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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4日消息】2021年11月7日,许艳在南京监狱探视了余文生律师,得知其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并说感觉症状加重;被关在老残监区、不让采买、不让加餐;放风时间还是少;皮疹有所改善,但还是没有好。

    11月7日,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情况通报:

    11月7日,许艳在南京监狱探视了余文生律师。放风权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还是少,希望保持和继续改善放风权。让余文生律师的被子拿出去晾晒,皮疹有点改善,但是还没有好。牙齿,余文生律师说,南京监狱可能不会安装了,我也是这种感觉,不过,我的要求是,请南京监狱安装新牙程序继续往后走。

    余文生律师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并且说感觉症状加重。余文生律师对把他关在老残监区、不让采买、不让加餐,意见很大,只能看着别人采买和加餐。我要求南京监狱,立即依法和人道的让余文生律师获得采买和加餐的权利。

    余文生律师问我律师情况,我说上月蔺其磊律师被注销律师证了。我说,去探视之前一些律师和人士让我向他代问好。余文生律师还问我孩子、父母、兄弟情况,问我北京和石景山的变化,说都想北京了。余文生律师是出生、长大在北京,对北京太多的地方太过熟悉,希望余文生律师早日回到北京的家里。

    这次去南京,见了朋友过生日,很开心。谢谢王先生、史先生夫妻、珍女士帮助陪我在探视。

    这次探视余文生律师回来,许艳先是耳朵痒,后来是脸痒,痒的地方,皮肤不光滑,有很多很小的小水泡类似的,疙疙瘩瘩,非常像小时候没有空调,夏天热的,起的痱子的感觉。很痒,特别难受,现在脸和耳朵,痒的被挠的都有点肿了,脖子上也有一点轻微的。因为,从南京回北京,正好赶上北京来暖气,我以为是因为突然来暖气,我热的呢(尽管以前来暖气从来没有这样过),可是关了暖气,依然痒和没有好。

    在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时,只有耳朵、脸、脖子露在外面,很怀疑,也是因为这次探视行程原因所致?感觉和余文生律师描述的他得了约4个多月的皮疹有点类似。南京的气候,潮湿多雨,霉菌和细菌相比之下更容易滋生,如果长期封闭的环境,通风较少,空气不流通,会不会空气中霉菌或者细菌的浓度较大,容易让皮肤过敏,甚至生病?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帮助依法和人道的,能让家属探视通道、老残监区监室和生活区,每天进行开窗通风的保障,其实,每天只要能开窗10分钟,空气就可以流通起来了,如果没有窗户,是否可以采取别的通风方式,让空气尽量流通一下?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立即依法保障法律职责和政府的人道关怀,进行开窗通风,让空气流通,谢谢。

    这次见到余文生律师,我们关注彼此比较多,我一共会见过余文生律师10次,每次探视,最多30分钟,我每次,会争分夺秒的,和他说外面的情况,但是,这10次会见,每次余文生律师都会问我:你怎么样?他每次问外面的情况,或者问别人的情况,我都会回答他,可是,我一直无法回答他,我怎么样的问题,需要多少个30分钟,才能说清楚这几年我怎么样的问题。10月份探视,余文生律师突然和我说了句:我现在身体好像有点不好。因为当时没有回答他,他身体不好,我的态度,回家后,我特别的心疼老公,这次11月份探视,我很认真的告诉老公,让他放心,不管他的身体怎么样,回家后,我和他一起去面对和承担,我会陪他进行身体的调养和治疗的,一直陪着他。他听后很开心。

    这次探视,他又给我一个问题:老婆,等我回家,我会天天缠着你,到时你会不会嫌烦,赶我。我没有回答他。争取下次去探视时回答他:不会。

    身体方面,好的方面是:余文生律师这次说,他的血压正常,最近多次测量,血压都很平稳,是约80/128,余文生律师也在努力让身体改善,在监室里,余文生律师会做俯卧撑、在监室里走动。他希望,在放风权方面,经常让出去放风走动一下。

    探视结束前,我和他说:老公,我需要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然后电话没有了声音,我们互相在玻璃上,对手,比心,飞吻,然后多次摆手再见,直至看不到对方,才放下手出去。

    许艳请求南京监狱及有关部门和领导,关注与帮助的诉求:

    1、请南京监狱,帮助继续坚持和改善老残监区的放风权。

    2、请求和要求南京监狱,立即让老残监区监室和生活区、家属探视通道,每天有开窗通风,让空气流通,保障被关押人、探视家属,身体健康的法律和人道职责。

    3、立即让余文生律师和监室其他被关押人一样,有购物和加餐的法律权利。

    如果南京监狱就是以内部规定,以有积分,有级别才可以有购物与加餐的规定,那请立即让余文生律师出去干活,挣积分。不能又不给人挣积分的机会,然后又以没有积分为由,剥夺购物与加餐的法律权利。如果,觉得余文生律师不适合到外面干活,其他有的没法干活的被关押人,有每个月免费送积分的情形,那也请给余文生律师送积分,让他可以去采买和加餐。其他人都可以采买和加餐,让人看着别人吃,馋,请问属不属于变相的酷刑?

