了把“故事编的天衣无缝”,2006年6月28日(6.19日陷阱后第9日,即6.28日陷阱)喻成珍有“蓄谋”地从我家拿一把锄头往外跑;结果是6、19日陷阱让“百姓暴打百姓”;6.28日陷阱让“官方”暴打百姓;且两次都把女人有其自尊心或更节俭,所以一直不认真就医,不说而已。6.19日陷阱与6.28日陷阱已让我留下了除禽兽不动容的痕迹。也许肇事者还有几分畏惧民愤,为了让民意的眼光不能睹其“芳容”,6.28陷阱后的6月29日凌晨,润泽万物的阳光对我再也无任何冷暖之意,这是我完全失去自由的日子,我进了竹山县第一看守所。“双陷阱日”(6.19日与6.28日)后不到三个月,即2006年9月14日,竹山县公、检、法采纳了“编故事者”的证据材料,让我民诉不服变刑诉,“罪”有应得。当中院也“近乎”“维持原判”之日,就是我两年不得天光之时。

    5、沦落弱势群体后更是雪上加霜

    有“中法网”与“汉网”相继报道“竹山县一对夫妇获刑”,且“中法网”将我写为“主犯”。其实为一家人,一对夫妇何来“主犯”之有?“主犯”一词如用词不当,那“户主”一词才用词得当。“户主”获刑入狱,让妻女在家;有一个词用的十分得当,即“缓刑”,刘成银、判刑两年,缓刑三年。这样以免“户主”入狱,“家庭成员”也入狱,否则一对夫妻都入狱,监狱岂不成了一个家庭,那3个“未成年女孩”是不是也要接到这个“家”中来呢?

    和谐社会应当让这对老实夫妇与可怜的女孩们有一个温馨圆满的家。2008年6月29日我2年刑满释放,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身伤残疼痛不得不借钱疗治,借有亲戚家6000余元尚不得有能力偿还,可村支书吴建斌要我缴集资款4000元催逼再急,这对一般家庭何许算不了什么,但对我这一家来说要算一个天文数字。“不交钱不让走路”也许只不过是书记们为确保工程进展的一个官腔而已,但一旦进入地痞流氓之耳,这给杵着一对拐杖行在“新公路”上的我也带来了“弦外之音”,以罗光友为代表的“富人”在我一瘸一瘸的行走中终于动武了,岂单动武,还真的尽情的往死里打呢(你看那劲头还真不亚于儿童扯青蛙)!

    二、慢慢诉途与遭际(找过何部门)

    公诉和判决是否得当?以及我为什么被致残?……要回答我,最好的答案可能就是这“两大铁证”,因为它与案情事实紧紧相联,最紧紧相联。但是,令人感叹的是,出示与质证这“两大铁证”确实“相见恨晚”!

    案情遭际让我的投诉之路漫长而又艰难,不仅需要有秋菊的精神、而且还要加一对拐杖。没有哪一级机关没找,没有哪一个部门没去,没有哪一环遭际没讲,没有那一句求助没说,但留给我的是无情的镣铐、电流、吊打、甚至连妻子女儿都陪上受罪,陪上被打得死去活来。在我身上,真实地、反复地记录和体验什么叫“刑讯逼供”,什么叫“躲猫猫”,什么叫“牢头狱霸”,什么叫“官官相护”甚至“警匪一家”。为了真实、准确、客观、公正地再现这个诉途上的我,可以将其分为狱前之诉途和狱后之诉途。

    1、狱前之诉途

    我曾被盗,且有两次。通过材料分析、不难看出第一次被盗是真正意义上的“被盗”:而第二次的情形,有学者认为如果说成是“明抢暗偷”则更合适一些。出来后于是反映到十堰市人大,于是上访材料就接二连三的“移交”与“下传”。当材料或曰“指令性意见”移交与下传至竹山县公安局,这就当时到位了。我的结局不言而喻。这种局面可简称为“不服刑拘得刑拘,不服民诉得刑诉;不服拳头得电烤”……

    2、狱后之诉途

    似乎不服输也不能赢是弱势群体走不出的怪圈,经过二审我也只能银铛入狱。有人说拘留所、看守所时有“躲猫猫”、“牢头狱霸”现象;是“时有”还是“常有”还是“无有”?只有服过刑仍然活着的正直老实人最有话语权。这时天命,还是人为?是遭戕害,还是活该?一人民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一份份“证人证言”在不算如意的环境下送到我手里。不信天下无说理之处,内心的期待和外在的激励,我终于靠一把拐杖挤上了赴京之路。

    北京: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中国百姓是传统的顺民,对祖国的热爱理所当然对北京更是神往,那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那是光明的源头。时下我虽然离不开拐杖,但毕竟还可以挤上火车,虽然视力严重下降,但毕竟还能借助光明。只可惜中央首长日理万机,比基层领导更忙,不可能亲自接待每一个来访公民。我的狱后诉途,根据客观事实应当高度概括为:“十次上北京”,“十次被请回福利院”,“十次打掉牙”,“一次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四次被关进医院”,“一次被关进政府客厅”,“一次被关进滨馆”。详细事实经过如下:

    (1)、关于2008年7月31日下午罗家坡村委会书记吴建斌和村主任刘成新指使罗述银、罗光友、吴远成等人无故将我打伤一案,县市两级公安机关包庇纵容,我对十堰市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于2009年3月4日到竹山县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所长张明、民警杨智和罗家坡村委会书记吴建斌、副主任张卫赶到竹山县人民法院不但介入了我涉法涉诉案件正常的诉讼干预,而且还釆用暴力等方法将我挟持与麻家渡镇卫生院徐院长的寝室里雇佣杨智、张卫等人对我进行关押,在关押期间,杨奎还指使医生强行给我打针,杨奎当医生和护士说:医药费由政府负责买断,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9天,导致此案至今没有结果。

    (2)、关于我们重大的冤假错案问题,我拿着县市两级法院判决书和证据材料于2009年6月26日到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杨智和罗家坡村委员会副主任张卫及武汉办事处的罗喻突然出现在高级人民法院,介入了我涉法涉诉案件正常申诉的干预,导致法院的法官不受理,法官还叫罗喻、杨智、张卫将我带回去好好解决,接着杨智和张卫强行将我带回。至到2009年6月29日上午,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杨智和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把我带到罗家坡村委会将我的证据材料全部没收,后又将我带到麻家渡镇派出所由杨智看管,限制人身自由,然后叫张卫等人到我家将我家后门撬开,对我家进行全面的搜查,把我家的所有资料、现金及手机电池全部拿走。被逼无奈,2009年7月27日我只好到北上访维权。2009年7月30日,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副所长肖某某和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进京在十堰市驻京办代化爱的配合下,将我强行抓回连夜挟持与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限制人身自由,第二天时任麻家渡镇政法书记贺某某带着4人还来对我进行刑迅逼供,非法拘禁长达55天。

    (3)、2009年以后麻家渡镇政府曾多次安排时任麻家渡派出所副所长肖某某、林某某和麻家渡镇综治办主任罗述元及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等人参入进京拦访截访,2009年9月17日,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副所长肖某某和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进京在十堰市驻京办代化爱的配合下,强行将我抓回挟持到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麻家渡镇副书记杨奎和时任麻家渡镇政法书记贺某某及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所长张明和福利院院长方友国事先在福利院附近找了两名不法人员洪继元和赵久成一起在福利院等候,一进福利院内,院长方友国就指使洪继元和赵久成将我的一对拐仗抢下来交给院长方友国保管,然后就将我脱进福利院顶里面一间屋子里对我进行殴打、搜身、沒收、毁坏、威胁等多种方法进行残害,抢走我手机、现金、优盘、录音笔、身份证、手机充电器、眼镜、银行卡、证据材料等,然后杨奎书记和贺某某雇佣洪继元和赵久成24小时看守,并安排麻家渡镇派出所的民警杨智、温某某、和麻家渡镇政府综治办主任罗述元及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和福利院院长方友国在外面楼上天天打牌,就便帮忙指导看管,院长方友国还叫来福利院附近的医生经常给我强行打针,限制我人身自由,非法拘禁长达20天,直到2009年10月7日下午才放我回家。

