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五十六名失地农民状告国务院未获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6日消息】1993年上海浦东新区56名失地农民,被外高桥保税区联合发展有限公司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吞食了他们的房屋财产,受到了极大的侵害,宅基地使用权也被侵吞,从此就一直上访不断。

    2015年4月15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了《关于人民法院推行立案登记制改革的意见》,法律上首次确认,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的案件:有案必立、有诉必理,保障当事人诉权,维护合法权益,维护法律。

    从2015年开始,56名失地农民从“信访”道路走向了“信法”道路。但事与愿违,5年多时间的诉讼请求,从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走到最高人民法院,结果都是“不予立案”、“不予支持”。

    他们集体请求国务院行政复议部门裁决,行政复议部门收到材料以后,期间大家努力的打了三次电话,去了二次北京行政复议司,咨询有关行政复议材料和案子进展的事项,得到的回答就是“在审理当中”。2019年1月5日寄出的裁决申请书,根据邮政查询1月7日签收的,等待了15个月,2020年4月9日收到了“不予支持”的《国务院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

    《告知书》写的很简单,说他们的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但翻开材料每条都符合的。如果行政复议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行政复议机构自收到材料起5日之内应该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这都在《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中作了规定的,因此56名失地农民不愿意接受极不公正、极不合法的《告知书》。

    2020年4月19日,56名失地农民向《最高人民法院》和《第三巡回法庭》邮寄了请求撤销被申请人的《告知书》的《起诉书》,可二个月没有回音。于是,2020年6月16日浦东失地农民派施克华、施惠珍、杨德福三人,莘庄失地农民派黄尧年等三人去南京的最高法第三巡回法庭咨询《起诉书》的事宜。南京方面告知:他们已收到《起诉书》,最高院还没受理过状告国务院的一审案子,最高院只受理再审的案件。根据《行政诉讼法》可以到上海中院或者北京中院进行诉讼。

    2020年6月30日上午9:00点,56名失地农民的上访代表16人到达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一中院提交一份56名失地农民集体签名的《起诉书》,但法院工作人员却拒绝接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起诉权利,对应当受理的行政案件依法受理。

    2015年5月1日实施的《行政诉讼法》确认:对立案工作中存在的不接收诉状、接收诉状后不出具书面凭证,不一次性告知当事人补正诉状内容,以及有案不立、拖延立案、干扰立案、既不立案又不出裁定或者决定等情形属违法违纪行为。

    但是,56名失地农民依法状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起诉状,却没有哪家法院敢受理。

    2020年7月13日,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派出3位代表、闵行区莘庄工业区失地农民派出3位代表,一行6人再次前往南京最高院第三巡回法庭上访,催问查询上海失地农民起诉国务院的立案问题,却遭遇踢皮球。

    失地农民代表尧德农表示,“我们请求立案,要求国务院撤销《国务院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重新审理。因为司法部行政复议和应诉局违背了《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在收到我们的材料5日之内没有给我们发补正通知书,我们等望了15个月,但在《告知书》上说我们不符合《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不符合受理条件,这是对请求当事人的财产权益不当回事,没有审理,草草结案。我们不服,故状告国务院。”

    但是,接待他们的法官回答说:1、司法部的复议行为不是行政行为,具体什么行为他也说不上来。2、这里是信访办,他们要立案去找立案厅法官。就这样,失地农民代表像皮球一样,又被踢回了立案厅接待窗口。

    尧德农说,“最高法第三巡回法庭见到我们上访催办,很紧张的,法官回话也是自相矛盾,把他们逼急了,最后抛出了国务院是不能告的,法院是不受理的。”

    “昨天,整个第三巡回法庭,到处指着我们,‘他们是告国务院的’。群体状告国务院也是前所未闻的大新闻。”

    国务院不能告,是一个大新闻,告知原告的大厅4号窗口法官说,这是法律规定的,但这名法官又拿不出法律的依据,不知道是哪部法律规定的。

    最后尧德农表示,“还有一个算不算新闻?第三巡庭的5号法官接待窗口法官指着国务院的告知书说,这不属于国务院的具体行政行为。我想请问,这不是行政行为,那算什么行为?昨天虽然不怎的,但收获多多,接待法官理词屈穷,必定打报告逐级向上汇报,农民现在已经不好糊弄了。”

  • 维权者吴继新失联 姜家文返回北京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4日消息】人权捍卫者姜家文从北京强行遣返回辽宁丹东后以疫情为由被限制在宾馆隔离14天,隔离欺瞒后拖延隔离时间,还非法没收了手机,隔离期间并且非法限制手机通讯电话出入。然后微信被限制三天无法登录,姜家文被释放自由后再次返回北京。

    姜家文告诉本网:他是在2020年6月22日在北京开阳桥南458车站刚下车被等候在那里的北京市丰台公安局国保抓捕,被送到右安门派出所地下室办案区询问窒非法关押强行作笔录:办案人员问:姜家文你在网上发表恐怖言论了吗?姜家文回答:你们无中生有,姜家文三月二十日刑满释放后就被丹东当局限制人身自由70天,(两会)结束后五月29日返回北京微信就被你们连封两次。

    姜家文说:他在网上话己经说到头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姜家文说我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你们无缘无故为什么还要抓我?姜家文右臂桡骨骨折就是在丰台公安局看守所关押期间故意伤害致残至今钢板还在里面。请丰台公安首先给个说法!办案民警不予答复。简单问了问就算走完程序了。

    姜家文在派出所非法关押6小时后由辽宁丹东驻京办工作人员交接后押送回丹东隔离,在小宾馆隔离时门被铁丝拧死,无人理会。这是隔离还是以疫情为借口非法稳控一目了然。只有历害国才做到创新式隔离。实际就是以疫情为借口打压维权人士限制人身自由,严重侵犯人权。

    2020年七月七日下年13:15隔离结束,丹东市元宝区公安分局七道派出所副所长魏士微带领三名警员到隔离处将姜家文接出直接带到派出所关进办案区讯问室再次非法做笔录大至与北京警方相似,8日午后16点释放,手机被扣说是上级审查没结束。10日上午9:00左右姜家文到派出所取手机时,派出所告诉姜家文说徐州警察向你了解吴继新的情况,要姜家文配合。

    2020年7月10日上午10点三十分,江苏邳州县警方三男一女,不怨千里来到丹东七道派出所调查吴继新的情况,江苏邳州警方主要问“难友互助”微信群是不是吴继新建的,群主是不是吴继新,你是谁拉进群的?吴继新在群里发表过言论与其它什么贴子等一些信息情况?

    姜家文回答:一无所知不知道。整个调查情况简单,姜家文说:吴继新无任何违法行为,调查过程中丹东警方没有干预。

    姜家文最后还询问了江苏警方目前为止你们把吴继新关押在哪里?徐州警方告诉姜家文说:吴继新现在旅店没事。

    吴继新到北京是徐州相关领导同意他上北京的,吴继新是2020年6月17号到北京,6月21号下午2点被北京海子角派出所警务室打电话去派出所后失联至今无音讯,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吴继新信访案件是在地方解决不了他的问题才继续进京维权讨公道要说法的,吴继新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江苏徐州不应该非法限制吴继新的人生自由与通讯电话权,请徐州当局不要再制造冤假错案,最近中央一再强调政法委对积压案件追责问题的自查,吴继新的信访案件已经是属于多年的积压案件,应该合法合理的依法解决问题。而不是非法关押吴继新了事,请徐州当局立即释放吴继新,不得非法限制他人的自由权,姜家文没有指正吴继新有任何违法行为,如果吴继新被继续关押或者被关进看守所,都是江苏徐州当局再次构陷迫害维权人士,江苏徐州当局这一野蛮行为应该受到强烈谴责。

    本网站将继续关注吴继新失联的情况。

  • 农民被指敲诈官员入狱 判决撤销后要求赔偿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0日消息】在被控敲诈勒索当地计生办主任等人55000元而入狱13个月后,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台头乡杜甘固村农民杜俊红申诉了3年,终获邯郸中院认定罪名不成立撤销判决。2019年5月24日,杜俊红收到了邯郸中院制发的申请国家赔偿《受理案件通知书》。

    对于这一结果,杜俊红表示,他还会继续申诉,争取另一起因发帖邀约乡党委书记生死决斗,而被判寻衅滋事的案件也改判无罪。

    农民被指敲诈官员被判入狱13个月

    杜俊红的遭遇要从两年前说起。2015年5月,该县在实施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中,他们村杜甘固也在实施范围。当时,他因质疑本村的改造工程存在弄虚作假、偷工减料等行为,曾多次向乡、县有关部门反映,但未果。无奈之余,略通网络的杜俊红继而通过博客、贴吧、微信等网络平台进行维权,一时杜俊红在当地成了“维权人士”。此间也有几个邻村的村干部因对蒿某在工作中的不满,主动向他透漏乡政府工作中存在的纰漏,杜执笔编辑文字后全部发布于网络。缘于此,时任台头乡党委书记的蒿某为避免在社会上造成负面影响,曾通过多渠道与杜俊红沟通妥协,以息事宁人。但是,杜并未领情。据杜俊红说,正因如此蒿某与我结下了积怨,蒿某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曾对我本家叔叔杜万红放言,我一定要把杜俊红弄到公安局,把他弄毁。