    4、请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的继续安装新牙的程序。

    5、请帮助持续的关注余文生律师右手颤抖残疾的不可以写字问题,关注天冷,右手颤抖的情形,帮助给予物理保暖的条件,例如是否可以帮助给个热水杯或者保温袋抱着,并对右手颤抖残疾给予治疗。

    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帮助。

    许艳
    2021年11月14日

  • 许艳探视余文生律师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22日消息】2021年10月21日,许艳从北京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得知南京监狱仍然没有给他安装新牙,右手颤抖症状加重,皮炎状况比较严重,放飞时间太少,无法干活没有公分和加餐,不能打亲情电话等基本权利无法保障。探视结束后,许艳向监狱领导反映了余文生的情况,要求保障羁押人员的各项基本权利。

    许艳探视情况如下:

    10月21日,我从北京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早晨5点起床,上午10:28分到达南京南站。

    9点多,坐在高铁上,接到南京监狱电话,问今天去不去探视,我说去,心情不知道是好是坏!看着他们的工作态度好,表示感谢;想到余文生律师根本不应该被关押又很气愤。

    11点钟前,在南京监狱一号窗口,探视到了余文生律师。我先到达窗口,等了很久,他才来,穿着囚服。看着那衣服,我心里很气愤。

    拿起话筒,我喊老公,他喊老婆。我问:想我吗?他说:想,见到我很开心。

    我和他说:身边有律师当时没有直接让回北京或者限制自由出行。所以,我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一定要让余文生律师释放时直接回到北京的家里,在释放回到北京家里这事上,我会竭尽所能,没有任何妥协余地。

    我也告诉他:外面各界一直很关注他的案件情况和身体情况。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欧盟声明中,呼吁释放余文生律师;美国宪法日,我被挡在家里不让出门。一些国际人士持续的帮助。他听到后,比较高兴,说:他明白。

    他问了孩子、父母情况,我说了。他问我怎么样?我没回答。后来他又多次问我的情况怎么样?我说,我6月份学习了游泳,现在会游泳了,他说,回家后一起去游泳。

    他还知道最近外面的一些新闻,说了最近的一些外面情况,我听到后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可以看新闻。

    我问:牙齿装了没有?他说,还没有。从后来的警察那得知,医生说:有的掉的牙齿需要观察,有的掉的牙齿牙间距变窄。为什么变窄,是不是长期不安装导致?可是,窄可以通过牙齿矫正;需要观察的,没有具体情形,更像是个说辞。看这情形,可能又不给他装新牙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为什么说家人给装牙费就可以;家人同意付装牙费,已经付了,现在装牙又开始了停滞状态,政府部门和公职人员,要有固定性,有公信力,给老百姓信任,做事情不能说变就变。所以,我要求南京监狱及其警察,拋开个人工作麻烦,从公信力和服务态度出发,继续和尽快的按照正常安装新牙程序,继续往下走安装新牙的程序。

    余文生律师说,右手依然不可以写字,现在天冷了,开始感觉症状严重。我想让他有个例如:热水袋,或温度高点的东西放在手里保暖,保护手不要恶化。但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对于被关押人,可能是非常大的困难。南京监狱晚上没有热水喝。我还在余文生律师右手腕那看到明显的类似手铐的痕印,我很心疼他。

    余文生律师,皮炎比较严重,说已经皮炎4个多月了,痒的都挠出血了。老残监区,有的人长期卧床不起,里面特别味,螨虫比较多,可能和皮炎有关系。要求南京监狱立即改善南京监狱老残监区的卫生条件。

    他还提到,9月份放风比以前有所改善。但是,10月份放风权比较少,放风1.5次,其中有一次就约5分钟。他的身体因为放风太少,出现一些问题。余文生律师希望我继续请大家帮助,帮助要求南京监狱改善和保障放风权。

    还提到,他基本属于里面条件最差的,因为别人可以挣公分,有公分,有级别,里面的待遇可能就可以有;(例如,采买、加餐、打亲情电话等)。也有给有的老残疾人每个月一些分。而余文生律师没法出去干活,我和余文生都希望他可以出去干活,但是没有这机会,挣不到分,又没有给他分,所以他没有加餐。

    我问为什么不让他打亲情电话?科长说不符合条件,我问,具体哪些地方不符合打电话条件?警察没有说出任何具体一点,就说在审批中。别人一个月审批可以打电话,现在余文生律师已经到南京监狱8个月了,还在审批。

    听到余文生律师说这些情况后,我实在是太心疼他了,探视结束后,我给南京监狱打了电话反映情况,警察说已经记录。吃过饭后,我还是非常心疼余文生律师处境,我又去南京监狱那里,要求见监狱长反映情况。先是没有让见,我向江苏省监狱管理局打电话反映情况,进行投诉控告。后来见到了南京监狱的科长。科长每件事情解释的似乎都比较正常,可能他看惯了这些情形,似乎一切都属正常,失去自由的人大概都这样,不是问题。我听后,只能祈祷余文生律师能坚持住,顽强的扛过这4个多月的困境,等回家后,再慢慢进行好好的调养和治疗身体。但是,南京监狱没有保障的法律权利,我依然会去争取。