    (4)、2010年11月3日下午5时,时任麻家渡镇政法书记任楚雄开着一辆小轿车带领麻家渡镇政府的罗述怀和综治办主任罗述元及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所长张明在十堰市茅箭区人民路邮电街门前抓捕我,我报警后,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朝阳路派出所岀警,将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任楚雄和张明直接上楼去找朝阳路派出所所长商淡,罗述怀和罗述元在楼下看着警察给我作询问笔录,警察根本没有给罗述元和罗述怀作询问笔录,当我询问笔录作完后,警察叫我在大厅里等侯,到了晚上9点左右,任楚雄和张明从楼上下来把罗述怀和罗述元带走后,这时警察逼我赶快回去,当我走到朝阳路派出所出道口时,任楚雄、张明、罗述元、罗述怀再次抓捕我,我正准备报警,他们立马抢走我的手机,然后将我打昏后抬上车,打得我嘴里鲜血直流,我母亲发现后吓得急忙到朝阳路派出所去报案,任楚雄见状只好叫张明流下来到朝阳路派出所去将此事买断,然后由任楚雄、罗述怀、罗述元3人将我押回挟持到麻家渡镇福利院非法拘禁7日,任楚雄按排不法人员洪继元和赵久成24小时在里面监守,由麻家渡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键、综治办主任罗述元、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温某某、福利院院长方友国、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在门外轮流值班看守,看守人员见我7天不吃不喝担心死于福利院,随于同年同月10日将转移到我自己家中,将前后门锁上,由麻家渡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建、范更政、还有政府的罗述元、田胜国、蔡世保、罗某某、张某某、蔡某某等八名镇干部轮流值班看守,限制人身自由长达30天,合计37天。

    (5)、2011年2月16日16时左右,我到十堰市民政局信访办反映2010年四季度底保被克扣一事,要求补发,这时民政局工作人王金香以我曾经是多次进京上访人为由拒绝补发低保救济,并打电话叫来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任楚雄、综治办主任罗述元等三名镇干部用脱粑将我头部打得直冒血后,将我抬上车拉走,当车子开到十堰市公安局大门前时,我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任楚雄将我手机抢走后仍到车窗外面车路上去了,接着将我挟持到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由麻家渡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建,综治办罗述元、罗某某、蔡某某、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5人轮流值班看守,限制我人身自由,非法拘禁6天。

    (6)、2011年6月2日,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任楚雄带着综治办主任罗述元、和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林某某进京在十堰市驻京办代化爱和张红斌的配合下,花费大量现金动用八名黑社会人开着一辆大型面包黑车在北京南站客运站门前车路旁将我劫持到大面包车上拉走,我正准备报警时,黑社会人抢走了我的手机,拉到北京偏辟的地方停了下来,任楚雄开着一辆小轿车带着张红斌、罗述元、林某某暗中跟着8个黑社会人大面包车后面也随时赶到这个偏辟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林某某对8个黑社会人员说:“你们快到任书记和张红斌那里去领奖,王守安暂时由我和罗主任看着”,过了几分钟后,麻家渡镇派出所民警林某某又在此8名黑社会人员里面抽出3名和他一起把我转移到另外一辆小轿车上押送到河南郑州一个偏辟的地方停了下来,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任楚雄开着一辆小轿车带着综治办的罗述元紧跟着此三名黑社会人的车后面也停了下来,接着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任楚雄手里拿着9000元钱对3名黑社会人说:“你们3人现在把王守安抬到我这个车上来我给你们钱,只有9000元”,然后3名黑社会人说:“1万元钱一分都少不了,少一分钱我们依然把王守安拉转去让他继续去上访”,这时,任楚雄只好再从腰包里拿出1000元放到那9000元一起交给3名黑社会人员手里,这时三名黑社会人员就将我抬到任楚雄的车上,然后又将我的提包、拐仗、手机都拿出交到任楚雄手里后就开着车走了,3名黑社会人开着车临走时,任楚雄把我的提包仍到车路边,提包里有U盘、录音笔、银行卡、眼镜、香烟、证据材料等,后又和罗述元、林某某将我抬到车子的后背箱里,然后将车开走了,当任楚雄把车开到河南郑州一个水库边时又把车停了下来说:“这里有个水库,我们下来把王守安抬出来仍到这个水库里去”,当罗述元和林某从车子后背箱里抬着我正准备往水库里扔时,突然有两个小轿车也路过这里看到了,罗述元和林某不敢扔就放到地下,任楚雄见状说:“还是抬到车子的后背箱里放着”,接着任楚雄、罗述元、林某某3人一起又将我抬到车子的后背箱里后,接着任楚雄又拿着一个车子上用的三角带来抽打我,抽打一顿后又把车开走了,天亮后他们去餐馆里吃饭都没有给我吃,任楚雄、罗述元、林某等人吃饱饭后,接着对我采取殴打、梱绑、搜身、毁坏、没收手机等暴力方法将我挟持到麻家渡镇福利院,由麻家渡镇武装部部长王键、综治办主任罗述元、蔡某某、罗某某(总兵安村书记罗勇儿子)、福利院院长方友国、罗家坡村副主任张卫7人轮流值班看守,看守人员为了让我吃饭采用棍棒殴打,半夜叫来4名黑社会人员将我梱绑到水库边以死相威胁,至到2011年6月7日,任楚雄、田胜国、罗述元、孙某某等人将我从麻冢渡镇福利院转至麻家渡卫生院二楼关押,任楚雄安排麻家渡镇政府综治办主任孙某某和一名黑社会人员24小时轮流值班看守,并指使医生和护士强行给我打针,我在反抗的同时,任楚雄将我的嘴打得直冒血,我妻子刘成银知道后半夜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急忙将我身上打的针拨掉,并连续拨打110报警几次,麻家渡派出所所长张明等人只出警不办案,然后我妻子又找到医院的院长反映无效,我妻子只好在医院里等到天亮将我从医院里背回家,不幸刚走到医院大门外,又被麻家渡镇政府任楚雄、田胜国、罗述元、孙某某等人拦住后将我抬上一辆小轿车里拉走,我妻子急忙爬上小轿车车顶上不准拉走我,田胜国一把抓住我妻子的衣服立马扯下来,然后任楚雄、田胜国、罗述元、孙某某等4人将我押到车上向福利院方向走了一圈后又反回转至麻家渡镇卫生院后面一个柴屋里关押,任楚雄和田胜国安排麻家渡镇政府综治办的罗述元、孙某某、罗某某、张某某4人轮流值班看守,在关押期间,任楚雄和田胜国经常指使看守人员孙某某和罗述元对我进行迫害,指使孙某某多次殴打我,指使罗述元多次向我嘴里塞泥葱,向我脸上泼污水,我妻子无可奈何只好天天在市政府里喊冤,在市政府多次打电话督办下,竹山县公安局信访科唐科长带人赶到麻家渡镇卫生院后面一个柴屋里见到我了解了一下情况就走了,此次限制我人身自由非法拘禁50天,直到2011平6月28日才放我回家。

    (7)、2015年11月17日,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田胜国利用自己的职权用政府3万元资金动用4个黑社会人员进京,在十堰市驻京办代化爱和张红斌的配合下,将我从北京南站绑架到麻家渡镇福利院亲手交给田胜国、方友国、罗述元、张卫等人,由罗述元、张卫、?方友国、王键等人轮流值班看守,在看守期间采取暴力手段进行欧打、搜身、没收身价证、手机、U盘、录音笔、存折、八把切匙、现金305元、眼镜、充电器、手机内存卡、残疾证、证据材料等,过了4天后,看守人员又将我转送到麻家渡镇政府让政府的工作人员刘斌将我打晕后再让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田胜国、综治办主任罗述元、武装部部长王键、罗家坡村委会副主任张卫等人将我再转至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押,在精神病医院关押期间医生和护士也采取暴力手段进行殴打、拨光我的衣服,脚手都铐到床上强行给我打神精药、打毒针、打晕迷药、还逼着我吃等。到了2015年11月24日晚才被陈柏清、刘成银解救。

    (8)、2017年2月27日晚上11点,我和妻子刘成银在十堰市火车站都用白己的身份证购买从十堰至襄阳的火车票,当我和刘成银在火车站候车室里正准备检票上车时,麻家渡镇政府综治办主任罗术元和麻家渡镇派出所指导员李金龙带领多名黑社会人员将我和妻子刘成银劫持后打伤交给麻家渡镇政府纪委书记方建新后关押到麻家渡镇政府客厅里由麻家渡镇政府纪委书记方建新、综治办主任罗述元24小时轮流值班看守,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4天,至到2017年3月1日半夜2点才放我们回家。

    (9)、2017年6月22日上午8点左右,时任麻家渡镇政府综治办主任贺朝奎和罗家坡村委会书记吴建斌带领多名黑社会人员将我从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洪山街派出所押回十堰市东方汉宫国际酒店亲手交给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段君堂,当天晚上由段君堂、贺朝奎、徐大韩、菜某某、吴建斌,还有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副所长付某某共6人轮流值班看守,2019年6月23日中午又将我秘密押送到十堰市北京小镇五湖商务酒店五楼非法拘禁9天,在十堰市北京小镇五湖商务酒店关押期间,依然还是段君堂、贺朝奎、吴建斌、徐大韩、蔡某某(蔡世保儿子)、麻家渡镇派出所副所长付某某等六人轮流值班看守,我无数次拨打110报警,武当路派出所出警一次,人民路派出所出警两次,两个派出所只出警不立案,至到2017年6月30日下午才放我回家。

