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上海访民赵维萍邮寄信件遭篡名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2020年9月2日,上海市长宁区访民赵维萍来电反映,她于今年7月30日到上海长宁邮政支局,以回执挂号邮寄给上海长宁区华阳街道政法委书记的“上访信”,遭故意篡名“赵组萍”且不容更正、查询笔迹,非赵维萍本人填写的内容均被邮政系统归档。赵维萍怀疑,她再度遭“他人”冒名取代甚至谋财害命。

    2020年6月19日上海市长宁区信访办领导接待了赵维萍的上访诉求,2020年7月30日赵维萍通过上海长宁邮政支局(收寄局兼投递局)以回执挂号邮寄上海长宁区华阳街道政法委书记的“上访信”(邮件号:XA17293770431)。其中内附: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足以依法撤销之部分事由,其他行政信访事件诉求之事实和理由另附别页)。事后,赵维萍对该邮件签收回复结果存在质疑,故书面向长宁邮政支局提交查询单进行查询签收结果,但得到被投递员填写“门卫”签收,非收件部门或收件人之签收回复!承办的邵同志称:这是唯一结果。但赵维萍在长宁邮政支局系统内查询该邮件之签收结果为:“单位收发章”!邵同志称:现只能与华阳街道联系后给你一个“情况说明”。同时,赵维萍得到邵同志的联系方式。

    2020年8月25日,赵维萍发现上海长宁邮政支局以挂号信,回复赵维萍上述邮件查询结果时(邮件号:22960111231),信封上收件人及收件地址正确,但在赵维萍借租地上海市静安区原闸北投递局“投递邮件清单”上,该同一邮件号之”收件人“赵维萍”姓名被故意篡名为“赵组萍”,致使赵维萍暂无法签收该邮件!被告知:此为长宁邮政支局系统内登记的原始记录!故赵维萍要求原闸北投递局与长宁邮政支局联系,更正邮政系统内被错误登记收件人姓名信息后再投递,未要求退回该邮件!当日,赵维萍短信联系长宁邮政支局承办邵同志,得到来电告知:查询回复结果只有一份、系统内已登记的收件人“赵组萍”之信息无法更改。该邮件未经赵维萍同意遭投递局故意擅自退回!

    2020年8月26日,长宁邮政支局重新再发件,次日,赵维萍在原闸北投递局“投递邮件清单”上确认收件人“赵维萍”后签收(邮件号:XA84107818231)。当日下午,赵维萍短信询问长宁邮政支局邵同志:挂号信邮件号(XA:22960111231)被长宁邮政支局系统内错误记录收件人姓名“赵组萍”且被邮局擅自退回之挂号信如何处置?得到电话回复告知:我(邵)可以决定退回,如何处置与你(赵维萍)无关”!该邮件收件人地址为赵维萍借租地址、邮件信封上收件人姓名为“赵维萍”、原回执挂号邮件(编号:XA17293770431)之寄件人兼查询该邮件投递结果人为赵维萍本人、邮件内附件告知查询邮件签收结果人为“赵维萍”。故长宁邮政支局回复赵维萍唯一查询邮件签收结果在邮政系统内被错误记录收件人姓名“赵组萍”,且被擅自退回后如何处置之邮件固然与赵维萍本人利益息息相关!

    综上事实证据证明:按照长宁邮政支局承办卲同志告知:长宁邮政支局邮寄赵维萍查询回复结果之挂号邮件(邮件号:XA22960111231)先行被邮政系统记录收件人姓名为“赵组萍”之信息无法更改且被邮政归档,此为该邮件的唯一查询结果!而原回执挂号邮件寄件人兼查询人、赵维萍本人署名签收该邮件查询回复结果之邮件(邮件号:XA84107818231)未被邮政系统记录、未被邮政归档!

    上海市长宁邮政支局故意错误记录回复查询结果之邮件收件人姓名,从而故意制造两份邮件查询回复单!致使2020年8月27日赵维萍在原闸北投递局“投递邮件清单”上署名签收查询回复结果之邮件仅为蒙骗赵维萍(非原件)!并且赵维萍填写并提交长宁邮政支局之邮件查询单上无长宁邮政支局盖章,未被邮政归档,并退回赵维萍本人!而被邮政归档且有长宁邮政支局盖章之查询单非赵维萍本人填写,赵维萍姓名被故意篡名。

    赵维萍再度遭他人冒名取代查询邮件,及签收查询回复结果之邮件!长宁邮政支局必受令幕后“指示者”共同制造伪证……!赵维萍本人署名及手笔补充内容之回执挂号信,邮寄给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政法委书记的“上访信”是否被中途拦截遭“换件”,内容被篡改?赵维萍本人笔迹遭窃改?