    最后我说:我11月7日还去探视他。这次探视快结束时,余文生律师还问我一遍,11月7日是否去,我说,我会来探视。余文生律师说:11月8日,是我的生日,他会提前祝我生日快乐。他不说,我都忘了,以前余文生律师在家里时,每年他给我过3次生日。

    要求:
    1、不能停止安装新牙的程序,按安装新牙的流程步步往下走,直到释放余文生律师时。

    2、对右手颤抖残疾给予药物治疗,和给予保暖措施,让这个冬天,右手颤抖残疾的不要更加严重。

    3、治疗皮炎。尽快改善老残监区的卫生条件。

    4、改善和保障放风权。

    5、让夜间有热水喝。

    6、11月11日,余文生律师生日,人道的买个生日蛋糕。

    7、取消公分规定,按照法律规定,保障打亲情电话、加餐、采买等法律权利。

    谢谢在南京陪伴我的王健、马玉珍,也谢谢其他两位在南京的人。

    探视了余文生律师后,我心情好了很多,这次探视后,我和余文生律师没有之前那么依依不舍了。可能,我们都相信,一家人很快会见面团聚了。

    谢谢大家。

    许艳
    2021年10月21日

  • 余文生律师狱中身体情况不好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7日消息】2021年9月16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前往南京监狱探视了余文生律师。得知其处境不太好,放风时间非常少,身体出现生病情形;左手写字,身体不舒服,担心是不是血糖有问题等。

    许艳:我已经到达南京,早晨做的核酸检测结果也已经收到,显示正常。明天16号,我将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处境不太好。今天探视,余文生律师是穿的囚服,我很伤心!我看到其他被关押人,穿的是类似家里的白短袖。余文生律师说,今天,他和警察发生不愉快,因为时间短,还没来得及说原因。请求有关部门和领导,帮助调查和处理,让警察爱护被关押人,杜绝歧视,依法和人道的保障余文生律师的基本权利。

    今天探视,我穿了一件余文生律师在家里时,他给我买的裙子,他看到后好像很亲切。

    他说,他很想我。我能感觉出他很关心我的情况。

    探视结束,我们互相都舍不得走,想拥抱,但被玻璃隔开,他现在自由被限。可是,他根本就不应该被关押,这个家庭本不应该被分隔。希望余文生律师早日回家。

    探视余文生律师身体情况通报如下:

    1、余文生律师说尽快要求写信和争取打电话的权利。
    2、看到他右手在颤抖,残疾的手依然不能写字。
    3、余文生律师说放风时间非常非常少,他的身体出现生病情形,他让我可以考虑请个律师进行代理。
    4、掉的牙齿是否让他安装新牙,不完全确定。
    5、左手写字,身体不舒服,担心是不是血糖问题。

    许艳对南京监狱的诉求如下:

    1、请最快速度让余文生给家里寄信和打亲情电话。
    2、余文生律师说放风时间非常非常少,除了身体难受外,已经出现生病情形,要求立即改善和保障放风权。
    3、帮助立即启动安装新牙程序。
    4、右手颤抖残疾问题给予锻炼的条件。
    5、左手写字,身体出现不适,应给予检查是否血糖有问题。

    另外,今天(9月17日)早晨约6:10分,许艳的家门已经被约8个男的堵住,不让许艳出门,2个又高又壮的男的,直接顶着门,她根本推不开门。不知道是因为她昨天去探视余文生律师,还是因为今天是美国宪法日不让她出门?

    许艳说,“不让出门买菜,吃饭怎么解决,没人理我。”

  • 余文生律师各项权利至今无法保障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3日消息】2021年7月13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已经提前预约了核酸检测,预计于7月20日前往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目前余文生律师的各项权利都得不到保障,生病无法就医,不让打亲情电话,保外就医申请至今没有回复等。

    许艳表示,今天她已提前6天预约了核酸检测,感觉是早了点,她担心到时忘了约,或者约不上,耽误了探视。上次余文生律师为这个月40天才能探视,觉得时间很久。许艳告诉余文生律师,她每个月都会去探视他,如果耽误了不让探视,余文生律师一定很担心,所以她提前6天先约好。

    7月20日,许艳将一个人去南京监狱探视余文生律师,她非常担心在这40天里,余文生律师有没有因为南京天气闷热,没有空调而中暑?也担心这40天,在南京监狱有没有遭到酷刑虐待?余文生律师右手颤抖残疾的程度?牙齿有没有安装新牙?其他的身体疾病高血压,脊椎,肾结石有没有得到治疗?有没有好?为什么至今不让打亲情电话?保外就医申请为什么至今没有书面答复?