    (10)、2019年1月13日晚上11点,我用白己的身份证购买了一张从十堰至武昌T248次火车票,11点30分开,当我检票进站时,突然被麻家渡镇派出所指导员李金龙带领多名黑社会人员采取殴打、抢劫、搜身、梱绑等暴力手段将我强行抓回到麻家渡镇政府后亲手交给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田胜国后,田胜国带领多名黑社会人员将我连夜送往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看守,由麻家渡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键、综治办的罗述元、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某、罗家坡村委会主任张宗斌,还有麻家渡镇派出所两个协警轮流值班看守,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4天。我妻子和我女儿知道后多次拨打110报警无效。

    (11)、2019年10月13日晚上,竹山县公安局警察方登良带着4名黑社会人员将我从k124次武当山至堕州的火车上劫持,我报警时,方登良抢走我的手机、提包、拐仗等物品,将我打昏后抬到黑社会的车子上拉到武汉市偏辟的地方又将我和我的手机、提包、拐仗等物品转移到麻家渡镇政府工作人员贺朝奎和罗家坡村村主任张宗斌请的一名黑社会人员的车子上,由贺朝奎和张宗斌及一名黑社会人一起将我押送到麻家渡镇政府大门前停下来后将我又交给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田胜国,由田胜国带领麻家渡镇政府工作人员贺朝奎、张宗斌、还有麻家渡镇政府武装部部长王建和2名黑社会人员等6人,用2辆车将我连夜挟持到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在福利院关押期间,看守人员采取殴打、威胁、毁坏、没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存拆、U盘、录音笔、眼镜、证据材料等,由王建、小贺、陈主任、张宗斌、还有牌楼村委会书记黄某某、主任汪某某以及福利院院长方友国和黑社会老大等人轮流值班看守,院长方友国多次指使张宗斌、和院民队长及黑社会人员欧打我,限制我人身自由,非法拘禁长达15天。至到2019年10月28日才放我回家。

    举报事项诉求: 以上陈述的事实,曾多次向各级巡视组,巡察组以及中央和省政法教育整顿指导组多次反映,至今没有任何结果。特此请求上级各智能部门依法立案对我所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

    1、请求纪检监察委依法查处时任麻家渡镇政府政法书记杨奎,时任麻家渡镇派出所所长王谨祺、副所长张恒,时任罗家坡村委会书记吴建斌、主任刘成新等人编造虚假证据(伪证)的违法行为!

    2、依法查处麻家渡镇政府雇佣杨奎,田胜国,任楚雄,段君堂,罗述元等人对我进行抢劫、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

    3、责承麻家渡镇政府对我非法拘禁造成的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

    举报人:王守安
    2022年2月15日

  • 中国民主党人季孝龙写给上海人民的一封信

    亲爱的上海居民,包括上海市常住居民和在上海生活、工作的中外居民:

    其实我刚从监狱出来才1个多月,2月9日获释的。2018年受假疫苗事件激怒,反对修改宪法,限制公权力滥用,所以发起了“厕所革命”涂鸦运动。马丁路德金说,公民遭遇恶法,应勇于抗命,勇于接受惩罚。我能力有限,无力扭转乾坤,只有走进监狱,才能稍觉心安。

    我本应夹着尾巴做人。不是吗?因为我有年迈的父母,娇柔的爱人。我舍不得他们。

    但是,看着自己的邻居受难,受逼迫,能不施手相援?今日我装看不见,他日我们自己或者我们的家人遇到同样境地,何以忍受想象我们自己或者我们家人身处绝境好苦无门的场景?

    所以,同处一个城市,我们绝对不能自私,必须相互扶持,守望相助。这不是利他主义。我们首先爱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然后爱邻舍,爱同胞。我们为了自己和家人的福祉,我们爱人如己。因为我们需要生活在一个好的社区,充满爱和信任的社区。但如果有人试图坐享其成,作威作福,试图凌驾于社区居民之上,妄图用利他主义满足自己私欲,我们每一个社会成员必须警醒,必须抗争,以保护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家人,以及我们的后代。

    我是个浪漫主义者,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么多年人,我一直想象着生活,浪漫地生活。

    我曾经很奸猾,很狡诈。我凭机巧在跨国公司任职,凭借技巧拿到一些世界500强的国家代理权。我可以潇洒地快意人生……但是,命运捉弄了我。或许是天父点醒了我。十年前,我在某一个星级酒店遇到一个长者给每一个客房塞纸条,我当时想,这是私密区域,非住客进不来啊。我报警了。结果这个长者被抓。酒店的总经理是外国人,和我是朋友,事后怨我多管闲事。我为此深深地反省:这个长者希望能住得起这样的酒店的中国精英,能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

    我是精英吗?我是一个苏州乡下出来的狡猾小子。凤凰男。我是精英吗?我刚开始看到自己要发财了,我就开始忏悔了,我开始为自己的无知赎罪了。

    所以这十年来,我一直利用自己做生意的名义,游走在社会各个群体中间,为他们纾困解难。之前的大头娃娃群体,各个地区受强拆申诉无门的群体,后来的e租宝金融受害者群体,泛亚金融案受害者群体,涉及5亿农村妇女财产权益的的群体(其实我饮着咖啡美酒内心是滴血的,21世纪了,你们知道吗,广大农村地区还是执行着土政策,农村妇女没有土地财产权益,一旦父母死了,嫁不出去,没有宅基地,没有土地收益……WTF我能不站出来?我母亲和姐姐都是农村的),我都活跃在他们中间。但我还是很狡猾,我知道风险。所以我都化名行事,找到他们中间有领导力的人,我提供我的知识,不得不出面,我就以他们的亲属名义行事。

    我又不求闻达。所以功成不必有我。有些人以为我博眼球,我其实是很好静的人,享受私人空间的人。

    但是造物主要我为自己赎罪,我有啥办法呢。只能从命啊。这十年我就这么走过来的。辛苦不辛苦?

    只有在监狱里我才安心。因为我终于进来了。因为我在那里心安理得。那里每一个恶人都求我怜悯,我知道我终于有了点财富,这财富没有虫咬,没有贼惦记,这是天上的财富。

    我是个幸运的臭小子。我够傻,我够天真。但只有够傻够天真的人才配拥有想要的一切。我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我本不配得,但我都有了。

    我的爱人和我在一起好多年了。她是个善良娇柔美丽的韩国姑娘,首尔大学毕业的,陆家嘴某跨国金融机构的中国地区负责人,居然肯跟着我这个农村出来的臭小子。

    我一直隐瞒我的为民请命的使命,直到我坐牢,她才开始知道我以前究竟做了哪些。其实很多朋友都不知道我,有关部门说我是两面人,我在每个朋友面前,都只提供一个片段。

    爱人如己,终一贫如洗。背起十字架,是很沉重的负担。

    所以,我尽量把想做的,正在做的事情藏在心里。做成了也没啥高兴的,比如2019年人大立法终于通过了法案,授予了农村妇女财产权益。有啥好高兴的?农村妇女被压迫了这么多年,我有值得高兴的资格吗?

    我进监狱。她给我写信,说我是英雄。我连忙写信给家人,吐露了我的心事,吐露了我10年前陷人于不义的往事。我不希望被当成天使,虽然在很多正常国家会把我这样的人当成是天使。我只是圣经里的扫罗而已,我努力想做保罗而已。

    我早该和她结婚。但我一直想,努力把中国社会建设得更美好一点,再迎娶她。结果我一直在做,一直没个尽头。就像那些有很好概念的创业企业,一直在烧钱,见不到盈利的那天。

    就这样我们一直没领证结婚。没领证结婚,意味着她没资格探监(当然我在监狱里也抗争这个权利。虽然我不赞成同性恋,但LGBT权利也必须保证啊,他们的爱人进了监狱如何保障通信会见权)

    我出狱了,我们一直计划着领证。结果疫情。还清零。足不出户了。

    我看到很多上海居民都在捱苦,甚至有人自杀了。你们知道自杀需要多么决绝吗?我得放下自己的计划,为民请命。

    请命才1天,到今天中午12点已经有2000多人的关切和支持了。

    可我也受到了交情匪浅的安全部门官员的逼迫。我的爱人非常胆小怕事,受不得惊吓。他们居然给她打电话。电话无非是要看紧点我,否则影响她在中国的居留资质。意思就是要我们劳燕分飞咯?

    所以我也反过来威胁了试图威胁我的官员。我告诉他,现在已经有2000多个上海的居民表达了声援我的声音,这其中就有他的邻居,或者亲属。如果他行为不检点,丢失了安全部门官员的职业操守,我知道他家地址,我也会公示他威胁我的内容和他照片。今后他的子孙都为他蒙羞。

    我们凭良知,做公义的事,可以克服恐惧。给我们制造恐惧的,总有一天会被埋进自己的恐惧里,永无宁日。

    他们让我收回朋友圈帖子(其实都已经被封了,不能转发了),我干嘛收回呢?

    3年前我是赤裸裸挑战了某某某的。现在我都如此婉约娟秀了,还想制约我的言论权利吗?