    蒿书记果真是言必行,行必果。“2015年12月8日,注定是我‘因言获罪’历程的开始。杜俊红说,当日下午5点多,在未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20多名公安人员突降而至他家将他强行抓走。罪名为“敲诈勒索”,当晚公安人员就开始对他进行了长达三天的突审。同月17日,魏县人民检察院向其下发了逮捕通知书。

    检方对他指控有5宗犯罪:
    1、2011年夏天,利用在互联网发帖子为手段,敲诈勒索时任北台头乡计生办主任岳某现金30000元。
    2、2012年夏天,利用在互联网上发布魏县泊口乡华营村华某诊所负面帖子进行威胁,敲诈现金3000元。
    3、2012年底,以发布负面帖子为敲诈手段,勒索野胡拐乡民政所所长栗某现金2000元。
    4、2013年7月份,以在互联网上发帖进行威胁,敲诈勒索时任南双庙乡党委书记赵某财物折合人民币1100元。
    5、2013年6月份,利用网上发帖说车往镇车东村曹某家诊所的负面信息,借此敲诈曹某23000元。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魏县法院对本案进行了二次庭审,审理期间所涉及的证人无一人到现场。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本案合议庭仍以“庭审质证”为由,对上述的1、3、5起予以认定。2016年8月16日,魏县人民法院对其做出判决结果:一年零一个月的刑期(自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1月8日),并处罚金2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32000元返还被害人。

    至此,杜俊红不服一审判决,当即提出上诉。对于本案的第一起指控,他说,其2011年根本就没有发过关于北台头乡的帖子,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也没有我关于发北台头乡的帖子。对于本案的受害人岳某,我根本就不认识,更没有收过岳某的三万元,这简直是凭空捏造子虚乌有。

    关于本案的第三起指控,杜俊红说,我与野胡拐乡民政所所长栗某从未要过现金,栗某也从未给过我现金。当时栗某确因网上帖子的事经人找我说和,并让我吃过饭,至此事情就和解了。指控我向栗某索要现金完全是栗某的单方之词,之间无任何证据能印证我与栗某有现金交易。

    至于本案的第五起指控,杜说,这是正常的民事纠纷赔偿,怎么也会成了敲诈勒索?据杜俊红讲,2000年因为妻子分娩时出现大出血问题,之后留下了切除子宫的后遗症,遂与当时在场接生的邻村乡村医生魏某提起索赔,但遭拒。因此与魏某之间产生了更深的积怨。2013年期间,杜频繁通过网上发布有关魏某诊所存在非法鉴定性别和出现过医疗事故的情况。慑于压力,魏某便通过熟人关系从中调解,最终双方协议,魏给杜23000元作为当时因医疗事故赔偿而告终,并且还签订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书。

    2017年1月8日,杜俊红刑满出狱。因认为其入狱系被台头乡原党委书记蒿某领陷害,从该年11月1日开始,杜俊红在微信朋友圈、百度贴吧等处持续发布网帖、视频等,声称要与蒿某领进行生死决斗。

    4天后(11月4日),魏县公安局以涉嫌威胁人身安全为由将杜俊红行政拘留,11月12日又转为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4日,魏县检察院以杜俊红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为由将其逮捕。

    2018年4月4日,魏县检察院通过追加起诉的方式,对杜俊红发帖要与原乡党委书记决斗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提起公诉。魏县检察院指控称,杜俊红信息网络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其行为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2018年9月29日,魏县法院一审认定,杜俊红在网上发布题为《河北省魏县一农民与腐败官员的生死决斗书》的内容及视频,先后被13家门户网站转载和炒作,点击量近17万次,其利用网络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寻衅滋事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一再上诉获撤罪申请国家赔偿获受理

    邯郸中院﹝2018﹞冀04刑终667号《刑事判决书》显示,2016年8月魏县法院一审作出判决后,杜俊红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0月26日,邯郸中院于作出﹝2016﹞冀04刑终587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

    2016年12月28日,魏县法院作出﹝2016﹞冀043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仍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杜俊红再次上诉。

    2017年7月10日,邯郸中院又作出﹝2017﹞冀04刑终176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决未通知被害人参加庭审、未公开进行宣判,程序违法为由,再次发回重审。

    在这次重审审理期间,发生了杜俊红发帖要求与台头乡原党委书记决斗事件。魏县检察院遂以杜俊红犯寻衅滋事罪为由,于2018年4月4日作出冀魏检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

    2018年9月29日,魏县法院作出﹝2017﹞冀043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仍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杜俊红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杜俊红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追缴其违法所得55000元返还被害人。

    我们注意到,该量刑时限与杜俊红实际被羁押期限相同,即俗称的"实报实销"。但对于魏县法院这一判决,杜俊红仍不服,第三次提出上诉,与此同时,公诉人魏县检察院亦不服,提出抗诉。

    这次上诉三个月后,2018年12月24日,邯郸中院作出终审判决,指出现有证据不足证实杜俊红以发帖为要挟主动向乡工作人员和魏某超(曹某祥妻子)索要财物,认定该三起杜俊红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该项判决。同时,对杜俊红所犯另一项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则予以维持。

    杜俊红说,这一判决作出后,他咨询律师得到申请国家赔偿与继续就另一项判决上诉的要求互不影响的结论后,同时向邯郸中院申请国家赔偿和再审。目前邯郸中院国家赔偿委员会受理了他的申请,再审邯郸中院也受理了,但是没给书面回复,因为期限是三个月。

    邯郸中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的﹝2019﹞冀04委培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显示,杜俊红的申请符合立案条件,该院决定予以受理。

    对于将来,杜俊红说,他希望法院能最终改判他无罪。

  • 贵州村民土地被侵占上访遭暴打

    【民生观察2019年7月5日消息】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访民刘哲华,因土地被非法侵占到县政府上访,结果遭到乡政府工作人员的拦截和暴打。

    刘哲华,男,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阿戛乡仲河村元林组,身份证号520221197103054113,联系电话:15985588222。

    2016年3月份以来,南方电网公司为搞高压线路建设需占用群众的大面积土地,在占地的一切过程中,未公示、公告、公开,更没有通知被占地的群众,据初步消息是水城县阿戛乡仲河村村支部书记王礼辉与村主任王龙羽,私下将群众的承包责任地转卖给南方电网公司,在转让过程中群众却不知情。

    2016年9月21日。苏之讯、刘哲华发现自己承包地种的金果梨遭严重破坏,报警后无人理会。于11月8日向水城县政府反映时,只见阿戛乡政府工作人员刘道忠、严万志等人通过同县信访局电话联系,来县政府拦访。当苏刘两人拒绝拦访人员一起吃饭,坚持去水城县国土局反映不到四分钟,竞被两个陌生人各持一根木棒一顿暴打成重伤,报警后约一小时才见水城县滥坝派出所将受伤人拉到该所,叫伤者自行去医院包扎治疗,说等抓到凶手会通知苏、刘两人。

    由于伤势严重转到安居医院治疗,两人坚持要调看监控。黄思贵就是不答应,于是只好向县公安局纪检局长陈纪军反映。后经滥坝派出所长叫来黄思贵只由刘哲华看到而不准苏之讯知情的高请监控视频,显示两人被暴徒打击。

    农民合法土地被非法强占,政府部门非但不管,反而涉嫌幕后指使带黑社会性质的人打击迫害访民,天理何在?

    2017年11月1日,苏、刘向贵州省国土厅厅长朱立军电话反映问题,对方表示会责令并告知了六盘水市国土局长曾晓芳的电话(13312396461)。刘哲华按此电话打通反映问题,曾局长安排肖凯等人到达现场,答应处理好再施工。

    2017年11月3日,刘哲华等村民看到自己的合法承包土地上又有人在违法侵犯施工,于是打曾晓芳和朱立军电话,但对方不接,在报警无效的情况下,便要求施工领导走合法渠道。而阿戛派出所副所长白辉清带领十几个警察强行支持非法施工,并将陆续赶来维权的村民刘哲娥逼上了高压电,不由分说将村民刘哲华、白思尧、苏之讯拷走并搜身,搜走手机、U盘举报材料等物品及三人现金分别173元、1233元、74元。

    2017年11月9日,村民刘大富、鄢进学、王世贤、赵庆高等人找到水城公安局长龙兴、六盘水市国土资源局长曾晓芳问他们为什么不查处土地违法行为。曾局长当时表面答应查处,但至今对此违法行为不查处。

    《宪法》和《土地管理法》都明文规定保护公民合法财产,而上述行为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且没有和土地承包人签订合同允许,便进行强占公民不动产土地承包权,纯属非法侵犯活动。

    对此,刘哲华提出如下诉求:

