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来稿

  • 张建中公开曾经被迫写下的认罪书

    张建中对认罪书的说明:

    1、以下认罪书,是张建中(反腐义勇军)被逮捕后,由天津市国保和区国保及法院人员先后共10次到看守所让我(张建中)认罪。另有河北区纪检委人员也曾到看守所向我调查、核实(做做样子,走过场)曾在脸书上发表的“流氓政府害人民一、二)”两篇文章中所列举的近年政府人员违规、违纪等贪腐事例。

    2、该认罪书在我被羁押期间已面交了国保。该认罪书是根据本人从监牢带出来的草稿原文所写,具体是哪一天交给国保的,本人已记不清了,只能按当时草稿中写的月份。

    3、本人在看守所被羁押一年后,且从2020年1月初开始至2021年3月底出狱前,曾多次通过正常程序向驻看守所检察院机关控告并举报以张高丽,黄兴国(在押)、武长顺(在押)、何立峰、苟利军、刘慧文(自杀)等人涉嫌包庇、纵容天津泰达足球俱乐部董事长董文胜(2021.12.7被纪委、监委调查)等人的贪腐势力。

    4、由于本人被中共迫害多年,且在入狱前已是体弱多病,在进看守所后不久,由于营养严重不良等原因导致被120送至医院抢救。所以当时在写这份认罪书时的语句,有词不达意之处。

    见谅,谢谢读者。

    认罪书:

    我是张建中、男、59岁,现被羁押在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本人在2018年12月26日早上7点多,因去天津二中院围观被强迫失踪近三年的律师王全璋案开庭时,在二中院附近被河北区墙子派出所副所长杨斌、国保郭强、郎英雷等国保人员带走,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至今已8月有余。期间在国保等人的耐心帮助和教育下,我充分认识到了在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下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和罪行。就办案机关所罗列的本人罪证做一下深刻的检讨。

    一、悔不该在网络(脸书)上及向国际媒体讲述本人实名举报而遭中共政府打击报复及被警察打伤、打残致体弱多病等事实。悔不该在若干年前曾向有关纪检委,中纪委、中央巡视组、张高丽、何立峰、苟利军等部门及领导人举报和投诉天津泰达董文胜等贪腐势力。

    二、悔不该在网络(脸书)上分享伟大领袖习主席扛二百斤麦子走十里山路不换肩的英雄气概的视频。悔不该在脸书上分享某些地方政府将习主席所走过的脚印进行圈地保护,以供人民参观学习并进行伟大的爱国主义教育。

    三、悔不该在脸书上分享有代表人民意愿的看法,即对国家领导人的评价及文章等。罪不该质疑现行体制下的司法体制。千千万万的访民大军已经证实了中国司法制度的成熟和完善,因为早有外交部发言人曾向全世界说过:“不要用法律做挡箭牌”。我们应当坚信官员所说的:“能让人活着就是最大的人权”。前总理温家宝曾明确表述了:“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还需(须)民众的觉醒”。事实上说明了中国千千万万的上访大军在已完善的法律体制下,正在行使着自己当家做主的权力。不该质疑官员在官媒上公开宣称的千千万万访民的诉求基本得到解决的结论。

    四、悔不该在网络(脸书)上的评论带有“共匪、流氓”一词。虽然一些土匪、流氓的言行和手段曾逊色于当局,但我更应继续坚信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和政府在有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下将维稳工作出色的、做的更好。

    五、悔不该在接受外媒采访时谈及国家的经济发展及失业状况,悔不该向外媒透露官媒曾报道的大批企业倒闭及滚滚的失业大军回乡创业致富等内容。

    今后我要更加坚信和热爱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和政府的领导。活着就要遵守现行的法律、法规。在任何一个时代,国民都要恪守当代的国家法律、法规。即使是早年的“戊戌六君子”、李大钊及当年的刘少奇、林昭、张志新等千千万万的人被弄死,都是那个时代法律的需要。而我的(反党)言论和举报,若是发生在朝鲜国家,我将会很快被处死。(被犬决或被炮决,办案人员也如是说)。另外,我的言论和举报若是发生在虚伪的所谓法制国家,那么将会有至少100多人被投进监狱,而我也定是个伟大的英雄人物。而如今我却因言寻衅滋事获罪,我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现在我遵守中国的现行法律。

  • 九十高龄老兵请求落实离休养老事宜

    王江海,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1253419310919001X,住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宋河北街105号。(其女儿王小林处)电话:18716180325(该手机号是女儿王小林手机号,王江海不会使用手机)。

    本人于1951年4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0078部队任战士,参加过抗美援朝,解放一江山岛战役,1956年2月15日复员回乡,在兴文县烈军属面粉厂工作,单位在1997年企业单位破产,没有养老保险,直到2011年我女儿借钱38400元,我王江海80年才享受退休,医疗保险无钱购买。

    来函要求解决的问题是:

    一、在一九八三年四月四日中央公厅是否发布过中共中央(1983)中发54号文件,其文件主要内容是否有“1、关于在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的志愿军战士已复员到地方企业工作,以及到农村务农的复员军人的待遇规定;2、从1983年10月1日开始执行,战士至副排级全部提升为国家机关干部,行政22级待遇,并且加上每月2元工龄工资,从入伍之时开始算起,今后凡是国家干部升级时应首先考虑以上这批老战士的升级问题;3、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的志愿军战士回地方在国家企事业工作的人员,政府应按照国家干部标准解决好住房问题,他们的子女就业的问题,应优先考虑安排,这批老战士应按离休办理,他们的劳保福利同国家行政干部一样享受;4、中央在2002年夏季又向全国行文规定:1953年前参加革命的战士都应按照老干部离休待遇办理”等规定。

    二、如果有上述文件规定请督促地方政府为王江海办理离休问题,如果没有请给予书面回复。就上述文件,我多次上访县、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均以没有收到此文件回复,上访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讲:没有查到,请向上级相关部门咨询。从2020年8月24日起五次上访你部,在2020年9月30日上访你部时,你部一位30多岁一米七五左右以上高,身体较胖戴眼镜的男同志回答称:中央发过(1983)中发54号文件,具体落实办理离休问题,由四川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办理,我部负责督办。并叫我们在2020年10月24日前到该事务厅拿办理结果。(注:经查你部信访局网,确有在2020年9月4日督办四川省信访局,兴文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等字样)。

    2020年10月15日,我们到四川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讲明上述情况,可该厅以我们没有上访你部的什么上访编码为由而拒之。此事我们又给你部致函,你们又转兴文退役军人事务局,得到回答是:不予受理。为此,我们又多次找县退役军人事务局讲明上述情况,县公安机关以我们干扰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扰乱社会为由予以关押十多个小时。我们不服继续找县领导。

    2021年7月22日上午,副县长何宇约见我们(在场的有古宋镇政法委白书记,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刘主任等),称:1、你们在上访信函中所讲: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859农场的28名抗美援朝老兵,已享受了(1983)中发54号文件的落实问题,我们已致函黑龙江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至今没有回复。2、关于中共中央办公厅是否发过(1983)中发54号文件问题,我们已致函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并拿出致函的红头文件给我们看(经王江海女儿王小林查看,文件中确是写的是王江海的问题),但至今没有回复。3、若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不回复,我们将亲自去北京过问此事。

    对此,我们认为,该兴文县政府相关部门的红头文件是在2021年7月22日以前发给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的,至今至少已有40天,难道该事务部至今都没有回复吗?这是不可能的,其中必有奥妙,所以我们要亲临你部,再次上访,过问此事,望你部能理解。

    致函人:王江海
    2021年9月1日

    附:1、王江海身份证复印件;
    2、王江海的退役军人证复印件;
    3、王江海的退休超龄养老保险申请表和收据证明;
    4、王江海委托书女儿王小林、女婿李涛;
    5、中共中央1983年发54文件;
    6、兴文县处理决定书[2020]1号;
    7、兴文县退役军人事务局,2021年1月29日,不予受理告知书;
    8、四川省退役军人厅,处理意见书[2020]11号。

  • 王全璋代理宋玉生律师协会处罚听证会代理词

    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律师辩护人
    在法庭上的言论追责都开了极其危险的先例
    ——从宋玉生被投诉案兼论律师法庭言论的豁免与例外

    惩戒委:

    通过听证,我们得知,宋玉生被投诉在代理案件的过程中发表了如下内容的言论:
    1,庭审中宣扬法轮功教义精神;
    2,否定我国法律明确规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的性质;
    3,没有法定事由情况下,提出合议庭成员全体回避。
    4,没有法定事由情况下,要求合议庭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
    5,反复提出异议;

    首先我们要确定的一个问题如上的投诉是不是客观事实?如果是事实,是怎样的一个事实?是不是如投诉单位所描述的事实?事实应该如何描述才能更客观?如果不是事实,那么真正的事实是什么,真相又是什么?我认为这是听证会需要解决的一个基础问题。

    其次,我们还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在真正的事实基础上,被投诉人是否有权这样说,这么说是否违规?

    基于以上分析,代理人认为,本次投诉争议有三个焦点:

    1,北京律师协会会员纪律处分规则,处分的对象是什么?处分的是行为还是言论?
    2,宋律师被投诉的内容是言论还是行为?
    3,这些言论是否违规?如果违规?又如何违规,具体明确的违反了哪个规定的哪一项内容?

    只有对以上的焦点问题有个严格的确认,本次听证才可以说是具备一个公正评价的基础。

    代理人认为:

    1,投诉人的投诉既然不客观也真实;
    对一种事实的描述,投诉人使用了“公开宣扬”“反复”、“法律明确规定”等政治化、情绪化的术语,对事实进行了有倾向性和有失公正的描述,这样的“事实”既不客观也不真实。
    2,北京市律师协会会员纪律处分的是行为;
    《处分规则》第三条明确规定:本规则所称违规行为是指会员在执行律师职务的过程中,或者在处理与执行职务有关的事务过程中,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律师协会制定的各项行业规范的下列行为”——很明显,处分规则处分的是行为。
    3,辩护律师在法庭的发言、请求属于言论范畴;
    代理人认为,言论具有独立性和专属性,任何言论的表达都不可避免的需要一些动作来完成,但这仍属于言论的范畴,而不能认为言论的表达有动作,就认为是行为,律师辩护人在法庭的言论很显然属于言论的范畴,而不是行为。如果任意混淆言论和行为属性,就是扩大和滥用行会权力。
    4,律师辩护人法庭言论没有违反《处分规则》中的任何一项规定;

    根据处分规则第三条:
    (一)违反或拒绝执行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二)违反或拒绝执行律师协会制定的对会员有普遍约束力的行业规;
    (三)虽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行业规范的明文规定,但其具体执业行为与律师的专业精神、执业要求或职业道德明显不相称,或者执业行为严重损害了律师行业的根本利益;
    (四)违反或拒绝执行其执业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合理的规章制度以及对其有约束力的合同和协议,并给该律师事务所或者其他会员造成损害后果。

    第四条会员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律师协会管理规范和公序良俗的行为,应予处分的,适用本规则。
    根据以上的规定,要想对宋律师进行纪律惩戒,必须证明宋律师的行为违反如上规则的任何一条,而且这些违反应当是对应的、明确的、显而易见的、无异议的,而不是似是而非的,靠推理、靠扩大解释来生搬硬套的,否则便不应当被追究,从宋律师被投诉的内容上来看,看不出对以上哪一个条款的违反。

    5,对法轮功部分内容的援引不能被认定为宣扬法轮功教义精神;

    我国律师法第三十一条明确规定: 律师担任辩护人的,应当根据事实和法律,提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罪轻或者减轻、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材料和意见,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和其他合法权益。

    辩护人为其委托人进行辩护,依据的是事实和法律,法律的部分暂且放置一边,就事实部分,既然律师辩护人的委托人被指控犯罪,既然控方有义务指控被告人行为的违法性、社会危害性,作为辩护方,要想进行无罪辩护,当然也有权论证被告人实施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其传播文件的内容当然是需要辩护方进行援引、分析和论证的事实依据,这是律师法上受托律师辩护的应有之义,这些内容的援引更不能被引申为“宣扬法轮功教义”。否则,CCTV也曾引用过法轮功的内容,又该做如何解释呢?是不是也应当认为是“宣扬法轮功教义“呢?