    2020年8月20日(星期四上午),赵维萍曾走访上海市长宁区信访办以及长宁区华阳街道信访办,询问街道信访办主任,得到回复被告知:赵维萍于2020年7月30日邮寄街道政法委书记之“上访信”,于上星期已转交上海市长宁区信访联席办领导。此是否为赵维萍于2020年7月30日本人邮寄提交给,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政法委书记的“上访信”之原件?对此,赵维萍至今未得到回复。

  • 一位房地产老总被侵占、被司法的冤痛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今年69岁的陈相文,居住在成都金牛区。是成都最早的私营房地产开发商,于1993年成立了国华物业开发公司兼总经理。

    1994年经过多年打拼实现了原始积累的陈相文,有了比较雄厚的产业平台和资金实力,遵照政府“搞活经济,鼓励挂靠”的政策,成立了成都最早一家地产物业公司,并取得成都市锦江区“府南河68号地块”开发权。经青羊区建委研究同意,准予国华公司挂靠成都市青羊区建委下属公司“成都青羊建委城镇房屋综合开发公司”进行地产开发。双方在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签定了挂靠缴纳管理费、按比例提成利润,还有无条件接受青羊公司直接管理和领导的《合作协议》。在此基础上,国华公司以青羊公司的名义,按照房地产开发的程序规范地办理68号地块的开发所有权。在成都市建委立项并相继取得了市建委、市计委、市国土局、市规划局、市勘察测绘研究院、市房管局、市房屋安全鉴定办、市拆迁办等相关管理部门完善了“68号地块”开发的合规合法手续。

    规划方案通过后,国华公司对拆迁调查动员、安置补偿、房屋设计等。期间,国华公司付出了巨大的精力、人力、物力、财力、时间的代价,费用也都是由国华公司独立承担。

    1997年12月,签定《联合建房实施议定书》。但是由于资金缺口大,实施中举步维艰无力推进。12月,青羊公司要求国华公司与其脱离挂靠关系。迫于无奈与青羊公司终止了挂靠关系。

    1998年国华公司按照建委的要求,重新以国华公司的名义再次按房地产开发程序。在相关管理部门办理“府南河68号地块项目”的开发权和所有权。完成建委资质证书、商品房建设立项、计委的项目建议书、规划局的定点通知书、红线图、规划方案、勘测院界址点等等。

    1998年7月,眼红的青羊公司出尔反尔,发文到建委、国土局、规划局等主管部门,争夺“府南河68号地块”项目的所有权。由此产生经济纠纷和矛盾,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法律诉讼和上访行为。

    法律维权

    1998年7月青羊公司起诉国华公司。请求事项是:“返还青羊公司投入的资本金750万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和违约金250万元等还有其他费用。”

    1998年10月即将开庭时,青羊公司突然变更诉讼请求。这次开庭审理了两个不同案由和不同诉讼请求的内容,违反了审判程序法的原则性基本规定。

    1999年4月,受理审理的四川省高院合议庭,在同一个合议庭,同一天,同一个法庭,同一个审理过程,竟然做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审理判决结果。再一次严重违反审判程序。

    同年底,国华公司在上诉期间等待二审开庭的时候,竟收到最高法的民事终审裁定书。使国华公司失去了机会。青羊公司倚仗有政府背景,加上又是集体企业的优势,串通司法舞弊作假打压私营,将国华公司再一次背叛出卖,实现了获取“68号地块‘法术’所有权”。

    2000年3月份,在青羊公司等人的操纵下,弄虚作假背着陈相文变更了国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作假的新的法人代表配合下,将“68号地块”抵偿“合法变更”给青羊公司。