    一、确认并立案严肃查处阿戛乡派出所以副所长白辉清为首涉嫌“滥用职权”、“违法行政”的法纪责任,依法追究相关主管领导法纪责任。
    二、请求依法追回刘哲华被非法搜查随身物品皮带一根、火机一个、遵义牌香烟半包多、现金173元、U盘一个。
    三、责令副所长白辉清书面赔礼道歉且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 辽宁郭玉艳被打伤上访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0年7月6日消息】郭玉艳是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厢黄旗村村民,因房屋搬迁问题未与开发商达成协议,后遭到报复被歹徒暴力打伤,上访维权却被各方推诿,至今15年了犯罪分子仍然消遥法外,而受害人郭玉艳却多次被拘留被关黑监狱,被劳动教养判刑。

    郭玉艳家的几起案子起因是官商勾结保护伞开道的涉黑案子。2004年,厢黄旗村村干部将郭玉艳家60平米有房产证的住房、300平米宅院卖给服装厂老板刘国庆盖厂房,条件是不给回迁楼,不准重新建房。

    郭玉艳说“有房产证的房子600元一平米,我家60平米房子3万6千元,经过讨价给到5万元。300平米宅院不给钱,总计就给我们家5万元,请问这5万元能买到60平米的房子吗?给5万元就让我家搬走这不是抢夺吗?在没有房住的情况下,我全家老小没能搬离,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2004年10月19日,郭玉艳被3个歹徒杀倒在自家门口,浑身上下二十几处伤,经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报警后无人管。

    “事隔一年,2005年他们又来让我们搬走,05年10月16日我的西院邻居丁波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3日我的东院邻居闵红英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7日深夜I2点,20多人开几辆车拿着铁棒木棒将我家砸毁,当时就向鲅鱼圈区公安局报了警。当夜被砸的还有闵红英家。”郭玉艳回忆说。

    “这几起案件都报了警,鲅鱼圈区公安局却没有给我们立案通知书,我们一追案他们就推诿。我们要上访向上一级反应,鲅鱼圈区公安局控审科长高田钟就打电话告诉我说,2005年我家被砸案已经破了,法院都判了。”

    于是,郭玉艳和闵红英就去公安局问什么时间判的,高科长让她俩去问检察院和法院,说她们的案子到了法院,以后就别再来公安局找事。

    俩人就去检察院问,检察院说不知道,俩人又去法院问,法院也说不知情,并叫俩人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跟公安局要判决书!于是俩人又回公安局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法院说谁说判了跟谁要判决书。但公安局就是不给俩人答复意见书,一气之下郭玉艳和闵红英俩人又去上访!

    郭玉艳说,“2006年8月1日,公安局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回来去公安局拿判决书,当时高科长还真拿出一份判决书给我,我俩拿着判决书往外走,高科长放下电话大喊郭玉艳抢判决书,冲进来俩个警察就把我俩个给抓起来各拘留十五天。”

    “闵红英从这次拘留后不敢再上访要赔偿了,我家砸的最严重,一份钱没赔偿就结案,我誓死也要讨个说法。还有我被暗杀的事一定要有个说法。”

    在郭玉艳的多次上访追案下,鲅鱼圈区公安局在2007年3月28日给她出了一份答复意见书。

    公安局答复郭玉艳2004年10月19被扎伤残案正在侦破中,2005年10月27日家被砸案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06)刑鲅初第75号已判决。

    对此,郭玉艳表示,可见当地公检法无视法律到什么程度,2006年判的2007年公安局才告知受害人,这是什么司法程序?判决书在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书中。

    郭玉艳曾拿着公安答复意见书去检察院却不让进大门,然后又去法院,法院说公诉案件你不去找检察院找谁?检察院不公诉法院能判吗?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检察院自收到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内,应当告知被害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或者其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及其法定代理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

    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以及《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确定开庭日期后,应当将开庭时间,地点通知人民检察院,传唤当事人,审判后将判决书送达给当事人。

    但是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开庭既不通知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也不给受害人送达判决书,非法剥夺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权力,导致受害人至今长达十五年无法获得民事赔偿。

    鲅鱼圈区公检法视法律为儿戏,公安局不给受害人立案通知,法院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公安局违法程序是不给当事人立案通知书和案件告破通知书。检察院跟法院违法程序是开庭不送达传票,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对此,原鲅鱼圈政法委书记是这样解释的,公诉案件不是自诉案件,当事人无权参加庭审,无权要判决书,无权要民事赔偿。

    但郭玉艳认为,这几起刑事案件本是一伙人所为,在保护伞的保护下,刑事民事都不判就结案了!更可恶的是恶势力的保护伞,把受害人郭玉艳多次拘留关黑监狱,劳动教养判刑。

    这正是保护伞下出奇案,犯罪分子消遥法外,受害人被关进监狱!至今十多年了我的案子从上到下没人管,国家信访局说是涉法涉诉不受理,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说没判决书不受理。

    是我国的法律有问题还是执法者有问题?为什么上下级都这样无视法律呢?这个法律是保护谁的?谁是真正的黑社会一目了然!

    郭玉艳电话:15611094135

  • 辽宁郭玉艳被打伤上访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0年7月6日消息】郭玉艳是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厢黄旗村村民,因房屋搬迁问题未与开发商达成协议,后遭到报复被歹徒暴力打伤,上访维权却被各方推诿,至今15年了犯罪分子仍然消遥法外,而受害人郭玉艳却多次被拘留被关黑监狱,被劳动教养判刑。

     

    郭玉艳家的几起案子起因是官商勾结保护伞开道的涉黑案子。2004年,厢黄旗村村干部将郭玉艳家60平米有房产证的住房、300平米宅院卖给服装厂老板刘国庆盖厂房,条件是不给回迁楼,不准重新建房。

     

    郭玉艳说“有房产证的房子600元一平米,我家60平米房子3万6千元,经过讨价给到5万元。300平米宅院不给钱,总计就给我们家5万元,请问这5万元能买到60平米的房子吗?给5万元就让我家搬走这不是抢夺吗?在没有房住的情况下,我全家老小没能搬离,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2004年10月19日,郭玉艳被3个歹徒杀倒在自家门口,浑身上下二十几处伤,经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报警后无人管。

     

    “事隔一年,2005年他们又来让我们搬走,05年10月16日我的西院邻居丁波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3日我的东院邻居闵红英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7日深夜I2点,20多人开几辆车拿着铁棒木棒将我家砸毁,当时就向鲅鱼圈区公安局报了警。当夜被砸的还有闵红英家。”郭玉艳回忆说。

     

    “这几起案件都报了警,鲅鱼圈区公安局却没有给我们立案通知书,我们一追案他们就推诿。我们要上访向上一级反应,鲅鱼圈区公安局控审科长高田钟就打电话告诉我说,2005年我家被砸案已经破了,法院都判了。”

     

    于是,郭玉艳和闵红英就去公安局问什么时间判的,高科长让她俩去问检察院和法院,说她们的案子到了法院,以后就别再来公安局找事。

     

    俩人就去检察院问,检察院说不知道,俩人又去法院问,法院也说不知情,并叫俩人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跟公安局要判决书!于是俩人又回公安局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法院说谁说判了跟谁要判决书。但公安局就是不给俩人答复意见书,一气之下郭玉艳和闵红英俩人又去上访!

     

    郭玉艳说,“2006年8月1日,公安局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回来去公安局拿判决书,当时高科长还真拿出一份判决书给我,我俩拿着判决书往外走,高科长放下电话大喊郭玉艳抢判决书,冲进来俩个警察就把我俩个给抓起来各拘留十五天。”

     

    “闵红英从这次拘留后不敢再上访要赔偿了,我家砸的最严重,一份钱没赔偿就结案,我誓死也要讨个说法。还有我被暗杀的事一定要有个说法。”

     

    在郭玉艳的多次上访追案下,鲅鱼圈区公安局在2007年3月28日给她出了一份答复意见书。

     

    公安局答复郭玉艳2004年10月19被扎伤残案正在侦破中,2005年10月27日家被砸案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06)刑鲅初第75号已判决。

     

    对此,郭玉艳表示,可见当地公检法无视法律到什么程度,2006年判的2007年公安局才告知受害人,这是什么司法程序?判决书在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书中。

     

    郭玉艳曾拿着公安答复意见书去检察院却不让进大门,然后又去法院,法院说公诉案件你不去找检察院找谁?检察院不公诉法院能判吗?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检察院自收到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内,应当告知被害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或者其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及其法定代理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

     

    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以及《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确定开庭日期后,应当将开庭时间,地点通知人民检察院,传唤当事人,审判后将判决书送达给当事人。

     

    但是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开庭既不通知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也不给受害人送达判决书,非法剥夺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权力,导致受害人至今长达十五年无法获得民事赔偿。

     

    鲅鱼圈区公检法视法律为儿戏,公安局不给受害人立案通知,法院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公安局违法程序是不给当事人立案通知书和案件告破通知书。检察院跟法院违法程序是开庭不送达传票,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对此,原鲅鱼圈政法委书记是这样解释的,公诉案件不是自诉案件,当事人无权参加庭审,无权要判决书,无权要民事赔偿。

     

    但郭玉艳认为,这几起刑事案件本是一伙人所为,在保护伞的保护下,刑事民事都不判就结案了!更可恶的是恶势力的保护伞,把受害人郭玉艳多次拘留关黑监狱,劳动教养判刑。

     

    这正是保护伞下出奇案,犯罪分子消遥法外,受害人被关进监狱!至今十多年了我的案子从上到下没人管,国家信访局说是涉法涉诉不受理,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说没判决书不受理。

     

    是我国的法律有问题还是执法者有问题?为什么上下级都这样无视法律呢?这个法律是保护谁的?谁是真正的黑社会一目了然!