    6,投诉人认为我国法律明确规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是对现行法律缺乏仔细认真的研究,是一种“官云亦云”的以讹传讹;

    近些年,我国出台了专门性的立法有近十部,有些立法速度非常快,如反分裂国家法,反间谍法,反家庭暴力法,反垄断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反洗钱法,反外国制裁法,反恐怖主义法,最近又出台了反有组织犯罪法,但就是没有反邪教法,既然国家对打击邪教那么重视,为什么没有一部专门的立法呢?迄今为止我国也没有成立邪教认定机构,也没有邪教鉴定资格考试,也没有邪教鉴定师这个职业,公安部的权力清单中也没有认定邪教组织的权限。我国的立法法更没有明确规定对反邪教部分的立法。

    根据罪刑法定的原则,我们也看到,中国刑法典根本没有信仰法轮功罪,也没有持有法轮功宣传品罪,更没有制作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罪,那么投诉人所称的法律明确规定一说从何而来?哪一部法律,又是如何明确规定的呢?

    7,律师有权提出回避,回避的法定事由并不全面。

    《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本章关于回避的规定适用于书记员、翻译人员和鉴定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可以依照本章的规定要求回避、申请复议。

    回避权,是一项程序权,是律师辩护人的法定权能,既然是法定权能,律师辩护人当然有权根据需要行使。我们经常看到排球比赛中,教练运用挑战规则,及时叫停对己方不利的比赛,这都是合理利用规则的情形,这些教练也没有被投诉滥用挑战规则,更没有因此而被惩戒。

    刑事诉讼法关于的回避的规定,总共有四种情形:

    (一)是本案的当事人或者是当事人的近亲属的;(二)本人或者他的近亲属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三)担任过本案的证人、鉴定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四)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案件的。

    其中第四项是兜底条款,法律并没有明确其他关系是什么?并没有概括回避的全部的情形,既然法律没有明确,没有全部概括,代理人当然可以从程序正义的角度,根据实际的情况,去为委托人争取程序利益,只要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处理,辩护人就有权提出回避。

    8,律师辩护人有权提出异议;

    异议就是反对,反对是律师辩护人的基本职业思维和基本职能,一个不会提异议不会反对的律师还是律师吗?如果律师辩护人不能提异议,要律师辩护人干什么?国家设立辩护制度干什么呢?而且刑事诉讼法也没有对辩护人提出异议进行次数限制,为什么辩护人就不能反复提出异议呢?

    9,律师辩护人的法庭发言不属于豁免例外的任何一种;

    虽然,在律师法庭言论豁免部分,律师法规定了一些例外,比较分析这些例外,本案中,辩护人的法庭言论并不违反豁免例外的任何一种,这些例外包括:发表危害国家安全、恶意诽谤他人、严重扰乱法庭秩序。 

    对何谓恶意诽谤他人的言论,很容易辨别,对严重扰乱法庭秩序的言论,也不难辨别,如果提出回避、提出异议算是扰乱法庭秩序,那么干脆废除辩护人制度算了。

    重点是危害国家安全的言论,这是一顶很大帽子,扣在任何人头上都是一座山,既然是一座山,就不要乱扣,就要搞清楚一些基本的概念,要想搞清楚何谓国家安全,首先需要搞清楚何谓国家?国家的要素是什么?现代文明社会普遍认为,国家的首要和第一层次的两个要素是土地和人民。政党,权力机关,军队,警察和监狱,只不过是人民的不同组织形式,是在人民之下的第二层次的要素。那么危害国家安全也就是危害国土和国民的安全。什么是危害国土和人民安全的言论就一目了然了。关于国土的概念、国民的概念,不需要再解析了。

    反观宋律师在法庭上的言论,有哪一句危害了我们的国土安全呢?又有哪一句危害了国民安全呢?

    因此,对律师辩护人法庭辩护权的投诉和惩戒,是对律师辩护权的严重侵犯,是对辩护人制度的严重破坏,更何况辩护人的法庭言论根本不属于纪律处分规则的调整范畴。

    反过来说,如果惩戒委对辩护律师的法庭言论进行惩戒,不但开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先例,将行会权力之手伸向言论的领域,如果今天对律师辩护人“提出回避,提出异议”这些程序权能进行惩戒,甚至进一步的处罚,明天就可能对律师辩护人“无罪辩护”进行惩戒甚至处罚,长此以往,律师的辩护空间不再,律师行业岌岌可危。

    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代理人认为,宋玉生在代理宋丽琴案的过程中,合法合规,敬业尽职,没有任何违反北京市律师协会纪律处分规则的行为,极力发挥作为律师辩护人的作用,让刑事辩护制度不再形同虚设,让程序正义得以呈现,从而在极力维护律师行业的根本利益。不但不应该被投诉惩戒,而是应该被保护和鼓励,建议惩戒委要求投诉人撤回投诉,或者做出不予处分的意见。

    宋玉生代理人:王全璋
    人民共和国公民
    2022年1月11日

  • 严兴声十年艰辛的维权历程

    严兴声十年间,四起冤假错案,三次被关押看守所,两次被判刑,两次被暴力强拆,颠沛流离,被欺达壁,逼入死路。

    我是福州严兴声(手机号18050265281),今天2021年12月14日,早晨五点多,天还暗黑,一群暴徒冲进来,暴力行凶,被我阻止,对方的凶器被我夺了一个,我身边立着的钢制防爆棍棒即是。暴徒疯狂举着干粉灭火器朝我喷了满脸满身的化学干粉,我与我大哥拼死反抗,最后都退守三楼屋顶,暂时阻止了中国大陆特色暴力强拆。
    暴力强拆,就是抢劫杀人,最严重迫害人权,侵吞财产权。

    三次报警,
    第一次报警后,警察刚离开一会儿,那群暴徒又来了。
    我手里拿着菜刀,举着手机出去拍照取证,暴徒乘坐两部车离开,有车牌号。牠们见我手里拿着刀,就纷纷上车溜走。
    我走回楼上没过一会儿,又看到七八个黑城管保安又到我家大门外挑衅我,我第三次拨打110报警,后面两次报警都没见人民警察叔叔来现场出警,估计他们也觉得心累,第一次出警,民警安抚我说,现在强拆都是这么玩的,确实很糟糕,你们也要小心,我们都很同情你。
    后来我再次拨打当地村段警,他不接电话。
    我几次拨打福州市政府征地项目负责人李锋主任(手机号15806092929),他是征地指挥部负责下洋村征地拆迁的督导,结果发现被他拉黑,无法打通,昨天上午跟他联系协商拆迁事宜,没说两句话就被他挂断,当时我就有不好预感,当心他们会暴力强拆。下午跟下洋村书记刘南勇(手机号13906925377)联系约好三点在拆迁办协商。
    我老房子所在土地今年九月份已经被福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拍卖了,拆迁办一直拒绝跟我签署拆迁协议,昨天下午三点多与下洋村书记刘南勇,城门镇官员严孙东还在协商,基本达成一致了,我做了最大妥协让步,同意近期只要签署2016年元月八日新宅被暴力强拆的人口政策45平方的协议。我老宅380平方左右,按拆迁政策价值500多万,拆迁价格红线房屋(1984年前建好)1.6万元一平方,蓝线房屋(1985年-2004年建好)打七.五.二折换算成安置房价格。当地商品房价格2.5万左右,老宅基地一亩三分地被地方政府拍卖了大概1000万元,有合法土地证,老房子于1975年左右建好,土地已经被福州市政府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1年9月份拍卖给福州市政府的国企福州新榕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我只要求拿60-70万现金补偿,其他拆迁补偿款由我父亲与我大哥分享,协议由他们两人用户口去签署,我就搬家离开,就这样最低的诉求,政府官员干部基本同意,双方商定争取几天内能解决好这件事。结果今天早上五点多就来了两三百个暴徒,暴力绑架,暴力殴打,企图暴力强拆,我与我大哥拼死反抗,对方用防爆棍棒器具施暴,我挥舞砍柴刀阻止牠们,并夺下暴徒手中一根钢管铁叉棍棒,反手棍击其中一个暴徒,有暴徒喊用灭火器喷,然后就有暴徒手举灭火器直接对准我脸部狂喷干粉灭火剂,我满眼睛,满嘴巴,耳朵都被灌进去干粉灭火剂,被迫后退到楼顶躲避防守,手上没带手机无法报警及联系亲属好友,身上仅穿一条睡裤与薄睡衣,在冬天的寒风中一点没感觉冷意,心中只有怒火与仇恨,一股拼死的心情涌上来。
    我看到二楼阳台站满暴徒,有暴徒用强灯来炫幻我的眼睛,我又看到旁边二楼我大哥手拿铁叉一路反抗,围攻他的暴徒至少二十多个,我大哥被迫从梯子爬上屋顶防守反抗。有暴徒大喊:打死他们两个,把房屋拆了。
    我大哥极度愤怒,喊到:你们要打死我,还有法律吗?法律是怎么保护我的。我听了对大哥大喊:你现在才明白法律不会保护你啊,这地方是吃人的,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你总算清醒了。
    之前无数次,我大哥总是说法律会保护他,不会强拆。2016年1月8号我家里造船厂及90年左右建好的新房屋被暴力强拆,至今未处理,没赔偿我们一分钱,45平方人口政策的安置房协议一直找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不给签署,欠我一家10口人500多平方安置房至今不给我们,(独生子女奖励45平方)我大哥和我都是只有一个儿子,都是独生子。也拒绝给我过渡房搬迁安置。我的大哥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他的中国梦这次终于清醒了。
    对方看到无法绑架我俩兄弟就撤退了,然后我俩兄弟报警,城门派出所有出警到现场了解情况,等民警离开,十多个暴徒又来了,我手拿菜刀,举着手机走到大门外拍照取证,再次报警,这次民警没来,但是暴徒看到我俩兄弟敢拼死反抗,又溜走了。
    暴徒乘坐的两部车牌号:闽JFM021,另一部闽DN1T98

    我三次报警110,并且拨打12345市民服务热线投诉。

    暴徒仍然第三次过来,现在有7-8个暴徒身穿黑色城管制服在我家大门外溜达骚扰恐吓我,一直到中午才离开。

    【市智慧福州中心】您的诉求件编号为:FZ21121400149,验证码为:551881。可凭此号码登录福州12345网站或APP查看办理情况,请妥善保存,感谢您的支持!

    现在了解到真实情况:今天早晨至少来了200-300个黑保安,黑城管,冲到我家里动手实施暴力的,我亲眼目睹至少五六十个,据乡亲反映,外围还有两百多个包围在外边,勾机就在附近等着,一旦暴力绑架我俩兄弟出来,就马上把房屋推倒。
    对我进行暴力行为的至少二十个身穿黑色制服的黑保安与城管,以及临时雇佣的打手。这些社会混混垃圾为了100元200元钱接受地方政府城管雇佣来作恶助纣为虐,泯灭人性,实属豺狼。但是牠们怕死,不会为一两百块钱跟我玩命,我哥俩敢拼命,牠们就撤退了。今天房屋的门被砸坏十一扇。我卧室门口楼梯位置满地灭火器干粉,卧室门也被砸坏。
    2019年,我老婆抱怨我房屋被强拆没房子住,看不起我这软弱男人,跟我离婚,现在我身无分文,造船厂被强拆,失业下岗,没有收入。
    政府不管我死活,只会抢劫我的血汗财产,卖给开发商拿去搞房地产。
    我看不到希望,死路一条,我只能拼死捍卫我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遗产——老宅。
    我父母亲在1983年开设民营造船厂,当时政策必须挂靠集体性质。一家人为了生活拼死拼活起早摸黑苦干,鸡叫开工做到鬼叫才下班,积累了一份血汗财富造船厂占地50亩,结果2016年因征地拆迁被暴力强拆,新宅被强拆后一直拖延至今不给我们签署安置房协议。现在老宅再次被强拆。贪官酷吏比虎狼还狠,比纳粹法西斯还邪恶,堪比魔鬼,吃人不吐骨头,头顶三尺有神明,作恶必无好下场。
    2016年被暴力强拆,我被暴力殴打,工厂及我住家财物损失超过一百万,至今没人处理,不管我们死活,安置房也不给我们。
    我今天悍不畏死,终于举起菜刀,拼死一搏,阻止暴力抢劫。暂时成功阻止,我仍然与政府官员保持联系要求和平协商解决拆迁事宜。
    我不希望明后天又来几百暴徒,直接用勾机强行拆毁老宅,直接弄死我哥俩。