    上访维权

    从2001年起,陈相文开始了上访喊冤的路程。早先,就在成都本地,去了青羊的工商局、公安局、信访办、辖区派出所。一切无果没有意义。

    随后,转而成都市公安局、四川省维稳办、省信访办、省公安厅信访办、省政法委、省检察院。依然无果没有丝毫的转机。

    2006年后踏上去北京上访之路,先后找过最高院、最高检、国务院信访总局,国家工商总局等最高权力机关。十余年的北京上访抗争过程,换来的是地方政府的恐惧、打压和小费施舍。每到敏感日子,政府派人监护死守,禁止上访外出。

    最后地方政府做出某种姿态的让步,答应支付50万元的补偿,来消解陈相文的早期付出和奔波,至于司法不公、财产被侵也就一笔勾销。对此,陈相文绝不接受,认为饿死穷死也不承认这个羞辱人格的协商方案。

    20年来,法定代表的陈相文,不仅在经济上倾家荡产,精神上也受到摧残。尝到也认识到在不正常法制时空下,不正常的司法审理判决所导致的冤案。如今欠下巨额债务,长期恶性失眠,经常恍惚有加,是孤寡残年无儿无女无住房的极度贫困门户。曾经辉煌的新星企业家,遭遇体制和司法不公的连续迫害,生活艰难,满目苍凉,不堪今日,不寒而粟,难待明天。

    还在抗争的道路上陈相文,在用生命去呐喊用死亡去伸冤。希望能为民营企业、为弱势群体,讨公平公正。

  • 重庆崔斌杀死警察派去的黑社会人员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0年8月30日消息】重庆人权捍卫者崔斌很久没有消息了,最后上线显示是2020年4月28日,经民生观察多方向朋友打听得知他已经被抓捕关押在万州看守所,具体情况朋友打听到的信息告诉说,崔斌杀了维稳警察派去的黑社会的人员,造成抓捕他的原因。

    崔斌在2012年他因好心帮助消防队救轻生的陌生人时被消防兵踩伤左膝半月板,后因消防中队推诿责任,得不到最基本的治疗而被逼迫上访,多次到国家信访局没有结果,因消防是武警作战部队。2016年3月两会期间,在北京天安门西路口因阻拦两会代表的车队(找人大代表拦轿申冤)被抓捕押回重庆万州后,被双河派出所软禁严管看押临视居住一年,未给任何法律手续,被长期看押不允许再到北京上访。

    因奔走维权,崔斌被地方国保从2016年软禁在重庆万州至今,一出万州很快就会被国保用高科技手段监控到抓回不给法律文书拘留。

    崔斌从2016年5月15日被当地的黑社会不法人员毒打被砍断双手八根筋腱和砍断三根手指骨,全身多处被打伤砍伤……在网友们的呼吁声援下行凶的黑社会痞子才被抓捕轻判8个月,法院却至今没有审理宣判对崔斌的刑事附带民事的任何赔偿。

    崔斌在2018年4月被地方维稳部门指使黑社会和吸毒人员构陷迫害,被打伤至右耳膜穿孔、颈椎三四五损伤、脑震荡综合症、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多次报警不立案,不处理,不给任何结果。

    崔斌在2019年2月15日下午被双河口派出所传唤到万州区国保支队,牟支队亲自审问崔斌并做了笔录,签字扣押了一部手机,在遭到人身威胁后被告知听候处理。

    崔斌在2019年4月2号晚上9点,崔斌再次又遭到黑社会吸毒人员上门警告威胁吼吓,威胁崔斌说“一根牙签就能杀死你,牙签上涂剧毒,就是龙都派出所让我们来找你的,我让龙都派出所来抓你……”。随后崔斌拨打110报警后,在龙都派出所警察来处警前的五分钟,黑社会痞子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走了,然后龙都派出所警察来处警了解情况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崔斌多次遭到殴打被打成重伤后,到现在拖着至今都没有得到龙都派出所的解决和依法处理惩处凶手,现在黑社会痞子又上门卷土重来要杀死我,明眼人一看就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崔斌本是一个因见义勇为行为而受伤的人,不但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也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讴歌和赞扬,反而被迫害、软禁、被打伤打残、被恐吓,却落个身残命不保。

    崔斌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勇士,这些年一直遭到当局迫害,被不明身份的人员多次骚扰甚至遭到殴打,当局派出所警察也多次威胁崔斌,在崔斌长期遭到威胁,人身自由得不到安全的情况下,警察再次上门维稳,不知道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导致崔斌自卫保护杀人了。

