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峰是江苏邳州市李集村一名重症精神病人,今年10月,他因在村内与人发生冲突,被警方当做正常人刑拘。因警方拒绝家属为其送药,王大峰在看守所里旧病复发。随后,警方决定将这位两度大闹法庭的病人送回家,却遭家人拒绝。之后的24天,母亲、警察、村民、朋友都不肯收留这位42岁的男子。王最终独自死在家里,身边堆着被嗑成碎末的花生壳。“他可能是饿死了。”村民说。(12月9日《新京报》)
近年来,与精神病人有关的事件越来越多,不是精神病人伤害他人,就是被他人所伤。铁笼子似乎成为约束重症精神病人的主要办法。王大峰的命运转折点是一次互殴被拘,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大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也就是说没病。正是因为这纸可疑的鉴定结论导致王大峰没有按时服药,病情加重,继而被多方遗弃,直到死亡。很显然,王大峰之死,从警方到其家人,都有一定责任。
江苏警方称,他们正在和家属谈赔偿事宜。显然,警方已经意识到自己负有责任。但在笔者看来,警方不能赔钱了事,还应该深入调查,让有关责任人承担法律责任。比如,《拘留所条例实施办法》规定,对精神病人应该停止拘留,但当地警方却把王大峰关押了很长时间。再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大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而王大峰的母亲从东方医院拿出的诊断书上却要求,精神病患者王大峰必须服药。这显然有些矛盾,问题到底出在医院身上还是出在警方身上?另外,警方已经多次上门为王大峰取药,即已经知道王大峰病情,但在检方的起诉书上,找不到关于王大峰精神病史的描述。这是警方的问题还是检方的问题?
根据《民法通则》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该由配偶、父母等担任监护人,由于王大峰已经离婚,父亲也被他“杀死”,那么,母亲就是其主要监护人。然而,其母亲却把王大峰推给了警方,也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发布的数据,我国各类精神障碍患者数量在1亿人以上,其中有超过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者。这1600万重性精神病患者能否不再重蹈王大峰的命运?如何建立完善的精神病人治疗和关怀体系?
(来源:半岛网http://news.bandao.cn/news_html/201412/20141210/news_20141210_2481776.shtml?i|272230:1 2014-12-10 10:02)
标签: 病人
精神病人遭多方遗弃的多重追问
茂名无名农妇被锁黑房12年 精神病人救治困局盼解
买来的老婆生完孩子后精神分裂
一间漆黑的房间,没有灯光。微弱的呼叫声,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传了出来。六年级小学生罗金辉蹲下来,悄悄说了句:“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见距离门口不远处,一个女人静静地躺在地上,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轻轻挥动着一只手,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罗金辉意识到,那是妈妈要起来吃饭了,需要他帮忙找匙羹。
这是志愿者古亚妹等人10月31日在高州市根子镇看到的一幕。罗金辉告诉古亚妹,他妈妈已经被关在这个黑房子足足12年了,吃喝拉撒全在里面。罗金辉的父亲罗有垌说,并非自己无情和狠心,只是害怕老婆放出来后会到处乱跑,甚至伤害别人。
13年前,为了传宗接代,罗有垌花钱买来一个女人,但不知她是哪里人,来自何方,叫什么名字。他没想到,生下孩子后第二年,老婆就开始出现精神分裂症状,病情严重时甚至会拿东西攻击别人。“我妈就被她打伤过”,罗有垌说,当时孩子刚满一岁,觉得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不能让她离开这个家,于是就把她关了起来。
这一关12年其实应有治愈的可能
