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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文生“煽颠案”已秘密宣判四年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7日消息】本网从余文生妻子处获悉,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由江苏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

    据了解,余妻许艳女士在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申请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

    余文生律师系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曾代理不少政治类、宗教类敏感案件,多次遭到当局打压报复。余文生曾于中共十九大召开当日(2017年10月18日)发表《建言中共十九大罢免习近平、全面推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公开信,当时曾遭到深夜约谈,历时四五个小时。

    2018年1月15日,北京司法当局吊销余文生的律师执业证书,并且不予其开立个人律师事务所;1月18日,余文生发表《修宪建议公开信》;1月19日清晨,余文生律师在自家楼下准备送孩子上学时被捕,随后被以“妨碍公务罪”刑拘,后被加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大概一周后,案件被指定管辖由徐州市公安局经办,羁押徐州市看守所。家属多次聘请律师代理案件,并相继申请会见被拒;2019年5月9日,许艳女士被不明身份人员上门“保护”,言谈中传递有关余案开庭消息,事后怀疑案件已被秘密审判。之后,许艳女士与辩护律师曾多次前往徐州向办案公安局、检察院以及法院查问情况,但均遭到回绝;案件直至2020年6月17日,徐州检察院主动致电告知案件宣判情况。纵观余文生被羁押的两年零五个月,律师及家属从未曾有会见记录。案件进展亦从未获得知情,外界形容余文生案是完完全全的秘密进行。

  • 余文生被秘密关押近一年仍无音讯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超两年零四个月,到下个月(5月)9日即是被秘密审讯满一年,然而当局至今未给予家属任何法律文书以及迟迟未见判决结果。

    据了解,余文生被拘捕以来,家属唯一掌握的信息仅仅是余文生被羁押在江苏徐州,案件由徐州警方承办,最后由徐州中院审理。余文生被捕后,余妻许艳女士前后曾聘请多位律师,但案件跟进均告失败,徐州警方以各种理由拒绝律师的正常会见申请。

    两年多来,许艳女士曾多次要求信息公开,以更多了解余文生的健康状况以及羁押状况,但均如石沉大海,当局以不回复、不解释、不理会等的方式回避所有法律规定的办案程序,籍以封锁一切有关余文生的案件信息,致使家属及辩护律师疲于奔命孤立无助。

    余文生于2018年1月19日清晨送小孩酥读书时在自家楼下被捕,前一日的18日曾公开发表修改宪法建议。警方最初以“妨碍公务罪”的名义带走余文生,而后增加一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一周后异地管辖将余文生交由江苏徐州警方承办。经家属多方查证,得知余文生案已于2019年5月9日在徐州中院秘密审讯,其后家属曾多次递交申请,要求告知案件具体情况,但徐州中院一直未予回应,而律师的多次交涉均告无果,家属更无法与当事人进行书信往来,余文生与世隔绝音讯全无。

    许艳女士表示,余文生秘密审讯已快满一年,当局理应作出“判决结果”,这样拖延判决并超期羁押的做法明显违反法律法规,然而余文生案的种种荒唐事实却真实发生在号称“依法治国”的当下。

    许艳还表示,自从余文生被捕后,突然变故的家庭出现诸多问题,加上父母年事已高,身体时有状况出现,小孩还小,亦需要照顾,家庭的大小事务无人分担,而余文生案的不公处理更令人心力交瘁,导致自己多次病倒,希望案件早有结果,以便作出调整安排,不至于折磨心志。

  • 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记

    2020年1月19日,是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的日子。

    余文生律师在2018年1月18日,写了修改宪法的建议,1月19日在送孩子上学的楼下失去自由。余文生律师作为709辩护律师,3年多坚持站在最前面帮助709案抗争、代理人权、信仰、公益案件,可能也是抓捕他很重要的原因。

    余文生律师在这二年里,一直都没有得到辩护律师会见,我也见不到他。在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开庭。秘密开庭后,严重违法超期羁押,至今没有判决。或者是否已经又被秘密判决?送监狱了?不得而知!