    我呼唤能够保护我们弱势群体的法治及当家做主的权利以及真正的选举权,我们平民可以举起手中选票监督官员,我们才有话语权,选举出真正为民办实事的官员。至少滥用公权力的现象能够尽量避免。

    附,今日下洋村另有一户村民被强拆成功。
    我投诉110后,刚才18点左右城门派出所几个民警过来给我登记并给我出警单。并关心我饭吃了没有,我说没地方也没心情吃饭,今天三餐没饭吃,饿肚子。民警仍然说很同情我,但是对强拆也是没办法。
    暴力强拆,搞得我妻离子散,无饭可吃,睡不安宁,一点安全感都木有。

    我大胆跟国家主席习近平先生,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先生呼唤一声,请求他们惩治腐败官僚,阻止暴力强拆,保护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给我们弱民一点安全保障,创建真正和谐社会,让我们有工作机会,有饭吃,有房住。

  •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2022年新年献辞

    春风定能起涟漪——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2022年新年献辞

    1925年,26岁的新月派领军人物闻一多先生发表诗作《死水》: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

    1946年,由青年诗人而为名流贤达的闻一多先生在死水般的绝望中被暗杀于昆明街头。

    自西方列强先以商贸、继以枪炮叩关以来,昏睡千年、滞如死水的中央帝国终不得不睁眼看世界,被迫接受己不如人的残酷现实,一辈辈先知先觉者被迫迈开痛苦而必须的近代化、现代化进程,一代代人都以更新的角度或更高的视野推动着中国的求富、求强即转型进程。然而,对于中国这个人类唯一的数千年治权不曾中断的老大帝国,转型实在是困难重重,民间有志之士虽热望变法、转型,然变法之路却总被在朝者颟顸阻绝;一代代弄潮儿,不断尝试、探索,虽每有进步,却总是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终不免悲观绝望。中国百余年转型失败的教训表明,不是落后就要挨打,而是固守落后、闭关锁国才会挨打,而是抗拒先进政治文明才会挨打,而是抵制普世价值才会挨打。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就是闻一多先生针对1920年代国势衰颓、前路渺茫之无边绝望而发出的呐喊。这呐喊,不是对绝望的屈服,而是对绝望的控诉;不是时代的悲歌,而是力图刺破绝望并振奋人心的时代强音。

    同样的绝望和呐喊并不只适用于闻一多先生的那个时代。在他身后,绝望依旧如影随形,一次、两次、多次降临在他的国人身上……

    一百年后的2021年,令人绝望的处罚和刑罚一桩又一桩。

    2021年1月中、下旬,知名人权律师卢思位、任全牛同时分别被四川、河南司法厅吊销律师执业证书;几不旋踵,2月初,春节前,袭祥栋律师又被山东司法厅吊销律师执业证书;10月,北京市司法局非法注销了知名人权律师蔺其磊的执业证书,而蔺其磊担任主任的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早已于1月4日被非法注销。

    2月14日,大年初三,出狱不久的甘肃农村青年、原北京大学保安张盼成再次被抓,据传已被判刑三年,罪名不详。

    5月18日,被贵州大学“开除”的经济学教授杨绍政先生被秘密抓捕,以颠覆政权罪被指定监视居住、逮捕;5月28日,王爱忠先生被以寻衅滋事罪拘留、逮捕;6月4日,广州高恒先生因言论被抓,后以寻衅滋事罪逮捕。

    7月20日,长沙富能程渊、刘永泽(刘大志)、吴葛健雄被以颠覆政权罪强判刑罚。

    7月23日,著名独立知识人李悔之(李立群)先生在“没有人能看清前途和希望!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的无边绝望中服毒而逝。

    8月31日,大午集团案二审定谳,孙大午先生全家几近“满门抄斩”。

    10月29日,知名公民活动人士张宝成先生二审维持原判三年六个月刑罚。

    前检察官沈良庆先生被以寻衅滋事罪强判三年,欧彪峰案被多次恶意退查,徐秦女士被以煽动颠覆罪逮捕,公民记者黄雪琴、王建兵被以煽动颠颠覆罪逮捕。

    12月8日,以寻衅滋事罪被抓捕的知名维权人士和独立知识人陈云飞先生忽被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重判四年。显然,不是陈云飞先生犯有猥亵罪,而是法律、常识和人类智商遭到猥亵。

    12月14日,人权律师陈家鸿被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强判三年。

    这个原本高大上的罪名多年来被随意适用,泛滥成灾,民间和国际社会视其为褒奖和荣誉,民间戏言“这年头不蹭一个颠覆罪名都不算坐牢”。与众多被强加颠覆罪名者相比,陈家鸿律师获得这一罪名的奖励似乎稍有“碰瓷”、“蹭热度”之嫌,对早年仅被以寻衅滋事、破坏秩序之类普通罪名判刑的人士也稍显“不公”。陈家鸿律师这笔买卖实在是赚大发了,理当庆贺!

    同一日,北京司法局举行了吊销知名人权律师梁小军执业证书的杀猪式听证会;16日,司法局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决定吊销梁小军律师的执业证书。

    12月14日,大学女教师宋庚一因课堂言论被学生举报,后被校方除名,师生伦理再受拷问;12月19日,小学女教师李田田因声援宋庚一而被精神病,全网哗然。被精神病之蛮横手法屡屡上演,人神共愤!

    12月15日,知名诗人王藏(王玉文)及妻子王利芹夫妇煽动颠覆政权案在云南楚雄州中级法院开庭,王藏发表了激情洋溢、极富浪漫主义的诗歌体最后陈述,提出了元宇宙级别的“未来的原告”、“今天的被告”之前瞻追问。夫妻同罪,亘古未有,堪称传奇!

    厦门案许志永、丁家喜、常玮平、李翘楚最长已被关押两年。

    人权律师李昱函、覃永沛和公益法律人郝劲松案久拖不决,公检法争相“创新”,将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等形式“合法”而实质违法的程序花招用尽用足。12月31日,年度收官之日,覃永沛案开庭。丈夫覃永沛被煽颠,妻子邓晓云担任辩护人,夫妻联袂对决公检法联手,足为荒诞年份的一出法律喜剧。

    王藏、王利芹,覃永沛、邓晓云,两对南国夫妇将一并进入中国法律史册!

    从年初、经年中、到年末,知名维权活动人士郭飞雄(杨茂东)先生、知名人权律师唐吉田先生均被无端禁止出境陪护病危的妻子、女儿,并于近日双双失联。

    2021年,人权律师、公民记者张展女士继续牵动着全球华人乃至全世界的目光。宁为玉碎、绝食抗争,其决绝、其从容、其空灵而高远,可歌可泣!

    2021年,疫情已肆虐整整两年、三个年头,运用健康码、行程码、大数据对个体的过度管控,对个人隐私的公开刺探,均以疫情防控之名大行其道,国家级别的疫苗自愿接种在地方层层加码为强制接种,接种不良事件时有所闻。

    2021年1月28日,腊月十六,知名艺术家、“呐喊”系列作品创作者刘进兴(追魂)先生出狱。

    2021年8月4日,我们迎回了苏州维权公民群体的标杆人物戈觉平先生。戈觉平先生以癌症之躯扛下四年半牢狱,身体严重受损。

    2021年,人权律师先驱之一高智晟先生的强迫失踪进入第五个年头;武汉市民、公民记者方斌继续下落不明。

    2021年,我们目睹了政法王之一傅政华的落马。他的落马早在包括律师在内的法律界的意料之中,唯其落马的日子10月2日颇为意外,然傅之类酷吏、墨吏任何一日落马都不失为正常。律师群体苦傅久已!我们难掩心中窃喜,我们有理由幸灾乐祸,因为我们无法理解也不能原谅他对律师的那种莫名仇视和迫害;同时,作为律师,我们的专业视野提醒我们不必大喜过望,因为他的落马,正如周永康、王立军等等恶吏的落马一样,并不能根除积重难返的法治乱象,我们对法治前景依然忧心忡忡。

    2021年,香港局面令人揪心,12月29日,何韵诗等六人突然被抓;台海局势、中西关系亦是愁云暗淡。

    更多的荒诞案件和事件以及受打压者的名字不必一一列举……

    凡此种种,怎不令人深深地绝望?怎不令人万念俱灰?怎不令人心如死水?

    绝望始于觉醒,觉醒源于理性的焕发,人必理性焕发而后方能觉醒、绝望、死心,才能遁世或弃世,如纵身蹈海的邹容,如奋笔发出《死水》呐喊的闻一多,如“义无再辱”的王国维,如与尘世决绝、自沉太平湖而不留一字的老舍,如饮毒而逝的李悔之……

    绝望至极而后希望生。

    近代以来的绝望史可以回溯得更早。郭嵩焘,实质的醒眼看世界第一人,仅因不畏毁谤、出任中国第一位驻外(英)公使而被守旧卫道士诬为汉奸,两年后铩羽而归,晚年以“拿舟出海浪翻天,满载痴顽共一船。无计收帆风更急,那容一枕独安眠”一诗,表达了极度的落寞和绝望。

    这种绝望绝非仅仅个人的绝望,而是国人整体的绝望。这种绝望源于理性、理想与现状的碰撞,源于转型之艰难甚至不可能,即黑格尔所论断的“中国的历史本质上看是没有历史的”那种中央帝国特有的千年循环和静滞。

    我们绝望,我们与郭嵩焘、闻一多同此绝望!我们的绝望,和郭嵩焘、闻一多的绝望,虽时空相隔,却一脉相承!

    我们可以绝望,我们有理由绝望,因为这是历史性、群体性、转型时期必有的绝望。

    我们所处的是个乍一看繁花似锦的时刻,也是道德溃败、人人自危的时刻;是许多“高端人士”自信满满的高光时刻,也是众多中底层人口生计艰难、生不起、病不起、死不起的绝望低谷时刻;是立法已较为完善、基本实现有法可依的时刻,也是纸上的法律难以变为现实、有法不依相当普遍的时刻……

    怎么办?怎么办?是任凭绝望吞噬我们,从绝望走向更深的绝望,还是振奋精神,驱赶、摆脱并战胜绝望?

    我们确信,“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所表达的不是对绝望的无奈,而是对战胜绝望的深切期待;“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所蕴含的也不是对绝望的束手无策、无可奈何,而是对青萍起风的强烈憧憬。

    1925年1月1日,稍早于闻一多先生的《死水》,鲁迅先生“因为惊异于青年之消沉”而作《希望》一文,疾呼“希望,希望,用这希望的盾,抗拒那空虚中的暗夜的袭来”。

    每一时代、每一代人都有其时代的和一代人的绝望。同样,每一时代和每一代人也都其时代的和一代人的希望。这是人类进步的铁定路径。

    绝望如无底深渊,使糟糕变得更加糟糕,我们不能一直绝望,不能听凭绝望之渊把我们吞噬;我们必须心怀希望,希望如巍峨的高山,如无垠的大海,如浩渺的云天,给我们以激励、遐想和指引,使我们战胜绝望,走向理想和未来。

    作为法律人,我们的希望和理想就是法治、宪政,这是全人类法律人的共同希望和理想。

    我们希望,有法不依、权力任性的乱象终将改观;我们的职业使命就是以法律、法理制约权力、保障权利。为践行这一使命我们已饱受挫折,我们仍痴心不改、无怨无悔,虽伤痕累累、损兵折将,仍飞蛾扑火、屡败屡战。我们确信,法治、宪政必将在华夏神州落地生根,中华民族能够像所有法治先行民族一样学会法治、享受法治,能够跻身法治国家之林,受到世界各法治国家的尊重。

    2022年,我们将迎来余文生律师、周世锋律师的回归。

    2022年,我们希望困扰人类三年的疫情能够平息,经济活动和日常生活回归常态。

    我们,全体中国人,振奋精神,抖落掉2021年的绝望,疫情的绝望,法治乱象的绝望,生计艰难的绝望,满怀希望走进2022年。用我们的希望告慰闻一多先生:我们不在绝望中沉沦。

    在2022年来临之际,让我们齐声朗诵:

    等待春晖洒落,法治含苞待放。
    等待春月高挂,守望直到天明。
    等待春雷乍响,山河草木清新。
    等待春风吹拂,死水也起涟漪!

    The Spring Breeze Will Surely Bring About Ripples
    –A New Year's Message for 2022 from the Lawyers of Human Rights Lawyers Group of China

    In 1925, at the age of 26, Mr. Wen Yiduo(闻一多), a leading poet of the New Moon Poem School, published the poem "Dead Water".