这一关,就是12年。“刚开始,我给她整了一张床,可是没多久,她把它摔烂了。于是我干脆不给她买了,家里穷,没闲钱。”罗有垌说,妻子在地上睡,隔3-5天才会把她放出来,让她自己洗澡,不至于臭气熏天的。
不久前,这事被志愿者古亚妹等人发现了,他们通过网络进行传播和求助。2014年11月11日下午,罗金辉的妈妈终于走出被关了12年的小黑房。被解救出来的罗金辉妈妈面露笑容,跟正常人一样,甚至可以跟志愿者们进行言语交流。
经志愿者与当地镇政府协商,罗金辉的妈妈将被送往高州石鼓镇一家精神病医院治疗。医生初步检查发现她严重贫血。
事实上,罗金辉的妈妈并非想象中那样糟糕。虽然经过12年的禁闭生活,但她竟然学会了当地的语言,已经懂得和父子俩沟通。她神志也十分清醒,说话颇有条理。据当地村民说,罗金辉的妈妈很多时候都是正常的,应该有治愈的可能。
只是12年来被“囚”在条件恶劣的黑房子里,营养严重不良,让她身体每况愈下。
家里没钱治边远农村没救治机会
问到为什么不将妻子送医,罗有垌说家里没钱。据了解,罗有垌今年63岁,每个月领60元低保,每月干苦活最多也只能赚600-900元,供孩子读书后,家里所剩无几。于是,罗有垌将妻子一锁了事。
“这是悲剧。”广东省精神卫生研究所所长贾福军说,在家庭和社会救助乏力的情况下,目前精神病人救治率仍处于低水平,“在一些贫困边远的农村地区,重症精神病人连得到救治的机会都没有。即使在经济发达的珠三角地区,重度精神病人的救治率也才40%。”
在农村,不少人认为得了精神病就没法治了。实际上,广东省检出并登记的重性患者,除了1/6属于“治疗困难”之外,其余皆可康复,即使在这“治疗困难”的病人中,也有1/3可彻底治愈。
去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精神卫生法》已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组织医疗机构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免费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精神障碍患者通过基本医疗保险支付医疗费用后仍有困难,或者不能通过基本医疗保险支付医疗费用的,民政部门应当优先给予医疗救助”。
“不过,在财力落后的地方,法律并没有得到好的执行,这是政府不作为。”据贾福军介绍,在广东珠海、汕尾、河源、云浮、揭阳、清远6市,根本就没有地市级精神病院。此外,虽然从2008年开始精神病治疗被纳入新农合报销范畴,但据了解,很多精神病人像罗金辉的妈妈那样,连户籍都不明,没有参加新农合,当然也就无从报销。
重性精神病患者
全省约有120万仅4成登记在册
珠海、深圳、广州、中山等珠三角城市检出率未达标
《精神卫生法》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建立精神卫生监测网络,实行严重精神障碍发病报告制度,但据通报,截至2014年9月30日24时,广东全省登记管理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为487079人,只占120万名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估算总数的40.6%。
“超70万精神病人散落在全省,安全隐患是很大的。”贾福军表示,目前纳入登记在册管理的重性精神疾病包括精神分裂、分裂情感性障碍、偏执性精神病、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精神发育迟滞六类容易自残和暴力肇事肇祸的人群,提供随访、药物督导、联系上级医院收治等公共服务。
国家曾要求各省市区按4%。的标准,对常暂住居民进行排查,目前广东省重性精神病患的检出率已经达到4.67%。,检出率在全国最高,“但现实问题是,珠海、深圳、广州、中山这些珠三角城市的检出率未达到4%。。”贾福军告诉记者,这些重性精神病人的“隐性存在”,可以说是社会潜在的危险因素。
据了解,广东省从2010年开始对重性精神病患进行登记在册、随访管理后,该人群的肇事肇祸发生率明显下降。贾福军举例道:“比如江门新会,6000名重性精神病患,未管理之前的肇事肇祸发生率为2%。左右,而纳入管理后,一直保持在零发生的水平上。”
省精神卫生中心社会精神医学研究室主任林勇强也介绍道,近几年,省内发生重性精神疾病患者肇事肇祸,比2009年造册管理前下降几倍,甚至十几倍,“三年来社会恶性精神疾病患者肇事肇祸事件,发现基本上都是未登记在册的患者;10多例精神疾病患者杀人事件,当中仅1例是在册者。”