     

    郭玉艳电话:15611094135

  • 抵制性侵者雷闯成为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6日消息】2018年7月23日,中国公益界著名的反乙肝歧视斗士雷闯被曝性侵志愿者。当事人花花(化名)详述了这位社群明星和机构负责人如何利用自带光环的身份和优势地位,置自己于无法反抗的境地。花花实名举报后,另外一些当事人也公开表明了雷闯有对自己实施性骚扰等行为。雷闯随后作出回应,向花花道歉,并承诺将自首。但接下来却自食其言,既未自首也不反省和弥补自己所造成的损害,也不回应更多当事人关于他性骚扰的指证,而是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潜水”,几乎从网络社交世界中完全隐身。

    雷闯性侵事件成为引发众多侵害者被曝光的公益圈#MeToo第一案,但也有一些公益圈的资深男性公开或私下地表达对雷闯的支持;而受害者花花却一度遭受到雷闯支持者们的荡妇羞辱和死亡威胁。雷闯和其支持者们的行为让很多关注性别平等的青年感到失望和愤怒,并开始了持续的行动——一个名为“@雷闯自首了吗”的微博账号记录了小伙伴们每天都给雷闯和其案发时负责的机构益友公益致信,敦促他以自首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至今已经寄出了第677封信,均未得到雷闯任何回应。

    这两年中,志愿者们偶尔会听到某公益大佬欲为雷闯的复出保驾护航的传闻。最近,我们得知,雷闯已经在2020年4月22日取得了实习律师资格证,并且正在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这意味着,如无意外,两年之后雷闯就会金蝉脱壳,成为一名“人民律师”,或许会拥有他之前作为一个“维权斗士”、草根公益机构负责人更多的话语权、集聚更多的影响力、财富和社会资本。

    为了验证这一消息,我们查阅了广东法律服务网。在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的微信公众号推文中,也能看见我们熟悉的雷闯的面容身影。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此实习律师雷闯,和此前公益圈性侵事件的施害者雷闯确实同属一人。

    雷闯如果成为一名律师,有可能造成他今后的客户或同事受害。一个有性侵和性骚扰前科的人,在没有反省自省和缺乏约束的情况下,在具有律师的优势地位的情况下,利用客户或其特定关系人有求于自己的心理而实施情感和性方面的操控、剥削、骚扰和侵害,是有很高几率并相当容易的。2015年就发生过王秋实律师为刑事案件的客户服务过程中性骚扰多名客户家属的恶性事件,前车之鉴,值得律师界和律所警醒和预防。

    从政策上看,雷闯不应该获得实习资格。根据全国律协对于律师执业实习的相关规定,如全国律协2010年所颁布的《申请律师执业人员实习管理规则》第十一条第一款明确指出,有不宜从事律师职业的不良品行的实习申请人,不准予其实习登记。雷闯作为震动全国的性侵案施害者,明显属于“不宜从事律师职业的不良品行”。不知是雷闯隐瞒了自己的未结公案,还是所在律所疏于考察背景,造成了这个失误?

    从最朴素的情理来说,施害者首先必须对自己的侵害行为承担责任,通过学习、获助而对自己的侵犯、伤害行为进行深刻反思,有所认识、有所悔过、对自己造成的侵害、损害和伤害有所赔偿和补偿,才有资格争取当事人和公众的原谅、才有可能避免不重蹈覆辙、贻害他人、才能对社会有益无害。

    而现在的雷闯既没有正视和忏悔自己一度承认的性侵性骚扰行为,又没有对受害人做出诚恳的道歉、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也没有对社会给出任何明确的反思和承诺。其支持者们为何不帮助雷闯认识、改正自己的错误,督促他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而是急着要求受害者和大家原谅他?不去帮他预防今后继续滥用身为男性的特权和学法懂法后的优势地位,而是急于呵护着他踏入拥有很多资源的法律界,那么,岂不令人忧心忡忡?

    在2020年6月24日,当事人花花已经向广州律协发出投诉信,要求律协依法重新考虑雷闯实习律师的资格。

    花花在这两年中不仅没有放弃对装死潜水的雷闯追责,还一直帮助其他遭遇过性侵害的女性讨回公道。作为关注者,作为希望这个社会变得更正义平等的网友们,我们支持和协助她,一起抵制对性侵害实施者睁眼闭眼的姑息和纵容行为。

    雷闯不能无条件地成为律师,不能容许如此嘲弄和讽刺中国律师界和中国法治的事情发生。应该让已有的受害人得到公道、让未来更多人免于陷入易受伤受害且也难以维权的困境,请阻止这个将中国的性别平等开倒车的行为!

    附:实名联署信

    致广州市律师协会/广州市司法局/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

    您好。

    我们是一群关注女性权益的网友。最近我们在广东律协律师检索系统上发现,著名的“雷闯性侵案“主角雷闯已经通过司考,并且取得律师执业实习资格。根据广东法律服务网检索页面显示,雷闯目前正在广州金桥百信律所进行律师实习,如按实习时间推算,雷闯很快就要参与实习考核,取得正式的律师执业资格。对此,我们对于雷闯本人获得实习资格及参加考核这一事件进行投诉,投诉理由如下:

    首先,雷闯性侵案是2018年度影响力非常大的公共事件,由于雷闯本人长期在公益行业工作,是一位头戴道德光环的公众人物,其性侵事件本身性质极其恶劣,因此,雷闯性侵事实的曝光,成为中国#MeToo浪潮指向公益圈的第一案,并引发了社会公众对于性侵害问题的极大关注与讨论。

    2018年7月23日上午,雷闯性侵案受害者当事人花花(化名)于互联网实名举报雷闯。花花实名举报后,另外一些当事人也公开表明了雷闯有对自己实施性骚扰等行为。随后雷闯即在朋友圈发文承认性侵事实,并承诺自首。

    在雷闯承认事实后,检察日报、澎湃新闻、新京报等多家权威媒体都对雷闯的性侵行为进行了报道,光明网也曾对此案件作出评论,题为《公益人涉嫌性侵:性侵害需要全社会逼视》,内容指出社会各个行业都需要重视性骚扰问题,要直面女性弱势的性别权益处境。

    在向公众承认性侵事实后,雷闯在身份上即为一位尚未自首的强奸犯。作为一个备受关注的性别暴力事件,雷闯案的后续一直牵动社会公众的心:距其自首声明已经过去两年,即使有志愿者每日给雷闯所在机构寄信,即使公众要求雷闯兑现承诺的声音一直不曾断绝,但雷闯依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甚至还还以企图通过获得律师执业资格的方式来隐藏过往犯罪事实,从而重新开始。

    从北大沈阳案到最近的王振华案,无数性侵案件的当事人女生站出来,愿意用如果自己的经历去唤起社会大众对性侵议题的重视,其背后的动因也有对司法的信任与期待。在民法典首次界定性骚扰概念、将用人单位的义务与责任写入法律之时、在反对性骚扰成为社会共识并牵动无数女性关注、在公众还在等待雷闯自首之际,雷闯的逃避自首这一行为这不仅是对于社会公众的愚弄,同时意图把律师行业作为自己的退路也是对法治精神的亵渎、对中国司法环境的玷污。如果这样一位承认强奸事实的雷闯真的成为律师,这将不只是对受害者的打击与辜负,也会是对所有关注女性权益、关注反性骚扰事业的群众的打击与辜负。

    为社会公义负责和维持律师追求正义的行业形象,我们建议贵单位重新考察对雷闯实习资格的认定,不要打击公众对于追求公平正义的信心,维护律师行业的名誉。

    其次,雷闯获得实习资格这一行为也是违反了全国律协对于律师执业实习的相关规定。根据全国律协在2010年所颁布的申请律师执业人员实习管理规则第十一条第一款,在对于申请实习人员的资格认定这一问题上规定明确指出,有不宜从事律师职业的不良品行的实习申请人,不准予其实习登记。而雷闯完全符合第十二条对“不宜从事律师职业的不良品行”做出的细化规定,因为其性侵行为属于第十二条第六项内容——有其他产生严重不良社会影响的行为,所以雷闯本就不该获取实习资格,希望贵单位能在得知雷闯性侵事件之后,审慎思考这一决定,重新作出符合法治精神的判断。

    律师本应是社会公正的守护者,是法治社会的守夜人。律师这一职业受人尊重的原因就在它的职业追求高尚而伟大,律师行业不该成为成为性侵害施害者的庇护所和收容社会渣滓的垃圾桶,期待贵单位能够在接受本投诉之后,能及时清理门户,撤回对雷闯的实习资格认定并采取措施处理相关问题,不要让雷闯之流弄脏律师这一行业的牌匾。

