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上海一律师疑因举报遭报复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3日消息】上海律师张云帆正当防卫却遭索赔1100万元,拒绝后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逮捕,疑因妻子麦茜琪实名举报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以下为张云帆妻子麦茜琪的详细讲述:

    我叫麦茜琪,目前是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近代史系的博士课程班在读学生。我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后,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

    我的丈夫张云帆,和我一样,也是学法律出身,还是一名律师,但就在几天前,他因为拒绝对方1100万元巨额索赔,被逮捕了!他本来是正当防卫,却被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谁能想到,在2020年的上海,竟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而这恰恰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等出台正当防卫最新司法解释的两天前。

    我和我丈夫学了法律,又有什么用呢?仍无法让他免遭恶人构陷!难道我们一直信仰的法律的公平正义,都是假的吗?因为我丈夫张云帆律师坚持正义、拒绝勒索,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才遭恶人报复。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办案人员建议我们取得梁俊谅解,可以获得轻判,梁俊借机索要1100万元,我们做不到!

    事发一周后,梁俊突然宣称自己4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于是我丈夫张云帆就成了故意伤害罪犯罪嫌疑人!事实是:梁俊事发当天到医院拍的X光片,专家会诊结果明确称没有骨折。而他事发11天后才去拍的CT片显示肋骨皮质皱褶。用11天以后拍的片子定罪,我们不服!

    我本科时的刑法学老师是张明楷教授。即使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抱住梁俊后两人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即使认定故意,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是为了制止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属于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此事的根源,是我曾实名举报了诈骗张云帆姐姐财产的、以股市“牛散”曹芸夫妇为首的金融诈骗集团。曹芸夫妇有钱有势,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曹芸担任自然人股东的老虎汇,2019年已被上海浦东公安分局以合同诈骗罪刑事立案。我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丈夫遭受牢狱之灾,以及1100万元索赔!

    因为我的举报,梁俊曾公开宣称他最痛恨的就是我(有录音为证)。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我才1米52、90斤,丈夫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当时我丈夫张云帆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我学法律的初衷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对于社会丑恶现象,我的良知无法让我保持沉默。但现在我的丈夫张云帆律师即将面临毁灭性影响,我开始怀疑,我对法律是保护公平正义的信仰,错了吗?

    以下为详细情况:

    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

    我丈夫张云帆被逮捕,表面上看,是因为保护他亲姐姐和我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正当防卫),但更深层次的根源,则是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

    如果是为了社会正义,我对我的举报一点都不后悔,但这却让我的家庭面临毁灭性影响,我觉得后悔!我对不起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的公婆,还有好多好多亲戚朋友。

    事情要从2018年7月说起。

    当时,我偶然从我丈夫张云帆的亲姐姐张海瑛处了解到,她和老公梁俊准备离婚。他们2009年因意外怀孕结婚后,这10多年来,梁俊一直没有任何工作,不承担家庭责任,都是靠姐姐张海瑛婚前经商的积蓄来负担全家开支,包括梁俊父母的开支。和梁俊来往的,有很多吸毒、贩毒人员。梁俊还隐瞒真相,让张海瑛借钱给涉毒人员。简单说,梁俊就是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以前,她觉得太丢人,就一直没和我说过。

    张海瑛第一次向梁俊提出离婚是2016年,梁俊答应改过认真去找工作,但一直没这么做。反而过了没多久,梁俊告诉张海瑛,他认识了股市神秘人“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他们有所谓“新股配售”特殊渠道,可以稳赚不亏。张海瑛当时见老公梁俊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稳定收入吃紧,就听信了梁俊的话,把自己股票账户的股票都抛了,加上自己的积蓄,凑了500万元交给管亦斐。不料不久之后,梁俊不仅自称其通过操作管奕斐账号把这500万元全部亏光,而且还倒欠了管奕斐600万元,共计1100万元!

    这笔钱对张海瑛是个天文数字。我建议张海瑛必须找梁俊出具损失清单,到底买哪些股票亏了。即使真的亏损,也要明明白白。但梁俊一直敷衍,始终不说损失的具体内容。张海瑛开始怀疑梁俊捏造亏损,串通外人转移财产。

    于是,我又建议张海瑛直接找曹芸、管奕斐夫妇索要损失证明,直接找到曹芸家中与其对质。结果在坚持要求取得亏损记录时,被曹芸夫妇赶了出去,始终未能取得亏损证明。于是,我陪张海瑛去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报案遭诈骗,答复这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

    不料这次报案就惹怒了这对牛散夫妇。他们在2018年9月起诉张海瑛,要求其承认所谓1100万元债务。一审、二审法院都判决梁俊串通“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捏造的所谓600万元债务不成立,但是张海瑛之前已经支付的500万元仍然不明不白,石沉大海。

    股市神秘人曹芸、管奕斐夫妇有钱有势,能量巨大。曹芸是神雾节能、杨子新材、ST华塑、ST联油、ST国药等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管奕斐是ST华普、电魂网络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牛散”之名,就是从这里来的。

    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我发现曹芸、管奕斐夫妇及其手下,控制多个股票交易账户对倒,制造虚假交易,进行托盘交易,操纵股票价格,侵害广大中小股民利益。梁俊在2015年即成为该集团的操盘手。

    我相信该集团不止梁俊一个操盘手,他们利用私人账户洗钱和逃避金融监管,用于高利贷和其他非法目的。仅梁俊其中一个私人账户,就和曹芸夫妇之间有过高达4000多万元的转账往来记录。

    2019年5月,我从媒体看到报道,中国东方资本投资集团旗下的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及多个金融理财产品,在2019年4月已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刑事立案。曹芸正是东方资产及旗下三家私募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

    2019年6月,我向上海多个扫黑办实名举报了曹芸金融黑恶势力集团,并提交了相关信息。多个扫黑办也曾找我核实情况。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我丈夫张云帆的刑事强制措施层层加码。办案机关多次要求他和梁俊达成谅解并认罪,但是我丈夫坚信自己是无罪的,一直没有同意。直至2020年9月1日,他被正式逮捕。对此我非常意外,天真的我一直以为这么明显无罪的情形,办案机关在拖延一年多之后,会做撤案处理的。

    办案机关明确表示,不取得谅解、不认罪就要逮捕。但他的行为根本不是犯罪,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怎么能违心认罪呢?

    在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正式被逮捕前,他把8岁儿子叫到了一旁,对他说:“爸爸准备要外出学习几个月,而且那个地方是不能跟你通电话的,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可以吗?外婆也会从广州过来陪你的。”儿子非常天真的说:“好的。爸爸早点回来!”

    此时的我,已经泪如泉涌,赶紧跑到卫生间,关上门啜泣,我不能让儿子看到我的泪水。但是我支持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选择,我们不能屈服于任何恶势力的构陷。

    我丈夫的行为是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在回忆事发那天情形之前,我先对正当防卫做个说明:

    根据《刑法》第20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因此,并不是对本人的不法侵害才能进行正当防卫。对他人的不法侵害,只要正在进行,同样可以正当防卫。俗称见义勇为。

    但是,在基层司法实务中,长期以来,办案人员有一种所谓对等防卫、精准防卫的错误观念,对正当防卫的认定畏手畏脚,担心死伤者家属闹事,导致“谁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很多办案人员的逻辑是: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就是故意伤害罪;一方死亡,另一方就是故意杀人罪。这几年陆续发生的昆山反杀案、福州赵宇见义勇为被刑拘案,一开始均是如此。正当防卫成了沉睡条款。

    每次当我回想起2019年1月12日(周六)的那个下午,我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我和我丈夫会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当天中午,我们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到他姐姐张海瑛家里探望他的父母,即我的公婆。因为张海瑛被她老公梁俊及其背后的金融诈骗集团起诉1100万债务后,情绪崩溃,我公婆经常在她家陪伴,帮她照看孩子。在她家,张海瑛说她老公梁俊自称炒股亏光投入的500万元,还倒欠曹芸、管奕斐夫妇600万元,她认为这明显是梁俊和他们串通捏造债务。

    我告诉她,民事案件的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所以需要串通的证据。张海瑛听说曹芸夫妇价值200多万元的宝马豪华跑车正在供他老公梁俊使用,我感觉这肯定可以算串通的旁证。张海瑛说知道她老公梁俊新的居住地(当时他们已分居),是上海松江区塑料18厂工业园区内的一个私人小院里的独立小楼。

    我说如果能拍到梁俊使用该豪车的照片,肯定有帮助。张海瑛就马上起身说现在就去拍照。我担心她的状态,说我开车带你去。而我丈夫张云帆不放心,就陪我们一起过去。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冒险取证,会彻底改变我丈夫的人生,会令我的家庭掉进无底深渊!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私人小院的门没关,张海瑛一眼就看到小院里停着那辆宝马豪华跑车,而梁俊正在车旁。张海瑛当即拍照,质问梁俊为什么要串通外人欺骗她,并要求看他的背包(梁俊的背包、钱包,都是张海瑛为他买的)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梁俊当即恼羞成怒,和张海瑛争抢背包,还试图抢走张海瑛的拍照手机(这张照片,后来成为民事案件张海瑛胜诉的重要证据之一)。