(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c/2014-11-14/052331142808.shtml 2014年11月14日05:23 )海南精神病院床位紧张 病人当街乱躺成常事
46张病床却收治了97名‘三无’精神病人,床位已爆棚了!”说到精神病人收治时,海南省安宁医院院长助理许开宁无奈地说。据统计,海南省约有各类精神病人13.5万人,其中约有2000多名“三无”精神病人流落街头,而全省拥有收治精神病人床位只有900多张。
数 字
总患病率为16.9‰
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精神疾病是危害人们身心健康的重点疾病之一,也是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
据统计,我省各类精神疾病总患病率为16.9‰(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13.5‰)。约有各类精神病人13.5万人,其中精神分裂症约3.6万人,约有2000多名流落街头的“三无”(无法定抚养人和赡养人、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精神病人。如果包括神经症在内,总患病率更高。随着社会竞争不断加剧,人们承受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精神卫生问题将更加突出。
专家介绍,一方面,劳动力的重新组合,人口和家庭结构的变化,原有社会支持网络的削弱,导致了各种心理应激因素急剧增加,精神卫生问题日益突出;另一方面,社会经济发展生活环境变化、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导致我国居民疾病谱死因发生较大变化。
种种资料表明,由于抑郁自杀的人数逐年增加;儿童的行为问题、大中学生的心理卫生问题、老年期精神障碍、酒精与麻醉品滥用等问题日益凸显;因精神病人杀人、伤人引发的案件逐年增加;流落街头的“三无”精神病人越来越多。
现 状
46张病床收治97人
各类病人杂居一起
当前我省最具规模的精神病专科医院有两家,海南省安宁医院及其五指山分院;有两家民办精神病医院;省内三级综合医院门诊均设有心理咨询室。全省拥有收治精神病人床位900多张,其中省安宁医院326张,当前病床使用率超过100%,现有住院病人400多人;五指山分院280张,病床使用率约为87%,现有病人约240多人。
省安宁医院院长助理许开宁说,从去年底,该院就被指定为海口地区“三无”精神病人的收治点。该院将一个旧办公楼改造成病房,腾出46张病床来收治“三无”精神病人,但现在医院收治的“三无”精神病人已达97人。“现在病床爆棚,‘三无’精神病人的管理是个棘手问题。”许开宁为难地说。
现在该院收治一名“三无”精神病人,政府每人每月补助800元,而医院为病人提供的药费、检查、伙食等费用要比补助的标准多。由于病床紧张,民政病房的精神病人只能是大杂居,而无法按司法病人、重度精神病人、民政、老年和儿童等分区管理。
困 境
政府投入不足
流浪病人增多
许开宁告诉记者,作为全省最大的精神病医院,该院面临着很多亟待解决的难题。由于政府投入不足,医院收治能力很有限。此外,现在一些“三无”精神病人治好后,却找不到病人的家庭住址,而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又不能把病人丢到社会上去,特别是患有癌症等需要高费用治疗的精神病人,医院的负担就更大了。
目前,海南精神疾病工作存在的问题主要以下几方面:政府投入不足,各精神科医疗机构办医条件简陋,危房较多,病房空间拥挤,住院条件及病床数明显不能满足需求;精神卫生医疗队伍整体业务水平不高,高技术、高学历人才匮乏;群众对精神卫生知识知晓率低,社会偏见严重,造成病人治疗率低,精神分裂症治疗率不足20%,离卫生部50%的要求相差甚远。
同时精神卫生工作缺乏相关法律和法规,社会保障水平低,未能较好地维护精神卫生工作者及精神病人权益;各精神疾病医疗机构经济效益普遍较差,靠自身的业务难以发展规模。
由于以上等种种原因,造成我省精神疾病的防治能力薄弱,导致因不治而流落街头的精神病人逐年增多。
尽管近几年来各级政府部门对精神疾病防治工作有了一定程度的重视,但在具体措施上并未落实,如尚未成立省精神疾病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尚未制订精神卫生工作条例等,精神疾病防治机构基础建设的投入更是寥寥无几。