    This is a ditch of desperate stagnant water,
    The blowing of the breeze cannot wrinkle it,
    with even half of a single ripplet.
    ……

    In 1946, Mr. Wen Yiduo, a celebrity turned into from the before young poet, was assassinated on a street of Kunming, in the midst of the despair like the stagnant water.

    Since the Western powers knocked on the state gate first by trade and commerce then by guns, the central empire, which had been for over a thousand years fallen into a deep trance and stayed at a standstill like stagnant water, finally had to open its eyes to the western world and was forced to accept the cruel reality that it was inferior to the powers. Group and group of pioneers of prescience had and have to start the painful and inevitable steps of modernization, and 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have been pushing forward China’s course of “Seeking Wealthiness and Becoming Strong”, a course of transformation, from newer perspectives or through higher visions. However, for China, the only aged empire with thousands of years of uninterrupted domestic royal ruling, the social transformation is really too tough to happen. Although the private individuals with aspirations have been eager to upgrade the society and transform the country, the path of change is always peremptorily blocked by those in power. Generations of pilots trying and exploring, with progresses achieved at some stages, they always have been kept their limbs fettered and been flinching at the start and outcome of the change, and eventually they cannot help but be pessimistic and desperate. The lessons of China's unfinished transformation over the past hundred years show that it is not the backwardness that invites the western bullying, but the stubborn stickiness to the backwardness and the closed-door lockdown, the resistance to advanced political civilization, and the rejection of universal values that invite the bullying.

    The lines, “this is a ditch of desperate stagnant water, the breeze cannot bring about a single ripplet”, are the cry of Mr. Wen Yiduo against the boundless despair of the worsening state situation and the uncertain future of China in the 1920s. This cry is not a submission to despair, but an accusation of despair; it is not a lament of the times, but a strong voice of the times that tries to pierce the despair and uplift the people.

    The same despair and cry did not only apply to Mr. Wen Yiduo's time. In his wake, despair continued to follow up like a trailing shadow, befalling his countrymen once, twice and numerous times ……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in 2021, desperate punishments and penalties come one after another.

    In mid and late January 2021, well-known human rights lawyers Lu Siwei(卢思位) and Ren Quanniu(任全牛) had their practicing certificates revoked by the Sichuan and Henan Departments of Justice respectively; shorter than the instant of turning heels, in early February, days before the Chinese Spring Festival, lawyer Xi Xiangdong(袭祥栋) also had his practicing certificate revoked by the Shandong Department of Justice; in October, the Bureau of Justice of Beijing illegally cancelled the practicing certificate of well-known human rights lawyer Lin Qilei(蔺其磊), while the Beijing Rui Kai Law Firm(瑞凯律师事务所), of which Lin Qilei was the director, had already been forcely terminated on January 4.

    On February 14, the third day of the Lunar New Year, Zhang Pancheng(张盼成), a young man in his twenties, from rural Gansu and a former security guard at Beijing University, was arrested again shortly after his release from prison, and was rumored to have been sentenced to three years in prison for an unknown charge.

    On May 18, Mr. Yang Shaozheng(杨绍政), an economics professor who had been "expelled" from Guizhou University, was secretly detained, and kept in custody by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under designated location(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and arrested for subversion of power; on May 28, Mr. Wang Aizhong(王爱忠) was detained and arrested for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on June 4, Mr. Gao Heng(高恒)of Guangzhou was detained for his expression of speech and then arrested for the same charge as Wang Aizhong’s.

    On July 20, Changsha Funeng’s (长沙“富能”)Cheng Yuan(程渊), Liu Yongze (Liu Dazhi)(刘永泽、刘大志)and Wu Ge Jianxiong(吴葛健雄)were sentenced to different penalties for subversion of power.

    On July 23, Mr. Li Huizhi(Li Liqun)(李悔之、李立群), a reputed independent intellectual, committed suicide by drinking poison in the endless despair described by his last words "No one can see a clear future and hope! Never before had I been so desperate".

    On August 31, the appeal trial of the case of the private company Dawu Group(大午集团)was decided, and the entire family of Mr. Sun Dawu(孙大午)was nearly totally imprisoned.

    On October 29, the appeal trial for Mr. Zhang Baocheng(张宝成), a well-know civil activist, affirmed the three and half years penalties of the first trial.

    Mr. Shen Liangqing(沈良庆), a former prosecutor, was sentenced to three years by the charge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Ou Biaofeng’s case(欧彪峰) was repeatedly and maliciously returned for so-called supplementary investigations, Ms. Xu Qin(徐秦) was arrested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power, and citizen journalists Ms. Huang Xueqin(黄雪琴) and Mr. Wang Jianbing(王建兵) were arrested also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power.

    On December 8, Mr. Chen Yunfei(陈云飞), a well-known human rights activist and independent intellectual who was arrested on charges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was suddenly sentenced to four years for forced indecent assault and child molestation. Apparently, it was not Mr. Chen Yunfei who was guilty of molestation, but rather the law, the common sense and the human intelligence were molested.

    On December 14, human rights lawyer Chen Jiahong(陈家鸿) was heavily sentenced to three years of imprisonment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power.

    This originally high-sounding charge has been applied so arbitrarily for many years and has been so disastrously flooded that it is viewed as a commendation and honor by Chinese civil society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it is joked that “in these days it is not real jail time if one failed to manage to be charged by subversion”. Compared with many others who have been imposed with subversion charges, Chen Jiahong's reward for this charge seems to be somewhat “porcelain bumping” (碰瓷)and “clout-chasing”(蹭热度), and it is also slightly "unfair" to those who were only sentenced for ordinary charges such as provocation or violation of social orders in the early years. Lawyer Chen Jiahong simply won too much reward by his sentence and deserves our congratulations!

    On the same day, the Bureau of Justice of Beijing held a pig-killing style of hearing to revoke the practicing certificate of Liang Xiaojun(梁小军), a well-known human rights lawyer; on the 16th, the Bureau decided to revoke the practicing certificate of Liang Xiaojun at a speed of lightning raid and in a manner like “the cat shuts its eyes when stealing”.

    Also on December 14, a female college teacher, Song Geng Yi(宋庚一), was reported by one of her students in secret for words of her classroom lecture and later on unemployed by the college, and what the teacher-student ethics should be was once again queried by public; on December 19, a female elementary school teacher, Li Tian Tian(李田田), was forced into a psychiatric hospital by local officials merely because of her expression of solidarity with Song Geng Yi, and the whole cyberspace was in an uproar. The brutal tactics of forcefully diagnosing healthy persons as psychotic were repeatedly staged by local governments, and have long aroused indignations of God and human!

    On December 15, the first instance trial for the case of the couple of Wang Zang (Wang Yuwen)(王藏,王玉文), a well-known poet, and his wife Wang Liqin(王利芹), charged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power, opened at the Yunnan Chuxiong Intermediate Court, and Wang Zang delivered his poetic trial-closing statement, full of passion and romanticism, raisig the metaverse-level questioning of "I would be the plaintiff of the future" though "I am the defendant of the present time". The Husband and the wife are equally guilty of the same charge. It is unprecedented in human history and can really be called a legend!

    The longest custody of the Xiamen case’s Xu Zhiyong(许志永), Ding Jiaxi(丁家喜), Chang Wei Ping(常玮平) and Ms. Li Qiaochu(李翘楚) have exceeded two years.

    The cases of human rights lawyer Li Yuhan(李昱函), Qin Yongpei(覃永沛)and public interest legal professional Hao Jinsong(郝劲松) have been dragging on and on, and the police(public security), the prosecutor and the court are scrambling to "innovate" in using up all possible procedural crafts such as supplementary investigation and adjournment of trial that seem "legal" in form but illegal in substance. On December 31, the year-end day , Qin Yongpei's case was scheduled to be heard. Qin Yongpei, the husband, was imposed the charge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power, and his wife, Deng Xiaoyun(邓晓云), acted as a defender for him. The husband and the wife team up with each other to duel with the police, the prosecutor and the court as a whole, which can truly be called a legal comedy of this absurd years.

    Wang Zang and Wang Liqin, and Qin Yongpei and Deng Xiaoyun, the two couples from southern part of China, will be recorded into Chinese legal history together!

    From the beginning, through the mid-year, and to the end of this year, Mr. Guo Feixiong (Yang Maodong)(郭飞雄、杨茂东), a well-known human rights activist, and Mr. Tang Jitian(唐吉田), a well-known human rights lawyer, were both banned from leaving the country for no credible reason to accompany their critically ill wife or daughter in US or Japan, and were both suddenly disappeared early December, suspiciously under the control of police.

    In 2021, Ms. Zhang Zhan(张展), a human rights lawyer and a citizen journalist, continues to attract the attention of Chinese people worldwide and the world at large. She has been determined to be a jade broken(宁为玉碎), and has been on successive hunger strike to protest against her sentencing. Her resoluteness, her calmness, her ethereality and her loftiness of spirit are all worthy of highly praising and shedding tears for!

    In 2021, the COVID-19 epidemic has been raging for two full years and spanning to third year, and the use of health codes, trip codes, and big data for excessive control of individuals, and the public spying on personal privacy, are all rampantly practiced in the name of epidemic prevention and control. The voluntary vaccination at the national level is cascaded into mandatory vaccination at the local level, and adverse vaccination incidents are being heard from time to time.

    On January 28, 2021, the 16th day of the twelfth lunar month, Liu Jinxing(online name “soul-chaser”)(刘进兴,网名“追魂”), a well-known artist and creator of the "Voicing" series of art works, was released from prison.

    On August 4, 2021, we welcomed back Mr. Ge Jueping(戈觉平), the benchmark figure of Suzhou right-defending citizens. Mr. Ge Jue Ping had survived the four and a half years’ jail life while

    ill with cancer, and his health was severely damaged.

    In 2021, the enforced disappearance of Mr. Gao Zhisheng(高智晟), one of the pioneers of human rights lawyers, entered its fifth year; the whereabouts of Fang Bin(方斌), a citizen of Wuhan and a citizen journalist, continued to be unknown.

    In 2021, we witnessed the fall of Fu Zhenghua(傅政华), one of the kings of legal authorities. His fall was previously expected by the legal profession, including lawyers, but the day of his fall on October 2 was quite unexpected, but it is not unusual for a curel as well as corrupt official like Fu to fall on any and each day. The lawyer community has been suffering Fu for too long a time! We cannot hide our happiness with this guy’s fall, and we have reason to gloat about it, because we cannot understand and cannot forgive him for his inexplicable hatred and persecution of lawyers. Meanwhile, as lawyers, our professional vision reminds us that we should not be overjoyed, because his fall, just like the falls of Zhou Yongkang(周永康), Wang Lijun(王立军) and a lot other evil officials, can not eradicate the inroooted legal chaos. We are still deeply worried about the prospect of the rule of law.

    In 2021, the situation in Hong Kong is heart-wrenching. Just three days earlier, on December 29, six people, including Ms. He Yunshi(何韵诗), were suddenly arrested; the situation across the Taiwan Strait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are also cloudy and gloomy.

    Too many other absurd cases and events as well as a lot of names of persons oppressed are not necessarily be listed one after another.

    ……

    In facing of all the above-mentioned, how can we not be in deep despair? How can we not feel as if our thoughts have blasted to ash? How can our heart not be like dead water?

    Despair begins with awakening, and awakening derives from the rejuvenation of rationality. One must make his rationality rejuvenated, then awakening, despair and extinction of thoughts follow up, and finally one may seclude from or abandon the world, like Zou Rong(邹容) who jumped into the sea, like Wen Yiduo who shouted the "dead water" cry, like Wang Guowei(王国维) who left his last words "morally refuse to suffer more humiliation", like Lao She(老舍) who resolutely cut off from the earthly world and killed himself by sinking in Taiping Lake(太平湖) without leaving a single word, like Li Huizhi who commited suicide by drinking poison……

    Despair must go to its extreme and then hope is born.

    The history of despair in the last two centuries can be traced back to even much earlier. Guo Songtao(郭嵩焘), the very substantially first person to see the western world with awake eyes, was falsely accused of being a traitor by the old guards only because he defied slander and became China's first ever minister to foreign countries (Britain), and repatriated two years later in big defeat. In his later years, he expressed his extreme sense of desolation and despair by the poem “By sea I bounded to foreign countries for my office, the waves soared and the slanders roared into the sky; on the same ship around me were the stubborn subordinates. With no means to pull the sail down, letting the wild wind blowing wilder; even a mere pillow was not allowed, for me to have a deep sleep alone”.