    崔斌多次向维权朋友诉说他可能会被当局迫害致死,崔斌多次在网上为其他受到迫害的人呼吁,还为坐牢的政治犯捐款等,“六四天网创始人黄琦”从被抓捕到判刑,崔斌多次建群啦人为黄琦声援呼吁,也多次给黄琦妈妈打电话声援呼吁等等。因为声援黄琦被当局多次威胁不能为黄琦发声,崔斌多次声援他人也是当局迫害他的原因之一。

    本网对崔斌案的会继续关注报道,敬请有意愿代理的律师请联系本网公民记者。

  • 计生手术失败景丽萍维权至今未果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日消息】甘肃省兰州市景丽萍因计划生育手术失败引发并发症,甘肃省卫健委至今不给鉴定书一事而上访。

    景丽萍,女,汉族,1964年2月20出生,现住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北府村。

    景丽萍反映,1990年落实计划生育政策时她做了结扎手术,术后器官严重受损。具体情况如下:
    1、性功能丧失,性生活后昏迷、休克、浑身发抖,导致夫妻离婚,家庭破裂。
    2、本来输卵管慢性发炎、积水、走路失衡,于2017年发现金属在体内腐烂变质,切除了双侧输卵管导致卵巢缺失。
    3、子宫球形增大、宫颈肥大、卵巢囊肿、附件增大等病症,符合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症状。

    景丽萍表示,甘肃省卫健委委托甘肃省医学会做出的鉴定结论是:“不属于手术后并发症”。该结论明显不符合《计划生育手术并发症鉴定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并且不给她鉴定书。

    无奈之下,景丽萍向甘肃省卫健委申请信息公开,并索要鉴定书和鉴定过程的说明,至今甘肃省卫健委不给,还说不属于公开的范围。

    景丽萍提出的诉求如下:
    1、撤销甘肃省卫健委于2020年5月8日出具的鉴定结论;
    2、甘肃省卫健委应一视同仁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依规出具鉴定书;
    3、依法依规处理好本人的合理诉求,本人不追究任何责任;
    4、请求党中央领导赐阅批办。

    景丽萍电话:13161657258

  • 武汉当局疑冒充疫情受害者家属诬蔑公益人士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日消息】在8月30日上午,武汉疫情受害者家属张海手举一份自己撰写的声明拍照后发送到自己所在的各个群里,对近期被冒充的事件表达愤怒和谴责,他希望此公开声明会让冒充行骗之人不再得逞。

    他认为这是武汉地方政府所为,自己的微博账号已被封杀了5个,无法公开发声。“一方面封杀我的一切发声平台,另一方面安排人冒充我,不仅污名化公益人士,也误导其他有意维权的受害者,武汉地方政府的行为实在可恶!”张海说。

    冒充张海污名化公益人士意在避免更多受害者求助公益团队

    参与“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顾问团”)的公益人士杨占青介绍,自顾问团成立以来,先后有四十多个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属咨询求助,其中有七个受害者家属决心通过诉讼维权,目前已有四个受害者家属起诉至法院,还有三个受害者在准备起诉阶段。“虽然法院故意不立案,但这样的追责索赔给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两个被告很大压力,这样的压力也使得警方不断骚扰维权的当事人和我,就是希望受害者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在8月30日,杨占青被一网友询问是否认识张海,说有个自称张海的人在一个近8000人成员的Telegram群里说被骗了10万元律师费,那个好友感觉不正常。“因为那个网友很早就知道我在为新冠受害者提供免费的服务,所以觉得不可能收费,但那个’张海’说的有板有眼,所以向我了解情况。”杨占青说。

    杨占青说自己从事公益行动有12年多了,自己曾工作过的公益机构还没接过一起被社群投诉的案例,但看到网友发的信息后并未感到吃惊,因为自从协助新冠受害者维权后,网上出现了很多攻击自己的匿名文章,这些文章大同小异,指责说自己在做“维权”生意捞钱、协助受害者追责索赔是反华,甚至被称为“国际搅屎棍”。而在5月份,不少和杨占青联系有意维权的武汉受害者家属被所在社区网格员口头或电话短信警告不要接触联系杨占青,说杨占青是在美敌对分子。“有几个受害者接到这样信息后不敢再和我联系,有几个坚持维权并告诉我要注意保护自己。”杨占青说。