    我丈夫张云帆怕亲姐姐会受到人身伤害,就一把抱住梁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张云帆先着地)。摔倒的过程,有现场的监控视频为证,我丈夫张云帆只是在地面抱住梁俊不让他起身,并无任何攻击行为。

    张海瑛趁机从梁俊包中拿到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梁俊的银行卡。我当时看到了这张卡,非常高兴,对梁俊说:“终于拿到你的罪证了!”梁俊立马激烈反应,大声喊叫,让自己院内的保洁阿姨“快去叫人!”我们当时非常害怕,担心他的人马上赶来把证据抢回去,于是撒腿就跑。

    后经法院调查,这张卡显示:梁俊和曹芸管奕斐之间有4000多万元的流水往来。这一证据和上述豪车照片,让法官确信他们之间极大可能存在串通,一审、二审都判决曹芸、管奕斐要求张海瑛追加的600万元债务不成立。

    等我和张海瑛逃离现场,我丈夫张云帆立即放开梁俊,梁俊马上就像箭一样往外追赶我和张海瑛。追到工业园区大门口,梁俊用身体趴到车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让我们开走。我丈夫张云帆又一次把他拉开,让我有机会把车开到马路对面。最后我丈夫不顾安危冲到马路对面上车,和我们一同离开。梁俊怕被车撞到,没敢冲过马路。当时是大白天,园区有很多人围观,我丈夫并没有任何攻击梁俊的行为。

    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而我才1米52、90斤,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因为我曾协助姐姐张海瑛报案梁俊团伙诈骗,2019年8月办案民警就提醒梁俊很恨我,要我注意安全,梁俊也曾公开宣称他恨我恨的不得了(有梁俊录音为证)。所以按照常理常情,我丈夫张云帆当然担心我们的性命安危,他这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等我们成功逃离后,大概过了两小时,张海瑛接到手机来电,自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民警,让张海瑛回现场接受问话。我们都认为可能是梁俊的圈套,打12345市长热线核实。工作人员让我们等核实后再过去。

    第二天,2019年1月13日,张海瑛接到新桥派出所座机来电,说昨天的来电确是出勤民警手机号码,因为梁俊昨天报警了。张海瑛问要不要现在过去配合调查,派出所回答等通知。当时民警只字未提梁俊受伤了。

    没想到,2019年3月,张海瑛突然被叫到新桥派出所接受询问,问她是否抢劫和殴打梁俊。然后才得知,梁俊于2019年2月20日取得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书,称经鉴定4根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他借着鉴定报告,控告我们。他还指使他年迈的父母到办案机关闹事。

    2020年9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发布了《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对于符合正当防卫成立条件的,坚决依法认定,切实矫正“谁能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坚决捍卫“法不能向不法让步”的法治精神。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情境,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断,不能苛求防卫人。”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认定防卫过当应当同时具备“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和“造成重大损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判断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要立足防卫人防卫时所处情境,结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作出判断;“造成重大损害”是指造成不法侵害人重伤、死亡。造成轻伤及以下损害的,不属于重大损害。

    即使事发那天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行为,和《指导意见》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在自己亲姐姐和妻子人身安全面临威胁时,抱住不法侵害人,是在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没有造成重大损害。这就是教科书式的标准的正当防卫!

    即使不考虑正当防卫,从另一角度看,我丈夫张云帆案发当天的行为,是抱住梁俊后,和梁俊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而过失致人重伤才构成刑事犯罪,过失致人轻伤不构成犯罪。我找到了多个生效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抱住被害人倒地后翻滚,法院均以不存在伤害的故意,判决无罪。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根本没有任何打击行为。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1100万元天价索赔款,我们做不到!

    事后,张海瑛看过梁俊的打车软件记录,显示事发次日梁俊全天外出,市区内行程上百公里,晚上21点多打车去了上海某知名火锅店附近。事发后一周之内,梁俊频繁打车外出。如果梁俊真的4根肋骨骨折,他这段时间应当痛得满地打滚才对。所以,我们都无法相信2019年1月12日当天梁俊4根肋骨骨折,轻伤二级。

    在被派出所传唤后,张海瑛找到了当天梁俊验伤的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打印了事发当天(2019年1月12日)梁俊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诊断报告显示,当天请有关专家会诊,明确写明:“右侧诸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到了2019年2月,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报告,却成了“右侧第3—6肋骨骨折”。

    根据司法部官网2018年12月14日发布的《嘉兴市整治司法鉴定“黄牛”净化司法鉴定市场》曾点名批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黄牛”虚假增加伤残等级,即可获得高额赔付:

    “2018年上半年域外鉴定机构在嘉兴鉴定的895件案件中,有问题的211件,约占59.6%,其中38.7%提出重新鉴定。特别是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在嘉兴市租用一场地设立所谓的‘门诊点’,每周一派鉴定人员到嘉兴的‘门诊点’受理案件,被鉴定人在‘黄牛’陪同下到‘门诊点’接受检查和办理委托手续。据嘉兴人保、平安、太平洋、人寿四家保险公司统计: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上海枫林鉴定的案件393件,提出重新鉴定323件,占总数的82.2%;据海宁市法院反馈,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涉及上海枫林的案件共63件,重新鉴定21件,占33.3%。”

    我们曾经把当天的X光片给上海市多位骨科及胸外科专家阅片,无一例外都称完全看不出骨折。

    2019年6月,我丈夫张云帆在所住小区被两名警察带走,被控故意伤害罪。随后,我也作为涉案人接受询问。24小时后,我丈夫张云帆回到了家,我却感觉和他分别了好久好久。

    随后,是近一年的平静期。尽管一直悬而未决,但我们天真的相信,下面走完流程,警察查清楚情况,我丈夫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直到2020年4月,办案人员突然打来电话,说因为疫情影响,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他建议我丈夫取得梁俊的谅解,争取从轻处罚。可是,梁俊串通金融黑恶势力集团诈骗自己的妻子张海瑛,我们见义勇为帮助张海瑛却要去取得他的谅解,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梁俊的谅解条件竟然是:一,向他背后的大老板曹芸夫妇认错。二,推翻张海瑛已经胜诉的民事官司,即承担600万元债务,并不得再追讨转账给管亦斐的500万元巨款。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我们坚决不同意!

    谈判无果后没几天,在2020年9月1日,张云帆被通知去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做笔录,随后被正式逮捕。在去之前,他本人作为律师,心里早有预判,面对巨大的恶势力集团,他是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的。我和他父亲及姐姐陪着他进的派出所,在警察出示逮捕证以后我们和他平静地拥抱道别。我最后跟他说的话是:挺住,你是无罪的!

    我的家庭正在掉进无底深渊

    我丈夫张云帆,绝对称得上谦谦君子。他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民商事律师工作。平时他跟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对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家人温暖尽责,对待邻里也有求必应。因为他业余时间还给小区小朋友们义务上课,小区的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他,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我和我们周边的所有朋友,都愿意对他的人格做出担保,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无私奉献、充满温暖的丈夫和朋友。

    他姐姐张海瑛的爸爸,已经75岁了,因为自己儿子张云帆被逮捕,情绪紧张,造成精神性腹泻无法控制,出门都要穿纸尿裤。张海瑛和梁俊的儿子才11岁,因为舅舅张云帆被逮捕,特别害怕他爸爸把妈妈也抓走,变得极度敏感,正在接受心理辅导。

    作为曾经的法律工作者,我很清楚司法现状。我和我丈夫帮助他的亲姐姐去查找梁俊恶意转移财产600万元、涉嫌诈骗500万元的证据,在自力救济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丈夫张云帆很不幸地被梁俊赖上,并以他受伤为由要挟我们全家对他作出1100万元索赔。

    基层司法机关有“机械司法”的倾向,以结果论罪,更何况这个金融恶势力集团有强大的团队,可以极尽构陷之能事。

    我已经做好了我丈夫张云帆前途尽毁的打算。事实上,事发至今一年多,由于案件悬而未决,他从被构陷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正常工作,一直处于失业边缘。

    但是,即便社会放弃了他,因为此事留下犯罪记录再也做不了律师,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一辈子要低头做人,影响儿子的前程……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因为我知道,他为了同胞至亲免遭垃圾人的伤害,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陪伴他,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自从我丈夫被逮捕后,我每天夜不能寐。难道我丈夫的一生,就这么断送在金融黑恶势力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吗?

    我决心把这件事的真相公诸于世。虽然此时此刻,邪恶一时战胜了正义,但我相信,正义即使不在当下,我一定等得到!