    This kind of despair is not just the despair of individuals, but the despair of the nation as a whole. This despair stems from the collision of reason, ideals and the status quo, from the difficulty and even impossibility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 It is the millennial cycle and stagnation characteristic of the central empire, just as Hegel asserted, "China's history is essentially without history".

    We despair, and we share this despair with Guo Songtao and Wen Yiduo! Our despair, and the despairs of Guo Songtao and Wen Yiduo, are of same essence and derived from the same origin, though separated by time and space.

    We can despair, and we have reasons to despair, because this despair is a historical, cellective and inevitable one in a period of transformation.

    We are in a time of prosperity at first glance, but also a time of moral collapse and a time that everyone is at uncertainty; a time of highlight when many "high-end people" are over-complacent, but also a time of worst despair when many middle- and lower-classes people are struggling to make a living, unable to afford to give birth, to get sick and to die; a time when legislation has been quit inclusiv and there exist laws basically covering and to be followed by every area of society, also a time when the laws on paper are hard to be followed in reality and governmental violatios of laws are omnipresent ……

    What to do? How to do? Should we let despair consume us and merely go from despair to bigger despair, or should we lift our spirits to drive away, get rid of and overcome despair?

    We are sure that "this is a ditch of desperate stagnant water" is not an expression of helplessness to despair, but a deep expectation of overcoming despair; " and what “the breeze cannot bring about a single ripplet" conveys is that not just having our hands tied and taking no action in face of despair,but a strong longing for the wind to rise from above the green weeds.

    On January 1, 1925, a little before Mr. Wen Yiduo's "Dead Water," Mr. Lu Xun(鲁迅) wrote his essay "Hope" since he was "astonished at the sinking of the youth," calling out “Hope, hope, use this shield of hope to resist the onslaught of the dark night in emptiness”.

    Every age and every generation have their own despair. Likewise, every age and every generation have their own hope. This is the ironclad path of human progress.

    Despair is like a bottomless abyss that makes the bad even worse. We should not keep ourselves addicted to despair, and we should not let the abyss of despair swallow us up; we must keep hope in our hearts, since hope are like a lofty mountain, like the boundless sea, like the immense cloudy sky that gives us inspiration, imagination and guidance to overcome despair and move forward towards our ideal and future.

    As legal professionals, our hope and ideal is the rule of law and constitutionalism which is the common hope and ideal of all human legal community.

    We hope that the chaotic situation of non-compliance with the law and arbitrariness of power will finally change; our professional mission is to restrain power and safeguard rights by law and the underlying principles of law. In order to fulfill this mission we have encountered too muchfrustrations. We are still obsessed with this mission, no regrets, no repentances. Though bruised and battered, and suffered and lost, we still proceed regardless of all those repeated defeats, like the moths flying onto fire. We are sure that the rule of law and constitutionalism will take root in the entire territory of China, and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will learn and enjoy the rule of law like all other rule of law pioneer nations, and will be among the rule of law countries and respected as a peer nation by all other rule of law countries worldwide.

    In 2022, we will welcome the return of lawyers Yu Wensheng(余文生)and Zhou Shifeng(周世锋).

    In 2022, we hope that the epidemic that has plagued humanity for three years will subside and economic activities and daily life will return to normal.

    We, all Chinese people, lift our spirits, shake off the despair of 2021, the despair of the epidemic, the despair of the legal chaos, and the despair of the hardship of livelihood, and enter 2022 with hope full in our hearts. Let us console Mr. Wen Yiduo with this very hope of ours: we will by no means sink in despair.

    On the upcoming moment of the year of 2022, let us recite in unison:

    Waiting for the spring sunshine to fall and the rule of law to bear buds and bloom.
    Waiting for the spring moon to hang high, holding together up till the dawn.
    Waiting for the spring thunder to suddenly ring, the mountains and rivers and grasses freshened.
    Waiting for the spring breeze to blow, even the dead water rippling!

  • 福州市城门镇下洋村严兴声住宅遭暴力强拆

    昨晚(2021.12.30)十一点左右再次被二三百头不明身份暴徒孽畜暴力强拆,我大哥严强声(15980695016)被暴徒打伤,老宅被彻底摧毁。

    我昨晚五点多去市区办事寻找一点小额贷款支撑生活,然后去看儿子,不在老宅,一时疏忽,遭此灭顶之灾,今日一整天精神恍惚,狂怒难抑。

    早上八点我大表哥打我电话告诉我大哥在福州第二人民医院,被暴徒打得头破血流,头顶缝了十几针,创口极深,流血过多差点死掉,还问我房屋怎样了。我一听,两眼发直,头都疼了,一阵发懵,答到房子肯定没了。乍闻此事,愤怒无法形容,最近一直与官府协商,要求和平解决问题,始终要求签署2014年的被暴力强拆的新屋(盖于1990年)拆迁安置协议,并要求拿现房75平米一套以解决居住问题,欠我一家三口180平米安置房已经八年。从14日早晨五点发生暴力强拆,一直到30日,我始终保持协商态度,忽视了此地官僚主义作风严重,官员一直忽悠扯皮。我一直等拆迁办进来测量登记房屋面积及花草果木。始终未见人来。老宅这边我还剩两间蓝线房屋60多平方尚未签协议,我一直要求签,可拆迁办置若罔闻,寻找各种借口拖延不给我签协议。

    据我大哥叙述当夜暴力强拆过程是这样的:我大哥退到三楼顶,暴徒使用消防车,用高压水枪喷水冲击我大哥,当夜室外温度6度,我大哥浑身湿透,暴徒从云梯及各种梯子登高上来攻击,砖头砸,棍棒打。暴徒丧心病狂。

    暴徒冲击民宅时,我大哥立即拨打110报警,城门派出所民警在事发一个小时后才姗姗来迟。我大哥已经失血过多,体温流失而陷入半昏迷状态,被暴徒从屋顶绑架下来扔进120救护车弄去医院,等民警走了,暴徒就用几部勾机彻底铲平我家老宅。我大哥在医院缝针包扎好伤口还叫我表弟送他回老宅守着房子养伤,他不想待在医院,也不放心老宅安全,回家一看傻眼了,一片废墟。原来强拆一条龙服务就是这样。

    我到现场,心里发冷,满眼废墟,所有财物都被填埋,连衣服被褥都没搬出来,这是非常恶毒的报复,置我于死地。我发现值钱的贵重物品被暴徒洗劫一空,因为露出废墟的砸坏的书柜抽屉上挂着一串钥匙,是我放在书桌抽屉里锁着的,证明书桌抽屉被撬,暴徒找出钥匙又去打开书柜抽屉。书桌抽屉里的贵重物品肯定被洗劫了。

    我报警,民警拒绝到现场,叫我自己去派出所做笔录。

    这是吃人的地方,不讲任何道理。没有任何的人权,财产权得不到保护,生命都拿捏在邪恶纳粹法西斯手上,这些泯灭人性的贪官酷吏比纳粹还邪恶,无数人间悲剧一再上演,堪比地狱。

    我大哥最可怜,被打伤,彻底无家可归,养的一条狗可怜巴巴蹲在废墟上看着我,也将成为流浪狗。

    我今天手脚冰凉,怒火中烧啊。

    原来这地方一切都是谎言欺骗。

    明天就是2022年元旦,有网友评论说:狗官就是不让我过年。

    回忆起2016年一月八日被暴力强拆,过一个礼拜就是农历春节,两次都是不让我过年。其心恶毒可诛。

    六年间两次暴力强拆,血汗财产全部抢光光,我们一家埋头苦干三十年,流得牛马汗,省吃俭用积攒下的每一分钱都被饕餮豺狼的血盆大口无情吞噬。

    我们还要继续当奴隶吗?

    严兴声
    2021.12.31于福州
    手机号18050265281

  • 玫瑰团队2022年新年贺词

    送走2021牛年迎来2022虎年,是中共建政,度过了72年大庆,同时也是1979年民主墙运动度过了42年,也是1989“六四学生运动”的32年历程,还是1993年《和平宪章》起草的第28年历程,2008年《零八宪章》起草的第11年历程,同时也是玫瑰团队暨中国人权观察理事长秦永敏先生在监狱中度过的第26年的历史记载。秦永敏作为民主墙时代走过来的民主人权活动家,深刻认识到没有人权保障绝无民主可信,故于1993年发起《和平宪章》运动开始把活动重心从民主转向人权事业。

    国内玫瑰团队目前主要有四大板块:1.致习近平公开信要求政治对话签名人群体(2500余人);2.中国人权观察员团队(140余创始举办人);3.玫瑰中国网站(网站被当局封了);4.玫瑰-共同目标论坛。从2015年秦永敏被抓到判刑至今因为当局严重打压下,团队基本处于瘫痪状态,以前的QQ群讲座由于封群无法开展,QQ论坛都全部停止,团队大部分人员都被喝茶与谈话,2018年玫瑰网站被当局封死,网站工作瘫痪停止,从2015年至2021年团队所有人员基本都处于休眠状态。

    2019年玫瑰网站被海外公民修复已经可以运转工作,但是国内团队网站编辑没有权限,国内团队朋友偶尔在微信群冒个泡,以表示自己还“活着”,由于大量的封群封号,很多好友都失去联系,当局封闭信息打压言论自由依然严峻。

    在辞旧迎新的日子,国内玫瑰团队以最真诚的心愿向全国各界同仁问好!向全国公民,维权律师,维权人士,访民朋友致以新年的祝福!还有在牢狱中的各异议人士与维权人士,还有牢狱中的律师,访民朋友!希望您们在新的一年保重身体健康,迎接新的开始。希望您们早日与家人团聚。

    辞旧迎新的日子即将来临,国内团队从2015年秦永敏被抓捕到判刑至2021年,度过了艰难的六年,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在被关押三年后在2018年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3年,现已羁押在湖北潜江广华监狱,秦永敏入狱后徐秦勇敢担当起团队的责任,通过大家一致同意,徐秦女士在刘兴联被抓捕后接任秘书长工作,在严峻的环境中依然工作在最前线,在2019年7月后徐秦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江苏当局随后被以寻衅滋事罪抓铺关押,然后又追加罪名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押,最后以监视居住管制8个月后被取保候审回家。2019年徐秦回到家中还是没有自由,多次遭到国宝威胁,徐秦在监室居住一年后被检察机关公诉到法院起诉,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来来回回从公安局到检察院再到法院共计三年时间,徐秦都在取保候审中,三次取保候审程序都用完的情况下,再由江苏高邮公安局辖区派出所以监视居住半年为由,在2021年11月7日期满的情况下,11月5日徐秦被江苏警察带走收监关押在江苏扬州监狱。

    玫瑰团队云南公民徐昆因为推特发文2019年9月18日被抓捕,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抓捕被起诉到法院,2020年12月23日开庭,徐昆被判刑两年,在2021年8月16日刑满出狱。

    2019年团队玫瑰网站编辑黄根宝以推特发帖被秘密抓捕大半年后才得知消息,经多方打听才知道早已经羁押被检察机关起诉到法院,黄根宝以推特发帖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四个月,于2020年9月30号刑满出狱。

    2020年玫瑰团队作曲作词家徐琳,因为写了十几首民主歌曲《站在正义一边》等,深受群众喜欢,徐琳因为不认罪被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徐琳当庭表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最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琳在2020年9月25日刑满出狱。

    国内玫瑰团队、玫瑰中国网站副总编辑伍立娟女士从2018年到2021被当局上门累计百多人次,当局给她造成了极大的恐惧与威胁,在这样恐惧的环境中,她依然坚持关注社会弱势群体维权事件,关注维权律师被打压,农民强拆事件,公民失联,维权公民、访民等各地开庭情况的关注等。

    回顾2020年2021年由于疫情原因维权基本都是个人维权,集体维权基本被受疫情原因没有掀起。从2020年至2021年中国受疫情影响经济受到极大的挑战,华为被多国拒绝签约合作,中美贸易战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结果,双边增加关税让各自都受到严重损失,由于经济下滑,各企业倒闭增加,外资撤离“回乡创业”人员增加,房地产泡沫的产生,政府对房地产的控制,银行断贷,流动资金缺口很大,各房地产也是艰难的喊出要“活下去”。贸易战从2018年到2021年来来回回都没有签订合理的贸易协议,由于贸易战的发生中国物价飞快暴涨,房地产崩盘在即。