    2年里,余文生律师案不让辩护律师会见、不给文书、不让消费、电脑里没有立案信息、法官不告诉案件信息和案件程序问题、秘密开庭、超期羁押。我和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谢阳律师数十次,要求保障余文生律师的法律权利,各办案单位连大门都进不了,各级监督部门没有任何回复。余文生律师案2年里完全被与外界隔离,根本没法得到外界的任何法律帮助。到底谁可以保障他最基本的法律权利?2年了,他一个人在里面,被酷刑程度?身体现在什么情况?甚至人现在具体在哪里?生死?都成为一个秘密。

    我在这2年的维权中,一路经历看过来的人们,都了解了我的坚强与努力。

    有一位老师问我,你的维权占你生活部分的多少?我脱口而出,除了睡觉,占90%,老师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每个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怎么可能生活中90%用来维权?我似乎也觉得有点高,犹豫的说,那怎么也80%,肯定不会少于70%,70%是我回答的最低值。但是,后来,我自己多次仔细的思考,我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维权,占我生活比例的多少?我的答案依旧是90%,或许这是个高的不敢让人相信的数字,但是就这么发生了。我是在警察、环境、制约与打压,异常残酷的情况中艰难的维权与抗争,付出的代价也是残酷的,我的身体除了累的经常感冒、发烧、牙疼、眼疼、连睡3天起不来等常见的生病外,我还在这两年,身体辛苦到,得了2种大病,一种是面瘫;一种是38岁的我接近停经。而2年前,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根本没有这2种问题。

    我的丈夫失去自由后,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竟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换3次。
    以这个罪名传换,这是连资深人权捍卫者都很难享受到的“荣誉”。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第一次看到那个罪名的时候,我没有害怕,差点笑出来,因为我知道,这像个玩笑,我一个家庭主妇,2018年及之前,余律师在家时,我连一个人出门都不敢。也很少关注网络,连怎么坐地铁?怎么换乘?都要由老公安排好的这么个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给我个寻衅滋事传换都算抬举我了。后来,当局又传换我2次,它们让我认真点对待,它们残酷野蛮的做法让我明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开始认真的搜了一下,什么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尽管我以前也是学法学的,但我觉得那个罪名是高不可及的一个罪名,和普通人没有关系,所以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看那个罪名。

    其实,传换我的国保、警察当时说的非常明确,要求我不要为余文生律师维权,要求我不要接受采访。当时还伴随着数十次的有事没事,警察去家里敲门。5次搜家。约十几人就住在隔壁。极其野蛮与恐怖。

    我必须作出一个抉择,放弃为丈夫维权?还是失去自由也要为丈夫维权?家里还有孩子,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我选择了哪怕被抓,也要为丈夫维权。当时,我每天出门腿在发抖,但是,我依然用颤抖的腿一步步往前走。

    当我突破失去自由这种威胁以后,对外发出声音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国内网络上,没有了余文生律师任何信息。微博、博客等余文生律师之前的所有账号被销号、我的只有几位粉丝的也被销号。而且用余文生名字根本注册不了,用我的手机号也注册不了。别的地方发帖,很快被删,被封号。国内网络上,根本没有人能知道余文生律师被抓。

    唯一能用的是微信,虽然也多次被永久封号,我还是重新注册。但是微信很多功能被限制,文章中有余文生的名字发不出去、链接发不出去、很多照片被屏蔽发不出去。可以看到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作了很多次修改才发出去。有时候,非常累,修改到8遍,10遍还发不出去的时候,我也想到过放弃,但是,每次我都没有放弃,直至能发出去。最高一篇文章我修改约20次才发出去。有时候为了一篇文章发出去让别人看到,我经常忙到凌晨一、二点,然后自己累的立即睡着。