  • 上海一律师被逮捕疑因举报遭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3日消息】上海律师张云帆正当防卫却遭索赔1100万元,拒绝后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逮捕,疑因妻子麦茜琪实名举报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以下为张云帆妻子麦茜琪的详细讲述:

     

     

    我叫麦茜琪,目前是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近代史系的博士课程班在读学生。我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律系本科毕业后,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院获得法学硕士学位。

     

    我的丈夫张云帆,和我一样,也是学法律出身,还是一名律师,但就在几天前,他因为拒绝对方1100万元巨额索赔,被逮捕了!他本来是正当防卫,却被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谁能想到,在2020年的上海,竟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而这恰恰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等出台正当防卫最新司法解释的两天前。

     

    我和我丈夫学了法律,又有什么用呢?仍无法让他免遭恶人构陷!难道我们一直信仰的法律的公平正义,都是假的吗?因为我丈夫张云帆律师坚持正义、拒绝勒索,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才遭恶人报复。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办案人员建议我们取得梁俊谅解,可以获得轻判,梁俊借机索要1100万元,我们做不到!

     

    事发一周后,梁俊突然宣称自己4根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于是我丈夫张云帆就成了故意伤害罪犯罪嫌疑人!事实是:梁俊事发当天到医院拍的X光片,专家会诊结果明确称没有骨折。而他事发11天后才去拍的CT片显示肋骨皮质皱褶。用11天以后拍的片子定罪,我们不服!

     

    我本科时的刑法学老师是张明楷教授。即使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抱住梁俊后两人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即使认定故意,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是为了制止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属于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此事的根源,是我曾实名举报了诈骗张云帆姐姐财产的、以股市“牛散”曹芸夫妇为首的金融诈骗集团。曹芸夫妇有钱有势,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曹芸担任自然人股东的老虎汇,2019年已被上海浦东公安分局以合同诈骗罪刑事立案。我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丈夫遭受牢狱之灾,以及1100万元索赔!

     

    因为我的举报,梁俊曾公开宣称他最痛恨的就是我(有录音为证)。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我才1米52、90斤,丈夫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当时我丈夫张云帆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我学法律的初衷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对于社会丑恶现象,我的良知无法让我保持沉默。但现在我的丈夫张云帆律师即将面临毁灭性影响,我开始怀疑,我对法律是保护公平正义的信仰,错了吗?

     

     

    以下为详细情况:

     

    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

    我丈夫张云帆被逮捕,表面上看,是因为保护他亲姐姐和我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正当防卫),但更深层次的根源,则是我实名举报了金融诈骗集团而遭报复。

     

    如果是为了社会正义,我对我的举报一点都不后悔,但这却让我的家庭面临毁灭性影响,我觉得后悔!我对不起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的公婆,还有好多好多亲戚朋友。

     

    事情要从2018年7月说起。

     

    当时,我偶然从我丈夫张云帆的亲姐姐张海瑛处了解到,她和老公梁俊准备离婚。他们2009年因意外怀孕结婚后,这10多年来,梁俊一直没有任何工作,不承担家庭责任,都是靠姐姐张海瑛婚前经商的积蓄来负担全家开支,包括梁俊父母的开支。和梁俊来往的,有很多吸毒、贩毒人员。梁俊还隐瞒真相,让张海瑛借钱给涉毒人员。简单说,梁俊就是靠老婆养着的软饭男。以前,她觉得太丢人,就一直没和我说过。

     

    张海瑛第一次向梁俊提出离婚是2016年,梁俊答应改过认真去找工作,但一直没这么做。反而过了没多久,梁俊告诉张海瑛,他认识了股市神秘人“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他们有所谓“新股配售”特殊渠道,可以稳赚不亏。张海瑛当时见老公梁俊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稳定收入吃紧,就听信了梁俊的话,把自己股票账户的股票都抛了,加上自己的积蓄,凑了500万元交给管亦斐。不料不久之后,梁俊不仅自称其通过操作管奕斐账号把这500万元全部亏光,而且还倒欠了管奕斐600万元,共计1100万元!

     

     

    这笔钱对张海瑛是个天文数字。我建议张海瑛必须找梁俊出具损失清单,到底买哪些股票亏了。即使真的亏损,也要明明白白。但梁俊一直敷衍,始终不说损失的具体内容。张海瑛开始怀疑梁俊捏造亏损,串通外人转移财产。

     

     

    于是,我又建议张海瑛直接找曹芸、管奕斐夫妇索要损失证明,直接找到曹芸家中与其对质。结果在坚持要求取得亏损记录时,被曹芸夫妇赶了出去,始终未能取得亏损证明。于是,我陪张海瑛去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虹桥路派出所报案遭诈骗,答复这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

     

     

    不料这次报案就惹怒了这对牛散夫妇。他们在2018年9月起诉张海瑛,要求其承认所谓1100万元债务。一审、二审法院都判决梁俊串通“牛散”曹芸、管亦斐夫妇捏造的所谓600万元债务不成立,但是张海瑛之前已经支付的500万元仍然不明不白,石沉大海。

     

     

    股市神秘人曹芸、管奕斐夫妇有钱有势,能量巨大。曹芸是神雾节能、杨子新材、ST华塑、ST联油、ST国药等上市公司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管奕斐是ST华普、电魂网络的前十大个人股东。“牛散”之名,就是从这里来的。

     

     

    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我发现曹芸、管奕斐夫妇及其手下,控制多个股票交易账户对倒,制造虚假交易,进行托盘交易,操纵股票价格,侵害广大中小股民利益。梁俊在2015年即成为该集团的操盘手。

     

     

    我相信该集团不止梁俊一个操盘手,他们利用私人账户洗钱和逃避金融监管,用于高利贷和其他非法目的。仅梁俊其中一个私人账户,就和曹芸夫妇之间有过高达4000多万元的转账往来记录。

     

     

    2019年5月,我从媒体看到报道,中国东方资本投资集团旗下的深圳市老虎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及多个金融理财产品,在2019年4月已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刑事立案。曹芸正是东方资产及旗下三家私募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之一。

     

     

    2019年6月,我向上海多个扫黑办实名举报了曹芸金融黑恶势力集团,并提交了相关信息。多个扫黑办也曾找我核实情况。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我丈夫张云帆的刑事强制措施层层加码。办案机关多次要求他和梁俊达成谅解并认罪,但是我丈夫坚信自己是无罪的,一直没有同意。直至2020年9月1日,他被正式逮捕。对此我非常意外,天真的我一直以为这么明显无罪的情形,办案机关在拖延一年多之后,会做撤案处理的。

     

    办案机关明确表示,不取得谅解、不认罪就要逮捕。但他的行为根本不是犯罪,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怎么能违心认罪呢?

     

    在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正式被逮捕前,他把8岁儿子叫到了一旁,对他说:“爸爸准备要外出学习几个月,而且那个地方是不能跟你通电话的,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可以吗?外婆也会从广州过来陪你的。”儿子非常天真的说:“好的。爸爸早点回来!”

     

    此时的我,已经泪如泉涌,赶紧跑到卫生间,关上门啜泣,我不能让儿子看到我的泪水。但是我支持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选择,我们不能屈服于任何恶势力的构陷。

     

     

    我丈夫的行为是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在回忆事发那天情形之前,我先对正当防卫做个说明:

     

    根据《刑法》第20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发生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因此,并不是对本人的不法侵害才能进行正当防卫。对他人的不法侵害,只要正在进行,同样可以正当防卫。俗称见义勇为。

     

     

    但是,在基层司法实务中,长期以来,办案人员有一种所谓对等防卫、精准防卫的错误观念,对正当防卫的认定畏手畏脚,担心死伤者家属闹事,导致“谁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很多办案人员的逻辑是:只要一方受伤,另一方就是故意伤害罪;一方死亡,另一方就是故意杀人罪。 这几年陆续发生的昆山反杀案、福州赵宇见义勇为被刑拘案,一开始均是如此。正当防卫成了沉睡条款。

     

     

    每次当我回想起2019年1月12日(周六)的那个下午,我不知道,如果时光倒流,我和我丈夫会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当天中午,我们夫妻俩带着孩子,一起到他姐姐张海瑛家里探望他的父母,即我的公婆。因为张海瑛被她老公梁俊及其背后的金融诈骗集团起诉1100万债务后,情绪崩溃,我公婆经常在她家陪伴,帮她照看孩子。在她家,张海瑛说她老公梁俊自称炒股亏光投入的500万元,还倒欠曹芸、管奕斐夫妇600万元,她认为这明显是梁俊和他们串通捏造债务。

     

     

    我告诉她,民事案件的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所以需要串通的证据。张海瑛听说曹芸夫妇价值200多万元的宝马豪华跑车正在供他老公梁俊使用,我感觉这肯定可以算串通的旁证。张海瑛说知道她老公梁俊新的居住地(当时他们已分居),是上海松江区塑料18厂工业园区内的一个私人小院里的独立小楼。

     

     

    我说如果能拍到梁俊使用该豪车的照片,肯定有帮助。张海瑛就马上起身说现在就去拍照。我担心她的状态,说我开车带你去。而我丈夫张云帆不放心,就陪我们一起过去。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次冒险取证,会彻底改变我丈夫的人生,会令我的家庭掉进无底深渊!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私人小院的门没关,张海瑛一眼就看到小院里停着那辆宝马豪华跑车,而梁俊正在车旁。张海瑛当即拍照,质问梁俊为什么要串通外人欺骗她,并要求看他的背包(梁俊的背包、钱包,都是张海瑛为他买的)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梁俊当即恼羞成怒,和张海瑛争抢背包,还试图抢走张海瑛的拍照手机(这张照片,后来成为民事案件张海瑛胜诉的重要证据之一)。