建 议
成立精神病康复中心
对医院实行全额拨款
海南精神疾病的防治状况也引起了热心人的关注,一位名为“期望”的网友提交了一篇“关于建立海南省精神病康复中心的建议”的信访文章,并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许开宁建议说,精神疾病防治工作要建立“政府领导、部门合作、社会参与”的工作机制。充分利用现有卫生资源,成立海南省精神疾病防治中心、海南省心理危机干预中心、海南省精神卫生研究所、海南省老年性痴呆防治中心等机构。
业内人士认为,精神病人是一个特别的群体,长期反复治疗导致家庭经济每况日下,有的亲属不得已将病人弃之街头不管。各级政府应大力支持精神疾病防治机构的发展,对精神病医院实行全额拨款。
(来源:凤凰网http://hainan.ifeng.com/news/detail_2014_10/23/3054997_0.shtml 2014年10月23日 15:20 )精神病人被骗协议离婚
俗语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对于叶某来说,则是久病床前无贤夫。在长期照顾患有精神病的妻子却不见好转的情况下,黄某将叶某骗至婚姻登记机关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 9月15日,记者从太湖县法援中心获悉,经过法援律师的努力,法院判决撤销了黄某与叶某的离婚登记。
叶某患精神病多年,2012年9月18日入住安庆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至次月19日住院费用完,医院虽多次催缴,但黄某却不愿继续交费,也不为叶某办理出院手续,而是放任不管,安庆市精神病医院只得将叶某送回。叶某出院后,一直在家口服精神类药物继续治疗,但病情没有什么起色。为达到遗弃叶某的目的,2013年12月23日黄某将叶某骗至婚姻登记机关办理了离婚手续。婚姻登记机关在未经严格审查情况下办理了离婚登记。
叶某亲属得知此事后非常气愤,他们来到太湖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叶某请求法律援助。太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了叶德春律师承办该案。
2014年4月14日,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庭审辩论中,婚姻登记机关表示在接待时对申请双方进行了询问,履行了审查义务。叶律师拿出了叶某的住院证明、门诊病历以及合肥市精神病医院的司法鉴定书等有力证据,证明叶某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事实。同时指出,在当初办理离婚登记时,叶某衣着破旧不整,神态呆滞,而受过专业培训的婚姻登记员却不能发现这些疑点,或者与所在地的乡镇或村居联系核实一下,这说明婚姻登记机关根本没有尽到严格、缜密的审查义务,导致登记行为出错。
根据《婚姻法》规定,离婚申请人在无民事行为能力或民事行为能力受限制的情况下,婚姻登记机关不能受理当事人的离婚登记申请。法院因此判决,撤销婚姻登记机关于2013年12月23日作出的叶某与黄某离婚登记。
承办此案的叶德春律师表示,因为精神病患已无法表达自己意志,不能办理协议离婚。正常人和精神病人离婚只能通过诉讼方式解决。正常人起诉精神病人离婚,法院会为精神病人指定代理人,并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判决。若精神病人起诉要求和正常人离婚,法院不能为其指定代理人,因其不具备主体资格,在程序上,法院会裁定驳回起诉。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4/0922/10/A6O6PHMG00014AED.html 2014-09-22 10:17:50 )
回目录老人“收治”女精神病人牟利 警方解救后如何安置遇尴尬
警方先后在嫌疑人家中搜出30余份或手写或打印的空白《婚姻协议书》,协议内容有十几条,如女方因感情受挫,精神受到刺激,目前仍在接受治疗中;女方在男方家中,男方不得让女方单独到陌生地走动,否则走失、丢失或迷失由男方负责,今后不得将女方退回……
今年上半年,丰城市公安局侦办的系列以治疗为名收买数十名女精神病人案被公安部列为督办案件,随着丰城警方解救工作及进一步调查,警方接连遭遇如何处置被解救对象的尴尬,困惑之余,更多的是对这类人群如何获得救助的担忧。