    这些法律权利如果继续得不到保障,许艳将考虑,向南京监狱的上级部门、监督部门和有关部门及其领导,申请监督、纠正与处理。

    许艳请求南京监狱和有关部门领导,从人道主义出发依法保障余文生律师的以上法律权利。依法及人道的对待余文生律师,减轻这个家庭所遭受的不公。

    简介:余文生(1967年11月11日)北京商务律师,曾代理多起法轮功学员辩护案件、代理“709大抓捕”多位被捕维权律师等案。

    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过程中,他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余文生曾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他致力帮助被当局打压的维权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

    2015年7月30日,余文生发文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进行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余文生被当局注销律师证。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声援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

    妻子许艳为其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德国总理默克尔于2018年5月24日访问中国,曾会见余妻。

    2018年4月1日,许艳在家门口被当局依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4月14日许艳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

    余文生在被关押3个月后,于2018年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

    2020年6月17日,据德国之声报导,余文生被徐州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判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当庭提出上诉,其代表律师于8月14日成功与余文生见面并查阅法庭文件。12月13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1年2月余文生获马丁·恩纳尔斯人权捍卫者奖。

    2021年5月9日,妻子许艳带同儿子到南京监狱探望,是余文生被捕后一家人首次见面。许艳表示丈夫有4只牙齿被拔走或脱落,但至今仍未获医治,右手残疾的药物已服完,仍未获补充。

  • 唐吉田律师要求出境照顾生病的女儿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4日消息】近日,人权律师唐吉田在日本的女儿因病住院,身边急需亲人陪护,唐吉田要求有关部门立即允许其正常出境照顾生病的女儿。

    据唐吉田律师通报称,其在日本的女儿因身体多部位患有结核病而住院治疗,至今已近十天了。

    在大家的关爱尤其是圣路加医院医护人员的积极努力下,女儿脑积水的状况有所改善,但脑干受压引发的诸多不良影响短期内无法完全消除,医护人员正在采取在颈部开口进行人工呼吸等措施帮助她恢复体能。

    目前小唐的身体十分虚弱,迫切需要有亲人陪护在她的身边,唐吉田律师正在国内争取早日正常出境。

    5月11日,在朋友的帮助下唐吉田律师就出境陪护一事,与北京市东城区国保支队负责人见了面,请他们从人道主义出发,尽早让其赴日照顾孩子。该负责人当场表示要向上汇报,并于今天反馈已经和上面说完,需要等上面研究决定。

    唐吉田表示,“这段时间孩子在外面吃了太多苦头,我希望能够在她身边为她多做一些,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昨天是她的阳历生日,我祈求上天赐予她健康平安,如果要治罪的话就把所有的账都算在我头上吧。我同时要感谢圣路家病院的医护人员,感谢去孩子住处的日本警察,感谢这些天跑前跑后的阿古教授一家,感谢国内外一直给我宽慰的亲朋好友们……”

    附简介:

    唐吉田(1968年9月1日),生于吉林省敦化市,中国大陆律师,社会活动家,现居住北京市。为土地被非法征用受害者、艾滋病受害者、法轮功信仰者、捍卫言论自由、捍卫公民政治权利以及其他弱势群体维权。由于维权活动受到政治迫害,2010年,唐吉田被北京市司法局以“扰乱庭审纪律”为由吊销律师营业执照。此后,继续活跃在维权领域。

    1992年,唐吉田于东北师范大学政治系毕业,分配到延边第二师范学校从事教师工作五年。

    1998年,调入延边州检察院从事刑事公诉工作,七年间代理了上百起重大的公诉案件。

    2004年,通过律师资格考试。

    2005年,辞去公职,先后在上海、深圳、北京、安徽省等地从事律师工作,主要为土地被非法征用受害者、强制拆迁受害者、上访者、三聚氰胺污染受害者等进行维权。接受了多起法轮功案件的辩护,包括河北石家庄法轮功学员黄伟、郝秋艶夫妇非法拘禁;沈阳吴业凤等被控告“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案。

    2008年,在北京推动北京市律师协会直选工作,被律协宣布为非法,唐吉田律师作为主要发起人被要求离开所在律所。

    2008年,签署了《零八宪章》。

    2009年5月底,六四前夕被北京秘密警察绑架并关押在海淀区玲珑路体育中心4天,后转移到在朝阳区某宾馆继续关押到6月8号释放。

    2009年4月27日,唐吉田和刘巍律师代理四川公民杨明被控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案,在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庭辩护,因辩护权屡遭法官剥夺,愤而退庭。

    2010年4月,被北京市司法局以“扰乱法庭秩序”为由吊销律师执业执照。这被认为是北京市司法局对唐吉田推动北京律协直选的报复。

    2010年,被吊销执照之后继续从事社会公共活动、案件的推动和活动策划。2010年主要介入事件有:广西北海白虎头村土地维权系列案。组织围观天津王宇律师被迫害案庭审。与滕彪博士等举行重庆打黑中题硏讨会,向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发出呼吁书。与李和平律师等举办反酷刑北海硏讨会,与江天勇、李方平等律师就高智晟、范亚峰等人遭受酷刑问题进行联署,要求国家充分保障人权。

    2010年12月7日,在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之际,被北京警方绑架送回敦化市老家。

    2011年2月16日,在中国当局打击茉莉花中,遭到北京警方黑头套绑架,非法拘禁在北京郊区数个地方,受到剥夺睡眠、长时间吹空调冷风,食物不足,长时间固定姿势、罚站、罚坐、殴打、辱骂和审讯。

    2011年3月5日被北京警方送回延吉市,体重仅为100斤左右,较非法拘禁前下降了30余斤,并患上肺结核,至今仍在治疗当中。

    2012年,唐吉田返回北京继续从事维权工作。2013年10月16日,前往黑龙江省鸡西市帮助被强迫拘禁在“学习班”的法轮功信徒,被鸡西市国保拘禁,并处以5天行政拘留。10月22日上午8点,唐吉田期满释放。