    从2015年7月10号,709被抓律师王全璋到2020年4月5日被判刑4年,李文足与709家属的维权行动得到了世界人权各机构的支持与关注,王全璋律师在2020年4月5号刑满出狱,湖北荆门建设银行的职工、中文笔会公民刘艳丽女士被荆门当局抓捕,依侮辱国家领导人罪,寻衅滋事罪等被判刑四年,刘艳丽到2022年3月23日期满出狱。湖北京山的鲍乃刚在2018年10月15号在北京打工被带回直接关押,11月3号被逮铺,在2021年2月3号得到宣判四年,到2022年10月15日刑满。

    从2015年到2021年被打压和迫害的律师名单,他们是:余文生、隋牧青、文东海、马连顺、覃永沛、谢燕益、陈科云、李和平、王宇、张凯、刘晓原、周立新、程海、胡林政、曾武、常玮平、何伟、陈家鸿、李金星、玉品健、刘正清、蔺其磊、杨金柱,陈文胆等等。

    余文生律师从2018年1月19日被捕在关押中余文生律师遭到秘密开庭,在关押期间受到酷刑,余文生律师被判刑四年,余文生律师到2022年3月1号刑满出狱,余文生是王全璋律师的代理人,对他的打压代表着对言论自由的管控更加严重。

    高智晟律师已失联三年了不知道他在哪里,还有最为关注的著名民运异议人士王炳璋,秦永敏等人在监狱的身体健康状况令人担忧。

    人权捍卫者“六四网站”创始人黄琦先生在2019年7月底被秘密开庭被判刑12年,黄琦判刑后被秘密转至监狱,黄琦母亲诉当局在整个案件过程中的违法黑办,他的前代理律师分析,黄琦上诉权利已经被当局剥夺,更担心黄琦他有可能步刘晓波后尘死于牢狱之中。黄琦母亲病危中,由于疫情当局借疫情拒绝黄琦母亲会见。

    民生观察网站创始人刘飞跃长期关注弱势群体维权访民事件,关注随州当局事件,受当局迫害构陷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五年,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飞跃在2021年11月17日刑满出狱。,

    珠海八零后人权捍卫者《权利运动网》负责人甄江华依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进行秘密开庭,被判期徒刑两年,甄江华已刑满出狱,当局对中国民间公民异议人士进行了大扫荡大清理。

    2019年12月26日“厦门案”开始,全国多地陆续有公民、律师被捕。当时已经有6人都是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拘留他们是: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英俊,黄志强,刘书庆。逃亡半年后的许志永再次被抓捕,常玮平同时也被抓捕,目前被抓捕的公民大部分都已释放,目前还有丁家喜,许志永、常伟平三人都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押中,丁家喜律师的案件被延期到2022年2月10日。常玮平在关押期间一直被拒绝会见,目前为止三人都没有开庭,他们无罪应当立即释放回家。

    2020年疫情期间,公民记者陈秋实,方斌,上海公民记者张展在湖北武汉疫情期间到武汉,对武汉疫情做了一些报道,在疫情解封后她回到上海被上海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在2020年12月28日在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开庭审理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张展没有上诉,因为张展不服判决,也不认罪,张展从没有认罪,她以绝食抗议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她身高1米77体重却只有40公斤,严重营养不足,在与母亲会见时被人扶着出来,头都抬不起,张展事件引起全世界关注,全世界各界人士、大使馆官员,人权官员、教授,访民,公民联署签名声援释放张展,被签名的人很多被当地公安国宝谈话,在各界人士的关注下张展情况有所好转。目前陈秋实已经获得自由回家,方斌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消息。

    诗人王藏在2020年5月30日被云南楚雄警察当着孩子的面抓走,妻子王利芹(王丽)在网上为王藏呼吁于同年6月17日抓捕,成为同案的涉嫌煽颠罪,夫妻被分别关押在楚雄市看守所关押至今,2021年12月15日中国诗人,独立作家王藏与妻子王利芹双双被指控“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在云南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法院开庭审理,王藏被关押560天王丽被关押540天,开庭没有宣判。

    吉林人权捍卫者郭宏伟因为举报官员腐败被判刑5年,出狱后走上维权之路,在维权路上多次帮助他人维权,多次遭到打压抓捕,在2015年被抓捕后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在吉林松源监狱中长期受到虐待,酷刑,在监狱吃不饱,在2021年转移到吉林公主岭监狱,郭宏伟患高血压等多种疾病,血压高达200多,在监狱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郭宏伟在2021年4月4号晚上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医院,经过几次手术抢救在4月9号上午10点59分逝世享年57岁。郭宏伟与母亲在2016年一起被抓捕判刑,80多岁的母亲肖藴苓被判处6年,肖藴苓在服刑期间减刑一年三个月在2019年11月28日出狱,郭宏英在哥哥与母亲被判刑后,继续为哥哥与母亲讨回公道,被吉林当局抓捕以妨碍公务,寻衅滋事罪、两罪共处罚判刑五年半对其实施实邢五年。

    2020年疫情开始到现在近两年的时间,病毒在全世界蔓延,截止2021年12月28号全世界总感染人数2.85亿人感染。全球死亡人数544万人死亡,美国死亡人数81·9万人,

    从江泽民时代开始,中国内地就提出“稳定压倒一切”的国策。据《21世纪经济报道》2019年3月11日报导,国内用于公共安全(维稳)的支出预算占全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5.9%,即:13,879亿元,比军费预算还高出近2000亿。2019年中国军费开支是11,9亿元。与五年前相比,中共政府用于维稳的经费翻了一番。这还不包括地方财政的维稳支出。如果按1比1的中央与地方投入计算,中国政府今年用于维稳的经费就将近3万亿元。2020年度中共军费开支1·27万亿,2020年中共维稳开支1·4万亿,由此可见,中国的维稳形势有多严竣可想而知。

    2021年将结束,2020年疫情原因老百姓过的不易,希望2021年有好的结束,结果疫情又在西安爆发导致封城。

    2021年作为国内形式依然严峻,维权打压任然继续,维权律师也任然在继续打压,覃永沛律师被吊销律师证后依然为大众服务,成立了律师后援会遭到当局打压被抓捕,在2019年10月31日晚上被当局带走,一直关押在看守所,代理律师多次会见遭到拒绝,在2021年12月29号开庭,在开庭中法院不允许律师提供的证人出庭,不允许带电脑进入法院,必须使用法院提供的电脑,由于安全性等问题给代理律师造成极大的辩护困难,不公开开庭就没有公平正义。

    陈家鸿律师在2019年4月29日被广西北流市与玉林市联合抓捕,陈家鸿被吊销律师证后以卖书法为生,长期为坊民义务法律援助,2021年12月15日开庭宣判,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判处三年,陈家鸿在开庭中代理律师没有到庭,陈家鸿控诉关押期间遭到殴打时被赶出法庭,陈家鸿没有当庭决定是否上诉,刑满时间是2022年4月29日出狱希望他能正常回家。

    2020年1月12日晚上22点左右常玮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了常玮平的律师证,14日早上8点当局通知妻子说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被制定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释放回家,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做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以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2020年10月22日常玮平再次失联,11月3日常玮平家人再次收到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颠覆国家政权罪”。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被带走遭到秘密关押,常玮平从2020年初抓捕到释放,到年底再次抓捕让人感到中国人权被严重侵犯,依法治国完全是虚设的遮羞布。

    从2020到2021年访民维权非常艰难,因为疫情原因大都在家里没有出门,全国访民都各自继续维权,当局没有解决问题的意向还是继续打压抓捕,构陷入狱,全国各地访民上京都遭到严重打压,辽宁访民林明洁兄弟俩都被判刑3到5年,河南坊民聂丽娜被批捕,江西访民朱玉芳被判刑三年出狱,三年后再次被当局抓捕入狱已经批捕。

    湖北武汉人权捍卫者,08宪章发起者,人权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先生被判刑13年,被关押在湖北潜江广华监狱从2020年元月17号会见到现在已经马上两年了只会见了一次,受家属委托伍立娟聘请了北京人权律师蔺其磊在2020年11月4来湖北潜江广华监狱递交了会见秦永敏申请,潜江广华监狱一直没有答复。2020年12月22号代理律师蔺其磊给潜江广华监狱致电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回见秦永敏,监狱,狱正科答复外地目前没有安排会见,过一段时间再说,这分明是不予会见,从2020年11月4号代理律师递交了会见申请,现在已经是2022年元月了,一年多的时间不给任何答复是否同意会见。

    2020年最后一天去了广华监狱门口打电话狱政科,询问2020年家属聘请北京律师蔺其磊代理递交申请会见秦永敏怎么没有消息,受蔺律师委托说我离的近,打电话询问一下什么情况?随后门卫就来了两位警察对我拍照,我也继续打电话询问情况,接电话的人说没有收到,怎么可能没有收到啊?当时看到警察把申请手续证件拿走的,说一年多了怎么会这样啊?随后挂了电话,可能是时间长了,狱政科上班的人也不是一个人,在门卫的警察询问有什么事,说明情况后,警察说要到司法局去申请会见,司法局应该是家属视频会见的地方,律师的会见应该是监狱接待会见,准备去司法局问一下的,与律师沟通后,蔺律师说不用去司法局,那是家属去申请的地方,家属申请会见直接在武汉都可以了不用来潜江司法局。

    公民权利运动,人权活动家丁家喜,许志永等人在2019年12月26日,在厦门聚会后被当局定性为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其家人同样受到珠链,权利运动网站残疾人胡军已经有三四年没有一点消息了,在三年前他突然打电话告诉伍立娟说他在住院没有能力负担自己的住院费用,他告诉伍立娟向外界为他发出呼吁他的处境艰难,随后自由亚洲记者乔龙采访报道了他的艰难处境。

    从2020年玫瑰团队伍立娟受疫情原因一直在湖北潜江家里,同时积极参加本市维权访民的维权,潜江访民开庭伍立娟一个不拉的都参加旁听学习法律知识,但是伍立娟的个人维权信访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维权18年无任何收入,退休不能办理,生活无保障,谈何依法治国?

    覃永沛律师被吊销律师证后依然为大众服务,成立了律师后援会遭到当局打压被抓捕,在2019年10月31日晚上被当局带走,一直关押在看守所,代理律师多次会见遭到拒绝,在2021年12月29号开庭,在开庭中法院不允许律师提供的证人出庭,不允许带电脑进入法院,必须使用法院提供的电脑,由于安全性等问题给代理律师造成极大的辩护困难,不公开开庭就没有公平正义。

    陈家鸿律师在2019年4月29日被广西北流市与玉林市联合抓捕,陈家鸿被吊销律师证后以卖书法为生,长期为坊民义务法律援助,2021年12月15日开庭宣判,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判处三年,陈家鸿在开庭中代理律师没有到庭,陈家鸿控诉关押期间遭到殴打时被赶出法庭,陈家鸿没有当庭决定是否上诉,刑满时间是2022年4月29日。

    2020年1月12日晚上22点左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了常玮平的律师证,14日早上8点当局通知妻子说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被制定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释放回家,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做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以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10月22日常玮平失联,11月3日常玮平家人再次收到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颠覆国家政权罪”。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被带走遭到秘密关押,常玮平从2020年初抓捕到释放,到年底再次抓捕让人感到中国人权被严重侵犯,依法治国完全是虚设的遮羞布。

    从2020到2021年访民维权非常艰难,因为疫情原因大都在家里没有出门,全国访民都各自继续维权,当局没有解决问题的意向只是打压抓捕,构陷入狱,全国各地访民上京都遭到严重打压,辽宁访民林明洁兄弟俩都被判刑3到5年,河南坊民聂丽娜多次遭到抓捕判刑,才出狱被批捕,江西坊民朱玉芳被判刑三年出狱,三年后再次被抓捕已经批捕。