警方一晚
解救5名被拐女子
虽然24起系列拐卖女精神病人案已全部移交检察机关提起诉讼,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民警聂军斌仍心存困惑,一方面是严厉打击,一方面是解救对象应如何处置。
今年2月上旬的一天晚上,邹玲(患精神分裂症)在新建县长征路上行走时,被一名陌生男子带到附近一个巷子的民房内。四五天后,该男子用车将邹玲送到丰城市淘沙镇曾平家,商议好将人卖掉后再分钱。
3月31日,曾平约买主李某到他家看人时,邹玲趁乱借他人手机给工作单位打电话求救。新建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后,立即赶往丰城市公安局,请求协助解救。
19时许,聂军斌及同事在曾平家中,成功将邹玲和另一名女精神病患者李某解救。
之后,办案民警根据此前举报线索,连夜将该镇另一涉嫌拐卖女精神病人的范甲等人抓获,并在其家中成功解救出3名女精神病人。但当民警询问3人身份信息时,她们只是傻笑。
同时,在曾平家中实施解救以及之后系列案件侦破过程中,民警先后搜查出30余份协议书、欠条和收条,聂军斌仔细一看,全都是买卖双方签订的“协议书”。
经查,2009年以来,犯罪嫌疑人范甲、曾平、徐强等人,当中多人已经年过花甲,甚至有的年近80岁高龄,他们时分时合,先后从广东、湖南以及省内永丰、抚州、南昌等地,除一名聋哑女和一名癫痫症患者外,收买、掳掠或以治疗精神病为名通过介绍人“收治”女精神病人数十名,之后分别以数千至数万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他人生儿育女,从中获取非法暴利。
以治病为由
“收治”到自己家中
与邹玲一同被解救的湖南人李某,今年1月17日被徐强通过介绍人以治疗精神病为由接到自己家中,2名介绍人各拿到介绍费1000元、600元。
转而,徐强将李某带到曾平家,由其“代卖”。曾平先后联系了两个买家,均因李某情绪激动时会打人而未卖成,直到3月31日被警方解救。
在范甲家中被解救的“90后”女子傅某,是2013年10月18日被徐强通过介绍人以为傅某治疗精神病为名,从永丰县接到自己家中的。2名介绍人各得介绍费2000元,徐强同样将傅某带到范甲家中,商议卖掉后再分钱。
今年3月10日,范甲以2.6万元价格将傅某卖给丰城市杜市镇的彭某后,徐强分得1.6万。一个星期后,因傅某生活不能自理,彭某家人将其送回,但退钱要求被拒绝。
以同样理由,今年2月的一天,徐强通过介绍人将李某芳接到家中。但因李某芳母亲也跟着同来,在发现徐强家既不是医院也不是药店,觉得上当后僵持了一个多月,徐强才将李某芳送回。
父亲多次“卖女”收取介绍费
男子赵根,因女儿患病与徐强和曾平认识,2012年开始以治疗名义,帮他们四处物色女精神病人,至案发,其从永丰县等地共介绍了5人以上到徐强处“治疗”,介绍一人获1000元至2000元介绍费。
起初,赵根30多岁的女儿赵勤先后到南昌、广州等地医院治疗,以致家徒四壁但病却并不见好。
2011年,赵根“走投无路”之下主动联系上吴某,后者将赵勤接到自己家中,并和赵根约定,治好赵勤后会将其“嫁”出去,但所得礼金赵根不得干涉。
几个月后,吴某隐瞒赵勤的病情,将其以3.8万元卖给邹某为妻,随后付给赵根3000元。没想到,赵勤到邹家后无法正常生活。邹某无奈之下才又通过介绍人联系上了自称会治病的徐强,徐强又将赵勤转到曾平处,在卖给当地一男子几个月不见怀孕又被退回,后又将赵勤卖到抚州,赵勤至今下落不明。
赵勤三次被买卖,赵根都参与其中。
家住丰城的村民唐某因不能生育而找不到老婆,去年初经人介绍,以1.6万元从曾平处买了一名女精神病人做老婆。回家后发现其完全不能生活自理,遂将其退回。
就在退回该女的当天,唐某在收到曾平退还的9000元后又再加1.5万元(共2.4万元),从曾平处又另购买了一名女精神病人,之后两个月因无法相处,于是唐某将该女送到范甲处,委托其代卖,但该女之后走失。
今年1月25日,唐某花4000元从范甲处又买得一女精神病人生活至今。
“免责条款”写入《婚姻协议书》
通过对此次系列案件调查,聂军斌发现,被拐卖的女精神病人被退回或走失者众多,而徐强、曾平等人为了规避纠纷矛盾,在交易时为会与买方签订《婚姻协议书》。
2013年夏天,在深圳打工的李某炎突发精神病,从打工的工厂跑出来,途中遇见徐强的侄子徐洲(在逃),后者将其带回抚州。
因李某炎在老家有个丈夫,今年春节后,叔侄两人将李某炎带回其老家,出5000元给她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此举,是徐强为了是日后能将李某炎顺利卖出。