    2017年,唐吉田计划到香港求医,但11月11日在深圳罗湖海关被边防人员以“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出境。


  • 余文生律师与家人视频会见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0日消息】2021年4月15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和余文生律师哥哥在南京监狱视频探视了余文生。南京监狱带余文生律师到医院做了骨科和神经外科检查,骨科大夫说因为受到外伤神经受损,给他开了一些药。余文生现在被分到老年监区,里面全是65岁以上,还有的缺胳膊、缺腿、坐轮椅以及一些乙肝病人,余文生律师也没有打过乙肝疫苗。

    2021年4月19日许艳发布情况通报如下:

    2021年4月15日,是余文生律师,被关押约3年3个月以来,第4次获得家人会见。

    本来这个月是南京监狱非会见日,以防护疫情原因2个月探视一次。许艳在坚持要求南京监狱保障法律规定的家属一个月一次探视权。

    许艳到达南京监狱门口,约8位警察在处理大门修理的事情。当许艳和哥哥到达南京监狱现场后,南京监狱除了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月不能探视外。没有过多制造障碍,门口的警察,同意我们探视了,其中有一位是曾经探视时认识的警察。为南京监狱能去维护和保障法律规定一个月一次的家属探视权,给予肯定和表示感谢。

    我很高兴和谢谢哥哥想着能尽快探视到弟弟;也感谢这次到达现场的记者;还有南京的朋友们;也谢谢所有对余文生律师案给予关注与帮助的人士。

    这次是视频探视。探视前,警察告诉我和哥哥,南京监狱,带余文生去医院做了骨科和神经外科检查,还做了甲状腺检查,说甲状腺没有问题,并且给余文生开了药。我对南京监狱带余文生到医院看病的人道主义做法,表示很高兴和感谢。

    我和哥哥见到余文生律师时,我从视频里看出余文生的表情有些严肃,互打招呼后,我说:今天哥哥在,我简单说几句,然后你和哥哥聊;下个月我带儿子来看你;3月31日,我见到了6个国家人权官员,德国、欧盟、美国、加拿大、英国、瑞典,官员们对你的身体情况很关心,我也把请求帮助的事项向人权官员们请求帮助了;丁家喜律师、程海律师……在这次我来探视你之前,让我代向你问好;各界人士一直很关注你;你现在怎么样?

    然后余文生律师说:南京监狱带他到医院做了骨科和神经外科检查,骨科大夫说因为受到外伤,神经受损,给开的药叫甲钴胺。他现在被分到老年监区,里面全是65年以上、还有的缺胳膊、缺腿、坐轮椅、乙肝病人,他也没有打过乙肝疫苗。

    我问余文生,你是不是不喜欢在老年监区?余说,是的。他说,老年监区,表面上,干活少一些,但是,这样就挣不着公分,没有公分也就没法采买吃的,他有时看着别人有零食吃,很馋,因为虽然现在南京监狱每次吃饭时能吃饱,有时还是会感到饿,如果能采买点吃的可能会好一点。而且,老年监区没有空调,其他监区有空调,担心到夏天后情况会更加不好。

    所以,我请求南京监狱,能考虑把余文生律师调到普通监区。我问他为什么没有打亲情电话,他说,他已经提出申请20多天。然后,这个问题,南京监狱警察答复,可以打,希望家人能尽快收到余文生的亲情电话。

    余文生律师还说,他刚进南京监狱时被群殴的事情,当时很多人一起踢他,当时他头被撞的有点懵,不过没有受伤。

    我听到这些后,特别诧异,非常心疼他和伤心。然后我和哥哥,说了很多关心余的话,余文生严肃的表情轻松了一些。

    余文生律师想要纸和笔,用左手练练字,但是南京监狱现在不提供纸和笔,希望南京监狱能给余文生纸和笔,让他写写字。

    余文生律师的哥哥,给余文生带了一张父母的照片,警察收下了;带了敷在胳膊上,可以让身体热的膏药,警察没有收;录了一小段父母的视频,从探视的摄像头里让余文生看了。余文生看后说,爸都这么老了。余离开家时,当时爸爸还是身板笔直、走路精神抖擞的军人形象,现在已经变成弯腰曲背、慢慢挪步的耄耋老人。我怕余文生看到父母老了后伤心,连忙安慰他说,爸爸已经92岁了,你也别太伤心。哥哥又介绍一些照顾父母的日常生活,余文生说:哥,你辛苦了。哥哥说:小文,你现在的经历是你人生的一个劫,过去后就会好了。哥哥让余文生到时回家后,就去看父母。余文生说:好。余文生希望我经常过去南京,我说,我每个月都会去要求探视。哥哥说:他也还会去。我听到哥哥这么说,很高兴和感谢。