    我为上海发声,我若有事,我家人你们养。我也心安理得。

    设个谜底,看你们如何找到我的家人。线索:google里。

    上海加油!上海人要被全国人民看得起,上海人(在上海生活居住、为上海繁荣昌盛添砖加瓦、流汗纳税的都是上海人)必须加油!

    中国加油!中国人要被全球人民看得起,中国人也必须加油!

    自由和尊严才不是天赋的,是每个民族自己争取来的。我们的父辈当年不够努力,所以我们这辈没有自由和尊严。我们这辈如果还蝇营狗苟,苟延残喘,背井离乡去享受别的民族奋斗来的自由果实,我们的亲人、邻舍、同胞、后代子孙,仍然没办法享有自由和尊严。我们的后辈仍然需要努力去争取他们的自由和尊严。我们如果这辈子多奋斗一点,后辈付出就少一点。我们如果成功了,后辈就有自由及尊严了。他们一旦有了自由和尊严,他们会守护好,珍惜住,会传承下去。中国有比其他民族更久远的文字记录,中国有他们无可比拟的政治财富,经验教训。只要我们好好反思,我们没有理由不比欧美国家更繁荣昌盛。

    我们很多人都在欧美国家生活了。就如在同一个村里,一个家庭里的孩子被父母虐待了(可能是继父或者继母),孩子委屈,逃到邻居家里,邻居救济是道义,但在邻居家里霸吃霸喝的总不是个事。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所以我虽然有个外籍爱人,我自己也出国。但我始终开不出口去跟某个领事馆要个签证、绿卡啥的。如果我是对方,我心里会问:你为啥不自己努力,把自己国家变成世外桃源呢?

    所以,我虽然刚出狱,还没享受多久黄浦江边遛弯的乐趣呢。万一有事,你们不能再沉默。再做鸵鸟。实在恐惧,就帮我养家人。

    立此存照,以备不测。

    2022年4月3日

  • 卢廷阁律师:“铁链女”事件信息公开进展3

    关注同胞铁链女,就是关注我自己。

    江苏省政府不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答复期限已过,拒不正式书面答复,侵犯了我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权利。现向国务院举报,要求监督、查处与纠正。

    附:举报信、申请表

    举报信

    举报人:卢廷阁,男,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地址: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中储广场C-811号,电话:13012165113

    被举报人:江苏省政府办公厅地址: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电话:025-83398000,83398111

    法定代表人:陈建刚职务:省政府秘书长、党组成员、省政府办公厅党组书记

    举报事项:对被举报人不依法履行信息公开职责,侵犯申请人依法获取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权利的行为,进行监督、查处与纠正。

    事实和理由:

    2022年2月24日,我向被举报人申请信息公开(内容见附件《申请表》),25日收到,被举报人本应依法及时答复。但直到法定的20个工作日临近届满的3月22日下午,才有一个自称是被举报人工作人员的男子,打电话要约见我,我向他核实姓名职务,他拒不明示。23日下午,疑似此男子又突然用石家庄市电话联系我,说他们已到石家庄,要约见我,并答应见面时亮明身份,也同意我全程录视频进行监督,让我等他商定见面时间和地点,之后,却音信全无,爽约至今。

    第二次通话中,他简单提到不公开我申请的信息和理由,我当即表示不认可,而且由于无法核实电话、身份,自然无法确认真假?况且他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见面答复清楚呢?第5次调查已经结束,并公布了通报,整个过程的基本相关信息理应主动公开。我要求的是纸质书面答复,对被举报人来讲,也没有任何不便。但是,答复期限已过多日,至今没有收到被举报人的正式书面答复。

    “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如果处理得客观、公正、合法,没有疑点,那么就不会有连续5次调查。如果事件仅仅是个案,就不会有公安部今年的专项打拐行动,和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与国务院的点名重视。所以,第5次调查,绝不能拒绝质疑,更应该主动公开相关信息,取信于民,才能提高政府的公信力。否则,法治环境得不到根本改善,我们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铁链女!

    综上,作为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政府,被举报人理应主动全面公开相关信息,而不仅仅是我申请的信息,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接受公众的监督,保障公众的知情权。但是被举报人却不仅没有依法公开我申请的信息,甚至要找我谈话也拒不公开身份!侵犯了我作为中国公民获取国家重大事件政府信息、监督政府依法行政的杈利。

    为此,我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投诉、举报,也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之规定,向贵厅举报,要求对被举报人进行监督、查处和纠正。

    此致
    国务院办公厅

    举报人:卢廷阁
    2022年3月31日

    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 常玮平家属声明:一概不服

    3月21日是常玮平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一案在宝鸡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最后的日子,要么他被无罪释放,要么他被起诉,无法再延期或退回。这几日我多次致电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案管中心及该案承办检查官刘渭及其助理张yu,但电话均未打通!因近期宝鸡市新冠疫情封城,律师无法前往,看守所亦以疫情为由拒绝会见。

    我推测该案已经起诉到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公安侦查阶段延期两次,审查起诉阶段延期两次,用尽各阶段所有时限,且伴随刑讯逼供,给常玮平身体造成各种后遗症,整个过程全部以涉密为由,侦查阶段拒绝律师会见,审查起诉阶段律师阅卷被迫签订保密协议。自始至终我不知道以何缘由指控常玮平颠覆国家政权。全过程不透明,毫无公正可言!

    在此,我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常玮平案公开开庭,网络直播!以达到公正透明,真正做到依法治国,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否则无论给常玮平安一个什么罪名,判多少年,我们家属一概不服,一概认为是陕西地方对常玮平的打击报复!

    待清楚承办法官后我会向其提出此项要求!

    陈紫娟
    2022.3.28

  • 我的控诉:母亲已逝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一)

    今天是2022年3月21日,屈指算来,母亲己经去世2个月、6O天整。

    母亲名叫刘现香,生于1938年12月28日。于2022月1月21日凌晨1时许,在家中去世,时年83岁。

    2个月来,丧母之痛,无疑是肝肠寸断,母子分离之痛,更是无以用语言表达。

    (二)

    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文字狱,我被捕入狱,在监狱关押达十年八个月,由于自己是里通外国的“政治犯”,是监狱重点监管的对象,因此,十年间,我们母子从未见过一面。个中滋味,常人难以理解。

    2018年2月13日,我刑满出狱,本来想在家好好孝顺母亲一番,把十年间对老人的亏欠弥补回来。但生活所迫,出狱不久,我又不得不背起行囊,外出打工。

    (三)

    这期间,官方对我的监控始终有增无减,技术上,我的手机时刻处于被监听状态,我家门口被也安装了一个高清摄像头,夜里,一个亮度极强的探照灯直射我家门口。这在一个偏僻的农村,这样的阵势,很是扎眼。

    人防上,国宝对我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几乎是每个月见一次面,重要节日期间(如“两会”、六四期间)安保升级,每次都是二到三个人24小时“贴身保护”。

    毎每这时,母亲都是千叮万嘱:孩子,千万别再找事了!

    特别是我刚出狱后的几天里,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安排的,一辆警车天天在我村里鸣着警笛叫唤,让我母亲不知所措,以为我又犯了什么事,总以为公安局要来抓我。

    (四)

    2021年下半年开始,母亲的健康状况持续下降,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兄弟姐妹都希望她能度过2022年春节,我们原以为,春节过后,春暖花开,母亲的身体可能会逐渐好起来。

    令我们兄弟姐妹猝不及防的是,1月21日夜晚,母亲毫无征兆的告别了这个世界。享年83岁。

    母亲的去世,已经让我们兄弟姐妹痛不欲生。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更是让我们悲愤交加!

    (五)

    1月24日上午,母亲要去火化,按照官方规定,我们家要去镇卫生院开具一个“死亡证明”。

    我一个本家的叔叔拿上我母亲的身份证以及我的身份证去了“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

    镇卫生院离我家8里路,约一个小时,我本家的叔叔赶了回来。

    “死亡证明”开回来之后,殡仪车开了过来,正当大家准备把我母亲抬上车时,一位帮忙的邻居发现,我本家叔叔从卫生院开来的这份“死亡证明”,名字、性别全部错了,只有身份证号码是我母亲的。

    我母亲名叫“刘现香”,“死亡证明”上却白纸黑字的手写着“刘现金”三个字,性别一栏上所注“男”。

    (六)

    这一变故,让现场一阵慌乱,所有的活动都停了下来。

    我明白我的身份,我第一反应就是:欺人太甚,这一切都是对着我的!但他们这样做,显然过了头,古人都说:逝者为大!

    何况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农村妇女,生前,她因为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己经受尽委屈,老人走了,谁还在伤害她呢?这只手来自哪里?