    我们将向一直关注本案的社会公众及时分享此次投诉的进度及结果,回应社会公众对于雷闯案后续的关切。

    第一轮联署人:
    肖月成都
    郑楚然广东女权活动家
    郭晶武汉
    郑熹杭州学生
    李雨景海南
    吕频美国纽约州政治学博士生
    谌蓉北京
    张祎四川
    林爽上海行政
    陈彤广州新媒体
    张新宇广州NGO从业者
    郜宪达广东学生
    冯媛北京妇女权益工作者
    弦子北京编剧

    联署信及联署入口:
    https://www.surveycake.com/s/g3z7Z
    如果此网址打开得比较慢,可以复制地址到浏览器操作
    如果确实不能打开链接,可以致信此邮箱:
    superxena2018@gmail.com

  • 湖北金汉艳信访被打伤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近日,湖北十堰市郧西县维权人金汉艳(女)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在2020年6月22日到郧西县纪委举报公安局领导时,被两名保安殴打受伤。报警后,派出所警察只带走她做笔录,没有将施暴者带走调查。

    金汉艳反映,她们两姐妹金汉艳、金汉琴,家住在距县城20多公里的大山深处,田少地偏,长期以来温饱都成问题。94年姐妹俩同时参加高考并被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因被他人冒名顶替。在向当地相关部门反映、申诉没有任何效果后。2004年4月开始,姐妹俩10多次到武汉、北京上访不仅无功而返,还遭到当地政府的报复。2005年金汉艳、金汉琴同时被处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2009年9月22日,姐妹俩被郧西县地方政府同时以“精神病”为由,分别押送到十堰市红十字医院精神病科和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无限期强制“治疗”。2010年4月22日,因十堰市“4·9事件”被媒体曝光,才被医院放出,此时,姐妹俩已被非法拘禁210天。金汉艳的亲友称,两姐妹根本没有精神病,但院方不听,仍然被强迫吃药打针(2010年4月27日北京市安定医院检查报告单可以为证)。由于长期被强迫服药、打针两次险些送命,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至今头痛、头晕,四肢无力。金汉艳说为支付“医疗费”郧西县政府特批支付了住院费用,并且还特意给他们办了“低保”。

    2013年4月3日,金汉艳来到湖北省委上访,在刚刚走到省委西门对面的路口时,突然从省委院内来了一辆无牌警车将金汉艳抓进省委院内,在车上金汉艳被这些人暴力殴打,之后又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内继续欧打,连续的殴打导致金汉艳身上多处受伤。并且,殴打的过程中,这些人还抢走了金汉艳的手机、射像机等物品。殴打过后,金汉艳看到省信访局工作人员刘楚明、魏俊、十堰市郧西汉办人员杨杰等人来到现场,这些人威胁她不许到省委来“闹事”,之后才把她驱离省委地区。

    2020年6月22日,金汉艳来到十堰市郧西县纪委递交举报材料,她要举报郧西县公安局领导王维(音),举报内容主要是:在2005年8月24日,时任郧西县委办公室主任王定斌,经过反复查验金汉艳、金汉琴姐妹被人冒名顶替工作后,就给两姐妹安排了新的工作单位,让她们在当年8月30日到县烟局正式上班,并且出具书面承诺,保障姐妹俩在一年内获得正式单位编制。但是没过多久,郧西县公安局领导王维就跑来抢走了这一文书。此后,姐妹俩的工作就再也无人安排,她们又开始四处上访告状。

    2020年6月22日早上8时许,金汉艳再次来到郧西县纪委信访,县纪委来了一个接待人员对金汉艳说:“我现在要上二楼开会,你先等着”,这时金汉艳就站在接待室里等候。等了几分钟,突然来了一个保安叫金汉艳出去,金汉艳说:“我不出去,我等领导开完会后,找他们办事。”。趁金汉艳没有防备之时,这名保安突然抓住她的身体往外拖拽,此时另一名保安也冲过来加入拖拽,两名保安扭住金汉艳的胳膊把她拖出接待室,扔在了门外的马路口处,金汉艳站稳后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和左脚已经严重扭伤。

    随后,金汉艳拨打110报警,8:50分左右来了两名派出所警察(警号分别为:047760和047912;其中一名警察叫余安平,他手机号为:18986907616),警察到场后把金汉艳带到了十堰城关镇派出所调查,说是调查,但是却滞留了里面二个多小时没人管,无奈金汉艳多次拨打警察余安平的电话询问情况,一直等到11:54分,警察余安平和警号为:047760的警察才把金汉艳带到派出所后面询问室了解情况,并做了做询问笔录,问询一直做到下午13:30分才结束。问询结束后,警察把的金汉艳手机和背包归还给她,但什么答复都没有。不仅如此,警方一直都没有将打人的保安传讯到派出所,出警时只带走了金汉艳一人,两名打人的保安一直都在政府门口值班。对此,金汉艳十分气愤,她表示会进一步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金汉艳联系电话:13593756243

  • 谢培救父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4日消息】这是一个女儿和父亲之间的父亲节故事。

    三年来,一个中原女儿倾尽全力救父亲出狱,她被法学家徐昕教授称为当代缇萦,被冤狱救星李金星大律师称为最佳刑事被告人家属、当事人家属典范。

    三年来,一个中原女儿近百次奔走在北京、郑州、芜湖途中,周旋在数十位被告人家属、一百多名来自京沪及全国各地的律师、无数公检法官员以及面目可疑的司法掮客之间。

    这三年中,她替失去自由的父亲送别父亲的父亲,为了营救父亲失去自己的孩子。

    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每天给父亲的微信账号发问好。

    她最希望的是,这场持续了1059天的父女间的单向度微信问候,能够早一天收到答复。等父亲无罪释放,一定得告诉他:过去的三年里,你女儿可厉害了,现在你回来了,我要做回孩子了。

    2020年6月21日零点,谢培又一次打开和父亲的微信对话框,发出“父亲节快乐”。这是她第三次给父亲发无法得到回应的父亲节祝福了。

    她的父亲,正在千里之外的安徽省繁昌县,度过了看守所里的第三个父亲节。

    “爸,你来北京了?”“我的好爸爸,我要生日啦,你别忘记了”……

    谢培不时翻阅父女俩曾经的聊天记录,这是她情绪满溢的出口。

    在谢培身上,几乎看不到世俗意义上“富二代”的影子。三年来,她的社会角色单一,芜湖案第一被告人谢留卿的女儿。使命是不遗余力、倾其所有地救出失去自由的父亲。

    从农村少年到民营企业家,谢留卿走了30多年,开创了北京中金鼎盛国际艺术品收藏有限公司,为谢培撑起了生活的顺遂:考上中国人民大学,赴加留学,光大银行就职。

    然而因为一个戏谑而荒诞的诈骗案,谢培原本安稳的生活一片狼藉,看守所、法院、律所成了她最常出入的场所,公检法系统、律师、冤案家属是她最常沟通的对象。从养尊处优的宝贝女儿到冤案家属,命运没给她缓冲时间。

    2020年1月底到2月初,谢培先后将1万枚口罩、1000个防护镜、9000副手套寄给芜湖市第二人民医院、看守所、共青团及公安,落款是民营企业家谢留卿之女谢培。

    2月26日,63人的家属群里纷纷刷起“自愿放弃国家赔偿”,谢培再一次寄出取保候审申请书。

    5月12日,芜湖案审理期限又一次届满,谢培却收到了繁昌法院的延期审理通知,这是第四次。

    第二天,谢培寄出了一份繁昌窑发展建议书。她近乎异想天开的设想是,如果父亲的企业能投资和拉动案件所在地繁昌县的工艺品行业发展,或许会有助于父亲早日获得自由。

    令人振奋的消息是,两周后召开的全国两会上,最高检在工作报告中建议对1971名被关押的民营企业家取保候审。谢留卿并不在这1971名幸运儿之列。

    倘若用“以德报怨”来一言蔽之,总让人不禁反问“何以报德”。在救父的过程中帮扶他人,谢培也曾疑惑:我该如何自救?

    2019年11月26日,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的谢庄村,谢全斌的送葬队伍零零落落,谢培作为长孙女走在前头,唢呐声把凄楚的哭声盖得严严实实。

    在八百公里外的安徽省繁昌县看守所,谢培的父亲谢留卿因涉嫌诈骗罪被关了852天,没能见90岁父亲的最后一面。

    2017年7月28日,早晨7点的郑州,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十多个警察径直冲进了谢家。谢留卿问他们是什么人,对方晃了下证件,说刑警大队的。紧接着,警察用手铐将父女俩带进了一家快捷酒店的标间,二人被告诫:不许交流。

    为何被抓?要抓去哪?一概不知。

    当夜八九点,两人被带到了800公里外的繁昌县。

    几天后,他们才得知,这是一场涉案人数众多的跨区域抓捕,抓捕的160余人均是谢留卿所属中金公司的员工。半年后,63人被起诉,其中53人为女性。他们的涉嫌罪名无一例外:诈骗罪,巨额、特大。

    “你爸是不是诈骗?”