    我和哥哥,希望余文生自己在困境中,照顾好自己身体,争取保护好右手,尽量不让残疾的问题恶化。我也说,我会继续为他维权。

    这次是余文生说话最多的一次,哥哥后来说,他可能是看到家人,说出了自己的很多委屈。探视结束前,我听着余文生介绍的很多经历,一直沉静在心疼和担心余文生处境中,完全没想到说想念之类的话,是余文生,在探视声音被关闭前,单独大声和我说:老婆,我爱你!我才恍过神来,然后也说了声:老公,我也爱你!然后,飞吻、挥手,他被走出了视频的房间。哥哥和我,和警察说出了一些改善余文生生存处境的诉求后,离开了南京监狱。

    因为,看到余文生对在老年监区不满意,和知道他的一些遭遇后,我从离开南京监狱后,一直很难过,不知所措,一夜只睡了约2个小时。

    夜里录了探视视频,第二天,向南京监狱,通过ems邮寄了住院治疗、保外就医、一月一次探视权、调监区申请书。

    后来,和朋友们一起,到南京:中山陵、梅花山、中山植物园、紫金山天文台、玄武湖,游玩了一圈。吃了南京特色:咸水鸭、鸭血、生煎包、生煎饺、螺丝、鱼肚、臭豆腐。

    再次感谢,这次到达南京现场的记者人士和南京当地朋友的帮助,还有哥哥的帮助,所有对余文生律师案给予关注的人士。

    现请求南京监狱及有关部门和领导事项:

    1、请求对提交的余文生律师案保外就医申请、住院治疗申请、一月一次探视权申请、调监区申请,给予答复并作出同意申请的决定。

    2、请求下个月,许艳带孩子去探视余文生时,南京监狱能从法律和人道的角度,从保护未成年人角度出发,给予亲情探视的人道安排。

    3、请求针对余文生律师手颤抖残疾问题,在药品和治疗上,帮助持续给予治疗,挽救双手,双胳膊残疾、残废的风险。

    4、请求尽快保障,余文生律师在购买、打亲情电话、有纸和笔写字、有可以看书的法律规定的权利。

    5、请求有关部门和领导,对余文生律师手怎么受的外伤和神经受损,给予调查和追责。

    6、请求南京监狱监督、制止、杜绝“犯人”殴打余文生的情形的发生,并对此调查和追责。

  • 南京监狱第一次探视余文生律师情况

    2021年2月3日,我给徐州市看守所打电话,问余文生律师有没有被投入监狱?徐州市看守所说,已经被投走了,但是不告诉投到哪个监狱了。许艳经过一下午,多个地方打电话,最后在下班点前,确定余文生被投到了1045公里外的南京监狱。那么多国际部门和人士的帮助,中国司法还是没有把余文生投到他的户口所在地北京的监狱。听到这个消息,我伤心的哭了,同时也决定立即去南京监狱要求探视余文生。

    2月4日,许艳在一位朋友的陪同下,到达南京监狱现场,要求探视余文生。南京监狱先是以疫情为由不让探视,我的表示是,疫情可以通过核酸检测和其他方式防范。南京监狱,同样以考虑保障疫情安全,2个月安排探视一次,我的表示是,如果没有法律规定,那就依据监狱法一月探视一次,疫情的安全,同样可以用多种配合防护的方式去做,而不是剥夺家属的法律探视权。

    因为我是3日夜里2点买的火车票,4日早晨,中午都没有吃饭,我累的也不管形象了,直接坐在南京监狱门口马路边上等,我决心一定要探视到,因为我已经3年没有见到余文生了,如果以疫情为由继续阻止,那我有可能未来一直都探视不到。

    后来,南京监狱的警察让我一人到办公区,经过约3个小时的谈话,确定2月5日上午同意余文生和我视频会见。期间,因为这天是春节中的小年,警察知道我一直没有吃饭,就把他们的工作餐给我订了一份,回去前并让我带一份饭给我一起去的朋友。3小时期间,南京监狱的警察对我很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幼稚还是他们的工作到位,把我因为余文生没被调到北京监狱的火熄了一些。

    2月5日,3名警察和许艳,从南京监狱大门口,穿上标准的医务防护服,戴上防护镜,带着口罩,测体温,健康码,行程码,鞋底消毒,进入南京监狱会见区,之前看到有运货车进入南京监狱前,对车进行喷雾式消杀。南京监狱对疫情防控做的确实挺重视和到位!

    2月5日上午9:30-10点,警察联系好视频连线,让余文生和许艳,会见了30分钟。这是余文生律师被投到监狱后,在南京监狱的第一次探视,也是继2021年1月14日徐州市看守所视频会见一次后的,被关押3年来的第二次会见。

    电脑里的余文生律师也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背后坐着2个人,也穿着防护服。我们露个眼睛,我的防护镜里还有热气,看东西不太清楚。

    我坐下后,没有说话,余文生在对面先对我喊:老婆。一会,又连续喊了两声老婆,也不说别的话,语气自然平静,不急不忙。我又忍不住的开始说话了,我怕3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听他喊老婆,什么别的话没听到,这北京至南京,往返2000多公里的路程,只为这30分钟探视,多么珍贵的时间啊!