    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做为儿子,母亲的丧事期间,我要披麻戴孝,知道这个意外后,我当即脱下孝衣,要去镇政府讨要说法。

    (七)

    后来,在亲朋们的劝说下,我冷静下来,母亲的最后一程,我不能再让她担惊受怕了。

    我本家的叔叔,带着内疚之情,拿着这份“死亡证明”又去了镇上。

    (八)

    安葬了母亲,我就与“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联系,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事情只能找院长反映,并告诉了我院长的姓名、手机号码。于是,我拨通了院长仲某某的手机,听完我的叙述后,这位院长没有一句道歉的话,只说:谢谢你反映的情况,你放心,我一定调查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当时我想:这个院长真牛!出现这么重大的问题,怎么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呢?谁给他这样的底气?

    (九)

    1月28日下午,一位姓魏的副院长及一位叫“徐敏”或“许敏”的工作人员来到我家,对这件事情做了说明,大概意思是:我母亲的“死亡证明”是这位工作人员开的,当时她正在干别的活,因此写错了!这位副院长说:这件事别再追究了,再追究小姑娘的饭碗会保不住的。

    但我指着母亲的“死亡证明”问这位副院长:这上面的签名没有“徐敏”的名字呀?只有“秦菲”的名字,徐敏是不是代人受过?

    这位院长予以否认。

    (十)

    春节过后,这件事情无人给我反馈信息。

    2月7日上午,我拨打了济宁12345市长热线电话,就这件事进行了投诉,希望邹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做为“香城卫生院”的上级主管机关,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2月8日上午,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院长仲旭东来到我家,告诉了我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徐敏(或许敏)罚款1000元,全院通报批评。

    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位叫徐敏(或许敏)的姑娘在代人受过?因为,我母亲的“死亡证明”上没有她名字。而签名者“秦菲”,至今没有浮出水面?

    时间已经过去60天,邹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至今没有给我一字回应!

    我总感觉,这件事后面,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哪里操控!

    (十一)

    因为:一,身份证上的字都是标准的印刷体,做为正常的工作人员,怎么能看错、写错呢?

    二,身份证上性别一栏不仅有“女”字,旁边还有我母亲的照片,是什么样的马大哈工作人员,竟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三,徐敏(或许敏)是谁?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这个责任?“秦菲”又是谁?他(她)是签名者,为什么至今不见他(她)的影子?按照“谁签字谁负责”的原则,他(她)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但到今天为止,60天过去了,“秦菲”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

    四,根据“一岗双责”原则,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院长伸旭东该如何问责?

    五,是谁在指挥这件事情?意欲何为?他们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老人?

    60天来,种种疑惑折磨的我寝食难安,在此,希望有关部门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以安慰我受到伤害的母亲!。

    自我介绍:我是齐崇怀,原《法制早报》记者,2007年6月26日因在《南风窗》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批评前总理温家宝的文章被捕入狱,获刑四年。在监狱服刑期间,我又把监狱里的黑暗写成系列报道,传至境外发表,被加刑八年,合并执行十二年。2018年2月13日出狱,共在监狱呆了十年八个月。

    我的电话:13361078736

  • 河南王恕立房屋被强拆维权被打压

    恳请全国网友救救我吧,我是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名叫王恕立,身份证号:413028196210318336。我现在被罗山县一窝贪官害的已经活不下去了,特别是罗山县纪委副主任李培学、罗山县街道办副主任李清忠以及城管局副局长龚海涛。他们在一起商量说我是个傻子,现在有好多朋友都以为我是个傻子。

    现在我跟网友介绍我是个什么样的傻子,本人出生在罗山县子路镇,以前家里兄弟姐妹多,可怜的很,在我上学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衣服穿,他们有钱的人就给我起个外号,叫个小乌烧。所以我一走在上学的路上,多名村霸的儿子大声叫喊说:小伙伴们都快出来呀,打乌烧呀。就这样我经常在上学的路上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由于家庭可怜没办法,我的童年就是这样被打出来的,长大之后性格非常坚强。

    到1990年我从农村来到县城,我用在农村办小厂赚的钱,在罗山县西大街买的国有土地自己建造房子,大概有900平方左右。2018年6月29日上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由罗山县街道办副主任李清忠带头,来了好多人,当时我家里几百平方米站的人黑压压一片,并且都是戴大铁帽的,他们一进屋就把我夫妻俩抓起来了,他们用暴力的手段强拆我的房屋500多平方,还有别人租户的财产、我的私有财产以及机器等,损失共计折合人民币260万元左右。这些人在强拆我房屋之后就都跑了,因为我夫妻俩被他们抓走还没有放出来,其余的部分财产被当地的百姓抢光了。

    我当时想我的房屋什么证件都有,中国是法制国家,我坚持跟他告到底。有人对我说要想民告官,是告不赢的,我就走信访,我从县到市到省到北京,得到的结果都是转到罗山县解决。罗山县答复说不是这个单位拆的,不是那个单位拆的都不承认,然后派贪官做我的工作,叫我到法院上诉。到了法院我就上当了,我也可以说跟这些贪官叫爹了,他说你到了法院我们就不管了,然后他们安排信阳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李德如、李洪宇等。法院法官认人不认证据,胡判乱判,害的我来回在法院跑了三年,一毛钱没判给我,我还倒花几十万元。

    我也通过河南党的生活网和河南法制频道记者来报道,因为我花的钱没有政府花的钱多,所以他们被政府收买了都听政府的。当时被暴力强拆的有两家,我的案比别人家的案大五倍,因为人家请的是北京和天津的律师,我请的是河南的律师,人家赢了我输了。

    因为我有冤案,我进了全国维权群约有50多个,我到处说,因为我有铁的证据在手里。2020年12月5日凌晨2点左右,我家突然起大火,当时烧的我从三楼跳下,摔成重伤,全县的百姓都知道有这事,可当地领导就是一个都不知道。当时还烧掉我几十万元的财产(因为我家是办小型加工厂的),明明是有人故意放火,可是公安就是不立案,因为我是上访户。

    罗山县一窝的贪官想害我,就是想让我死,可是老天有眼就是不让我死,他们用我的案子贪污的钱买官,现在有几个都升到局长和副局长了。

    就拿李清忠出来说说吧,李清忠当时是街道办副主任,是拆迁我房子的小领导,他第一次带人到我家的时候,跟我说要是不听话就会强拆,这是他们地方的口号。第二次来我家给我的房屋丈量面积,我有900平方米,他说我有800平方米。我带资料去跟他讲理,他说我包里带有刀子和炸药包,然后说叫派出所来抓我。我说别人家两家没有房产证为什么全赔,他说人家是人家你是你,我说人家违建200多平方,你为什么当门面房赔,他说那是他三娘。

    就像李清忠这样的贪官,我越上告,他越升官。政府首先安排他到罗山县何家冲干干,然后说跟红军有什么关系,在安排到罗山县水利局当个副局长,再在副局长上面贪钱买官上升。

    现在的罗山县政府就是这么干的,我们老百姓要想告官,先说你是个傻子,然后说你是个疯子,再说你有神经病,你不告可以,再告就给你抓起来,给你送到神经病院去,直到把人拖死整死,我王恕立算是看透了。

    我从农村到罗山县城办厂,已经30多年了,以前给贪官一点钱还可以把日子过下去,一年收入30-40万元左右,到后来贪官的胃口大了,我就没有那么多钱给他们了,所以他们要找理由害我。

    我在这里奉劝新来的县委书记周哲同志,你不要在北京开展招商引资活动了,你不把这些贪官抓起来,谁还在你们这里上当,我是个最好的例子,我当时不到罗山县城,到别的地方说不定现在手里还有几千万元了。

    我已经被罗山县贪官害的5年不敢回老家过年,他们暴力强拆我875.82平方米房屋,到现在没有分给我一平方的住房,国家也没有给我一分钱的待遇,我已经是60岁的老人了,我一直在上海、苏州两地打工和要饭,身体还有伤。

    现在上海和苏州的疫情严重,饭也不好要了,我现在手里还有500元钱,其中要拿100多元给儿子交党费,儿子跟我说,上大学的时候我叫他一定要入党,现在他入了党,我却在外地要饭,他没有工作,他也不敢管我的案子,一管就有事,这个党费我要饭也要交,儿子要我相信中国的法律,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由于孩子不管我了,我又不会上网,我只好请网友帮我上网举报,网友说字不能写多了,我以前写的好多材料都在老家,还有很多证据,都叫亲戚给我帮忙保管着。

    本人王恕立再次声明:我不会自杀的,如果我死了,一定是罗山县贪官害我的。其中还有一个贪官在2013年撞死一个人都没事,现在也升为副局长了。我的这个案子就是他和李清忠两个挑起的,因为1999年收我的保护费我没交,就把我夫妻俩个打成轻伤,政府将他朋友送进看守所去了,他现在升为局长了,我应该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王恕立
    2022年3月20日

  • 回燕郊的路——燕郊封城第七天

    18号下午我在回燕郊的路上拍了燕郊人在风雪中排队回家的照片发到公众号。当晚三个单位打电话让我删除照片。妻子告诉我,晚十一点左右有两名jc来到我家要求我删帖。当时我因为核酸报告没出来,正坐在白庙检查站附近的一家面馆里,穿着被雪淋湿的外套发抖。