    湖北武汉人权捍卫者,08宪章发起者,人权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先生被判刑13年,被关押在湖北潜江广华监狱从2020年元月17号会见到现在已经马上两年了只会见了一次,2020年11月4号聘请的北京维权律师蔺其磊来湖北潜江广华监狱递交了会见申请,过了一个月后监狱一直没有答复。2021您12月22号代理律师蔺其磊给潜江广华监狱致电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回见秦永敏,监狱狱正科答复外地目前没有安排会见,过一段时间再说,这分明是不予会见,从2020年11月4号代理律师递交了会见申请,现在已经是2022年元月了,一整年的时间借疫情原因不予安排会见,2021年12月31日上午最后一天,维权访民伍立娟到监狱门口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律师递交的会见申请情况?接电话的人员一直问我是谁,说没有收到委托申请,时间太久了,可能是狱政科工作人员多,不是每个申请会见的申请,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的原因吧!最后门卫警察热情解答说去司法局申请安排视频会见。司法局视频会见应该是家属会见的地方,律师会见应该是监狱安排的,希望监狱尽快安排律师会见。

    公民权利运动人权活动家丁家喜,许志永等人在2019年12月26日,厦门聚会后被当局定性为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其家人同样受到珠链,权利运动网站残疾人胡军已经有五年没有一点消息了,在4年前他突然打电话告诉伍立娟说他在住院没有能力负担自己的住院费用,他告诉伍立娟向外界为他发出呼吁他的处境艰难,随后自由亚洲记者乔龙采访报道了他的艰难处境。

    从2020年玫瑰团队伍立娟受疫情原因一直在湖北潜江家里,同时积极参加本市维权访民的一切维权活动,潜江访民开庭伍立娟一个不拉的都参加旁听学习法律知识,但是伍立娟的个人维权信访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维权18年无任何收入,退休不能办理,生活没有保障,医疗保险没有,在自己维权的同时,也积极关注全国各地访民维权活动。

    2020年经济下滑,到处都是裁员的信息,农村年轻人外出打工找不到工作,外资大量撤退,深圳,广州,各大工厂人去镂空,上海,北京等一线城市到处都是门面转让的信息,房地产泡沫奔溃在即,当然一线城市的房子依然昂贵的让人望而却步,在城市打工的年轻人压力太大,要还贷款,要养家,一套房子要背负一辈子的债务偿还,目前失业断供的很多房子被法院拍卖。

    2022年了,在疫情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情况下,疫情突发再次在全国各地出现有感染员出现,疫情在不断的变种,防不胜防,疫苗全覆盖接种,老百姓在担心害怕中煎熬,在武汉疫情中,民间自媒体人,陈秋实,方斌,张展,到武汉发表了一些疫情信息,张展被上海警方关押了一年多的情况下,一直不让律师会见,张展不屈服,不妥协,用绝食抗议当局对她的打压,张展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目前陈秋实已经自由回家,方斌没有任何信息。

    在结束的2021年,送走牛年迎来虎年,2021年全国达到“小康”全国人民真正的能达到“奔小康”生活标准了吗?但是看到还有很多贫困问题没有解决怎么能奔小康?那么多冤假错案没有解决,访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访民连最基本正常的生活都不能保障,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没有,这是奔小康了吗?访民离小康还有很远。

    在过去的岁月与以后的日子,我们国内玫瑰团队会一如既往的坚持我们玫瑰团队的宗旨“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我们国内玫瑰团队的工作方针是“驱除恐惧,合法抗争,指明前途,导向光明”,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履行自己的宪法权利,我们处在人权至上的21世纪,我们有责任把中国大陆引向正义普照的新纪元,我们还会继续关注在牢狱中的所有人权捍卫者,他们是王炳璋,高智晟,张海涛,秦永敏,黄琦,李明哲赵海通、郭宏英·吴淦,刘艳丽,鲍乃刚,张展,常玮平,余文生,陈家鸿,覃永沛等等律师的安危,还有重多不知道姓名的维权人士与异议人士他们在牢狱中状况与安危更令人担忧,他们是我们必须关注的,关注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先生一直被限制不让会见,秦永敏从2020年元月份17日会见后到现在2022年元旦,整两年只让秦永敏会见了一次,庆国际人权各大媒体继续关注秦永敏,希望湖北潜江广华监狱对秦永敏的合法会见权益给予保障。

    在辞旧迎新的时刻中国玫瑰团队国内全体队员再次向全世界各媒体与自媒体朋友及全国公民致以衷心的祝福,祝福所有的公民朋友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国内玫瑰团队将永远与您们同行迎接新年的到来,2022年希望中国有一个法治监督机制的建立,让每个公民都不再恐惧,不被失联,不被绑架,2022年又是一个艰巨煎熬的一年,粮食危机,经济危机席卷而来,老百姓唯一希望的是“活着”就好,希望2022年疫情不再爆发,疫情早点结束让经济畅通,人们希望安居乐业各种情况的突变,2022年比2021年更加艰难,房地产许家印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各地二手房已无交易,黑龙江鹤岗房子已经是白菜价都没有人要,冬奥会后房地产会陆续爆发崩盘,最大的问题粮食危机不可忽视。

    2022年荣光必将归属于中国这片大地,不忘初心我们与世界共同进步,捍卫人权,关注人权,希望习近平主席给中国人民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环境,走出艰难的困境,民主法治进一步健全。

    玫瑰团队元旦贺词
    2022年元月一日

  • 秦永敏妻赵素利新年感谢信

    亲爱的朋友们、家人们:大家好!

    跨年了,明天就是2022年,非常感谢你们又陪我度过了一年。七年了,漫长的2535天,我无时无刻不是生活在煎熬之中。我比任何人都怀念我的老公,比任何人都能感受他的痛苦。每一天我们彼此都是在度日如年,彼此思念。

    因为疫情,快两年没有会见了,这是事实。这两年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会记忆犹新。有的人离去了永远不会回来,有的人回来了又被匆匆的离去,有的人坚持等待着,有的人没等开始就离开了。作为秦的家属,我万分的感谢每一份理解和关怀。没有你们可能我也走不到今天,我也会绝望,也会崩溃。对于现实的无奈,我时刻要保持理性和清醒。我是一个平凡的人,只能坚持做一份平凡的事,那就是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他的事已尘埃落定,在这样的社会状况下,我不奢求,也不可能会有进步。我只希望在未来的六年里,他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我能做的只有不停的给他写信,给他讲外面的变化,一点点开阔他的空间,我希望平静且能平稳的过度,争取一定的时间给他思考的机会,让他不受打扰。相信他是一个睿智的人,他每天坚持运动且身体健康。他也渴望等他自由的那一天,一切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我在经历什么,做什么,有的人理解,有的人不知道。很开心有你们一路陪伴,可在现实面前我的身后空无一人。无论如何我还要生活,每天该面对的还要面对。再坚持2212天,也许不到2212天,就会有一个不同的结果。

    新的一年祝福所有帮助我、不放弃我的朋友们,阖家欢乐,健康幸福!

    感恩遇见!

    赵素利
    2021.12.31

  • 汪小燚因中国人民解放军除名提起行政起诉

    原告:汪小燚,男,身份证511321197912160156,住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文庙街8号。
    原告:罗玉英(汪小燚之母,曾用名:罗玉瑛)身份证512922195605070047,住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文庙街8号联系电话:18086915868
    原告:汪元培(汪小燚父亲)身份证号:512922195407260034,住四川省南部县南隆镇文庙街8号联系电话:18086915868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829部队(原空15军)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71部队(原空15军44师)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64部队(原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

    案由:行政行为

    请求事项:
    1.依法确认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64部队(原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对原告作出除名处分的行为错误。
    2.依法纠正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64部队(原空15军44师司训大队)的错误行为,撤销其对原告作出的除名处分。
    3.依法判决三被告为原告办理退伍手续,并做好退伍安置工作。
    4.依法判决三被告为原告评定残疾等级,并根据残疾等级依法予以抚恤优待。
    5.依法判决三被告恢复原告名誉,消除影响,向原告赔礼道歉。
    6.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1999年12月,原告汪小燚(简称“汪小燚”)怀着报效祖国的赤子之心、投身军旅的满腔热情、父母亲友的殷殷嘱托,经过军、地两方医院体检合格,以健康的体魄、饱满的精神状态应征入伍,成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分配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71部队(简称“95971部队”),曾先后在95971部队130团、场站、空降兵司机训练大队(即“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964部队”,简称95964部队)服役。

    2001年6月28日,身为95964部队一营二连战士、空军上等兵的汪小燚,在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后,向营教导员赵玉民申请三天丧假,但营教导员赵玉民不仅没有批准,反而怒打了汪小燚两耳光。虽然无端被打,但汪小燚从小由外婆抚养长大、抚育成人,对外婆有着深厚的感情,外婆骤然离世已令汪小燚万分悲痛,其不愿意因此放弃回家奔丧,为外婆尽最后一点孝心的机会,希望按程序向部队上级首长申诉。令汪小燚没有想到的是,其还没有来得及依法行使控告和申诉的权利,便被以行政看管的名义连续关押。

    在2001年6月28日起的第一次行政看管期间,部队政工组长张旺雄用手铐将汪小燚双手铐在窗户铁栏上,把其军衔和上衣扣扯掉,叫人扒掉汪小燚裤子和鞋袜,在气温高达40摄氏度的情况下,将汪小燚如此置于狭小潮湿、蚊虫密布的看管室内。不仅如此,在行政看管的前三天,汪小燚没有饭吃,没有水喝,不得解便,无法睡觉,其因难以忍受而哭喊呼叫,用头撞击窗户,却被其他士兵将脏盆扣在头上对腰部、头部等处拳打脚踢,致使汪小燚发冷、高烧、打摆子、多次昏迷。行政看管第四天汪小燚从昏迷中苏醒后,虽然给汪小燚送来了饭、水和床,但却仍将其铐在床沿上。

    2001年7月5日,在解除上述第一次行政看管后时隔两日,且在没有任何违纪违规事实的情况下,汪小燚被第二次实行行政看管。同年7月12日,95964部队对汪小燚解除行政看管,并于次日宣布除名,而后将其押送上车遣送。遣送途中,一直铐住汪小燚双手。

    2001年7月16日,95964部队刘参谋等人将汪小燚遣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武装部(简称“南部县人武部”)移交,但由于汪小燚档案内除名处分材料缺失、对汪小燚给予除名处分不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规定、汪小燚正患有左肾萎缩之严重疾病,南部县人武部未同意接收。在2002年4月17日向成都军区军事法院作出的《关于未接收汪小燚除名的复函》中,南部县人武部载明了当时其未接收汪小燚及其档案的原因:“司训大队到我部移交汪小燚时,其档案内只有关于对汪除名的通令复印件、对汪行政看管的两张审批表、2001年2月26日行政警告、6月9日严重警告的登记表。并没有除名处分的任何表格和其他任何材料”“我部要求部队出示对汪除名通令的原件和《登记表》,刘参谋说部队要派人送来。7月22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同志只带来了除名处分的原件”“我们于2001年7月16日与汪所在的司训大队副大队长通了电话,电话中副大队长说汪外出上网时间只有11天,而没有通令上所提到18天。汪最后一次外出上网是6月6日,部队已于6月9日给予了严重警告处分。在6月9日严重警告的登记表上也证实了这一点,汪的档案中和除名的通令上都没有提到汪在6月6日后有违纪违规的事实”“对汪外出上网部队已做出严重警告处分,不应再作为除名的依据”“我们从汪小燚的神态看,他确实象在生病,经和部队协商将汪带到医院治疗,经南部县人民医院和成都空军医院对汪的身体检查,诊断汪所得之病属左肾萎缩”。

    2001年7月18日,95964部队遣送人员鉴于汪小燚病情严重,带其到南部县县城“百草堂”个体诊所治疗,并在蓝天宾馆输液两天。同年7月23日,到南部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B超透视为左肾缩小并肾盂轻度积水。

    由于汪小燚及其家属对95964部队除名处分有异议,南隆镇政府也提出不同意见,南部县人武部亦未同意接收,经95964部队政委韩少剑与汪小燚父母多次协商,并请示部队首长同意后,以口头和书面两种方式向汪小燚父母承诺2001年年底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并一次性给予汪小燚本人2000元医疗费。汪小燚父母在担忧若其不接收汪小燚,则汪小燚便会如部队所说的被送往沙阳农场劳教,并且急于为汪小燚求医问药、治疗疾病的境地中,于保留控告申诉权利的前提下,同意“私下接收”汪小燚人和档案。2001年7月31日,95964部队政委韩少剑、政工干事王涛代表部队向汪小燚父母出具书面承诺“鉴于各种客观原因,我们年底给汪小燚办理有关退伍手续,望家长配合并放心”。