    我先告诉他,我2月3日知道他被投到南京监狱,2月4日就到达南京监狱要求探视的,我说我听到你被投到1045公里外的南京监狱,还是没有把你调回北京监狱,我都悲痛的哭了。余文生用安慰我的口气说:我当时和他们说了,希望到北京。我当然也明白,五也决定不了,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余文生律师的神情和平静的语气,他对被投到南京监狱心态比较平静。不像我,气愤的只想骂把余文生投到南京监狱的决定者,简直是没有人性、无耻。

    然后,我告诉余文生律师,马丁·恩纳斯人权奖的事情,我用了很长时间,向余文生介绍我所了解的马丁·恩纳斯人权奖,所有有关这个奖项和人士的情况,他听的过程中,认真仔细,多次点头,表情轻松,听后诚恳说:感谢这个奖,感谢国际。

    然后我问余文生,南京监狱与徐州市看守所相比,情况怎么样?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余文生说:“南京监狱的条件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也有热水,吃的也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就是肉太少。因为刚到南京监狱,还属于14天隔离期,不能看书,不能运动,每天除了坐着就是站着,非常累,坐的屁股都有问题了,可能隔离期后会好一点。说住的人太多,因为他刚去,现在一直睡在地上。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进南京监狱体检,做心电图,需要把衣服撩起来一下,肚皮就露了一下,结果回去就拉肚子了。南京监狱的警察对他没有特殊照顾也没有欺负,正常对待。刚进南京监狱的时候,有个狱友对他不好,有点冲突,现在好了”。他好像还说了句,南京监狱关的都是重刑犯。

    对此,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的,立即把余文生安排到床上睡,地上太凉,3年多的关押,余文生身体的虚弱已经抵抗不了地上的寒气。要求南京监狱调查对他不好的狱友只是偶遇个人间的冲突?还是有人指使故意欺压?

    后面的时间我和他介绍了,荣幸与捷克副大使约18国官员见面、见到美国副大使、德国大使、法国大使、瑞士、国际组织和国际法律人士联名信、等国际对他案件的关注与帮助,和律师等人对他的带话,看得出,让困境中的余文生很开心也给予他很多信心,他很真诚的说了句:感谢国际,感谢公民社会。

    我打印了几张孩子和学校的照片,南京监狱让我带进去,对着摄像头让余文生看到了,对此,我和余文生都很开心。

    南京监狱这次视频探视,没有让余文生坐审讯椅,也没有戴手铐,我看后心情好一点。

    不过,从视频中,余文生举起的右手看,右手太白,而且现在非常瘦,骨头印都能看出来,我除了担心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和缺少晒太阳的那种状态,我更担心,会不会因为现在右手残疾颤抖,很多东西不能做,导致右手肌肉萎缩?所以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对余文生律师右手给予治疗,必要情况下,向有关部门和领导提出释放余文生回家疗养治疗右手,保住右手和右胳膊不残疾的申请。

    余文生现在共缺4颗牙齿,还没有装新牙,南京监狱对关押人员每次吃饭时间有限制,他牙齿不方便吃饭,非常受影响。我要求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同意给余文生装新牙。因为牙齿是在3年多关押期间掉的,我希望中国政府可以考虑出治牙费用,但是,如果不出,妻子许艳仍然同意自己出治牙费用给余文生装新牙,请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

    这次探视,余文生对我很关心,多次主动喊我老婆;说,老婆,我爱你;老婆,我天天都在想你;老婆,让你受苦了;老婆,你辛苦了;谢谢老婆;多运动;少吃猪肉;还有……

    许艳本来在火车上,写了一个要求把余文生调回北京监狱的申请,准备给南京监狱和江苏省监狱管理局的,南京监狱现场没有收,后来我放弃去邮寄了,因为,中国司法在国内那么多人和国际友人的帮助下,还是决定把他关在南京,不调回北京,这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

    这次从北京到南京探视一次,我在火车上都没舍得吃饭,去时早晨、中午没吃饭,回来时依然早晨、中午没吃饭。共消费:1578元。但是,1045公里路途遥远的阻碍,依然阻止不了我每个月从北京去南京探视的决心,我会坚持去行使一个月一次30分钟的探视权,这是如此珍贵的30分钟,我不能放弃,或许这让我们以后,对时间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许艳对南京监狱、中国司法及有关领导的诉求是:

    1、要求依法和人道的把余文生调回户口所在地、家人居住地,北京的监狱。以此减轻这个家庭的经济和身体负担;安抚这个家庭的受迫害程度。
    2、要求让余文生律师不要睡地上,立即安排睡到床上。
    3、要求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并尽力不让右手残疾且更加恶化。
    4、让南京监狱的被关押人员多加点肉吃。

    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帮助。

    许艳
    2021年2月6日

  • 余文生被羁押近千日首见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5日消息】周五(8月14日),被以“煽颠罪”获判有期徒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余北京知名人权文生律师在被羁押近千日后,中共当局终于获准其二审辩护律师跟进会见,余文生自述身体健康尚可,唯有右手及牙齿出现问题。

    公开信息显示,余文生律师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已快两年零七个月,在近千日的时间之内,历经被批捕、被起诉、被秘密开庭审理直至被秘密宣判有罪获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中共当局始终未批准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会见当事人。