    我的维权还遇到了其他方面的困境。有些人同情我,觉得我很可怜,只有一个人,但是我一直没有太在意,人在困境中,当我刚发现我的一扇窗被关上的时候,我就去寻找另一扇窗。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就没有壮士断壁的动力。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上帝立即为我打开了一扇门,多少个我认识不认识的人士,主动来帮我,没有主动的,只要我能想到的,几乎都会帮我。让我意外的惊喜,各界人士向我投来了善意。所以,我一直感受到的是,我并不孤单。

    虽然在我2年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已经被很多人公认成“一人成军”的称号,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我2年的努力,根本不是一个人努力,我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一人去了徐州市公安局维权。其他数十次的所有现场,都有律师、公民、记者等人陪同,而且每次至少都好几位。也有很多人士网络上关注。谢谢。

    这2年来,在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的维权过程中,许艳37次与国际人士见面,荣幸见面的国际官员有人权官员、人权大使、大使、议员、外交部长、总理。联合国强迫失踪关注组、任意羁押关注组,一直在为余文生律师案监督、鉴定、督促与呼吁释放余文生律师。也有国际国家为余文生律师案发表声明。我很感谢大家对余文生律师案的关注与帮助;我也替余文生律师感到高兴,他曾经的公益与付出,在他自己处于困境中时,得到了全世界那么多公益、博爱人士的帮助。我也感觉自己是不幸中的幸运儿,我一直心存感谢。

    我未来的维权路,依然艰难,依然困难重重,但我绝不放弃为余文生律师维权,我会坚持与努力。希望您公益与良知的手,能继续陪伴与扶持我在艰难中前行,相信有您的帮助,那些曾经为中国人权法治,流血的人士将不会流泪;家庭的困境将得以改善;中国人权法治公平公义将尽快得以彰显。谢谢。

    最后,我也希望中国司法机关,能够聆听一下受害者的声音、看一看世界的关注、在乎一下国家公信力与人权法治、在乎一下个体老百姓的无助与困苦、有监督与纠正错案的勇气、善待律师与律师家庭,善待自己的国民,早日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回家与父母妻儿团聚。

    谢谢所有对余文生律师案给予关注与帮助的人士。

    许艳(余文生律师妻子)
    2020.1.19

  • 民生观察呼吁无罪释放余文生

    10月13日,中国系狱人权律师余文生先生的妻子许艳再次对外公布余文生案目前状况,历数在整个案件办理中,中国徐州执法部门诸多违法侵权情况,提出诸多明显存在的法理、逻辑问题,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民生观察一直来密切关注人权律师余文生案进展,完全认同许艳女士指出该案存在的严重违法侵权事实,对中共徐州执法部门肆意践踏人权,公然违反法制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北京人权律师余文生,出生于1967年出生于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后改为中国矿业大学),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读小学时就常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

    余文生原本“不愿意和制度硬踫,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当年余文生还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智慧财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 当天被北京市石景山公安分局抓捕。 1月27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公安分局,指定居所监居居住。4月19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7月19日,被徐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9年2月1日,被徐州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罪,起诉到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5月9日,余文生律师,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罪,秘密开庭。

    从拘押2019年至8月6日,的一年多时间,中共执法当局对余文生律师案进行了8次延长期限和2次退回公安局补充侦查。包括审查起诉、起诉、开庭、起诉书等,都没有给家属看是否有法律手续,也没有看到文书。

    8月6日之后,如果再次延期,只能是最高人民法院,对其延期。最高人民法院是否对余文生律师案延期了?延期到什么时候?家属与代理律师均不知道,因为去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电脑里,没有余文生律师案案件信息。办案法官又一直不见面,不接电话。

    从余文生律师在2019年5月9日被秘密开庭后,至今己过去4个多月。余文生律师现在是被违法的秘密判决了,还是案件被最高人民法院延期了,或是别的情况,家属与代理律师一概不知。

    从余文生律师因践行公民言论自由与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意见与建议的宪法权利而遭际抓捕,到整个案件进程中律师会见权、家属知情权、社会监督权等等基本人权均遭到剥夺,可见中共徐州执法当局完全无视法制,肆意践踏人权的现实。