     

     

    我丈夫张云帆怕亲姐姐会受到人身伤害,就一把抱住梁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张云帆先着地)。摔倒的过程,有现场的监控视频为证,我丈夫张云帆只是在地面抱住梁俊不让他起身,并无任何攻击行为。

     

     

    张海瑛趁机从梁俊包中拿到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梁俊的银行卡。我当时看到了这张卡,非常高兴,对梁俊说:“终于拿到你的罪证了!”梁俊立马激烈反应,大声喊叫,让自己院内的保洁阿姨“快去叫人!”我们当时非常害怕,担心他的人马上赶来把证据抢回去,于是撒腿就跑。

     

     

    后经法院调查,这张卡显示:梁俊和曹芸管奕斐之间有4000多万元的流水往来。这一证据和上述豪车照片,让法官确信他们之间极大可能存在串通,一审、二审都判决曹芸、管奕斐要求张海瑛追加的600万元债务不成立。

     

     

    等我和张海瑛逃离现场,我丈夫张云帆立即放开梁俊,梁俊马上就像箭一样往外追赶我和张海瑛。追到工业园区大门口,梁俊用身体趴到车头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不让我们开走。我丈夫张云帆又一次把他拉开,让我有机会把车开到马路对面。最后我丈夫不顾安危冲到马路对面上车,和我们一同离开。梁俊怕被车撞到,没敢冲过马路。当时是大白天,园区有很多人围观,我丈夫并没有任何攻击梁俊的行为。

     

     

    梁俊是个身高1米82、体重170斤的壮汉,体校游泳队出身,而我才1米52、90斤,姐姐张海瑛1米65、110斤。因为我曾协助姐姐张海瑛报案梁俊团伙诈骗,2019年8月办案民警就提醒梁俊很恨我,要我注意安全,梁俊也曾公开宣称他恨我恨的不得了(有梁俊录音为证)。所以按照常理常情,我丈夫张云帆当然担心我们的性命安危,他这是在舍命保护妻子和姐姐啊!

     

     

    等我们成功逃离后,大概过了两小时,张海瑛接到手机来电,自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民警,让张海瑛回现场接受问话。我们都认为可能是梁俊的圈套,打12345市长热线核实。工作人员让我们等核实后再过去。

     

    第二天,2019年1月13日,张海瑛接到新桥派出所座机来电,说昨天的来电确是出勤民警手机号码,因为梁俊昨天报警了。张海瑛问要不要现在过去配合调查,派出所回答等通知。当时民警只字未提梁俊受伤了。

     

    没想到,2019年3月,张海瑛突然被叫到新桥派出所接受询问,问她是否抢劫和殴打梁俊。然后才得知,梁俊于2019年2月20日取得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鉴定书,称经鉴定4根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他借着鉴定报告,控告我们。他还指使他年迈的父母到办案机关闹事。

     

    2020年9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发布了《关于依法适用正当防卫制度的指导意见》,明确指出,对于符合正当防卫成立条件的,坚决依法认定,切实矫正“谁能闹谁有理”“谁死伤谁有理”的错误倾向,坚决捍卫“法不能向不法让步”的法治精神。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对于不法侵害是否已经开始或者结束,应当立足防卫人在防卫时所处情境,按照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依法作出合乎情理的判断,不能苛求防卫人。”

     

    《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认定防卫过当应当同时具备“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和“造成重大损害”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判断是否“明显超过必要限度”,要立足防卫人防卫时所处情境,结合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作出判断;“造成重大损害”是指造成不法侵害人重伤、死亡。造成轻伤及以下损害的,不属于重大损害。

     

    即使事发那天梁俊真的骨折,我丈夫张云帆律师的行为,和《指导意见》完全可以对号入座。在自己亲姐姐和妻子人身安全面临威胁时,抱住不法侵害人,是在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没有造成重大损害。这就是教科书式的标准的正当防卫!

     

    即使不考虑正当防卫,从另一角度看,我丈夫张云帆案发当天的行为,是抱住梁俊后,和梁俊一起倒地,主观上不存在伤害的故意,最多是意外事件或过失。而过失致人重伤才构成刑事犯罪,过失致人轻伤不构成犯罪。我找到了多个生效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抱住被害人倒地后翻滚,法院均以不存在伤害的故意,判决无罪。

     

    事发时围观者有近10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的,我丈夫张云帆律师根本没有任何打击行为。但办案人员说找到除了梁俊雇的保洁阿姨外,找不到其他证人。我愿意以五万元奖金征集现场目击证人!

     

     

    1100万元天价索赔款,我们做不到!

     

    事后,张海瑛看过梁俊的打车软件记录,显示事发次日梁俊全天外出,市区内行程上百公里,晚上21点多打车去了上海某知名火锅店附近。事发后一周之内,梁俊频繁打车外出。如果梁俊真的4根肋骨骨折,他这段时间应当痛得满地打滚才对。所以,我们都无法相信2019年1月12日当天梁俊4根肋骨骨折,轻伤二级。

     

     

    在被派出所传唤后,张海瑛找到了当天梁俊验伤的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打印了事发当天(2019年1月12日)梁俊的X光片和诊断报告。诊断报告显示,当天请有关专家会诊,明确写明:“右侧诸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但到了2019年2月,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的报告,却成了“右侧第3—6肋骨骨折”。

     

     

    根据司法部官网2018年12月14日发布的《嘉兴市整治司法鉴定“黄牛” 净化司法鉴定市场》曾点名批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黄牛”虚假增加伤残等级,即可获得高额赔付:

     

    “2018年上半年域外鉴定机构在嘉兴鉴定的895件案件中,有问题的211件,约占59.6%,其中38.7%提出重新鉴定。特别是上海枫林司法鉴定中心,在嘉兴市租用一场地设立所谓的‘门诊点’,每周一派鉴定人员到嘉兴的‘门诊点’受理案件,被鉴定人在‘黄牛’陪同下到‘门诊点’接受检查和办理委托手续。据嘉兴人保、平安、太平洋、人寿四家保险公司统计: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上海枫林鉴定的案件393件,提出重新鉴定323件,占总数的82.2%;据海宁市法院反馈,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涉及上海枫林的案件共63件,重新鉴定21件,占33.3%。”

     

    我们曾经把当天的X光片给上海市多位骨科及胸外科专家阅片,无一例外都称完全看不出骨折。

     

    2019年6月,我丈夫张云帆在所住小区被两名警察带走,被控故意伤害罪。随后,我也作为涉案人接受询问。24小时后,我丈夫张云帆回到了家,我却感觉和他分别了好久好久。

     

    随后,是近一年的平静期。尽管一直悬而未决,但我们天真的相信,下面走完流程,警察查清楚情况,我丈夫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直到2020年4月,办案人员突然打来电话,说因为疫情影响,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他建议我丈夫取得梁俊的谅解,争取从轻处罚。可是,梁俊串通金融黑恶势力集团诈骗自己的妻子张海瑛,我们见义勇为帮助张海瑛却要去取得他的谅解,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梁俊的谅解条件竟然是:一,向他背后的大老板曹芸夫妇认错。二,推翻张海瑛已经胜诉的民事官司,即承担600万元债务,并不得再追讨转账给管亦斐的500万元巨款。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我们坚决不同意!

     

    谈判无果后没几天,在2020年9月1日,张云帆被通知去上海市松江区新桥派出所做笔录,随后被正式逮捕。在去之前,他本人作为律师,心里早有预判,面对巨大的恶势力集团,他是不可能轻易全身而退的。我和他父亲及姐姐陪着他进的派出所,在警察出示逮捕证以后我们和他平静地拥抱道别。我最后跟他说的话是:挺住,你是无罪的!

     

     

     

    我的家庭正在掉进无底深渊

    我丈夫张云帆,绝对称得上谦谦君子。他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民商事律师工作。平时他跟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对工作兢兢业业,对待家人温暖尽责,对待邻里也有求必应。因为他业余时间还给小区小朋友们义务上课,小区的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他,见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我和我们周边的所有朋友,都愿意对他的人格做出担保,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无私奉献、充满温暖的丈夫和朋友。

     

    他姐姐张海瑛的爸爸,已经75岁了,因为自己儿子张云帆被逮捕,情绪紧张,造成精神性腹泻无法控制,出门都要穿纸尿裤。张海瑛和梁俊的儿子才11岁,因为舅舅张云帆被逮捕,特别害怕他爸爸把妈妈也抓走,变得极度敏感,正在接受心理辅导。

     

    作为曾经的法律工作者,我很清楚司法现状。我和我丈夫帮助他的亲姐姐去查找梁俊恶意转移财产600万元、涉嫌诈骗500万元的证据,在自力救济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丈夫张云帆很不幸地被梁俊赖上,并以他受伤为由要挟我们全家对他作出1100万元索赔。

     

    基层司法机关有“机械司法”的倾向,以结果论罪,更何况这个金融恶势力集团有强大的团队,可以极尽构陷之能事。

     

    我已经做好了我丈夫张云帆前途尽毁的打算。事实上,事发至今一年多,由于案件悬而未决,他从被构陷的那一刻开始就无法正常工作,一直处于失业边缘。

     

    但是,即便社会放弃了他,因为此事留下犯罪记录再也做不了律师,找不到体面的工作,一辈子要低头做人,影响儿子的前程……我也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因为我知道,他为了同胞至亲免遭垃圾人的伤害,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陪伴他,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自从我丈夫被逮捕后,我每天夜不能寐。难道我丈夫的一生,就这么断送在金融黑恶势力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吗?