    我回复来电的人们,我不删帖,因为照片和文字是真实的,评论中人们的声音也是真实的,他们需要被看到。人们在那个帖子下面留下两千四百多条评论,留言大多在讲述着疫情中住在燕郊人的艰难和苦涩,也有对燕郊人逃避封控的指责。晚十一点多,帖子被公众号平台删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我的核酸报告终于出来。我通过白庙检查站时已经没人排队,jc没要求出示居住证,也没有让我打电话给居委会补办居住证。我填了“返廊承诺书”,押下身份证就通过了。押下身份证,显然是为了确保在解除隔离前,这些人不能再进入北京,不可以搭乘火车和飞机。和白天排队几个小时的情况比,进入燕郊的效率显著提高了。我坐着政府安排的公交车进入燕郊后,发现燕郊所有路口常亮数天的红灯可以变绿了。公交车司机说,公交车是从晚九点钟左右开通的。政府作出这些方便群众的改进,令人感到欣慰。

    我在燕郊住了三年,两年在疫情中度过。关于一个燕郊人在疫情中的感受,我还想再说几句。

    上周末我所在小区的大门再次被蓝色的铁板封住了,只留下一个窄小的侧门让人出入。小区里流传着周日要封小区的消息。对于“只封两天”的说法人们并不相信,于是周六晚小区群里出现徐尹路进京方向半夜大堵车的视频。两年来,每次燕郊封城都是以“不漏一户、不漏一人,应检尽检”的核酸检测为由封闭小区。这次是今年过去三个月里的第二次封城。上次发生在一月底,持续到春节后才结束。

    住在燕郊的中青年人大都要去北京上班。我本人也是,要么去北京工作,要么要去北京搭火车和飞机。然而封控一旦开始,燕郊人就被层层屏障阻挡在北京之外。首先是封闭小区。大门被铁皮板封住,围墙栏杆被蛇腹铁丝网加高。严格时只有重症病人,医务、物流从业者才被允许出入小区。不太严格时,人们需要凭工作单位开具的工作证明办的通行证才能出入。像我这样的灵活就业者,没有单位给我开工作证明,只能待在家里。每当这时,进京检查站的通行速度会大幅降低,安检会从平日的抽查变成逐人逐车的严查。同时,公交、出租车和网约车会停止跨城运营。每当这时,网约车和出租车也不愿出京。每当这时,燕郊人从机场火车站回燕郊时,需要从出京检查站走回燕郊。三月中旬以来的这次疫情,燕郊第一次实行“红灯常亮”的严格限行措施。而这些都只是有形的障碍。

    无形的障碍是“大数据”。从3月18日起,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出现“弹窗”。弹窗的理由只因为是有滞留燕郊的行程轨迹。但国务院小程序的行程码则未显示异常,仍是绿码。3月18日,我暂住我父母家的第五天,居委会通知我,根据“市级大数据派单”,我与“京外疫情风险地区、风险点位、风险人员有时空关联,需要进行风险排查”,要求我立刻接受隔离。这一天,所有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开始出现“弹窗”。即便我已经按规定在抵京前后做过两次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国务院行程码显示绿码,但这些不能自证清白。我在电话里问为什么就因为行程里包含燕郊轨迹就需要隔离?“带星”表示该地区存在中高风险地区,不代表这个人曾经去过中高风险地区。更何况北京也同样带星。居委会工作人员答复,他们也觉得现在这种办法存在不合理,但这是“市级大数据派单”,必须照做,立刻上报,马上要给我家装磁性门禁,派“闭环”车接我全家去做核酸。我不想让我父母被隔离。因为我还记得不久前西安和吉林因为等待核酸检测发生的医疗事故,我不希望他们万一需要去医院时遇到阻碍。我立即收拾东西回燕郊。

    但请稍等一下,燕郊真的是中高风险地区吗?并不是。根据通告,本轮疫情燕郊报告十四名确诊病例,行程交集地是“东贸服装城”,位于燕郊西南一隅。我住的小区距“东贸”6.5公里,相当于德胜门到鸟巢,北二环到北四环的距离。没有官方通告燕郊升级为中风高险地区,我的行程码绿码也可以佐证。燕郊镇辖地108平方公里,超过北京东城、西城两区的面积之和。可以设想一下,当3月13日当北京和平里第四小学出现过7个确诊病例后,有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东、西城两区全体居民的健康码全部“弹窗”,所有人停工停学,小区和道路封闭,全员做8轮以上核酸检测?是不是不可思议?而这却是在燕郊正在发生的事。

    用“大数据”防控疫情的本意是以人的行程轨迹为依据,精准防控病毒传播,让社会总体保持正常运转。然而燕郊人所经历的却是,只要本地通报出现病例,所有小区就都要封闭,所有人就都要被隔离。“大数据”的精准定位、行程轨迹、时空伴随,风险等级等概念一律失效,都败给“一刀切”这个终极武器。

    可是,面对越来越难以清零的变异毒株,面对一个半月反复一次的疫情,频繁封城全员隔离,人们究竟要怎么养家糊口呢?在燕郊人回家的帖子的两千多条留言中,人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们从五湖四海来到燕郊这个离北京最近的地方,勤恳地打拼,起早贪黑地奔波,却动辄被封控、隔离、无法工作。为了继续工作,他们在北京被弹窗赶得东躲西藏,回家进入燕郊时又被要求提供居住证、房产证、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等等他们显然难以随身携带的证明。有网友留言称自己站在雪中排队长达六个小时才通过出京的检查站。他们生气,无奈,难过,除了家里担忧着他们的亲人,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站在风雪里一动不动排队的他们,大多衣着单薄,因为一周前当他们离开燕郊时还是春风和暖的天气。此时他们拖着箱子,提着包袱,拉着宠物笼子返回燕郊,他们本打算在北京住一段时间。在排队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头顶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被寒风冻成了一块冰。他们的雨伞过一会就会变沉,要不时弹落上面积雪。下午三点多雪忽然大了,他们从箱子里取出塑料袋搭在头顶挡雪,取出衣服裹在头上当帽子,把褥子裹在身上保暖,把床单撑起来当屋顶,几个人蜷缩在下面。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人和同伴依偎在一把伞下。有的人用纸箱的瓦楞板搭在头顶挡雪。一位女人一只手领着小孩,另一只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袋子上面写着“人民好品”。有留言说,他们的确都是品行良好的人民。他们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手机屏幕被雪打湿,手指被冻得通红,身体发抖让声音也在颤抖。一个人把几天前带出来的一桶花生油放在地上,油凝固成蛋黄色固体。一个女人在排了一两个小时队后,因为衣服穿得太少冷得撑不住,只得放弃,兀自在空荡的路口叫车返回北京。

    一位因为“弹窗”而不得不回燕郊的小伙子告诉我,他为了上班赶在封城前夜进京。弹窗后他如果继续住在单位宿舍,同事们也会被一同隔离,无法上班。在他的单位,只有被疾控中心安排隔离的人才会照常发工资,而像他这样因“弹窗”被要求隔离的,会被减薪或只发给最低工资。同样是隔离,返回燕郊居家隔离是最经济的。

    傍晚,在路边的拉面馆里,一些回不了燕郊的人们在吃面。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家人通话,电话里的妻子,儿女,朋友焦急地问他们为什么过不了检查站,劝他们不要着急,帮他们出主意。他们有的因为核酸报告超过了48小时,有的因为打不通居委会的电话,有的因为要回去的村子管控严格,已经不允许进入。那一晚他们都去了哪里过夜?我不知道。

    在白庙检查站,我遇到一位打算回燕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薄棉衣,两只手插在空荡的裤管里,远远地向检查站观望。我和他聊天,了解到他一周前为了上班,赶在燕郊封城前进入北京。而此时他的健康码弹窗,在北京就要被隔离,每天500元共14天。相应的,燕郊开始允许在京人员返回。他不放心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想回去,但听说回燕郊后也要隔离14天,门上贴封条。他说,如果过几天燕郊解封了,如果自己家还要继续隔离,孩子就不能去上学了。他住在燕郊很大程度就是为了不让孩子留守,带孩子一起生活,督促他学习。可如果不回去,他的“大数据”会连累接待他住宿的朋友。他的双脚踩在雪融化的冰泥里踯躅不前,眼眶和鼻子被冻得通红,眼睛望着检查站和不远处燕郊楼宇的灯火。过了好一会,他转身沿京榆旧线空荡的马路向北京走去。当时已十一点多,没有公交车,他要去哪里,要走多远?我不知道。