    针对中共徐州执法当局在余文生案办理过程中的种种违法侵权情况,许艳女士要求:

    1、立即让家属和辩护律师,核实余文生律师现在身体健康情况。

    2、立即让我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和谢阳律师,依法去会见余文生律师核实情况。因为这二位律师是最早代理案件,最早向徐州市检察院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辩护律师法律手续的律师。

    3、要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从法律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立即告诉,余文生律师案件情况。因为我作为妻子,依法享有对丈夫案件情况的知情权。对于关注案件的人士,也享有对案件关注、了解与社会监督的权利。我也要求法院能够作出一个公正、良知、希望、法治的处理结果。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4、我要求余文生律师案,同级与上级的办案部门、各个监督部门与有关领导,立即启动监督、调查与给予处理、指导案件工作。立即制止违法与不公正的情况继续发生。还我的家庭公平、正义、法治。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与家人团聚。

    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执法当局无条件应允许艳女士的诉求,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停止违法侵权打压人权律师的行径,并追究相关部门与人员法律责任,对受害人余文生及一切被打压人权律师进行国家赔偿。

    民生观察 2019年10月14日

  • 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1967年出生在语言文化大学(后改为中国矿业大学),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余文生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起初从事商业诉讼。用余文生自己的说法,自己走上人权捍卫之路,是被当局逼迫所致。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2],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7]。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余文生深感中国人权改善的必要与紧迫,于是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

    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

    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妻子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依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维权律师黄沙表示,公安叫来家属的目的之一,是让家属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之后许艳还多次前往徐州要求会见余文生,但均被中共司法当局拒绝。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2018年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希瑟·诺尔特在推特上声援李文足,要求释放709案相关人,包括王全璋、余文生、江天勇等人。

    中共当局在关押余文生一年多后,居然在不通知家属、不通知律师、不依法在法院网站公布信息情况下秘密开庭审理。中共司法当局如此行径,是公然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承诺“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也违反中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看守所管理条例》以及中国政府签署的《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条约,自食依法治国诺言。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追究制造余文生人权案件的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对余文生进行国家赔偿!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宪法承诺!

    民生观察 2019年5月11日

  • 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1967年出生在语言文化大学(后改为中国矿业大学),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余文生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起初从事商业诉讼。用余文生自己的说法,自己走上人权捍卫之路,是被当局逼迫所致。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2],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7]。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余文生深感中国人权改善的必要与紧迫,于是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

     

    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

     

    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妻子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依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维权律师黄沙表示,公安叫来家属的目的之一,是让家属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之后许艳还多次前往徐州要求会见余文生,但均被中共司法当局拒绝。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2018年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希瑟·诺尔特在推特上声援李文足,要求释放709案相关人,包括王全璋、余文生、江天勇等人。

     

    中共当局在关押余文生一年多后,居然在不通知家属、不通知律师、不依法在法院网站公布信息情况下秘密开庭审理。中共司法当局如此行径,是公然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承诺“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 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 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也违反中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看守所管理条例》以及中国政府签署的《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条约,自食依法治国诺言。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追究制造余文生人权案件的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对余文生进行国家赔偿!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宪法承诺!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

     

  • 强烈抗议秘密审判余文生律师

    由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5月11日下午的推特获悉,中国著名人权律师余文生先生,被当局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本月9日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审理,徐州市法院检察院均未通知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及其委托的代理律师常伯阳、谢阳,也没有依照有关法律程序在徐州中院网站公布开庭信息。民生观察对中共徐州司法当局如此肆意秘密开庭审判人权律师余文生,公然蔑视法制,践踏人权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许艳女士在确实丈夫余文生被秘密开庭审理后发表《关于余文生律师被秘密开庭的严正声明》:

    现在得知,余文生律师在5月9日,已经被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秘密开庭。

    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通知许艳关于余文生案开庭的信息,没有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网站上公布关于余文生案开庭的信息,没有通知我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谢阳律师关于开庭信息。

    在5月9日上午9点对余文生律师案进行了秘密开庭。

    许艳认为,这样的开庭,没有保障妻子去旁听的权利,没有保障我请的辩护律师为余文生律师辩护的法律权利,没有保障大家对余文生律师案件的关注与申请旁听的权利,无法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余文生律师的法律权利可以得到保障。

    许艳对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余文生律师案件的违法秘密审判的做法,表示强烈抗议!表示不承认!不认可!不接受!