     

    我决心把这件事的真相公诸于世。虽然此时此刻,邪恶一时战胜了正义,但我相信,正义即使不在当下,我一定等得到!

  • 杨斌律师“入住”派出所维权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2日消息】近日,笔者看到杨斌律师发朋友圈说自己购买的位于广州金德大厦的法拍房里住进去一帮社会流氓,这帮流氓声称房屋是他们的大哥所有,住在房子里不走,杨斌律师手上的法院执行裁定书,不动产权登记证书统统不能证明房屋权属。这帮社会流氓强词夺理不说,还给杨斌律师的房子上了锁,杨斌律师一怒之下砸了锁头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随后双方都打电话报警,不料警察来到现场后说,该案属于民事纠纷,双方存在争议让杨斌律师去法院起诉这帮流氓。因大塘派出所拒绝制止流氓侵入住宅、抢占房产的犯罪行为,杨斌律师只好入住派出所,现在以派出所为家了。

    杨斌律师:我家的房子被流氓占了,派出所不处理,所以,我只能以派出所为家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以大塘派出所为家,生活、工作。当然,我不会24小时捆绑在这里的,该需要出去办事,我会照样出门。该回“家”睡觉、工作,我会照样回“家”。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如果我因为寻衅滋事或者妨害公务之类的被抓,那是我的荣幸,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因为维护自己的私有财产权利而坐牢,我不会背负任何法律和道德压力,相反,我觉得很光荣。

    我此生经历过很多,唯有还没有坐过牢,我已经做好了经历这一人生历练的准备。

    我要求大塘派出所给我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值班警察打电话请示值班的罗所长所长直接回答:不出。

    之前,我无数次电话报警,也多次递交过书面报案材料,甚至为了这个不予立案通知书专门递交过书面申请,全部都石沉大海。

    这真是奇怪了,大塘派出所既然认为这是民事纠纷,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刑事案件,或者说,这不符合刑事案件的立案条件,那么,出具一份《不予立案通知书》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吧。

    为什么不敢出具呢?怂包,敢做就要敢当啊!

    今天凌晨1点半左右,大塘派出所的警察出来宣布说,经请示,领导认为,这个案子的性质还是产权纠纷,建议双方通过法院或者协商解决。

    真是奇葩了,持有房产证的合法业主,就是赶不跑几个胡搅蛮缠的流氓,房产纠纷,听听,多好。

    我就在大塘派出所睡觉了哈,没有一个公正的说法,我是不会出来的。

    我可以睡一天,也可以睡一周,还可以无限期睡下去。

    欢迎大家来围观法治广州。顺便带个小枕头,一张小毛巾被,一个充电宝,两条充电线(一个苹果,一个华为)。

    值班的警察说派出所里面不能拍照,老子就要拍,有本事你就抓我呗,反正你们这执法机关的脸早已经被你们自己丢尽了。大塘派出所现场直播开始了!

    简评:之前警方以法拍房尚无房产证为由,拒绝制止流氓侵占房产。

    而今杨斌律师已将房产证拿到手,派出所仍以民事纠纷为由,拒绝制止流氓侵入住宅、抢占房产的犯罪行为,这就是赤裸裸的包庇犯罪了。

    那么,又是谁给了派出所公然包庇犯罪的底气呢?

    据杨斌律师透露,广州金德大厦的水不浅,金德大厦之前开发楼盘的老板早就破产,杨斌律师购买的房产早被老板转移到其他人名下,但是依旧被法院查封,只是过了很多年一直无法正常拍卖,银行作为债权人急的嗷嗷叫。原来的老板豢养大量的社会流氓盘踞在金德大厦,谁敢买房就锁谁的门,久而久之房子成了死宝,谁都不敢买,这帮黑恶势力持续在此收租,每个月几百万的房租。听清事情的原委,笔者总算明白了,但是笔者坚信警察不会勾结这些黑恶势力。

  • 江苏陶红进京上访被强制带回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0消息】江苏省张家港市维权人士陶红房屋被拆财产被烧,无家可归已经8年,举报控告被迫害,连带家人以及身份证信息被设置一直无法正常出行。近日,陶红冲破阻扰千辛万苦到达北京反映问题,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给地方截访人员强制带回。

    据悉,2020年8月陶红冲破层层监视,历经千辛万苦,到达北京各部门进行举报控告。9月8日在邮寄控告信途中被警察查身份证后带回前门大街派出所,后交给地方截访人员强制带到驻京办京华饭店704室,手机和行李被没收。陶红在宾馆大厅坚持要个说法,他们才把手机和行李还给陶红。

    但是第二天早上5点,陶红发现密码箱密码被换打不开,就趁看守人员不注意爬上京华饭店704室的窗台向警方报警,要求警察保护她的人身自由和安全。但大红门派出所出警后,只是把陶红一人带到派出所等着,并没有做任何调查笔录。

    当天中午11点左右,陶红被带到派出所院子要交到地方截访人手里,陶红不愿意,要求自己离开,大红门派出所让地方截访人把江苏警车开进派出所院子,随后把陶红强制架入警车后带走。

    据了解,陶红是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范庄村村民。2012年10月间,张家港市土地储备中心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没有任何补偿的情况下,非法拆除了她位于张家港市杨舍镇范庄村6组58号的房屋,之后她与多家被拆迁户流离失所者,经多次找政府索赔,政府开始将他们安置在一排铁皮屋内暂住。起初政府说只是临时居住,之后会给她补偿安置房。可是,这一住就是五年。至今为止,她们的住房仍然没有获得合理的补偿。除此之外,由于铁皮屋存在严重的火灾隐患,在2017年7月6日,他们的临时居所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火灾,陶红所有的财物都被大火焚烧殆尽,所幸没有人员伤亡。火灾发生后,他们这些受害人找到了有关部门要求赔偿,但这些部门却推卸责任,找各种借口不予赔偿。

    为了挽回损失,为了追查事故责任人,陶红开始逐级上访,但是江苏省的信访部门也不作为。无奈之下,陶红便于2018年3月8日,乘车来到北京市上访投诉。8日上午,当她正在北京市府右街邮局投递资料时,却被附近巡逻的警察无故抓住,两名警察随即对她进行了盘查,之后就将她抓进了府右街派出所审讯。经过数小时的审讯和检查行李后,警方未发现她有违法犯罪行为,随后警察就将她押送到了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内的江苏厅关押。

    当晚,江苏张家港的截访人员就赶来了久敬庄,这些截访人员软硬兼施,威胁恐吓,要求陶红跟她们返回江苏,但陶红坚持不肯,并要求他们拿出遣返的法律依据。陶红质问这些截访人员说:“我到北京来上访投诉,违反了哪一条法律条款?”截访人员回答不出来。僵持了一会儿,截访人员就恼羞成怒的强抢陶红的挎包和手机。至当晚9点15分的时候,服务大厅里就只剩下陶红一人,此时在截访人员的授意下,冲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不明身份人员,采用暴力手段,连拖带拉的把陶红拖出了久敬庄,期间她是手臂、身体多处被拉伤,之后她就被塞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截访车里,当时陶红边哭边呼喊救命,可是久敬庄里的工作人员竟无一人搭理她。最后,陶红被带了进江苏省驻京办的接访地“京华饭店”关押。3月9日上午,陶红发出消息称,她目前正在被押送回江苏张家港市的高铁上,估计返程后会被非法拘禁。

    此后,陶红又多次上访维权,但又多次遭到截访人员的拦截和非法拘禁。2019年下半年,陶红开始依法起诉维稳警方涉嫌非法行政强制自己,2019年11月14日下午,该案在昆山法院开庭审理。

    陶红电话:13913296606

  • 残障维权人王义翠 司法路之艰难

    【民生观察2020年9月9日消息】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全安镇凤呜村居民王义翠,曾经是大陆民间维权机构六四天网的义工。在2016年十月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等活动,被地方政府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获释后对内江两级法院的结论提出申诉,多次找内江市中区法院和中级法院查阅复印审理案卷却被粗暴拒绝,为此开始了一场新的猫捉老鼠探究真相的维权过程。

    今年六月初王义翠来到法院要求复印案卷。工作人员说“必须请律师来才能复印。”王说“我没钱,请不起律师。再说按照最高法的规定,当事人有权查阅和复印卷宗。”法院告诉她,叫她申请法律援助。因为王义翠还是残疾人,具备了申请司法援助的软硬条件。但是去了几家律师事务所,一听说是“寻衅滋事案”都不愿提供相应地援助服务。

    被逼无奈为了尊严、真相和追责,王义翠还是在四川地齐律师事务所,找到了愿意受理的陈晗律师。但让王义翠没有想到的是,陈晗律师去了法院几次,也见了区法院副院长邱乐峥(案审法官),还是不给律师复印卷宗。花了冤枉钱也没能复印卷宗,使得王义翠再经历一场无奈的痛苦。她跑到法院给法院工作人员说“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请律师才能复印,可是我请了律师你们还是不给复印,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呢?让我非常难过无法接受,伤心难过的哭了好多次。现在,我当着你们的面我还要说,不管受到什么样的阻拦我也会坚强,坚持永不放弃!”