    经中共当局2019年5月9日秘密一审后,拖延至2020年6月17日才秘密宣判,余文生判四剥三,当事人表示不服判决,并当即提出上诉。家属许艳女士聘请河南常伯阳和四川卢思位两位律师担任辩护人。上月(7月),常伯阳律师前往徐州跟进,但遇到阻滞,未能成功会见以及阅卷并复印卷宗。

    8月13日,余文生案二审辩护律师卢思位去到江苏省检察院,成功阅卷并复印纸质卷宗,但因时间关系,未能拷贝电子光盘证据,要等到下次再办。翌日(周五,14日),卢思位律师前往徐州市看守所申请会见,竟然成功会见,过程比较顺利。

    余文生告诉卢思位,自己身体健康及精神尚可,只是右手抖动厉害无法提笔写字,同时牙齿出现问题,除左边无力咀嚼之外,右边牙齿更有脱落现象,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右手神经受损发生抖动疑因是2014年被关押北京大兴看守所时留下的后遗症,而徐州冬天天气湿冷,导致手患加重,目前只能练习用左手写字。

    根据余文生自述,2018年1月被捕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受到种种折磨,被指定长时间坐在铁凳上,导致其意识出现模糊,难以分辨时间,譬如上午、下午或是晚上。2019年7月即余文生被秘密开审后两个月,曾因中暑晕倒,当时血压出现异常。目前余文生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并可以看书并练习左手写字。至于监仓居住条件,余文生认为尚不糟糕,定员24人一间,目前关押21人,不算太挤迫。

    余文生向律师表示,一审欠公正,一审律师(官派律师)的辩护流于形式,而且极不尽责,并在2019年5月9日秘密开庭后,就再未前去会见。

    余文生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公正处理,辩护方案方面则全权授权辩护律师相机行事,同时认为自己的案子并无秘密,应该让所有关心余文生的人知晓。最后,余文生向妻子许艳女士表达深深的感谢,同时亦感谢所有关心的家人、朋友、同袍、国际社会以及媒体朋友等人士,表示他日获得自由后将会一一致谢。

  • 余文生不服判决已上诉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6月17日,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遭到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表示不服判决坚决上诉。案件曾于2019年5月,截至目前为止,余文生律师已被羁押两年半时间,但当局一直未批准律师会见。

    据悉,周四(9日),由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委托的辩护人河南郑州常伯阳律师去到徐州市中级法院,就当事人余文生上诉一事进行交涉,但遭到阻滞,工作人员以法院电脑系统内并无余文生案件相关情况记录为由,直接拒绝常律师的办案跟进。

    随后,常伯阳律师又赶到徐州市看守所,所方派人接待并告知余文生案已经进入上诉阶段。常律师提出会见申请后,所方致电与徐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联系商议后答复称,国保不同意此次会见申请,未表示因何理由拒绝。

    许艳女士表示,作为妻子,支持丈夫上诉,并主张无罪释放余文生。许艳同时要求江苏省高院能保持法律底线,秉持法治、公平、正义的原则,弘扬依法治国的精神,创建法治社会造福人民,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网友刘先生认为,余文生案从头到尾都是秘密进行,从案件开庭审理到宣判,家属及律师均不知情,并从被捕当初直到目前上诉阶段,一直不准律师会见,中共当局明显难逃秘密审判政治迫害的罪责。急公好义的余文生律师多年来办理过众多人权、宗教以及其他敏感案件,并曾撰文批评政府以及习近平,正是中共统治者需要打击肃清的严重障碍,因此缺乏实质“犯罪证据”之下只能以言立罪秘密审判,以此迫害反对声音。

  • 强烈谴责徐州法院秘密审判余文生律师

    据民生观察报道,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女士披露,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日前就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作出秘密宣判,判处余文生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民生观察对中共徐州执法当局违反宪法,践踏人权,野蛮判决余文生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许艳女士说,6月17日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寄出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然而,均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今天竟然秘密作出宣判。由此可见,中共执法当局视法律为草芥,完全抛开法制程序,疯狂践踏人权,肆意制造冤假错案的行径。

    余文生,1967年出生于北京中共干部家庭,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余文生说“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1999年余文生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余说,是被迫走上对抗之路,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余文生延续高智晟“公民化律师”维权,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但当局充耳不闻。

    余文生的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据悉公安叫来家属许艳的目的之一,是让其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并且此后就一直不让家属及家属请的律师前往会见。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后中共当局持续监控骚扰许艳,并对其家属施压。直到2020年6月17日,余文生被徐州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判刑四年,褫夺公权三年。

    纵观余文化生律师多年来所谓,均是秉持法律,坚守良心,维护正义,替弱势群体维权,为受屈民众伸冤,践行宪法权利,力行现代公民范式,是一个时代杰出的人权捍卫人士。其所言所行合乎法理,利于民众,关乎国是,因此于情于理于法皆无违逆,然而却遭到中共当局拘押,被剥夺理应享有的律师会见权、家属会见通讯权、司法救济权等等基本人权,还疲秘密开庭,今天又忽然被秘密宣判。

    中共当局在整个余文生案件中,公然违反法制,践踏人权,挑战文明的行径,再次让世界看清中共所谓宪法本质与依法治国谎言。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余文生,追究迫害余文生及其家属的一切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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