今年4月3日,徐强通过介绍人将李某炎以11万元“高价”卖出,除获得介绍费,还得到“礼金”9万元。
办案民警称,买方多是自身家庭困难或身体残疾者,或是智障患者,均出于传宗接代的想法,花钱买媳妇。
据嫌疑人交代,这些女精神病人或经介绍人“路上捡来”,或抓住受害人家属心理弱点,说服家属“解脱负担”或对在治疗上还抱有希望者接受“送治”建议,由介绍人以治病为名物色所得,将女精神病人留养家中,再联系买家。曾平以每月1200元作为报酬,让其亲家晏某长期在家中看守、照料女精神病人。
嫌疑人所卖价格一般按女方长相、年龄、患病程度定价。为了卖出或卖得高价,嫌疑人有意隐瞒女方真实病情,谎称女方是因感情挫折受到刺激,稍加治疗就能缓解。
这样的说明以及将卖价称作“礼金”、事后走失或病情加重等“免责条款”均被写进《婚姻协议书》,不少人因退人后要求退款未果,落得个人财两空。
有的解救对象
送回时家属不愿接收
归案后,并无从医资格的徐强仍坚称会治疗精神病,称自己收留女精神病人并买卖也是“做好事”,其所谓的治疗办法就是将药店购买的镇静剂给女方服用,暂缓其激烈情绪。
民警发现,认为这是在“做好事”的还有当地村民,相比在外流浪讨饭,他们认为这种买卖并无不妥,鲜有人举报。
此次被解救人员中,邹玲已由家属送精神病医院治疗。3月31日,丰城警方将傅某解救并送丰城市康复医院治疗。5月20日,在查明其家庭住址后,民警将傅某送回家中时,却遭遇家属不愿接收的尴尬,更无从要求补缴此前由丰城警方垫付的7000多元治疗费。
那些被成功拐卖或在拐卖过程中的走失者,还有被警方解救者,嫌疑人无法提供这些女子的来历或去向,这给警方调查及后续处理带来不少执法尴尬。
身份不明的精神病患者
亟须纳入社会救助范畴
据犯罪嫌疑人范甲等人供述,在其家被解救的另两名女精神病人是案发前半个月,分别由介绍人送到其家,至案发前,范甲仍未找到买主。该两名女精神病人被解救后被安置在丰城市某康复医院治疗,两人身份至今无法查实。
近半年过去,目前是每人每月3000元以上的治疗费用,以及日后的处置办法,要如何解决。丰城警方所面对的,一方面是严厉打击,一方面却是对解救者如何处置的困惑,还有对这类人群生存状况的担忧。
为此,公安部门在内部多番讨论解决办法,因无法提供该类精神病患者具体个人证件信息,丰城警方一度与当地民政部门联系也未果。
8月28日,新法制报记者从省残疾人联合会咨询了解到,2012年10月10日,省卫生厅、省财政厅以及省公安厅等联合制定了《江西省贫困家庭重性精神病患者免费救治工作方案》,救治对象为持有江西省常住户口、参加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的贫困家庭(城乡低保、农村五保、城镇“三无”人员、福利院供养孤儿、新增四类优抚对象和低保边缘户)重性精神病患者。
“救助对象条件限制,在拐卖事件频发的当下,又面临被解救的被拐女精神病人安置难题,亟须将无明确个人信息精神病人纳入社会救助范畴。”办案民警建议。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9-02/168100284.html 2014-09-02 01:22:28 )淮南市建立“三无”精神病人医疗救治救助长效机制
日前,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淮南市出台《淮南市关于“三无”精神病人医疗救治救助的管理办法》,进一步明确了各部门的职责,有效保障了“三无”精神障碍患者得到救治、救助,维护了他们的基本生活权益。
为保障“三无”(无监护人、无身份信息、无生活来源)精神病人得到规范的治疗和生活救助,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市民政局、卫生局、公安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财政局和市精神病院经协商,根据有关规定和部门职责制定了《淮南市关于“三无”精神病人医疗救治救助的管理办法》。
文件规定,对既往的在市精神病院住院的“三无”精神病人,经过卫生、民政部门共同采集照片,录入“三无”精神病人信息表,报市公安局进行身份比对,对符合“三无”条件的进行身份信息确认,并给予编制“三无”精神病人身份信息,确定留存“三无”精神病人身份信息的派出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三无”精神病人纳入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障,保障“三无”精神病人的基本医疗,市精神病院治愈后交由市民政局妥善安置。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4/0923/09/A6QLG3QM00014AEE.html2014-09-23 09:13:25 )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自缢身亡 院方赔偿9万元