    王义翠认为自己是无罪的更是受害者。房子被毁不查不办不立案,宅基地被黑恶势力霸占没人同情,举报却被地方官员打击报复、非法拘留,长期恐吓、跟踪、监听,最后还遭人为的冤假错案,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在审理中,证据没有当庭出示质证辨认和辩论,一切只是走过场。同时那些所谓的证人,基本都是被举报的公安民警、政府人员、以及他们的家属,都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应该回避不能充当证人的既得利益群体。即便是作证也是做的虚假伪证,应该承担法律控告的伪证责任。

    王义翠认为:只有对案卷证据进行全面的一次梳理取证,才能公平公正的依法判决,才能让我口服心服,才能真正做到结案了事。内江两级法院拒绝调阅复印案卷的行为,证明他们自己明知错误故意掩饰,知道我是被冤枉经不起检验没有自信,是粗暴简单的剥夺了我的申诉控告和举报揭发权。这样只会增加我对枉法判决行为的合理怀疑。所以我呼吁,在刀刃向内刮骨疗毒,清除政法队伍的害群之马的大革命风暴前夕,内江两级法院应该敬畏法律,惜民爱民公正执法。如果法院继续刁难使坏不予理睬。我将继续控告检举到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 潜江四访民代表到湖北省信访投诉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0日消息】湖北潜江访民陈喜珍,姜尚芝,曾祥军,彭峰等四人,代表潜江被遭到非法关押过的访民,到湖北省信访局投诉潜江官员违法乱纪行为,多次非法关押潜江访民的非法行为。

    潜江访民彭峰多次在维权中遭到殴打,被非法关押在废弃的养老院,还有私设黑监狱式的小旅馆里,多次在从北京遣返回来的路上遭到殴打,在驻京办遭到殴打等等,因为参加选举彭峰被构陷入狱判刑一年四个月。

    陈喜珍因为遭到强拆多次到市信访局举报无果,然后多次去北京维权,遭到殴打,非法关押黑监狱101天,遭到非人的待遇虐待,每天被强迫下跪从早晨五点下跪到夜晚转钟凌晨一点,每天抄写信访条款很多遍,在被关押期间每天都要下跪被侮辱人格严重侵犯人权行为,在关押期间被打的脸部与眼睛都肿的变形,眼睛睁不开看不见东西,整个眼部像紫色的茄子一样,天天被殴打多次打到晕了过去,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陈喜珍被逼迫强行签字按下手印遭到强拆。在2020年9月7日陈喜珍诉非法强拆合同一案开庭,开完庭陈喜珍立刻准备材料到省信访局,省中纪委,省组织部等单位投诉徐国亮违法乱纪,乱用职权等违法行为。

    潜江访民姜尚芝,被逼签字遭到强拆,姜尚芝丈夫被徐国亮雇请的黑社会殴打头破血流不止住院了10多天,徐国亮为了政绩,为了达到强拆的目的随后雇佣的黑恶势力人员将姜尚芝非法绑架关押65天,在关押期间与陈喜珍一样遭到残酷的酷刑虐待,姜尚芝被酷刑虐待的生不如死的情况下割腕自杀,因为发现及时才没丢性命,姜尚芝家人弟弟因不服黑恶强拆被逼跳河,在三九寒天的情况下,徐国亮指挥黑恶人员几十人将家人弟弟围堵在河中不让上岸,这不是简单的逼迫强拆的问题而是有指挥有安排的刑事犯罪的行为,因为有权就任性,天高皇帝远,此地由我管。这就是基础干部的本质与无道德底线的问题。

    还有潜江访民曾祥军遭到非法绑架,责任官员徐刚调入潜江开发区任党委书记时,在2018年3月8日为了达到强拆,动用黑恶势力人员绑架董滩村曾祥军非法绑架关押了53天,遭到酷刑虐待殴打致筋骨打断四根,在关押期间被写不再上访保证书后被释放回家,回家后曾祥军到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结果四根筋骨被打断,医院出具到医疗证明。

    就在前断时间陈喜珍与姜尚芝,曾祥军等人到省信访投诉结果被潜江住汉办工作人员强制带回汉办,等待潜江属地辖区工作人员遣返回来直接带到派出所,被审讯一整夜到早晨上班时间回家。

    今天三人又是被遣返回潜江直接带到泽口派出所做审讯笔录,老百姓正常维权符合宪法规定,中央一再强调不允许警察参入截访工作,李克强总理一再强调要给老百姓绿色信访通道,这说明中央知道老百姓在下面底层要向上级领导反应问题很难,才一再强调要绿色通道信访,这绿色变成黑色信访,维权访民不是被殴打就是被“寻衅滋事口袋罪”入狱坐牢。信访绿色通道在哪里?访民合法维权是遵守宪法赐予的权利,希望各级官员及警察工作人员都遵守宪法之规定。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访民维权的情况,希望各级领导乡镇干部不要动不动就用警力威胁老百姓恐吓老百姓,所有的访民用行动见证历史与法制是否公正。

  • 湖北何斌、徐彩虹到京被遣久敬庄

    【民生观察2020年9月8日消息】2020年8月31日何斌、徐彩虹夫妇购票从襄阳到北京的列车T10。徐彩虹16车厢21号中铺座,何斌16车厢18号中铺,终于购票成功,经在严格的安检后上了列车,上车后又是一波三折。列车从襄阳行驶至北京的途中,夫妇二人就被特殊安检多次,列车到达北京西客站,夫妻俩下车就被北京警察“查获”,被带到北京西站,站北派出所,说交给治安总队,后送往访民集中营(久敬庄)。

    徐彩虹,何斌夫妻俩长期在北京维权,为了生存在北京南站附近开了一家便民餐馆,因为北京南站附近的餐馆基本都是访民去吃饭,菜但是非常便宜,而且都是大盘大碗的,就这样为了生存下去,却多次遭到北京公安,国宝,城管的骚扰与为难,北京当局最后用各种非法的手段将餐馆门面设为不合格的违规门面被关闭。北京南站附近小餐馆一条龙的一条街的上访大军,这是北京维权上访的“一道风景线”,这一条街上的餐馆,小旅馆,打字复印车水马龙,现在北京南站已经把很多打字复印的店面全部清理不让给上访打印复制材料。

    何斌徐彩虹夫妻因为合同纠纷一事而上访多年,因为租了法院的商铺,合同没有到期被强迫收回导致生意损失,夫夫妻俩多次遭到拘留,多次被软禁,威胁跟踪监控等等。

    最后徐彩虹夫妻被接出“集中营久敬庄”由警察送回到北京自己的出租屋。

  • 湖北恩施任本桃医疗纠纷案始末

    【民生观察2020年9月8日消息】任本桃,湖北省恩施市来凤县人。2013年8月22日任本桃因先兆临产入住来凤县中心医院,产前检查全部正常后剖腹产,手术过程中因麻醉出了问题,导致其左腿神经损伤,之后得了不孕症及抑郁症,因为此病老公与他离了婚。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任本桃将来凤县中心医院告上法庭,但维权之路异常艰难。以下为任本桃讲述的事情经过:

    最近因为我对来凤县中心医院发帖维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绝大多数的网友都十分理解和支持我,但也有少数的网友认为我太过偏激,认为医院已经给我赔了钱,我还如此不依不饶,实在是有点得理不饶人;还有些人是认为我为了钱,有点贪得无厌。

    下面我来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对来凤县中心医院如此不依不饶,只有六个字“医院欺人太甚”。

    1、2013年8月22日我因先兆临产入住来凤县中心医院,产前检查一切正常后剖腹产。因麻醉出了问题,导至我左腿外侧皮神经损伤,还得了不孕症及抑郁症,还因此与我老公离了婚。

    2、后来,我就在医院治脚,治脚的过程中,我小腹疼痛,经血发黑,经血不正常等。因此,七个多月中,我在来凤县中心医院做了六次彩超,多次妇科会诊。每次医生都告诉我,我恢复的很好,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我的症状是因为,剖腹产有一个恢复的过程。我不懂医,认为说得有道理,就相信了这个说辞。

    3、2013年12月25日,因为我察觉彩超医生说话有异,再加上身体不适,我自己悄悄去恩施附属医院做了个检查。才发现我盆腔粘连、宫颈变形拉长、那子宫内膜变薄、促卵刺激泡上升,今后很难怀孕了。医生问我吃的什么消炎药,打的什么消炎针。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医生从来就没告诉过我,我怎么可能打消炎针,吃消炎药?我回来找到医院领导质询,医院领导告诉我,盆腔粘连是正常的并发症,不同时期的子宫内膜厚度是不一样的,我再次相信了医生的说法。

    4、2014年3月1日,我再次来到来凤县中心医院做检查,我问医生我是否有这些症状。他说,有。然后我要他如实书写在彩超单上。他却告诉我不能写。因为医院规定还是剖腹产引起的,这种情况都不能写。当时,我一听就气炸了。医生是人不是神,出了医疗事故我不怪他,但是他为了推卸责任,故意隐瞒我的病情,延误我的治疗,导至我7个多月没有做任何治疗,导至我现在不能怀孕了,这就让我无法理解接受了!