    2001年8月6日,汪小燚到南部县人民医院住院,入院时检查诊断为“急性肾小球肾炎,左肾萎缩,病毒性脑炎”,出院证明书临床诊断为“肾功衰,左肾萎缩”、甲亢。同年10月16日,汪小燚到华西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超声检查,总结提示为“双肾实质损害声源图,左肾缩小”。2002年,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诊断为“左肾萎缩”。同年4月16日,华西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核医学检查报告为“左肾体积缩小,肾功能重度受损,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

    为了解“汪小燚左肾萎缩及肾功能重度损伤,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之原因”,以及“汪小燚目前是否有精神病?致病因素是什么?”,由汪小燚之母罗玉英(曾用名:罗玉瑛)送检,四川成都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委托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南充通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02年7月7日作出南通司鉴[2002]临鉴26号《法医学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汪小燚之左肾萎缩,肾功能重度受损,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考虑由急性肾小球肾炎所致;其在部队行政看管期间气温高、进水少,疾病未得到及时诊治是促成上述损伤的重要因素”;于同年7月17日作出南通司鉴[2002]精鉴27号《精神病鉴定书》,认定“1.被鉴定者目前患有延迟性心因反应之精神障碍。2.该病的发生、发展与其在部队所受处分、行政看管、除名所致的心理创伤及其左肾萎缩所致的心理压力密切相关”。

    事实上,95964部队对汪小燚给予除名处分,并将重病中的汪小燚遣送回原户籍所在地人民武装部,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系错误处分,依法应予以纠正。

    第一,处分是维护纪律的辅助手段,其目的在于严明纪律,增强团结,加强集中统一,巩固和提高部队战斗力。中国人民解放军对于处分,一贯坚持“依据事实,惩戒恰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不论是当时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1990年6月9日实施,2002年3月23日废止,简称“1990年《纪律条令》”)第二十九条“对一次错误只能给予一次处分”,还是现行有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试行)》(2018年5月1日实施,简称“2018年《纪律条令》”)第一百八十八条“对一次处理的一种或者多种违纪行为只能给予一次处分”,都对此作出了明确规定。汪小燚最后一次外出上网的时间是2001年6月6日,95964部队作出的2001年6月9日《处分登记(报告)表》显示,对于汪小燚前述不假外出到地方网吧上网的行为,已经给予了严重警告处分。汪小燚的档案及95964部队除名通令中都不曾提到自2001年6月6日后汪小燚还有其他违纪违规行为。在已经对汪小燚于2001年6月6日不假外出到地方网吧上网作出严重警告处分的情况下,95964部队以同一事由再于2001年6月28日对汪小燚实行第一次行政看管、于2001年7月5日实行第二次行政看管、于2001年7月13日给予除名处分,均没有事实根据,更严重违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的规定。

    第二,爱护士兵,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红色基因,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政治优势。《中国人民解放军内务条令》第二十三条更是将“爱护士兵,尊重下级,团结同志”明确规定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的基本职责。不仅如此,1990年《纪律条令》第五十二条规定“对被行政看管者,应当进行教育,不得虐待”,第五十五条规定“看管场所室内应备有床、凳、桌及有关学习材料,并符合一般生活、卫生和安全条件”,第五十六条规定“对被行政看管人员,准许其携带寝具、衣物和洗漱用品、佩带帽徽、肩章和军种(专业技术)符号;生病时,准其就医”。直至现行有效的2018年《纪律条令》仍延续着前述爱护、尊重士兵的相关规定。但95964部队在对汪小燚实行行政看管期间,不着衣不穿裤,没有床没有桌,不给饭不供水,不解便不让睡,铐双手未就医,致使汪小燚高烧昏迷,身体严重受损,最终被确诊为左肾萎缩、肾功能重度损伤、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更是因此患上延迟性心因反应之精神障碍。95964部队的做法,不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爱护士兵的优良传统背道而驰。

    第三,且不评价95964部队对汪小燚实行行政看管、给予除名处分是否正确,单论95964部队已对汪小燚给予除名处分,并将其遣送回原户籍地人民武装部的情形下,95964部队仍应依法保障汪小燚的生命健康不被侵害。1990年《纪律条令》第五十九条规定“当违反纪律的军人处于昏迷不醒、精神失常、伤病严重醉酒状态时,应先行照管或治疗,待其神志清醒或脱离危险后,再行处理”。2001年7月16日,在95964部队向南部县人武部移交时,汪小燚已处于左肾萎缩的严重疾病状态,但95964部队并没有依法先行照管或者治疗,仍试图将病重的汪小燚移交给南部县人武部。直至南部县人武部与95964部队协商,方才将汪小燚送至南部县人民医院、成都空军医院检查、治疗,进而确诊汪小燚已患左肾萎缩,致使南部县人武部不同意接收。更有甚者,汪小燚所患疾病在95964部队服役及遣送期间未能得到及时诊治,已构成其身体损伤的重要因素之一。95964部队的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的规定,且严重侵害了汪小燚的合法权益。

    怀胎十月生育、含辛茹苦养大的独子汪小燚,健健康康、恋恋不舍又引以为豪地送到部队服役,还不到两年的时间,被遣送回原户籍所在地人民武装部,却档案材料缺失、处分依据不足,而且变成一个患有左肾萎缩、肾功能重度受损、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精神障碍的病重之人,汪小燚的父母为此踏上了讨要说法、寻求公义的道路。

    2003年3月21日,95971部队政委刘刚、军务科长杨广乐在空军通支办接待站又一次代表部队向汪小燚之母罗玉英作出书面承诺“考虑到汪小燚本人及家庭情况,同意把汪小燚送到成都医院接受治疗,具体事宜,待离京后请南部县人民政府、人武部协调时间、地点进行协商”。

    2004年6月12日,汪小燚父母在看到95964部队出具给南部县人民政府的“待收到南部县人民政府《关于建议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的函》后,部队将按建议函的内容,给予办理有关复员手续,复员证及所有相关手续均由县政府负责保管叁年,不得交给或复印给汪家”函件后,出于对部队的信赖,相信了95964部队需要签订阴阳合同,《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将作为“阳合同”用于向上级首长和上级主管机关汇报,其中不能列入办理退伍手续、病残手续等内容的说辞,在协议书上签字。虽然,涉及协议书生效条件的四川省南部县公证处(2004)南证字第1005号《公证书》、湖北省广水市公证处(2004)广证字第333号公证书,因存在一定问题和瑕疵,已分别于2011年9月21日、2014年1月7日被相应公证处撤销,但令人唏嘘的是,不论《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究竟是不是“阳合同”,是否在后续因相应公证书被撤销而不具有法律效力,可近十年来,协议书上所列的事项,95964部队始终也没有履行,既没有向汪小燚及其父母给予任何款项,也没有积极向上级主管机关和地方民政部门申报汪小燚的病残评定。至于汪小燚的复员手续,南部县人民政府已于2004年7月21日将协议书寄往95964部队,并其后向95964部队出具了《南部县人民政府关于解决汪小燚上访问题及时履行协议的函》,但95964部队至今也未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

    2009年2月2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95829部队(简称“95829部队”)政治部秘书处出具《证明》,载明“《四川省南部县罗玉瑛信访事项(汪小燚问题)有关资料》收悉!我们将进一步调查了解实际情况,认真研究处理意见,并力争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回复!”2020年12月,汪小燚之母罗玉英到中央军委反映情况。中央军委高度重视,向95829部队政治工作部保卫处交办该信访事项,同时向汪小燚之母罗玉英开具了到该处协调处理的介绍信。现如今,十数年已经过去,始终未见到95829部队有过只言片语的回复,也未进行过任何的处理。

    被告的行为,不仅侵害了汪小燚的合法权益,造成汪小燚身体损伤和精神损害,病情严重,多年来不得不奔赴医院求医治疗,至今未婚,而且扰乱了汪小燚一家原本正常、平静、幸福的生活,给汪小燚的家庭带来了难以弥补的伤害。汪小燚之父汪元培原是县审计局干部,因汪小燚问题已提前退休。汪小燚之母罗玉英将其原有房屋、财物变卖用于汪小燚事宜的各项开支,经济来源现主要依靠寻亲找友、民政救济、举债度日,生活每况愈下。目前,汪小燚之母罗玉英信访案件已被中央纳入“集中治理重复信访、化解信访积案专项工作”范畴,如不能及时、妥善处理,恐将滋长消极情绪,诱发负面事件,危及社会的和谐稳定。

    综上,为维护法律权威,保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出以上请求,望判允诉请。

    具状人:汪小燚、罗玉英、汪元培
    2021年12月19日

  • 前律师吕先三今天已获释回家

    吕先三回家团聚,这是两年前的我无法想象的。两年前吕先三律师因代理案件被冤判了十二年,父母喊冤也被抓去了看守所,家里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孩子。我曾以为自己可能撑不到他回家的那一天……

    吕先三的二审在周泽律师和斯伟江律师的辩护下,由12年减至3年,虽然还是冤,但好歹还是给我们活下去留下了希望。只是这个过程太过残酷,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太大……

    周泽律师和斯伟江律师免费代理了吕先三的二审。他们为了这个免费的案件做到了极致,带着助手们把几百个小时的同步视频全部翻译成了文字。疫情期间周泽律师担心二审不开庭,为吕先三直播做公开辩护,顶着压力公开合肥公安刑讯逼供的同步视频。

    就这样在律师们的努力下,在全国人民的呐喊监督中吕先三律师二审由十二年改判成三年,虽然我们都知道哪怕判吕先三3年,他还是冤。其中过程的艰辛难以用语言表达。

    案件结束后,周泽律师就被合肥公安打击报复给投诉了!就这样:刑讯逼供的人无事,公布刑讯逼供、维护司法公正的周泽律师被停业一年!

    吕先三事件对于我们一家来说就像是场暴风雨,就这么不经意间忽然降临,让我们毫无抵抗力。这三年来有太大太多的感慨,不是一句感谢就能表达的。

    无法忘记:北京的燕文薪、金宏伟律师,他们在得知吕先三面临没有代理律师的情况下,第一时间不远千里给我们提供援助,为吕先三做无罪辩护,一审打去了涉黑罪名。

    无法忘记:为了让法官看到案件问题真相,叶小珊律师、李显峰律师、曾薪燚律师、李延朝等律师凌晨还在一遍遍观看翻译同步视频。二审开庭时每天白天开庭,晚上整理庭审记录到凌晨。

    无法忘记:二审开庭周斯律师法庭激辩的模样,让我见识了高院法官赞不绝口的庭审,让所有人都知道吕先三无罪。虽然最后还是判了吕先三3年,但大家都知道,这3年是合肥司法的颜面。

    无法忘记:二审开庭时合肥及全国各地前来声援的律师们。是你们让我知道了同行间的守望相助。

    无法忘记:我和孩子在北京流落街头,最绝望的时候,是伍雷老师、李仲伟律师一次次给予我们雪中送炭的帮助。是他们让我知道中国还有这样一群最优秀的刑辩律师!

    无法忘记:我的公公婆婆两位古稀老人因在法庭为吕先三喊冤,被以“防害公务罪”刑拘。山东的张维玉律师、湖南王海军律师、北京周立新律师、山东赵和绪律师。他们不远千里的过来给予我们支持帮助。(目前老人案件检察院已做不起诉)

    难以忘记:一直陪伴我的冤友们,她们是我的兄弟姐妹,她们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关怀,给我鼓励。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后都想尽一切办法帮我做些什么,有的担心我和孩子的生活,要给我转钱、寄米;自发的帮我寄信陈冤,还有的我帮带孩子。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无法忘记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律师同行,吕先三的老师、朋友、同学以及许许多多默默支持我们的人。

    这是一个温暖的集体,一群正直、善良、可爱的人。他们给了我太多太多的感动。他们嫉恶如仇!他们的义举不仅为是救助同行吕先三,更是为维护司法的公正与进步!这是其它团体所比不了的。如果一个警察、检察官、法官蒙冤,会有同行这样替他们喊冤、辩护吗?

    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感恩致谢了,这里不一一列举,吕先三回家的路是大家一起推动的。愿吕先三归来依然眼中有光心中有爱,未来可期。愿新的一年为吕先三案二审停业的周泽律师顺利恢复执业。愿关心我们的人和我们所关心的人所想皆所愿,随行皆坦途!

    吕先三妻子赵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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