    要求徐州市司法机关、北京市司法机关、中国司法机关,能够依法和人性化的对待余文生案件。

    要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
    电话:13718826079
    2019.5.11.

    民生观察完全赞同并强烈支持许艳女士的声明!坚决要求中共司法当局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 余文生前途未卜 许艳仍被维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3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经超过十五个月,据信案件已经进入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但律师至今未曾成功会见当事人以及阅读案卷材料。从余文生被捕至今,家属及律师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当局由始至终都在根据需要随意运作案件,根本无视法治与法律。

    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的处境十分艰难,一边是丈夫前途未卜,一边却要时不时遭受维稳机器的骚扰和恐吓。据称,目前许艳女士已经是该地区的重点维稳对象,每逢敏感时期、会议期间、外国元首访华等时间段,或者在许艳女士面见敏感人物、接受采访、发表言论等的时候,警方就会及时进行维稳骚扰,言语多有警告恐吓之意。

    据悉,周四上午,许艳女士接获辖区八角派出所片警的电话,对方直接告知准备前去许艳女士家调查,许女士询问何事需要到家调查,对方不作回答,只是宣称工作需要,不愿透露半点。被问到是否有法律手续,对方回答没有,为此许女士断然拒绝了该警的无理要求。

    该片警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才道出实情,此次致电本意即是维稳,要求许艳女士不要接受外媒采访、不要与多国使领馆人员联系以及不准去多个地方,包括故宫、天安门广场等公众地方,直言上述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并暗示可能会给余文生及许女士自己带来麻烦。

    为此,许艳女士向对方作出严正声明,表示强烈反对警方的维稳手段,会坚决维护自己的法律权利,也会坚持为丈夫余文生维权,坚持相信丈夫,并认为余文生目前所遭受的极其不公平的苦难都是政治迫害,与所谓的法治无关。

    同时许艳女士就该警在三月“两会”维稳期间对其辱骂的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并提出尽量不要随便打电话骚扰。

    相关报道:余文生案久拖不决许艳诉讼被驳
    https://msguancha.com/a/lanmu9/2019/0421/18542.html



  • 余文生被起诉 家属未获通知

    【民生观察2019年2月7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超过一年,期间经历四次延长审查期限和两次退补侦查,最新消息是余案已经由徐州市检察院起诉至徐州市中级法院,不过与以往多次一样,当局始终未主动将案情进展知会家属。

    据悉,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是在致电徐州市检察院询问案件情况时意外得知余案已于2月1日被起诉至徐州市中级法院。检察院工作人员未有过多解释,只是顺便将最新情况告知主动打电话前来查询的许艳女士。

    许艳女士说,余案之前的四次延长审查期限以及两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消息也是自己主动打电话去查询时,工作人员顺便告诉的,余文生被捕一年来,自己从未收到过当局的通知书,哪怕电话口头通知都没有。

    由于之前许艳女士多次从北京前去徐州市看守所为余文生律师存钱存物,工作人员曾“好心”告知可以邮寄的方式进行送达,因此12月时许艳女士用邮寄的方式分别给余文生律师寄去明信片和冬装衣物,但不久后都被悉数退回。

    据家属介绍,之前由家属聘请的余文生状告“澎湃新闻网”失实报道的民事诉讼代理人卢廷阁律师曾于2018年7月去到徐州市看守所要求会见余文生,当面签署相关诉讼文件,但遭到办案张姓警察的拒绝,对方称可以将相关文件邮寄到看守所,由余文生签字后再回寄给律师,其后卢廷阁律师根据相关程序照做,但至今未收到回复。