    我因此找到医纠办主任周恩,他否认医院有此规定。当时,我因相信尊重医生,并没有录音录像,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但是,七个多月,6次彩超,多次妇科会诊都没检查出我一个普通的妇科疾病,也从未建议我去上级医院检查,反而一直告诉我是正

    常的。误诊、漏诊、延误治疗这总是无可抵赖的吧。可医院拒绝承认医院有任何过错。

    5、然后,我再去其他医院检查,来凤县中心医院知道我要去的两家医院,检查结果就是正常的。而我自己悄悄的去检查的两家医院,检查结果就是异常的。中间的数据相差高达三倍,医院的领导解释说这是”误差”。三倍的“误差”,这次我再也无法相信了。可医院仍然拒绝承认有任何过错。

    6、医纠办的主任周恩说:如果要说他们有过错,必须要进行鉴定。这样他们才好向上交差。我再次相信了他们的说法,同意共同委托鉴定所进行鉴定!

    2014年9月4日,重庆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在连我交了哪些鉴定材料都不清楚,连鉴定材料都没看的情况下,并且在听证会当着我与我姐姐的面教医院代表如何说才能推卸责任(专家以为我听不懂),做出医院无任何过错的虚假鉴定(有听证会全程录音及重庆司法局回函:任本桃投诉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的回复(2015)第12号》为证);

    7、2014年10月16日,我们申请来凤县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纠纷调解,我要求包括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在内共计40万元赔偿。医院态度坚决,既然有鉴定结果,就要以鉴定结论来办,最多只能人道主义赔偿3至5万元。人道主义赔偿,那岂不是说医院把我害成这样,我还要感谢医院?而我住院治疗一年多,自己都已花了好几万,我无法接受,调解失败。

    8、在卫生局邓局长协调下,我2015年9月起诉至法院后,又一年半的时间不配合选鉴定所,故意拖长任本桃的诉讼时间;然后又强行把任本桃赶出医院2017年3月6日,在我发帖施压下,选定武汉普爱鉴定所做鉴定(有起诉状及鉴定所的时间为证);

    9、好不容易了鉴定所后,2017年11月6日,在鉴定材料交了8个多月,听证会也开5个多月,连鉴定意见书都已写好的情况下,鉴定所称受到压力太大要求退鉴(有微信及录音、当着信访局局长打的电话为证);

    10、2017年11月13日历尽千辛万苦总算得到了鉴定结论,我的律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欺负我不懂赔偿算法,想骗我自己超低要求赔偿金额(2015年起诉时,我律师算的赔偿为50万,2017年他算的赔偿却称最高只有27万多元了,让我庭审时要求医院赔偿27万多元;而2015年至2017年间,任本桃一直在住院治疗),还说如果当事人起诉状上赔偿款算少了,法官会主动把当事人的赔偿款加高!我又请了四位律师帮我算,都是七十多万至八十多万元的赔偿,后来法院判决赔偿35万多元。(有起诉状、微信及录音为证);

    11、想骗我自己放弃权利,低额要求赔偿款被我识破后,又把庭审做走过场,我当庭问得医院代表和鉴定专家哑口无言的证据与质询置之不理,有法不依判给我一个低额的赔偿金额(有庭审同步录音录像及判决书为证);

    12、因鉴定意见书对我的不孕症、抑郁症避而不谈,我的律师想骗我自己要求低额赔偿金。我对医院的所作所为实在害怕了,担心医院又出什么幺蛾子。所以,特申请鉴定专家出庭质询。而鉴定专家出庭接受质询的过程,及任本桃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鉴定专家出庭费用由医院支付。法官在整个判决书中,居然故意隐瞒,只字不提!(有庭审同步录音录像及判决书为证)

    13、还有一些来凤县执行法官与来凤县中心医院“心有灵犀”、“神同步之”巧事″。只要我和来凤县中心医院的矛盾一升级,来凤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法官就会找到我,商谈执行我离婚案件之事。

    14、而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1月30日10:54收到医院给我的赔偿款(这事只有我、银行办理业务人员、医院领导三方知道),而我前夫居然神通广大到当天就得到了详细准确的消息,并通知了法院执行庭要求强制执行,执行庭法官迅速组成四人合仪庭,通过了冻结我银行卡的裁决。我去银行查过,2018年1月30日16:35我的赔偿款就被冻结了。2018年1月30日10:54至16:35,短短5小时41分就把我的赔偿款冻结了(这中间还包括了中午午休的两个半小时),我前夫是如何如此迅速的得到我赔偿款详细准确的消息的,请大家帮忙猜猜。

    ①发生了医疗事故后,医院首先为了推卸责任,故意隐瞒我的病情,延误了我的治疗,导致我得了不孕症、抑郁症,还导致我因此与老公离婚。

    ②然后拒不承认医院的责任,要求我做鉴定,却买通鉴定所作出虚假鉴定。

    ③我起诉至法院后,又故意拖延诉讼时间,不配合选鉴定所,一年半的时间,才在我发帖施压下选了个鉴定所。

    ④选了鉴定所后,又逼得鉴定所在八个月后,称压力太大,要求退鉴。

    ⑤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几经波折,我得到了鉴定意见书,却对我的不孕症和抑郁症,毫无鉴定结论。

    ⑥然后,又买通我的律师想骗我自己要求低额赔偿。

    ⑦被我识破后,又把庭审变成走过场,我当庭问得医院代理与鉴定专家哑口无言。而法官却居然在判决书上对鉴定专家出庭之事,故意隐瞒,只字不提。让我花费无数时间、金钱、精力学来医学和法律常识来依法维权的行为,彻底变成不自量力的笑话。

    ⑧然后法官给了我一个低额的赔偿款,应判的不判,应赔的不赔。

    ⑨彻底激怒我的是,医院为了打击报复我,居然向我的前夫泄露我的赔偿款信息。丝毫不考虑是因为医院的这场医疗事故,导致了我的离婚,对于给我的伤害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利用此事来打击报复我。

    ⑩医院对我的种种欺压,让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因此,我走上了漫长的申诉之路,一直向纪委,检察院、法院纪检组,实名举报吴汉和、袁志平法官枉法判决。

    在与医院打官司期间,医院多次赶我出院,幸得来凤县领导及州卫生局领导的帮助,多次帮忙协调处理。

    这次医院又找了理由赶我出院,2020年9月3日,我在州中心医院神经内科检查,我的腿不受控制的颤抖,医生说是抑郁症引起的,建议我去优抚医院治疗。如果没有这次医疗事故;没有医院故意隐瞒我的病情,导致我得了不孕症;导致我因此与老公离婚;没有医院的多次欺压,我怎么可能得抑郁症,还如此严重!

    医院对我做了这么多事,换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任何一件事都可能演变成“医闹”。而把我逼成“医闹”,可能正是医院所想见到的,这样他们才有借口修理我。所以,我一直依法维权,因为我相信,来凤县虽然山高皇帝远,但总还是共产党的天下!

    很多时候,人们对于他人的伤害,真正不能原谅的并不是犯错本身,而是不知悔改还竭力“狡辩”,甚至还利用权势欺压打击的态度。

    这才是我与医院矛盾的关键所在,是我对来凤县中心医院一直不依不饶的原因所在。

    任本桃电话:15549210964

  • 关于废止律师强制加入律协的建议(征求意见稿)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行业协会商会收费的通知》国办发〔2020〕21号规定,严禁强制入会和强制收费,严禁利用法定职责和行政机关委托、授权事项违规收费。我想问,作为集天下协会众恶于一身,民怨滔天的律师协会,该不该整治?作为法律职业共同体,本应该模范守法,如果不整治,作为特殊公民存在,何以要求别人遵守?