    杨占青认为,湖北和武汉当局不惜自己官方身份,恐吓受害者家属,污名化公益法律援助行为,目的就是阻止受害者家属维权。“但那些方法并没有把所有受害者阻拦,一部分受害者选择了继续维权,当局肯定不甘心,一方面避免法院立案,一方面又想其他办法阻止,所以对出现冒充张海的行为并未太大意外。编造我收取巨额费用和之前网上污名化我的文章差不多,意在指出我不是诚信的人,把其他有意求助我们的受害者家属吓走。”杨占青说。

    张海声明谴责避免类似行骗发生

    杨占青说自己对网上那些污名和指责的文章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回应,但这次冒充张海的行为应该有所回应。“这应该是武汉或湖北当局指示的警察冒充的,能混到各种电报群里,那个群里的网友也不安全了,另外也不知道是否还会继续冒充张海做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时间告诉张海。”杨占青说。

    张海听到此时觉得非常气愤,他介绍说,前一段武汉联合深圳成立工作组,查遍了他的一切个人信息,所以知道他经济紧张。“我的确是为了给父亲维权被骚扰的没法正常工作,所以经济紧张,但并不是那个人所说的是因为借钱付了杨占青10万元律师费。武汉地方政府用心险恶,故意安排人冒充我,以达到让更多家属放弃维权的目的。”张海说。

    张海赶快写了一个《声明》,在《声明》中指出杨占青并未收取任何酬劳,谴责这种冒充身份的污名化行为,并提醒大家注意鉴别,以免上当受骗。在声明中张海强调自己作为武汉新冠受害者家属会坚决起诉武汉地方政府人为造成的这次灾难。张海写道:“不追责,人民不答应。老百姓的命也是命。”

    张海随后手举《声明》拍照,并把照片传到自己所在的微信群里,希望看到的人避免上当。“我没有公开发声的平台,只能在微信群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广而告之,希望那些躲在背后采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及时住手。”张海说。

    “张海经常称呼我’杨律师’,我提醒他说’我不是律师,叫我名字就行’,但他仍称我为律师,可能觉得这是一种尊称。”杨占青说。

  • 全国打拐志愿者吴丽平的蹊跷遭遇

    【民生观察2020年8月30日消息】四川省古蔺县居民吴丽平,27年以来,一边在全国各地打工谋生,一边利用机会寻找被拐卖的弟弟吴玉龙,还是全国打拐群体中的一名公益志愿者。吴丽平通过长时间大数据的收集证实,拐卖人口参与者陈宗章、王等人贩子团伙就经常出入在警方的圈子里。虽然她穷尽一切合法的举报渠道,不仅未促使警方将人贩子绳之以法,反而招致她和她的家人,遭遇一系列的报复迫害和整肃。而这些根源都来自家乡古蔺县境内的黑恶力量,存在一批有权力的执法人员在保护这些黑恶势力。

    1993年吴丽平尚未成年,为了寻找被拐卖的弟弟不遗余力。2010年仍在外地的她,将收集到的准确材料寄给故乡的父母,要求父母向古蔺县公安报案求助。地方打拐办只是收材料却不置可否。多次重复同样的举动,古蔺公安还是用同样的态度“不了了之”。

    2012年1月大概是上苍的眷顾,公安部下公函指令四川省公安厅督办调查。至此,历经19年吴玉龙被拐卖案终于正式立案。不过古蔺县公安局打拐办主任徐发政似乎对此并不高兴。
    2012年,吴丽平把古蔺警方并不积极认真调查抓捕的内幕,公布到网上,古蔺警方十分不满。

    2013年初,吴丽平和志愿者、媒体人,来到古蔺县请求抓捕人贩子。打拐办主任徐发政不提打拐的正事,却亮出吴丽平大弟弟的照片,无不得意地说:你看你在安监局工作的弟弟,我们都查的很清楚啦。吴丽平没有好气的说:你不查人贩子,查我家人做什么?

    2013年7月,吴丽平的大弟弟吴渊,作为古蔺安监局招聘的临时工,被以“受贿罪”立案逮捕,后被古蔺县法院重判10年。

    2019年10月,长期不在家乡的吴丽平,接到家乡乡镇官员的威胁电话,称:房子(老宅子)属危房和超范围建筑,必须拆除!此后还用技侦手段进行定位,说:(我们)知道你在什么位置,你的心脏太小承不起!