    在我的理解中,地区之间疫情防控政策的差异是由医疗条件差异决定的。就医院来说,北京以公立医院为主,人均医疗资源占有率全国排名领先。而燕郊唯一的三甲医院燕达医院是私立医院,燕郊人民医院已于去年转变成私立医院,原人民医院现已注销。燕郊的人均医疗资源一定远远低于北京,所以管理者倾向于采取越来越严的管控。而这件事的原因可能是,作为燕郊人口主体的外来人口几乎不在燕郊投资和纳税,五年来房地产业几乎止步,燕郊的确无力为庞大的外来人口提供足够的医疗服务。我刚搬来时曾经想为燕郊做些贡献,在燕郊的税务所纳个人所得税并代开发票,但我被告知我只能回户籍地完税。但话说回来,燕郊人给北京纳税了,却依然被“弹窗”弹出了北京,弹回了医疗资源较弱的燕郊。

    作为对医学知之甚少的我对于疫情防控政策无可置喙。我知道HK疫情严峻,已有一百万人感染,五千二百多人身故,其中大部分是老人。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身边,因为我的长辈们也都老了。

    我只是希望,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应该平等地对待每个人,无论这人住在哪,做何工作,属于哪个阶层。因为无论一个人住在燕郊还是北京,一样既需要健康,也需要工作;都需要被以同等的防疫标准对待,而不是被区别对待。人只有在受到尊重时心里才有力量渡过难关。

    记于2022年3月20日,燕郊封城第七天

    以下文字为被删除帖子中的部分留言。

    第四纪冰川
    比起燕郊这些人,我算是幸福的。但是,我心梗,天天离不开药,关在家里15天了,天天检测核酸,都是阴性,码也绿着,药断档3天了,不让出去买药,也没有代送的。我担心,病毒没伤害我,倒死于防病毒
    我不知道一旦心梗发作,能不能迅速到医院,能不能得到有效抢救
    【这位朋友如果您看到,请一定私信告诉我您的位置,我想办法帮您送药。】

    凌琪儿
    昨日10点,一位妈妈跟居委会申请自行回燕郊隔离,居委会同意,检查站不放。晚上10点居委会打不通电话,110不管。妈妈让孩子走上前去问警察叔叔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孩子们就慢慢走过去,说叔叔为什么你不让我们过去呢?那个朝妈妈吼的人转身走了。另一个人说我们可没有权利不让任何人过,是规定不让人过。

    平平6688
    在北京生活了10多年,孩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但是不能在这里参加高考,不想让孩子成为留守儿童,早晚我也是俩地折腾!只希望尽快解决户口问题!请求被关注,增加积分落户人数,解救我们!

    Eva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离上班走路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在北京买房,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守在父母孩子身边,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北漂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跨城
    谁不是生活所迫,上了这座船
    下不去,走不了
    成年人的苦,有苦难言
    每天在崩溃边缘
    心酸,只希望给通勤人员一点儿活着的特权

    飞飞
    今天尝试会燕郊,木北检查站说要居住证,和工作证,居住证明都不行,去徐尹路,JC说要社区开居住证明,给社区居委会打电话,居委会说你带着资料来现场给你开,真TM2b,无奈最后又返回了北京……

    安琪
    那些说这些人为什么跑的人,是在燕郊住吗?燕郊封了几次了,春节就在封,那会根本没有确诊病例,大年三十封城。初几刚解封,上个月月底又封,封了十天又没解封多久,现在又封,这断断续续基本就没解封过。第一次封的时候有人跑吗?那会大家都老老实实待着,等着做核酸,第二次也没人跑,为什么这次跑?因为封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封10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有一个确诊就封城,这次封城之前也没有通报确诊情况,大家怎么知道确诊了十几例?每个月都封,几十万人都失业吗?当然要跑了

    紫荆
    由于我最近在外地,一朋友休息时去家里帮忙照顾一下花草,廊坊刚有病例发现时,到安平一天的时间返回京,结果这两天西城街道通知隔离,甚至他们单位宿舍的几个人都要一起隔离致使单位放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返回北三县的这些人所在单位的所有员工是不是也全部需要隔离呢?当然防疫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但是西城区街道这个处理方法真的无法理解!!!

    梁海笑
    我家孩子刚刚胳膊脱臼,社区没给找到车,我抱着孩子往医院跑着,路上看到一个小区旁边停着一辆警车,让人家帮忙送一下,也就一公里路程,但是下雪又是晚上我抱着孩子走着不方便,直接回了个这是公车,打120

    老虎
    我开大货车两天一次核酸,车上吃车上住,基本上算是最安全的人了,天津北京通勤,17号下午两点排队到18号早上八点,十八个小时,检查过后告诉不许过劝返,检查站告诉要红头文件才能过,我就想知道,核酸没用么,红头文件,一个货车司机去哪里开红头文件,这不是一刀砍死我们了么

    北有乔木
    为什么不搬去密云怀柔住,没出北京,有高铁,房租便宜。思维模式禁锢了,去看看密云市是不是比北三县舒服

    37℃
    我希望作者能将我的发言置顶,某些人发表的言论令人极度不舒适,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没必要谩骂,周六出去首先是合理合法的,政府并没有发布出城违法的通告,他们出城也是迫不得已的,谁愿意宁愿睡在单位,找个酒店也要待在北京?都是为了保住一份工作,保住一个小本的买卖,燕郊人近年来为了挣碗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很多北京的公司都不太愿意招燕郊人了,原因就是太难麻烦!燕郊人进京上班通勤难,睡眠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承担很多责任,要还房贷,他急于进京也不是去玩耍,他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不还为的是工作,为了的责任吗?所以都是底层百姓更要理解他们的不易,最起码不要谩骂,疫情当下不需要内讧需要的是携手并肩,早日度过难关。

    暮雪寒
    很多人连夜离开燕郊的那天。我们没走。因为孩子还小学。隔离的同时停课了。托管班去不了。明天马上第七轮核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一刀切的封城已经搞几次了。先生的领导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每月两万多的房贷。。。

    搁浅
    一月底封城,二月初封城,三月中旬封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相信没有哪个城市的封城频率,比得过燕郊这座城。疫情防控真的只有封城一个选项?

    沈洁
    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燕郊买房,疫情这3年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防疫工作是需要配合的,不过在大事件面前北京社区和燕郊区别还是蛮大的。缺少人情味的一座城,不知道三河市政府领导们能不能心系百姓。有困难打12345亲测了一下根本打不进去,看到上海的发布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暖,真心建议廊坊还是燕郊的政府啊也学习下

    光海刘雪峦熔接机
    网信三河关于公布分包小区服务群众干部名单的通告上留的政府的电话,还写的某领导负责小区的某栋楼的,你们有打通的吗?我打了几次都给我挂了。我没跑北京,在家乖乖等着核酸了,孩子的药吃了一半了,自己去不了,让北京的朋友去医院给拿的,想咨询有没有办法能拿回来。

    老羊其实是老虎
    我经常会有一种错觉,觉得制定各种政策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中国还有很多和他们公务员不一样的职业。这些职业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请一天假就要扣一天钱,一旦失业就会失去社会保障,有失业保险也不敢申请,因为申请了就会影响养老保险,每个月还要还各种贷……

    鹏金物流有限公司
    已经在考虑换一座城市了,在燕郊呆了22年了,已经是第二个故乡了,真的不想走,可在这么下去活着都是问题,两年了,真的有点挺不住了,

    Evan&常旭
    躺在家里的被窝中看这些,兔死狐悲之感尤甚!庆幸自己的行业、自己的老板允许我长期居家办公。可是!北京有多少企业、多少老板是禁止员工,或者不能远程居家办公的呢?他们在封城之前“逃离”燕郊,不是因为只为了躲避,谁不想趁着疫情防控,理直气壮的在家里休息着?他们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或者不能休息而已。所以,请那些“骂他们逃跑”的喷子,摸摸你的良心,闭嘴吧!!!

    静儿
    说逃离燕郊是为了逃离核酸的人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他们住燕郊,在北京上班,天天请假单位愿意吗,我们不上班请假扣的工资,比上班一天发的多,我们一家老小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不上班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都快奔溃了,平常一块多的大白菜,涨到三块多我们又被关着无法赚钱养家,为了把钱省下给老人孩子花,每天白水煮面条,你们能体会到吗?

    允祺
    真的很心酸,内心本来还是很相信国家和政府能安顿好来回奔波的上班人员,并且能随机应变处理突发情况,可是今天看到这些图片,还有身边好多弹窗人员的亲身经历,特别心酸,一心配合防控工作,却被各个居委会来回训斥推诿,本身顶多算个疑似,却硬生生被当成瘟疫,说是要对这些人负责,却说着最伤人心的话,生怕多一个负担,连当一个球被脚踢一下都嫌脏了似的,希望天灾之时人间多一些温暖吧。

    解厦
    幸亏我跑得远,12号凌晨飞大西南去了。以后但凡有点发展,也不会留在这里,北京和燕郊太让人疲惫了。

    Allyssa
    既然不想让回燕郊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给健康宝弹窗逼大家回来,回来又弄的这么复杂,有的是12号进北京的还有6号就在北京没回来过的都是16号弹窗中间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这时候弹窗的意义在哪儿,我们都愿意配合政府防疫,但政府也要有合理政策,我们也要正常生活啊!动不动就封城,就为了保住乌纱帽不顾人民死活!!!