    一、律协早已朽烂不堪、民怨滔天

    1、律协领导对自己失去民心心知肚明

    在2020年7月17日开庭的深圳张文鹏实习律师面试不过诉深圳律协一案中,7月15日,原告在办公室工作,突然闯入一伙自称是新城派出所民警的人执意要和原告“交朋友”,这伙人还找到律所合伙人,要求律所合伙人劝说原告不要叫人来旁听案件审理;7月17日开庭当天,法警手上拿着一个名单,声称名单上的人员是被告深圳律协的旁听人员,原告方的旁听人员必须等待深圳律协的旁听人员优先入场后才能入场;本案庭审没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公开的要求进行网络直播,理由竟然是被告深圳市律师协会的三名考官的姓名涉及秘密不能公开,申请庭审不直播。深圳律协如此害怕面对群众,说明他们知道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

    北京市律师协会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粗暴地要求北京律所实习律师不得转发评论“李庆亮诉北京律协”的相关信息,违反者将“一查到底”。还对转发评论上述信息的实习律所律师进行处罚。如果北京律协深得民心,没有必要制造白色恐怖。

    2、律协是靠律所和律师牌照寻租获益的寄生虫

    每个律师都是个体户,法律硬性规定,律师必须加入律所。有些律所对律师的提成高达五成。律所是主任借律所牌照压榨律师的工具。律所就是个小律协。在官律所掌握着律师、实习律师的考核,在商律所是市场主体,律所和实习律师是劳资关系。律所官商一体的优势地位就决定了律师、实习律师为娼为奴的现状。法律又硬性规定,律所和律师必须加入律协。律协领导主要由大所的主任构成。在官律协控制着实习律师、律师的考核年检,在商,各大所的主任又都是他们代表的律所的代理人。因为是律所的代理人必然强化律所对律师、实习律师的欺压,因为是大所的主任,必然形成大所欺压小所的现状,如同主任、合伙人律师、欺压一般律师和实习律师。律协就是个大律所。

    哪个律所和律师不听话,律协可以随意吊销他的执照的。北京律协,因录音、录屏的事情,就可以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况下,让年检不过,狂妄自大,无法无天,可见一斑。律协是靠律所和律师牌照寻租获益的寄生虫,明为律协实为律贼、律霸。

    3、实习律师、律师天下苦秦久矣

    实习期间没有任何收入的实习律师,被强奸的女实习律师,过劳死的律师,早已不堪重负。律协除了收费和干坏事,啥都不干。疫情对律师业务的打击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律师界已经难以养活这些寄生虫和吸血鬼。

    二、强制入会是律协恶贯满盈的根源

    1、律师法规定律师和律所必须加入律协

    《律师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律师、律师事务所应当加入所在地的地方律师协会。确立律师和律所必须加入律协的强制入会制度。2015年昆明王理乾、王龙德、李天鸰、毛晓敏等五位资深律师以《律师法》强迫律师加入律师协会违反宪法为由,公开声明退出各级律师协会,不再是会员。经过一年苦涩艰难的抗争,2016年的考核,昆明市司法局加盖了年度考核备案章。《宪法》规定公民有结社自由,结社自由中当然应包括个人有是否结社的选择自由,但这种选择自由在强制入会制度中不复存在。

    2、强制入会导致律协成为少数人控制的吸血鬼

    任何一个协会都由既得利益集团控制,控制律协的就是少数名所的主任。由于强制入会,律协的规章制度对社会的所有成员产生影响,形成垄断,建立律协对整个行业的霸权即少数名所主任的霸权。律师加入律协不是出于增加社会福利的考虑,因为律协早已成为社会福利的破坏者,而是强制入会的被逼无奈,不加入不得食。由于强制入会不存在未加入律协的律师的潜在威胁,没有一群自由独立的法律人对行业协会的各项行为能够进行不懈怠的观察和内行的批评,使现代律师协会倒退为黑社会性质旧式行会。

    3、强制入会导致律协对律师、实习律师的考核、年检异化为行政许可

    在强制入会制中,律师会员资格是参加律师事业竞争的必备条件。如果它通过不了资格审查这一关,实习律师为考核,律师为年检,就连开业的可能性都没有。只有司法局、司法厅有权对申请人是否符合许可条件作出判断,然而在强制入会制下律师的律师执业许可权事实上就落入了律协之手,已经异化为国家机关。

    三、允许律师自愿入会,自由组织协会

    自愿入会可以让律师用脚投票。律师加入律协的目的,是增加自身的福利,而不是出于强制入会的淫威。保持律师组织的多样性并独立于国家的官僚体系之外,是实现律师民主和自治的必要条件。金字塔绝对不是由一群奴隶建造的。在自愿入会制下,律协对会员的资格审查不会影响律师从事律师业务的资格,仅仅的是造成某种福利的减少,可以减少行业协会自治垄断的强度,提高律师的活性,促进法律共同体的发展。

    对于通过司法考试高学历的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律师群体,如果他们还需要强制入会进行驯化,没有行业自治的能力的话,本身不就说明我国法学教育和高等教育的失败吗?请相信律师,允许他们自愿加入协会,自由组织协会。切不可以几人之故,失天下百姓之心。

    此文为征求意见稿,广泛征求意见后,将向相关部门转交。可以加我微信13521751901沙漠清泉、也可以留言,可以发我邮箱313618420@qq.com,提建议。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有些话,总有人说出来。建议最好有爆料。

  • 退伍军人干部揭房地产腐败内幕被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家住四川省仪陇县土门镇粮油街的周成国,是退休的原林业系统的副科级干部。

    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所居的老宅子享受国家给予他们旧城改造减免税收和特别补贴的诸多优惠政策。

    在这种情况下,本县土门镇原党政领导主要官员,还有县城建局局等人,主动找到周成国并告诉周成国,可以在他的城市宅基地上,利用联合建房方案享受旧城改造政策,在保障周的权益下从事商品房开发。对此,周成国满口允诺欢心接受。但是房屋建到一定高度规模应该封顶时,开发商陈俊林(中学教师主管城市建设的副县长的亲戚)却突然变本加厉串通政府规划部门修改施工图纸。以联合改建私人住宅为名,将原D级危房建筑面积1740平方米篡改为5842平方米,把原规划设计的12层以下,硬是要增加到18层19层。

    可想其中的房屋质量、地基基础、承载墙梁和配套服务设施的功能增加等问题,以及还有入住后的安全隐患、社区管理和消防能力等的诸多连带问题。不顾个人利益得失荣辱安危,也不管权势人物的劝说诱导,甚至是警察、纪委的提醒警告和调查软禁,周成国为了自己,也为了即将入驻的购房者,开始了为期十年的调查揭露、抗争和举报。

    开发商陈俊林经陈鹏副县长的特别协调安排,有国士住建两局主要干部的积极参与,最终达到联建开发搞商品房的目的。四次变性四次造假,四次虚报四次骗钱。因为前面做的十分顺利,认为外人不知,也没人敢怀疑挑战。所以,就有了再一次篡改方案增加楼层,不顾底线从中获利,欺骗人民贻害百姓的胆大狂妄方案。

    周成国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把存在的问题搞清楚,更别说解决了。所以就把看见的知道的和了解的情况,在2013年反映给县委纪委。县委纪委在进行一番调查之后,于2014年初做出27号文件,要求县委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土门镇政府牵头,会同住建局、电力公司等,立即停电、停水、停止建设。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周成国想要的方向变化,也没有把纪委的文件精神放在眼里。开发商继续作假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白天不干晚上干,而且是偷工减料不顾后果的加油干。同时,警察和检察院等部门,对周成国采取了监视居住接受调查的司法决定,要他把供职期间的财务报表和渎职嫌疑说清楚。这样的一偷一打,到了年底曾加建设的几层楼层主体竣工。

    面对贪腐势力升级的陷害诽谤、污告控告、一审二审和高院再审,事情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周成国的抗争和维权也没有放弃和动摇。尽管是一个人与几十个既得利益的对抗,丝毫没有打消挫败周成国的个人意志和行动力。

    无奈之下,县政府又于2019年元月,由县长亲自组织政法委、司法局、法制办、公安局、法院、住建局、国土局,信访局、住建局、土门镇等10多家领导一起商会,研究决定对房屋整体结构和建筑质量进行检测。可一年半过去了,等来的仍然是杳无音信。目前连安排住建局的一个质量检测都没有落实。

    又是一个无奈之下的今年春节后,周成国将仪陇县存在的违规开发、弄虚作假、偷逃税收、官官包庇、对抗中央等问题,以一位老共产党员,一名70年代退伍老兵,一个基层退休干部的良心、担当、勇气和责任,用文字向中共中央、国务院、中纪委,国家监委、最高检察院、税务总局如实陈述揭露。

    又是一个半年过去了,周成国现在得到的是三个截然不同的现实。地方官员私下里告诉他,他的举报中央很重视、市县很忧心、直接责任人也很恐惧和暴力;第二个是省委对此问题要求很认真、态度也很坚决,督办督查的信件甚至是调研员也亲自过问过;第三个是周成国被地方政府多次威胁恐吓警告,并且销毁了一些证据和信件,要求他放弃控告上访和投诉举报等行动。

    不得己,不想沉默,不想放弃,不想妥协的周成国,一气之下干脆把事情的真相过程,利用网络全部公开,让世界知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正在发生什么,也许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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