    五个小时的讯问里,这句话出现了不下十次。警察拉扯着声带在吼,似乎凭借音量足以坐实诈骗犯。

    凌晨3点,因与公司无关联,谢培被释放。身无分文的她,在派出所附近的酒店安顿下来,来不及痛哭,她只剩下一个信念:我要救出父亲。

    整夜里,谢培幻想电话响起,公安告诉她抓错人了。但是迟迟没有等到,直到今日,审理期限又一次延长,无罪的判决遥遥无期。

    7月的芜湖,天亮得极早,谢培早早赶去派出所守候。酒店离派出所不过几百米,她还是担心去迟了,见不到父亲。苦守几天下来,她能清晰记得派出所门口的台阶数、自动门的开合频率,甚至学会了几句皖南方言。

    常有警察劝她,“姑娘走吧。”

    谢培总回一句,“我等我爸。”

    没过几天,公安安排体检,谢培瞥见了警车内的父亲,追着驶出的车,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爸爸,别怕!”“爸爸,有我在!”“爸爸,你要坚强!”

    这三句是谢培呼喊给父亲打气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从迷茫到坚定,谢培只用了几天。她知道,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培结束了,漫长的救父之路开始了。

    被抓捕员工的家属们陆续赶来繁昌,他们中有大半生没出过河南的农村老人,有着超出实际年龄沧桑感的丈夫,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员工的出事均因中金公司而起,有些员工仅仅是负责送货的快递员工,并不涉及起诉书控告的任何犯罪,也被抓进去了。家属们对公司如何能没有怨恨?

    “她就是谢留卿的女儿——谢培!”认出谢培的家属们指着她窃窃私语。

    谢培不忍心直视她们无助、焦急的眼睛,只能慢慢抬起垂着的头,代替父亲逐一说对不起。谢培理解家属们因不安产生的愤怒,那时,家属们也以为公司卖的是假货。

    怀着歉疚的三年里,除了说对不起,谢培更多的是采取行动。

    不少员工的家庭根本无法负担律师费用,甚至掏不出取保候审五千块的保证金,谢培直接掏了钱。她深刻地体会着至亲失去自由的境地,不忍心让困顿的家属再遭受经济上的窘迫。

    父亲出事以前,谢培从没听说过繁昌县的名字。这个长江边上的小城,隶属芜湖市管辖。父亲被捕的前半年,谢培常驻在交通稍方便一点的芜湖。这是她第一回在南方过冬,这个习惯了暖气的中原姑娘第一次长了冻疮。

    过冬前,谢培去贸易市场买了三车的过冬衣物,一件件打包好送去看守所,她想着被抓的不少是女员工,女孩子爱美,讲究款式,就在市场里挑了整整一天。

    每月的固定时间,谢培会来芜湖给在押员工们看守所里的账户存钱。她没有选择减少麻烦一次性上账,就是想传递信息进去,宽慰失去自由的员工们:公司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她们,绝不会放任不管。

    高墙之内,失去自由带来的不安全感,谢培尝试着努力去共情。

    很快,家属们不再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她,开始改口喊她小培。有家属夜里想孩子了,还会打电话给谢培哭诉。

    对待家属里的老人,谢培的窍门是多聊天,多安慰;对年轻家属,谢培会邀着一起搜集案件,分享学习法律问题,让大家都产生付出感,不至于空虚。

    “公司为我们家人聘请这么好的律师,是不是想我们家人替老板顶罪?”,总有家属这样狐疑。父亲作为第一被告,得为全案负责,谢培没有精力寒心,她只能继续为全案奔走,她知道自己要救的从来不止父亲一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京皖道上的奔波,法庭内外的鏖战,谢培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陆续有员工被取保出来。收获着员工和家属致谢的谢培,有时也会在夜里自怜:爸爸啊,我已经救出了这么多人,怎么还是没能救出你呢?

    2017年底,谢培终于离开呆了半年的芜湖。

    工艺美术品收藏是个有着不低门槛的技术行业,谢培需要寻找业内知名的专家、大师为父亲作证,还要联络给父亲公司供货的上游厂家。

    2018年1月中旬,谢培又一次动身繁昌,为了送证据材料。在发现自己可能怀孕后,她即刻前往芜湖伊丽莎白妇产医院,检查结果是宫外孕,极可能大出血,医生建议她住院治疗。

    谢培觉得自己并无不适,可能存在误诊,继续忙着证据的提交。

    第二天晚上八点,谢培坐高铁回了郑州,直奔医院。所幸医生告诉她,“已经看到胎囊,(芜湖)可能存在误诊。”

    这句话让谢培安了心,但对于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她还没法产生过多的愉悦。

    2018年春节,是父亲不在的第二个春节。

    3月,谢培先去繁昌送了补充材料,紧接着奔赴武汉参加专家论证会。

    3月20日,谢培终于可以回郑州做孕期产检,然而检查的结果却是“胎停”。

    诊断书上的“胎停”二字让谢培止不住地发抖,她仍不敢相信小生命的流失,哭着让医生再检查一次。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谢培被家人要求不许奔波,静养以恢复身体。但她如何能什么也不做?诈骗罪相关的刑法知识都是在那时自学的。

    2018年8月,为了给证据材料办公证,谢培在郑州呆了整整一个月,因为郑州的公证收费比北京要便宜一半。她细致地比照起诉书中涉及的每一件藏品,生怕有所遗漏,只为了证明公司藏品物有所值。

    在拿到最后一份公证材料时,谢培以为有了胜算。没曾想,公诉方并不认可价格公证书以及供货合同的证明力。

    救父的初期总是迷惘的,案件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又如何伸冤?

    谢培暗想,应该先寻求法律专业人士的帮助,南京、郑州、北京、芜湖的律师都找了个遍,但当时的她并不清楚什么是好律所、好律师,听人介绍某某律所名气大,她就一气请了三四十个这个律所的律师。

    她以为,找了律师就好了,所有事情都交给律师来做,自己只需要配合律师收集证据。

    谢培着急,问律师是否需要寄信。律师回复她,等着开庭就好了。

    再后来,形形色色的神秘人也找上门来了。掮客们向她暗示,只要愿意送钱,就能找到靠谱的关系把她父亲放出来。

    谢培花出去不少冤枉钱。她想的是,虽然坚信父亲无罪,但如果真能救出人来,试试也未尝不可。

    在这片大地的许多冤案里,家属们在几次碰壁后,大多会试试这种无可奈何的方法。但结果多是既要忍受不公的庞杂体制,又被骗去了钱财。

    被羁押的员工多半是二十上下的女孩,繁昌公安告诉她们,中金公司销售的产品都是假货,她们不自觉地慌了神。不久,认准了中金公司卖假货的家属们纷纷给看守所里的孩子们带话:尽快认罪。

    2019年3月18日,一审开庭。七天的庭审中,63名被告人当庭痛哭,高呼自己无罪,辩护律师边作无罪辩护边流泪,旁听的法警也听哭了。

    七天的庭审结束,谢培听到可能会重判的消息,问律师需要做些什么,只被告知等待判决结果。

    谢培暗想,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父亲有冤,庭上要律师们勇敢地辩,庭外就要她这个做女儿的来坚决地喊了!

    她着手寻找第二波律师,四个月后,也是这些“站立派”律师推翻了指控的核心证据,终于争取到了第二次开庭的机会。

    谢培渐渐意识到,如果不喊冤,就没有人会注意到案子,更不会有人重视你是否冤。她给自己打气,喊了不一定有用,不喊肯定没用。她申请了微博账号,取名芜湖谢留卿案,学会了制作微博话题,想办法发粉丝头条和上热搜。

    第二波律师加入后,只要律师会见,谢培一定奔赴芜湖,她默默听着律师的意见,不时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像个笃信“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勤奋学生。

    “一周没和律师聊天就心慌。”谢培喜欢跟着律师跑,也总结了一套和律师沟通的技巧。她列了个表,要求自己计划好每周为救父做了什么,再询问律师的指导意见。

    她告诉其他冤案家属,在和律师沟通前,要先形成自己的想法,再简明扼要地表达,目的是解决问题。

    “我太难受了”“公检法太坏了”,诸如此类的话,谢培从来不说。她知道抱怨解决不了问题,更不会问律师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7月16日,繁昌检察院据以指控的核心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被谢培请来的第二波律师们打掉。那天,谢培在微博上连发三个感叹:没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取缔了!冤枉我们两年的机构被取缔了!害我们家人被羁押的机构被取缔了!