    2020年4月,吴丽平再将《吴玉龙案人贩子团伙至今逍遥法外》发布网上。可是几天之后,远在故乡慢行于人行道的高龄母亲,被从后面撞过来的汽车卷入汽车底盘。交警部门在随后的处理中,隐瞒肇事车单位、肇事过程调查材料,还有事件处理结果。在吴丽平的强烈抗争要求下,警方还是对关键和原则性的内容至今不予对外告知。

    至此,吴丽平不畏一切,继续呼吁奔走抗争,并把这些事向居住在北京的主要领导和职能部门进行了投诉与举报。

  • 上海徐培新等进京遭拦截遣返

    【民生观察网2020年8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6日上海维权人士徐培新等5人进京维权,在北京永鑫宾馆住宿时,被北京、上海警察及驻京办等11人带到北京南站救济站关押,8月27日乘坐列车1461号被遣返回上海。

    据悉,2020年8月26日徐培新等5人去国家信访局5号窗口接待室及建设部,反映江苏省江阴市关于中村宅基地上房屋(占地0.168亩)以及私有土地5.529亩,被江阴市政府部门强拆强占等问题。

    当天晚上10点,5人在北京宾馆住宿时,被北京、上海警察及市驻办查房询问来京反映什么问题。

    徐培新对来人说,他进京反映江苏省江阴市政府强拆迁和土地问题,与上海市政府无关,并坚持要求江苏江阴市政府带人来解决问题。

    上海警方及驻京领导说,属地管理没有办法来,随后将徐培新等5人带回北京南站救济站里关押。

    在关押期间,徐培新又向驻京办领导和静安区民警说,他是江苏省江阴市人,此次来京维权主要反映关于江阴市动迁土地的问题,恳求上海市政府将他们交给江阴市政府带回当地解决问题。

  • 残疾志愿兵谭光辉的平民生活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6日消息】四川南充仪陇县金城镇居民谭光辉,生于1950年3月27日,身份证512927195003270019,享受的是军队颁发的残疾人待遇,编号为川军乚035776,伤残等级是九级。

    1970年12月,20岁的谭光辉光荣入伍,成为一名自豪且羡慕的军队驾驶员。73年任汽车修理班班长。74年4月代领全班战士,在修理装配大型机械轴承时,由于新兵操作不慎,将扁铲打崩撞击在谭光辉的头部,留下终生伤残的后果。84年鉴定为伤残军人。

    84年,以三级志愿兵身份军转回乡。先安排在事业单位,后安排在企业。90年代下岗失业。为了谋生和搞活经济,借款买一二手车(旧车)维持家人生计。因生性耿直和作风正派,加上无钱送礼,刚才运营从事客运的汽车,就被仪陇县交通运输管理所7人用暴力扣押,在诉说和争抢过程中,再一次导致谭光辉右手拾级伤残。随后开始踏上维权抗争的漫长道路。

    2007年因为抗争维权,得罪地方既得利益者,便用劳教制度,对谭光辉打击报复。在关押期间再一次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暴力摧残,留下“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更加严重的身体残疾。劳教的早期,不给治病还销毁或者是伪造病历,释放后串通各级政府作不准允签定的邪恶裁定。

    2019年8月,县现任信访局长吳江等人,公开到省委拦截上访人员,并把谭光辉弄进成都某宾馆,扬言“弄死你看谁为你作证!”更加让谭光辉生气的是,持有军人残疾证的谭光辉,在北京、成都等地,都可以享受残疾人免费乘车的福利待遇,但是在仪陇县境内就不能享受《军人优抚条例和交通部令》“关于伤残军人乘座交通工具(火车,飞机,轮船”等享半票和城市内公共汽车享受勉票的相关规定”,还说这是县政府针对谭光辉制定的报复措施。

    2019年12月,向中央巡视组递交举报材料。巡视组领导会同中纪委、最高院联合作出网上交办手续,中央政法委、中央巡视督查组,又多次督促省市两级巡视督查交办。但是最后还是发生高院转南充中院,又在2019年9月向仪陇县政法委转呈交办。所有的冤假错案直到现在没有一桩予以人性化的关怀处理。