    由于余文生律师被捕超过一年来尚未被获准律师会见,虽然家属为余文生聘请过多位律师,但当局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律师的会见申请,其中亦包括家属的定时探视,由此家属许艳女士怀疑余文生律师遭受了酷刑等严重待遇,当局是害怕律师会见会将此暴行公诸于世,因此一年时间一直不准任何人会见当事人余文生。许艳女士呼吁当局停止迫害并无罪释放余文生。

    2018年11月21日,余文生获得「德法人权法治奖」,2019年1月14日,德国及法国两位驻华大使为余文生颁奖,由许艳女士代领。

    相关报道:余文生案再被延 家属律师未获通知
    https://www.msguancha.com/a/lanmu7/2018/1109/18104.html

  • 余文生妻子许艳状告澎湃网立案受阻

    【民生观察2018年7月23日消息】今日,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已被羁押超过半年的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前去北京石景山区法院立案,状告澎湃新闻网在余文生被捕案中的失实报道,立案过程阻碍重重,目前法院已经接收材料。

    今日(7月23日)一早,许艳女士带同起诉材料去到石景山区法院立案,准备对澎湃新闻网在余文生被捕案中的失实报道行为提起诉讼。得知消息的维权人士李美青、陈岳秀、野靖春、肖娟以及季新华等人一早已在法院门口等候,声援坚持为丈夫发声、抗争的许艳女士。

    据现场人士讲,众人到达石景山法院的安检通道后,许艳女士向安检工作人员出示了身份证,然后被要求对着专门的信息采集摄像头拍照核实身份,紧接着随身携带的背包等行李放入安检设备进行安检,其后许艳女士全身上下被工作人员用手持仪器扫描并用人工检查衣物鞋子等。在前三道安检确认无违禁的情况下进入第四个人工安检环节,工作人员因见许女士手持手机,遂要求许女士打开手机,检查是否拍照,表示如有拍照则需要删除照片(后才能进入法院)。在得到许艳女士表示自己并未拍照的回答后,对方坚称必须打开手机经工作人员检查后方可作实。

    对于法院工作人员的刁难行为,许艳女士感觉自己受到侮辱,非常委屈,因此向对方提出哎做法的法律依据,并表示如有法律依据才会打开手机允许对方检查。僵持之下,法院动用十几人包围许女士,气势汹汹要求许女士屈服照做。最后,许艳女士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打开手机旁对方检查,在检查无果的情况下,对方变本加厉要求许女士打开所有相册接受检查,最后又要求许女士打开备份资料接受对方的检查,甚至要求许女士将手机交由对方仔细检查。法院方面在百般刁难之下并未检查出他们认为的“违禁”或“违法”证据后,随后又派出一名年老法警,在对手机仔细检查后表示可以进入法院立案大厅,但之前各个关卡刁难检查许女士的工作人员又重新进行安检,直至满意后才放行。

    许艳女士在历经重重阻碍后进入石景山法院的立案大厅,排队后到3号窗口递交起诉材料。工作人员收下材料后出示了“材料接收清单”,并表示(该立案事项)他们需要商量一下,会在七个工作日内答复。

    许艳女士表示,对于当局这样的敷衍答复已经经历很多次,但对法律的憧憬依然存在,希望石景山法院能够准许立案。自从丈夫余文生被捕后,自己在奔波过程中遭遇了太多次的故意刁难,那些工作人员的违法行为和野蛮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自己的心在发抖,腿脚也在发抖,此次的维权之路或许会很漫长和痛苦,但一想到丈夫还在遭受无辜的牢狱折磨,自己委屈落泪之余也变得更加坚强,擦干眼泪继续努力。幸运的是自己遇到了很多关心余文生的朋友们,他们的帮助令自己信心倍增。

    相关报道:余文生妻子许艳状告澎湃网失实报道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8/0715/1774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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