在入住精神病院数月后,病人在院中自缢身亡,这引发了家属和院方的争执,日前,南平建阳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吴某因患有精神分裂症多次入住建阳市将口镇卫生院精神病科。2013年5月,吴某再次入住建阳市将口镇卫生院,2013年12月18日凌晨5时42分,吴某在被告院内自缢身亡,6时4分,工作人员才发现并实施抢救。
此后,吴某的家属多次找院方协商赔偿,但是双方对赔偿金的数额争议大,此事闹上法院。
吴某的家属认为,吴某是精神病患者,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既不能辨认亦不能控制,对损害结果不承担责任。被告作为从事精神病防治的专门医院,负有与其他非精神病医疗单位不尽相同的专门职责,其从事的医疗活动具有较高的专业性和技术性,理应对病人负有特殊的注意义务。况且死者吴某长期在被告处接受治疗,是被告卫生院的老病号,对其病情应当十分清楚,然而被告却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
被告则认为,医院按照精神科病区管理规程二级护理要求,进行生活护理,巡查一般由护士半个小时巡查一次,有巡查记录,证明医院已经按章程规定进行科学管理。
建阳法院开庭审理认为,由于精神病院是带有公益性质的医疗机构,不能拒绝接收病人,在原告及其家属的要求下再次入住医院治疗,且医院方也按照精神科病区管理规程二级护理要求进行护理,没有存在明显的过错。院方的制度规定是每半小时巡查一次的,院方本应该在5点30分要巡查一次,正常巡查的时间需要10分钟,吴某住在二楼,护士从一楼开始巡查到二楼,大概是5点35分到5点40分,而吴某正是在5点36分着手自缢的,院方在巡查时存在过失,因此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经过法官耐心细致地调解,院方同意赔偿原告9万元。
(来源:腾讯网http://fj.qq.com/a/20140819/010631.htm2014-08-19 07:41)少年围殴致精神病人致死是一出多重悲剧
7月30日凌晨,有精神障碍的52岁的李艮库在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南留庄镇上闲逛,被多名未成年人围殴致死。记者了解到,参与打人的共7人,其中最大的嫌疑人仅仅16周岁,最小的3人尚未满14周岁。南留庄中学政教处一名老师称,该校两名初一学生也在上述7人当中。
在7名少年的围殴下,精神障碍患者李艮库走完了52年的悲苦人生。这些少年,最大的16周岁,最小的3人则未满14周岁,有两名还是初一学生。少年为何围殴精神障碍患者?媒体报道称,当晚网吧停电后,上网的众少年在街头遇到衣衫褴褛的李艮库,“据说被吓到了”,就打了他几下,李艮库还手后,招来众少年的围殴。打人细节已很难还原,但被围殴致死的精神障碍患者李艮库的惨状,的确令人揪心:双眼紧闭,大张着嘴,上半身赤裸,鞋子不知去向,脚心有个大洞,旁边一大滩血,后背全是被抽过的红印,一棱一棱的。据报道,被围殴打死的李艮库,精神虽然异常,却“从来不祸害别人”,这次遭受无妄之灾,实在令人欷歔。
在这场围殴致人死亡案件中,7名少年的成长状态无疑备受瞩目。事发地点南留庄镇居民特殊的生活环境,与7名少年的成长环境,诡异地叠印在一起。并不完整的家庭结构,主劳力外出打工的留守生活,家长粗暴冷硬的教育方式,学校教育管理的漏洞,成为众少年主要娱乐场所的管理混乱的网吧,青春期心理发育的躁动不安,效仿黑帮电影“称兄道弟”的小团伙,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终结了52岁精神障碍患者李艮库的悲苦人生。
7名少年围殴打死精神障碍患者,对于死者李艮库,对于7名少年,对于他们背后的家庭,对于七少年所处的教育环境,都是一出不折不扣的悲剧。死者李艮库悲苦的家境,七少年即将面临的惩处,对于他们的家庭无疑又压上了一道重轭。他们经常流连的网吧,里面聚集了大量的青少年;他们接受的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的残缺,对于其人格长成和心理型塑的无能为力;枯瘪的留守生活,出格的文化模仿,不计后果的小团伙式的集体心理躁动,都给这出悲剧平添了异样的色彩。