    事实足以证实,政策法律再好,谁来执行是关键。仪陇县地方政府面对上级批复就是顶着不办。最后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腐败黑暗的利益集团还在继续造假对抗。

  • 公安厅民警不堪忍受迫害申请退党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4日消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二处民警吴永强,不堪忍受赵正永爪牙的打击报复、迫害,向陕西省委并省委书记刘国中申请退党,痛陈陕西省委弄虚作假,肃清赵正永流毒轰轰烈烈走过场过程,公然对抗中央,并向中央领导、陕西省委肃清赵正永流毒以案促改专班邮寄了退党申请。退党申请全文如下:

    中国共产党陕西省委员会并刘国中书记:

    我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二处民警吴永强(原绝对忠于党的国保总队民警,因举报腐败2018年10月调至治安局)。

    因我不堪忍受赵正永流毒侵蚀下陕西腐败官场的报复迫害,现向中共陕西省委申请退党。

    我作为有着3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熟读党章党规,十分清楚按照党章规定的正常程序,我退党应向公安厅治安局二处党支部申请,可是,公安厅治安局二处党支部没有任何过错,不是诱发我退党的原因,逼迫我退党的根本原因,是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严重违纪违法,乃至陕西省委漠视一个党员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法侵害不作为。饱受赵正永流毒侵蚀下的陕西公、检、法、司、党委、政府毫无党纪国法可言,执法执纪俨然成了执行命令。我就是公安厅一老民警,受到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陕西省委的“垂爱”,为保护腐败和赵正永爪牙,不惜严重违纪违法对我打击压制,无疑再次组长了赵正永爪牙愈加疯狂,肆无忌惮,陕西肃清赵正永流毒又在轰轰烈烈走过场,公然对抗中央。申冤无门绝望的我,只有向陕西省委申请退党!

    我因举报陕西的腐败,遭遇的报复迫害主要事实如下:

    一、举报陕西省纪委监委驻公安厅纪检监察组副组长米育忠严重腐败问题,遭打击报复,省纪委监委、省委组织部充当保护伞,昭雪难于上青天。

    我因实名举报流氓成性、巨贪巨腐、腐败、黑恶势力保护伞的米育忠,遭米育忠打击报复,指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将我行政拘留十日;假借省纪委书记王兴宁批示的“尚方宝剑”,逼迫公安厅给予我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严重违纪违法对我的处分申诉不做出处理决定。我这个党员、警察被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视为空气,维权难。

    而米育忠却在我和多人的举报中被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提拔为副厅级侦查员。

    米育忠更加肆无忌惮,指挥西安市公安局多部门对我非法调查,我成了黑恶势力保护伞,我80多岁的父母和老弱村民成了黑恶势力被调查。

    赵正永流毒侵蚀下的陕西,腐败有理,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腐败成了腐败者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二、秦岭北麓周至段政府官员违建别墅依然存在;黑恶势力和政府官员勾结,破坏环境的盗挖沙石十分猖獗,周至县委书记杨向喜是元凶,西安市纪委充当保护伞。

    我举报秦岭北麓违建别墅;黑恶势力和政府官员严重破坏环境,疯狂盗挖沙石谋取暴利,原籍为官的周至县县委书记杨向喜是元凶,始于2017年,曾引发轰动,陕西省多位领导批示,被应付;2018年中纪委坐阵督办秦岭北麓违建别墅,西安市政府、西安市委欺上瞒下,对抗中央;今年四月总书记视察陕西做出重要指示后,我向西安市市长李明远、市委书记王浩反映后,市领导做出批示,西安市纪委曾对政府官员在周至违建别墅的当地进行核查,可政府官员违建别墅依然存在。西安市纪委充当保护伞。

    三、赵正永爪牙“黑老大”宝鸡市人大代表李峰岗,勾结政府官员,采用不招标非法手段取得杨凌城投6、7亿元工程承包项目;拖欠数千万元农民工工资长达八年之久不付,殴打讨薪农民工;偷税漏税十亿余元;违建三国小镇骗取国家扶贫款,陕西、宝鸡党委、政府、人大充当保护伞。颠倒黑白,李峰岗起诉我诽谤。