    谢培以为,这足以使检察机关撤诉,繁昌法院也会尽快作出无罪判决,但“择期”的无罪宣判仍杳无音讯。

    11月12日,谢留卿已被羁押两年四个月,审理期限届满。繁昌法院的法官承认还未收到最高法的延期批文,谢培却收到了一张延期审理通知书,绝望再次笼罩在这个瘦弱的女孩身上。

    谢培第一次动了自杀的念头。另一个员工家属正巧打电话过来,哭着说想自杀。谢培告诉电话的那头,“我也正琢磨这事。”两人苦命的女孩收住眼泪,笑作一团。

    第二天一切如常,打印、快递伸冤材料填满了谢培的生活,两年下来,邮政的快递小哥都知道了谢培父亲的案子,每次上门取件还宽慰谢培,说她这是最后一次了。

    终于熬到了腊月下旬,距离第二次开庭还有一周,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证据材料繁多,装了几百个卷宗和包裹,谢培选择从北京开车前往芜湖。同时,几辆卡车从郑州出发,装着部分涉案的同款藏品,都是谢培花费近三百万从市场上购入。

    担心南方湿冷,谢培备好了膏药和足贴。

    救父之路漫长而艰难,也在磨砺和造就谢培。她南下北上,指挥家属们时有着中原女儿的豪爽果断,安排大小事务时又有着超出年龄和阅历的细致周到,转过身来还要和律师们一起商讨如何配合辩护工作。

    开庭前夜,谢培站起来,哽咽着给律师们敬酒,强忍着没哭出声。

    饭局结束,她挨个跑家属们的房间,传达律师给予的信心,这是家属们勇气的来源。

    父亲出事前,谢培涉世未深,并不善交际,极少参加饭局,更不需要周旋于鱼龙混杂。现在的她,既要沟通协调辩护风格、价值观念截然不同的不同律师群体,又要安抚、团结员工及家属。

    在律师们面前,谢培更多的是个倾听者。但在家属身旁,谢培是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无可消解的冤屈与疲惫笼罩下,谢培学会了抽烟和喝酒。从烟酒中获得片刻挣脱后,她和丈夫达成默契,在家绝不讨论父亲的案子,话题绕开痛楚走。

    救父三年了,谢培的女儿长到了3岁,但是晚上从不和谢培睡。女儿被陪伴的时间太少,难免不习惯,谢培怎能不愧疚呢?大家都夸她是个孝女,但她自认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对待救父的种种,谢培压抑着情绪,冷静而克制,这和她的娃娃脸、大眼睛相比,有些许违和,但一提到女儿,她泣不成声。父亲失去自由的日子里,没法自我欺骗说“我还是个孩子”,她要做大人,做家长,做主心骨,要给大家抵御风雨。

    谢培想,等父亲无罪释放,一定得告诉他:过去的三年里,你女儿可厉害了,现在你回来了,我要做回孩子了。

    2019年12月24日上午8时30分,谢留卿案在安徽芜湖中级法院一审第二次开庭。

    第十二法庭的右墙上用楷体端正地写着: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

    法院外,老伴因绝望投井自尽的老头想多要一张旁听证,近乎哀求地对书记员说,“两年多没见孩子了……”书记员只答复一句,“旁听证不够。”

    谢培坐在旁听席右侧第二列的第二个位置,旁听证只有一张,她的丈夫和母亲站在法庭外。旁听席左侧零星散落着四五十个空位,谢培苦笑,她对这种情况早就习惯了。

    “请法警将谢留卿等60名被告人带进法庭。”审判长的话音刚落,作为第一被告的谢留卿被法警从法庭右侧带出,戴着手铐、脚链,步履阑珊。

    从进入法庭到落座被告席,只有短短几秒。谢留卿焦急地向旁听席张望,一眼看到了女儿,安了心。谢培冲父亲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父女俩向彼此默契地点了点头。

    偌大的百人法庭上,只有屈指可数的辩护席位。近100个辩护人被“安排”在法庭的一角,没有桌子,只能一边拿着电脑,一边近乎匍匐地翻阅纸质材料。

    庭审第二天,公诉人简单宣读了四本新卷宗。辩护律师律师纷纷举手抗议,表示应当宣读证据内容,但均被审判长警告。

    审判长不予理睬辩护律师们此起彼伏的抗议,铁青着脸推进庭审,“请第一被告谢留卿发表对四本卷宗的质证意见。”

    这是一沓专业律师都需要一个小时才可通读的控方补充证据,谢留卿只翻阅了不到10分钟,随即被催促质证。

    他用浑厚的河南方言表达着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不认可,随后他表示申请辩护律师先发言,法官宣布,“请法警将谢留卿带出法庭冷静!”

    辩护席、旁听席上炸开了锅,戏谑“在搞缺席审判”。

    谢培在旁听席带着哭腔高喊“抗议”,柔弱的声音承载着愤怒,是对要求父亲离庭的不满,更是对傲慢公权的鄙夷。

    审判长示意法警将谢培也带出法庭。

    谢留卿在逼仄的被告席慌了神,哀求审判长“请不要和我的女儿一般见识,她只是小孩子……”

    话没说完,话筒被法警拿走。

    法警示意谢培起身。谢培用一动不动再次表达抗议,不到30秒,谢培的背影消失在第十二法庭,那句抗议声依旧清晰。

    从旁听席到法庭侧门是段不到十米的路,谢培被两名法警挟着走,谢留卿在被告席的最内侧扭过头来,谢培也一步两回头地走着。谢培知道,父亲在为她鼓掌,更替她心疼。

    2020年1月3日22时11分,审判长敲下法槌,宣布闭庭,长达9天的审判告终。

    两刻钟前,第二轮法庭辩论结束,被告人们进行了最后的陈述。成片的认罪认罚,乞求从轻从缓,谢培却表现得格外冷静。

    早在一周前,看守所里就传来消息:不少员工签了认罪认罚。谢培怎能不担心这对父亲罪与非罪、量刑轻重的影响,但她也表示理解,失去自由的两年半里,心态如何能不扭曲?清白的确不算什么了。

    “只要给我自由,让我签什么都行……”

    羸弱的女孩们声音颤抖,至亲们在旁听席上泪流满面,用清白换来的自由太昂贵了,他们恨自己无能为力,更恨滥权对人性的碾压。

    谢留卿站立在被告席的最前头,一天的庭审下来满是疲态,但声音仍然洪亮,“快过年了,如果可以的话,先给我62名员工办了取保吧,就算判我20年也可以,或者把我嘣了也可以。他们都是小孩子,老板无能,让他们都戴上诈骗犯的帽子……”

    经营半生的企业成了诈骗集团,销售、质检、物流人员都成了共犯,女儿为自己奔走了两年半,自己没能见九旬老父最后一面,所有悲痛向谢留卿涌来,这个年近六十的河南汉子流下泪来。

    “爸爸无罪!”“爸爸加油!”……谢培忍不住在旁听席大喊了起来,审判长一句“旁听人员肃静”让她止住了悬着的泪。

    九天的庭审,谢培都是带着笑脸进入法庭。

    许多令人悲愤的遭遇,她都可以当作笑话来自嘲、戏谑。她永远做最坏的打算,再给上自己最积极、正向的心理暗示。三年的救父路,憋屈只能自我消解。

    父亲像座倚靠了30多年的高山,顷刻间,没有预兆地坍塌,她成了唯一的修复者。谢培在微博上写下,“坚持下去,并不是因为足够坚强,而是别无选择。”

    第二天,谢培将早已写好的取保候审申请书寄出,她对父亲回家过年仍怀有一丝希望。

    一审尚未宣判,谢培继续忙活寄材料,她不愿意放弃任何希望。

    三年来,申诉控告材料早就超过了2万封,她在不计其数的检举、申诉等材料上签上谢培,旁边也会写上父亲的名字,谢留卿女儿这个身份让她充满力量、无从退缩。

    年前,谢培在给繁昌公检法系统寄去新春贺卡上,写了她想的四句话:司法若不彰,繁昌无以昌,芜湖不能平,安徽何以安?

    终于挨到1月21日,农历新年只剩下三天。

    好消息传来,12位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家属们欢天喜地去芜湖接人回来团圆。

    但是,还有8位的取保申请并未被采纳,谢留卿仍将在看守所度过他铁栏杆里的第3个春节。

    1月中旬,新冠疫情开始肆虐,看守所、监狱感染的新闻让谢培不寒而栗,她又一次动笔取保候审申请书,63名被告人的家属纷纷表示愿意放弃国家赔偿。

    口罩资源紧缺,谢培辗转几处购买口罩、护目镜、手套等医疗资源寄往芜湖。一开始,她只计划捐助医院及看守所。芜湖政府负责协调物资的人员建议她,给一线公安也捐点。长辈告诉谢培,“人在做,天在看,要相信有人也在帮你。”

    2月12日,审理期限届满,谢培等到了第三次延期。三个月后,她收到了第四次延期通知。

    5月13日,延期通知的第二天,谢培寄出了准备数月的繁昌窑发展建议书。谢家文化产业起家,谢培在微博上写道,繁昌送我四次延期,我送它安徽文化产业之繁昌窑发展建议书。全文没提半点父亲的案子。

    疫情期间,谢培每天都在寄材料,初稿、修改、定稿、打印、装订,重复性的工作,她不厌其烦。

    此外,谢培每天还花两个小时翻看微博、微信,其他案件的做法也是她学习的目标。谢培疯狂汲取着一切能够救父的知识,最高检张军检察长的《新控辩审三人谈》成了她的枕边书。

    律师夸她积极,谢培笑:“我们冤案家属里的女儿群也在比着进步。”