少年围殴致人死亡的教训并不遥远。6月28日下午,与南留庄镇同属一县的蔚县柏树乡,一名8岁男孩被11名不满14周岁的同学围殴昏迷,抢救无效死亡。他们打人的动机居然是“闲着没事,找人打着玩儿”!这跟7少年围殴52岁的精神障碍患者李艮库,如出一辙。打人只是为了解闷、寻找乐趣?他们的生活之枯燥为何一至于斯?心理之扭曲为何一至于斯?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典守者难辞其咎。少年围殴致人死亡,打人者自然应该付出应有责任,可他们的家庭,他们的成长环境,他们接受的教育模式,他们被忽视的青春期心理调适,是否也应该有所警醒?这些本该处于缤纷青春的少年,为何能够下狠手打死人?这被打死的人,跟他们没有任何瓜葛,甚至是他们的同学?这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更是家庭和社会的悲剧。为青少年健康成长打造优势环境,不仅要关注他们的物质生活,更要深入他们的精神生活,这需要家庭、学校和社会的戮力协作。
(来源:闽商网http://www.mszz.cn/2014/0820/150983.html2014-08-20 )法官建议:应予精神病人关怀和帮助
萝岗法院法官指出,精神病患者组合的家庭无论是经济压力、情感爆发、还是隐私生活都得不到很好的保障与维系。
经济上由于治疗诊断不可预测性、持续性、反复性等特点,医疗费用高昂,家庭负担重;情感上,如定时炸弹幻听、幻想,很容易实施危害自己、危害他人的行为。
另外,精神疾病家庭的组合除了生活自理能力、情感排泄等方面备受阻力外,在夫妻生活上也会有不顺之处。由于精神疾病患者智力、思考能力等方面的不成熟、不完善,其分辨是非、处理事务的能力也相对低下,很容易被他人牵引和误导。
法官提醒,应加强婚检确认对方的病情是否在可以结婚的范畴之内,同时,能够有效避免患有精神病的一方为获取婚姻关系而故意隐瞒病情的情况发生。由于精神病具备一定的遗传倾向,所以在繁衍下一代这个问题上尤其要慎重考虑,正常家庭主要考虑下一代的教育、学习、工作等,精神病家庭更多地会从身体健康、心理素质、情绪操控等方面加强培养和扶持。
其次,家人、邻里、居委会等更应该给予关怀和帮助,如上述妻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案例,正是因为同村人法律知识淡薄、社会伦理感不强,才提出不切实际、不合道理的建议,从而影响精神病家庭的稳定。
(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c/2014-08-19/101030708439.shtml2014年08月19日10:10 )被困44小时精神病人被救出
鲁甸县龙头山银屏村是一个边远的山区村寨,此次地震造成全村91人遇难,4000余人受灾,村里95%以上的土木房屋倒塌。由于通往银屏村的道路崎岖,路况复杂,地震以后造成大面积的滑坡坍塌,救援人员和物资难于直接达到现场,给搜救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
经过4个小时的轻装徒步行军后,救援队于11时50分到达银屏村委会。一路由骨干力量组成的“突击队”迅速赶往弯子头村小组,解救一名因房屋部分倒塌被家人用铁链锁在家中的精神病患者刘思平。
突击队冒着高温酷暑,在连续陡坡的乡间小道上急行军30分钟,到达弯子头村迅速勘察现场。今年33岁的刘思平因患精神病,经常无端伤害家人和其他群众,纯属无奈的情况下,一年前被家人用铁链将其手脚锁住关在家中。8月3日地震造成家中房屋部分坍塌,好在刘思平的房间只有后墙向外倒塌,刘思平也因地震彻底被困家中,由于不断的余震,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救援队和村干部商量以后,村干部先稳住他的情绪,消防队员首先撬开已经变形的房门,从倒塌的后墙将铁锁和铁丝撬开,在村干部的配合下,消防队员冒着随时可能倒塌的危险,先清除埋压铁锁的木头和泥土,其他队员、村干部和他聊天,经过10分钟紧张救援,消防队员打开了铁锁和铁丝,消防队员和村干部将其“骗出”屋内,顺利将其转移到安全地方。
(来源:凤凰网http://news.ifeng.com/a/20140806/41460605_0.shtml2014年08月06日 07:40 )