    我实名举报、网络曝光李峰岗始于2019年9月,引发国内外媒体强烈关注,中央、陕西省多位领导做出重要指示、批示,然宝鸡、杨凌、西安三地公安机关包庇李峰岗,对李峰岗涉黑没有实质性调查;在总书记今年来陕视察前夕——4月13日,李峰岗违建的三国小镇开始拆除,总书记视察离开陕西后,违建的三国小镇停止拆除,我多次电话询问宝鸡市民热线12345三国小镇违建拆除完了没有,至今没有答复;今年1月7日起,向西安市税务局、陕西省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举报李峰岗偷税漏税,7个多月,西安市税务局稽查三局才查清李峰岗用实际控制的陕西新宏图建筑工程公司承包工程项目,再用陕西泽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在杨凌、宝鸡等地实施偷税漏税长达八年之久的事实,对于我举报西安市税务局稽查三局不作为的问题,西安市税务局纪检监察正在核查;而李峰岗颠倒黑白,以我诽谤,于2019年10月将我起诉到岐山县法院,企图通过其保护伞和人大代表身份颠倒黑白,影响司法公正。岐山县法院已于8月7日开庭审理,媒体记者旁听监督。

    我曝光陕西腐败的九个公众号被封号、无数网络论坛账号被封,帖子被屏蔽,我遭遇陕西公安、网信部门全面封杀;进京向中央控告必遭公安、政府围追堵截;我正常休年假都要经局领导、厅领导层层审批,休假进京向中央控告陕西腐败更是没有领导敢批,我这个党员、警察没有了丝毫人权。

    赵正永爪牙的米育忠、杨向喜、鄠邑区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王庭渊、李峰岗等人还在疯狂的危害陕西。赵正永和另一权贵缔造的陕西腐败帝国的堡垒坚不可摧!

    陕西省委第N次肃清赵正永流毒正在轰轰烈烈走过场,终究只是对抗中央,表演给中央看的一场闹剧罢了!

    有道是志不同不相玩耍!吴永强祖祖辈辈都在堂堂正正做人,岂能与流氓、无赖、欺压百姓不择手段敛财的腐败官员为伍,被称为共产党员,遭老百姓戳脊梁骨!

    我向中国共产党陕西省委员会申请坚决退党,如不批准,本人从现在起拒绝交党费,按照党章的规定,六个月后自动退党。

    这是吴永强以党员的名誉,射向陕西腐败官场的最后一颗子弹!同时,以一名公务员(警察)的名誉向陕西省委请假,随时进京向中央控告陕西省委欺上瞒下,公然对抗中央!

    我已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这个警察身份随时接受“莫须有”罪名的开除!

    吴永强只想站着堂堂正正做人!

    吴永强
    2020年8月19日

  • 重庆梅龙英进京被拦 软禁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3日消息】重庆访民梅龙英8月22号发出信息,冤假错案中央规定今年要清仓见底!为了配合中央对冤民的关怀,梅龙英于19号登上k508次火车去北京信访登记试想自己的案件也被解决清零。

    火车到了石家庄站,重庆驻京办公安冯红霞,渝北区龙溪街道和新牌坊派出所去抓梅龙英的人冲上火车来,强行对梅龙英控制不准去北京信访登记,将其案件纳入清零案件。在僵持中火车已经到了北京。梅龙英下了火车后,被强制不准去国家信访局登记自己的信访案件,重庆驻京办的几个彪形大汉早已埋伏在火车上,勾结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分局,把梅龙英强行绑架到丰台区花乡医院三楼305病房限制人身自由被软禁在医院。

    在软禁中,梅龙英遭到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局人员的毒打。强迫梅龙英交出身份证,交出手机。梅龙英拒绝交出手机密码再次遭到严重的殴打。在这样非法暴力的殴打下,梅龙英只有告诉了手机密码,他们拿到手机密码打开手机,非法查看私人空间信息,他们查看了手机信息后,及时的向上级汇报情况。大约半小时左右,渝北区信访相关的截访工作人员到达,强行控制梅龙英的行动自由。梅龙英8月20号被强行押回重庆,被限制自由到8月2l号,送回到家后又用新牌坊派出所警察负责监控。

    请重庆当局立即撤离梅龙英家附近,撤离对她的违法行为,还梅龙英的自由出行的权利,本网站将继续关注梅龙英被软禁在家里的后续情况的报道。

    梅龙英电话:13996088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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