    在这个父亲节里,谢培的父亲谢留卿已经失去自由1059天。过去的三年里,谢培失去了父亲的父亲,自己腹中的孩子,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懵懂的自己。

    父亲节已是昨日,但谢培的父亲劫,并未终止。

    案件背景:

    艺术品销售企业涉嫌诈骗

    工商登记显示,北京中金鼎盛国际艺术品收藏有限公司(下称“中金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是一家自然人独资企业,曾用名为北京中金国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社卿,董事长为谢留卿,其经营范围为:销售工艺品、收藏品、金银制品、珠宝首饰、文具用品、办公用品、日用品;企业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承办展览展示。

    据了解,谢社卿还于2016年11月23日注册成立了北京中金鼎盛国际艺术品收藏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称“中金河南分公司”)。而中金公司和中金河南分公司的实际拥有人均为谢留卿。

    综合多名艺术品销售领域专业人士、艺术行业从业者以及武汉大学多名法学家出具的《专家咨询法律意见书》等消息,谢留卿自2008年开始涉足艺术品销售行业至今,是这个行业较早的进入者。除上述两家公司外,谢留卿还实际控制河南中金典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专门从事艺术品销售,其控制的中金系企业稳居业内前三的地位。

    中金公司及中金河南分公司主要代理故宫博物院、中国工美、北京工美等大型机构和一些艺术家、瓷器家、画家,如张介宇、李砚祖、孙菊生等并销售其作品。其交易流程是:由谢留卿负责联系厂家进货,中金公司以指导价的3至4折进货,由中金公司总经理刘艳芳组织客服部门对产品进行销售,其销售产品属于市场上流通产品,销售价格均为市场统一价。

    公开报道显示,2017年7月,安徽省繁昌县的男子陈某因为资金紧张,电话联系中金公司客服电话,称其之前购买的价值60多万元的艺术品和收藏品不想要了,需要退货。经过双方协商,中金公司同意退货,由中金公司先退给陈某10万元现金,陈某在收到款项之后,通过邮局将之前购买的产品邮寄回中金公司。

    “然而,在货款打到陈某的账户之后,他却没有把产品邮寄给我们。此后经过了解,原来陈某以我们诈骗为由,向繁昌警方报案了。繁昌警方正式立案后,于2017年7月28日,将我们公司100多名员工抓捕至当地公安局。客户购买商品后后悔要求退款的情况之前我们遇到过不少,公司也有完整的退款流程和制度,每次遭遇此类纠纷我们会按照流程予以退款。然而这一次却让我们搞不懂,为何一个普通的退款纠纷会演变成涉嫌诈骗犯罪,并且之后的走向越来越让人看不懂。”谢留卿的女儿表示。

    2018年1月31日,繁昌警方以涉嫌诈骗罪将包括谢留卿、刘艳芳在内共计63名中金公司员工移送至繁昌县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此期间,繁昌县检察院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两次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因案情疑难复杂,延长审查起诉期限三次。

    2018年8月14日,繁昌县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将谢留卿等63名被告人起诉至繁昌县法院。

    2019年3月18日至24日,因该案涉及人数众多,繁昌县法院在芜湖中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在持续7天的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涉案产品的真伪、价格这一关乎诈骗罪名是否成立的关键事实进行了激烈交锋,而这也是引发外界尤其是媒体和艺术品销售行业关注的关键点。

  • 幼童被殴致死家属讨说法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4日消息】近期,先是缪可馨、张丹跳楼,恶行令人发指,然而,网络上再次曝光陕西榆林市榆阳区六一第一幼儿园老师康珊珊,两天42次殴打幼童马某轩致死的爆炸性新闻,更有甚者,该幼儿园朱园长称与园方无任何关系;榆阳区教育局局长更是发出了“尺子打不死人”的雷人之语。

    据法治与社会杂志报道,孩子告诉父亲今天老师又打他了。家住陕西榆林市榆阳区的马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虽然经济条件比较拮据,但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也算幸福,而就在2019年12月26日,对于这个小家庭而言,却是一个天昏地暗的日子,他年仅6岁的儿子马某轩,在幼儿园放学回家半个小时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马某轩家长第一时间选择了报案,当地派出所封存了幼儿园视频。在家属的要求下,马某轩家长在当地派出所调看了监控视频。视频总共被封存了9天,马某轩的家属详细记录了2019年12月25、26日的详细内容。

    2019年12月25日视频:
    8:50 康珊珊进入班里,孩子们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9:04 在别的孩子头上打了一下,下手很重
    9:07 康珊珊用尺子连续打一个小女孩胸部多次。
    9:14 马某轩同桌打马某轩的背部多次,康珊珊在教室
    9:17 同桌在马某轩肚子上打了十几秒
    9:18 同桌在马某轩头上、背部,多次击打,持续到9:20,康珊珊依然无动于衷
    9:27 康珊珊把马某轩拉到视频盲区
    9:29 把马某轩拉出来坐到最前排,孩子神情很紧张
    9:36 康珊珊用尺子打马某轩
    9:37 康珊珊拽着马某轩耳朵拉起来
    9:39 康珊珊在马某轩头上打了一拳
    9:52 康珊珊让孩子站好排队上洗手间,打了好几个孩子
    9:55 康珊珊把一个小女孩一把拉出教室
    10:07 康珊珊在孩子头上打了好几尺子
    10:00 康珊珊使劲推了一把马某轩,致使马某轩撞到洗手间门上,把门撞开,然后康珊珊把马某轩关到洗手间,马某轩独自在洗手间呆了20分钟有余。
    10:11 园长、副园长、还有其他两位老师进洗手间
    10:16 康珊珊进洗手间
    10:32 康珊珊把最后的女孩拉起来,甩到门里去
    13:48 跟马某轩同桌的小孩打马某轩,马某轩哭着看着康珊珊,康珊珊一直没管
    14:00 看着马某轩身体不适
    14:18到14:20 同桌依然打马某轩
    14:21-14:53 一个小朋友(女),打马某轩肚子康珊珊依然没管
    14:24 一个女孩拉马某轩,碰到腹部,
    14:26 康珊珊打马某轩
    14:40 视频看着马某轩不舒服
    14:43 同桌又打马某轩,康珊珊依然没管
    14:43 康珊珊把马某轩叫到视频盲区
    14:47 左老师也进入视频盲区
    14:49 康珊珊和左老师,有说有笑的从视频盲区走出来,后边并没有马某轩
    14:53 康珊珊又到视频盲区,能看到她推了一把马某轩
    14:55 马某轩从视频盲区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15:20 康珊珊在一个女孩胸前打了几拳,女孩哭了,左老师看到了,在女孩肚子上揉了很多次。

    2019年12月26日视频:
    8:38 马某轩被同桌多次打肚子。
    8:41 康珊珊站在盲区打小朋友,监控上很明显看到用尺子打小朋友,打一下就回座位。
    8:42 马某轩被拉到盲区,过了一会孩子在外力作用下后退出盲区,又被拉进盲区,直到8:43分,又看到马某轩胳膊跟尺子露出来的视频,视频里看上去幅度很大。
    8:43 马某轩走出盲区,视频中明显的看到马某轩背部被尺子怼了一下子。
    9:35 视频里看着马某轩貌似不舒服,用自己的手拍着胸口。
    9:59 马某轩一直用双手捂着肚子。
    10:16 视频中可见,马某轩双手抱头,感觉特别不舒服。
    10:30 马某轩自己抱着肚子。
    10:35 视频中可见,马某轩水壶掉在地上,捡水壶明显吃力,双手交叉扶着课桌,走路明显吃力。

    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到,2019年12月25日到26日,康珊珊对马某轩及其他幼童实施殴打42次,在放学之后30分钟离开了人世。

    孩子死后,马某轩家属多次找到六一第一幼儿园园长朱琴,朱琴告诉家属:这事跟幼儿园没关系!

    堂堂的一位园长,孩子的启蒙老师,用这一句话,堵住了一个家庭的嘴,而一个没有资质的保育员,又是如何进入幼儿园工作,作为园方,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马某轩家属也多次找到六一第一幼儿园以及其上级主管单位榆阳区教育局。

    在马某轩家长走访幼儿园以及教育局讨说法的时候,两个单位做出的姿态就是我们正在开会研究。

    再去教育局,发生争执,教育局以扰乱办公为由报警,马强、马强姐姐、母亲、叔叔四人被拘留。在马强跟尹增岗局长交流的过程中,尹增岗局长更是语出惊人:“我没看到过视频,打没打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一个小尺子,是打不死人的,我感觉拿尺子打人是正常的!康珊珊没有资格证,她已经辞职了,咱们这里80%的(幼儿园老师)都没有资格证”。

    榆阳区教育局的态度令家属非常失望,作为主管部门就不能正面回复康珊珊涉嫌殴打孩子的问题吗?回应监控视频的内容有那么困难吗?

    受害人家属表示会进一步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此事,要求彻查榆阳区六一第一幼儿园老师康珊珊涉嫌殴打儿童的问题;也会向有关部门反映彻查马某轩的死因是否与康珊珊的行为有关。请求社会各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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