    阿文
    麻烦把我顶上去,
    说给置顶的那位兄弟听!
    大家诉求政府精准防控,
    反对的是一刀切和懒政!
    你倒好,身为韭菜却为镰刀站台
    你把矛头对准老百姓你有什么好处?

    别说封闭小区你是愿意的,
    你要愿意,你自己继续隔离半年
    不准出来,出来就是给防疫添乱,
    你一个人力量虽小,但不要放弃!
    少你一个,病毒就少一个人的传播机会
    防疫大局,请从你自身做起!
    另外建议你辞职,不要因为工作耽误了防疫

    另外其他人,不要说什么偷跑出去,
    说话动机就有问题
    很多人必须要工作吃饭,不能丢饭碗,
    这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开心玩闹跑出去的

    还有比如我的,出差回来的怎么算?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朱:
    整整雪地中等待六个多小时.求政府出台疫情之下,在京上班,在北三县居住的往返通勤政策,能不要一直这么一刀切可以吗,不等疫情结束,我们大家的饭碗都要丢了!大家身上都背着房贷、车贷、小孩和老人。

    刘雪:
    我从10:30排到15:30,被告知:
    JC说:给社区打电话,他们同意接收你,我就给你填表;
    社区说:你只要符合条件,检查站让你过我们就接收你……你怎么证明你是业主……
    政策要求一会儿一变,雪中震动5小时,手脚冻成了萝卜……终于过了,还压了身份证

    有很多业主是在北京租房子的,但不符合“足不出户”的封管条件,集中GL要500/天,被迫回来,同样面临“不开火”的缺吃少粮的困境,并不都是“跑掉”的人。

    言午
    快的时候1小时办理6.7个人,慢的时候办理3.4个个人,别问问咋知道的,我就是参与者。
    文件明确写着工作证明或居住证明,结果呢,你说你的,我要我的。现场给居委会打电话,好的居委会打几次能接,遇上我们的居委会打7.8十次,不见得接一个电话,就为了这个电话,在雪里等着熬着,出这个政策的领导你们去现场看了吗?不觉得工作方式应该进行一下改变吗?


    不管是跑到北京再回来,还是在家呆着的,是不还政府当官的应该有个明确态度..,个个部门互相推诿,在家呆着的也别说跑到北京的风凉话,跑到北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活,明明都是做了几次核酸没事的,这样的是不是可以正常回家,不要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难老百姓,拿着老百姓的纳税钱,是不还为人民担点责任干点实事呀!别说自己伟大,在哪个岗位就要尽那个岗位的职责,因为你拿了那个岗位的待遇,老百姓都是纳税人,咋就不能享受人的待遇了!

    杏林木
    北京有疫情都是片区封闭,廊坊有疫情整个市全部封闭,香河,燕郊,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也封闭,一刀切的做法,防疫固为重要,但要讲科学,不放过一位,但也应该有一个正常的边界。

    李帅
    别说跑去北京的了,我们在燕郊上班的在厂房都住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不洗脸不洗脚哪位能体会的到,悲催的现实社会

    Adam董老师
    看新闻,国家也说了,一刀切是部分政府懒政的体现。我是进北京开个会晚上回来就不让回去了。家回不去,在北京等着解封,又被隔离。自己一个人在破烂的小黑屋待14天,我上周六就出来了,隔离却从昨天开始算,极不合理,又是一刀切。想在就想回家,在自己家隔离也行啊。居委会装死不接电话,不管的话还是回不去。要能回去的话,像视频里的这些人排队几个小时我也愿意。

    琴酒
    面临相同困境的还有香河通勤人员,香河五轮核酸无一病例,还未公布解除封闭措施,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和头,请多为老百姓想想,不要总拿着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借口封闭社区了,精准防控,请问精准体现在哪里,防控你们倒是做到了!

    L.Y.Host诗然
    北三县的通勤人员是当下中国最悲惨的上班族,以70后至90后为主。每天往返于北京和北三县之间,单程通勤时间2个小时以上,每天既要承担照顾家庭的责任也要尽职尽责不能辜负自己的工作。北京有个大事小情、风吹草动就严查、封闭检查站,使上班之路犹如西天取经,历经磨难。既买不起北京的房也入不了北京的户口,疫情期间回家遭河北人嫌弃,上班遭北京人嫌弃,为了绕过检查站,夏天游过潮白河被扣,冬天冒着生命危险在潮白河的冰面上被追。北三县通勤人员是21世纪最悲惨的上班族,是当代的骆驼祥子。

    优优
    我老公也是其中的一员,冻的发抖,等一切手续办完后,走路回到小区,大门口又冻了半个小时,原因居委会没有和保安交代工作,于是开始了联系居委会,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们把电话线拔了,打不进去,发居委会的微信不回,发视频语音直接挂断,发信息也不回,敲门也不开,直到时间2点,我又去敲门了,这才回答我,然后通知保安让我老公进来,这期时间我打了好多部门的电话,包括在小去的治安都找了,都是无动于衷,也报警了,在大雪中足足又冻了很长时间,家就在门里面,却像访客一样等待,在疫情面前,我们理解防疫的工作不易,所以积极努力的配合,但是没有人心疼我们的不容易

    小神龙
    说实在的,本来看见这个不想回复什么的,因为最近七八年燕郊往北京通勤上班的不容易基本都是常态,平常过一个检查站基本都要等待半个小时左右,就不用说北京一旦有什么活动那过检查站的时间就要以小时论了。我想如果现在在企事业单位或者待遇好的单位上班的,基本应该不会选择在燕郊居住,因为路上时间真的很长,哪个单位领导也不会忍耐员工经常迟到,如果想在北京上班,环京居住,特别是燕郊(因为个人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环京检查站就燕郊方向进京检查最麻烦,奇怪的是每个检查站严格程度还不一样,其他环京检查站通过都相对快捷方便),建议还是能自由上班的人考虑一下,哪怕时间相对严格的,都最好不要考虑,因为你根本就承担不起!至于说什么是收到通知提前进京,现在又不得不回来什么的,这个我想我们都没有原因和资格去谴责别人,用自己的恶意去衡量别人的恶,这个不是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的人民为了疫情,我想这两三年都应该付出的不少,现在超市的人少了,商场的人少了,写字楼空了好多,很多人失业了,还有很多人一家就靠一个人上班养家的,我想我们现在的社会普通人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是随波逐流,挣扎着生活而已,大家还是应该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谴责,同时也希望我们社会的管理者能给我们一个好好工作的机会,给一个能体面一点生活的权利,给一个能安全开心回家的权利!

    大米粒ᯤ⁵ᴳ
    很多人说他们是再为自己周六的逃离而买单,可是这其中还有很多一部分人并不是啊。可能他们在十号左右就已经在北京工作了,或者还有一部分是长期住在北京宿舍,只有休息那天才回来住一晚,而如今“弹窗”之下没有人可以容下他们,他们又该有多无奈呢!如果可以,谁又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谁愿意在雪地里等在六个小时之久。


    写字多的都置顶了其实都不容易北京的房价工薪阶层是渴望不可及北漂一族拖家带口的也想要个窝呀安家燕郊早起晚归光是过个检查站都得半小时打底自从疫情开始北京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天津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廊坊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同志们有条件的居家办公有工资没条件的不上班就没有钱赚房贷车贷摆在眼前不是不配合防疫只是不工作咋办封燕郊前有人就离开了燕郊有确诊病例了整个通勤的人健康宝都弹窗了疫情防控大家必须支持有条件的留观在北京那没条件的可不就得回燕郊的家吗生活本就不易理解万岁y

    三姐
    这些外地人占了我们三河的资源,把房价抬这么高,别人的县级房子就几千一平,你们在北京就买北京的房,买不起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燕郊的疫情都是你们这些外地北漂祸害的,害我们本地人出不去,还害我们的警察,社区工作人员这么辛苦,我们多少志愿者冒大雪为你们服务!!!你们给我们三河市贡献了什么?房价物价学校占了我们资源,还天天这么多事?我们请你们来燕郊了吗?每次疫情都是你们祸祸的,回你们老家去!


    疫情已经2年多了,号召人民打疫苗也有1年多了吧!我想没有100%的2针、3针的注射率,也得有70、80%了吧!最近几天一直想问,现在这种防疫政策,是否合适?注射疫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增强新冠的免疫力么!现在重症率那么低,真的有必要做这么绝,这么不顾百姓可能完全断了经济来源,不管那些急病患者无法去到医院看病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支持管控,短期低频这么做可能还可以接受,但这样长期封城管控,是否太粗暴?
    能不能各地区域性地统计一下疫苗接种率,达到一定比例,就区域性的放开百姓生活、活动,同时敦促没打疫苗的尽快接种!
    最终全国各地整体疫苗接种率都提高到80%90以上,也就没必要这么谈虎色变了吧!国内全都放开的那天,也就可以到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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